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張府婚事
一個月後。
初夏的陽光已經帶上了幾分灼熱,照在五星島熱鬧的街道上,來往行人的衣衫都顯得輕薄了許多。
陳凡月挎著一個裝滿了新鮮蔬菜的籃子,腳步輕快地回到了張府。
這一個月來,她已經完全適應了「張雅妮」這個身份。
白天,她是張府里那個沈默寡言、手腳麻利的粗使丫頭;而到了夜晚,她便會悄無聲息地離開張府,如同一縷青煙融入夜色,在五星島的各個角落,蒐集著她所需要的一切信息。
從修士們私下交易的坊市,到凡人水手聚集的酒館,她打探著一切關於三星島的消息,尋找著任何可能突破封鎖、潛入其中的方法。
然而,收穫甚微。
星宮的戒嚴如同鐵桶一般,讓她這個結丹修士也感到寸步難行。
今天,是張府的一個大日子。
張管事在外面做生意的大兒子張文彬要回來了,而且聽說這次回來,是要商議訂婚的大事。
整個張府從一大早就開始張燈結彩,下人們也都忙得腳不沾地,臉上帶著幾分喜氣。
這些凡人間的婚喪嫁娶,本與陳凡月毫無關係,她只是一個冷漠的旁觀者。
然而,當她剛踏進後院的木門時,卻一眼看見了躲在牆角葡萄架下的張翠。
那個平日里總是帶著幾分活潑和爽朗的女孩,此刻正蹲在地上,雙肩一聳一聳地,壓抑著哭聲,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
陳凡月的心頭莫名一緊。她放下手中的菜籃子,緩步走了過去,蹲下身子,輕聲問道:「翠姐,怎麼了?發生甚麼事了?」
張翠聽到她的聲音,猛地一抬頭,那張哭得梨花帶雨的臉上寫滿了委屈和絕望。她再也忍不住,一下撲進陳凡天的懷裡,放聲大哭起來。
「雅妮……嗚嗚嗚……我……我不想去……」張翠抱著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斷斷續續地向她哭訴著。
原來,就在剛才,張夫人把她叫了過去,告訴她,等大少爺張文彬訂了婚,就要把她當作陪嫁丫頭,跟著一起送到女方家裡去,以後就專門伺候大少爺一個人了。
陳凡月的眉頭瞬間皺了起來。
陪嫁丫頭,說得好聽是陪嫁,說得難聽點,就是半個通房丫頭,是主子可以隨意發洩慾望的玩物。
這張夫人,顯然是打著讓張翠去穩固大少爺在那邊地位的算盤,至於張翠本人的意願,根本不在她的考慮範圍之內。
這種凡人間的齷齪事,她本不該,也不想去管。她有自己的大道要走,有血海深仇要報,任何節外生枝都可能帶來無法預料的風險。
可是……她看著懷裡哭得渾身顫抖、幾乎要昏厥過去的張翠,心中那份修道百年來早已堅如磐石的冷漠,卻出現了一絲裂痕。
這一個月來的一幕幕,不由自主地浮現在她的腦海裡。
張翠總是會趁著夫人不注意,偷偷塞給她一個熱乎乎的饅頭;會在她乾重活的時候,跑過來搭一把手;會在她被夫人責罵時,用眼神給她無聲的安慰。
尤其是那一次,她為了打探一個重要的消息,在外面逗留的時間久了一些,回來晚了。
張夫人勃然大怒,當著所有人的面,狠狠地甩了她一個耳光。
那個巴掌力道之大,讓她半邊臉都麻了。
她當然不在乎這點皮肉之苦,但那種當眾受辱的感覺,卻讓她想起了百年前身為凡人的屈辱。
而到了晚上,張翠竟然冒著被發現的風險,偷偷從夫人的妝台前「順」來了一小瓶上好的消腫止痛藥膏,溜進她的柴房,非要親手幫她敷上。
昏暗的油燈下,張翠用指尖沾著冰涼的藥膏,小心翼翼地塗抹在她臉上,嘴裡還不停地小聲念叨著:「疼不疼啊?夫人也真是的,下手這麼重……你忍著點,這藥膏可好用了,明天保管就好了……」
那一刻,藥膏的清涼,和張翠指尖的溫暖,似乎一同滲入了她的心裡。
修行百年,她獨來獨往,修仙界盡是爾虞我詐、利益交換。她從未體驗過這種不摻雜任何利益、純粹的、來自另一個人的關心和照顧。
陳凡月輕輕拍著張翠的後背,感受著她單薄身體的劇烈顫抖,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安慰。
她那顆在百年修行中早已焠鍊得堅硬如鐵的心,此刻卻感到了一絲無措。
她不能暴露身份,這是她的底線。
如果為了一個凡人女子,強行以修士的身份去要挾張管事,固然輕而易舉,但那樣一來,必然會引起張夫人的警覺。
那個精明的張夫人,定會順藤摸瓜,懷疑張管事的目的,甚至是她的真實身份,屆時打草驚蛇,她潛入三星島的計劃便會徹底泡湯。
她有些猶豫,腦海中,一幕幕塵封的記憶翻湧上來。
她也曾是這樣一個無助的凡人女孩,被王百富告知自己的身世,強迫著要她嫁給王家的傻兒子。
唯一的不同是,那個叫「根兒」的少年,與她算是一同在泥濘中長大的青梅竹馬,彼此間尚有幾分情誼。
可這張家的大少爺張文彬,她連面都沒見過,根本不知道是何等性情。
若是良善之輩還好,倘若是個紈絝子弟,喜好欺凌玩弄下人,那張翠的下場……她不敢想。
就在她心念電轉、權衡利弊之際,懷裡的張翠卻忽然止住了哭聲。
她從陳凡月的懷裡抬起頭,用袖子胡亂地擦了擦滿是淚痕的臉,強行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聲音沙啞地說道:「沒……沒事的,雅妮,你別擔心我。我就是……就是一時想不開,心裡難受。以前進府的時候,老爺答應過我,將來會給我尋一門好親事,放我出去的……現在他說話不算數了,我才難受。其實……其實跟著大少爺,說不定也是過好日子,對吧?總比在這裡當下人強……」
陳凡月靜靜地看著她,張翠那雙哭得紅腫的眼睛里,閃爍著的是絕望的自我安慰。
她如何聽不出這番話語中深藏的苦楚與不甘?
可即便如此,她還是下不了決心。
為了一個凡人,去冒暴露身份、影響自己復仇大計的風險,真的值得嗎?
她的道心在動搖,理智與那一絲剛剛萌芽的情感在劇烈地交戰。
突然,就在她失神的瞬間,一股溫熱濕潤的觸感猛地印在了她的嘴唇上。
陳凡月瞳孔驟然一縮!
竟然是張翠!她不知哪來的勇氣,雙手緊緊抱著陳凡月的脖子,踮起腳尖,將自己顫抖的、帶著咸澀淚味的嘴唇,狠狠地親了上來!
這並非是她的第一次親吻。
在過去那段不堪回首的歲月里,無數次的牢獄、性奴、禁臠甚至是淪為他人輪姦的母畜生涯中,她早已被無數個男人用最粗暴、最淫穢的方式玷污過。
他們的吻充滿了佔有、慾望和羞辱,他們的舌頭像野獸一樣撬開她的牙關,在她嘴裡肆虐,帶著男性獨有的味道,每一次都讓她感到惡心和麻木。
可這一次……
這一次,是一個女孩。
還是這樣一個……純情、笨拙、充滿了絕望與依賴的吻。
張翠的嘴唇柔軟得不可思議,帶著少女特有的香氣和淚水的咸澀。
她的動作是如此的生澀和慌亂,只是將嘴唇死死地壓在陳凡月的唇上。
緊接著,一條更加溫熱、濕滑的小舌頭,帶著無措的勇氣,試探著、笨拙地撬開了她的唇瓣,探了進來。
那舌尖是如此的柔軟,帶著顫抖,在她的口腔里胡亂地、毫無章法地掃動著,像一隻迷路的小鹿,既驚慌又在拼命尋找著甚麼。
「唔……」
陳凡月的大腦「嗡」的一聲,瞬間一片空白。
那百年來的冷漠、算計、仇恨,在這一刻徬彿都被這溫軟的舌頭融化了。
她沒有感受到一絲一毫的淫欲,只有一種鋪天蓋地的、酸澀又柔軟的情緒將她整個人淹沒。
她忘記了自己是結丹修士,忘記了血海深仇,忘記了所有的計劃和偽裝。
一時間她竟有些忘我。
她甚至無意識地張開了嘴,任由那條笨拙的小舌頭在裡面探索,糾纏。
兩個身份卑微的張府婢女,就在這夏日午後、無人注意的後院葡萄架下,唇舌交纏,忘卻了一切。
陽光透過葡萄葉的縫隙,灑下斑駁的光點,照在她們緊緊相擁的身體上,徬彿一幅禁忌而又淒美的畫卷。
吻了許久,久到陳凡月幾乎要沈溺在這種陌生的、不帶任何慾望卻又無比炙熱的情感中時,張翠才像受驚的小兔子一樣,猛地松開了她。
她的臉頰紅得像要滴出血來,因為踮著腳尖太久,身子有些站不穩,微微晃了一下。
她比陳凡月要矮上一個頭,此刻仰著臉,那雙水汪汪的眼睛里帶著羞怯、迷戀和一絲剛剛宣洩完情緒後的迷茫,就這麼直勾勾地看著眼前這個比自己「強壯」太多的「妹妹」。
許久,張翠才用蚊子般細小的聲音,說出了一句話:「雅妮……你的嘴巴……好香,一點都不像你身上……身上的那股味道。剛才……剛才你的嘴好像要把我的舌頭吸進去了一樣……」
陳凡月整個人都愣住了。
香?吸進去?
她瞬間反應過來,還沒來得及想好怎麼解釋,張翠卻又一次抱住了她,這一次,她的臉蛋緊緊地貼在了陳凡月那被粗布緊緊束縛住的胸口上,感受著那驚人的柔軟和彈性,她滿足地蹭了蹭,用帶著濃濃鼻音的聲音說道:「雅妮,你的奶子也好大……我知道,你平日里都是用布條捆著的,那天晚上……我起夜的時候,不小心看到你在屋裡換衣服了……」
陳凡月心中猛地一驚,身體瞬間繃緊!她看到了?她看到甚麼了?
一股冰冷的殺意幾乎要控制不住地從心底升起,但隨即就被張翠接下來的話給澆滅了。
「……我死去的娘說過,女人屁股大才好生養,奶水足才能養活孩子。雅妮你長得這麼好,奶子又這麼大,肯定是個大小姐的命。」張翠的聲音里充滿了天真的羨慕,「你和我不一樣的。不管現在夫人怎麼說,你畢竟是老爺的親骨肉,他早晚要把你認回去,風風光光地當閨女嫁個好婆家。不像我……我就是個下人,是個玩意兒……」
說著說著,她的聲音又帶上了哭腔。
原來……是這樣。
陳凡月緊繃的身體瞬間鬆弛了下來,那股剛剛升起的殺意也消散得無影無蹤。
她伸出手,輕輕地、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溫柔,抱了抱懷裡這個可憐又天真的女孩,讓她柔軟的臉頰更深地埋進自己那雄偉巨乳之中,任由她汲取著那份虛假卻又真實的溫暖。
凡人的因果與糾葛……終究,還是沾染上了。
是夜,月黑風高。
張管事的臥房裡,早已熄了燈。
張夫人那張刻薄的臉在睡夢中顯得有些鬆弛,發出了輕微的鼾聲,而一旁的張管事卻翻來覆去,顯然是為白天兒子的婚事和張翠的安排而煩心。
不知過了多久,就在他迷迷糊糊將要睡著之際,突然,「篤」的一聲輕響!
一樣冰涼的小東西,徬彿憑空出現一般,不偏不倚,精准地彈在了他的額頭上。力道不大,卻足以讓他瞬間從睡意中驚醒!
張管事猛地坐起身來,心臟狂跳不止。
他下意識地捂住額頭,摸到了一個堅硬的小東西。
他不敢開燈,借著窗外透進來的微弱月光,他看到那是一枚光滑的石子。
而石子上,竟然還用細麻繩綁著一張小小的紙條。
他顫抖著手,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身邊睡得正沈的夫人,然後悄悄地解下紙條,湊到窗邊,借著月光展開。
紙條上沒有多餘的廢話,只有用一種清秀卻又帶著森然寒意的筆跡寫下的四個字:
到柴房來。
張管事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沖天靈蓋,他哪裡還敢有半分猶豫,連外衣都來不及披,手忙腳亂地穿上鞋子,就躡手躡腳地溜出了臥房。
他知道,一定是那位「張雅妮」,那位高深莫測的仙子有吩咐了。
這一個月以來,這位仙子在他家裡扮演著一個沈默寡言的鄉下丫頭,每日做著最粗鄙的活計,從不與人多言,也再沒有找過他一次。
若不是那晚的記憶太過深刻,張管事幾乎都要忘記,自己家裡竟然還隱藏著這麼一尊大神。
他穿過後院,一路心驚膽戰地朝著最偏僻的柴房趕去。夜風吹過,讓他光著的膀子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也不知是冷的,還是怕的。
柴房裡沒有點燈,黑乎乎的一片,像一頭擇人而噬的怪獸張著巨口。離得越近,張管事的心跳得越快。
忽然,他停住了腳步。
他隱約間……似乎聽到了甚麼動靜。
那是一種壓抑著的、斷斷續續的聲音,像是……像是女人的喘息。
這深更半夜的,會是誰?難道是那位仙子?
不對!
張管事猛然意識到不對勁,他那點在生意場上練就的精明讓他瞬間分辨出,這喘息聲不是一個人發出的,而是兩個人!
兩個女人的喘息聲,交織在一起,時而急促,時而悠長,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靡靡之音。
張管事瞬間恐慌起來,腦子里冒出一個極其荒誕又驚悚的念頭。
難不成……是女鬼?
那位所謂的「女仙」,其實是個專門吸食男人精氣的女鬼?
現在正在和另一個女鬼……
他大氣都不敢喘一口,感覺自己的腿肚子都在打顫。
他想跑,可又不敢違背「仙子」的命令。
他只能硬著頭皮,將腳步放得更輕,像只狸貓一樣,躡手躡腳地朝著柴房那扇破了個洞的窗戶摸去。
就在他的手指即將觸碰到那破舊的窗櫺時——
「啪!」
柴房內,燭火突然亮起!
昏黃的光芒瞬間從窗洞里透了出來,將他那張驚恐的臉照得忽明忽暗。
張管事嚇了一大跳,下意識地朝窗洞里望去,緊接著,他便看到了此生都無法忘懷的、讓他魂飛魄散的一幕。
兩個女人!
是張雅妮和張翠!不對,是那位仙子和他家的婢女張翠!
兩個女人赤條條地糾纏在那張堆滿了乾草的破床上。
她們的身體在昏黃的燭光下泛著一層誘人的光澤,汗水浸濕了發絲,貼在臉頰和脖頸上。
那位仙子,那個平日里低眉順眼的「雅妮」,此刻正跨坐在張翠的身上,她那雄偉得不像話的雪白巨乳隨著她的動作劇烈地晃動著,而她的臉正埋在張翠的頸窩里,瘋狂地親吻著。
而張翠,那個平日里還算本分的丫頭,此刻雙眼迷離,滿臉潮紅,雙手緊緊地抓著身下的乾草,雙腿大張,纏在仙子的腰上。
她們的下體緊緊地貼合在一起,正以一種極其淫靡的姿態,瘋狂地相互摩擦著!
「嗯……啊……雅妮……好……好舒服……」
「翠姐……你的小穴……好濕……」
淫蕩的呻吟和露骨的對話清晰地傳進張管事的耳朵里。
這……這……
張管事的大腦一片空白,他從未想過,女人和女人之間,竟然也能做出如此……如此不知羞恥的事情!
就在他目瞪口呆之際,燭火「噗」地一閃,竟然又滅了!
柴房內再次陷入一片黑暗。
但那兩個女人的喘息聲卻變得更加強烈、更加急促,像是暴風雨來臨前的最後瘋狂,徬彿下一秒就要雙雙爆發出驚人的高潮。
張管事一個激靈回過神來,冷汗瞬間濕透了後背。
他哪裡還敢留在這裡偷聽仙子的「好事」!
萬一被發現,怪罪下來,他這條小命恐怕當場就得交代了!
他連滾帶爬,幾乎是手腳並用地逃離了柴房,灰溜溜地跑回了自己的臥房。
待到張管事的腳步聲徹底遠去,黑暗的柴房中,那張破床上,正與張翠激烈交合的陳凡月,嘴角勾起了一抹計謀得逞的笑容。
感受著身下女孩因為情慾而劇烈顫抖的身體,和那緊緊絞著自己腿根的濕熱騷穴,陳凡月低下頭,再次吻住張翠的嘴唇,將她所有的驚呼和呻吟都吞入腹中,隨後,便徹底投入到這場禁忌而又酣暢淋灕的同性交歡之中。
「嗯……啊……雅妮……我……我不行了……」
隨著張翠一聲壓抑不住的尖叫,一股灼熱的暖流從她腿心深處噴湧而出。
她的身體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猛地繃直,又軟軟地癱倒在乾草上,止不住地痙攣顫抖。
大量的淫水從她那未經人事的稚嫩騷穴中汩汩流出,將身下的乾草浸濕了一大片,散髮出濃郁而甜膩的腥氣。
陳凡月那如同另一個銷魂小穴般的口腔,依舊緊緊地吸吮著張翠的舌頭,靈巧的舌尖不斷地勾弄、挑逗,讓她在極致的快感中欲罷不能,只能發出小貓般嗚咽的呻吟。
同時,陳凡月那對巨大乳房,像兩團溫暖的雲朵,將張翠嬌小的身軀緊緊包裹,讓她在情慾的浪潮中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和歸屬感。
而陳凡月自己,此刻也來到了高潮的邊緣。
這具被《春水功》改造過的身體,對情慾的感知遠超常人。
張翠那純潔而熱烈的反應,像最猛烈的春藥,將她體內壓抑了數年的慾望徹底點燃。
一股股酥麻的電流從下腹直衝頭頂,她感覺自己徬彿要被這滅頂的快感撕碎了。
「翠姐……」她發出一聲滿足而又沙啞的低吟。
隨著這聲低吟,她猛地將自己那對碩大無朋、彈性驚人的巨乳,更深地埋進了張翠的口鼻之間,幾乎要將她整張臉都吞沒。
柔軟的乳肉堵住了她的呼吸,讓她只能在窒息般的快感中掙扎。
下一秒,高潮來臨!
陳凡月的小腹一陣劇烈的收縮,一股滾燙的淫水如同決堤的洪水,從她腿間的縫隙中狂湧而出,與張翠的愛液交融在一起。
與此同時,她那對被張翠的嘴唇和臉頰反復摩擦刺激的乳房,也產生了奇異的反應!
乳尖猛地挺立變硬,頂端的兩個小孔中,同時分泌出了溫熱粘稠的乳白色液體!
淫水與乳水,兩種截然不同的體液,在這一刻同時從她身體的兩個「穴口」中噴薄而出!
這一刻,陳凡月壓抑的慾望,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徹底的釋放!
整張破舊的木床都在她們劇烈的動作下「咯吱」作響,徬彿隨時都會散架。
兩個女人的淫水混合著乳汁,將乾草徹底浸透,甚至順著床板的縫隙,滴滴答答地落在了冰涼的地面上,形成一小灘黏膩的白色水窪。
張翠在這樣一波接一波、從未體驗過的強烈高潮中,早已無法承受,眼前一黑,幸福地暈了過去。
她的嘴角還掛著滿足的笑容,徬彿在夢中依舊沈浸在那極致的歡愉里。
而陳凡月,憑借著修士強大的神識,還勉強保持著最後一絲清明。
她喘息著,從張翠身上緩緩起身,看著這滿床的狼藉和身下昏睡不醒的女孩,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依舊在微微滲出乳汁的乳房,眉頭微蹙。
自己的身體會分泌乳汁,這個秘密是絕對不能告訴任何人的,哪怕是此刻與自己肌膚相親的張翠。
一個未婚的黃花大閨女,身體卻能產奶,這在凡人看來是何等的驚世駭俗!
一旦傳揚出去,必然會引起軒然大波。
張翠若是知道了,就算再天真,也一定會懷疑自己的身份。
想到這裡,陳凡月不再猶豫。
她俯下身,伸出自己那條依舊帶著情慾味道的靈活舌頭,開始仔細地清理現場。
她先是將張翠身上沾染的乳白色液體一滴不漏地舔舐乾淨,那溫熱的、帶著奶香和情慾味道的液體滑入喉中,讓她體內的燥熱又升起幾分。
接著,她又將床上那些混雜著淫水和乳汁的液體,盡數吞入腹中。
做完這一切後,她才從旁邊的包裹里拿出那條熟悉的粗布條,忍著乳房的脹痛,再次將自己那對驚世駭俗的巨乳一圈圈地、緊緊地勒了起來,恢復成平日里那個胸部略顯豐滿的普通丫鬟模樣。
最後,她才抱著身體依舊滾燙、嘴角含笑的張翠,在這張充滿了她們二人氣息的破床上,沈沈睡去。
而此刻,在另一頭的臥房裡,張管事卻是翻來覆去,徹夜難眠。
那柴房裡香艷而又詭異的一幕,如同烙印一般深深地刻在了他的腦海裡,揮之不去。
他閉上眼,就是兩個女人赤條條糾纏在一起的畫面,耳邊徬彿還回響著那壓抑又銷魂的喘息聲。
他將被子蒙過頭頂,試圖驅散這些淫靡的景象,腦子里卻開始飛速地運轉起來,揣摩著那位仙子和張翠之間的關係。
按道理來說,張翠是夫人從娘家接來的丫頭,進府雖然不到十年,可也有七八個年頭了。
她一直都是個本本分分、甚至有些膽小懦弱的丫頭,怎麼會和一個神秘莫測的修仙者搭上關係?
更何況,那位女修的修為深不可測,當初在十裡海上與那巨型妖獸纏鬥,遠遠比商會所請的那兩名築基修士強大數倍。
張管事雖然不懂修行,但也聽過一些說書人的故事,知道能做到這一步的,修為至少在結丹期以上。
而高貴的修仙者往往駐顏有術,那位仙子看著年輕,要麼是吃了珍貴無比的定顏丹,要麼就是修煉了甚麼厲害的功法,她實際年齡恐怕不會小於自己!
一個活了近百年的老怪物,怎麼會看上一個十幾歲的小丫頭片子?
張管事百思不得其解。
但他很快又想到了另一個關鍵點:仙子大半夜把自己喊去柴房,目的肯定不是為了給自己免費上演一場驚世駭俗的活春宮。
那麼,她的目的究竟是甚麼?
聯繫到白天夫人剛剛決定要將張翠作為陪嫁丫頭送走……
張管事猛地一個激靈,瞬間想通了其中的關竅!
哎呀!恐怕這位仙子的目的,就是為了通過這種方式警告自己,她要保下張翠,要把張翠留在身邊!
張管事明白了,可他那張布滿皺紋的臉上,卻瞬間寫滿了愁苦。
他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身旁睡得正香、嘴角還帶著一絲刻薄笑意的夫人,無聲地嘆了口氣。
仙子啊仙子,您這可真是為難老朽我了啊!
夫人那脾氣,是出了名的說一不二,尤其是在磋磨下人這方面,更是有著近乎偏執的樂趣。
自己要是敢為了一個丫頭去忤逆她的意思,這家裡還不得翻了天?
可要是不照辦,得罪了那位神秘莫測的仙子……張管事打了個寒顫,不敢再想下去。
他感覺自己就像是風箱里的老鼠,兩頭受氣。
第二天日上三竿,張翠才在一陣酸軟和奇異的舒適感中悠悠醒來。
她睜開眼,發現自己依舊躺在柴房的乾草堆上,身上蓋著一件帶著熟悉氣息的粗布外衣,而「雅妮」早已不見了蹤影。
昨夜那瘋狂而又羞恥的一幕幕如同潮水般湧入腦海,她的臉頰「騰」地一下就燒了起來。
她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只感覺自己的陰蒂依舊殘留著被摩擦的奇異感覺,又酸又麻,小穴深處還帶著一絲絲的空虛,讓她忍不住輕輕地磨蹭了一下。
就在她胡思亂想之際,柴房的門被推開了,一個小丫鬟探進頭來,不耐煩地喊道:「張翠!磨蹭甚麼呢!老爺和夫人讓你馬上去前廳一趟!」
老爺和夫人?
張翠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完了,一定是昨晚的事情被發現了!
她嚇得臉色慘白,手腳發軟,幾乎是連滾帶爬地穿好衣服,懷著無比忐忑的心情朝著前廳走去。
每走一步,她都感覺自己的雙腿在打顫,小腹深處也因為緊張而一陣陣抽緊。
然而,事情的發展卻完全出乎她的意料。
當她從前廳出來的時候,整個人都像是踩在雲端上,臉上掛著難以置信的狂喜。
她幾乎是一路小跑著衝回了後院,遠遠地就看到了正在院子里劈柴的「張雅妮」。
「雅妮!雅妮!」
張翠像一隻快樂的小鳥,撲到了陳凡月的面前,因為跑得太急,她上氣不接下氣,一張小臉因為激動而漲得通紅。
「夫人她……她說……我不用去給大少爺做陪嫁丫頭了!」她抓住陳凡月的手臂,興奮地搖晃著,眼睛里閃爍著劫後餘生的淚光,「她還說……還說以後就讓我一直在後院跟你乾活,不用再去前面伺候了!雅妮!我不用走了!」
陳凡月放下手中的斧頭,看著她欣喜若狂的樣子,臉上依舊是那副波瀾不驚的表情,只是淡淡地「嗯」了一聲。
這份天大的喜悅衝昏了張翠的頭腦,但當她的目光對上陳凡月那雙深邃平靜的眼睛時,昨夜那些淫靡的畫面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浮現在眼前。
她想起了那霸道地吸吮著自己舌頭的嘴唇,想起了那對將自己幾乎悶死的巨大奶子,想起了自己是如何在她身下承歡,如何被她玩弄著騷穴,一次又一次地噴出淫水……
剛剛還因為喜悅而漲紅的臉,此刻瞬間被另一種截然不同的紅暈所取代,一直紅到了耳根。
她的聲音一下子小了下去,抓著陳凡月手臂的手也下意識地松開了,眼神躲閃著,不敢再看她。
「雅妮……」她低下頭,玩弄著自己的衣角,聲音細若蚊蚋,「我……我……」
經過了昨晚那場酣暢淋灕的交合,此刻的張翠在面對陳凡月時,除了姐妹般的情誼,更多了一層難以言喻的羞澀和迷戀。
畢竟,這種女人和女人之間顛鸞倒鳳的極樂之事,還是雅妮手把手「教」會自己的。
她教會了自己,原來女人的身體不止是用來生孩子的,也能帶來這樣……這樣讓人沈淪的快感。
「我……我下面……現在還有點……有點怪怪的……」她羞得快要哭出來,聲音帶著一絲委屈和撒嬌的意味,「又酸又麻……走路都……都使不上勁……」
陳凡月靜靜地聽著,看著她那副既羞怯又回味的模樣,心中瞭然。
她伸出手,用粗糙的指腹輕輕擦去張翠眼角因為激動而滲出的淚珠,然後俯下身,用只有她們兩人才能聽到的聲音,在她耳邊低語道:
「那……昨晚舒服嗎?」
溫熱的氣息噴在張翠敏感的耳廓上,讓她渾身一顫,一股熟悉的酥麻感再次從尾椎骨升起。
她想起昨晚自己是如何在高潮中哭喊著求饒,臉頰燙得幾乎能烙熟雞蛋。
她不敢回答,只是把頭埋得更低,用細不可聞的聲音,輕輕地「嗯」了一聲。
那一聲「嗯」,婉轉纏綿,充滿了無限的春情與食髓知味的渴求。
聽到那一聲帶著無限春情與渴求的輕「嗯」,陳凡月的心弦徬彿被輕輕撥動了一下。
她看著眼前這個因為情慾初啓而顯得格外嬌艷動人的少女,心中那壓抑已久的慾望之火,又一次被悄然點燃。
她不再言語,只是微微低下頭,用自己那雙深邃的眼眸凝視著張翠。
張翠被她看得心慌意亂,下意識地想要後退,卻被陳凡月一把攬住了纖細的腰肢,用力地拉向自己。
「啊……」張翠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
下一秒,溫熱而柔軟的嘴唇便印了上來,精准地捕捉到了她那微微張開的、同樣柔軟的唇瓣。
不是昨夜那種狂風暴雨般的掠奪,而是一種帶著安撫和挑逗意味的輕柔廝磨。
陳凡月的舌尖,像一條靈巧的蛇,輕輕地撬開張翠的齒關,探了進去,溫柔地掃過她的上顎,然後與她那不知所措的丁香小舌糾纏在一起。
「唔……」
張翠渾身一顫,像是被一道微弱的電流擊中。
她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伸出雙臂,緊緊地抱住陳凡月的腰,徬彿抱住了唯一的浮木。
她第一次在另一個人身上,在清醒的狀態下,感受到這種靈魂都在戰慄的極樂。
身體深處那剛剛平息下去的騷動,再次被喚醒,一股濕熱的暖流不受控制地從腿心緩緩滲出,打濕了她的褻褲。
這個吻持續了很久,直到張翠幾乎要喘不過氣來,陳凡月才戀戀不捨地松開了她。
看著懷裡這個面色潮紅、雙眼迷離、渾身癱軟如水的少女,陳凡月滿意地笑了笑。
下午時分,陳凡月換上了一身最不起眼的粗布麻衣,臉上也故意抹了些鍋底灰,讓自己看起來更像一個飽經風霜的鄉下丫頭。
她背著一個破舊的竹筐,出現在五星島最繁華的一處凡人鬧市之中。
她像往常一樣,熟練地在各個菜攤前穿梭,採買著張府廚房所需的菜品。
只是今天,她的心思並不在這些紅紅綠綠的蔬菜上。
在採買的間隙,她不動聲色地拐進了一條偏僻的小巷,七拐八繞之後,最終在一片荒廢的建築廢墟前停下了腳步。
這裡,就是她打聽了許久才找到的,五星島上最大的地下黑市入口。
她按照打聽來的方法,在一塊不起眼的斷壁上摸索了片刻,隨著一陣輕微的「咔噠」聲,地面上的一塊石板悄無聲息地向一側滑開,露出一個黑漆漆的向下的台階。
陳凡月沒有絲毫猶豫,背著竹筐走了下去。
一進入地下,眼前的景象豁然開朗。
與地面上破敗的廢墟不同,這裡是一個巨大的地下空間,燈火通明,人聲鼎沸。
空氣中瀰漫著各種草藥、金屬和不知名物質混合在一起的古怪氣味。
這裡凡人和修士混雜在一起,界限模糊。
一些衣著光鮮的修士在各個攤位前流連,而更多的則是像她一樣打扮樸素的凡人,甚至還有一些凡人,正在攤位上大聲地兜售著一些在陳凡月看來都頗為不凡的東西。
她看到一個滿臉橫肉的凡人,正唾沫橫飛地向一位煉氣期修士推銷著一柄鏽跡斑斑的飛劍,自稱這是從某個上古洞府中挖出來的法器。
而在另一個角落,一個瘦得像猴一樣的凡人,正神秘兮兮地向圍觀者展示著幾張畫著奇異符文的黃色紙符,嘴裡念叨著「驅邪避凶,刀槍不入」。
陳凡主暗暗稱奇,這些凡人,竟然也能得到這種通常只有修士才能接觸和運用的寶物,甚至還能拿出來交易。
一個攤主是個精明的中年男人,他注意到陳凡月在自己的攤位前停留了許久,一雙眼睛好奇地打量著那些瓶瓶罐罐,卻甚麼也不問,甚麼也不買。
他不明白,這個看著又窮又髒的鄉下丫頭,來這種龍蛇混雜的地方幹甚麼。
「餵,小丫頭,」攤主忍不住開口問道,「你看甚麼呢?這裡的東西可不是你買得起的。」
陳凡月早已編好了理由,她怯生生地抬起頭,露出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小聲說道:「我……我是城西王老爺府上修士大人的僕役,大人讓我來……來幫著找些東西。」
她故意提了一個在五星島頗有名氣的金丹修士的名號。
那攤主一聽,態度果然緩和了不少,雖然眼神中依舊帶著幾分懷疑,但也不再多問。
陳凡月就這樣在黑市裡逛了許久,將整個黑市的佈局、售賣的物品種類以及交易方式都摸了個一清二楚,這才悄然離開,回到了地面。
她背著裝滿了蔬菜的竹筐,像一個普通的採購丫鬟一樣,回到了張府。
然而,就在她踏入張府側門的那一剎那,她卻沒有發現,在遠處街角的陰影里,一個身姿猥瑣、賊眉鼠眼的老男人,正用一雙充滿了貪婪和淫欲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她的背影,直到她的身影徹底消失在門後。
這一日,天還未亮,整個張府便陷入了一片喧囂和忙碌之中。
紅色的綢緞從大門口一直掛到了後院,燈籠高懸,喜氣洋洋。
今天,是張府的大日子——張家那位大少爺要正式娶親了,娶的是城南富商家的千金。
對於五星島上的凡人家族來說,這無疑是一場盛大的聯姻。
許多在島上有頭有臉的鄉紳富戶都早早地前來捧場,送上了厚禮。
更讓張管事臉上有光的是,連島上幾位煉氣期的修士,也屈尊前來觀禮,這讓張府的門楣瞬間提升了好幾個檔次。
賓客絡繹不絕,張管事站在門口,滿面紅光地迎接著各路來賓。這時,一個樣貌猥瑣、中等身材的老男人,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
張管事一看到他,臉上立刻堆起了更加熱情的笑容,急忙上前歡迎:「哎喲,這不是‘包打聽’王爺嘛!甚麼風把您給吹來了?您這生意都做到我這小小的張府上了?」
這被稱為「包打聽」的老男人,正是那日在街角窺視陳凡月的王麻子。
他瞥了一眼點頭哈腰的張管事,臉上露出毫不掩飾的倨傲,也不避諱周圍的其他賓客,張口便扯著嗓子說道:「張管事,你這話就說錯了。在下如今,可是星島六長老座下專門的情報來源!六長老他老人家日理萬機,我替他來你們這小地方轉轉,怎麼能是來你家做生意呢?」
此言一出,周圍原本還在談笑風生的賓客們瞬間一愣,隨即紛紛換上了一副賠笑的表情。
誰不知道,如今的五星島,自從星島重新派人接管,整個島嶼的秩序都被牢牢掌控在那些修士手中。
而這個王麻子,雖然只是一個凡人,但他做的卻是打聽情報的生意。
據說,前段時間鬧得沸沸揚揚的「反星教」,就有不少教眾是因為他提供的情報而被星島修士一網打盡,下場淒慘。
如今的王麻子,可以說是星島修士在凡人中的一條「狗」,雖然人人鄙夷,卻又人人畏懼。得罪了他,就等於得罪了他背後的星島修士。
王麻子很享受這種被人敬畏的感覺,他得意洋洋地在一眾賓客的簇擁下,走進了前院的宴席。
與此同時,喧鬧的後院廚房裡,則是另一番熱火朝天的景象。
陳凡月和張翠正和其他幾個廚娘、丫鬟一起,忙著準備宴席的菜餚。
切菜聲、炒菜聲、鍋碗瓢盆的碰撞聲不絕於耳。
她依舊是那副沈默寡言的樣子,手上的動作卻極為麻利。
揮舞著沈重的菜刀,將一大塊豬後臀肉切得大小均勻,薄厚一致,引得旁邊的廚娘連連稱贊。
正在她忙活得起勁時,忽然感覺自己的肩膀被人輕輕地拍了拍。
她停下手中的動作,有些疑惑地轉過身,便看到一個樣貌猥瑣的老男人正站在自己身後,一雙色眯眯的眼睛毫不掩飾地在她那被粗布緊緊束縛住的胸前掃來掃去。
陳凡月眉頭微蹙,覺得這個老男人有些眼熟,似乎在哪裡見過,但一時又想不起來。
她見對方只是盯著自己看,也不說話,便以為是哪個來後廚催菜的管事,於是又轉過身去,準備繼續切肉。
王麻子發現自己竟然被對方給無視了,心中頓時有些不快。
他冷笑一聲,湊到陳凡月耳邊,壓低了聲音,用一種陰陽怪氣的語調,輕輕吐出了三個字:
「花滿樓」
這三個字如同驚雷一般,在陳凡月的腦海中轟然炸響!
她渾身猛地一僵,手中那把沈重的菜刀「哐當」一聲掉在了案板上,發出一聲巨響。做飯的手,也停在了半空中,微微顫抖。
花滿樓,那個曾經如同地獄一般的地方!
五星島自被反星教解放後,那些被花廋夫人拋棄的凡娼盡數被不倒仙人贈與盤纏送走了,而花滿樓也早就被反星教給拆倒了,近四十年過去了,如今的五星島誰還會記得花滿樓?
而她曾經在花滿樓待過的這個秘密,除了她自己,凡人中不可能有第二個人知道!
這個看起來年齡超過六十歲的男人……他是誰?
他怎麼會知道?!
王麻子看到陳凡月這劇烈的反應,臉上露出了一絲得意的、猥瑣至極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