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拍賣盛宴
起初,他將懷疑的目標鎖定在了會場上方那些獨立的貴賓包間里。
能坐在那裡的,無一不是結丹期乃至元嬰期的前輩大能。
或許是哪位大人物,曾經豢養過那個身負奴印的女人。
可他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對。
那些真正的大人物,想要玩弄女人,何須多此一舉種下甚麼奴印?
在他們私人的洞府里,用鐵鍊鎖著十幾二十個女修當做肉便器都是尋常事,對於這些「母畜」,他們更在意的是姿色和身段,而非甚麼忠誠。
而且,更重要的一點是「爐鼎」。
修煉界人盡皆知,想要採陰補陽,作為爐鼎的女修,其修為必須比主人更高,這樣採補來的元陰才具有價值。
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們,能讓他們動心的爐鼎,至少也得是結丹期。
可放眼這無邊海,哪裡有結丹期的女修會甘願被種下奴印?
至於元嬰期的女修……那更是天方夜譚,整個無邊海的女元嬰修士屈指可數,哪個不是一方霸主,又怎會甘心屈居人下,淪為男人的玩物和鼎爐?
隨著最後一件拍品的流拍,會場內的氣氛陡然一變。
白日里那股莊重而緊張的交易氛圍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壓抑許久後即將爆發的、充滿了原始慾望的狂躁。
幾個身穿黑衣的僕役走上高台,手腳麻利地將那些流拍的法寶、丹藥撤了下去。
緊接著,他們又搬上來了幾件造型奇異的木質器具。
那是一些閃爍著油亮光澤的器物,有形似馬鞍、中間卻凸起一根粗長木制陽具的「木馬」;有布滿了圓潤凸起、可以綁縛手腳的「刑架」;還有各種形狀、尺寸不一的木質假陽具,以及帶著倒刺的鞭子和細長的藤條。
這些,便是用來懲罰和淫虐女奴修的刑具。
星島統治下的這片內海,表面上宣揚著男女修士地位平等,一派和諧景象。
但在這光鮮的外表之下,暗流湧動,藏污納垢。
尤其是諸島之間,規矩各異,更是為這種黑暗提供了滋生的土壤。
例如,一星島高高在上,決不允許任何凡人踏足,保持著修士的「純淨」。
二星島則相對正派,嚴禁修士之間豢養、買賣奴隸。
而三星島,之所以能成為整個內海最繁華、修士數量最龐大的島嶼,吸引了無數宗門勢力在此扎根,正是因為它法度的極度松懈。
在這裡,只要你有足夠的靈石和實力,幾乎可以為所欲為。
那些在其他地方被視為禁忌的愛好,如虐待、淫玩、豢養奴修,在這裡卻是司空見慣。
因此,無數內心陰暗、愛好此道的修士紛紛湧入此地,將三星島變成了一個巨大的、紙醉金迷的銷金窟和慾望的天堂。
當陳凡月看到那些淫虐的刑具被搬上台時,胃里一陣翻湧,感到一陣強烈的惡心。
她知道接下來會發生甚麼。
這場所謂的拍賣會,白日是正經的交易,可一旦夜幕降臨,這裡就會變成一個公開的、大型的淫虐場所。
那些主持拍賣流拍的奴修,將會被當眾作為「餘興節目」,供台下的修士們洩欲和觀賞。
連續幾日,她都在拍賣會結束後匆匆離開,卻依然不可避免地瞥見過那些不堪入目的場景,這讓她感到極度的不適與反感。
她不再有絲毫停留的念頭,立刻從座位上站起,轉身便朝出口走去。她只想盡快離開這個骯髒的地方,回到自己清靜的客棧。
就在她起身離開後不久,馬良的身影出現在了她先前坐過的位置旁。
他蹲下身,用手指輕輕捻起座位上殘留的一絲幾不可聞的香氣,放在鼻尖嗅了嗅。
這股味道很淡,卻讓他儲物袋里的「翻奴印」再次傳來微弱的灼熱感。
他心中疑竇叢生,幾乎可以肯定,那個身負奴印的人剛才就在這裡!
他立刻站起身,銳利的目光環顧四周。
會場內光線昏暗,人影憧憧,許多修士已經開始對著台上即將開始的「表演」發出興奮的嚎叫。
就在這片混亂之中,馬良的眼角余光朦朧間捕捉到了一個正要消失在出口處的身影。
那是一個穿著黃色緊身袍服的女人,因為走得太急,他沒能看清對方的樣貌,只依稀記得那人走路時,臀部扭動的幅度極大,顯得異常肥碩飽滿。
「啊——!不要……求求你們……」
就在馬良想要追上去看個究竟時,中央高台上傳來了雅妓淒厲的尖叫和哭喊。
她已經被剝光了衣服,四肢大張地綁在了那個猙獰的木馬上。
一個僕役正獰笑著,將那根塗滿了油脂的粗大木制陽具,對準她身下那片泥濘的私處。
台下爆發出雷鳴般的叫好聲和淫穢的哄笑聲。
很快,雅妓的哭喊就變成了無法抑制的呻吟和高潮時的尖叫。
那一聲聲穿透力極強的浪叫,將馬良的注意力短暫地拉了回來。
他厭惡地皺了皺眉,搖了搖頭。
對於這種低級的淫靡盛宴,他沒有絲毫興趣。
他想要的,是得到一個修為高深的爐鼎,借對方的元陰嘗試突破結丹,而不是看這些早已被玩爛的奴修表演。
他最後望了一眼那道黃色身影消失的方向,將那肥碩的臀部曲線深深記在腦海裡,然後也默默地轉身,離開了這個充滿了淫聲浪語的會場。
夜色早已深沈如墨,將三星島的繁華與罪惡一同包裹。
客棧一樓的大堂里,油燈的光暈將忙碌的身影拉得斜長。
最近幾日因拍賣會而湧入的修士和商販讓這家本就生意興隆的客棧更是人滿為患,幾個雜役正滿頭大汗地收拾著杯盤狼藉的桌椅,空氣中混雜著酒氣、菜香和修士們身上各異的靈草味道。
一個身著鵝黃色緊身袍服的身影悄無聲息地走入客棧,她身姿挺拔,步履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僵硬。
正在擦桌子的店小二眼尖,立刻認出這是在此地已經住了一個多月的陳凡月仙子。
他連忙放下手中的抹布,滿臉堆笑地迎了上去:「仙子,您回來啦!」他對這位仙子印象極好,不僅待人和善,從無半分結丹修士的架子,偶爾心情好了還會隨手賞他幾塊下品靈石,這對他一個凡人來說已是天大的恩惠。
陳凡月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那張清冷的臉上看不出甚麼情緒。
她現在只想快點回到自己的房間,擺脫那件讓她坐立難安的鬼東西。
臀瓣之中,那枚冰冷的鎖玉玉塞正死死地撐著她的後庭,一整天的端坐和行走,讓玉塞的頭部早已深入了她的腸道深處,每一次邁步,那圓潤的頭部都會在濕熱的腸肉褶皺間碾過,帶來一陣陣酸麻又羞恥的刺激。
為了不讓別人看出異樣,她不得不時刻繃緊臀部的肌肉,夾緊雙腿,這讓她感覺自己的屁股又酸又脹。
正當她準備直接上樓時,卻又鬼使神差地停下腳步,像是想起了甚麼,回頭問那小二:「這幾日,可曾有人來找過我?」
店小二愣了一下,仔細想了想後,還是搖了搖頭,恭敬地回答:「回仙子的話,您這一個多月來每日都問,可確實不曾有人來訪。不過您放心,小的一定會給您留意著,若有人來,第一時間便去通報您。」
「嗯。」陳凡月心中最後一絲期望也熄滅了,她不再多言,轉身踏上了通往二樓的木梯。
每上一級台階,身體的重量都會讓那玉塞往更深處頂一頂,那飽脹的異物感讓她幾乎要呻吟出聲,只能死死咬住嘴唇,將那股浪蕩的癢意壓下去。
終於走到了自己房間的門前,這是一間位於走廊盡頭的獨間。
門上不僅有客棧自帶的禁制,更有她這一個月來花費了數千靈石額外佈置的兩重防禦陣法和一重隔音陣法。
她熟練地打出幾道法訣,門上的靈光閃爍了幾下,無聲地打開了。
踏入房間,關上門,激活所有禁制的瞬間,陳凡月徬彿卸下了千斤重擔,整個人都鬆弛了下來。
這一個月,為了防備一切可能的意外,她從不敢進入睡眠或是打坐修煉,只是每日靜靜地坐在屋中,任由思緒翻湧。
她曾在客棧外一處隱秘的牆角下,留下了只有她和金華才懂的「反星教」的獨特印記,幻想著他或許會循著蹤跡來到這三星島尋她。
可一個月過去了,印記依舊,卻始終沒有等來那個熟悉的身影。
她走到床邊坐下,臀肉被壓迫,那玉塞的存在感愈發強烈。
她的思緒又一次飄回了分別的那一日,金華那張滄桑的臉上寫滿了她看不懂的決絕與痛苦,還有他那空蕩蕩的左邊袖管……反星教究竟發生了甚麼?
他為甚麼寧願自己承受一切,也不肯告訴我?
一個個問題如同毒蛇,日夜啃噬著她的心。
良久,陳凡月幽幽地嘆了口氣,眼神中的迷茫與思念漸漸被一抹堅定所取代。她站起身,不再猶豫。
「明日……明日若再找不到煉製本命法寶的典籍,就立即離開這鬼地方!」
她下定了決心,開始收拾屋裡的東西。
其實也沒甚麼好收拾的,除了一些換洗衣物,便是這一個月來蒐集到的零散情報玉簡。
她將這些東西連同身上剩下的所有靈石,全部都收入了儲物袋中。
最後,她脫下了那件鵝黃色的緊身袍服,露出了赤裸的淫軀。
她轉過身,背對著床榻,微微彎下腰,將那兩瓣因為長期被玉塞撐開而顯得愈發豐腴肥美的屁股高高撅起。
那幽深的股縫中,鎖玉玉塞在燈光下泛著冰冷的光。
她伸出纖長的手指,捏住那冰涼的玉塞,深吸一口氣,然後猛地向外一拔!
「噗嗤!」一聲帶著水聲的悶響在寂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
隨著一陣劇烈的、徬彿被掏空的快感,那根塞了她一整天的玉塞終於被從緊致的後穴中拔了出來。
玉塞的頭部沾滿了滑膩的腸液,在燈下閃著淫靡的光。
一股空虛感瞬間從被蹂躪了一天的穴口傳來,那緊繃了一天的屁眼此刻無力地張合著,徬彿在回味那被填滿的感覺。
陳凡月喘息了幾下,用清潔術將玉塞和自己的身體清理乾淨,然後將它也扔進了儲物袋。
做完這一切,她赤裸著身體站在空蕩蕩的房間中央,感受著久違的輕鬆。
心中的決意,也如同被清理乾淨的身體一般,變得無比清晰。
與此同時,在三星島一處洞府內,馬良正盤膝坐在一片狼藉之中。
洞府里沒有奢華的裝飾,只有滿地散落的各種煉器材料、符文圖紙和幾具尚未完工的傀儡零件。
石壁上鑲嵌的月光石散髮著清冷的光輝,照亮了他那張略顯疲憊但眼神依舊銳利的臉。
他伸出布滿薄繭的手,小心翼翼地為一具人形傀儡的手臂關節處刻畫著最後一道能量傳導符文。
靈力順著刻刀的尖端流淌,在堅硬的鐵木上留下一道道纖細而複雜的紋路。
隨著最後一筆落下,整條手臂上的符文瞬間亮起,發出一陣微弱的嗡鳴聲,然後又歸於沈寂。
馬良長吁了一口氣,放下了手中的刻刀。
他看著面前這幾具冰冷的傀儡,它們是他這十年來最忠實的夥伴。
有負責戰鬥的機關虎,有負責日常雜務的人形僕役,還有一具……他特意按照心中最完美的女性形象打造的、尚未注入核心的女性傀儡。
她有著纖細的腰肢,飽滿的胸脯和豐腴的臀部,五官精緻,只是那雙眼睛空洞無神,如同沒有靈魂的軀殼。
他的心中湧起一陣迷茫。
作為一名偽靈根修士,他深知自己的仙途有多麼坎坷。
當年能夠僥倖築基,已經耗盡了他所有的氣運和積攢了數十年的資源。
然而,築基成功後的這近十年里,他的修為卻如同陷入了泥潭,再無寸進。
無論是昂貴的丹藥,還是高深的功法,都如同石沈大海,無法在他的丹田中激起一絲波瀾。
他明白,築基修士的壽元不過區區一百二十載。
除去已經度過的歲月,留給他的,可能只剩下不到五十年的光景了。
五十年,對於凡人而言或許是一生,但對於修士,不過是彈指一揮間。
一個偽靈根,也妄圖結丹?
這個想法若是說出去,恐怕會引來整個修真界的嘲笑。
偽靈根,本就是被上天拋棄的資質,能踏入仙途已是萬幸,結丹……那更是痴人說夢。
可是,馬良不甘心。
他不甘心自己的人生就在這短短五十餘年後化為一抔黃土。
正是這份不甘,讓他走上了一條在許多正道修士看來是歪門邪道的路——研究爐鼎雙修之法。
數年來,為了尋找突破的契機,他翻遍了無數古籍,甚至不惜重金從黑市購買那些被列為禁術的玉簡。
他漸漸發現,通過採補高階女修的元陰,或許是他這偽劣靈根唯一能夠逆天改命的機會。
他並非天生的好色之徒,那些風月場所的庸脂俗粉引不起他絲毫興趣。
他想要的,不是一時的肉體歡愉,而是通往更高境界的階梯。
女人,在他眼中,不過是擁有不同品階的「靈藥」罷了。
然而,理想是豐滿的,現實卻是骨感的。
這麼多年過去了,他依然是孤身一人,每日與這些沒有生機、不會言語的傀儡作伴。
別說找到合適的結丹期爐鼎了,就連一個願意與他結為道侶的高階女修都找不到。
想到這裡,馬良自嘲地笑了笑。
他拿起手邊的一壺劣質靈酒,仰頭灌了一大口。
辛辣的酒液划過喉嚨,帶來一陣火辣辣的灼痛感,卻讓他混亂的思緒清醒了幾分。
突然,他的腦海中閃過拍賣會場那個穿著黃色緊身袍服、臀部異常肥碩的女人身影。還有……他儲物袋中那枚躁動不安的「翻奴印」。
「或許……那個對翻奴印有反應的女人,就是我的機會?」一個瘋狂的念頭在他心中萌生。
他不知道那個女人是誰,修為如何,又為何會被人種下這種東西。但他知道,這是一個線索,一個擺在他面前的、千載難逢的機會!
「天意……這或許就是冥冥之中的一絲天意!」馬良的眼中重新燃起了火焰,那是一種夾雜著慾望、野心和瘋狂的火焰。
第二日清晨,天光熹微。
陳凡月一夜未眠,但精神卻異常緊繃。
今日是三星島內部拍賣會的日子,也是她給自己定下的最後期限。
她從儲物袋中取出一件寬大的黑色鬥篷,這鬥篷附有簡單的隔絕神識探查的法陣,能將她的身形和大部分氣息都籠罩在陰影之下。
她不希望任何人將她與前幾日那個身穿黃服的女人聯繫起來。
在穿上鬥篷前,她的目光落在了那枚被清理乾淨的鎖玉玉塞上。
她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銀牙一咬,下定了決心。
她赤裸著下身,扶著桌沿,微微撅起自己那兩瓣豐腴肥美的屁股。
昨天被那玉塞蹂躪了一整天,此刻的屁眼依然有些紅腫,穴口微微張開,徬彿在無聲地邀請。
她沒有使用任何潤滑的膏油,只是用手指沾了些自己穴中分泌出的淫水,簡單地塗抹在玉塞頭部和自己的後庭媚肉上。
她深吸一口氣,將那冰涼堅硬的玉塞頭部對準了自己敏感的嫩菊,然後腰肢一沈,用力向下一坐!
「唔……!」一聲痛苦又帶著一絲奇異快感的悶哼從她喉嚨深處溢出。
粗大的玉塞頭部強行撕開了緊致的穴口,擠進了那溫熱濕滑的腸道。
沒有充分潤滑的乾澀摩擦帶來一陣火辣辣的刺痛,但隨之而來的,卻是被異物填滿、撐開的飽脹感。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玉塞的每一寸稜角都在碾磨著自己嬌嫩的腸肉。
她扶著桌子,雙腿微微顫抖,等待著那陣初入的刺痛過去,直到整個玉塞完全沒入體內,只留下一個冰冷的塞口貼在她的股縫之間。
這羞恥的異物感讓她時刻保持著警醒,也讓她下意識地夾緊雙臀,走路的姿態變得更加僵硬,卻也更好地掩飾了她那過於豐滿的臀部曲線。
做完這一切,她才將黑色的鬥篷披在身上,戴上兜帽,最後又領了拍賣會場分發的那種能隔絕探查的面紗,將自己徹底隱藏了起來。
根據她結丹初期的修為,她被侍者引向了一處更為幽靜雅致的獨立會場。
這裡的人數明顯比前幾日的公開拍賣會少了許多,在場的不過寥寥數十人,但每一個身上都散髮著深不可測的氣息,顯然都是結丹期的修士。
會場內,眾人各自安坐,彼此間涇渭分明,氣氛遠比外面正經,卻也更加壓抑。
高台上的主持人也換成了一名看起來仙風道骨的築基後期老者。
他沒有多餘的廢話,對著台下眾人拱了拱手,一番簡短的恭維後,便直接拿出了一枚玉簡,將靈力注入其中。
一道光幕在空中展開,清晰地列出了本次內部拍賣會的主要拍品:
《長春功》——木系修煉功法,據說修煉至大成可延壽百年。
《青元劍訣》——劍修法門,殺伐凌厲。
《大衍決》——神識修煉秘法。
《玉鞘煉法》——一種奇特的煉製法門。
五枚上品築基丹——由星島煉丹師親手煉製,藥力精純。
……
陳凡月看著光幕上的名錄,對大多數功法都感到陌生。
作為一名無門無派的散修,她的見識終究有限,不像那些宗門弟子有長輩指點。
她只能按捺住心思,準備待會兒正式競拍時,聽老者的詳細介紹再做甄別。
她的目光在《玉鞘煉法》上多停留了一瞬,不知為何,這個名字讓她感覺有些異樣,但又說不上來。
就在她凝神思索之際,一股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
那目光充滿了侵略性,徬彿要將她身上的黑色鬥篷層層剝開,看透她的一切。
陳凡月心中一驚,猛地循著感覺望去。
在會場斜對角的一個座位上,一名同樣帶著面紗的男修正一動不動地盯著她。
隔著面紗,她看不清對方的表情,但那股毫不掩飾的、猶如獵人鎖定獵物般的視線,讓她渾身汗毛倒竪。
怎麼回事?
她心中泛起驚濤駭浪。
自己已經做了如此周全的偽裝,連修為氣息都用秘法收斂到了最低,這個人是如何在數十名結丹修士中精准地鎖定自己的?
一個荒唐的念頭瞬間閃過她的腦海:難不成是金華?
但她立刻就自己搖了搖頭,否定了這個想法。
若是金華,以他的性格,絕不會這樣隔著人群窺探,他早就直接現身了。
而且,這道目光里沒有絲毫的溫和與關切,只有冰冷的審視和赤裸裸的佔有欲。
這股惡意的目光,徬彿引動了她體內的那枚玉塞。
她感覺身後的異物忽然變得灼熱起來,在腸道里不安地跳動了一下。
一股強烈的、混雜著羞恥與恐懼的酥麻電流猛地從她的尾椎骨竄起,直沖天靈蓋,讓她差點當場呻吟出聲。
她死死地咬住嘴唇,臀部的肌肉下意識地夾得更緊,試圖用疼痛來壓制那股突如其來的快感和愈發濃重的恐懼。
「諸位道友,安靜!」
就在陳凡月心神大亂之際,台上老者的聲音洪亮地響起,將她的理智拉了回來。
「本次內部拍賣會,現在正式開始!第一件拍品——《長春功》!」
隨著老者話音落下,拍賣會正式拉開了帷幕。
陳凡月強迫自己將注意力轉回到高台之上,但那道陰魂不散的目光卻像跗骨之蛆,依舊死死地釘在她的後背上,讓她如坐針氈。
她隱約感覺到,自己可能被一個未知的、極其危險的存在盯上了。
時間在一次次競價和落槌聲中流逝。
一件件珍稀的材料、強大的法寶和罕見的丹藥被人以高價拍走,會場中的氣氛也愈發熱烈。
然而陳凡月的心思卻不在此處,那道如芒在背的視線讓她坐立難安,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身後那被玉塞堵住的穴口,正因為緊張而不由自主地收縮、吮吸著那冰冷的玉器,帶來一陣陣讓她羞憤欲死卻又無法抗拒的酥麻癢意。
她不敢回頭,只能強迫自己挺直腰背,裝作專心致志地看著高台,但緊握的雙拳和微微顫抖的身體,卻暴露了她內心的不平靜。
就在她快要忍受到極限,準備不顧一切地提前離場時,那道令人窒息的目光,卻突然消失了。
徬彿壓在心頭的一塊巨石被猛地挪開,陳凡月渾身一松,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濁氣。
她緊繃的臀肉也隨之放鬆下來,那枚玉塞趁機向更深處滑進了一寸,圓潤的頭部在溫熱的腸肉褶皺間輕輕一頂,又惹得她一陣腿軟。
但此刻,身體上的這點異樣,已經完全被精神上的解脫所掩蓋。
她環顧四周,所有人都帶著面紗,專注於台上的拍賣,一切都顯得那麼正常。
「難道……真的是我太多心了?」她不禁在心中自問。或許是這一個多月來的孤寂與焦慮,讓她變得有些神經過敏了吧。
就在這時,台上老者的聲音再次響起,將她的思緒拉了回來。
「接下來這件拍品,頗為特殊。」老者拿起一枚古樸的玉簡,賣了個關子,「此物名為《玉鞘煉法》,乃是一部本命法寶的煉製法訣。」
聽到「本命法寶」四個字,陳凡月的心猛地一跳,瞬間將所有雜念拋諸腦後,全神貫注地聽著。
老者繼續介紹道:「此法訣詳略得當,遠非市面上那些殘篇斷章可比。不過,此法寶的煉製之法極為特殊,只適合女修使用,並且對修煉者的體質根骨,有著頗為苛刻的要求。具體如何,玉簡中有詳細說明。」他頓了頓,朗聲說道:「《玉鞘煉法》,起拍價,三百枚中階靈石!每次加價不得少於十枚!」
「女修專用!」這四個字如同一道驚雷,在陳凡月腦中炸響!
她心中的狂喜幾乎要溢出胸膛。
這不就是她苦苦尋覓了一個多月的目標嗎?
她立刻神識內視,清點了一下自己儲物袋中的全部身家,將近五百枚中階靈石,還有一些零散的下品靈石。
拿下它,應該不成問題!
陳凡月心中瞬間做出了判斷。
三百中階靈石雖然不是小數目,但對於一部完整的本命法寶煉製法訣來說,絕對不算貴。
更何況,這還是一部指明瞭「女修專用」的法訣,在場的男修佔了絕大多數,誰會花費大價錢去買一部自己根本用不上的東西呢?
想到這裡,她不再猶豫,當即舉起了手中的號牌,清冷的聲音在會場中響起:「三百枚中階靈石。」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心臟不爭氣地狂跳起來。
隨著報價出口,她感覺自己屁股里的那根玉塞也跟著心跳的節奏,被緊縮的穴肉夾得一跳一跳的,一股熱流從小腹升起,讓她雙腿之間都有些濕潤了。
然而,出乎她意料,又在情理之中的是,在她報價之後,整個會場陷入了一片詭異的寂靜。
沒有人與她競拍,甚至沒有人多看她一眼,徬彿這件拍品就是專門為她準備的一樣。
「三百枚一次……三百枚兩次……」老者依著流程喊價,目光在場中掃過。
「三百枚三次!成交!」
隨著木槌落下,老者臉上露出微笑,對著陳凡月的方向點了點頭,朗聲道:「恭喜這位仙子拍得《玉鞘煉法》。所有拍品,將會在拍賣會結束後,由侍者統一送至各位道友手中。」
成功了!
一股巨大的喜悅與寬慰瞬間包裹了陳凡月。
她做到了!
她終於找到了煉製本命法寶的典籍!
這一個多月的煎熬與等待,在這一刻都有了回報。
巨大的情緒起伏讓她身體一陣發軟,下身的騷穴中更是湧出一股暖流,將黑袍都打濕了一片。
她靠在椅背上,長長地舒了一口氣,之前那被窺視的陰霾也一掃而空。
「看來,真的是我太緊張了。」她心中自嘲道,徹底放下了戒備。
她沒有注意到,在會場那個不起眼的角落里,那個戴著面紗的男人——馬良,面紗下的嘴角正勾起一抹陰冷而得意的笑容。
馬良收回了目光,心中一片火熱。
他已經確認了,這個高傲清冷的結丹女修,就是那名對翻奴印有反應之人,而剛剛陳凡月所產生的肉慾,並非是她自己無心之過,而是馬良暗地運轉翻奴印的結果。
「果然,你是為了那本邪器典籍而來。」馬良閉目沈思,一個精妙的設計已然在他心中產生。
獵物,已經自己走進了陷阱,甚至還為籠子付了錢,接下來,他只需要靜靜等待,等待她親手為自己戴上枷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