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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王麻子的淫樂片段

夢想成為愛侶的寵物 · 凡月淫仙途 · 本章第 2 / 2 頁

他那兩條粗壯多毛的大腿猛地抬起,像一把鐵鉗,在她白皙的脖頸後方交叉鎖住,然後用力向下一壓!

「呃——!」

一股強大的力量死死地勒住了她的脖子,空氣瞬間被切斷。

陳凡月只覺得眼前一黑,強烈的窒息感讓她瞬間陷入了巨大的恐慌。

她的雙手本能地抬起,想要掰開那兩條如同鐵箍般的腿,喉嚨里發出痛苦的「嗬嗬」聲。

她想反抗,想掙扎,求生的本能讓她全身的肌肉都繃緊了。

然而,就在這時,她的耳邊傳來王麻子那不緊不慢的聲音。

「嘖!嘖!」

那聲音不大,卻像是一道魔咒,瞬間擊潰了她所有的意志。

那不是對人說話的語氣,那是鄉下人訓斥不聽話的牲口時發出的聲音。

在他眼裡,她連人都不算,只是一條可以隨意擺弄的母狗。

陳凡月的身體猛地一顫,掙扎的動作停了下來。所有的力氣都像是被抽空了,她無力地垂下雙手,任由那雙腿死死地鎖住自己的脖頸。

絕望,如同潮水般將她徹底淹沒。

她只能在這種瀕臨死亡的窒息感中,被迫繼續著口中的動作。

她的肺部像火燒一樣疼痛,大腦因為缺氧而陣陣發昏,視線開始變得模糊。

她甚至能感覺到王麻子那根醜陋的肉棒,在她的嘴裡,因為她缺氧而下意識的吮吸和喉管的痙攣,而開始慢慢地、興奮地漲大、變硬。

王麻子則舒服地仰著頭,發出滿足的呻吟。

他享受著這種極致的掌控感,看著高不可攀的仙子在自己的胯下因為窒息而痛苦掙扎,卻又不得不賣力地用嘴伺候自己,這種變態的快感讓他那根老幾把挺得像根鐵棍。

他就是要這樣折磨她,讓她在生與死的邊緣,感受最徹底的屈辱和卑賤。

深夜,五星島王麻子府邸。

府邸深處,一間密不透風的屋子里,淫靡的喘息聲、肉體拍擊聲和女人的呻吟聲此起彼伏,穿透厚重的牆壁,在寂靜的夜空中回蕩。

陳凡月被粗魯地按倒在一張鋪著華麗絲綢的床上,身下的絲綢早已被汗水、愛液和不明液體浸濕,變得黏膩不堪。

她的衣衫早已被撕扯得七零八落,勉強掛在身上,遮不住分毫春光,反而更添幾分凌亂的誘惑。

王麻子那有些肥碩的身軀在她身前劇烈地聳動著。

他的老幾把,那根剛剛還在她口中作威作福的醜陋肉棒,此刻正粗暴地抽插著她那張巧嘴。

她的口腔早已被他的肉棒撐滿,喉嚨深處傳來一陣陣乾嘔,卻又被他粗魯的動作堵了回去。

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將她的喉嚨直接捅穿,帶起一陣陣「噗嗤噗嗤」的淫靡水聲。

而她的身後,另一個同樣粗壯的肉棒,正毫不留情地在她那被操得紅腫不堪的騷穴里,進行著猛烈的衝撞。

那是王虎,王麻子的兒子。

他的肉棒比王麻子的更加年輕,更加粗壯,每一次深入,都帶著一股橫衝直撞的蠻力,直搗黃龍,狠狠地頂撞著她的宮頸。

陳凡月只覺得自己的子宮被那根粗大的肉棒頂得搖搖晃晃,徬彿連深藏其中的金丹都要被他頂得晃動起來。

劇烈的衝擊和極致的屈辱感讓她幾乎要昏厥過去,但身體深處傳來的本能的快感,卻又讓她無法徹底逃離。

她的全身都在顫抖,指甲深深地掐入床單,卻發不出一絲完整的呻吟。

「爹,就不能給這女的洗洗澡?媽的每次操都一股魚腥味!」王虎一邊在陳凡月的騷穴里猛烈抽插,一邊粗聲粗氣地抱怨道。

他皺著眉頭,似乎對陳凡月身上那股揮之不去的腥味感到不滿。

王麻子則不以為意,他用他那根老幾把在陳凡月的嘴裡狠狠地捅了幾下,發出「咕嘟咕嘟」的聲響,然後含糊不清地說道:「急甚麼,仙子都不洗澡,肯定有她的用意。你管那麼多乾嘛,操你的就行!」

對於陳凡月身上那股獨特的魚油味,王麻子心裡早有猜測。

他知道這仙子以前曾被反星教人救走,還曾在花滿樓中落得那般田地,身上肯定藏著甚麼秘密。

這魚油,多半是為了躲避星島上那些元嬰修士的神識探查而使用的障眼法。

他雖然是凡人,但在這五星島上摸爬滾打這麼多年,也知道一些修士的隱秘手段。

正是因為這個猜測,他才更加肆無忌憚地折磨陳凡月,他要從她身上榨取更多的價值。

「啊——!!」

「吼——!!」

隨著王麻子和王虎兩聲近乎野獸般的怒吼,兩股炙熱的濁流幾乎同時從他們的肉棒中噴湧而出。

王麻子的濃精一股腦地射入了陳凡月的喉嚨深處,帶著腥咸的液體瞬間灌滿了她的口腔,甚至有些溢了出來,順著她的嘴角流淌而下,混合著她的淚水,打濕了床單。

而王虎的滾燙濃精則如同決堤的洪水,洶湧地衝入了陳凡月那已經被操得麻木的騷穴深處,直搗她的宮頸。

那股灼熱感讓她渾身一顫,子宮深處傳來一陣陣痙攣,徬彿要將她徹底撕裂。

溫熱的液體充滿了她的陰道,甚至從她的騷穴口溢了出來,順著她的大腿內側蜿蜒而下。

兩人發洩完畢,便心滿意足地抽出了各自的肉棒。

王麻子的老幾把從陳凡月的嘴裡抽出時,帶出了一長串黏膩的銀絲,滴落在她的胸口。

王虎的肉棒從她的騷穴里拔出時,也帶出了一股股渾濁的精液和愛液,淋灕地滴在床單上。

陳凡月癱軟在床上,全身無力,呼吸急促而粗重。

她的嘴巴和騷穴都腫脹不堪,火辣辣地疼痛著。

她的頭髮凌亂地粘在臉上,身上到處都是精液和汗水的混合物,散髮著淫靡的氣息。

沒多久,她便被粗魯地從床上拽起。

她麻木地穿上那件破爛不堪的衣裳,步履蹣跚地離開了王麻子府中。

月光下,她的身影顯得格外淒涼,那副衣衫襤褸、渾身污穢的模樣,活像一個剛剛被人肆意蹂躪過的乞丐。

在陳凡月如同乞丐般離開王麻子府邸後,王麻子和王虎父子倆卻神清氣爽地回到了書房。

書房裡燈火通明,檀香裊裊,與剛才那屋子里的淫靡氣息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父子倆坐在紅木圈椅上,面前擺著精緻的茶具,茶香四溢。

王麻子慢悠悠地端起茶盞,啜了一口,臉上帶著一絲滿足的笑容。

他瞥了一眼坐在對面的王虎,問道:「虎子,最近修行得怎麼樣了?」

王虎聞言,臉上閃過一絲尷尬,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地找補道:「爹,你讓我找的那種雙修的秘法,我一直沒找到啊。花滿樓那些人,自從五星島離開後就消失了,活不見人死不見屍的。有人說,看到花瘦夫人那個老婊子被人抓走了,估計也是因為那甚麼秘法被人盯上了……」

王麻子聽了,恨鐵不成鋼地瞪了兒子一眼,放下茶盞,重重地嘆了口氣。

他指著王虎,語重心長地教訓道:「你啊你,怎麼就這麼不開竅呢?爐鼎爐鼎,那不是說一個女修士你操她就能把她當爐鼎的!你要找到的是功法!是修煉的功法!你這兒子,怎麼還不如我一個凡人懂得道理多!」

王虎被訓得低下了頭,小聲嘟囔道:「爹,那我不才練氣五層嗎?師傅他又不教這個……」

「你師傅他當然不教這個!」王麻子沒好氣地白了兒子一眼,又換了個話題,問道:「你師父最近有甚麼消息沒?有沒有提起甚麼重要的事?」

王虎嘿嘿一笑,臉上露出一絲狡黠的壞笑,賣關子道:「師傅囑咐我,不許我把星島的機密告訴你,怕你這個老狐狸把消息賣出去!」

王麻子聞言,氣得吹鬍子瞪眼,指著王虎的手指都有些顫抖。他無奈地搖了搖頭,對這個兒子真是又愛又恨。

王虎見王麻子有些生氣,連忙又湊上前,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說道:「但是啊,爹,我聽說啊,師傅最近要準備去三星島。聽說三星島快要開拍賣會了,到時候肯定會很熱鬧!」

王麻子聞言,眼睛頓時亮了起來,這種常人眼中看到的極為普通的消息,在他這個數十年從事情報生意的老手眼中,立刻便意識到了許多意想不到的細節。

他那雙渾濁的眼珠滴溜溜地轉了幾圈,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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