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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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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仙凡因果

夢想成為愛侶的寵物 · 凡月淫仙途 · 本章第 1 / 2 頁

這一日,日頭堪堪升至中天,毒辣的陽光將五星島街道上的石板路烤得發燙。

張翠手中提著一個沈甸甸的竹籃,快步走在街上。

竹籃里用乾淨的荷葉包著剛買的新鮮青菜和一塊還在滲著血水的五花肉,旁邊還放著一條活蹦亂跳的鯉魚,不時甩動尾巴,濺起幾滴水珠。

今天,她終於磨得夫人點了頭,准許她回一趟張府,美其名曰「取回落下的行李」。

可天知道,她哪裡是惦記那幾件破舊衣裳,她整顆心都懸在「雅妮」身上。

自從她被夫人帶走,已經一個多月了。

這一個多月里,她夜夜都做噩夢,夢見雅妮一個人孤零零地待在那個空蕩蕩的後院裡,受人欺負。

她知道如今的張府,白日里基本只有老爺和雅妮兩個人在。

為了不讓多疑的老爺起疑心,也為了能讓許久不見葷腥的雅妮高興高興,她路過菜市場時,咬牙掏出了自己省吃儉用攢下的所有積蓄,特意買了這些好菜好肉。

她心裡盤算著,要是老爺見了她突然回來,板起臉來怪罪,她就說自己是實在想念老爺,特地回來給老爺做一頓好吃的。

這個理由,想必老爺也說不出甚麼重話來。

懷著這樣七上八下的心情,她拐進了張府所在的那條僻靜巷子。然而,當熟悉的朱漆大門映入眼簾時,張翠的心猛地一沈,腳步也隨之頓住了。

張府的大門,竟然虛掩著,露出一條一指寬的縫隙。

一股強烈的不安瞬間攫住了她。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張府的規矩。

老爺和夫人都是極其謹慎的人,尤其是老爺,把「防人之心不可無」掛在嘴邊。

這五星島看著繁華,實則魚龍混雜,收留了各路逃難的流民和散修,偷盜搶劫的事情時有發生。

再加上老爺是做商行生意的,家裡時不時會臨時充當倉庫,存放一些貴重的貨物。

因此,張府的大門,但凡有人在家,必定是從內裡用粗大的門閂死死插上,絕無虛掩的可能。

今天這是怎麼了?

張翠的心「咯噔」一下,無數個不好的念頭湧上心頭。

是遭了賊?

可這青天白日的,賊人膽子也太大了。

是老爺忘了關門?

更不可能,老爺做事向來一絲不苟。

她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恐懼,將竹籃輕輕放在門邊的牆角下,然後像一隻受驚的貓,踮起腳尖,無聲無息地靠近那扇虛掩的朱漆大門。

門縫很窄,視野有限。她只能將一隻眼睛緊緊貼在冰涼的門板上,眯成一條縫,竭力向里窺探。

前廳里空無一人,還是她離開時的老樣子。

一張八仙桌擺在正中,兩旁是太師椅,牆上掛著一幅意境悠遠的山水畫。

一切都顯得那麼正常,那麼寧靜。

然而,張翠的目光很快就被地面上的一處異樣吸引了。

在前廳通往內院的門口附近,那本該乾燥光潔的青石板地面上,赫然有一攤顯眼的水跡。

那水跡的形狀很不規則,像是有人在這裡劇烈掙扎過,將甚麼液體灑了一地。

水跡已經半乾,在光線下呈現出一種暗沈的、略帶粘稠的質感。

這不是打翻了茶具。張翠立刻否定了這個想法。茶水灑了不會是這個樣子。這攤水跡……更像是……

一個可怕的念頭在她腦海中一閃而過,讓她不寒而慄。

她不敢再想下去,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脊背升起。

她強忍著不適,躡手躡腳地,一點一點地將身體擠過門縫,跨過了高高的門檻,整個人閃進了外院。

一進入院子,那種奇怪的聲音就變得更加清晰了。

「砰……砰……砰……」

沈悶而富有節奏的撞擊聲,從內院的方向傳來,一下又一下,帶著一種野蠻而原始的力量。

「噗嗤……噗嗤……」

黏膩的水聲夾雜其中,像是有人在攪拌一桶濃稠的漿糊,每一次攪動都發出令人牙酸的聲響。

張翠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完全搞不清楚這是甚麼聲音。難道是老爺在後院搗鼓甚麼新的貨物?可這聲音聽起來實在太過詭異。

她懷著滿腹的疑惑與不安,一步一步,緩慢地靠近內院那扇同樣虛掩著的木門。她的每一步都踩得小心翼翼,生怕發出一絲聲響。

就在她的手即將觸碰到那扇木門時,裡面突然傳來一聲高亢而尖銳的女人的呻吟!

「啊——!」

那聲音充滿了極致的歡愉,又帶著一絲痛苦的顫抖,像是一根繃緊的琴弦在瞬間被撥動到了極致,發出的顫音。

張翠的身體猛地一僵,臉頰瞬間漲得通紅。

她下意識地以為是老爺背著夫人,在裡面和哪個不知廉恥的婆姨偷情。

這種事在五星島並不少見,許多大戶人家的老爺都在外面養著外室。

一時間,她進退兩難,尷尬地愣在原地。進去吧,撞破了老爺的好事,自己肯定沒好果子吃;退出去吧,她又實在放心不下雅妮。

就在她猶豫不決的時候,裡面又傳來了聲音。

這一次,不再是之前那種純粹的淫叫。

她隱約聽到了一個女人的聲音,那聲音不再高亢,而是變得破碎、嘶啞,徬彿是從喉嚨深處硬生生擠出來的嗚咽。

那聲音里沒有絲毫歡愉,只剩下無盡的痛苦、屈辱和絕望。

緊接著,一句讓她如遭雷擊、魂飛魄散的話語,清晰地傳進了她的耳朵里。

那是一個女人用盡全身力氣,帶著哭腔和討好,卑微到了塵埃里的嘶喊:

「我……我是母豬……求主人……操死我……求主人……用力操死母豬!」

這聲音……這聲音……

張翠的瞳孔驟然收縮到針尖大小!她渾身的血液徬彿在這一刻凝固了!

這聲音如此熟悉!就算化成灰她也認得!

這分明就是她日思夜想,牽腸掛肚的雅妮的聲音!

雅妮?!

怎麼會是她?!

她怎麼會說出如此下賤、如此淫蕩的話語?!「主人」?「母豬」?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一股難以言喻的憤怒和恐懼瞬間衝垮了張翠的理智。她再也顧不上甚麼偷情,甚麼規矩,她腦子里只剩下一個念頭——雅妮出事了!

她猛地伸出手,一把推開了那扇虛掩的木門!

「吱呀——」一聲刺耳的門軸轉動聲響起,內院的木門被張翠猛地推開。

眼前的景象,像一柄燒紅的鐵錘,狠狠地砸在了她的心上,讓她瞬間忘記了呼吸,整個人如墜冰窟。

內院那片原本平整乾淨的泥土地上,此刻已是一片狼藉。

張翠日思夜想的雅妮,那個在她心中如同仙子般純潔美好的女孩,此刻正一絲不掛地仰面躺在冰冷而骯髒的泥地上。

她的身體,那具曾經妖嬈動人、完美無瑕的胴體,如今卻布滿了青紫的掐痕和觸目驚心的紅印。

她的身下,因為汗水、淫水和不知名的液體混合著泥土,已經變成了一片泥濘不堪的沼澤。

在雅妮的下半身,一個年輕力壯的男人正野蠻地趴在她身上。

那人赤裸著上身,露出古銅色的、布滿汗珠的肌肉。

他猙獰地笑著,雙手緊緊箍著雅妮那兩條修長筆直的大腿,將它們高高抬起,折成一個屈辱的形狀,架在他的肩膀上。

他那粗壯的腰身正瘋狂地、大力地前後聳動著,每一次挺進,都帶著千鈞之力,將他那根猙獰可怖的、沾滿了淫靡液體的巨大肉棒,狠狠地、毫不憐惜地捅進雅妮那早已紅腫不堪的私密之處。

「噗嗤!噗嗤!噗嗤!」

肉體與肉體撞擊的聲音,混合著泥水攪動的聲音,淫穢而刺耳,每一次撞擊,都讓雅妮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一下,口中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痛哼。

而這,還不是最讓張翠肝膽俱裂的。

在雅妮的上半身,那個她曾經見過的、大少爺大婚之日來到府上的王麻子,正大馬金刀地坐在一張太師椅上。

而他那兩只光著的大腳,正死死地踩在雅妮那對曾經挺拔飽滿、如今卻被蹂躪得不成樣子的碩大巨乳上!

那對堪比熟透木瓜的豪乳,被王麻子肥厚的腳掌粗暴地踩踏、碾壓、揉搓。

雪白的乳肉從他的腳趾縫間被擠壓出來,變形、扭曲,呈現出一種詭異而淒慘的形狀。

隨著王麻子腳下每一次用力的踩踏,一縷縷白色的乳汁便從那被蹂躪得通紅的乳頭上噴濺出來,混雜著汗水和泥土,在雅妮的胸前流淌。

王麻子似乎極為享受這種感覺,他一邊踩,一邊發出滿足的哼哼聲,徬彿腳下踩的不是一個活生生的人,而是一個可以隨意玩弄的玩具。

張翠的目光,最後落在了雅妮的臉上。

那張臉此刻腫脹得不成樣子。

白皙的臉頰上,布滿了縱橫交錯的鮮紅指印,一道疊著一道,新舊交加,顯然是在不久前被這兩個畜生用耳光狠狠抽打了不知多少下。

她的嘴角破裂,滲著血絲,原本明亮的眼眸此刻空洞無神,充滿了絕望、麻木還有一些在淫虐中沈淪的屈辱。

淚水混合著泥土,在她臉上衝刷出兩道骯髒的痕跡。

她的嘴巴微微張著,似乎連哭喊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發出一陣陣破碎的、小貓般的嗚咽。

張翠的出現,並沒有讓這對禽獸父子有絲毫的收斂。

事實上,王麻子早就知道有人來了。就在張翠還站在大門外猶豫不決的時候,他那感官更為敏銳的兒子王虎,就已經壓低聲音提醒過他了。

但王麻子毫不在意。

在他看來,一個區區府里的丫鬟,看到了又能怎麼樣?

他連張府的老爺都沒放在眼裡,更何況一個下人。

非但不在意,他心中反而升起一股更為變態的興奮感。

正好,可以借著這個丫鬟的眼睛,好好再羞辱一番,讓她此生都沈淪在自己的淫威下。

王麻子臉上浮現出殘忍的獰笑。

他慢條斯理地移動那只露出黑黃的、指甲縫里塞滿泥垢的左腳。

然後,他毫不猶豫地,將這只散髮著惡臭的腳,粗暴地塞進了陳凡月那張已經說不出話的嘴裡!

腳掌的厚繭和粗糙的死皮摩擦著陳凡月嬌嫩的口腔內壁,一股難以言喻的酸臭味瞬間充滿了她的鼻腔和喉嚨,讓她幾欲作嘔。

「唔……唔……」陳凡月痛苦地掙扎著,卻被王麻子的腳掌死死堵住嘴,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咽。

「醒醒!你這頭騷母豬,被你的主子操死了嗎?」王麻子一邊用腳掌在陳凡月嘴裡攪動,一邊用另一隻腳更加用力地碾壓著她那不斷溢出乳汁的巨乳,用一種戲謔而惡毒的語氣說道,「睜開你的豬眼看看,你的好姐妹,回來看你了!」

「姐妹」這兩個字,像一根針,狠狠刺進了陳凡月麻木的神經。

她那空洞無神的雙眼猛地聚焦,艱難地轉動眼珠,望向門口的方向。

當她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滿臉驚駭與悲痛,呆立在門口的張翠時,陳凡月的整個世界徹底崩塌了。

不!不!不要是她!

誰都可以看到,唯獨不能是張翠!

一股巨大的羞恥感和絕望瞬間淹沒了她。她不想讓張翠看到自己這副被當成畜生一樣蹂躪的、骯髒不堪的模樣!

「唔!」陳凡月發出一聲悲鳴,下意識地抬起手臂,想要擋住自己的臉,想要藏起這份深入骨髓的恥辱。

然而,王麻子怎麼可能讓她如願?

「還想遮?給老子老實點!」他冷笑一聲,抬起踩在陳凡月胸脯上的那只腳,狠狠地、毫不留情地踩在了那只手臂上!

「咔噠」一聲輕響,伴隨著陳凡月一聲淒厲的慘叫,她的手臂以一個不自然的角度彎折下去。

劇痛讓她渾身抽搐,而她的另一隻手,也被身下正埋頭苦幹的王虎眼疾手快地抓住,死死按在了泥地裡。

「別看……別看……求你了……翠兒……別看!」陳凡月徹底崩潰了,淚水如同斷了線的珠子,瘋狂地從她那腫脹的眼角湧出。

她用盡全身的力氣嘶喊著,聲音卻因為嘴裡塞著的臭腳而變得支離破碎,充滿了絕望的哀求。

她當初寧願受辱,也不想讓自己在乎的人因她而面臨災厄。

而門口的張翠,卻親眼目睹著這一切,心如刀絞,卻徬彿被施了定身法,動彈不得。

院子里的王虎,在張翠那充滿震驚和憤怒的注視下,非但沒有停下,反而像是被打了一針興奮劑,獸性大發。

旁觀者的出現,讓他那變態的征服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

「母豬!你看!你姐妹在看著我乾你呢!」王虎獰笑著,一隻手抓著陳凡月的手腕,另一隻手更加用力地掐著她腰間的軟肉,身下的腰胯如同裝了馬達一般,開始了最後的、狂風暴雨般的瘋狂衝刺!

「啊!啊!啊!」

粗大的肉棒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和力量,在她那早已被操乾得紅腫不堪的騷穴里瘋狂地進出、搗弄、撞擊!

每一次都狠狠地頂到最深處,撞擊在脆弱的宮口上,激起一圈圈淫靡的水花。

她的身體像狂風中的一片落葉,被這股野蠻的力量衝擊得不住地搖晃、顫抖。意識已經模糊,快感和痛楚交織在一起,化作無法控制的痙攣。

「嗚嗚……不要……不要看!」她哭喊著,身體卻背叛了她的意志,在王虎的瘋狂抽插下,一股無法抗拒的、毀滅性的快感浪潮從她的下腹深處猛然爆發!

「啊——!我要去了……不要看!不要看啊!」

伴隨著一聲淒厲而絕望的尖叫,陳凡月的身體猛地繃直,如同上岸的魚一般劇烈地彈跳了一下!

下一秒,她如同決堤的噴泉一般,徹底失控了!

「噗——!」

一股股滾燙的淫水從她那被操乾得大開的騷穴中噴湧而出,濺得王虎的小腹和兩人的結合處一片濕滑。

與此同時,被王麻子踩在腳下的那對巨乳,也徬彿受到了感應,乳頭猛地一挺,兩道濃白的乳汁「滋」的一聲,呈拋物線狀噴射而出,划過空氣,灑落在骯髒的泥地上。

在張翠呆滯的目光中,陳凡月在極度的羞恥和絕望中,被強行推上了高潮的頂峰,然後又重重地摔落回地獄。

夜色深沈,張府的大廳里只點著一盞昏黃的油燈,燈火搖曳,將人的影子拉得又細又長,在空曠的廳堂里投下斑駁的鬼影。

張翠獨自一人坐在冰冷的紅木椅子上,雙手緊緊地絞在一起,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她雙腿緊緊地併攏著,徬彿這樣能給她帶來一絲微不足道安全感。

她的眼神空洞而恍惚,直直地盯著面前虛無的空氣,腦海中卻像走馬燈一樣,一遍又一遍地回放著不久前發生在內院裡的那一幕幕。

一切都發生得太快了,快到讓她措手不及,快到讓她感覺像一場荒誕而恐怖的噩夢。

當她看到雅妮在極致的羞辱中被強迫高潮,淫水和乳汁一同噴湧而出的那一刻,她腦中的那根弦「啪」的一聲,徹底斷了。

被憤怒衝昏頭腦的她,尖叫著衝了上去,用盡全身的力氣,想要推開那個坐在椅子上,用腳蹂躪著雅妮的王麻子。

「放開她!你們這群畜生!」她嘶吼著,聲音因為憤怒而顫抖。

然而,她瘦弱的女性力量在王麻子的身軀面前,還是太過微弱。王麻子只是輕蔑地瞥了她一眼,甚至沒有起身。

接下來發生的事情,比她看到的姦淫場面更加讓她崩潰。

王麻子並沒有對她動手,反而慢悠悠地收回了塞在雅妮嘴裡的腳,用一種貓捉老鼠般的戲謔口吻,開始了他的「敘述」。

他說,不是他們強迫了雅妮,而是雅妮這個「生性淫蕩」的賤貨,主動來勾引的他們父子。

他說,是雅妮自己「欲求不滿」,覺得府里的生活太過寂寞,那日大少爺婚宴上,才跑來找他,還在柴房喝了他的尿。

他說,是雅妮自己跪在地上,哭著喊著求王虎收她做「性奴」,求王虎當她的「主人」,還說自己天生就是下賤的「母豬」,只配被男人的雞巴狠狠地操!

每一句話,都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狠狠地插進張翠的心裡。

她不信,她一個字都不信!

她認識的雅妮,那個老實巴交、沈默寡言的張雅妮,怎麼可能做出這種事!

「你胡說!你血口噴人!」張翠指著王麻子的鼻子怒罵道,「是你們!是你們這群畜生強迫她的!」

王麻子聞言,非但沒有生氣,反而哈哈大笑起來,笑聲在院子里回蕩,顯得格外刺耳。

他轉向那個剛剛從雅妮身體里拔出肉棒,正癱軟在一旁的王虎,說道:「兒子,你看,這小丫頭不信呢。你讓她自己說。」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陳凡月的身上。

那個剛剛經歷了一場毀滅性高潮的女人,此刻正渾身赤裸地癱軟在泥濘之中,身體不住地顫抖。

她長髮凌亂地貼在沾滿泥污的臉上,眼神空洞得像一具沒有靈魂的木偶。

張翠衝到她面前,跪下來,抓住她冰冷的肩膀,用力地搖晃著,哭喊道:「雅妮!你告訴她!告訴她不是真的!是他們逼你的,對不對?你快說啊!」

雅妮的身體被她搖晃著,卻沒有任何反應。過了許久,她才緩緩地抬起頭,那雙曾經清澈的眸子,此刻卻是一片死寂。

她看著張翠,嘴唇翕動了幾下,然後,用一種比哭泣還要難聽的、嘶啞到幾乎聽不清的聲音,一個字一個字地說道:

「是……是我……是我自己……犯賤……是我勾引他們的……」

「不!不可能!」張翠尖叫起來,她無法接受這個事實,「你騙我!你一定是被他們威脅了!」

陳凡月卻只是緩緩地搖了搖頭,淚水再次滑落,但她的表情卻是一種詭異的平靜,一種哀莫大於心死的麻木。

「不信?」一旁的王虎這時也緩過勁來,他邪笑著站起身,拍了拍自己沾滿淫水和泥土的屁股,然後對陳凡月下達了一個讓張翠靈魂都為之戰慄的命令。

「騷母豬,既然是你自願的,那就證明給你姐妹看看。過來,把你主人的屁眼舔乾淨。」

時間徬彿在這一刻凝固了。

張翠驚恐地看著王虎,又看看地上的雅妮,她不相信雅妮會照做。這已經不是羞辱,這是將一個人的尊嚴徹底碾碎,踩在腳下!

然而,讓她永生難忘的一幕發生了。

雅妮在聽到命令後,身體顫抖了一下。她抬起頭,看了王虎一眼,又深深地看了看張翠那張寫滿了「不相信」和「求求你不要」的臉。

然後,她真的,像一隻聽話的畜生一樣,手腳並用地,在泥濘中,一步一步地,爬向了王虎。

她爬到王虎的身後,面對著那個男人剛剛發洩完獸慾、沾染著污穢、散髮著汗臭和腥臊味的屁股。

在張翠那撕心裂肺的、絕望的注視下,雅妮閉上了眼睛,伸出了她那顫抖的、小巧的舌頭,真的……真的當著她的面,小心翼翼地、卑微地,開始舔舐那個男人黑臭骯髒的屁眼。

那一刻,張翠的世界,徹底崩塌了。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離開那個地獄般的院子的,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坐在這裡的。

她的腦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雅妮跪在地上,像狗一樣舔著男人屁眼的畫面。

那個畫面,像一道永不磨滅的烙印,深深地刻在了她的靈魂深處。

為甚麼……

為甚麼會這樣……

雅妮……你到底……經歷了甚麼……

與此同時,在張府內院最偏僻的那個柴房裡,黑暗如同濃稠的墨汁,吞噬了一切光亮。

陳凡月,或者說,此刻的「張雅妮」,正蜷縮在冰冷的柴草堆里。

她赤裸著身體,緊緊地抱著自己的膝蓋,將臉深深地埋在臂彎里,瘦削的肩膀劇烈地聳動著,壓抑而絕望的哭聲從喉嚨深處溢出,又被她死死地吞咽回去。

淚水早已決堤,滾燙地滑過她冰冷的臉頰,滴落在膝蓋上,悄無聲息。

黑暗中,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身體內部的屈辱。

那被王虎野蠻開墾過的小穴,此刻依舊火辣辣地,裡面充滿了那個男人留下的、帶著腥臊氣味的滾燙精液。

那些黏稠的液體徬彿無窮無盡,順著她的大腿內側,緩緩地、黏膩地流淌下來,在冰冷的空氣中帶來一陣陣羞恥的涼意。

身體上每一處感官傳來的信號,都在無時無刻地提醒著她,剛才發生的一切是多麼真實,多麼殘酷。

她不能告訴張翠實情。

這個念頭,像一把刀,在她的心上反復切割,痛得她幾乎要窒息。

她怎麼能告訴張翠?

當張翠用那雙盛滿了震驚、悲痛和難以置信的眼睛看著她時,她的心都碎了。

她多想撲進張翠的懷裡,告訴她這一切都不是真的,告訴她自己是被逼的,是躲藏在五星島的一名修士。

但是她不能。

就在今天,就在王麻子父子闖進來的那一刻,那個老奸巨猾的王麻子,在她耳邊低語的第一句話,就徹底斬斷了她所有的退路。

「仙子,別來無恙啊。最近五星島可是不太平,聽說元嬰期的六長老在天上盯著呢,神識掃來掃去的,像是在找甚麼人……你說,要是這時候鬧出點動靜,被他們發現了,會怎麼樣呢?」

那一瞬間,陳凡月如墜冰窟。

她知道,恐怕自己的身份暴露了。元嬰修士的神識探查!

她比誰都清楚這意味著甚麼。一旦她的位置和靈力波動被那個老怪物捕捉到,等待她的,將是比死亡更加可怕的結局。

她不能在這個關口暴露身份。

這不僅僅是為了她自己,更是為了張府里的這些人,為了張翠。

她不敢想象,如果自己的身份暴露,那些星島的人降臨此地,會對這些無辜的凡人做出甚麼樣的事情。

在修仙者的爭鬥中,凡人的生命比螻蟻還要脆弱,她潛伏五星島,本就給這個平靜的府邸帶來了潛在的危險,她不能再因為自己的衝動,將他們徹底推入深淵。

所以,她只能選擇最屈辱、最痛苦的方式,來保護這個秘密。

她只能承認,是自己犯賤,是自己淫蕩。

她只能在張翠面前,親手撕碎自己所有的尊嚴,扮演一個下賤無恥的騷貨。

當她跪在地上,承認是自己勾引王麻子父子時,她感覺自己的靈魂正在被凌遲。

當她遵從王虎的命令,像狗一樣爬過去,伸出舌頭去舔那個骯髒的屁眼時,她聽到了自己內心世界崩塌的聲音。

那一刻,她看著張翠臉上那從難以置信到徹底絕望的表情,她的心,比被法寶洞穿還要疼。

黑暗中,陳凡月抱緊了自己。

修仙數百年,她早已習慣了孤獨和寂寞。

即便是曾經有過來之不易的溫存,可大道漫漫,唯有自身,已成長為結丹修士的她如今卻孜然一人。

自被送入凝雲門後,身邊盡是勾心鬥角、爾虞我詐的同門,被魏師兄出賣,被胡長老陷害,這深深的影響了她,乃至在後來的修行之路上,根本沒有甚麼朋友,也從未體驗過真正的友情。

直到她遇見了張翠。

這個凡人女孩,用她那純粹的、不含任何雜質的關心和善意,一點一點地敲開了她冰封已久的心。

短短數月的相處,對於修仙者漫長的生命而言,不過是彈指一瞬。

可對陳凡月來說,這段時光,卻像是她灰暗生命中唯一的一抹亮色。

她願意假扮「張雅妮」這個身份,一部分是為了隱藏根腳,而另一部分是她無比珍惜和張翠在一起的時光,珍惜她笨拙的關心,珍惜她明亮的笑容,珍惜她們之間那種她說不清道不明的,超越了普通友情的情愫。

黑暗中,陳凡月的哭聲愈發壓抑,淚水混合著屈辱和心碎,將她徹底淹沒。

就在陳凡月沈浸在無邊無際的絕望和自我厭惡中,以為自己將永遠被困在這片冰冷的黑暗裡時,一個柔軟而溫熱的觸感,突兀地落在了她冰冷的嘴唇上。

那是一個笨拙的、帶著一絲顫抖的親吻。

陳凡月渾身一僵,哭聲戛然而止。

她猛地抬起頭,在近乎全黑的柴房中,她只能勉強看到一個模糊的輪廓。

是張翠。

她不知道她是甚麼時候進來的,腳步輕得像一隻貓,悄無聲息地來到了她的身邊。

不等陳凡月做出任何反應,張翠已經伸出雙臂,緊緊地、用力地抱住了她赤裸而冰冷的身體。

她的擁抱是那麼溫暖,帶著一絲急切和不容置疑的堅定。

陳凡月的大腦一片空白。

她能聞到張翠身上那熟悉的、淡淡的皂角香氣,這香氣在此刻卻像是一把利刃,讓她更加無地自容。

她的嘴裡,還殘留著王虎精液的腥臊,以及王麻子臭腳留下的惡心味道……

可張翠似乎毫不在意。

她非但沒有因為這股味道而退縮,反而更加用力地吻著她。

隨即,一條溫熱而柔軟的舌頭,帶著不容拒絕的姿態,撬開了她的牙關,探入了她的口腔。

那條小舌在她的嘴裡笨拙地掃蕩著,像是在尋找甚麼,又像是在安撫一頭受傷的野獸。

「唔……」陳凡月想要推開她,卻渾身無力。

張翠的舌頭,就這樣與她口中那屈辱的、腥臭的味道交纏在了一起。

過了許久,張翠才微微離開她的唇,將頭埋在她的頸窩里,滾燙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肌膚上。

她的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和壓抑不住的顫抖,在黑暗中清晰地響起:

「我知道你心中有苦楚……我一直都知道……」

「如果你……如果你真的是慾望無法消解,那你,那你就用我……」張翠的身體因為說出這句話而劇烈地顫抖著,她抱得更緊了,「你是張家的小姐,我……我將來也是要跟著你一起嫁人的隨嫁丫鬟……我們的命是連在一起的……你不要拋棄我,好嗎?求求你……不要像今天那樣,把我推開……」

最後一句,已然帶上了哭腔。

張翠的話,像一道驚雷,在陳凡月的腦海中炸響。

她愣住了,隨即,比剛才更加洶湧的淚水奪眶而出。

這不是絕望的淚,而是被理解、被接納、被這笨拙而熾熱的愛意所融化的淚水。

她不是在嫌棄她髒,她不是在鄙夷她淫蕩……她只是害怕,害怕自己被拋棄。

滾燙的淚珠滴落在張翠的手臂上,肩膀上。

黑暗中,張翠的身體動了動。她松開了擁抱,然後,做出了一個讓陳凡月靈魂都為之震顫的舉動。

她低下頭,順著陳凡月赤裸的身體一路向下,最後,她的臉頰停在了陳凡月的雙腿之間。

陳凡月的心跳幾乎停止了。她能感覺到張翠溫熱的呼吸,正噴灑在她那片剛剛被蹂躪過、依舊流淌著黏膩精液的私密之處。

下一秒,一個柔軟溫熱的觸感,輕輕地落在了她那紅腫不堪的小穴上。

是張翠的舌頭。

她竟然……她竟然在用舌頭,一點一點地,舔舐著她腿間那些屬於另一個男人的、骯髒的精液!

「不!」陳凡月猛地驚醒過來,一股巨大的羞恥感和恐慌攫住了她。

她伸出手,想要扒開張翠的頭,聲音嘶啞地尖叫道:「髒!不要!翠兒!不要碰那裡!髒!」

那是她屈辱的證明!是她被當成母畜一樣對待的痕跡!怎麼能讓張翠……怎麼能讓她珍視的人,去觸碰那樣的污穢!

然而,張翠卻毫不在意。

她只是用手輕輕抓住了陳凡月推拒的手,然後更加堅定地,用自己的舌頭,溫柔而細緻地,將那些黏膩的、腥臊的液體,連同陳凡月混合著屈辱的淫水,一同捲入口中,吞咽下去。

她的動作是那麼虔誠,徬彿不是在進行一場驚世駭俗的舔舐,而是在親吻一件神聖的祭品。

陳凡月的反抗漸漸停了下來,她渾身無力地癱軟在柴草上,任由張翠用最卑微、也最震撼的方式,將她的恥辱一點一點吞噬殆盡。

不知過了多久,張翠才緩緩地抬起頭。

在黑暗中,她的嘴唇顯得異常濕潤而亮澤。她再次俯下身,湊近了陳凡月的臉。

這一次,陳凡月沒有躲閃。

兩個人深吻在了一起。

這是一個與剛才截然不同的吻。它不再笨拙,不再試探,而是充滿了毀滅與重生的力量。陳凡月的舌頭主動迎了上去,與張翠的舌頭緊緊交纏。

她們分享著彼此口中的津液,也分享著那剛剛被張翠吞下,此刻又重新回到彼此唇齒間的,屬於那個男人的、腥臭而濃稠的精液的味道。

在這一刻,骯髒與純潔的界限被徹底打破。屈辱不再是陳凡月一個人的枷鎖,而被張翠用自己的唇舌,分擔了一半。

她們在這黑暗的柴房裡,用一個充滿了精液味道的深吻,締結了一個無人知曉的、永不分離的、罪惡而神聖的契約。

第二日清晨,天光從廚房的窗櫺間透了進來,驅散了些許陰冷。

柴火在灶膛里噼啪作響,鍋里的白米粥正咕嚕咕嚕地冒著熱氣,散髮著淡淡的米香。

這本該是一個再尋常不過的早晨,但空氣中卻瀰漫著一種奇異而黏稠的靜謐。

陳凡月正站在案板前,手中握著一把菜刀,一下一下,有條不紊地切著青菜。

她的動作精准而穩定,徬彿昨夜的一切都未曾發生。

但她那過分蒼白的臉色,和眼底深藏的一抹揮之不去的疲憊與空洞,還是出賣了她內心的波瀾。

她的身體依然能感覺到隱秘的酸痛,尤其是雙腿之間,徬彿還殘留著被粗暴對待和被溫柔舔舐過的雙重記憶。

張翠就在她身旁,默默地淘著米,準備蒸一鍋飯。

她時不時地抬起頭,用一種混雜著心疼、迷戀和堅定的複雜眼神,偷偷地看一眼陳凡月的側臉。

她的嘴唇還有些微腫,只要一抿嘴,就能回味起昨夜那混雜著屈辱、腥臊與決絕的深吻。

那味道非但沒有讓她感到惡心,反而像一種烙印,將她和眼前這個女人的命運,死死地捆綁在了一起。

兩人都沒有說話,只是在各自的忙碌中,手臂偶爾會不經意地擦碰到一起。

每一次觸碰,都像是一道微弱的電流,讓她們的身體同時輕輕一顫,然後又迅速分開,臉頰上泛起不自然的紅暈。

這份脆弱的寧靜,被一個突兀的聲音打破了。

「哎?小翠?你怎麼在這兒?」張管事提著袍角從外面走了進來,看到在灶台忙活的張翠,臉上寫滿了疑惑,「你怎麼不在夫人那邊伺候著,自己跑回來了?夫人那邊離得開人嗎?」

張翠被問得一愣,正不知該如何回答,卻感覺身邊的陳凡月微微側過了頭。

陳凡月甚至沒有說話,只是淡淡地瞥了張管事一眼。

那眼神平靜無波,卻像一口深不見底的寒潭,帶著一種與她「雅妮」身份完全不符的威壓和冷意。

張管事只覺得後頸一涼,徬彿被甚麼洪荒猛獸盯上了一般,剩下的話瞬間卡在了喉嚨里,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他額頭上滲出細密的冷汗,連忙低下頭,再也不敢多看一眼,也不敢再多問一句。

廚房裡的氣氛瞬間變得更加壓抑和尷尬。

飯菜很快做好了,三人圍著一張小方桌坐下,誰也沒有動筷。

最終還是張管事受不了這種詭異的沈默,他清了清嗓子,試圖找個話題來打破僵局:「咳……那個……今天五星島全島都戒嚴了。我早上出去看了一眼,碼頭上所有商行的船都被封鎖了,不准進也不准出,各個路口也都被星島給關了。」

這話成功地吸引了張翠的注意,她疑惑地問道:「又發生甚麼大事了嗎?是……是那個反星教又來搗亂了?」

張管事搖了搖頭,壓低了聲音:「不知道,具體的我也不知道。只知道近段日子不太平。小翠,你既然回府了,就暫時先別回夫人那裡去了。府里的採買也不用你們去了,我會每日叫菜場的小廝送菜上門,你們倆都別出門了。」

他的話語里充滿了擔憂,眼神卻不自覺地瞟向了始終沈默不語的陳凡月。

這時,陳凡月終於開口了,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份量:「老爺,是發生甚麼大事了嗎?」

張管事心中一凜,他明白,這句話不是「雅妮」在問,而是這位潛伏在他家近半年的「仙子」在問。

他不敢隱瞞,連忙將自己打聽到的消息和盤托出:「我也是聽商行裡的人說的。只知道是島上來了一個不明身份的修士,非常厲害,據說……據說是個結丹期的大修士!現在星島的高層震怒,正在全島範圍內大肆搜查呢!」

「結丹期……」

陳凡月握著筷子的手猛地一緊,她心中頓覺不妙。

一股寒意從腳底直沖天靈蓋。

王家父子?

不可能。

那對淫邪的父子雖然知道了她的身份,但他們更想的是將自己這塊「美肉」圈禁起來,當成他們私人的玩物。

將她上報給星島,對他們沒有任何好處,反而會讓他們失去這天大的「艷福」。

那對凡人父子雖然貪婪,但還沒蠢到這個地步。

可如果不是他們……那會是誰呢?

陳凡月的心沈了下去。她自問行事已經足夠隱秘,除了那次意外被王麻子認出,她從未在人前顯露過任何端倪。

這島上,還有誰知道自己的身份?

那個正在被全島搜查的「結丹期大修士」,是在找別人,還是……就是在找她?

一時間,陳凡月只覺得一張無形的大網,正從四面八方,朝著她這個小小的張府,緩緩收緊。

又過了一日,五星島依舊籠罩在嚴密的戒嚴之下。

街道上巡邏的星島衛隊比往日多了數倍,往來行人都被盤查得緊,空氣中那股山雨欲來的壓抑氣息愈發濃重。

然而,對於陳凡月來說,這緊繃的外部環境反而讓她內心獲得了一絲難得的喘息。

王家父子沒有再來。

那對如同跗骨之蛆般的父子,似乎也被這全島戒嚴的陣仗給嚇住了,整整兩天都沒有出現在張府。

沒有了那粗暴的姦淫和令人作嘔的凌辱,陳凡月感覺自己那顆被撕裂的心,終於有了一絲喘息和愈合的空間。

她的凡人日子,似乎又回到了最初的平靜。

夜幕降臨,一輪彎月掛在深藍色的天鵝絨上,星子稀疏。

陳凡月搬了張竹椅,坐在內院那棵老槐樹下,仰頭望著浩瀚的星空,靜靜地出神。晚風輕拂,帶著一絲涼意,吹動著她鬢邊的發絲。

張翠悄無聲息地從屋裡走了出來,手裡還抱著一條薄毯。

她來到陳凡月身邊,沒有說話,只是自然而然地在她腳邊的草地上坐下,然後將頭輕輕地枕在了陳凡月的大腿上。

陳凡月的身體微微一僵,隨即放鬆下來。

她低下頭,看著枕在自己腿上的張翠。

女孩閉著眼睛,長長的睫毛在月光下投下淡淡的陰影,嘴角帶著一絲滿足的淺笑,徬彿找到了最安心的港灣。

陳凡月身上只穿著一件薄薄的寢衣,衣襟寬松。

張翠這麼一躺,腦袋正好枕在她柔軟的胸脯上。

那對被滋養得愈發豐腴飽滿的巨乳,因為沒有束縛,自然地垂落下來,柔軟的肉團正好將張翠的半個腦袋都包裹了進去,像兩個最溫暖舒適的枕頭。

張翠甚至還無意識地蹭了蹭,鼻息間滿是陳凡月身上那淡淡的、混雜著奶香與體香的迷人氣息。

陳凡月沒有阻止她,只是伸出手,輕輕地將那條薄毯蓋在了張翠的身上。

然後,她的手便自然地放在了張翠的頭髮上,一下一下,溫柔地撫摸著。

就這樣的日子,一直過下去,該有多好……

這個念頭,不受控制地從陳凡月的心底冒了出來。

她望著星空,眼神變得迷離。

凡月淫仙途 · 第56章 仙凡因果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