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壓軸淫戲
隨著最後一件的法器被人以天價拍走,整個會場的氣氛達到了頂點。按照慣例,拍賣會至此便該圓滿結束,眾人可以各自領取拍品離場了。
然而,台上的築基老者卻沒有宣佈散會,反而清了清嗓子,臉上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說道:「諸位道友,請稍安勿多躁。今日,應一位貴客之邀,我們臨時加拍一件特殊的‘藏品’。此物,或可為諸位道友的洞府增添幾分情趣。起拍價嘛,不高,僅為十枚低階靈石,每次加價亦不得少於十枚!」
此言一出,台下頓時一陣騷動。
十枚低階靈石的起拍價,對於在場的結丹修士來說,簡直就和白送一樣。
眾人紛紛好奇,究竟是甚麼樣的「玩物」,會以如此低廉的價格出現在這內部拍賣會上。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之時,高台之上突然降下一道厚重的黑色帷幕,將主持老者和整個後台都遮蔽了起來。
會場內的燈光隨之暗淡,只留下一束光打在帷幕之上,營造出一種神秘而詭異的氛圍。
片刻之後,帷幕猛地被向兩側拉開!
光束之下,出現的景象讓在場的所有男修都呼吸一滯,而陳凡月的心臟則瞬間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只見高台中央,赫然跪著一個全身赤裸的女人——正是前幾日主持公開拍賣會的那位風情萬種的奴修雅妓!
此刻的她,再無半分之前的嫵媚與從容。
她渾身上下一絲不掛,白皙的肌膚上殘留著幾道淡淡的鞭痕。
她的頭髮散亂,臉上脂粉未施,眼神空洞而麻木。
最觸目驚心的是,她的脖頸上,套著一個閃爍著符文光芒的精鐵項圈,項圈上連著一條粗大的鐵鍊,而鐵鍊的另一端,則握在一個身材魁梧、肌肉虯結的壯漢手中。
那壯漢赤裸著上身,古銅色的皮膚上紋著猙獰的獸頭,渾身散髮著築基中期的氣息,看向雅妓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件物品。
台上的築基老者指著那雅妓,用一種平淡的語氣解釋道:「此奴,想必諸位有些眼熟。前幾日工作時,她私自應答客人問話,犯了規矩。事後又不知悔改,竟敢與主人頂嘴。按照三星島的規矩,凡奴修頂撞主人者,當抽舌挖眼,廢去修為。」
老者的話語冰冷無情,讓台下的陳凡月不寒而慄。
「不過,」老者話鋒一轉,「主人家念在此女侍奉多年,也算有些勞苦功高,便法外開恩,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今日,特將她拿出拍賣,所得靈石將全數捐給三星島護衛隊。同時,也向諸位道友展示一下,我三星島對不聽話的奴隸,調教的成果。」
話音剛落,那牽著鐵鍊的壯漢便猛地一拽!
「嗷!」雅妓發出一聲小狗般的悲鳴,身體不受控制地被向前拖行了幾步,光滑的膝蓋在冰冷的石板上摩擦出一道紅痕。
她不敢有絲毫反抗,立刻手腳並用地爬到壯漢腳邊,像一條溫順的狗。
「蹲下,張開腿,讓客人們看看你的貨色。」壯漢用腳尖踢了踢她的屁股,命令道。
雅妓渾身一顫,但還是聽話地分開雙腿,以一個極其羞恥的姿勢蹲下身。
她那被剃得光潔溜溜的陰部便毫無遮攔地暴露在所有人的視線中。
粉嫩的陰唇微微張開,隱約可見裡面濕潤的媚肉,甚至有一絲晶瑩的淫水順著股縫緩緩流下。
「好貨色!夠嫩!」台下立刻有修士發出了猥瑣的笑聲。
「撅起屁股來,讓大家看看你的後門洗乾淨了沒有!」又有人高聲喊道。
壯漢冷笑一聲,再次下令。
雅妓立刻轉過身,背對觀眾,將自己豐滿圓潤的臀部高高撅起。
那兩瓣雪白的屁股中間,一道粉嫩的股縫清晰可見,緊閉的菊穴周圍帶著一絲被人蹂躪過的紅暈,顯得格外誘人。
接下來,壯漢又接連下達了「張口」、「吐舌」、「跪趴」、「仰面搖尾乞憐」等一系列羞辱性的指令。
無論多麼不堪的姿勢,雅妓都做得一絲不苟,徬彿一條訓練有素的母畜。
她的眼神始終麻木空洞,徬彿靈魂早已死去。
台下的氣氛被徹底點燃,淫穢的調笑聲和誇贊聲此起彼伏。
「哈哈,調教得真不錯!真是一條好狗!」
「這屁股,這小騷穴,買回去天天干,肯定爽死了!」
「十塊低階靈石?我出一百!」
而這一切,落在陳凡月的眼中,卻像一把把尖刀,狠狠地扎在她的心上。
她想起了自己被囚禁姦淫的日子,想起了那些被強迫擺出的姿勢,想起了那種身不由己、任人擺布的絕望和屈辱。
強烈的共情讓她胃里一陣翻江倒海,幾乎要當場嘔吐出來。
她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屁股里的玉塞因為肌肉的收縮而更深地刺入她的體內,帶來一陣尖銳的刺痛和羞恥的快感。
這冰火兩重天的感覺讓她渾身發抖,臉色在面紗下變得慘白。
她想立刻逃離這個地方,一刻也不想多待。
可是,她不能走!
她拍下的《玉鞘煉法》還沒有到手,那是她未來的希望,是她擺脫這一切的唯一機會!
她只能強迫自己閉上眼睛,或者將視線轉向別處,用雙手死死地掐住自己的大腿,用疼痛來對抗那幾乎要將她吞噬的不適感和回憶。
她一遍遍地在心裡告訴自己:忍耐,一定要忍耐下去。
只要拿到那部法訣,只要煉成自己的本命法寶,她就再也不用經歷這種屈辱了!
忍耐,從來都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尤其是在感官被強行拖入深淵的時候。
陳凡月緊閉著雙眼,試圖用黑暗隔絕外界的一切,但聲音卻像無孔不入的毒蟲,鑽進她的耳朵,在她腦海中勾勒出比親眼所見更加活色生香的淫靡畫面。
男人們粗俗的笑罵、壯漢沈重的喘息、以及……女人被玩弄時壓抑的、細碎的呻吟。
這些聲音徬彿帶著魔力,繞過了她的理智,直接作用於她身體最原始的本能。
她沒有注意到,在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情況下,她的小腹深處,那沈睡已久的子宮,正因為這外界強烈的性刺激而微微痙攣起來。
一股燥熱的暖流從宮口湧出,順著緊閉的宮頸緩緩向下流淌。
她為了抵抗那股不適感,雙腿下意識地夾得更緊,大腿內側的軟肉緊緊相貼,無意間卻反復摩擦著那最為敏感的一點。
那被黑袍遮掩下的陰蒂,在這樣持續而輕微的刺激下,開始陣陣發麻,腫脹起來。
更多的淫水被逼了出來,如同失控的泉眼,順著她光潔的大腿內側,蜿蜒而下,在座椅上留下了一小灘濕漉漉的痕跡。
「啊……」一聲極輕的、幾乎無法聽聞的嘆息從她唇間溢出。
她的臉頰在黑袍和面紗下已經紅得快要滴出血來,身體深處湧起的空虛和渴望,讓她感到無比的羞恥和恐慌。
她不明白自己為甚麼會對著如此屈辱的場景產生反應,這讓她對自己都感到了厭惡。
她只能在心中瘋狂地祈禱,祈禱這場噩夢般的表演快點結束。
然而,台上的淫戲非但沒有結束,反而愈演愈烈,進入了更加不堪入目的階段。
只聽「撕拉」一聲,那壯漢竟當眾扯下了自己那條粗布褲子,露出了他駭人的兇器!
那根黑紫色的巨大陰莖,勃起後幾乎有他小臂般粗壯,猙獰的青筋盤繞其上,頂端的馬眼正興奮地泌出透明的黏液。
尺寸之誇張,引得台下一片倒吸冷氣和更加興奮的叫好聲。
壯漢獰笑著,一把揪住雅妓的頭髮,將她柔軟的身體像拖破布一樣拖到自己胯下,粗暴地命令道:「舔!給老子舔乾淨了!」
雅妓眼中閃過一絲恐懼,但還是順從地張開了嘴。
令人驚奇的是,她的舌頭竟然是分叉的!
如同蛇信一般,兩條細長的舌尖靈活地卷上了那根巨大的肉棒,從根部開始,細緻地向上舔舐。
分開的舌尖能夠同時照顧到龜頭的兩側,不時輕巧地掃過頂端那不斷流水的馬眼。
「嘶……喔……」壯漢被這奇特的舌技伺候得爽叫出聲,他蒲扇般的大手毫不憐惜地「啪!啪!」兩聲,狠狠抽在雅妓那對豐滿柔軟的奶子上,雪白的乳肉上立刻浮現出兩道鮮紅的掌印。
雅妓被打得渾身一抖,口中的動作卻絲毫不敢怠慢,反而更加賣力地吞吐起來。
壯漢顯然被取悅了,他不再滿足於舔舐,一把按住雅妓的後腦勺,挺起腰,將那根恐怖的巨根狠狠地往她溫熱的口腔里捅去!
「嗚……嘔……」雅妓被操得發出了痛苦的乾嘔聲,眼淚都流了出來。
她的嘴巴雖然比常人要大,但要完全吞下如此尺寸的巨物,依然是極限。
粗大的龜頭頂開了她的喉嚨,直抵食道深處,每一次抽插,都像是在對她進行一場殘酷的刑罰。
「咕嘰……噗嗤……」
肉棒在濕滑口腔中進出的聲音,混合著唾液和淫水被攪動的聲響,通過法陣的加持,清晰地回蕩在整個會場之中。
這聲音,成了壓垮陳凡月理智的最後一根稻草。
她再也無法忍受了!
那黏膩的水聲徬彿就在她的耳邊,不,就在她的身體里響起。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騷穴里已經濕得一塌糊塗,淫水順著大腿流淌的感覺是如此清晰,如此羞恥。
更要命的是,她屁眼裡那根被遺忘了許久的玉塞,此刻也徬彿活了過來。
隨著她身體的燥熱,冰冷的玉器反而帶來了更加強烈的異物感和癢意。
那是一種從腸道深處傳來的、抓心撓肝的空虛和麻癢,讓她坐立難安,幾欲發狂。
理智在慾望的烈火中搖搖欲墜。她甚至產生了一個瘋狂的念頭——如果現在被那根巨根捅進的,是自己的身體……
不!不能再想下去了!
陳凡月猛地睜開眼,眼中一片赤紅。
她無法控制地,在座椅上極其輕微地、近乎不為人知地扭動起自己的腰肢和臀部。
她試圖通過臀肉與座椅的摩擦,來帶動體內的玉塞,讓那冰冷的玉器去碾磨、去搔刮那癢得發瘋的腸肉,以求得一絲絲可憐的慰藉。
她的動作很小,很隱蔽,完全被寬大的黑袍所遮掩。
但在寂靜的角落里,她自己卻能清晰地聽到,那玉塞在體內隨著她的扭動而發出的輕微「咯吱」聲,以及……自己因為這背德的快感而從喉嚨深處洩露出的、如同小貓般細微的嗚咽。
台上,那壯漢的動作愈發狂野暴虐,他抓著雅妓的頭髮,如同打樁機一般瘋狂地衝擊著她的喉嚨。整個高台都在他劇烈的動作下微微震顫。
終於,在一聲壓抑不住的野獸般的怒吼聲中,壯漢的身體猛地繃緊,粗大的腰身劇烈地抽搐起來。
一股股滾燙、濃稠的白濁精液,如同決堤的洪流,盡數噴射進了雅妓的口腔深處。
「嗬……嗬……」壯漢喘著粗氣,享受著射精的余韻。
他抽出自己的肉棒,沒有休息,反而一把將自己那碩大、沈甸甸的卵蛋,重重地按在了雅妓的臉上。
汗濕而帶著濃烈雄性氣息的囊袋,覆蓋住了她的口鼻,溫熱的皮膚在她嬌嫩的臉頰上肆意摩擦。
雅妓被捂得幾乎喘不過氣來,滿口的精液腥羶無比,讓她陣陣作嘔。
但沒有主人的命令,她不敢有絲毫動作,更不敢將口中的東西吞下或是吐出。
她只能鼓著腮幫,任由那對巨大的卵蛋在自己的臉上、鼻尖、嘴唇上碾過,用自己五官的觸感,為這個剛剛侵犯了她的男人提供最後的快感。
「吞下去。」壯漢終於玩夠了,他松開手,居高臨下地命令道。
雅妓如蒙大赦,在全場上百雙眼睛的注視下,喉頭滾動,將那滿口的精液混著自己的唾液,一滴不剩地咽了下去。
做完這一切,她還聽話地張開嘴,伸出那分叉的舌頭,向眾人展示她已經「清理」乾淨的口腔。
這一幕,對於台下已經被慾望折磨得快要瘋掉的陳凡月來說,無疑是致命一擊。
她的身體已經完全不受控制了。
扭動腰臀的動作越來越大,黑袍下的身體早已汗濕,與絲滑的布料黏膩地貼在一起。
淫水更是如同壞掉的水龍頭,不斷地從穴口湧出,將座椅和她的大腿內側徹底浸濕。
更讓她感到驚恐的是,她胸前那對許久未曾有過動靜的豐滿巨乳,此刻竟也開始發脹、發熱,乳尖挺立如石,甚至有幾滴晶瑩的、帶著奶香的乳汁,從頂端滲出,在黑色的袍子上留下幾點深色的印記。
就在這時,她不經意地睜開眼,視線正好與台上那對在雅妓臉上摩擦的巨大卵蛋對上。
一個荒唐而淫蕩的念頭,毫無徵兆地在她腦海中炸開:
如果……如果被那對巨大的卵蛋摩擦口鼻的是自己……感受著那囊袋溫熱的觸感、粗糙的褶皺,呼吸著那混雜著汗水與麝香的雄性氣息……那該是多麼……幸福……
「幸福」?!
這個詞一出現,就像一盆冰水,猛地澆在了陳凡月燃燒的理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