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準備閉關
兩年以前,她踏入了結丹期,心境澄明,已經可以克制自己的淫欲。
可自從落入這個只有築基期的惡魔手中,一切都變了。
這一年多來,她大多數時間都被這樣赤裸裸地吊著,像一塊掛在肉鋪里的上好肥肉,任由馬良那冰冷的目光肆意打量,任由他心情好時把玩揉捏,心情不好時便當成出氣筒。
有時候,馬良需要閉關修煉,便會把她放下來,不著寸縷地跪趴在地上,自己則盤膝坐在她那柔軟寬闊的背部或肥厚的臀肉上打坐,把她當成一張恆溫且自帶靈氣滋養的極品肉墊。
那種被當成死物對待的屈辱感,比直接的強暴更讓她絕望。
而更可怕的是她的身體。
陳凡月絕望地發現,隨著時間的推移,她的身體對馬良的觸碰越來越敏感,甚至開始產生期待。
每當馬良需要靈乳修煉,用那些羞恥至極的手法榨取她的乳汁時,她竟然會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充實與滿足。
那種作為「母畜」被使用、被榨取的快感,正在一點點蠶食她的道心。
「唔……」
一陣劇烈的空虛感突然襲來,陳凡月難耐地扭動著腰肢,兩條修長的美腿在空中無助地亂蹬。
她那張能像小穴一樣吸吮的小嘴微微張開,發出一聲渴望的低吟。
她驚恐地意識到,自己竟然在渴望那個男人的手指,渴望他的肉棒,甚至渴望更加粗暴的對待。
「再這樣下去……不出三年……我真的會變成一條只會求歡的母狗……」
陳凡月絕望地閉上眼睛,兩行清淚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她那還在不斷泌乳的巨乳上,混合著奶水,顯得淒美而淫靡。
而遠處,馬良依舊背對著她,正專心致志地給一具機關傀儡更換靈石,徬彿身後那個正在與慾望苦苦掙扎的結丹女修,真的只是洞府里一件微不足道的擺設。
馬良將最後一具傀儡的核心陣紋校准完畢,這才拍了拍手,轉過身來。
他的目光落在懸吊在洞府中央的陳凡月身上,眼神中透著一股審視貨物的冷漠與滿意。
那具被拉伸到極致的肉體,在昏暗的夜明珠光芒下散髮著象牙般溫潤的光澤。
巨乳肥臀,蜂腰長腿,每一處曲線都像是為了勾起雄性最原始的慾望而生。
尤其是那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的胸脯,兩點殷紅如熟透的櫻桃,正不知疲倦地滲出點點乳白的精華。
「不錯,養得越來越好了。」
馬良嘴角勾起一抹邪笑,踱步走到石桌旁坐下,手掌一翻,兩卷古樸的玉簡出現在手中。
神識探入,那名為「虛洞」的上古遺跡地圖再次浮現在腦海。
傳說中能逆天改命、重塑靈根的補天丹,就藏在那危機四伏的虛洞深處。
那是無數元嬰老怪都夢寐以求的至寶,對於現在的他來說,無異於痴人說夢。
「築基中期……還是太慢了。」
馬良手指輕輕敲擊著石桌,發出有節奏的脆響。他的目光再次飄向陳凡月,眼神逐漸變得幽深而貪婪。
要進虛洞,至少得有結丹期的修為。而眼前這個女人,就是他通往結丹大道的捷徑。
他苦苦尋覓的大量典籍中記載的爐鼎之法,能強行掠奪女修的元陰與修為,助男修突破瓶頸。
雖然此法陰毒,往往會讓女修修為盡毀甚至淪為廢人,但對於馬良來說,陳凡月不過是個好用的工具罷了。
「等我突破結丹,這女人的神智也就差不多該抹去了。」
馬良心中暗自盤算,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帶著一個有自我意識的結丹女修闖蕩險地實在太過危險,萬一她在關鍵時刻反水,後果不堪設想。
最好的辦法,就是在利用完她的身體突破後,趁她虛弱之際,施展《煉傀術》將她活生生煉製成一具只聽命於他的「艷肉傀儡」。
那樣的話,既保留了她結丹期的戰力,又能讓她那具銷魂的肉體永遠保持在最巔峰的狀態,供他隨時取用,豈不美哉?
打定主意,馬良心情大好。他隨手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個精緻的羊脂玉葫蘆,拔開塞子,一股濃郁到化不開的奶香瞬間溢滿整個洞府。
這是這一個月來,他從陳凡月身上一點一滴榨取出來的靈乳。每一滴都蘊含著她結丹期的精純靈力,是比任何丹藥都要滋補的聖品。
馬良走到陳凡月面前,仰起頭,將葫蘆口對準嘴巴,咕咚咕咚地大口吞咽。
溫熱香甜的乳汁順著喉嚨滑下,化作滾滾熱流湧入丹田,讓他渾身的毛孔都舒張開來,發出愉悅的嘆息。
「哈……」
馬良一口氣喝乾了葫蘆里的靈乳,隨手抹去嘴角的奶漬,伸出一隻手,隔著那層薄薄的黑色面罩,輕佻地撫摸著陳凡月的臉頰。
他的手指順著她的輪廓向下滑動,滑過她顫抖的下巴,最終停留在她那修長的脖頸上,感受著大動脈劇烈的跳動。
「準備閉關了,月奴。」
馬良的聲音低沈而充滿磁性,卻像來自地獄的宣判。
「這次閉關,我必須突破築基後期。」
他湊近陳凡月的耳邊低語:「期待吧,主人若在你的幫助下突破了瓶頸,到時候高興了,不僅幫你奪取那補天丹,還會在達成交易後放你自由。」
隨著那一聲「準備閉關」,馬良解開了吊著陳凡月手腕的鎖鏈,但並沒有讓她站起來。
他手中多了一條刻滿符文的暗色項圈,那是專門用來禁錮妖獸的「鎖魂環」。
「咔噠」一聲脆響,冰冷的金屬項圈緊緊扣在了陳凡月纖細白皙的脖頸上。
項圈內側的細小尖刺微微刺入皮膚,帶來一陣刺痛,同時也瞬間封鎖了她體內殘存的大半靈力,讓她淪為一個空有結丹期肉體卻無法反抗的凡人。
「爬。」
馬良手中牽著連在項圈上的鎖鏈,居高臨下地吐出一個字。
陳凡月屈辱地咬著下唇,眼眶通紅,但身體卻像被馴化的野獸般本能地順從。
她雙手撐地,膝蓋跪在冰冷粗糙的石板上,那對碩大的乳房因為重力垂墜下來,隨著爬行的動作在地面上拖行、摩擦,乳頭被粗糲的石子磨得紅腫發燙,留下一道道濕漉漉的奶痕。
「唔……」
後穴里的那枚「鎖玉」依然沒有被取出,隨著她四肢著地的爬行姿勢,那玉勢的角度變得更加刁鑽,每一次膝蓋前移,那粗大的頭部就會狠狠頂撞在她的敏感點上,讓她不得不一邊爬行,一邊發出羞恥的嬌喘。
馬良漫不經心地走在前面,手中的鎖鏈時不時輕扯一下,像是在遛一條聽話的母狗。
他並沒有刻意放慢腳步,這迫使陳凡月不得不加快爬行的速度,那肥碩的大屁股在身後劇烈搖晃,肉浪翻滾,畫面淫靡至極。
穿過長長的甬道,兩人來到了洞府最深處的密室。
這裡是馬良閉死關的地方,四周牆壁上刻滿了隔絕神識和聲音的禁制,空氣中瀰漫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壓抑感。
「進去。」
馬良站在密室門口,指了指那張佔據了房間大半空間的寒玉床。
「轟隆隆——」
厚重的石門緩緩落下,徹底隔絕了外界的一切光亮與希望。
密室里陷入一片黑暗,只有馬良那雙在黑暗中閃爍著幽光的眼睛,如同擇人而噬的野獸,死死盯著趴在地上瑟瑟發抖的獵物。
「好了,閉關開始了。」
馬良的聲音在封閉的密室里回蕩,帶著一絲冰涼的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