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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寸止折磨

夢想成為愛侶的寵物 · 凡月淫仙途 · 本章第 1 / 2 頁

密室的大門伴隨著沈悶的轟鳴聲緩緩開啓,一股甜膩氣息撲面而來。

那是陳凡月修煉《丹鼎大法》後所特有的異香,混合著濃烈的乳腥味和淫靡的雌性味道,若是凡人吸上一口,恐怕立刻就要氣血翻湧、爆體而亡,但馬良只是冷漠地皺了皺眉,隨手打出一道清心訣,便大步邁入。

映入眼簾的,是一幅足以讓任何男人血脈僨張的活色生香圖。

一張特製的刑桌由寒玉打造,冰冷刺骨,卻正以此來刺激陳凡月那具被改造得極度敏感的肉體。

她那具豐腴雪白的肉體此刻呈現出一種病態的潮紅,像是熟透的水蜜桃,輕輕一掐就能滴出水來。

四肢被粗大的鎖鏈呈「大」字型死死扣在桌角,緊繃的肌肉線條展示著她此刻正在承受的巨大煎熬。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對碩大無朋的豪乳。

因為頭部後仰倒懸在桌邊,那兩團沈甸甸的肉球在地心引力的作用下向兩側攤開,幾乎遮住了半個胸膛。

兩顆紫紅腫脹的乳頭被兩片雷符籙緊緊包裹吸附,不時有藍色的電弧「滋啦」一聲閃過。

「唔——!嗯唔——!」

每當電流穿過乳尖,那倒懸的身體就會劇烈彈跳一下。

電流帶來的劇痛在她體內瞬間轉化為蝕骨的酥麻快感,同時刺激著《乳水決》瘋狂運轉。

只見那符籙的邊緣,濃稠溫熱的白色乳汁正源源不斷地溢出,順著她雪白的脖頸滴落在地上,匯聚成一灘散髮著甜香的奶窪。

視線下移,她的私處此刻更是慘不忍睹。

肥碩的雪白臀瓣被鐵鍊強行掰開,暴露出鮮紅泥濘的蜜穴。

前方的騷穴和後方的菊穴中,各插著一根粗大的假陽具。

這兩根假陽顯然經過特殊煉製,表面布滿了螺旋狀的凸起和細密的文刻,此刻正以一種不快不慢的頻率,在那兩個濕軟的肉洞中不知疲倦地自動抽插著。

「噗滋、咕嘰……」

兩穴之中早已泥濘不堪,不知是前面流出的淫水,還是後面腸道分泌的腸液,亦或是馬良先前灌入的特製催情藥劑,混合成一種粘稠拉絲的液體,隨著玉棒的進出被不斷攪打成白色的泡沫,順著大腿根部蜿蜒流淌。

可最殘忍的並非這肉體上的姦淫,而是對陳凡月神識層面的折磨。

馬良走到刑桌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陳凡月那張倒懸的、漲紅的俏臉。

她口中塞著一根刻有禁制陣法的口枷玉棍,將她的櫻桃小口撐到了極限,那特殊的口腔構造讓她嘴裡的嫩肉本能地瘋狂吮吸著這根死物,舌頭無助地纏繞、拍打,發出「嘖嘖」的水聲。

她那雙原本清澈的美目此刻早已失焦,瞳孔渙散,眼角掛著生理性的淚水。身體在不斷地細微抽搐,腳趾蜷縮又張開。

這是馬良特意布下的「鎖淫陣」。

那兩根假陽和乳頭上的符籙,總是在她快感積累到即將爆發高潮的前一瞬,突然停止抽動或改變頻率,硬生生將那股噴薄欲出的快感打斷,讓她懸在雲端卻無法墜落。

這種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永遠徘徊在高潮邊緣的「寸止」折磨,對於敏感度是常人百倍的陳凡月來說,簡直是地獄般的酷刑,也是最極致的調教。

「看來,前輩的身體比在下想象的還要美妙。」馬良伸手,粗糙的指腹抹過她胸前溢出的奶水,放在鼻尖嗅了嗅,語氣冰冷得像是在評價一件法器,「乳汁中的靈氣濃度提升了三成,看來這種極限狀態下的刺激,確實有助於激發爐鼎的靈力。」

聽到馬良的聲音,陳凡月原本渾渾噩噩的神識猛地一顫,喉嚨里發出乞求般的嗚咽聲:「嗚嗚……唔唔唔……」

她拼命扭動著腰肢,那兩腿間被玉棒撐得透明的肉穴瘋狂收縮,似乎在乞求眼前之人給她一個痛快,哪怕是更粗暴的強姦,也比這種無休止的折磨要好。

馬良冷笑一聲,手指猛地探入她被玉棒撐開的騷穴邊緣,狠狠按壓在那顆充血腫脹到極限的陰蒂上。

「啊——!!!」

被口枷堵住的慘叫聲悶在喉嚨里,陳凡月整個人如同觸電般瘋狂彈起,脊背弓成一道驚人的弧度,渾身肌肉緊繃如鐵,大量的淫水和尿液在這一瞬間失禁般狂噴而出,澆了馬良一手。

看著眼前的淫相,馬良卻不以為然,反而淡淡的說到:「前輩的體香真是醉人,在下本以為那個在屁眼中的玉塞是甚麼淫物,沒想到竟是為了遮蔽前輩的體香而用。不過也請前輩放心,在我這洞府中,不必擔憂,自是無人能知道前輩在此地。」

說罷,他清淡地笑了笑,離開了。

馬良的話語在空曠的密室中回蕩,帶著幾分嘲弄與冰冷的理智,卻如同一把尖刀,狠狠扎進陳凡月那早已支離破碎的神識之中。

「嗚……嗚嗚……」

聽到「屁眼」二字,陳凡月那幾乎快要渙散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身體本能地一陣痙攣。

那根插在她後庭菊穴中的假陽,此刻在她極度敏感的感知中變得無比清晰。

原先從王麻子處得到的那具鎖玉玉塞,早已經被對方取走,也正如馬良所言,是為了壓制她體內那股足以讓方圓百里凡人發情的異香。

只是她沒有想到,對方竟已經知道了那物的作用,原本還想要依靠自身的體香被三星島附近的修士發現,說不定能借機逃脫這魔窟,沒想到……

而此刻下體中那粗大的假陽不僅填滿了她的羞恥腸道,更是在深處不斷釋放著微弱的電流,刺激著腸壁嫩肉瘋狂蠕動、分泌腸液,卻又被那嚴絲合縫的棒體死死堵住,絲毫無法外洩。

那種腹中飽脹、酸麻、想要排泄卻又被硬物堵住的異樣感,混合著前穴和乳頭傳來的極致快感,構成了摧毀她理智的最後一根稻草。

馬良轉身離去的腳步聲漸漸遠去,密室的大門再次轟然關閉,將最後的一絲光亮也隔絕在外。

黑暗重新籠罩,只剩下那兩根假陽永無止境的「滋滋」運轉聲和陳凡月粗重的喘息聲。

「啊……唔……」

陳凡月絕望地翻著白眼,身體在刑桌上無助地抽搐。

正如馬良所觀察到的,對於擁有淫邪體質的她來說,普通的強姦、輪姦甚至獸交,雖然屈辱,但最終都會轉化為身體無法抗拒的高潮。

那種高潮雖然是羞恥的,但至少是一種釋放,一種宣洩,一種短暫的「解脫」。

百年的修行路上,她的身體早已習慣了在高潮中麻痹自己,在極樂中逃避現實的痛苦。

但馬良不同。這個築基期的男修,心思深沈得可怕,手段更是毒辣到了極點。

他剝奪了她「高潮」的權利。

每當快感積累到頂峰,那個臨界點即將突破的一剎那,體內的假陽就會突然停止震動,乳頭上的電流也會瞬間消失。

那股即將噴發的洪流被硬生生截斷,堵在身體里橫衝直撞,化作千萬只螞蟻在骨髓里啃噬的酸癢和空虛。

「給我……嗚嗚……給我……」

她在心底瘋狂地吶喊,祈求著哪怕是一次最微小的釋放。

汗水混合著奶水、淫水,將她身下的寒玉桌浸泡得滑膩不堪。

她拼命地磨蹭著大腿,試圖通過摩擦來獲取一點點快感,但那鎖鏈將她鎖得死死的,絲毫動彈不得。

時間在黑暗中失去了意義。

一次次被推上雲端,又一次次被狠狠摔下。

她的神智開始渙散,現實與幻覺的界限變得模糊。

她徬彿看到了昔日那些將她視作禁臠玩弄的惡人,又徬彿看到了自己突破結丹時的模樣。

但最終,所有的畫面都破碎了,只剩下小腹上那個滾燙的「奴印」,像是一個惡毒的詛咒,時刻提醒著她現在的身份——一個連高潮都需要主人施捨的母畜。

「呃……啊……」

終於,在又一次快感被強行打斷的瞬間,陳凡月緊繃的身體猛地一僵,雙眼徹底翻白,口中噴出一股白沫,整個人如同斷了線的木偶般癱軟下來。

她昏死過去了。

但在昏迷中,那兩根不知疲倦的假陽依然在她的體內緩緩抽插,那兩塊符籙依然在她的乳頭上積蓄著下一次的電流。

在這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煉獄中,她的身體依然在被迫接受著折磨,一點點地淪陷,一點點地墮落,直到徹底成為馬良手中只知服從的爐鼎。

地下交易會的空氣污濁而沈悶,昏暗的燈光搖曳不定,映照著一個個裹在黑袍中行色匆匆的身影。

這裡是三星島最為隱秘的黑市,流通著無數見不得光的贓物、邪器,甚至是活生生的爐鼎與奴隸。

馬良站在一個攤位前,目光在一件名為「幽雲梭」的飛行法器上停留許久。

這梭子通體漆黑,隱隱散髮著令人心悸的陰寒氣息,據說是用某種深海妖獸的脊骨煉製,遁速極快,甚至能短時間內擺脫結丹修士的追擊。

對於像他這樣時刻提防被人殺人奪寶的散修來說,簡直是保命的神物。

但他只是看了看標價,便不動聲色地收回了目光。

哪怕他搜刮了陳凡月這個結丹女修的全部身家,面對這種頂階法器的天價,依然顯得捉襟見肘。

陳凡月的儲物袋里雖然靈石不少,但他還要留著大筆靈石來維持洞府陣法、煉製傀儡以及購買輔助結丹的靈藥。

「唉……」馬良心中輕嘆一聲,修仙界弱肉強食,一分錢難倒英雄漢。

正當他轉身欲走,融入黑暗之時,一道略帶輕浮卻透著幾分驚喜的聲音從側後方傳來。

「喲?這不是馬良馬道友嗎?真是稀客啊!」

馬良腳步一頓,神識瞬間外放,右手已悄然扣住袖中的幾張高階符籙。待看清來人,他才微微放鬆了警惕,臉上浮現出一抹恰到好處的微笑。

來人身著一襲寶藍色的錦袍,腰懸極品暖玉佩,手中把玩著兩顆不知名妖獸的內丹,一副世家公子的做派。

此人面容英俊,只是眼底帶著幾分常年縱慾過度的青黑,正是他在三星島結識的一位「舊友」——孫家少爺,孫成。

「原來是孫兄。」馬良拱了拱手,語氣平淡又不失禮數,「許久不見,孫兄修為越發精進了,看來結丹指日可待啊。」

孫成哈哈一笑,也不避諱周圍探究的目光,親熱地攬住馬良的肩膀:「哪裡哪裡,不過是家族長輩填鴨式地餵了些丹藥罷了,根基虛浮得很,哪比得上馬兄你一步一個腳印來得扎實。」

兩人寒暄幾句,孫成瞥了一眼馬良剛才駐足的攤位,眼中閃過一絲瞭然,壓低聲音道:「馬兄可是看上了那幽雲梭?若是手頭緊,做兄弟的倒是可以借你週轉一二……」

馬良心中冷笑,這世上哪有白吃的午餐,尤其是這種世家子弟,更是無利不起早。

他不動聲色地婉拒道:「多謝孫兄美意,在下不過是隨便看看,這等寶物,現在的我還無福消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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