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奴印更人
更讓他震驚的還在後頭。
為了確保萬無一失,他逼問出了陳凡月的生辰八字,想要以此為媒,加固奴印。
然而,當那串生辰八字落入他手中的推演羅盤時,羅盤上的指針竟然瘋狂亂轉,最後死死地指向了那個代表著「畜生道」的方位!
他不信邪,特意至島上,花費靈石尋了一位精通命理的修士。
那修士只摸了一下寫著八字的紙條,便嚇得臉色慘白,連連擺手說這是「披毛戴角之命」,是天生的畜生,是注定要被人騎在胯下、任人宰割玩弄的命格!
「並非是人的,而是畜生的……」
馬良喃喃自語,目光再次聚焦在眼前這具豐腴淫靡的肉體上。
他看著那小腹上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的暗紅奴印,看著剛剛不久前自己利用法器神簽筆在那對巨乳上刻下的鮮紅刺目的「母畜」二字,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荒謬與興奮。
「原本以為你只是個修煉雙修功法的奴修,沒想到……」馬良的手指順著她的乳溝緩緩下滑,停留在她平坦的小腹上,隔著那層薄薄的肌膚,徬彿能觸碰到那枚早已深深扎根的下賤印記,「你骨子裡就是個徹頭徹尾的賤貨。」
他猛地一把捏住陳凡月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來,雖然隔著面具,但他徬彿能看到那雙眼眸深處的慌亂與逃避。
「告訴我,月奴。」馬良的聲音變得陰冷而充滿惡意,他湊到她耳邊,如同惡魔的低語,「你的身份下,究竟藏著怎樣不堪的過去?這枚比奴隸還下賤的印記,還有這畜生道的八字……難道說,你這具身體,生來就是為了被人當成牲口一樣操弄、配種、產奶的嗎?」
陳凡月聽到這話,身體猛地一陣劇烈痙攣,徬彿被觸碰到了內心深處最隱秘、最不可告人的傷疤。
她拼命地搖著頭,鐵鍊嘩啦作響,嘴裡發出嗚嗚的悲鳴,似乎想要否認,卻又在那個殘酷的事實面前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馬良看著她這副驚恐欲絕的模樣,心中的施虐欲瞬間暴漲。他一把扯住那對巨大乳房的乳尖,狠狠一拉!
「啊——!」陳凡月發出一聲慘叫,那對飽受摧殘的巨乳被拉扯得變了形,乳孔大開,兩股濃稠的乳汁再次噴湧而出,濺了馬良一臉。
「果然是畜生!」馬良抹了一把臉上的奶水,獰笑著將那帶著腥甜味的手指伸進嘴裡吮吸,「連反應都跟發情的母牛一模一樣!既然老天都注定你是畜生道,那我就成全你!從今往後,你就老老實實地做我的母畜,用你的奶水,用你的騷穴,來贖你這身賤骨頭的罪!」
幾日後,洞府深處,一盞昏黃的油燈映照著堆滿一角的玉簡,那些溫潤的玉片上密密麻麻地刻錄著馬良這幾月來的「研究成果」。
他盤膝坐在一張石桌前,手裡把玩著一枚剛剛刻錄完畢的玉簡,神情專注得像是在鑽研甚麼絕世功法。
對他而言,陳凡月那具極品肉體,比起作為一個發洩慾望的工具,更像是一座等待挖掘的寶庫,一本深奧晦澀卻又蘊含著無窮奧秘的古籍。
他並非那些只會被下半身支配的蠢貨,在他眼中,這具身體的每一處構造、每一種反應,都是通往大道的一塊墊腳石。
「嘖,真是奇妙的構造……」
馬良放下玉簡,目光投向不遠處被鐵鍊懸吊著的陳凡月。經過幾日的調教與開發,他對這具身體的瞭解甚至超過了陳凡月自己。
他起身走到陳凡月身後,並沒有急著進行下一步的凌辱,而是像個嚴謹的學者一般,伸出手指在那豐碩得驚人的肥臀上輕輕按壓。
指尖陷進那軟膩的肉里,那種驚人的彈性讓他忍不住多按了幾下。
「記錄一:臀部脂肪極其厚實且富有彈性,受到撞擊時會產生極佳的緩衝與回饋,且伴隨著一種特殊的震顫頻率,這種頻率似乎能與雙修功法產生共鳴,加速元陽的吸取。」馬良一邊喃喃自語,一邊用神識在另一枚玉簡上飛快地刻錄著。
接著,他的手掌順著那誇張的臀部曲線滑向腰側,那裡有一個深陷的腰窩。
他稍微用力掐了一把,陳凡月立刻發出一聲甜膩的呻吟,身體非但沒有緊繃抗拒,反而像是融化了一般,更加柔軟地貼合著他的手掌。
「記錄二:痛覺神經異變。」馬良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哪怕是足以讓普通修士痛暈過去的刑罰,作用在她身上,似乎都會被那詭異的體質轉化為強烈的快感。這種特性……簡直就是為了承受高強度的雙修甚至採補而生的天然爐鼎。」
他繞到陳凡月身前,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張開嘴。
那粉嫩的口腔內壁在燭光下泛著淫靡的水光,舌頭不安分地蠕動著。
馬良伸進兩根手指,剛一入扣,那溫熱濕潤的嫩肉便立刻像是有生命一般緊緊裹了上來,那種吸吮力道之大,竟讓他產生了一種被女性陰道緊緊絞住的錯覺。
「記錄三:口腔構造特殊,內部肌肉群異常發達且具備極強的自主吸附性,擬穴程度極高。若配合特殊的口技功法,或許能起到意想不到的採補效果。」
馬良抽出濕漉漉的手指,在陳凡月的乳房上擦了擦。
那對巨乳此刻正隨著呼吸微微顫動,散髮著那股標誌性的異香。
這股香氣並非普通的體香,而是一種帶有極強穿透力和誘惑性的荷爾蒙氣息,即便在這封閉的洞府內,也濃郁得讓人心醉神迷。
「記錄四:體生異香,傳播範圍極廣,且具有催情致幻之效。長期吸入似乎能潛移默化地改善修士體質,增加對靈氣的親和度。」
馬良深吸一口氣,感受著體內靈力的躁動,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冷笑。
他隨手將那枚記錄著陳凡月身體秘密的玉簡扔回桌上,「她的過往?誰在乎呢?只要這具身體能助我結丹,哪怕她以前是被萬人騎過的母狗,在我眼裡也是無價之寶。現在最重要的,是如何將這具身體的潛能開發到極致……」
他看著陳凡月那雙迷離的眼睛,心中已經開始構思下一個更加瘋狂、更加深入的「使用」計劃。
很快,一年後,三星島馬良洞府內,歲月無聲流逝,唯有那不斷積攢的玉簡和日漸濃郁的淫靡香氣,見證著這一年來的瘋狂與墮落。
馬良盤膝坐在一張寬大而柔軟的「肉墊」上,雙目微閉,周身靈氣流轉,正處於修煉的關鍵時刻。
那所謂的「肉墊」,正是被他徹底馴化了一年的陳凡月。
此刻的陳凡月,早已沒了半點昔日仙子的模樣。
她被強制擺成了一種極其羞恥且艱難的姿勢——跪伏在地,雙膝大大分開,上半身卻極力向前延伸,額頭死死地抵著冰冷的石面,使得整個背部被拉伸成一個近乎完美的平面,如同一張緊致光滑的人肉板凳。
她身上一絲不掛,唯有頭上套著一個漆黑的頭罩,完全剝奪了她的視線與聽覺,讓她只能沈浸在身體的感官世界中。
那頭罩的口部被設計成特殊的開口器,強制她大大張開嘴巴,裡面塞著一根粗長得令人咋舌的假陽具,這陽具便是為了防止母畜在修煉時發出聲音驚擾主人。
那假陽具通體呈深紫色,表面布滿了仿真的青筋與顆粒,長度更是驚人,竟直直地捅入了她的咽喉深處。
每當馬良調整坐姿,或者她自己因長時間保持姿勢而產生輕微的晃動,那根巨物便會在她的食道內狠狠攪動。
「嘔……」
強烈的異物感引發了生理性的乾嘔,她的喉嚨劇烈痙攣,本能地想要將那入侵者吐出去。
然而,這具被改造得徹底墮落的身體,卻在下一秒將那窒息般的痛苦轉化為了電流般的快感。
「唔嗯……」
一聲悶哼被堵在喉嚨里,化作了模糊不清的嗚咽。
伴隨著這陣快感的襲來,她那高高撅起、紋著「月奴」二字的肥臀猛地一顫,那早已被調教得鬆軟不堪的後庭括約肌一陣收縮,竟無法控制地噴出一股透明的淫液,在那石地上濺起一朵小小的水花。
這一年來,馬良對這具身體的開發可謂是登峰造極。
此刻,馬良那一百多斤的體重完全壓在她纖細的脊背上,卻並沒有讓她感到痛苦,反而像是一種沈重的擁抱,給予她一種病態的安全感與歸屬感。
而在她身下,那對紋著「母畜」二字的碩大巨乳,正被迫承受著雙重的壓力。
一方面是地面的擠壓,另一方面是馬良施加在她背部的重量傳導。
那兩團飽滿得快要爆炸的乳肉被壓成了扁平的肉餅,幾乎鋪滿了她身下的地面。
因為常年的泌乳與把玩,那乳孔早已變得鬆弛而敏感。
此刻在重壓之下,兩股乳白色的奶水不受控制地滋滋冒出,順著那被擠壓變形的乳肉邊緣溢出,匯聚成一灘奶白色的水窪,浸濕了她的胸口與地面。
從馬良身後的角度看去,只能看到那寬闊肥碩的臀部如同一座肉山般高聳,隨著她的呼吸與痙攣微微顫動。
而在那肉山之下,隱約可見被壓得從身體兩側溢出的白花花的乳肉,以及那不斷滴落、散髮著濃郁奶香的乳汁,構成了一幅極度淫靡、極度下賤,卻又透著一種詭異和諧感的畫面。
馬良緩緩吐出一口濁氣,結束了一個周天的運轉。
他睜開眼,低頭看了一眼身下這具即使在無意識中也盡職盡責地服務著他的肉體,眼中閃過一絲滿意。
「看來,這‘人肉蒲團’的效果,比我想象的還要好啊……」他伸出手,在那濕滑的臀肉上輕輕拍了一記,激起一陣肉浪翻滾,「你說是不是啊,月奴?」
聽到主人的問話,陳凡月那原本因為長時間保持靜止而有些僵硬的身體,瞬間像是被注入了某種興奮劑,劇烈地顫抖起來。
她想要開口回答,想要大聲喊出「是的主人,賤奴願意生生世世做您的肉墊」,但那根粗長得恐怖的假陽具死死地卡在她的咽喉深處,將所有的語言都堵了回去。
「嗚……嗚嗚……!!」
她只能拼命地從鼻腔里發出急促而諂媚的悶哼聲,那是她如今唯一能表達順從的方式。
為了讓馬良感受到她的回應,她顧不得額頭被粗糙石面磨破的疼痛,像只討好主人的哈巴狗一樣,瘋狂地將腦袋在地面上上下蹭動,發出「咚咚」的悶響,以此來代替點頭。
隨著她這急切的動作,口腔內的軟肉不可避免地與那根充滿顆粒的假陽具發生了劇烈的摩擦。
那異物在食道內攪動的滋味讓她感到一陣陣窒息般的反胃,但身體深處那被奴印改造的奴性本能,卻讓她在窒息中感受到了一股滅頂的快感。
口水混合著胃液,順著嘴角那被撐得泛白的皮肉流淌下來,滴落在地面上,與那攤奶水混在一起。
「滋滋……滋……」
她越是想要表現得乖巧,身體的反應就越是淫蕩。
因為情緒的激動,被壓在身下的那對巨乳更是瘋狂地痙攣收縮。
原本就已經被擠壓得變形的乳肉,此刻像是兩只受驚的水袋,乳孔大開,兩股濃稠溫熱的乳汁激射而出,雖然被地面阻擋,卻在巨大的壓力下向四周飛濺,發出一陣陣淫靡的水聲。
不僅如此,她那高高撅起的肥臀也開始不知廉恥地左右搖擺,徬彿是在向背上的主人邀功。
那原本緊閉的後庭花,在「月奴」二字的襯托下,一張一合,像是一張貪婪的小嘴,渴望著更多的侵犯。
「嗚嗚……嗯……」陳凡月那雙藏在黑色頭罩下的眼睛早已翻白,充滿了迷醉與痴狂。
她根本不在乎自己此刻的樣子有多麼下賤,心裡甚至湧起一股扭曲的自豪感——她是有用的,她的肉體讓主人坐得舒服,她的奶水滋潤了主人的洞府,她是主人最完美的母畜。
她努力地調整著背部的肌肉,讓自己趴得更平、更穩,生怕因為自己的顫抖而讓馬良感到一絲一毫的不適。
那副卑微到塵埃里的模樣,徬彿在無聲地乞求:主人,請盡情地使用我吧,把我的背坐斷,把我的奶水擠乾,我是您最聽話的肉板凳……
馬良感受著身下這具肉體近乎諂媚的顫動和那股從骨子裡透出來的順從,嘴角那抹滿意的弧度愈發明顯。
這一年來,他雖然沈迷於研究這具身體的奧秘,在玉簡上記錄了無數關於她身體反應的數據,但真正提槍上陣的次數卻屈指可數。
在他看來,這具身體就像是一件還在打磨中的精密儀器,每一次使用都需要在最完美的時機,以求達到最大的收益。
而現在,看著這具被調教得如此完美的肉體,那股積蓄已久的原始慾望終於壓倒了理性的研究欲。
「既然你這麼乖,那主人就用你一次。」
馬良冷笑一聲,不再壓抑體內的躁動。他站起身子來到她的身後,雙手如鐵鉗般死死扣住陳凡月那寬大肥碩的臀瓣,用力向兩邊一掰。
「嗤啦——」
原本就緊繃的肌膚被這股蠻力扯開,那朵深藏在肥美臀肉之間的小穴瞬間暴露在空氣中。
因為長時間的渴望與調教,那處早已分泌出了大量的愛液,此刻正微微翕張著,徬彿在無聲地邀請。
馬良沒有絲毫憐香惜玉的前戲,甚至沒有去潤滑,直接挺動腰身,那根早已充血腫脹、青筋暴起的肉棒如同一根燒紅的鐵杵,對著那粉嫩的穴口狠狠地撞了進去!
「噗嗤!!」
一聲令人牙酸的入肉聲在寂靜的洞府內炸響。
「嗚————!!!」
陳凡月那被頭罩蒙住的腦袋猛地向上一仰,喉嚨里發出一聲被堵塞的、撕心裂肺般的悲鳴。
那根粗大的假陽具因為這個動作更加深入她的咽喉,幾乎要捅穿她的食道,但這劇烈的窒息感瞬間就被下身那被撕裂般的貫穿感所淹沒。
太久沒有被主人寵幸的身體,既渴望又生澀。
那充滿淫水的甬道被粗暴地撐開,層層疊疊的媚肉被無情地碾平、推擠。
那種被瞬間填滿、撐裂的充實感,讓她渾身的肌肉都在這一刻繃緊到了極致,連腳趾都蜷縮了起來。
馬良根本不給她適應的時間,剛一到底,便立刻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抽插。
「啪!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如同密集的戰鼓,在這封閉的空間里回蕩。每一次撞擊,都伴隨著馬良沈重的喘息和陳凡月那被撞得支離破碎的嗚咽。
他採用的是最原始、最野蠻的後入式,雙手死死抓著她的腰肢,將她整個人提起來又狠狠按下,讓那根肉棒能夠每一次都深深地搗進她的花心深處,直搗黃龍。
「唔唔……嗚嗚嗚……!!」
陳凡月被這狂暴的攻勢撞得頭昏眼花,整個人像是一條在暴風雨中飄搖的小舟。
她的膝蓋在地面上磨得生疼,額頭一次次撞擊著石面,但她卻感覺不到絲毫痛苦。
相反,那股久違的、來自主人的陽氣隨著每一次抽插瘋狂地湧入她的體內,點燃了她每一處快感。
她那對被壓扁的巨乳隨著身體的劇烈晃動,在地面上瘋狂摩擦,早已是紅腫不堪,乳汁像噴泉一樣四處飛濺,混合著汗水和口水,將身下的地面弄得一片狼藉。
「啊……啊……嗚……」
雖然嘴被堵住,但那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聲音卻充滿了淫蕩與滿足。
她的內壁瘋狂地蠕動著,像無數張小嘴一樣死死吸附著那根在她體內肆虐的巨物,試圖將主人的每一滴精華都榨取出來。
馬良此刻也徹底沈浸在這極致的肉慾之中。
這具身體果然極品,那種緊致、溫熱、濕滑,以及那徬彿無窮無盡的吸力,簡直是世間最頂級的享受。
每一次抽離都像是在拔出一個強力的吸盤,每一次插入都像是在征服一個全新的世界。
「好一條……極品母畜……」
馬良低吼一聲,動作愈發粗暴,徬彿要將這數月來的積蓄全部傾瀉進這具身體里,將她徹底貫穿,徹底標記。
在這昏暗的洞府里,只剩下了肉體碰撞的啪啪聲,和那令人臉紅心跳的淫靡氣息,久久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