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暗中淫虐
五星島,王府。
與島上大多數由粗糙岩石和海邊木材搭建的屋舍不同,王麻子的府邸稱得上是奢華。
朱紅色的漆木大門,門口蹲著兩尊半人高的石獅子,院內亭台樓閣,假山流水,無一不彰顯著主人在這座凡人與修士混雜的島嶼上,擁有著怎樣的財富與地位。
此刻,在這座府邸的正廳中,陳凡月就那麼孤零零地站著。
她身上穿著粗布麻衣,灰撲撲的顏色,磨得皮膚都有些發紅。
為了掩蓋自己那驚世駭俗的身材,她用厚厚的布條將胸前那對碩大到誇張的奶子死死纏住。
她的臉上、手上都塗抹了黑漆漆的鍋底灰,遮住了原本清麗的容貌。
全身更是從頭到腳都抹上了一層腥臭難聞的魚油,這既是為了掩蓋她修煉《丹鼎大法》後身體散髮的異香,也是為了隔絕衣物與她那被《春水功》改造得異常敏感的肌膚直接接觸,避免隨時隨地都能發情的尷尬。
她就像一個從貧民窟里爬出來的、最卑微骯髒的乞丐,與這富麗堂皇的大廳格格不入。
而在她對面,主位那張寬大的太師椅上,王麻子正半眯著眼睛,肆無忌憚地打量著她。
他手裡端著一個紫砂茶壺,慢悠悠地呷了一口,嘴角咧開,露出滿口被煙草和歲月熏得焦黃的牙齒。
他那張布滿坑窪麻點的老臉,因為得意而顯得油光滿面,眼神渾濁而貪婪,徬彿一頭看到了獵物的鬣狗。
他的目光,像是帶著穿透力,無視了那層層偽裝。
他根本不在乎那腥臭的魚油和骯髒的鍋底灰,他的視線徬彿已經剝光了陳凡月身上那件礙事的粗布衣,看到了被布條緊緊束縛、卻依舊呼之欲出的巨乳,看到了那不堪一握的纖腰下,陡然向外擴張、如同熟透蜜桃般肥美的屁股。
他記得,他永遠都記得。
四十年前,在五星島花滿樓這個絕世淫窩里,他第一次見到這個女人時的場景。
那時候的她,已經被調教成了一件完美的玩物,一個任人騎肏的畜奴。
她赤身裸體地跪在那龜公身旁,脖子上套著皮質的項圈,那對與面龐不符的豪乳隨著呼吸劇烈地晃動,肥碩的屁股高高撅起,露出下面那被肏得紅腫不堪的騷穴。
花滿樓那些變態的龜公和奴修,把她當成母狗一樣玩弄,玩膩了,甚至直接把她扔在地上,用她那雪白柔軟的巨乳當成腳墊,肆意踩踏。
而他,當時只是個給修士跑腿傳遞情報的小嘍囉,被花廋夫人騙走情報扔了出去,看著這具他夢寐以求的肉體在別人手中牽引,連一根手指頭都碰不到。
那晚,他對著陳凡月被蹂躪的樣子,擼了整整一夜。
從那天起,得到這個女人,把她徹底變成自己的專屬母狗,就成了他這輩子最大的執念。
現在,四十年過去了,這個他朝思暮想的玩物,就這麼主動送上門來了。
「呵呵……」王麻子發出一陣如同破鑼般的笑聲,打破了廳堂的寂靜。
他放下茶壺,慢悠悠地站起身,一步步朝陳凡月走來。
「真是稀客啊,小母狗。怎麼,那天我賞你的那泡尿,味道還合你胃口嗎?是不是回味無窮,所以今天特地跑來,想求我再賞你一點?」
他說話的語氣充滿了戲謔和侮辱,每一個字都像一根針,扎在陳凡月的心上。
陳凡月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她抬起頭,那雙被鍋底灰襯得越發清亮的眸子,冷冷地看著他,沒有一絲波瀾。
她知道,憤怒和反抗只會取悅這個老變態。
她來這裡,是為了搞清楚他到底知道多少,是為了掌握主動。
「你想要甚麼?」她的聲音沙啞而冰冷,不帶任何感情。
「我想要甚麼?」王麻子走到她面前,繞著她走了一圈,那雙猥瑣的眼睛像是要把她從里到外都看個通透。
他停在她身後,伸出枯瘦的手指,隔著粗布麻衣,在她那被勒緊的胸部輪廓上輕輕划過。
「我當然是……想要你啊。」
他的聲音壓低了,充滿了淫邪的慾望。
「別裝了,你以為你塗點臭魚油,抹點鍋灰,我就認不出你了嗎?你化成灰我都認得!你這對奶子,這對屁股,四十年前我就刻在腦子里了!要不那個反星教的妖人!你早就給老子舔了四十年雞巴了!」
陳凡月的心猛地一沈。他果然是那個當時在水牢中的人。
王麻子徬彿很滿意她這瞬間的僵硬,他走到她面前,湊近了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臉上露出陶醉的表情:「腥臭的魚油味……也蓋不住你骨子裡透出來的那股騷香啊……這可是極品的女體才有的味道。嘖嘖,一個結丹期的修士,居然敢跑到如今的五星島,偽裝成一個下人丫頭,還和反星教有牽扯……你說,我要是把這些消息賣給星島的六長老,能換多少靈石?」
「六長老」三個字,如同一道驚雷,在陳凡月腦中炸響。
六長老,反星教中那位以心狠手辣、手段詭譎著稱的元嬰期大能,號稱星島「聖人」之下第一人。
若是自己的行蹤被他知曉,別說前往三星島,恐怕連逃出這片海域的機會都沒有,下場只會是被擒下,再次淪為比畜奴更加不堪的玩物,被榨乾最後一絲價值後淒慘死去。
一瞬間,凜冽的殺意在陳凡月眼中凝聚。
殺了眼前這個凡人!
一個念頭瘋狂地在她腦中叫囂。
她是一個結丹初期的修士,而王麻子,只是一個年過半百、身體早已被酒色掏空的凡人老頭。
殺他,比捏死一隻螞蟻還要簡單。
只要自己動手夠快,在他發出任何信號之前就將他神魂俱滅,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她袖袍下的手指已經開始悄然掐動法訣,《飛花弄月》功法蓄勢待發,只需要一瞬間,就能讓這個滿臉淫邪的老狗化為飛灰。
然而,王麻子徬彿看穿了她的心思,那雙渾濁的老眼閃過一絲狡黠的精光。
他後退一步,與陳凡月拉開距離,臉上的猥瑣笑容不減,語氣卻變得陰冷起來:「別動歪心思。我知道你是個結丹期的大修士,殺我這種凡人,吹口氣就夠了。但你猜猜,我王麻子能在五星島混得風生水起,靠的是甚麼?」
他伸出一根枯黃的手指,得意地搖了搖:「我告訴你,自那天去張府前,我早就安排好了。我在這島上設置了暗樁,每天同一的時辰,我都會去特定的地點露個面。只要我有幾日、不,只要我有一天沒有出現,你所有的信息,包括你的痕跡、你的修為、你和反星教的關係,甚至你現在偽裝的身份,都會立刻通過特殊的渠道,送到五星島的執法隊,還有六長老的手裡。」
王麻子的話像一盆冰水,兜頭澆滅了陳凡月剛剛燃起的殺意。
她心中一凜,掐動法訣的手指僵在了原地。
她知道,這個老狐狸說的是真的。
他能在魚龍混雜的五星島靠做情報生意發家,必然有他保命的手段。
這種事先埋伏好一切的佈置,正是他這種人的風格。
「到時候,不光是你,」王麻子的聲音充滿了惡毒的快意,「你這個‘張雅妮’的身份,也會被查個底朝天。那個四海商行的張管事,他包庇反星教餘孽,是個甚麼罪名?他一家老小,恐怕都得給你陪葬。你說,到時候他們是被砍頭呢,還是被剔骨抽筋呢?」
「你!」陳凡月氣血攻心,一口銀牙幾乎咬碎。
張管事一家對她雖談不上甚麼恩,卻也給了她一個暫時的棲身之所。
尤其是張翠,那個單純善良、對自己滿懷情愫的女孩,她溫暖的懷抱和笨拙的愛撫,是自己近幾十年獨自修行中,唯一的慰藉。
她無法想象,如果因為自己,讓她慘遭橫禍,那份罪孽將如何背負。
更重要的是,一旦上了星島的通緝名單,她想再潛入三星島,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復仇大計,將徹底化為泡影。
無盡的屈辱和無力感如同潮水般將她淹沒。
她緩緩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在微微顫抖,掩去了眼底的殺意與絕望。
良久,她才再次睜開眼,那雙清亮的眸子里,只剩下死一般的沈寂。
她強忍著身體里因為情緒劇烈波動而愈發洶湧的快感浪潮,那被布條緊縛的巨乳傳來陣陣酥麻的脹痛,徬彿有奶水即將溢出。
下身的騷穴更是淫水泛濫,幾乎要浸濕粗布的褲子。
她用盡全身的力氣,才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不那麼顫抖:「你……究竟想怎麼樣?」
看到陳凡月終於服軟,王麻子知道,自己賭對了。
他臉上的陰冷和惡毒瞬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和善」的笑容。
他深知對付眼前這個修為高深的女修士,不能逼得太緊,溫水煮青蛙才是上策。
只要她今天低了頭,以後有的是辦法讓她徹底沈淪。
「哎喲,你看你說的,」王麻子擺了擺手,徬彿剛才那些惡毒的威脅都不是出自他口,「我能想怎麼樣呢?你是一個高高在上的仙子,我呢,只是一個六十多歲、黃土都埋到脖子根的糟老頭子,我也活不了幾年了。我啊,就是孤單久了,想找個人給我暖暖床,說說話罷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又湊了上來,那雙貪婪的眼睛在她被布條勒得變形的巨乳和豐腴的臀部上來回掃視,嘴裡的話卻說得冠冕堂皇:「我知道,讓你這樣的仙子給我這個凡人暖床,是委屈你了。但你放心,我不會對你做甚麼過分的事情。只要你乖乖聽話,白天你還做你的丫鬟,晚上……晚上來陪陪我這個糟老頭子,我就保證你的秘密,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他的語氣放得極緩,充滿了誘導性,徬彿真的是一個尋求慰藉的孤獨老人。
但他眼底深處那抹一閃而過的、對她那具豐腴肉體赤裸裸的佔有欲,卻暴露了他內心最真實、最骯髒的想法。
「爹!你在幹甚麼?!」
一聲怒吼如同驚雷般炸響,打破了王麻子書房裡淫靡的氛圍。
王虎,這個身穿修士長袍、面相凶悍的年輕人,此刻正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這一幕。
他剛從師傅那裡回來,準備向父親彙報一些事情,卻沒想到一推開書房的門,就看到了這輩子最讓他震驚的景象。
一個女人,一個穿著粗布麻衣、臉上黑漆漆的、看著像鄉下醜姑娘的女人,正跪在自己老爹的胯下。
那粗糙的布料和她臉上塗抹的鍋底灰,都無法完全遮掩住她那驚人的身材曲線。
尤其是她那對被布條死死勒住的巨乳,雖然變形,卻依然能看出其尺寸的碩大。
而此刻,這女人正張著嘴,含著自己老爹那根萎縮卻依然粗壯、布滿青筋的雞巴,賣力地吮吸著。
她那黑漆漆的臉上,因為努力而微微泛紅,嘴唇上沾滿了晶瑩的唾液,伴隨著「嘖嘖」的水聲,讓人聽了都忍不住下體發熱。
王麻子則半躺在椅子上,雙眼緊閉,臉上寫滿了極致的舒服和享受。
他的老臉漲得通紅,喉嚨里發出「嗯嗯啊啊」的呻吟,那肥大的肚子隨著他身體的抽動而上下晃動。
王虎的出現,讓王麻子猛地一震,下體也隨之劇烈地抽搐了幾下。
他老臉一紅,只覺得一股熱流從雞巴深處噴湧而出,盡數射入了陳凡月的口中。
「嗯啊——!」王麻子一聲長長的怒吼,身體弓起,濃稠的精液如泉湧般,一股腦地射進了陳凡月的口腔深處。
他喘著粗氣,眼睛卻依然閉著,似乎還在回味剛才的快感。
直到他感覺下體一輕,陳凡月那張嘴松開了他的雞巴,他才緩緩睜開眼,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門口,滿臉疑惑的王虎。
「你……你他媽鬼叫甚麼?!」王麻子沒好氣地罵了一句,隨即又轉頭看向跪在自己面前的陳凡月,臉上再次堆滿了猥瑣的笑容。
「不准咽!」他突然命令道,聲音里帶著一絲興奮的殘忍,「讓我看看你的嘴,怎麼這麼能吸,這麼能含!」
陳凡月沒有反抗,她乖巧地張開了嘴。
她那張原本被鍋底灰遮掩的臉,此刻因為剛才的劇烈運動和體內湧動的快感,顯得異常潮紅。
她的嘴裡,還殘留著王麻子的濃精,混雜著她的津液,在唇齒間打轉。
那黑漆漆的鍋底灰,更是被她口中噴出的熱氣熏得有些濕潤,在唇邊留下一圈油膩的痕跡。
王麻子湊上前,仔細地盯著陳凡月的嘴巴看。
他發現,這女人的口腔內部,竟然如同女子下體那般,有著層層疊疊的褶皺,肉壁柔軟而富有彈性,徬彿真的能主動吸吮。
精液在她口中翻滾,被那些褶皺擠壓,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響。
「哈哈哈哈!」王麻子看到這奇特的景象,興奮得拍手叫好,「真是厲害!你這嘴是怎麼長的?裡面的褶皺這麼多,跟女人下面的騷逼一樣,媽的,真的能吸啊!老子差點被你吸乾了!」
陳凡月強忍著胃里翻騰的惡心,還有身體里因為這羞辱和快感交織而引發的陣陣酥麻。
她的褻褲早已濕透,小穴里不斷湧出淫水,將粗布的褲子都浸濕了一大片。
而她的嘴巴,因為剛才吸吮王麻子那根老雞巴,以及此刻精液的刺激,竟然變得更加敏感。
她甚至能感覺到口中泛出的熱氣,讓她的臉頰更加嬌羞,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只得低著頭,小口地喘息著。
「好了,咽下去吧。」王麻子得意地命令道,「味道怎麼樣?是不是比你以前吃過的,都要香甜?」
陳凡月聽話地閉上嘴,喉嚨微微蠕動,將那股腥臊濃稠的精液,悉數吞咽了下去。
她只覺得胃里一陣翻騰,卻又被一股奇異的暖流取代,那股暖流從小腹升起,直衝陰蒂,讓她渾身一顫,差點當場呻吟出聲。
「行了,滾吧。」王麻子揮了揮手,像打發一條用過的狗。
陳凡月默默地站起身,低著頭,轉身離開了書房。她的背影,在王虎看來,依舊是那麼的醜陋和卑微。
「爹!」王虎終於忍不住,衝到王麻子面前,一臉的怒其不爭,「您這是做甚麼?!您怎麼能叫這種又醜又髒的女人來伺候您?這外面隨便一個妓女都比她乾淨漂亮吧!」
王麻子不屑地瞥了一眼自己的兒子,臉上再次露出那種看穿一切的猥瑣笑容:「你懂個屁!」
他從懷裡掏出一塊手帕,擦了擦自己雞巴上殘留的液體,然後慢悠悠地說道:「兒子啊,你以為老子是那種只看皮囊的俗人嗎?你當真以為,她只是個普通的醜女人?」
王虎一臉疑惑:「她不是嗎?我看她穿得破破爛爛,臉上還塗了鍋底灰,活脫脫一個鄉下村姑!」
「哼!」王麻子冷哼一聲,得意地拍了拍王虎的肩膀,「你這小子,修為是進步了,眼力勁兒卻一點沒長進。你爹我之前跟你說的,那個結丹期的女修士,那個在花滿樓被我惦記了四十年的母狗,你以為是誰?」
王虎猛地一震,眼睛瞪得滾圓:「爹,您……您不會是說……剛才那個醜女人,就是您說的那個結丹女修士?!」
他滿臉的不可置信,語氣里充滿了震驚和荒謬。
怎麼可能?
一個高高在上的結丹期女修士,會穿著一身破爛的粗布衣服,臉上抹著鍋底灰,形象完全與他心中的大修士相反。
「怎麼不可能?」王麻子看到兒子震驚的表情,心裡更是得意到了極點。
他嘿嘿一笑,臉上寫滿了征服的快感和陰謀得逞的滿足。
「看著吧!你爹回頭就扒了她這身偽裝,讓你看看甚麼叫極品的母狗!」
這一日清晨,五星島的海面泛著魚肚白,海風帶著咸腥的氣息,吹拂著張府後院那片簡陋的柴房。
陳凡月拖著疲憊而又酸軟的身體,步履蹣跚地回到了這片她長期以來棲身的地方。
推開柴房那扇嘎吱作響的木門,一股帶著霉味的潮濕空氣撲面而來。
柴房內光線昏暗,只有窗戶紙上透出些許微弱的天光。
她的目光落在唯一一張由幾塊破木板拼湊而成的簡陋木床上,那裡,一個纖細的身影正側躺著,似乎已經等候多時。
是張翠。
她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粉色粗布裙子,烏黑的秀髮散落在枕邊,襯得她那張清秀的臉龐越發柔弱。
她似乎睡得很不安穩,眉頭微微蹙起,兩只手緊緊地抓著身下的薄被。
陳凡月的心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她昨夜的遭遇,如果被這個單純的女孩知道,又該作何感想?她不忍心打擾她,正要悄無聲息地轉身離開。
「雅妮?」
一個帶著睡意的聲音輕柔地響起,張翠揉了揉眼睛,緩緩坐起身。
她看到陳凡月站在門口的身影,臉上瞬間綻放出驚喜的笑容,那雙清澈的眸子里充滿了擔憂和委屈。
「雅妮!你昨晚去哪了?我找了你一晚上,哪裡都找不到你!」張翠從床上跳下來,光著腳丫就衝了過來,一把抱住了陳凡月。
陳凡月被她突如其來的擁抱弄得身體一僵。
她能感覺到張翠那柔軟的身體緊緊貼著自己,帶著少女特有的馨香。
而她自己的下身,此刻卻還在隱秘地流淌著昨夜王麻子父子留在她體內那股腥臊的濃精。
昨夜……那噩夢般的屈辱再次湧上心頭。
「兒子,你不是不相信她是結丹女修嗎?來,爹今天就讓你好好見識見識,甚麼是真正的極品!」
王麻子將她推倒在書房的地毯上,粗暴地撕開了她身上的粗布麻衣。
布條勒緊的巨乳瞬間彈跳出來,白嫩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與她臉上和手上那層黑漆漆的鍋底灰形成鮮明的對比。
「看清楚了沒?這可是正兒八經的結丹女修!這奶子,這屁股,嘖嘖,比那些花滿樓的騷貨強了何止百倍!」王麻子一邊說著,一邊用他那雙枯瘦卻充滿力量的手,粗魯地揉捏著她那對碩大飽滿的奶子。
王虎一開始還帶著疑惑和不信,但當他看到陳凡月那被強行剝光後,身上散髮出的淡淡靈氣,以及那對被他父親肆意揉捏、晃動不已的雪白巨乳時,他那原本還算清明的眼神瞬間變得熾熱而貪婪。
「爹,這……這真的是結丹女修?」他喉結上下滾動,雞巴早已硬得發疼。
「廢話!老子甚麼時候騙過你!」王麻子獰笑著,將陳凡月那被布條勒得有些發紅的陰蒂掰開,露出下面那被魚油和淫水浸潤得濕漉漉的騷穴。
「來!兒子,你不是一直嚷著要找個爐鼎嗎?今天爹就滿足你!這可是結丹期的爐鼎!好好地肏她!把你的陽氣都灌進去,說不定還能助你突破瓶頸!」
接下來的幾個時辰,對於陳凡月來說,簡直是生不如死。
王麻子和王虎,這對父子,輪流肏弄著她。
王麻子那根老雞巴,雖然有些萎縮,但卻粗硬如鐵,每次肏入她的騷穴,都帶著一股老年人特有的腥臊味。
他喜歡用各種下流的姿勢,強迫她擺出各種羞恥的體位,用粗鄙的言語侮辱她,讓她像個真正的母狗一樣,跪著、趴著、被他從後面狠狠地肏。
他的老手,粗魯地揉捏著她的奶子,掐著她的乳頭,甚至用嘴巴去吮吸,發出「嘖嘖」的聲響。
而王虎,則更像一頭年輕氣盛的野獸。
他那根年輕的肉棒,比他父親的更加粗大、更加滾燙。
他每次肏入,都帶著一股恨不得將她徹底貫穿的狠勁。
他喜歡從正面壓住她,看著她那被情慾和屈辱折磨得扭曲的臉龐,聽著她喉嚨里發出被強忍的呻吟。
他會用手抓住她的頭髮,強迫她仰起頭,然後用他的雞巴狠狠地撞擊她的子宮,讓她那被肏得紅腫的騷穴,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
她那被《春水功》改造得異常敏感的身體,在這樣的折磨下,每一次撞擊,每一次摩擦,都帶來劇烈的疼痛和更深層次的快感。
她的陰蒂腫脹不堪,騷穴被肏得麻木而又火辣,淫水和精液混合在一起,順著大腿根部,流淌到身下的地毯上。
她高潮了一次又一次,身體像觸電般顫抖,每次高潮,都被他們父子更凶猛的肏弄所打斷,讓她根本無法完全釋放,只能在痛苦和愉悅的夾縫中掙扎。
直到東方泛白,他們父子才心滿意足地放過了她。
她的身體,已經被折磨得不成樣子,但她卻不敢有絲毫反抗,只能默默地穿上被撕裂的粗布衣服,拖著灌滿了精液和淫水的騷穴,離開了那間地獄般的書房。
「雅妮?雅妮你怎麼了?」張翠的聲音再次將陳凡月從噩夢中拉回現實。
陳凡月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內心的波瀾。
她擠出一個勉強的笑容,輕輕拍了拍張翠的後背,聲音沙啞地說道:「沒甚麼,就是……昨晚老爺派我出去,去碼頭取商會的一批貨,回來得晚了些。」
她不知道自己編的這個理由,聽起來有多麼的蹩腳。
「啊?原來是這樣啊!」張翠信以為真,她松開陳凡月,臉上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我還以為……我還以為是夫人又生氣了,不准你留在府里了呢!」她說著,又抱住了陳凡月,語氣里帶著一絲劫後餘生的慶幸,「雅妮,你不知道,我昨晚找了你一晚上,都快急死了!你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張翠溫暖的擁抱,讓陳凡月的心頭一暖,卻也讓她下身那股粘膩的感覺更加清晰。
王麻子和王虎的濃精,混合著她自己的淫水,正順著大腿根部緩緩流下。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褻褲已經徹底濕透,那股腥臊的氣味,似乎也透過粗布麻衣,若有若無地散髮出來。
她不敢動,不敢發出任何聲音,生怕被張翠察覺到甚麼。她只能僵硬地站在那裡,任由張翠抱著她,感受著身體和心靈上雙重的煎熬。
張管事最近的心情,簡直像是被熱鍋上的螞蟻,焦躁不安。
他那張常年堆滿笑容的胖臉上,此刻也籠罩著一層揮之不去的陰霾。
而這一切的源頭,都來自於那個名叫王麻子的包打聽。
這個王麻子,自從半個月前開始,就成了張府的常客。
他隔三差五地便會登門拜訪,每次來都帶著一副神秘兮兮的表情,說是路過,順便來看看老朋友。
可張管事心裡清楚,他們之間除了偶爾在島內裡打個照面,根本算不上甚麼「老朋友」,更何況,這王麻子與他商行的生意,更是八竿子打不著。
最初,張管事還以為這王麻子是想來打探甚麼商機,或者想找他合作,便一直堆著笑臉,好吃好喝地招待著。
畢竟這王麻子在五星島上消息靈通,人脈廣闊,是個得罪不起的主兒。
可幾次三番下來,王麻子除了喝茶,吃點心,就只是東拉西扯些家長里短,根本不提正事。
這讓張管事心裡越發犯嘀咕。
直到前幾天,王麻子又一次登門,張管事實在忍不住了。
他小心翼翼地屏退了下人,然後搓著手,賠著笑臉,試探性地問道:「王爺,您老人家最近怎麼有空,老往我這破地方跑啊?我這小本生意,可沒甚麼能入您法眼的。」
王麻子聞言,那雙渾濁的三角眼裡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
他放下手中的茶杯,慢悠悠地呷了一口,然後才用他那特有的、帶著一絲嘶啞的嗓音,神秘兮兮地說道:「張管事啊,你可真是個老實人吶。有些事,你不說,不代表我不知道啊。」
張管事心裡「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預感油然而生。他勉強擠出一個笑容:「王爺您這話……小人聽不懂啊。」
王麻子呵呵一笑,那笑容里帶著一絲玩味,一絲威脅:「聽不懂沒關係,我給你提個醒。你張府里,最近是不是多了個……不一般的‘下人’啊?」
張管事的心臟猛地一抽,他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他知道,王麻子說的,一定是張雅妮!
「王爺……您……您這是甚麼意思?大家都知道,那是我外面的三房生的野丫頭啊。」他聲音顫抖,冷汗順著額角滑落。
「甚麼意思?」王麻子慢悠悠地站起身,走到張管事面前,俯下身,用只有兩人才能聽到的聲音,一字一句地說道:「意思就是,你張府里的那個野丫頭其實是一個……修士!而且,還是個反星教的餘孽!」
「轟!」
這句話猶如一道晴天霹靂,將張管事劈得外焦里嫩。他雙腿一軟,差點沒直接癱倒在地。
「王爺!您……您可不能亂說啊!」張管事嚇得魂飛魄散,急忙擺手,臉色煞白,「小人就是個本本分分的凡人,哪敢跟那些仙家扯上關係啊!您一定是誤會了,誤會了!」
「誤會?」王麻子冷笑一聲,眼神銳利得像刀子,「張管事,你以為你瞞得過我?那女娃子身上有靈氣波動,雖然她用甚麼法子掩蓋了,但瞞不過老子的眼睛!更何況,她那身段,那氣質,哪裡像個凡人丫鬟?你再與我狡辯?是不是忘了老子是做甚麼生意的?這五星島上還沒有我包打聽不知道的消息!」
王麻子的話,句句都戳中了張管事的心頭要害。
他知道,這位曾在十裡海救下他們一船人性命的女修士來路一定不一般,自己當初也是因為知恩圖報才願意助其過關。
現在聽王麻子這麼一說,他才意識到,自己竟然收留了一個如此危險的人物。
「王爺!您救命啊!」張管事「噗通」一聲跪倒在地,一把抱住王麻子的大腿,涕淚橫流,「小人是冤枉的啊!小人根本不知道她是修士,更不知道她是反星教的餘孽!小人是被她蒙蔽了啊!她……她逼迫小人的啊!小人要是不收留她,她就要殺了我全家啊!」
張管事為了撇清關係,直接將所有責任都推到了陳凡月身上。
王麻子看著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的張管事,臉上露出「深明大義」的表情。
他假惺惺地嘆了口氣,扶起張管事:「哎,張管事啊,我也知道你是個老實本分做生意的凡人,定是被那惡毒的妖女給逼迫的。這修士啊,心狠手辣,你一個凡人,哪裡是她的對手?不過嘛……」
他話鋒一轉,語氣又變得意味深長起來:「你我都是生意人,做生意嘛,講究的就是一個‘利’字。這幫人保守秘密,可是要擔風險的。而且,這事如果讓星島知道了,你一家老小,恐怕都得跟著遭殃啊。」
張管事一聽,嚇得肝膽俱裂。
他知道王麻子這是要趁火打劫了。
但他根本不敢有絲毫違抗,連忙點頭哈腰,如同小雞啄米:「是是是!王爺說的是!王爺您有甚麼吩咐,小人一定照辦!只要能保住小人一家老小的性命,您讓小人做甚麼,小人都答應!」
王麻子滿意地點了點頭,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他拍了拍張管事的肩膀,語氣變得更加親切:「好說,好說。你放心,有我包打聽在,這事就包在我身上了。不過嘛,你得記住,從今以後,那女修士的一舉一動,你都得給我盯緊了。有甚麼風吹草動,立刻派人告訴我。還有,今後我不時也會來你府上幫你,你不要大驚小怪驚到了那妖女。」
張管事連連點頭,如同得了聖旨一般:「是是是!小人一定照辦!小人一定照辦!」
王麻子臨走的時候,又湊到張管事耳邊,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警告道:「張管事,記住我一句話。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你可千萬不要輕舉妄動,更不能讓那女修知道你我之間的對話。否則……我保證,你張府上下,全家死光!」
說完,王麻子便施施然地離開了張府,留下張管事一個人,癱坐在地上,臉色慘白,汗如雨下。
他的腦海中,不斷回蕩著王麻子那句充滿威脅的話語,以及陳凡月那張清秀卻又帶著威嚴的臉龐。
他知道,從今天起,他張府,已經徹底捲入了一場他根本無法掌控的漩渦之中。
午後,陽光毒辣,炙烤著五星島的大地。
張府後院的柴房旁,陳凡月正揮舞著斧頭,一下又一下地劈著柴火。
汗水順著她清秀的臉頰流淌,浸濕了額前的碎發,也打濕了她身上那件洗得發白的粗布衣裳。
近日來,不知為何,夫人帶著張翠和張萍兩個丫鬟回娘家去了,偌大的張府,只剩下她和張管事兩個人。
這讓陳凡月心裡松了口氣,不用再小心翼翼地偽裝,也不用再擔心張翠發現她身上的異樣。
「歇會兒吧,別累著了。」
身後突然傳來一個有些蒼老,卻又帶著一絲油膩的聲音。
陳凡月以為是張管事,便下意識地轉過頭,想要回應。
然而,當她的目光觸及來人時,身體卻猛地一僵,手中的斧頭差點脫手而出。
來人不是張管事,竟是王麻子!
他穿著一身華貴的綢緞長袍,臉上掛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那雙渾濁的三角眼,正肆無忌憚地在她身上打量著,徬彿要將她從頭到腳看個通透。
「嘿嘿,仙子,演戲還真是投入啊。真把自己當凡人丫鬟了?」王麻子邁著八字步,施施然地走到陳凡月面前,語氣里帶著一絲戲謔,一絲調侃。
陳凡月冷著一張臉,強壓下心頭的怒火。
她將斧頭立在一旁,冷聲問道:「你來這裡幹甚麼?我們約定好的時辰還沒到,到了點,我自然會去你府上。」
她的話語中帶著一絲不耐和屈辱。
她知道,自己現在受制於人,不得不屈從於這個老色鬼的淫威。
但她也知道,自己不能完全失去底線,否則,只會讓對方更加得寸進尺。
「呵呵,仙子這話說的,好像老夫是個不守規矩的人似的。」王麻子不以為意地笑了笑,那雙賊眼卻依然在她那被汗水打濕的粗布衣裳上流連,尤其是在她那對因為劈柴動作而上下晃動的巨乳上,多停留了幾分。
「不過嘛……」他突然話鋒一轉,向前邁了一步,將陳凡月逼退到後院的牆角,「老夫今日,突然想換換花樣。仙子,不會介意吧?」
陳凡月心中一凜,一股不好的預感油然而生。
她剛想開口拒絕,王麻子卻已經伸出手,枯瘦卻有力的大手,猛地捏住了她的下巴,然後,他那張帶著煙草味和酒氣的嘴,便狠狠地吻了上來。
「唔!」
陳凡月被這突如其來的吻嚇了一跳,身體瞬間僵硬。
王麻子的嘴唇粗糙而冰冷,帶著一股令人作嘔的腥臊味。
他的舌頭強行撬開她的貝齒,粗魯地在她口中攪動著,恨不得將她的舌頭也捲入口中。
屈辱!極致的屈辱!
她只能任由王麻子在她口中肆虐,眼眶瞬間濕潤。
然而,更讓她震驚的是,隨著王麻子這個粗魯的吻,她的下體,竟然不受控制地濕潤起來。
一股股熱流從小穴深處湧出,將她那件粗布褻褲徹底浸濕。
這種身體的背叛,讓她感到一陣惡心和羞恥。
王麻子似乎感受到了她的身體變化,他加深了這個吻,舌頭更加用力地在她口中攪動。
他那只捏著她下巴的手,也順勢滑落,粗魯地揉捏著她那對被汗水浸濕的巨乳。
吻持續了很長一段時間,長到陳凡月覺得自己幾乎快要窒息。
她的身體也隨著王麻子的揉捏和親吻,開始變得酥軟無力,小穴深處傳來一陣陣難以言喻的酥麻感,讓她幾乎快要高潮。
就在陳凡月以為自己要在這老色鬼的淫威下徹底淪陷時,王麻子卻突然停了下來。
他松開她的嘴唇,卻依然捏著她的下巴,那雙渾濁的三角眼裡,充滿了得意的笑容。
「嘿嘿,仙子這身體,還真是敏感啊。」他用拇指擦了擦她嘴角沾染的津液,語氣里帶著一絲玩味。
而就在這時,後院的木門再次被推開。一個年輕的身影走了進來,正是王虎!
王虎一進門,就看到了王麻子捏著陳凡月下巴的曖昧姿勢,以及陳凡月那張被親吻得紅腫、帶著淚痕的臉。
他那雙年輕的眼睛瞬間變得熾熱而貪婪,目光毫不掩飾地落在陳凡月那對因為汗水而緊貼在身上的巨乳上。
「爹,您叫我來,這是……」王虎的聲音帶著一絲興奮和迫不及待。
王麻子哈哈一笑,松開陳凡月,然後走到院子中央。他突然伸出手,猛地扯住了陳凡月那件粗布衣裳。
「嘶啦!」
一聲刺耳的布帛撕裂聲響起,陳凡月身上那件單薄的粗布衣裳,瞬間被王麻子粗魯地撕開,露出裡面雪白誘人的肌膚。
她那對被布條勒緊的巨乳,在失去束縛後,瞬間彈跳出來,晃動著驚人的弧度。
「今天就讓兒子看看,這女人究竟是甚麼樣子!」王麻子獰笑著,將撕裂的衣裳扔到地上。
陳凡月赤裸著上半身,暴露在王麻子父子淫邪的目光下。她雙手抱胸,試圖遮掩住自己的身體,但那對巨乳卻根本無法完全遮擋。
「去!打水!」王麻子指了指院子里的水井,語氣里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一盆一盆地,從頭澆下來!」
陳凡月身體顫抖,她知道王麻子這是要徹底羞辱她,讓她在王虎面前原形畢露。
她只能默默地走到水井旁,拿起水桶,一桶一桶地打水。
冰冷的井水,一盆又一盆地從她的頭頂澆下,順著她的發絲,流過她的臉頰,衝刷著她身上的污穢和屈辱。
冰冷的水,讓她的身體一陣陣顫抖,但更讓她顫抖的,是內心那股極致的羞恥和憤怒。
十幾盆水下去,陳凡月全身濕透。
她那被鍋底灰掩蓋的清秀臉龐,在水的衝刷下,露出了原本的清麗。
那對因為濕透而緊貼在身上的巨乳,在水的浸潤下,顯得更加飽滿誘人。
水流順著她的身體曲線,勾勒出她那纖細的腰肢和渾圓的肥臀。
更讓她羞恥的是,當水流衝刷到她的下體時,她那往日被鍋底灰和粗布褻褲掩蓋的無毛騷穴,也徹底暴露在王麻子父子面前。
那粉嫩的陰唇,在水的衝刷下,顯得格外誘人,甚至還能看到裡面隱約的褶皺。
陳凡月又怒又羞,渾身顫抖,牙齒緊緊地咬著下唇,幾乎要咬出血來。
她的眼睛里充滿了淚水,卻倔強地不讓它流下來。
她像一隻被扒光了毛的羔羊,無助而又可憐。
王麻子和王虎則站在一旁,肆無忌憚地欣賞著她那被水衝刷得一覽無余的身體。他們的眼睛里,充滿了淫邪和貪婪。
「嘖嘖,真是不錯,真是不錯!」王麻子拍著手,臉上掛著滿足的笑容,「兒子,你看看,這才是真正的仙子啊!這身體,這騷穴,可比那些凡人騷貨強了不止千百倍啊!」
王虎的雞巴已經硬得發疼,他死死地盯著陳凡月那被水衝刷得粉嫩誘人的無毛騷穴,喉結上下滾動,眼中充滿了野獸般的慾望。
王麻子看著眼前赤裸濕透的陳凡月,心中愈發得意。
他知道,這女修士雖然身體被他玩弄,但骨子裡那股傲氣還在,她不過是暫時隱忍罷了。
他要做的,就是徹底摧毀她的意志,讓她從內到外,都成為一個徹頭徹尾的淫娃蕩婦。
「仙子,別傻站著了。」王麻子獰笑著,指了指地上,「趴下,四肢著地,把你的騷屁股撅起來。」
陳凡月渾身一顫,雙腿不自覺地併攏,想要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