第64章 準備閉關
三星島以西,一處終年被海霧籠罩的隱蔽溶洞內,空氣中瀰漫著令人作嘔的血腥氣,卻詭異地混合著一股濃郁至極的甜膩奶香與雌性發情的騷味。
馬良面色冷淡,正蹲在一具殘缺不全的屍體旁。
他手指靈活地掐動法決,幾道靈光如靈蛇般鑽入屍體的袖口和腰間,將儲物袋和幾件散落的法器熟練地捲起。
那兩名築基後期的修士死狀淒慘,一人被機關毒箭射成了篩子,另一人則在驚慌失措時被馬良的傀儡從背後偷襲,掏穿了心臟。
「哼,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兩位道友,既然進了這寶地,就要有成為肥料的覺悟。」馬良低語一聲,隨手打出一顆火彈,將屍體化為灰燼。
處理完現場,他才緩緩轉過身,目光投向一直靜立在溶洞入口處的那個黑色身影。
那是陳凡月。
為了掩人耳目,馬良特意讓她穿上了一件寬大的黑色連帽長袍,臉上還戴著黑色面罩,只露出一張紅艷欲滴的小嘴。
然而,即便是有意遮掩,那件黑袍依然被她那誇張到恐怖的肉體撐得幾乎要炸裂開來。
雖然看不見臉,但那黑袍胸前的位置,兩團碩大無朋的肉球將布料頂得高高聳起,隨著她的呼吸,那沈甸甸的重量讓布料發出不堪重負的「嘶嘶」聲。
因為剛才運轉靈力施展困敵陣法,她體內的《乳水決》受激,此刻那黑色的布料胸口處,已經被兩灘迅速擴散的乳白色水漬浸透。
那不僅僅是濕潤,而是真正的泌乳——兩道溫熱的奶水正源源不斷地從被磨得紅腫不堪的乳孔中噴湧而出,順著她那肥碩的乳肉流淌,將被布料緊緊勒住的「母畜」二字紋身浸泡在香甜的乳汁里。
「過來。」馬良冷冷地吐出兩個字。
陳凡月嬌軀猛地一顫,她心中本能地想要抗拒,但小腹處那枚深紅色的奴印瞬間發燙,一股霸道的電流瞬間擊穿她的全身。
「唔……」
她發出一聲甜膩的悶哼,雙腿一軟,踉踉蹌蹌地向馬良走去。
每走一步,她那肥碩驚人的美臀就在黑袍後方掀起一陣驚心動魄的肉浪。
那兩瓣肥臀實在太大、太軟,行走間互相撞擊,發出啪啪的脆響,即便隔著衣物也能徬彿看出那上面「月奴」二字的形狀徬彿在隨著臀浪跳舞。
走到馬良面前時,陳凡月已經氣喘吁吁。
她那張露在面罩外的小嘴不受控制地微微張合,裡面的嫩肉像是有自主意識的小穴一樣蠕動著,發出「滋滋」的吸吮聲,嘴角甚至掛著一絲晶瑩的淫液。
「做得不錯,雖然只是困住他們幾息,但也省了我不少功夫。」馬良目光掃過她胸前那兩灘濕漉漉的奶漬,眼中閃過一絲輕蔑,「只是讓你動用一點靈力,你就騷成這樣?看來那功法已經把你這身肉練成純粹的淫具了。」
「主……主人……」陳凡月艱難地開口,聲音沙啞而媚然,帶著無限的屈辱與渴望。
她想解釋這是功法反噬,但身體傳來的劇烈快感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馬良伸出手,隔著濕透的黑袍,一把抓住了她左邊那顆沈甸甸的巨乳。五指用力收緊,粗暴地揉捏著那團軟得不可思議的乳肉。
「啊!!」
陳凡月發出一聲尖叫,不是痛苦,而是極度的爽利。
疼痛瞬間轉化為高潮般的快感。
她雙腿猛地夾緊,黑袍下擺處,一大股粘稠腥臊的愛液瞬間噴湧而出,順著大腿根部嘩啦啦地流了一地。
「在外面你就這樣噴水?。」馬良感覺手掌中那顆乳頭硬得像鐵釘一樣頂著他的掌心,甚至能感覺到乳汁噴射在他手上的溫熱觸感。
他松開手,看著那黑袍上留下的五指抓痕和還在滴落的奶水,冷笑道,「既然這麼喜歡噴奶噴水,就把這裡清理乾淨。別讓你的騷味壞了我的大事。」
陳凡月滿臉潮紅,眼神迷離,雖然心中雖然不太願意,但身體卻溫順地跪了下來,撅起那肥大的屁股,用那張能像陰道一樣吸吮的小嘴,開始清理地面上的淫亂痕跡,就像一條真正的母畜在討好她的主人。
馬良眯起眼睛,掐指算了算時日,心中暗自盤算。
這趟出門尋寶已近一月,雖說收穫頗豐,但也著實冒了不少風險。
帶上陳凡月這個結丹期的「人形法寶」固然多了幾分保障,但她那身肉體產生的異香實在是個大麻煩。
若非有那枚「鎖玉」肛塞,塞進她那肥嫩的後庭之中,恐怕這數十里內的修士早就被這股讓人精蟲上腦的騷味引來了。
想到這裡,馬良低頭看了一眼正趴在地上、撅著那肥碩大屁股清理地面的陳凡月。
哪怕隔著黑袍,那誇張的臀部曲線依然令人咋舌。
因為那枚粗大的「鎖玉」正死死堵在她的菊花裡,每當她動作稍微大一點,那肛塞便會在緊致的腸壁內摩擦旋轉,帶給她陣陣難以言喻的酸脹與快感。
「唔……嗯……」
陳凡月一邊用那張充滿吸吮力的小嘴清理著地面,一邊隨著體內異物的攪動發出細碎的呻吟。
她那紋著「月奴」二字的肥臀不受控制地輕微顫抖,顯然那枚鎖玉不僅封住了她的體香,更是時刻折磨著她的神經,讓她的後穴處於一種既充實又空虛的矛盾渴望中。
「差不多了。」馬良看著四周已被清理乾淨,甚至連一絲血腥味都被陳凡月身上那股被壓抑的奶騷味掩蓋,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次行動出乎意料的順利,那兩個替死鬼甚至沒來得及反抗就被解決了。
既然目的達成,此地不宜久留,還是盡快回洞府消化所得,順便……好好使用一下這個越來越騷的爐鼎。
想到這裡,馬良毫不客氣地抬起腳,用腳尖踢了踢陳凡月那軟肉堆疊的側臀。
「起來,走了。」
這一腳力道不大,但陳凡月覺得一股酥麻的電流從臀部直竄脊椎。她渾身一顫,喉嚨里發出一聲甜膩的嗚咽,艱難地從地上爬起來。
因為長時間保持跪趴的姿勢,加上後穴里塞著那枚鎖玉,她站起身時雙腿還在打顫。
那枚鎖玉隨著她的動作往外滑了一點,又被那貪吃的括約肌本能地吸了回去,「啵」的一聲輕響,雖然細微,但在寂靜的溶洞里卻格外清晰淫靡。
陳凡月羞憤欲死,面罩下的俏臉漲得通紅,美眸含淚地看向馬良,卻只換來對方一聲冷哼。
「怎麼?捨不得那根東西?」馬良嘲弄地掃了一眼她那還在微微抽搐的臀部,「放心,回了洞府有的是東西餵你那兩張嘴。」
說罷,馬良不再廢話,單手一揮,一道青光閃過,一艘小巧的飛舟憑空出現。
他身形一晃躍上飛舟,隨後手指一點,一道靈力繩索直接纏住陳凡月的脖頸,像牽狗一樣將她扯了上來。
「啊!」
陳凡月踉蹌著跌入飛舟,整個人重重地摔在甲板上。
那對碩大的巨乳被擠壓變形成扁平狀,隨即又像果凍一樣劇烈彈跳,黑袍前襟再次被新一輪噴湧的乳汁浸濕。
而她那肥大的屁股高高撅起,後穴里的鎖玉因為這一摔深深頂進了腸道深處,刺激得她再次失禁,一股清亮的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了出來,混合著之前未乾的體液,將飛舟的甲板弄得一片狼藉。
馬良對此視若無睹,甚至還嫌棄地皺了皺眉,隨手打出一道隔音罩將她的呻吟聲封住,便操縱飛舟化作一道流光,迅速消失在天際,只留下一縷淡淡的、還沒來得及散去的甜腥香氣。
回到熟悉的洞府,馬良甚至沒有多看陳凡月一眼,手指輕彈,幾道禁制靈光打出,那件本就纖薄的黑色長袍瞬間脫下,陳凡月那具白得耀眼的豐腴肉體便赤條條地暴露在空氣中。
「啊……」
陳凡月驚呼一聲,還沒來得及遮掩,兩道粗大的鎖鏈便從洞頂垂下,精准地扣住她纖細的手腕,伴隨著機關轉動的咔咔聲,將她整個人提了起來。
雙腳離地,懸空吊起。
這是她這一年多來最熟悉的姿勢,也是最屈辱的姿勢。
她那對沈甸甸的巨乳因為重力作用被拉扯成誘人的水滴狀,兩顆紅腫不堪的乳頭倔強地挺立著,乳孔微張,時不時滴落幾滴香甜的靈乳,在地板上匯聚成一小灘白色的水窪。
而那肥碩驚人的美臀則無助地懸在半空,隨著身體的微晃而泛起層層肉浪,後穴里那枚該死的「鎖玉」依然堵在那裡,只有一條細長的流蘇垂在兩腿之間,隨著她的掙扎輕輕晃動,像是在嘲笑她的無能。
馬良做完這一切,就像是掛起了一件普通的裝飾品,轉身便去檢查洞府四周的防禦陣法。
「隱靈陣靈石消耗過快……看來是這母狗發情時吸走了太多靈氣。」馬良一邊查看著陣盤,一邊漫不經心地自語,完全無視了身後那個正在輕微抽搐的絕色尤物。
陳凡月懸在半空,雙臂被拉扯得酸痛不已,但這種疼痛正源源不斷地變成一股股電流般的快感,衝擊著她瀕臨崩潰的理智。
她努力想要運轉靈力抵抗這種本能的墮落,但體內那顆金丹徬彿被某種淫毒侵蝕,運轉出的每一絲靈力都帶著催情的熱度,反而讓她更加飢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