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王麻子的淫樂片段
五星島,王麻子府邸。
王麻子此刻正半躺在一張寬大的搖椅上,悠哉游哉地晃動著。
他的雙腳浸在一個冒著熱氣的木盆里,溫熱的水汽氤氳而上,伴隨著草藥的芬芳,讓他舒服得直哼哼。
這種養尊處優的日子,他已經過了好幾年了。
自從他的兒子王虎入了星島,拜了名師,從前那個整日里跑腿、打聽消息,被人呼來喝去的「包打聽」王麻子,如今也成了五星島上響當當的人物。
誰見了不恭敬地喊一聲「王爺」?
這種從泥沼到雲端的轉變,讓王麻子對權勢和享受的渴望達到了極致。
他感覺腳下的水溫差不多了,便緩緩地將雙腳從木盆中提出。
那雙粗糙的腳掌並沒有落在地上,而是徑直伸向了坐在他搖椅前方、矮凳上的一個女人。
女人也不躲避,任由那雙腳掌不偏不倚地,穩穩地擱在了她那對碩大飽滿的巨乳之上。
「仙子啊,」王麻子舒服地嘆了口氣,腳趾在那柔軟富有彈性的肉團上輕輕碾磨著,享受著那溫軟的觸感,「你說人這一輩子,為了甚麼?不就是為了享受享受這好日子嗎?」
他笑了笑,眯著眼睛,貪婪地打量著眼前的女人,正是被迫前來服侍王麻子的陳凡月。
此刻的她,幾乎是赤裸著上身,胸前的衣物被撕扯得破破爛爛,勉強遮住了一點點春光,卻更顯得她那對巨乳呼之欲出。
那兩座白皙豐盈的肉山,正包裹著他那雙粗糙的腳掌,隨著他的晃動而輕輕顫動。
陳凡月身上穿著一件破舊的粗布衣裳,上面沾滿了泥土和灰塵,看起來髒兮兮的。
她的頭髮也有些散亂,臉上也帶著些許疲憊和麻木。
然而,唯獨那雙被他雙腳壓著的巨乳,卻依然保持著驚人的白皙和飽滿,與她周身那副落魄的模樣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那兩團肉,如同兩顆熟透的蜜桃,散髮著誘人的光澤。
王麻子看著她這副樣子,心中充滿了病態的滿足感。
他伸出腳趾,粗魯地捏了捏她胸前那對巨乳,觸感柔軟而富有彈性,徬彿能掐出水來。
他淫笑著,將她那破爛的衣領又往下扯了扯,露出了更多的雪白肌膚和深邃的乳溝。
「仙子,你這肉,可真是極品啊。」王麻子的聲音帶著幾分沙啞和得意。
他用腳趾在她乳尖上輕輕刮蹭著,感受著那小小的突起在他的腳下變得堅硬。
王麻子看著陳凡月那副逆來順受的模樣,心中的施虐欲愈發高漲。
他嘿嘿一笑,將那只剛剛被陳凡月碩大奶子溫暖過的腳掌,又抬高了幾分,直接伸到了她的臉前,腳趾幾乎要碰到她的鼻尖。
一股混雜著藥草、洗腳水和男人腳臭的複雜氣味,瞬間衝入了陳凡月的鼻腔。
「舔乾淨。」王麻子用一種不容置疑的語氣命令道,聲音里充滿了戲謔和殘忍。
陳凡月的身體猛地一僵,那雙空洞的眼睛里終於燃起了一絲壓抑不住的怒火。
她猛地別過頭,緊咬著牙關,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讓她用自己的仙子之軀去溫暖他的臭腳,已經是對她極大的侮辱,現在,這個凡人竟然還想讓她用嘴去舔舐?!
「怎麼?仙子不願意?」王麻子見狀,不但不生氣,反而笑得更開心了。
他慢悠悠地收回腳,用一種威脅的口吻說道:「仙子,你可別忘了,你那點破事兒,還指望著我給你瞞著呢。要是惹得我不高興了,我這張嘴可就不一定嚴實了。」
這句話像是一盆冰水,瞬間澆滅了陳凡月心中剛剛燃起的怒火。她的身體一軟,所有的反抗和憤怒都化作了冰冷的絕望和無盡的屈辱。
她緩緩地,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轉回頭來。
淚水在眼眶里打轉,卻倔強地不肯落下。
她看著王麻子那只再次伸到她嘴邊的、又寬又大的腳掌,上面布滿了厚厚的老繭,腳趾縫里甚至還殘留著些許沒有洗淨的泥垢。
一陣反胃的感覺湧上喉頭,但她還是強行壓了下去。
她微微張開嘴,舌頭顫抖著伸出,像是一條受驚的小蛇,輕輕地觸碰了一下王麻子的腳底板。
那粗糙、咸濕的觸感,讓她渾身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對,就是這樣,好好舔,把老子的腳趾頭都給舔乾淨了!」王麻子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腳掌在她的嘴裡又往里送了送。
陳凡月閉上了眼睛,兩行清淚終於順著臉頰滑落。
她自己都不知道為甚麼,在那極致的屈辱之下,她的身體徬彿產生了某種奇異的本能。
那張曾經不點而朱的櫻桃小嘴,此刻竟像是變成了一個溫熱濕滑的騷穴,主動地開始工作起來。
她溫熱的舌頭變得異常靈巧,主動鑽進王麻子的腳趾縫,將那些殘留的污垢一點點地卷出來,然後吞咽下去。
她的雙唇緊緊包裹住他粗壯的腳趾,用一種近乎吮吸的力道,從根部一直舔到指尖,發出「嘖嘖」的淫靡水聲。
她的口腔分泌出大量的唾液,將王麻子的整只腳都包裹得濕滑油亮。
「哦……舒服……真他媽的舒服……」王麻子舒服得渾身顫抖,他半眯著眼睛,享受著這前所未有的快感,「仙子的嘴,就是不一樣……比那最騷的娘們的小逼還會吸……」
陳凡月甚麼也聽不見,她的世界里只剩下屈辱和麻木。
她徬彿一個被抽空了靈魂的木偶,只是機械地執行著這個世界上最骯髒、最下賤的指令。
她將王麻子的兩只老腳輪流含在嘴裡,用她那仙子的舌頭和津液,將它們舔舐得乾乾淨淨,甚至比她自己那對白嫩的奶子還要光潔。
直到王麻子心滿意足地抽出腳,她才無力地癱軟在地上,嘴角還掛著一絲晶瑩的唾液和腳上的水漬,眼神空洞得像一潭死水。
王麻子心滿意足地收回了那雙被舔得油光水滑的腳,懶洋洋地靠在搖椅上,看著陳凡月如同行屍走肉般,端起那盆渾濁的洗腳水,腳步虛浮地向外走去。
她的背影仍能看出有幾分仙子的風韻,但那佝僂的姿態和僵硬的步伐,卻像是一根無形的鞭子,抽打著她早已破碎的尊嚴。
庭院裡寂靜無聲,只剩下王麻子得意的哼哼聲和搖椅「吱呀吱呀」的聲響。
沒過多久,陳凡月回來了。當她再次踏入庭院,抬眼看到王麻子時,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
王麻子不知何時已經脫掉了他那條寬大的睡褲,就那麼大喇喇地敞著雙腿,半躺在搖椅上。
他胯下那根醜陋的老幾把,軟趴趴地耷拉在濃密的陰毛叢中,像一條冬眠的醜陋肉蟲。
那根東西又黑又皺,龜頭上泛著暗紫色的光,頂端還掛著一絲渾濁的白濁液體,散髮著一股腥臊的氣味,直勾勾地對著她。
陳凡月的胃里一陣翻江倒海,但她知道,這一關是躲不過去的。她的心中只剩下一個念頭:早點完事,早點結束這畜生的折磨,然後回張府去。
她邁著沈重的步伐,一步步走到王麻子面前,準備像往常一樣坐下,用自己的身體去承受他的發洩。
然而,王麻子似乎還沒玩夠。
他看著她那副認命的樣子,眼中閃過一絲更加殘忍的戲謔。
他指了指她那被撕扯得破爛不堪、幾乎遮不住大腿的褲子,命令道:「把褲子提上去。」
陳凡月愣住了。她不明白王麻子這是何意,但還是依言,顫抖著手將那破布般的褲子向上提了提,勉強遮住了春光。
王麻子這才滿意地點點頭,淫笑著說:「舔了老子的腳,那也該讓老子這下面舒服舒服了。」
陳凡月瞬間明白了。
這根本不是為了發洩,而是純粹的折磨和羞辱。
她的心沈到了谷底,最後一絲希冀也化為了泡影。
她認命地閉上眼,雙膝一軟,「噗通」一聲跪在了王麻子大開的胯下。
她低下頭顱,像一個虔誠的信徒朝拜最污穢的神祇。
她張開嘴,將那根散髮著惡臭的、醜陋的老幾把含了進去。
那股腥臊和尿騷味瞬間充斥了她的口腔和鼻腔,讓她幾欲作嘔。
就在她準備像過去無數次那樣,麻木地吞吐,盡快讓他射精了事時,王麻子卻突然有了新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