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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奴印更人

夢想成為愛侶的寵物 · 凡月淫仙途 · 本章第 1 / 2 頁

馬良緩緩從軟榻上起身,腳步聲在空曠寂靜的洞府中顯得格外清晰。

他走到眼前那具懸吊的肉體旁,並沒有急著動手,而是像欣賞一件稀世珍寶,又像是在審視一頭待宰的牲畜般,繞著那肉體緩緩踱步。

雖然看不見,但聽覺在面具的封閉下變得異常敏銳。

陳凡月能感覺到馬良那充滿侵略性的目光正一寸寸地掃視著她的全身,從緊繃的腳趾尖,沿著光潔的小腿線條向上,滑過大腿內側那羞恥的無毛嫩穴,最終停留在她那兩團因充血而微微漲紅的巨乳上。

「噠、噠、噠……」馬良的手指輕輕敲擊著陳凡月緊致的大腿外側,發出清脆的聲響。

他停在她身後,目光落在她那挺翹圓潤的肥臀上。

那裡,「月奴」兩個墨字在雪白的肌膚映襯下顯得觸目驚心,這是那日認主時紋刻上的。

「啪!」

馬良突然揚起手,一巴掌狠狠地扇在那寫著月字的左側臀瓣上。

「啊——!」陳凡月猝不及防,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身體在鐵鍊的牽引下劇烈晃動起來。

那肥美的臀肉在這一掌之下泛起陣陣肉浪,紅色的指印瞬間浮現,與黑色的「月奴」二字交織在一起,透著一股凌虐的美感。

「你這屁股,真是夠大的。」馬良輕笑一聲,手掌貼在那滾燙的臀肉上肆意揉捏,指尖甚至惡作劇般地在那緊閉的菊蕾周圍打轉,「看來這幾日的調教,讓你的身體越來越適應母畜的身份了。」

陳凡月咬緊了牙關,那張露在面具外的櫻桃小嘴死死抿著,試圖壓抑住喉嚨里即將溢出的呻吟。

她的雙手被吊在頭頂,手腕處因為長時間的勒緊而磨出了一圈紅痕,隨著身體的掙扎,鐵鍊發出「嘩啦啦」的刺耳聲響。

馬良繞回到她面前,伸出一根手指,勾住她面具下緣露出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來。

雖然隔著面具,但他徬彿能透過那漆黑的材質,看到裡面那雙充滿屈辱與淚水的眼睛。

「把嘴張開。」馬良命令道,語氣平淡卻不容置疑。

陳凡月身子一顫,猶豫了片刻,但在奴印那灼燒神魂的威懾下,她最終還是乖乖地張開了嘴。

粉嫩的舌尖微微顫抖著,貝齒潔白,口腔內壁呈現出健康的粉紅色,散髮著淡淡的幽香。

馬良滿意地點了點頭,將兩根手指伸進她溫熱的口腔中,攪動著那條丁香小舌,肆意玩弄著她的口腔壁。

「嘖嘖,真是個極品。連嘴裡都這麼熱,不知道含著主人的雞巴時,會不會也像下面那張小嘴一樣會吸。」

他在她嘴裡攪動了一番,抽出手指,帶出一縷晶瑩的銀絲。

隨後,他的目光下移,落在那兩團碩大無朋的乳房上。

那上面紋刻的「母畜」二字隨著她的呼吸起伏不定,乳尖因為剛才的刺激依然硬挺著,掛著幾滴未乾的乳汁。

「既然是母畜,那就該時刻準備著產奶。」馬良說著,雙手猛地抓住了那兩團沈甸甸的乳肉。

他的手掌很大,卻也無法完全包裹住這對豪乳。

他用力向中間擠壓,五指深陷進那柔軟綿膩的乳肉之中。

「嗯……哈啊……」陳凡月再也忍不住,發出一聲甜膩的呻吟。

馬良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大拇指狠狠地碾壓著那兩顆腫脹的乳頭,一邊揉搓一邊旋轉。

在這粗暴的刺激下,兩股細細的乳白色水柱瞬間從乳孔中激射而出,划過一道拋物線,噴濺在馬良的胸膛和臉上。

「好!好奶水!」馬良不怒反笑,他並沒有躲避,反而伸出舌頭舔了舔唇邊濺到的乳汁,眼中閃爍著貪婪的光芒。

他看著陳凡月那因噴奶而劇烈顫抖的嬌軀,看著她那張小嘴大口大口地喘息著,嘴角掛著唾液,胸前乳汁橫流,整個人散髮著一種墮落而淫靡的氣息。

「月奴,」馬良湊近她的耳邊,聲音低沈而沙啞,「你看你現在的樣子,懸在空中,噴著奶水,哪裡還有半點昔日仙子的模樣?你就是天生為了被男人玩弄、為了產奶而生的下賤母畜。」

陳凡月聽著這充滿羞辱的話語,心中悲憤交加,但身體卻在奴印和快感的雙重夾擊下徹底背叛了意志。

她的騷穴再次不受控制地收縮,一股股愛液順著大腿根部流下,她那張露在外面的小嘴無助地張合著,最終只能吐出破碎而順從的字眼:「是……月奴……是主人的……母畜……」

「真乖,作為獎勵,我會今日讓你舒服一下。」

話音未落,馬良身形一晃,已欺身至陳凡月身前。

他的手,順著她光潔如玉的腰肢蜿蜒而下,指尖帶著幾分戲謔,精准地按在了她平坦小腹上那枚暗紅色的奴印之上。

「嗡——」

奴印在馬良靈力的催動下,驟然亮起一抹妖異的紅光。

陳凡月只覺一股霸道的電流瞬間擊穿了全身的防線,那不僅僅是肉體上的刺痛,更是靈魂深處的戰慄。

原本因羞恥而緊繃的肌肉,在奴印的控制下竟不由自主地鬆弛下來,化作一灘渴望被蹂躪的春水。

「唔……嗯……」她那被面具遮蓋的小嘴裡,溢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媚叫,身體在鐵鍊的牽引下劇烈地擺蕩起來。

馬良冷笑一聲,手掌順勢滑過她因呼吸急促而起伏的小腹,毫無阻礙地探入了她那早已泛濫成災的腿心。

光潔如剝殼雞蛋般的陰阜高高隆起,兩片肥厚的陰唇呈現出誘人的粉紅色,此刻正因為極度的充血而微微外翻,像是一朵盛開到極致、等待採擷的肉花。

「真是個淫蕩的小穴,還沒碰就已經濕成這樣了。」馬良嘲弄地說著,修長的中指與食指併攏,沒有絲毫憐惜,猛地刺破那層層疊疊的媚肉,狠狠捅入了那濕滑緊致的甬道之中!

「啊——!!」

陳凡月發出一聲尖銳的高亢悲鳴,整個人如同被拋上岸的魚,在空中劇烈地彈跳了一下。

那兩根手指粗暴地破開她緊致的肉壁,直搗黃龍,每一次抽插都帶出「噗嗤、噗嗤」的水聲,那是淫水被攪動時發出的羞恥聲響。

馬良並沒有急著抽動,而是將手指深深埋入她的花心深處,指關節彎曲,對著那敏感至極的肉褶狠狠一扣、一刮!

「不……啊!那裡……不行……太深了……哈啊……」陳凡月瘋狂地搖著頭,面具下的雙眼早已翻白,淚水混合著汗水順著下巴滴落。

那種直達靈魂的酸爽讓她幾乎崩潰,內壁瘋狂地痙攣收縮,死死地絞緊了馬良的手指,徬彿一張貪吃的小嘴,想要將入侵者徹底吞噬。

「嘴上說著不行,下面的小逼倒是咬得比誰都緊。」馬良感受到指尖傳來的強力吸吮感,眼中的虐意更甚。

他開始加快速度,手腕極速抖動,兩根手指在她的騷穴內瘋狂地搗弄、旋轉、摳挖,每一次都精准地碾過她最脆弱的那個點。

「啪啪啪啪——」

指根撞擊陰戶的脆響在寂靜的洞府中回蕩,伴隨著陳凡月那越來越高亢、越來越破碎的呻吟聲,交織成一曲淫靡的樂章。

她那對碩大的巨乳隨著身體的劇烈顛簸而上下翻飛,乳肉激蕩出層層乳浪,上面鮮紅的「母畜」二字被拉扯得扭曲變形,顯得格外猙獰而色情。

「要……要到了……主人……求你……啊啊啊……月奴要壞掉了……」

陳凡月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她的腳趾死死地扣緊,渾身肌膚泛起一層誘人的潮紅。

在那滅頂的快感即將來臨之際,馬良猛地抽出手指,又以更狂暴的姿態狠狠捅入到底,並死死抵住那顆腫脹不堪的花心用力一按!

「噗——!!!」

徬彿堤壩崩塌,一股滾燙的透明淫液混合著些許失禁的尿液,如同高壓水槍一般,從她那痙攣的穴口狂噴而出!

那水柱足足噴出了一米多遠,在空中划出一道晶瑩的弧線,然後噼里啪啦地灑落在地上,濺起一片水花。

「啊啊啊啊————!!!」

陳凡月仰起頭,發出一聲淒厲而又極度歡愉的長嘯。

她的身體在空中劇烈地抽搐著,雙腿大張,那紅腫不堪的穴口還在一張一合地吐露著余下的愛液。

高潮的余韻讓她徹底失去了意識,整個人如同爛泥一般癱軟在鐵鍊上,只有那對肥臀還在無意識地顫抖,臀瓣上「月奴」二字隨著肌肉的波紋輕輕晃動。

馬良抽出濕漉漉的手指,放在鼻端輕嗅了一下那濃郁的腥臊味,看著眼前這具被玩弄到失神的肉體,看著那地面上匯聚成溪的淫水,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獰笑。

「這才是母畜該有的樣子。」他淡淡地評價道,徬彿在欣賞一件剛剛完成的藝術品。

洞府內的空氣依舊潮濕而溫熱,瀰漫著濃重的石楠花氣息與甜膩的乳香。

陳凡月那具極品嬌軀在經歷了狂風暴雨般的摧殘後,正無力地懸掛在半空。

她那原本白皙如玉的肌膚此刻布滿了情慾的緋紅,尤其是那對碩大無朋的豪乳,因充血而顯得更加腫脹飽滿,幾縷青筋在薄如蟬翼的皮膚下若隱若現,透著一股脆弱的艷麗。

馬良並未急著離開,他好整以暇地站在一旁,目光如炬,審視著這具剛剛經歷過極致高潮的肉體。

只見陳凡月雖然已經停止了那種誇張的噴射,但身體仍舊處於一種高潮後的余韻之中,時不時像觸電般輕微抽搐一下,每一次抖動都帶動著胸前那兩團沈甸甸的肉球一陣亂顫。

馬良伸出手,粗糙的掌心毫不客氣地在那左側乳房上重重一拍。

「啪!」

一聲脆響,那團柔軟的乳肉瞬間陷下一個深坑,隨後又頑強地彈起,蕩起層層誘人的乳浪。

受此刺激,那兩顆早已紅腫不堪的乳頭再次挺立,幾滴濃稠的乳白色汁液從頂端緩緩滲出,順著飽滿的乳弧蜿蜒滑落,滴在地上那灘尚未乾涸的淫水之中。

「月奴,」馬良的聲音低沈而威嚴,透著一股不容抗拒的壓迫感,「還記得認主時的誓言嗎?」

這並非僅僅是為了滿足他那變態的掌控欲。

事實上,強行更替奴印乃是逆天行事,稍有不慎便會遭到反噬。

這幾日來,他雖然極盡羞辱折磨之能事,但內心深處始終保持著一絲警惕。

他在試探,試探這具肉體里的靈魂是否真的已經被徹底馴服,試探那枚更替後的奴印是否已經完全扎根於她的識海深處。

聽到這熟悉而又令人戰慄的聲音,原本還沈浸在余韻中有些失神的陳凡月猛地一顫。那是一種刻入骨髓的條件反射,是身體對主人的絕對服從。

她艱難地抬起頭,雖然面具遮擋了她的視線,但她依然準確地將臉轉向馬良的方向。

隨後,她努力控制著還在微微顫抖的身體,盡可能地低下頭顱,擺出一個最為卑微恭順的姿態。

「是……主人……」她的聲音沙啞而虛弱,卻透著一股堅定,「月奴……記得。」

她深吸一口氣,胸前的巨乳隨之劇烈起伏,徬彿在積蓄著力量。

「陳凡月……奉馬良為主……」每一個字都像是從靈魂深處擠出來的,帶著一絲顫音,「終身……不背棄……主人……可隨意……支配月奴的神魂……月奴……是主人最忠誠的……母畜……」

說到最後幾個字時,她的聲音已經帶上了一絲哽咽,那是羞恥心與奴性在激烈交鋒後的妥協。

但緊接著,那枚烙印在她小腹上的奴印微微發燙,一股暖流瞬間席捲全身,將那絲殘存的羞恥感衝刷得一乾二淨,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莫名的安寧與歸屬感。

陳凡月緩緩抬起頭,儘管看不見她的表情,但從她那微微張開的小嘴,以及那挺得更高、徬彿在獻祭般的雙乳來看,她已經完全沈浸在了這名為「奴隸」的角色之中。

馬良一直緊盯著她的反應,神識更是悄無聲息地探入她的識海,仔細感應著那一絲一毫的情緒波動。

直到確認那奴印穩固如初,甚至比之前更加契合時,嘴角才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冷笑,眼底卻是一片清明,並無半點被情慾衝昏頭腦的渾濁。

他心裡比誰都清楚,陳凡月此刻表現出的溫順,不過是那奴印強行壓制下的產物,亦或是她在絕望中抓住的那根名為「交易」的稻草。

這個曾經的修仙者,恐怕至今還天真地以為,只要助自己通過雙修之法突破瓶頸、結成金丹,便能重獲自由,洗去這一身的恥辱。

「呵,真是天真得可愛……」馬良心中暗自嘲弄。

他並非那些只知沈溺肉慾的下流之輩,若非為了那虛無縹緲的大道,若非為了尋求這捷徑般的突破之法,他又怎會費盡心機,冒著風險,將這燙手的山芋囚禁於此?

金屋藏嬌,聽起來風流,實則是在刀尖上跳舞,稍有不慎便是身死道消。

但看著眼前這具堪稱完美的「爐鼎」,馬良不得不承認,這一切冒險都是值得的。

他緩緩踱步上前,目光肆無忌憚地在那對碩大得有些畸形的巨乳上流連。

因為常年被乳汁充盈,那兩團肉球被撐得皮膚薄如蟬翼,在那昏暗的燭光下,竟透出一種半透明的玉質感,甚至能清晰地看到皮下那青紫色的血管,正突突地跳動著,運輸著那珍貴無比的精華。

馬良伸出手,五指張開,卻依然無法完全掌握那沈甸甸的左乳。

他感受著掌心傳來的驚人熱度與沈重分量,粗糙的指腹沿著那「母畜」二字的紋路緩緩描摹,徬彿在鑒賞一件稀世珍寶。

「啪!」

他突然加重力道,在那飽滿的乳肉上狠狠拍了一記,激起一陣令人眼花繚亂的肉浪。

「呃嗯……」陳凡月身子一顫,那對巨乳隨之劇烈晃動,乳孔中再次溢出幾股香甜的奶線,順著馬良的手背滑落。

「月奴,」馬良收起眼中的冷意,換上了一副狂熱而貪婪的神情,他湊近那兩顆腫脹紫紅的乳頭,深深地吸了一口那濃郁的奶香,「你的靈乳,真是比這世間任何靈丹妙藥都要來得美妙啊……」

他伸出舌頭,捲走那一滴即將墜落的乳汁,眼中精光爆射:「僅僅是這幾日的滋補,我便感覺體內靈力湧動,那堅如磐石的瓶頸竟也有了鬆動的跡象。這般精純的元陰之氣化作的乳汁,簡直是奪天地之造化!」

馬良抬起頭,看著陳凡月那因羞恥而泛紅的脖頸,語氣中帶著一絲癲狂的興奮:「照這個速度下去,恐怕要不了數十年,我便能觸摸到後期的門檻!你這具身體,簡直就是為了讓我成仙得道而生的!」

說著,他雙手齊出,猛地抓住了那兩團豪乳,像是在揉面團一般肆意揉捏擠壓。

那軟膩的手感讓他愛不釋手,每一次擠壓,都有大量的乳汁噴湧而出,濺濕了他的衣襟。

「多虧了你啊,我的好母畜。」馬良獰笑著,手指惡劣地在那敏感的乳孔上摳挖,「為了我的大道,你可要努力多產些奶水才行,哪怕是把你這身精血都榨乾,也在所不惜,明白嗎?」

洞府內的燭火搖曳,將兩人的影子拉得極長,扭曲地投射在石壁上,徬彿兩只正在交媾的野獸。

馬良的手指依舊在那對豪乳上肆虐,指尖沾滿了滑膩的乳汁,但他此刻的心思卻飄回了數日前那個令人匪夷所思的夜晚。

認主的那日,他利用翻奴印破開陳凡月的識海,準備更替奴印後,使其成為屬於自己的奴印。

就在那一刻,他看到了讓他至今都感到錯愕的一幕。

在她那小腹深處,在那丹田氣海之上,那枚早已盤踞著的暗紅色的印記。

那印記繁復詭譎,透著一股令人作嘔的卑賤氣息,比之修仙界中用來控制最低等奴修的禁制還要下賤百倍!

那不僅僅是控制生死的枷鎖,更是將一個人的尊嚴、人格乃至靈魂都徹底踐踏在腳下的恥辱烙印。

「這女人……到底經歷過甚麼?」馬良當時心中大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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