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仙凡因果
她幻想著,如果自己不是甚麼有血海深仇的修士,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凡人女子張雅妮。
每天和張翠一起做飯,一起洗衣,晚上就這麼靜靜地坐在一起看星星。
沒有打打殺殺,沒有陰謀詭計,沒有大道無情……
她甚至開始認真地思考,如果能讓她重新選擇,或許,一輩子當個凡人,要比那枯燥、孤獨又充滿危險的修行之路,要好上千百倍。
至少,她能擁有此刻這份觸手可及的溫暖。
就在陳凡月沈浸在這份虛幻的美好中時,異變陡生!
夜空中,一道刺目的金光毫無徵兆地划破天際,如同流星墜落,速度快得驚人!
緊接著,一道幽冷的綠光沖天而起,與那金光狠狠地撞在了一起!
轟——!
雖然沒有聲音傳來,但陳凡月徬彿能感覺到那兩股力量碰撞時產生的恐怖能量波動,連空氣都為之震顫!
還不等她反應過來,又是一道妖異的紫光和一道凌厲的青光,從不同的方向激射而出,加入了戰團!
金、綠、紫、青!
四道不同顏色的光芒在遙遠的夜空中瘋狂地交織、碰撞、追逐,將那片天幕映照得忽明忽暗,煞是駭人!
陳凡月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她幾乎是本能地就想釋放神識去探查究竟,但理智在最後一刻死死地拉住了她。
不行!
現在全島都在搜查不明身份的修士,她若是在這個時候動用神識,無異於在黑夜裡點燃一盞明燈,瞬間就會暴露自己的位置!
可是,那四道光芒……
她根本不用神識探查,光憑那溢散出來的、若有若無的靈力波動,就能清晰地判斷出——那絕對是修士在鬥法!
而且,從那光芒的強度和能量等級來看,交戰的雙方,修為絕對不低!
那金光正在以一敵三!
恐怕那人至少也是築基後期,甚至……有可能是結丹期!
難道……是星島的人和那個所謂的「不明身份的結丹修士」打起來了?
陳凡月的心砰砰直跳,一股強烈的不安湧上心頭。
她抱著張翠的手臂不自覺地收緊,臉色在變幻的光芒映照下,顯得凝重而蒼白。
她不知道這場發生在天際的戰鬥與自己是否有直接關係,但她有一種強烈的預感——自己的前往三星島的轉機,從這一刻起恐怕要變化了。
清晨,天色剛蒙蒙亮,張管事的臥房內光線昏暗,空氣中漂浮著細小的塵埃,混雜著老人身上特有的、略帶沈悶的氣味。
陳凡月就那麼靜靜地坐在床榻對面的一張硬木椅子上。
她沒有發出任何聲音,甚至連呼吸都放得極輕,整個人如同融入了清晨的陰影之中,一雙眼睛卻亮得驚人,冰冷地、不帶一絲感情地注視著床上那個熟睡的身影。
她已經在這裡坐了不知多久。
又過了一會兒,床上的張管事終於有了動靜。
他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打了個大大的哈欠,兩條乾瘦的手臂伸出被窩,舒展著僵硬了一夜的筋骨。
他如今已是六十歲的高齡,身體大不如前,每天早上起來喉嚨乾澀,必須要喝上一杯熱茶才能舒坦。
他揉著惺忪的睡眼,半坐起身,習慣性地朝著屋外大喊:「小翠!小翠!死丫頭跑哪兒去了?快給老爺我泡杯茶來!」
他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里回蕩,卻半天聽不到小翠清脆的回應。
張管事心裡頓時升起一絲不悅,正準備再罵上幾句,可當他轉過頭,視線掃過房間時,動作猛地僵住了。
他看到了一雙眼睛。
一雙冰冷、銳利、徬彿能洞穿他靈魂的眼睛。
「啊!」張管事嚇得魂飛魄散,幾乎是從床上滾了下來,連鞋都來不及穿,手腳並用地爬到陳凡月面前,「噗通」一聲跪倒在地,額頭重重地磕在冰涼的地磚上,聲音因為極度的恐懼而劇烈顫抖:「仙……仙子饒命!仙子饒命!我……我不知仙子駕到,罪該萬死!罪該萬死!」
陳凡月緩緩地垂下眼簾,俯視著這個匍匐在她腳下、抖如篩糠的老人。她沒有讓他起來,只是用一種淡漠的語調,輕輕地開口:
「幫我打聽個消息。」
她的聲音不大,卻像一把冰錐,狠狠扎進張管事的耳朵里。
「昨晚在城南,發生甚麼了?」
張管事猛地一愣,城南?
昨晚?
他完全不知道這位仙子在說甚麼,昨晚他睡得跟死豬一樣,哪裡知道城南發生了甚麼。
可他不敢問,更不敢說不知道,只能把頭磕得更響:「是!是!遵命!我一定……一定為仙子打探清楚!一定!」
陳凡月不再說話,只是靜靜地看了他片刻,然後站起身,悄無聲息地離開了房間。
直到那道背影徹底消失在門外,張管事才敢大口大口地喘息,他癱軟在地,只覺得里衣已經被冷汗完全浸透,徬彿剛從水里撈出來一般。
一天的時間就這麼在焦灼的等待中過去了。
到了黃昏落日,天邊燒起了絢爛的晚霞,張管事才拖著疲憊的身體從外面回來。
他幾乎跑遍了半個五星島,逢人就旁敲側擊地打聽,卻一無所獲。
他剛一進門,就正巧遇上張翠在前廳收拾著碗筷。他心裡一急,也顧不上別的,連忙抓住張翠問道:「雅妮呢?雅妮在哪兒?」
張翠被他焦急的樣子嚇了一跳,指了指後院:「小姐……雅妮在內院的廚房裡。」
張管事立刻松開手,跌跌撞撞地衝向內院。
果然,他在廚房裡見到了陳凡月。
她正系著圍裙,站在灶台前,鍋里煮著甚麼,正散髮著食物的香氣。
那副燒火做飯的模樣,與清晨那個冷酷如神祇的形象判若兩人,可張管事卻再也不敢有絲毫輕視。
他跑到門口,喘著粗氣,臉上滿是惶恐和歉意:「仙……仙子!我……我回來了。」
陳凡月沒有回頭,只是淡淡地「嗯」了一聲。
「昨晚城南……好像沒甚麼事啊。」張管事擦著額頭的汗,急切地彙報道,「我問了一圈,街坊、更夫、星島衛所的雜役……都問遍了,都說昨晚城南一夜太平,甚麼事都沒發生。仙子您說的事……我確實是問不到啊……」
他的話還沒說完,內院門口突然傳來了腳步聲。
兩個男人的身影,逆著夕陽的光,投下長長的、充滿壓迫感的影子,走進了內院。
張管事的話音戛然而止,他驚愕地轉過頭去。
陳凡月手中翻炒的鍋鏟,也「當」的一聲停在了鍋里。她緩緩地轉過身,臉色瞬間沈了下去。
來人正是王家父子。
他們臉上掛著淫邪而得意的笑容,那貪婪的目光像是兩條黏膩的毒蛇,肆無忌憚地在陳凡月玲瓏有致的身體上游走。
王麻子更是舔了舔嘴唇,用一種令人作嘔的狎暱語氣開口道:「問情報?你得問專業的人啊,他一個走商販貨的懂甚麼?」
昏黃的夕陽余暉透過門縫,在地上拉出一條細長的光帶。
內院的木門被「吱呀」一聲合上,然後是門栓落下的沈重聲響,將這方小小的院落與外界徹底隔絕。
張管事早已被王虎一個凶狠的眼神嚇得屁滾尿流,連滾帶爬地逃離了內院,甚至不敢回頭多看一眼。
他知道,接下來這裡將要發生的事情,不是他一個老頭有資格窺探的。
院子里,只剩下陳凡月和王家父子三人。
空氣中瀰漫著食物的香氣,卻被一股更加濃烈、更加污穢的慾望氣息所侵蝕。
陳凡月緩緩地轉身,面向那對滿臉淫笑的父子。
她臉上最後一絲屬於「雅妮」的溫婉和屬於「仙子」的清冷都褪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刻意營造出的、卑微到塵埃里的順從。
她解下腰間的圍裙,隨手扔在地上,然後理了理身上的粗布衣裙。
接著,她走到院子中央的空地上,雙膝一軟,「噗通」一聲,恭敬地跪了下來。
她的動作流暢而熟練,徬彿已經演練了千百遍。
她將雙手平放在身前,然後深深地彎下腰,光潔的額頭緊緊地貼在了冰涼而粗糙的土地上,擺出一個五體投地的姿態。
「母豬……給主人請安。」
她的聲音從地面傳來,悶悶的,帶著一絲刻意的顫抖和諂媚。
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充滿了屈辱,但她卻不得不說。
她只希望,用這種極致的卑賤,能盡快滿足這對父子的變態慾望,讓他們發洩完獸慾之後,能早點滾蛋。
然而,預想中的粗暴侵犯並沒有立刻到來。
王麻子那雙渾濁的老眼,此刻正閃爍著一種貓捉老鼠般的戲謔光芒。
他沒有急著撲上來撕扯她的衣服,反而慢悠悠地踱到她的面前,用腳尖輕輕地踢了踢她伏在地上的肩膀。
「仙子,別急著當母豬嘛。」王麻子的聲音又尖又細,像毒蛇吐信,「城南的事……可不能亂打聽啊。」
陳凡月的心猛地一沈,伏在地上的身體不易察覺地僵硬了一下。
被他聽見了!他知道自己在打聽昨晚鬥法的事情!
王麻子徬彿很滿意她的反應,他蹲下身,湊到她的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陰惻惻地說道:「昨晚啊,是六長老他老人家親自出手,在城南拿人呢。你說,要是讓他老人家知道,他要找的人,就藏在這小小的張府上,還到處打聽星島的行蹤……你說,他會怎麼樣?」
王麻子故意頓了頓,然後伸出那只布滿老人斑的、乾枯的手,輕輕拍了拍陳凡月的臉頰,眼神卻瞟向了院門的方向。
「你,他,還有那個叫張翠的小丫頭……」他的聲音里充滿了赤裸裸的威脅,「都要遭殃的。」
陳凡月渾身冰冷。
她知道王麻子口中的「他」,指的是張管事。這對無恥的父子,竟然用張管事和張翠的性命來威脅她!
強烈的屈辱和無力感像是兩只巨大的手,死死地扼住了她的咽喉。她知道,此刻任何的反抗和辯解都是徒勞的,只會激起對方更殘忍的報復。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將這份屈辱吞進肚子里,然後用更加下賤的姿態,來取悅他們。
陳凡月緩緩地抬起頭,那張清麗絕倫的臉上,此刻已經布滿了諂媚的、甚至有些扭曲的笑容。
她的眼神變得迷離而空洞,徬彿真的把自己當成了一頭沒有思想、只知交媾的母豬。
「母豬……母豬蠢笨,甚麼都不知道。」她伸出舌頭,輕輕地舔了舔自己乾澀的嘴唇,用一種黏膩而淫蕩的語調說道,「母豬只聽主人的話。請主人……使用母豬。母豬的騷穴已經等不及了,想被主人的大肉棒狠狠地肏乾……」
她知道,王家父子最愛聽她用這種污言穢語來作踐自己。
她說的越多,越下賤,越淫蕩,他們那變態的征服欲就越能得到滿足,也就能越早地進入正題,然後射空精液滾蛋。
果然,聽到她這番話,王麻子的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獰笑,而一旁的王虎,更是呼吸粗重,胯下的醜陋物事已經迫不及待地撐起了一個高高的帳篷。
內院的泥地上,昏黃的燈籠光影搖曳,將一具赤裸的胴體映照得格外刺眼。
陳凡月四肢著地,像一頭待宰的牲畜般趴在那裡。
她全身的衣服早已被剝得一乾二淨,那原本瑩白如玉的肌膚,此刻因為屈辱和體內的燥熱而泛著一層誘人的粉紅。
汗水從她的額頭滑落,滴進塵土里,洇開一小片深色的痕跡。
她高高地撅著那圓潤挺翹的屁股,兩瓣豐腴的臀肉之間,一個由「鎖玉」精心雕琢而成的、晶瑩剔透的玉塞,正死死地堵著她的後庭。
玉塞冰涼的觸感與體內翻江倒海的灼熱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就在不久前,王麻子親手將七顆特製的、用於灌腸催洩的藥丸,用粗暴的手指硬生生塞進了她的屁眼深處。
那藥丸遇熱即化,藥力霸道無比,此刻正在她的腸道內瘋狂肆虐,掀起一陣又一陣難以忍受的絞痛和便意。
她已經這樣忍耐了足足三炷香的時間。
腹中的翻騰如同驚濤駭浪,一次比一次猛烈,徬彿有無數只手在撕扯她的五臟六腑,逼迫著她將體內的污穢與那顆可惡的玉塞一同排出。
她緊緊地咬著下唇,唇瓣上已經滲出了血絲。
她拼命地收縮著後庭的肌肉,用盡全身的力氣去抵抗那股即將衝垮理智的洪流。
然而,身體的本能卻是最誠實的。
在那霸道藥力的刺激下,她的身體產生了奇異的、病態的反應。
一股股強烈的快感從尾椎骨直沖天靈蓋,讓她在劇痛中不受控制地迎來了數次高潮。
身下的泥地,已經被她騷穴中噴湧出的淫水打濕了一大片,變得泥濘不堪。
她快要堅持不住了。她的意識開始模糊,身體因為極致的忍耐而劇烈地顫抖著。
「呵呵呵……仙子,快忍不住了吧?」
王麻子那如同毒蛇般的聲音,就在她的耳邊響起。
他蹲在她的身側,那張布滿皺紋的老臉湊得很近,貪婪地嗅著她身上因情動而散髮出的、愈發濃郁的體香。
「噴出來啊,盡情地噴出來。」他用一種惡毒而享受的語氣低語著,「不過,我可得提醒你,一旦洩出來,玉塞不在你身上,你的這股體香,就會被徹底激發。到時候……嘖嘖嘖,別說六長老了,恐怕整個五星島的修士,都能聞著味兒找過來。你說,那場面該多熱鬧啊?仙子,你可就真的全完蛋了。」
這番話像是一盆冰水,兜頭澆在了陳凡月即將崩潰的神經上。她猛地睜大了眼睛,原本渙散的瞳孔重新聚焦。
不行!絕對不能!
她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死死地夾緊了雙腿,後庭的肌肉痙攣般地收縮著,與那股勢不可擋的洪流做著最後的抗爭。
就在這時——
「叩!叩叩!」
內院那扇緊閉的木門,突然傳來了清晰的敲門聲。
誰?!
陳凡月和王家父子同時一驚,齊齊望向門口。
王虎皺著眉,不耐煩地罵道:「哪個不長眼的東西,敢來打擾老子的好事!」
沒等他發作,門外就傳來一個清脆而帶著一絲怯懦的聲音:「王……王大爺,是我,小翠。」
張翠?!她怎麼會來這裡!
陳凡月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她驚恐地瞪大了眼睛,拼命地朝著門口的方向搖頭,喉嚨里發出「嗚嗚」的、不成調的嗚咽聲,想要阻止她進來。
然而,王麻子眼中卻閃過一絲玩味的精光。他對著王虎使了個眼色,王虎心領神會,走過去拉開了門栓。
張翠端著一個托盤,上面放著一壺熱茶和幾個茶杯,低著頭走了進來。
當她抬起頭,看到院中那不堪入目的景象時,整個人都驚呆了。
她手中的托盤「哐當」一聲掉在地上,茶水和碎瓷片濺了一地。
「雅……雅妮?!」張翠看著那具趴在地上、赤裸著身體、正承受著非人折磨的胴體,眼淚瞬間就湧了出來。
「不……不要……」陳凡月用盡全身力氣,從喉嚨里擠出兩個字,她瘋狂地搖頭,眼神里充滿了哀求和絕望。
可張翠卻像是沒看到她的示意一般,她擦了擦眼淚,然後挺起胸膛,直視著王家父子,聲音雖然還在顫抖,卻帶著一種出人意料的堅定:「我……我是小姐的陪嫁丫鬟!你們要這麼對小姐,我也要陪著!如果小姐要當母豬,那我也要當!」
說罷,她竟然真的伸出手,開始去解自己身上的衣帶!
「住手!」
陳凡月發出撕心裂肺的尖叫,腹中的絞痛和心中的急怒交織在一起,讓她眼前一黑,險些暈厥過去。
「呵呵,有意思,有意思。」
王麻子卻笑了起來,他擺了擺手,阻止了張翠的動作。
他走到張翠面前,像打量貨物一樣上下打量著她,然後伸出枯瘦的手指,抬起了她掛著淚痕的下巴。
「小丫頭,倒是有幾分膽色。」王麻子的笑容愈發陰森,「不過,今天不用你陪。你就跟我們站在一起,好好地、仔細地看著。」
他指著地上已經瀕臨極限的陳凡月,用一種殘忍到極點的語氣說道:
「好好看著,你口中的這位‘小姐’,是怎麼像一頭真正的母豬一樣,當著我們的面,噴糞的!」
王虎那張滿是橫肉的臉上,裂開一個猙獰而邪惡的笑容。
他從腰間解下一根軟鞭,那鞭子通體漆黑,不知是用何種獸皮鞣制而成,柔韌的鞭身上,卻布滿了細小的、閃著寒光的倒刺。
「小騷貨,挺能忍是吧?看老子今天不把你這身賤皮嫩肉給抽爛!」
他獰笑著,手腕一抖,黑色的軟鞭在空中發出一聲尖銳的「咻」的破空聲,如同毒蛇吐信,狠狠地抽在了陳凡月那高高撅起的、豐腴肥美的屁股上。
「啪!」
清脆的響聲在寂靜的院落里格外刺耳。
陳凡月的身體猛地一顫,一聲壓抑的痛哼從喉嚨里擠出。
那雪白圓潤的臀肉上,立刻浮現出一道鮮紅的鞭痕。
鞭身上的倒刺划破了嬌嫩的肌膚,帶出了一串細密的血珠。
張翠站在一旁,眼中的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般滾落。
她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不讓自己哭出聲來,那雙被淚水模糊的眼睛里,充滿了無盡的痛苦和絕望。
她眼睜睜地看著那個在她心中無比珍貴的小姐,此刻卻像牲畜一樣被人肆意鞭打、凌辱。
「啪!」「啪!」「啪!」
王虎似乎從這種施虐中獲得了極大的快感,他一鞭接著一鞭,瘋狂地抽打著。
每一鞭都用盡了力氣,每一鞭都在那兩瓣顫抖的肥臀上留下一道新的、縱橫交錯的紅痕。
很快,陳凡月那原本無瑕的臀部,就變得紅腫不堪,血痕累累,看上去觸目驚心。
劇烈的疼痛和腹中翻江倒海的絞痛交織在一起,不斷衝擊著陳凡月最後的理智防線。
她感覺自己體內的那股洪流已經衝到了最後的關口,全靠一絲意志力在死死守著。
「最後一下了,騷母豬!」王虎高高地揚起手臂,臉上的表情因為興奮而扭曲,「給老子噴出來吧!」
他用盡全力的一鞭,帶著呼嘯的風聲,狠狠地砸在了那已經皮開肉綻的臀峰之上!
「啊——!」
這一鞭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陳凡月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身體劇烈地向前一弓,那緊繃到極限的後庭肌肉終於徹底失守。
「噗嗤——!」
一聲沈悶而羞恥的聲響。
那顆晶瑩的「鎖玉」玉塞再也抵擋不住那恐怖的壓力,被一股強勁的氣流直接頂飛了出去,在地上滾了幾圈。
緊接著,一股棕黃色的、帶著無法形容惡臭的洪流,從她那被蹂躪得紅腫的屁眼中猛地噴射而出,濺得滿地都是。
與此同時,極致的痛苦和羞辱,混合著藥力帶來的病態刺激,讓她迎來了極度猛烈、極度恥辱的一次高潮。
她的騷穴一陣劇烈的痙攣收縮,大量的淫水如同開閘的洪水般噴湧而出,與地上的穢物混合在一起,變得泥濘不堪。
更驚人的是,她胸前那兩只因為情動而挺立的碩大奶子,也因為這極致的刺激,乳頭猛地一挺,噴射出兩道白色的奶箭,在昏暗的燈光下划出淫靡的弧線。
一時間,整個院子里都瀰漫著一股屎尿、淫水、汗液和奶水混合在一起的、令人作嘔的腥臊氣味。
「哈哈哈哈!看啊!快看啊!」王虎指著地上那一片狼藉和仍在抽搐的陳凡月,瘋狂地大笑著,「看看你這騷母豬!又拉屎又噴水,還他媽一邊噴奶!你他媽就是個天生的畜生!最下賤的母豬!」
他正罵得起勁,享受著這征服仙子的無上快感。
然而,就在這時——
「啊——!」
一聲淒厲到不似人聲的哀嚎,突然從他身邊響起。
王虎的笑聲戛然而止,他愕然地轉過頭,只見他的父親王麻子,正雙眼圓睜,一臉不可思議地低頭看著自己的胸口。
在那裡,一截沾染著血跡的、閃著寒光的刀尖,從他的後心穿透到了前胸。那是一把廚房裡最常見的菜刀。
鮮血正順著刀刃,汩汩地向外冒著。
王麻子的身後,站著渾身顫抖、大口喘著粗氣的張翠。
她那張清秀的小臉上,此刻滿是淚水、驚恐和一種豁出去的瘋狂。
她那雙握著菜刀刀柄的手,止不住的顫抖。
「爹——!」
王虎見狀,目眥欲裂,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他腦中一片空白,所有的淫邪和得意都在瞬間被無邊的憤怒所取代。
「賤人!我殺了你!」
他狂吼一聲,體內的火靈力瘋狂運轉,右手掌心瞬間亮起一團刺眼的紅光。他想也不想,對著近在咫尺的張翠,狠狠一掌拍了過去!
一團熾熱的火球從他掌心噴薄而出,沒有絲毫懸念地直接轟穿了張翠的左半邊身子。
「轟!」
一聲悶響,張翠的身體像是被無形的巨力撕開了一個大洞。
從她的左肩到左肋,出現了一個碗口大的、邊緣焦黑的恐怖窟窿,裡面的內臟和骨骼在高溫下瞬間被燒成了焦炭。
她甚至沒來得及發出一聲慘叫,眼神中的光芒便迅速黯淡下去,身體軟軟地向後倒去,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這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
陳凡月趴在自己排泄出的污穢之中,她的身體還在高潮的余韻中不受控制地痙攣、顫抖。
可她的眼睛,卻死死地盯著那具倒在血泊中、身體破開一個大洞的嬌小身影。
那是為了保護她,而奮起反抗的張翠。
那是為了她,而被殘忍殺害的張翠。
極致的肉體快感和極致的精神痛苦,在這一刻荒謬地交織在一起。
「啊——啊啊啊啊啊啊——!!!」
高潮,又是高潮。
那是一種荒謬到極致的、扭曲的快感。
張翠倒在血泊中那慘不忍睹的畫面,像一柄最鋒利的尖刀,狠狠刺穿了陳凡月的心臟。
極致的悲慟與絕望,竟成了催動情慾的烈性春藥,在她體內引爆了一場前所未有的風暴。
「呃……啊啊……」
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劇烈弓起,騷穴深處又一次炸開,一股更加洶湧的淫水伴隨著子宮的痙攣噴薄而出,將身下的污穢衝刷得更加泥濘。
她感覺自己的靈魂徬彿都被這股病態的快感撕裂了,一半在為張翠的死而哀嚎,另一半卻沈淪在肉體最原始的慾望深淵里。
這次的高潮是如此猛烈,如此霸道,以至於她能清晰地感覺到,盤踞在子宮深處的金丹,在那一瞬間猛地暗淡了下去,徬彿被抽乾了所有的光芒和力量。
一股前所未有的虛弱感席捲了全身,她甚至連動一動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她就那麼癱軟在骯髒的泥水里,赤裸的身體仍在微微抽搐,眼神空洞地望著不遠處那具正在慢慢變涼的、殘缺不全的嬌小屍體。
「翠兒……翠兒……」她喃喃著,淚水混合著臉上的污垢,划出兩道清晰的痕跡。
院子的另一頭,王虎抱著他爹尚有餘溫的屍體,發出野獸般的哀嚎。那哀嚎聲中充滿了悲痛,但更多的,是怨毒和瘋狂。
他緩緩地放下王麻子的屍體,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像淬了毒的釘子,死死地鎖定了地上動彈不得的陳凡月。
「賤人……都是你這個賤人!」他咬牙切齒地嘶吼著,然後彎腰撿起了那柄掉落在地上的、殺死了他父親的菜刀。刀刃上,還滴著王麻子的血。
「我要把你千刀萬剮!」王虎的表情扭曲得不似人形,他提著刀,一步一步地走了過來,「我先剁了你的手腳,再把你臉划花,然後把你扔到窯子里,讓全島的男人都來操你這個騷貨!」
他惡狠狠地咒罵著,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陳凡月的心上。
陳凡月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她能感覺到那冰冷的殺氣正在逼近,能聞到王虎身上傳來的血腥味和汗臭味。
她完了,她今天就要以這樣一種最屈辱、最不堪的方式死在這裡。
她甚至無法運轉一絲一毫的靈力去反抗,那顆暗淡的金丹沈寂得如同一塊死石。
一滴混雜著高潮余韻的淫水和絕望的淚水的液體,從她的眼角滑落。
王虎已經走到了她的面前,他高高地舉起了手中的菜刀,那閃著寒光的刀鋒對準了她纖細的脖頸。
就在刀鋒即將觸及她皮膚的瞬間——
「咻!」
一道刺目的金光,如流星破夜,剎那間划破了昏暗的院落!
那金光快得不可思議,直接從王虎的後心射入,從前胸穿出!
「呃……」王虎的動作猛地一滯,他不可思議地低頭看著自己胸口那個碗口大的、可以直接看到身後景色的透明窟窿。
他臉上的猙獰和瘋狂還未褪去,就被一種極致的錯愕所取代。
他只來得及愣了那麼一下。
下一瞬,一道更加迅疾的烏光閃過,快得像一道黑色的閃電!
「噗——!」
王虎那顆碩大的頭顱,毫無徵兆地沖天而起,在空中翻滾了兩圈,臉上還帶著那副茫然的表情。
而他那無頭的身軀,依舊保持著舉刀的姿勢站立了片刻,脖頸的斷口處,滾燙的鮮血如同噴泉般狂湧而出,然後才「轟然」一聲,重重地倒在了陳凡月的身邊。
溫熱的血液濺了陳凡月一身,將她赤裸的身體染得更加狼藉。
一道黑色的殘影,快得幾乎無法用肉眼捕捉,瞬間飛遁至陳凡月身前,穩穩地落在了那具無頭屍體旁。
陳凡月費力地抬起沈重的眼皮,透過模糊的淚光,望向那個突然出現的人。
那是一個身著緊身黑衣的男子,身形挺拔,卻透著一股難以言說的蕭索。他的左邊袖管空蕩蕩的,隨著晚風輕輕飄動。
他是個獨臂人。
當陳凡月的目光上移,看清那人的臉時,她的心臟徬彿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那是一張她刻在骨子裡的臉。
面容依舊清俊,劍眉斜飛入鬢,雙目燦若星辰。
只是,他比幾十年前那一別後,看起來疲憊了太多,眼窩深陷,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原本烏黑的頭髮里,鬢角處竟已生出了幾縷刺眼的白髮。
那張臉,她永遠不會忘記。
「金……華……」
陳凡月用盡全身的力氣,從喉嚨里擠出這個名字,聲音沙啞得如同砂紙摩擦。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在這個她最狼狽、最屈辱、最絕望的時刻,出現在她面前的,竟然會是他。
海浪不知疲倦地衝刷著沙灘,捲起白色的泡沫,又在「嘩嘩」聲中退去,周而復始,像是永恆的嘆息。
金華背對著她,站在離海水幾步遠的地方,黑色的衣袂和空蕩蕩的左袖被海風吹得獵獵作響。
他如同一尊沈默的雕像,孤峭的背影在清冷的月光下顯得格外寂寥。
陳凡月已經換上了一件寬大的黑色外袍,顯然是金華的。
袍子太大,松松垮垮地罩在她身上,卻反而讓她顯得更加嬌小和脆弱。
她蜷縮著雙腿,雙臂緊緊地抱著膝蓋,將下巴埋在其中。
海風吹來,帶著咸濕的涼意,讓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那袍子上還殘留著金華身上淡淡的、混合著風塵與草木的熟悉氣息。
兩個人就這麼沈默著,只有海浪聲在他們之間回響。
終於,是陳凡月先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寂靜。她的聲音乾澀而沙啞,像是從喉嚨深處勉強擠出來的:「張管事……他們……會沒事吧?」
金華沒有立刻回答。他沈默了許久,久到陳凡月以為他不會再開口。然後,他低沈的聲音才順著海風飄了過來:「沒事的。」
他頓了頓,似乎在組織語言:「王家父子在五星島作惡多端,仇家不少。我做的很乾淨,星島只會當成尋仇處理,查不到你頭上,更不會連累那些凡人。」
他的話語簡潔而冰冷,像是在陳述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實。
緊接著,他轉過身來,那雙曾經總是含著溫潤笑意的星眸,此刻卻銳利如刀,直直地射向陳凡月。
「你不該一個人潛伏在五星島。」他的語氣陡然變得嚴厲起來,「更不該……和凡人生出因果!陳凡月,你已經是結丹期修士了,與凡人牽扯過深,沾染紅塵因果,會對你的道心產生甚麼樣的影響,不用我再告訴你了吧!」
這嚴厲的質問,像一記無情的耳光,扇在陳凡月本就脆弱不堪的神經上。這不像她記憶中的金華,那個永遠溫和、禮貌待人的反星教前輩。
陳凡月沒有回答,也沒有抬頭。她只是把臉埋得更深了,身體微微顫抖起來。
金華的話她一個字都沒聽進去。她的腦海裡,正一遍又一遍地,瘋狂地回放著內院裡那血腥的一幕。
張翠倒下去的樣子。
她胸口那個焦黑的、觸目驚心的大洞。
她眼中迅速消散的光芒。
如果……如果張翠沒有那麼衝動,沒有拿起那把菜刀……
如果自己能再忍耐片刻,再多堅持那麼一小會兒……
金華就到了,他一定能救下所有人的。張翠就不用死了,她才那麼年輕,她還說要陪著自己一輩子……
是她,是她害死了張翠。
是她沒用,連身邊的凡人都保護不了。
是她下賤,在張翠為自己慘死的時候,她的身體卻還在那片污穢中,可恥地感受著高潮的余韻……
「啊……」
一聲壓抑到極致的嗚咽,從她的喉嚨里洩露出來。
這個聲音像是一個開關,瞬間衝垮了她用以偽裝的所有堅強。
「嗚……嗚嗚嗚……」
她再也控制不住,先是低低的抽泣,然後變成了嚎啕大哭。
那哭聲里充滿了無盡的悔恨、自責、羞恥和絕望。
她想起了自己像母豬一樣趴在地上,屁眼被玉塞堵住,被迫忍耐著噴糞的慾望;想起了王虎那帶著倒刺的鞭子抽在自己屁股上的劇痛;想起了自己最終失禁時,屎尿、淫水、奶水齊齊噴射而出的那一瞬間,那種將她所有尊嚴都碾碎的、極致的羞辱……
而這一切,都發生在張翠的眼前。
而張翠,是為了她這個下賤無能的母豬,才死的。
「是我……是我的錯……」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整個人縮成一團,劇烈地顫抖著,「都是我的錯……翠兒……嗚嗚嗚……我對不起她……」
金華沈默地看著她,看著她在月光下顫抖的、單薄的肩膀,最終,他長長地嘆了一口氣,那聲嘆息里充滿了無奈和疲憊。
三日後的清晨,天色剛蒙蒙亮,海面上籠罩著一層薄薄的霧氣。
荒島的沙灘上,篝火早已熄滅,只留下一圈灰白的餘燼。
陳凡月已經恢復了些許氣力,只是那場極致的羞辱和張翠的死,在她心裡留下的創傷,卻愈發深可見骨。
她和金華並肩站著,誰也沒有說話。
這三天里,金華只是默默地為她療傷,獵來海獸烤制,卻絕口不提過去,也從不追問她在五星島的遭遇。
這種刻意的回避,讓兩人之間的氣氛變得微妙而沈重。
「我要走了。」最終,還是金華先開了口,他的聲音被海風吹得有些破碎。
陳凡月的心猛地一沈,她其實早有預感。
她抬起頭,仔細地端詳著他。
晨光勾勒出他清瘦的側臉,那幾縷早生的白髮在黑髮中格外刺眼,他眼中的疲憊,是睡再多覺也無法消除的、源自靈魂深處的倦怠。
她的目光落在他空蕩蕩的左袖上,心臟像是被針扎了一下。
「金華……」她輕聲喚道。
下意識地,她放出一縷神識,想要探查他的狀況。
然而,她的神識一觸及金華的身體,就如同泥牛入海,沒有泛起半點波瀾,更沒有得到一絲一毫的回應。
陳凡月心中一驚。
她不信邪,再次凝聚神識,小心翼翼地探了過去。
這一次,她感覺自己徬彿在窺探一個深不見底的黑洞,那是一片絕對的、死寂的虛無,她的神識被瞬間吞噬,連一絲漣漪都未曾產生。
怎麼會這樣?
她清晰地記得,幾十年前在五星島分別時,金華已是結丹中期頂峰的修為,劍氣銳利,靈力雄渾,整個人如同一柄即將出鞘的寶劍。
而現在,她自己也已是結丹初期,神識更是比同階強上數倍,可面對他,卻感覺比面對一座凡萬仞高山還要遙遠、還要深不可測。
這種感覺,甚至比面對比自己更高修為的不倒仙人更加強烈。
一種強烈的不安攫住了她的心。
「金華,你的手……還有你的修為……」她的聲音帶上了一絲顫抖,「這幾十年,到底發生了甚麼?不倒仙人呢?反星教呢?你們究竟遇到了甚麼?」
金華的身形微微一僵。
他轉過頭,避開了她探究的目光,望向無邊無際的大海。
他緊抿著嘴唇,下頜的線條繃得緊緊的,那張清俊的臉上,流露出一種陳凡月從未見過的、深沈的痛苦和掙扎。
他沈默著。
無論陳凡月如何追問,他都只是沈默。那沈默像一堵無形的牆,將她隔絕在外,讓她所有的關心和焦急都顯得那麼蒼白無力。
最終,他徬彿下定了某種決心,從懷中取出一個儲物袋和一枚古樸的青銅令牌,遞給了她。
「我有緊急要事,必須馬上離開。」他的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像是在說服她,也像是在說服自己,「這裡面是一些中階靈石,足夠你日常使用。這枚令牌,可以讓你在星島所統治的內海通行無阻。」
陳凡月沒有去接,她只是固執地看著他:「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金華的眼神黯淡了下去,他長長地嘆了一口氣,將東西硬塞進了她的手裡。
他僅剩的右手,在觸碰到她冰涼指尖的那一刻,微不可察地顫抖了一下。
「凡月,保重。」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複雜到陳凡月無法讀懂,裡面有痛惜,有不捨,有決絕,還有一絲……她看不明白的悲涼。
話音未落,他不再有任何猶豫,身形一晃,整個人化作一道微弱的金光,甚至連尋常修士遁光時的靈力波動都微乎其微,就那麼突兀地、匆忙地沖天而起,瞬間消失在天際的晨霧之中。
他走了。
走得那麼快,那麼急,徬彿身後有甚麼恐怖的東西在追趕,徬彿多留一刻,就會被那無形的深淵吞噬。
陳凡月呆呆地站在原地,海風吹動著她寬大的衣袍,也吹亂了她的長髮。
她低頭看著手中冰冷的令牌和那個沈甸甸的儲物袋,它們是重逢的唯一證明。
可他來過,又好像沒來過。他留下了一個更加巨大的謎團,和一種更加深沈的、與他之間徬彿隔著整個世界的遙遠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