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各懷鬼胎
深夜的月光如同一層薄紗,冷清地灑在五星島張府的後院。萬籟俱寂,只有幾聲蟲鳴,更襯得這大宅院的空曠與死寂。
一個窈窕的身影踉蹌著穿過月門,腳步虛浮,徬彿隨時都會倒下。
正是陳凡月。
她身上那件灰撲撲的粗布婢女服早已被汗水浸透,緊緊地貼在她那驚心動魄的曲線上。
即便是在這最廉價、最樸素的衣物包裹下,她那對雪白碩大的奶子依然挺拔得驚人,隨著她的走動微微顫抖,而那挺翹肥美的騷屁股更是勾勒出一道圓潤淫靡的弧線,徬彿熟透的水蜜桃,只待人採擷。
她的臉色蒼白如紙,絕美的臉蛋上帶著一絲屈辱未消的紅暈,長長的睫毛上甚至還掛著未乾的淚珠。
每走一步,她都忍不住柳眉微蹙,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
一股難以言喻的酸脹與異物感從她身後最私密的菊穴深處傳來,那裡正被一個冰涼堅硬的玉塞堵得嚴嚴實實,將她本就豐腴的臀瓣撐得更加飽滿挺翹。
「吱呀——」
陳凡月推開柴房那扇破舊的木門,一股混合著木柴腐朽氣味和霉味的空氣撲面而來。
她已經習慣了這種味道,徑直走到角落那張僅由幾塊木板拼成的簡陋床鋪前,無力地躺倒下去。
「咚。」
身體與硬木板的碰撞讓她悶哼一聲,身後的玉塞也因為這個動作更深地往里頂了一下,攪動著她屁眼裡還溫熱著的粘稠液體。
那是王家那對淫賊父子剛剛才射進去的精液,此刻正被玉塞堵在她的直腸里,隨著她身體的起伏微微晃蕩,那股屬於男人的腥臊氣息徬彿穿透了玉石,絲絲縷縷地鑽進她的感官,提醒著她剛剛經歷了何等不堪的凌辱。
她閉上眼睛,長長的睫毛在昏暗中顫抖。
身體是疲憊的,酸痛感從腰肢蔓延到大腿根,尤其是被輪番肏乾過的屁眼,火辣辣地疼。
可對她這個結丹修士而言,這點皮肉之苦根本算不了甚麼,真正讓她感到刺痛的,是那深入骨髓的羞辱。
被當成公用的母狗,在地上爬行,學狗叫,甚至經常被逼著當眾噴射糞尿……那對父子變著花樣地折磨她,似乎只有將她的尊嚴徹底碾碎在泥地裡,才能獲得最大的滿足。
然而,陳凡月的神情卻在片刻的痛苦後,慢慢變得冰冷而平靜。
她強迫自己不去回味那些屈辱的畫面,轉而開始整理腦中紛亂的思緒。
被斜坡如此,日夜受辱,並非全無收穫。
她那強大的意志,讓她能在承受極致淫虐的同時,捕捉到許多有用的信息。
就在剛才,王虎那個畜生一邊用他那根粗又硬的雞巴狠狠肏她屁眼的時候,一邊興奮地跟他那猥瑣的老爹炫耀,說甚麼他師傅最近要去三星島辦一件大事,好像和一樁極大的修士交易有關,若是辦成了,好處無窮。
三星島……修士交易……陳凡月將這幾個詞牢牢記在心裡。
思緒又轉到自己身體的變化上。
自從被那對父子用涼水粗暴地將她身上用來掩蓋氣味的魚油全部洗刷乾淨後,她修煉《丹鼎大法》而來的身體異香便再也無法抑制。
那是一種極其誘人、能讓凡人發情的奇香,如同最頂級的春藥,從她每一寸肌膚、每一個毛孔中散髮出來。
她還記得那一天,當魚油被洗淨,她赤身裸體地跪趴在王家冰冷的地面上時,王麻子那雙渾濁的老眼瞬間就亮了,貪婪地抽動著鼻子,像一條聞到腥味的野狗。
他那猥瑣的臉上露出狂喜的表情,嘴裡喃喃著:「是了…是了…就是這個味兒…四十年了…老子等了四十年,就是這個騷味兒……」
而他那個兒子王虎,更是當場就起了反應,年輕力壯的身體瞬間緊繃,胯下那根肉棒不受控制地高高翹起,頂在褲襠里,形成一個碩大的帳篷。
他雙眼赤紅,呼吸粗重,看向陳凡月的眼神,就像一頭餓了十天十夜的狼,看到了最鮮美的羔羊。
陳凡月當時心中一沈,暗道不好。
這體香一旦完全散髮開來,別說是在這小小的張府,就算是在整個五星島,都會引起巨大的騷動。
她的身份很可能會因此暴露,引來無窮無盡的麻煩,甚至可能再次落入某個強大修士的手中,重蹈覆轍,淪為任人採擷的爐鼎母畜。
就在她心急如焚之際,王麻子那個老淫棍卻嘿嘿一笑,徬彿看穿了她的擔憂。
他從懷裡摸索了半天,又對王虎使了個眼色。
王虎心領神會,從自己的儲物袋里取出了一個東西,遞給了他爹。
那是一枚通體碧綠的玉塞,約有嬰兒手臂粗細,頭部圓潤,尾部則鑲嵌著一小塊不知名的紅色晶石,在燈光下閃爍著詭異的光芒。
玉塞本身散髮著一股淡淡的涼意,似乎蘊含著某種特殊的禁制。
「嘿嘿,仙子啊,擔心了吧?」王麻子捏著那根玉塞,在她眼前晃了晃,臉上的褶子笑成了一朵菊花,「仙子你這身騷氣,要是傳出去,怕是整個五星島的男人都要為你發瘋了。就你身上這股騷味,隔著幾里地那些大修士都能感覺到。」
他頓了頓,眼神變得更加淫邪,用玉塞的頭部輕輕刮過陳凡月那因羞恥而緊繃的臉頰,聲音壓得極低,充滿了不容抗拒的意味:「這‘鎖玉’可是個好東西,專門用來封印修士外溢的靈力和某些氣息。為了便捷,你看,我還專門找人給它研磨成這個形狀。仙子啊,你可能不能說小老兒為難你,你看看,又是幫你隱藏身份,又是花錢給你找寶貝。不過嘛……」
他故意拉長了聲音,欣賞著陳凡月臉上那屈辱與驚恐交織的表情,繼續說道:「這寶貝可不能白給你,我包打聽也是個講究的生意人。想要它?那就跪下來好好說道說道,這寶貝出價可真不低,我們總不好給個外人吧,這樣吧,仙子,今日只要你認我的兒子當主子。求他大發慈悲,幫你這母豬把寶貝塞進去,不然的話……嘿嘿……你可知道再有幾炷香的時辰……你這一身的騷香可就瞞不住了。」
「爹,您這主意真他媽絕了!」一旁的王虎早就等不及了,他興奮地搓著手,胯下的肉棒更是硬得快要爆炸。
陳凡月瞬間明白了對方的意圖,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指甲深深地掐進了掌心。
讓她去求王虎?
求那個剛剛還在粗暴地蹂躪她的畜生?
還要讓她認……認對方為主……
這簡直是比殺了她還要難受的羞辱!
可是,她別無選擇。
理智告訴她,與暴露身份、引來更大災禍相比,眼前的屈辱是必須承受的代價。
她緩緩地抬起頭,那雙清澈如秋水的眸子里,充滿了掙扎、不甘與絕望。
她看向王虎,那個正用野獸般目光盯著她的年輕男人。
最終,尊嚴在現實面前,被碾得粉碎。
陳凡月咬著下唇,幾乎要咬出血來。
她緩緩地松開緊握的拳頭,放棄了所有抵抗。
她轉過身,對著王虎,在兩個男人淫蕩的注視下,身體一點一點地彎曲,最終,頭重重地磕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求您…求您……」她的聲音細若蚊蚋,帶著哭腔,每一個字都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母豬…求您…求主人…幫母豬保守秘密…求主人給母豬遮蓋氣味……母豬求您了……」
她將頭深深地埋下,烏黑柔順的長髮垂落下來,遮住了她那張寫滿屈辱的臉。
那豐腴雪白的屁股卻因為這個跪伏的姿勢,更加高高地撅起,正對著身後王麻子那根早已蓄勢待發的猙獰肉棒,形成了一個無比淫蕩、任君採擷的姿勢。
那帶著哭腔的、卑微的哀求,如同最強力的春藥,瞬間點燃了王虎全身的慾望。
他看著跪在自己腳下,像條母豬般匍匐著的絕色仙子,一股前所未有的征服感與權力感衝上了他的頭頂。
一個結丹期的大修士啊!
就這麼跪在自己這個小小的練氣五層修士面前,求著自己用玉塞去堵住她的屁眼!
「哈哈哈哈!」王虎發出一陣猖狂的大笑,笑聲在空曠的房間里回蕩,充滿了得意與淫邪。
他伸出腳,用鞋尖輕輕挑起陳凡月低垂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來。
那張淚痕斑斑的絕美臉龐暴露在燈光下,楚楚可憐的模樣讓王虎的呼吸變得更加粗重。
「想讓我幫你?可以啊!」王虎邪笑著,一把扯開自己的褲子,那根早已硬得發紫、青筋盤結的巨大肉棒「啪」地一聲彈了出來,昂揚地指著陳凡月的臉。
一股濃烈的男性腥羶氣味撲面而來,熏得陳凡月胃里一陣翻湧。
「先把你這張母豬嘴張開,好好伺候伺候主人的雞巴!把它舔乾淨了,舔舒服了,主人一高興,就幫你把那玩意兒塞進去!」王虎的語氣充滿了不容置喙的命令。
陳凡月聽後,緩緩地閉上眼睛,絕望地張開了嘴,她知道對方的羞辱她是躲不過的。
王虎見狀,更是興奮得無以復加。
他一把抓住陳凡月的頭髮,將她的小臉按向自己的胯下,然後挺動腰身,將那根滾燙粗大的雞巴,狠狠地塞進了她溫熱濕潤的口腔之中!
「唔!」
被體香催化後的巨大肉棒瞬間填滿了陳凡月的嘴巴,直抵喉嚨深處,這強烈的異物感竟讓她忍不住乾嘔起來。
但王虎卻不管不顧,反而更加用力地挺動著,用自己的肉棒粗暴地攪動著她口腔里的每一寸軟肉。
她這奇異的口腔,在此刻展現出了它淫蕩的另一面。
那柔軟的舌頭和內壁,徬彿擁有自己的意識一般,不受控制地開始吮吸、包裹著那根侵入的肉棒。
津液瘋狂分泌,將王虎的雞巴潤滑得油光發亮。
「哦……操!真他媽的爽!你這母豬的嘴巴,每次都有新感覺,簡直比最頂級的騷穴還舒服!」王虎被這銷魂的口活伺候得爽叫連連,他一手按著陳凡月的頭,一手拿起那枚碧綠的「鎖玉」,對準了她因為跪伏而高高撅起的雪白屁股。
他眼中閃過一絲戲謔,並沒有直接塞進去,而是催動體內微弱的靈力,包裹住那枚玉塞。
玉塞徬彿被一隻無形的手托著,懸浮在陳凡月那緊閉的菊穴入口處。
「母豬,再使勁點,往深了含住了!不然我可對不准你那母豬屁眼!」陳凡月只得聽話的努力吞咽,巨大的棒體在她喉管內頂起,數次反胃的感覺湧上來,都被那巨大肉棒給阻擋了回去,就連胸前的巨乳都隨著嘔吐感蕩起了淫靡的弧線。
王虎見狀,低吼一聲,靈力一催。那枚冰涼堅硬的玉塞,便緩緩地、一寸寸地,擠開了她還未潤滑的菊花嫩肉,鑽進了她緊致的後庭之中。
「啊!」陳凡月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被強行撐開的痛楚,混合著被粗大肉棒填滿口腔的窒息感,讓她幾乎要昏厥過去。
隨著玉塞完全沒入體內,只留下尾端那顆紅色晶石貼著她粉嫩的菊穴口,一個奇妙的現象發生了。
原本從她身體里不斷散髮出來的、幾乎要讓整個房間的空氣都變得粘稠的誘人體香,竟然在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空氣中原有的霉腐氣味。
王虎一邊享受著口中的極致快感,一邊感受著空氣中的變化,不由得震驚地瞪大了眼睛,連挺動的速度都慢了下來。
他含糊不清地對著一旁看好戲的王麻子說道:「爹……真…真的這麼厲害?」
王麻子得意地看著已經徹底淪為兒子胯下玩物的陳凡月,眼中閃爍著老謀深算的光芒:「那是!你也不想想,這‘鎖玉’花了你爹多大的功夫,才從星島那些大人物手裡搞來的。這東西的材料,以前可是專門用來製作禁錮男修士陽氣的‘錮陽鎖’的,能不厲害嗎?」
「錮陽鎖?星島還搞這東西?我怎麼沒聽說?」王虎一邊加快了在陳凡月口中抽插的速度,一邊好奇地問道。
他入星島太晚,一直以為星島的大人物們都像自己那個禁慾的師傅那般清高。
「嘿嘿,」王麻子笑了笑,壓低了聲音,徬彿在說甚麼驚天秘密,「你以為呢?星島的那些大人物,玩得可比咱們花多了!光是養的‘鎖奴’,就不下百個!個個都是被下了禁制,鎖了陽氣,專門用來當爐鼎提煉靈氣的男修。這顆‘鎖玉’,就是從製作‘錮陽鎖’剩下的邊角料里偷換出來的,可廢了你爹老大勁呢!」
第二日清晨,天色剛蒙蒙亮,一層薄薄的晨霧籠罩著張府的後院。
陳凡月已經起來了,她身上依舊是那件洗得發白的粗布婢女服,領口和袖口都有些磨損。
她正站在柴房門口,面無表情地揮動著手中的斧頭,將一根根粗壯的木柴劈成兩半。
「哐!」
「哐!」
沈悶的劈柴聲在寂靜的清晨里顯得格外清晰。
每一次揮動斧頭,每一次彎腰撿柴,她都能清晰地感覺到身後那個私密穴口裡傳來的異物感。
那枚冰涼堅硬的「鎖玉」正死死地堵在她的菊穴深處,隨著她身體的動作,不斷研磨著她嬌嫩的腸壁。
那裡面還殘留著昨夜王家父子射入的、尚未完全吸收的精液,此刻被玉塞攪動著,一股股粘稠溫熱的感覺讓她感到一陣陣的惡心與屈辱。
這玉塞確實神奇,不僅鎖住了她那能引人發狂的體香,還讓她本該敏感異常的身體也冷靜下來了,如此竟可以如常般穿衣,可對於陳凡月而言,也成了一個時刻提醒她恥辱的刑具。
尤其是劈柴這種需要腰腹用力的活計,每一次發力,臀部的肌肉都會不自覺地收緊,夾得那玉塞更往里頂,一種酸脹又帶著一絲絲被強行撐開的痛感,從尾椎骨一路蔓延開來,讓她雪白的額頭上滲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
即便如此,她那被粗布包裹的身體依舊散髮著驚人的魅力。
汗水微微浸濕了她背後的衣衫,緊緊貼在她光潔的肌膚上,勾勒出完美的蝴蝶骨輪廓。
每一次彎腰,那對雪白碩大的奶子便徬彿要撐破衣襟,而那因常年修煉而挺翹肥美的騷屁股,在玉塞的填充下顯得愈發圓潤飽滿,隨著她劈柴的動作,兩瓣豐腴的臀肉微微顫動,形成一道令人血脈僨張的淫靡風景。
劈完柴,她又去井邊打水,準備做早飯、清洗昨晚換下的衣物。
冰冷的井水潑在臉上,讓她混沌的腦子清醒了幾分。
她早已習慣了這種奴僕般的生活,肉體的勞累對她而言根本不值一提,遠不及精神上被王家父子折磨來得痛苦。
就在她拎著一桶水,準備走向廚房時,後院的木門處傳來一陣悉悉索索的腳步聲。
陳凡月嬌軀一僵,拎著水桶的手指不自覺地收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