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凡月淫仙途我的書架 ↗

第57章 拍賣盛宴

夢想成為愛侶的寵物 · 凡月淫仙途 · 本章第 1 / 2 頁

一道白光划破三星島上空的暮色,如流星般精准地墜向一處人跡罕至的亂石山崖。

光芒斂去,一個身形挺拔的男人落在了一塊布滿青苔的巨石上。

他看起來約莫四十歲上下,面容普通,但一雙眼睛卻異常銳利,徬彿能看透人心,閃爍著與年齡不符的滄桑和算計。

他身上那件樸素的灰色道袍緊貼著身體,勾勒出他常年修煉而成的精悍身形,沒有一絲多餘的脂肪,肌肉線條雖然被衣物遮掩,但從他站立時沈穩如山的姿態,便能看出那身軀下蘊含著爆發性的力量。

他並沒有立刻走向那看似平平無奇的崖壁,而是警惕地放出神識,如同一張無形的蛛網,將方圓百丈內的一切風吹草動都納入感知。

確認沒有任何人或妖獸窺伺後,他才走到崖壁前。

他的雙手,指節分明,手掌上布滿了常年接觸丹爐和刻畫陣紋留下的薄繭,此刻卻靈活得如同穿花蝴蝶,飛快地掐出十數個繁復的法訣。

隨著他最後一指點在崖壁某處不起眼的藤蔓根部,並灌入一絲精純的靈力,眼前的石壁頓時如水波般蕩漾起來,一層虛幻的景象褪去,露出了一個幽深黑暗的洞口。

這才是他真正的洞府入口。

沒有絲毫猶豫,一步跨入其中。

洞內一片漆黑,唯有左右兩排各四尊人形傀儡的眼眶中,閃爍著冰冷的猩紅光芒。

這些傀儡約有丈高,通體由黑鐵鑄就,關節處閃著金屬的寒光,手中各持著一柄巨大的戰斧,斧刃上還殘留著早已乾涸的暗色血跡。

在他踏入的瞬間,八尊傀儡的頭顱「咔咔」作響,齊齊轉向他,冰冷的殺意瞬間鎖定了他的身形,徬彿只要他有任何異動,下一刻就會被剁成肉醬。

可他卻視若無睹,只是從腰間的儲物袋上輕輕一撫,掛在袋口的一枚不起眼的鐵牌微微一亮,那八尊傀儡眼中的紅光便隨之黯淡下去,重新恢復了雕像般的死寂。

他徑直向洞府深處走去,腳步聲在空曠的通道中回響。

在通道的盡頭,他反手一揮,洞府入口的陣法再次啓動,崖壁恢復了原樣。

做完這一切,他才來到一堵看似是盡頭的石牆面前,再次以一種更為複雜的手法,在牆上刻畫了一道臨時的陣紋。

光芒一閃,石牆中央浮現出一個僅容一人通過的漩渦狀光門。

邁入光門,眼前的景象豁然開朗。

這裡是一處被掏空的山腹空間,比外面的洞府大了數倍,空氣中瀰漫著古舊書卷和乾燥靈材混合的獨特氣息。

一排排高達數丈的黑木書架整齊排列,上面密密麻麻地擺滿了各種玉簡、竹簡、獸皮捲軸,甚至還有一些凡俗世界的紙質書籍。

這些都是他數十年來搜刮、交換、甚至搶奪而來的全部身家。

他走到角落里一張由整塊青石打磨而成的桌椅前坐下,石椅冰冷的觸感讓他紛亂的思緒稍稍平復。

他伸手探入腰間的儲物袋,摸索了片刻,取出了一個拳頭大小、通體漆黑如墨的方印。

這方印不知是何種金屬打造,入手冰冷沈重,印面上則是幾個扭曲如活物的上古篆字——「翻奴印」。

此刻,這枚他得自古修士遺跡,專門用來感應和控制被種下奴印之人的法器,正微微發燙,並且印面上的篆字正散髮著若有若無的微光。

他那張萬年不變的冰山臉上,眉頭終於緊緊地鎖了起來。

伸出修長的手指,輕輕摩挲著方印上冰冷的紋路,又從旁邊一個專門存放雜記的書架上,精准地抽出一卷陳舊的竹簡,攤開在桌上。

竹簡上用朱砂小字記錄著他對此印的研究心得。

「翻奴印,感應百里之內所有被同源奴印標記之生靈。若無受印之奴,則此印無任何反應。若奴印宿主出現、或神魂激蕩、或試圖強行破除奴印,此印便會發熱發光,以為警示……」

他低聲念出竹簡上的文字,眼神愈發凝重。「為甚麼翻奴印會突然有反應呢?我從未在任何人身上種下過此印……」

這枚翻奴印是他一年前,與幾位道友共同探索一座古修士遺跡時,在一處隱蔽之處發現的。至於那幾位道友的下落嘛……

當時從那遺跡中出來時,並非只獲此物,只因這枚翻奴印用法苛刻且作用單一,一直被他閒置,沒想到今日會無端示警。

他緩緩起身,雙手負在身後,在那排排書架間踱步。

今日是三星島三十年一度的拍賣會第二天,由星島在本地的最高掌權牧馬親自主持。

本來以他區區築基中期的散修身份,在這種元嬰大佬都可能出沒的場合,本該是連入場資格都沒有的。

但他靠著從那古修士遺跡中得到的幾樣用不上的法寶和稀有材料,想來碰碰運氣,看能否換取一些對他修煉有用的靈材,或是能提升傀儡戰力的稀有礦石。

「難道說?上天賜我馬良此印,是有甚麼機緣相與?」他回想著今天在拍賣會場內外所見到的每一個人,每一張臉,試圖找出那個可能與「奴印」有關的源頭。

是某個身懷秘密的修士?

還是某個被當成貨物拍賣的鼎爐或奴隸?

他的腦子飛速運轉,銳利的目光在昏暗的密室中,閃爍著貪婪而危險的光芒。

馬良在密室中踱步了許久,腦海中不斷復盤著今日在拍賣會場內外的所見所聞。

他那雙銳利的眼睛微微眯起,如同在暗中觀察獵物的孤狼。

三星島的拍賣會為期五天,一天比一天盛大。

前四天是對外開放的,只要繳納足夠的靈石,任何人都可以進去開開眼界。

而真正的好戲,則是在第五天的內部拍賣會。

屆時,所有參與者都會根據提交的拍賣品或想要購買的物品的珍貴程度、以及修為境界,被劃分到不同的分會場。

為了保護隱私,也為了方便那些見不得光的交易,星島會統一髮放可以隔絕神識探查的法器面紗,這才是馬良真正期待的時刻。

他思索片刻,最終將那枚微微發燙的「翻奴印」重新收回了儲物袋。

這東西雖然詭異,但眼下並非首要之事。

他來此的目的非常明確,那就是盡快將手中那批從古修士遺跡中得來的「燙手山芋」脫手。

這些東西雖然珍貴,但來源畢竟不那麼乾淨,一同探寶的道友們背後或多或少都有點背景,萬一哪天被人順藤摸瓜找上門來,對他這種無根無萍的散修而言,就是滅頂之災。

更讓他頭疼的,是其中一卷以不知名獸皮製成的密卷。

獸皮呈現出一種詭異的玉白色,觸手溫潤,上面記錄著一門名為《玉鞘煉法》的結丹期本命法寶煉製秘訣。

他花費了數月時間,耗費了大量心神去鑽研,卻始終不得其法。

這秘訣上記載的煉器手法極為陰毒詭異,所需的材料更是聞所未聞,似乎並非正道修士所用之物,倒像是一些專供採補的邪修,或是某些特殊體質的女修用來煉製本命法寶的法門。

這東西留在他手上,不僅毫無用處,反而像一顆定時炸彈,讓他寢食難安。

所以,他才想趁著這次拍賣會人多眼雜,將其匿名出手,換取實實在在的修煉資源。

打定主意後,馬良不再糾結於翻奴印的異動,他轉身走向密室的另一側,那裡擺放著幾個大大小小的箱子和丹爐。

他熟練地打開其中一個貼滿了符籙的玉盒,一股濃郁的藥香撲鼻而來。

盒子里整齊地擺放著數十個小瓷瓶,裡面裝著他親手煉製的各種丹藥——有瞬間恢復靈力的「回氣丹」,有療傷聖藥「生肌丸」,甚至還有幾顆能在關鍵時刻保命的「替死血丹」。

他從中挑選了幾瓶放入儲物袋,又從另一個箱子里取出幾沓厚厚的符籙。

這些符籙上繪制著複雜的符文,靈光閃爍,顯然品階不低。

有攻擊性的「劍氣符」,有防禦性的「靈盾符」,還有幾張能讓他短時間內速度激增的「神行符」。

最後,他檢查了一下藏在袖中的法器「墨影筆」,以及那幾具作為殺手鐧的二階傀儡,確認一切都萬無一失。

做完這一切,他才重新回到那張冰冷的石椅上,盤膝而坐。

三星島上最負盛名的仙衣閣內,三樓一處僻靜的閣樓里,氣氛劍拔弩張。

空氣中瀰漫著昂貴絲綢的清香和一絲淡淡的血腥味。

一個身穿星島制式服飾的男修士,正狼狽地靠在一根雕花木柱上,左臂的衣袖被劃開一道長長的口子,鮮血正汩汩地往外冒,染紅了他那身代表著權力和地位的銀邊藍袍。

他一張還算清俊的臉此刻因憤怒和慾望而扭曲,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前方的女人,眼神中充滿了不甘、淫邪和即將復仇的快意。

與他的狼狽形成鮮明對比的,是站在他對面的陳凡月。

她身上籠著一件寬大的黑袍,兜帽拉得很低,試圖將自己完全隱藏在陰影中。

然而,這件黑袍非但沒能遮住她,反而因為布料的垂墜感,更加凸顯出她那副驚世駭俗、足以讓任何男人瘋狂的肉體。

山巒般高聳的巨乳將胸前的衣料撐出一個誇張的弧度,隨著她每一次呼吸而微微起伏,徬彿隨時會撕裂布料彈跳而出。

而她身後,那飽滿得不成比例的肥臀更是將黑袍的後擺頂成一個渾圓挺翹的形狀,腰臀之間勾勒出的曲線,淫蕩到了極點,僅僅是一個背影的輪廓,就足以讓人浮想聯翩,想象著那兩瓣豐腴的肉丘被狠狠揉捏、貫穿的景象。

就在剛才,這個自稱姓趙的牧馬,一路尾隨著她進了這仙衣閣。

他顯然是覬覦她這副藏不住的火爆身材,見仙衣閣內有禁制無法動用神識探查,便色膽包天,趁她在這無人的閣樓挑選衣物時,竟想動手動腳,言語更是污穢不堪。

陳凡月本想隱忍,但對方那只試圖抓向她奶子的咸豬手,徹底點燃了她壓抑已久的怒火。

她含怒出手,利用結丹初期的修為優勢,瞬間凝聚出幾片桃花刃,打了對方一個措手不及,在他手臂上留下了一道駭人的傷口。

「臭婊子!你他媽還敢還手?」趙牧馬喘著粗氣,一邊用右手死死按住流血的傷口,一邊用淫穢的目光在她那被黑袍包裹的身體上肆無忌憚地掃視,「你知不知道老子是誰?老子是星島的牧馬!在這三星島,老子想操哪個女人就操哪個女人!你這種貨色,怕不是從哪個洞府內溜出來的母畜吧?今天落到老子手裡,算你倒霉!」

在無邊海,女人的地位本就低下。

除了星島那位高高在上的元嬰女長老及其弟子,其餘的女修士,要麼是苦苦掙扎的奴修,要麼就是被強者豢養起來,專門用來洩欲、雙修、或是當作修煉鼎爐的母畜。

趙牧馬在星島當差多年,仗著這身皮作威作福,玩弄過的女人不計其數,從未失手過,更沒想過會被一個女人所傷,這讓他感到奇恥大辱。

但他心裡一點也不慌,反而愈發興奮起來。

在動手之前,他就已經暗中給自己的同僚——錢牧馬和李牧馬發去了訊息。

算算時間,他們馬上就要到了。

他眼中閃爍著殘忍的光芒:「你很能打是吧?等下我錢道友和李兄弟來了,我看你還能不能這麼橫!到時候,我們三個把你扒光了就按在這閣樓里輪流肏,把你這騷穴和屁眼都乾爛,讓你知道得罪我們星島的下場!」

陳凡月冰冷地看著他,兜帽下的俏臉沒有一絲血色。

趙牧馬那污穢不堪的言語,讓她感到一陣陣作嘔,但同時,身體深處卻傳來一陣可恥的悸動。

手臂上被對方靈力反震的疼痛,正通過《春水功》的功法特性,轉化為一絲絲酥麻的快感,順著經脈流遍全身。

她能感覺到,黑袍下那對碩大的奶子又開始發脹,乳尖不受控制地挺立起來,摩擦著粗糙的布料,帶來一陣陣磨人的癢意。

更讓她羞憤的是,對方那充滿侵略性和佔有欲的言語,以及即將到來的、以一敵三的絕望處境,竟讓她想起了被囚禁為母畜時,被數個男人壓在身下肆意凌辱的場景。

那段屈辱的記憶,此刻卻化作了催情的毒藥,讓她身下那片幽秘的叢林,不受控制地泛濫起濕滑的淫水,若不是此刻她後庭中插著那件「鎖玉」塞,恐怕她溢出的體香就已經能吸引來全島的男修了。

她心裡清楚,對付一個受傷的築基期修士尚有餘力,但若是再來兩個同階修士,以她現在靈力的狀態,就算打勝了,也會引來無數的麻煩。

逃,必須馬上逃走!

可這仙衣閣的出口只有一個,此刻恐怕早已被堵死。

「你最好現在跪下來,把你那對大奶子露出來給老子舔舔,再用你那張小嘴把老子的雞巴伺候舒服了,」趙牧馬見她沈默不語,以為她怕了,笑得更加猖狂,可那只完好的手臂卻沒停歇,背至身後,單手掐出了一個法決,「說不定老子心情一好,等下乾你的時候能溫柔點,只把你操暈過去,不把你這騷貨玩死!」

就在趙牧馬準備法決拖延時間時,陳凡月那隱藏在兜帽陰影下的神情卻發生了戲劇性的變化。

原本的冰冷和戒備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足以讓任何男人魂飛魄散的極致魅惑。

她的嘴角微微勾起,形成一個慵懶而又勾人的弧度,那雙原本清冷的眸子,此刻水波流轉,媚眼如絲,徬彿能滴出水來。

「哎呀,原來是星島的大人……」她的聲音也變了,不再是清脆的冷冽,而是變得又軟又糯,帶著一絲刻意壓抑的喘息,每一個字都像是羽毛般輕輕搔刮在趙牧馬的心尖上,「恕賤妾眼拙,竟一時衝撞了大人,真是該死。賤妾這就……給大人賠罪。」

話音未落,她邁開蓮步,緩緩地向趙牧馬走去。

隨著她的動作,那件寬大的黑袍像是失去了支撐,從她的香肩滑落。

她並沒有阻止,反而順勢將黑袍的系帶輕輕一拉,整件袍子便如流雲般散開,飄落在地。

一具完美到令人窒息的赤裸胴體,就這麼毫無徵兆地、完整地暴露在了趙牧馬的眼前。

趙牧馬的呼吸瞬間停滯了。

他的瞳孔在剎那間放大到極致,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憤怒、疼痛和算計都被眼前這震撼的一幕衝擊得粉碎。

那是一副怎樣的身體啊!

肌膚白皙如上好的羊脂美玉,在閣樓昏暗的光線下泛著一層誘人的光澤。

最奪人心魄的,是她胸前那對遠超常人想象的巨乳。

那兩團碩大無朋的奶子,飽滿、渾圓,如同兩顆熟透的蜜桃,沈甸甸地垂在胸前,乳尖是兩點暗紅色蓓蕾,正驕傲地挺立著,徬彿在無聲地邀請人來採擷品嘗。

它們是如此巨大,以至於隨著她的走動而劇烈地晃動、搖擺,帶起一陣陣驚心動魄的肉浪。

視線下移,是她平坦緊致的小腹和不堪一握的纖腰,與那巨乳肥臀形成了強烈的視覺反差。

再往下,一道粉嫩的縫隙若隱若現,似乎還掛著晶瑩的露珠。

而她身後,那兩瓣豐腴挺翹的肥臀,更是圓潤得如同滿月,隨著她款款而來的步伐,左右扭動,摩擦出一道令人血脈僨張的深邃溝壑。

趙牧馬徹底看呆了,他甚至忘記了右手的法決,喉結上下滾動,嘴巴不自覺地張開,口水都快流了出來。

他從未見過如此極品的女人,這副身子,簡直就是為了承載男人的慾望而生的!

陳凡月已經走到了他的面前,她那高聳的巨乳幾乎要貼到他的身上。

濃郁的、混雜著汗水和女人體香的氣息,如同最猛烈的春藥,直衝他的腦門。

她伸出纖纖玉手,輕輕握住趙牧馬那只沒有受傷的右手,然後引導著,將他那只粗糙的大手,按在了自己左邊那只溫軟、滑膩、彈性驚人的奶子上。

「大人……您摸摸看,賤妾的身子……能不能給您賠償?」她吐氣如蘭,聲音媚到了骨子裡。

趙牧馬的大腦「嗡」的一聲,徹底被巨大的幸福感和征服感所淹沒。

他高興得快要瘋了!

他能感覺到手掌下那驚人的柔軟和溫熱,指尖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乳房細膩的肌膚紋理和那微微顫抖的觸感。

他下意識地用力一握,那團巨大的軟肉便從他的指縫間滿溢出來,帶來了難以言喻的滿足感。

他忘了疼痛,忘了警惕,腦子里只剩下一個念頭:乾她!

現在就乾她!

把她按在地上,狠狠地肏穿她!

然而,就在他沈浸在無邊春色中的一剎那,異變陡生!

陳凡月那雙媚眼如絲的眸子中,驟然閃過一道冰冷的殺機!

她引導著趙牧馬手掌的那只看似柔弱無骨的小手,突然爆發出與她外表完全不符的恐怖力量!

只聽「咔嚓」一聲令人牙酸的骨裂脆響,她竟以一種極為刁鑽的角度,硬生生將趙牧馬那只完好的右臂手腕給擰斷了!

「啊——!!!」

撕心裂肺的劇痛如同潮水般瞬間淹沒了趙牧馬,將他從慾望的雲端狠狠地拽回了地獄。

他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那只以詭異角度彎折的手臂,劇痛讓他眼前一黑,幾乎當場昏厥過去。

他整個人像是被抽掉了骨頭一樣,軟軟地癱倒在地,臉漲得通紅,豆大的汗珠從額頭上滾滾而下,嘴裡發出了不似人聲的淒厲哀嚎。

就在這時,「砰」的一聲,閣樓的門被粗暴地撞開。

兩名同樣身穿星島牧馬服飾的男修士衝了進來。

他們正是收到趙牧馬求救訊息趕來的錢牧馬和李牧馬。

然而,眼前的景象卻讓他們驚得目瞪口呆,愣在了原地。

他們看到,自己的同伴趙牧馬正像一條死狗般躺在地上,痛苦地抽搐哀嚎。

而在他的身邊,一個全身赤裸、身材火爆到極點的女人正居高臨下地站著,她那對碩大無朋的奶子還在微微晃動,顯得妖異而又淫靡。

閣樓內短暫的死寂被一聲怒喝打破。

「你這妖女!」率先反應過來的是那個身材較為高大的錢牧馬,他看到同伴的慘狀,頓時勃然大怒,指著赤身裸體的陳凡月厲聲喝道,「竟敢襲擊星島牧馬!你可知這是死罪!」

旁邊的李牧馬也立刻回過神來,臉上露出又驚又怒的神色,隨聲附和道:「沒錯!好大的膽子!今天不把你這賤人抽筋扒皮,難消我等心頭之恨!」

兩人嘴上叫得凶,手上動作卻不慢。

錢牧馬手腕一翻,一柄青光閃閃的飛劍便懸浮在他身前,劍尖吞吐著凌厲的劍芒,遙遙鎖定陳凡月。

而李牧馬則從儲物袋中摸出一把鬼頭大刀,刀身上黑氣繚繞,顯然也是一件品階不低的法器。

兩人一左一右,隱隱形成夾擊之勢,將陳凡月的所有退路都封死。

在他們看來,對方不過是一個有些蠻力的女流之輩,或許是體修,但修為絕不會高到哪裡去,他們兩人聯手,拿下她不過是時間問題。

然而,陳凡月的反應卻再次出乎了他們的意料。

面對兩名築基後期修士的法器威逼,她臉上非但沒有絲毫懼色,反而瞬間收起了剛才的冰冷殺意。

那雙勾魂攝魄的眸子眨了眨,竟浮現出一層水霧,顯得楚楚可憐。

她一隻手捂住自己櫻桃般的小嘴,徬彿被嚇壞了似的,另一隻手則下意識地捂住自己胸前那對碩大飽滿的奶子,卻因為乳房實在太過巨大,五根青蔥玉指只能遮住一小片雪白的肌膚,反而更添了幾分欲蓋彌彰的淫靡風情。

她微微低下頭,像一個做錯了事、不知所措的小姑娘,用一種嬌滴滴、帶著哭腔的聲音說道:「二位……二位大人……賤妾……賤妾不知是怎麼回事……是這位大人……他……他先對賤妾動手動腳……賤妾只是……只是略微反抗了一下,誰知這位大人竟自己倒在了地上……賤妾……賤妾冤枉啊!」

她一邊說,一邊還配合著抽泣起來,那對巨大的乳房隨著她的啜泣而上下顫動,晃得錢、李二人眼花繚亂,下腹不由自主地升起一股邪火。

錢牧馬聽到她這番狡辯,更是怒火中燒,他強行將目光從那對晃眼的奶子上移開,厲喝道:「胡說八道!那你如何解釋趙兄這雙斷臂?少在這裡裝神弄鬼,快從實招來!」

他這話還沒說完,異變再生!

只見原本還是一副柔弱可欺模樣的陳凡月,身影猛地一晃,原地留下一道淡淡的殘影,其本人竟如同鬼魅一般,瞬間跨越了數丈的距離,突兀地出現在了錢牧馬的面前!

這速度快到極致,快到錢牧馬的眼睛甚至都無法捕捉到她的動作軌跡!

「快跑!她是結丹期!」地上奄奄一息的趙牧馬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從喉嚨里擠出這幾個字,聲音中充滿了絕望和恐懼。

然而,一切都太晚了。

錢牧馬只覺得眼前一花,一股香風撲面而來,緊接著,他便感覺到自己與懸浮在身前的飛劍失去了神識聯繫!

他驚駭地發現,那柄飛劍不知何時已經落入了對方那只白皙如玉的纖手之中。

陳凡月只是隨意地把玩著那柄飛劍,冰冷的劍刃卻已經穩穩地搭在了他的脖頸大動脈上。

錢牧馬和一旁的李牧馬全都驚呆了,如同被施了定身術一般,僵在原地,一動也不敢動。

尤其是錢牧馬,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脖頸上傳來的刺骨寒意,只要對方稍一用力,自己的腦袋就會立刻搬家。

他看著眼前這個身材高挑、曲線誇張的赤裸女修,那對巨大的奶子幾乎要懟到他的臉上,他甚至能聞到她身上傳來的、混雜著幽香和騷味的奇異氣息。

巨大的恐懼讓他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雙腿一軟,差點就要跪下去,嘴裡結結巴巴地求饒:「前……前輩饒命!我等有眼不識泰山,衝撞了前輩,還請前輩大人有大量,饒……饒我們一命!」

陳凡月看著他那副嚇得屁滾尿流的醜態,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殘忍的笑容,眼神中充滿了鄙夷和厭惡:「饒命?你們這些滿腦子精蟲的淫棍,見到女人就想著欺辱玩弄,可曾想過饒過別人?」

她那冰冷的目光掃過錢、李二人因為恐懼和慾望而微微鼓起的褲襠,冷笑一聲:「我今日倒要看看,是你們的骨頭硬,還是你們胯下那根用來作惡的肉蛆更硬!」

話音未落,她抬起那只晶瑩剔透的玉足,對著地上哀嚎的趙牧馬的胯下,毫不留情地狠狠踩了下去!

「噗嗤!」一聲悶響。

「啊——!!!」趙牧馬發出一聲比之前斷臂時還要淒厲百倍的慘叫,雙眼一翻,竟是活生生地疼暈了過去。

他那身昂貴的星島牧馬服飾的褲襠處,迅速滲出一灘混雜著腥臊白色液體和鮮紅血液的污漬。

看樣子,他那根作惡多端的雞巴,竟在被踩斷的瞬間,因為極致的痛苦和刺激,失禁般地射出了最後的精液。

錢、李二人眼睜睜看著趙牧馬的褲襠炸開一團血花,那淒厲的慘叫聲徬彿一柄重錘狠狠砸在他們的心上。

一股騷臭的尿味從錢牧馬的褲腿間傳來,他竟是當場被嚇得尿了褲子。

兩人渾身抖得如同風中落葉,面如死灰,心中只剩下徹骨的絕望。

築基與結丹,這是一道不可逾越的天塹,他們甚至已經能聞到死亡的氣息,做好了魂飛魄散的準備。

然而,預想中的死亡並未降臨。

陳凡月收回了踩在趙牧馬胯下的玉足,那柄架在錢牧馬脖子上的飛劍也「當」的一聲被她隨意丟在地上。

她好整以暇地從儲物袋中取出了一枚古樸的青銅令牌,令牌上雕刻著數顆環繞的星辰,散髮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壓。

她將令牌在兩人面前一晃,聲音冰冷地說道:「看清楚了,我是星島的貴客。今日之事,看在星島的面子上,我饒你們一條狗命。現在,立刻帶著這條爛了褲襠的淫蟲滾出去!若再讓我看到你們,或是聽到半句風聲,我保證,就算殺了你們,星島的長老也不會怪罪於我!」

看到那枚令牌,錢、李二人如同看到了救命稻草,臉上的恐懼瞬間被狂喜和諂媚所取代。

「是是是!是前輩!在下有眼不識泰山,瞎了狗眼,竟衝撞了前輩!」錢牧馬點頭如搗蒜,也顧不上脖子上被劍刃划出的血痕,拼命地磕頭作揖,「我們馬上滾,馬上滾!」

兩人如蒙大赦,手忙腳亂地去攙扶地上昏死過去的趙牧馬。

他們一個架著胳膊,一個抬著腿,狼狽不堪地將趙牧馬那癱軟如泥的身體抬了起來,甚至不敢回頭再看陳凡月一眼,連滾帶爬地衝出了閣樓,倉皇的腳步聲迅速遠去。

喧鬧的閣樓終於恢復了寧靜,只剩下赤身裸體的陳凡月,和她腳下那片狼藉。

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血腥味、男人精液的腥臊味、以及一絲恐懼留下的尿騷味,混雜著她身上散髮出的淡淡體香,形成一種詭異而淫靡的氣息。

地上,那件被她脫下的黑袍隨意地扔在一邊,而在不遠處,一灘黏稠污濁的液體在昂貴的波斯地毯上格外刺眼——那是趙牧馬被踩爆了卵蛋後,射出的最後一點濃精與鮮血的混合物。

陳凡月厭惡地看了一眼地上的污穢,這才緩緩走到一旁,開始穿戴衣物。

她心中暗自慶幸,自己終究是沒有下殺手。

她心裡清楚,這裡是三星島,星島的勢力盤根錯節,那些元嬰期的長老們神識幾乎可以覆蓋全島,時刻監視著島上的一舉一動。

在剛入島時,她便特意從客棧的小二口中打探過消息,得知所有在星島當差的牧馬,都在一星島內留有一盞生死燈。

一旦有人被殺,掌管生死燈的長老便能立刻知曉,並憑借秘法尋跡追查。

以她現在的處境,實在不宜招惹星島這樣的龐然大物。

她只希望,今日這般廢掉一臂一根的教訓,能讓那三條淫蟲長點記性,不敢再來騷擾自己。

她心中不禁有些懊悔,暗罵自己真是不應該。

明明已是結丹期的修士,心境本該穩如磐石,可今天一見到這琳琅滿目的仙衣閣,竟還是像個情竇初開、沒見過世面的小姑娘一般,被這些華美的衣裳勾住了心神,結果惹出這麼大的麻煩。

閣樓里那些用天蠶絲、鮫人淚織成的霓裳羽衣,每一件都美得讓她移不開眼,挑來選去,幾乎花了眼。

最終,她還是可惜那動輒數萬低階靈石的昂貴價格,只從角落里挑選了一件價格尚算公道的黃色女修服飾換上。

那是一件鵝黃色的緊身袍服,款式頗為簡單,但料子是上好的流雲紗,穿在身上輕盈舒適。

腰間系著一條暗金色的絲縧,將她那驚人的腰臀比完美地勾勒出來。

換上新衣後,她將那件沾染了塵埃的黑袍收入儲物袋,最後看了一眼地上的狼藉,轉身離開了這間充滿了血與精的閣樓。

拍賣會的第四日,巨大的穹頂式會場內人聲鼎沸,靈氣與各種奇珍異寶的氣息混雜在一起,形成一股令人躁動不安的氛圍。

陳凡月依然選擇了一個偏僻的角落坐下,她穿著那日在仙衣閣新買的鵝黃色緊身袍服,淡雅的顏色讓她在一眾或華麗或妖冶的修士中顯得有些格格不入,卻也成功地讓她不那麼引人注目。

然而,無人知曉,在這副清雅素淨的外表之下,正隱藏著怎樣羞恥的秘密。

此刻,在她的雙腿間,在那兩瓣豐腴緊實的臀肉包裹的幽秘之處,一個由「鎖玉」精心雕琢而成的玉塞,正深深地、嚴絲合縫地塞在她的屁眼中。

這鎖玉是一種極為罕見的靈材,其最大的功效便是能隔絕並封鎖修士自身散髮出的任何氣息,包括靈力波動和獨一無二的體香。

此物本是在五星島潛伏時王麻子為阻隔她那獨特的體香而購得,在被金華從張府中救出時,陳凡月選擇帶上了它,因為對於她來說,此物的功效是她目前必須,也無法選擇忽略的。

玉塞的頭部圓潤,冰涼而沈甸的觸感從她最私密的穴口深處傳來,撐滿了她緊致的後穴。

每當她稍微移動身體,或是調整坐姿,那冰冷的玉石便會在溫熱的腸肉內壁上輕輕碾磨,帶來一種持續的、略帶羞恥的飽脹感。

這種異物入侵的感覺,讓她不得不時刻繃緊臀部的肌肉,雙腿也下意識地併攏,坐姿顯得比平時更加端莊,生怕被人看出任何端倪。

會場中央的高台上,拍賣正在如火如荼地進行。

此刻正在拍賣的是一本名為《焚海訣》的火屬性功法,起拍價便高達十萬低階靈石。

台上負責展示和叫賣的,是一名被稱為「雅妓」的女奴修。

她身上只穿著一件被裁減得不成樣子的血紅色旗袍,胸口處被挖空了一個巨大的心形,兩團白花花的碩大奶子幾乎要從裡面蹦出來,隨著她賣力的吆喝而劇烈地晃動著。

旗袍的下擺更是直接開叉到了大腿根部,隨著她的走動,兩條修長白皙的大腿和若隱若現的黑色蕾絲底褲一覽無余。

「十萬靈石!火屬性功法《焚海訣》!各位前輩,各位道友!這可是能修煉到結丹後期的頂級功法啊!錯過這次,再等百年!」雅妓的聲音甜膩而又高亢,拼命地鼓動著氣氛。

台下無數低階修士看得眼都紅了,他們垂涎的不僅僅是那本功法,更是台上那個騷浪的尤物。

可惜,十萬靈石對他們來說是個天文數字,只能過過眼癮。

眼看無人出價,雅妓的額頭滲出了細密的香汗,她心中慌亂不已。

作為主人的奴隸,如果這次拍賣的物品流拍,等待她的將會是極為殘酷的懲罰。

她只能更加賣力地扭動腰肢,將自己那對飽滿的胸膛挺得更高,希望用自己的色相來為這本功法增添幾分價值。

陳凡月對此並不關心,她只是冷眼旁觀。

連續四日的公開拍賣,出現的都是些尋常貨色,對她這個結丹修士而言,並沒有甚麼能真正引她矚目的東西。

她真正在意的,是第五日那場內部拍賣會。

就在此時,會場另一個靠近中台的角落里,馬良的眼神卻如同鷹隼一般,銳利地掃視著全場。

他沒有看拍賣台上的功法,也沒有看那個搔首弄姿的奴修,他的全部心神,都集中在尋找那個能引動他儲物袋中「翻奴印」產生異動的人。

凡月淫仙途 · 第57章 拍賣盛宴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