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張府婚事
他知道,自己賭對了。
眼前這個看起來樣貌平平的凡人姑娘,定是四十年前那個在花滿樓中他見到的極品畜奴。
他沒有再多說甚麼,只是別有深意地又看了陳凡月一眼,那眼神徬彿在說「我知道你是誰」,然後便心滿意足地轉過身,哼著小曲,離開了後院,去前院吃席去了。
只留下陳凡月一個人,呆立在原地,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婚禮的喧囂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酒足飯飽後的狼藉與混亂。
前院的宴席上,東倒西歪的椅子,滿地狼藉的酒漬和食物殘渣,空氣中瀰漫著酒氣、菜餚的油膩味、還有男人身上的汗臭,混雜成一股令人作嘔的氣味。
大多數賓客都已經喝得酩酊大醉,互相攙扶著,大著舌頭告辭離去。
張管事更是喝得爛醉如泥,被兩個小廝架著,嘴裡還含糊不清地喊著「再來一碗」。
張翠和其他幾個手腳麻利的丫頭正在後院門口,忙著將那些走不穩的客人一個個扶上自家的馬車。
整個張府都沈浸在這種宴席散場後的疲憊與混亂之中,唯有陳凡月,像一根被拉到極致的弓弦,緊繃到了極點。
她的所有注意力,都死死地鎖定在不遠處的一個身影上。
那個王麻子。
他正坐在一張還算乾淨的桌子旁,自顧自地用一根剔掉的牙簽剔著牙,臉上帶著醉酒的紅暈和一種心滿意足的油膩笑容。
他看起來不過是個普通的上了年齡的男人,身材中等,樣貌猥瑣,鬢角甚至已經能看到明顯的白髮痕跡。
可就是這個男人,讓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機。
陳凡月的心臟狂跳不止,手心滿是冷汗。
她拼命地在腦海中搜索,卻依舊想不起到底在哪裡見過這張臉。
但她無比確定,當對方說出「花滿樓」那三個字時,自己臉上那無法掩飾的震驚和慌亂,一定被他盡收眼底。
那是一種獵物被獵人發現時的本能恐懼。
就在陳凡月緊張得快要窒息時,王麻子不緊不慢地站起了身。
他雖然有些醉意,腳步虛浮,但那雙老鼠般的眼睛里,卻閃爍著前所未有的精光和狂喜。
他開心,他太開心了!
因為他終於確定了一件事:後廚那個胸大得不像話的鄉下丫頭,一定就是四十年前,他在花滿樓那暗無天日的水牢下,差點得到的那個女人!
作為半生都在做情報生意的掮客,王麻子對人臉和細節的記憶力遠超常人。
那天在黑市中,他第一眼見到這個背著竹筐的丫鬟時,就覺得一股莫名的熟悉感湧上心頭。
那眉眼,那故作怯懦卻掩不住一絲冷意的眼神,尤其是……那穿著最樸素的粗布麻衣都遮擋不住的、徬彿要撐破衣衫的驚人身材!
記憶的閘門瞬間被打開。
四十年前,他還是個剛剛入行、給各路人馬跑腿的小混混。
他有幸得到了那份反星教入侵的機密情報,本想借此換取花滿樓的一日春宵,可後來不隨人願,花滿樓那些龜公被無情了扔了出去,可在那天,在那裡,他見到了一個讓他終生難忘的「東西」。
一個被花滿樓當作「畜奴」豢養的女人。
他至今還記得,當反星教攻破五星島的那天,那個女人被粗大的鐵鍊鎖住四肢,大半個身子都浸泡在齊腰深的、冰冷刺骨的水之中。
她渾身赤裸,只有一頭濕漉漉的黑髮黏在臉上和胸前,可即便是在那樣屈辱不堪的環境下,她那具豐腴火爆的完美肉體,依舊散髮著驚心動魄的魅力。
尤其是那對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的、大得不像話的雪白奶子,在昏暗的水牢中晃動著致命的誘惑。
可就在他解開鐵鍊,準備得到那個他朝思暮想的女人時,反星教的妖人突然進來,隨後,他便被反星教的教眾警告離島,他的好事也就此被打斷。
後來他聽說,花滿樓被付之一炬,裡面的姑娘和娼妓,全都被放走了,他還以為那個女人永遠消失了。
沒想到!真是沒想到!
兜兜轉轉四十年,這個讓他魂牽夢繞了四十年的極品肉體,竟然又一次出現在了他的面前!而且看起來,歲月沒有在她身上留下任何痕跡!
這是老天爺在補償我啊!
王麻子心中狂喜,一股混雜著酒精和淫欲的熱流直衝下腹,讓他那早已有些疲軟的傢伙事,都隱隱有了抬頭的跡象。
他再也按捺不住內心的激動,搖搖晃晃地,帶著一臉勢在必得的猥瑣笑容,徑直朝著後廚門口那個孤零零站著的身影走了過去。
每一步,都像踩在雲端,每一步,都離他那四十年的春夢更近了一分。
眼看著那個猥瑣的男人搖搖晃晃地朝自己走來,那雙渾濁的眼睛里閃爍著毫不掩飾的貪婪與淫欲,陳凡月的心沈到了谷底。
她知道,自己最擔心的事情終究還是發生了。
此刻,她不能跑,也不能表現出任何異常。後院門口還有幾個丫鬟在忙碌,任何過激的反應都可能引來不必要的注意。
深吸一口氣,陳凡月強行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臉上瞬間變幻出一副謙卑而恭順的笑容。
她微微躬身,迎了上去,用一種丫鬟對客人的標準語氣說道:「這位客人,您喝多了吧?天色晚了,路不好走,讓雅妮送您出門。」
她試圖用這種方式蒙混過關,將這個燙手的山芋盡快送走。
然而,王麻子這種在三教九流中摸爬滾打了大半輩子的人精,又豈是這麼容易被糊弄的?
他根本不上當,反而借著酒勁,一把抓住了陳凡月的手腕。
他的手掌粗糙而油膩,像一把鐵鉗,讓陳凡月感到一陣惡心。
「送我出門?」王麻子湊到她耳邊,酒氣和口臭熏得她一陣反胃,他惡狠狠地低聲威脅道,「少他媽跟老子裝蒜!立刻!給老子找個沒人的地方!不然,我現在就站在這院子里,大聲告訴所有人,你以前是花滿樓里最下賤的女奴!」
「女奴」兩個字像毒針一樣刺進陳凡月的耳朵里,讓她渾身一顫。她低下了頭,長長的睫毛掩蓋住了眼中的怒火與殺意。
她沒辦法。
這個男人的威脅,精准地扼住了她的咽喉。
她不清楚對方究竟掌握了多少關於她的信息,但僅僅是「花滿樓」這三個字,就足以讓她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
她不能殺他。在這裡動手,暴露的靈力波動會立刻引來島上星島修士的注意,到時候她將插翅難飛。
她也不能聲張。一旦事情鬧大,無論真假,她的身份都會受到懷疑,張府是肯定待不下去了,而整個五星島,恐怕也沒有她的容身之處。
權衡利弊之後,陳凡月選擇了暫時的隱忍。她抬起頭,臉上已經恢復了平靜,只是那雙漂亮的眼睛里,多了一絲認命般的空洞。
「……請跟我來。」她低聲說道,然後掙脫了王麻子的手,轉身朝著後院深處走去。
王麻子得意地跟在她身後,目光肆無忌憚地在她那隨著走路而搖曳生姿的豐滿臀部上流連。
陳凡月將他帶到了後院最偏僻的一間柴房。這裡堆滿了雜亂的木柴和廢棄的農具,空氣中瀰漫著木屑和塵土的味道。
王麻子一進屋,便毫不客氣地一屁股坐在了那張唯一還算乾淨的、鋪著乾草的簡陋木床上,翹起了二郎腿,像個審判官一樣看著陳凡月。
陳凡月就那麼靜靜地站著,關上門,轉身,用一雙冰冷的眼睛盯著他,一言不發。
她的大腦在飛速運轉。
不承認?
對方既然敢如此篤定,必然有他的依據。
暗中殺了他?
風險太大,一旦失手,後果不堪設想。
必須想一個萬全之策,一個能讓他永遠閉嘴,又不會暴露自己的方法。
就在她苦思對策時,王麻子率先開口了。他的聲音不再是醉醺醺的,反而帶著一種審問犯人般的銳利。
「說!你暗中潛入五星島,到底有甚麼目的?」他眯著眼睛,死死地盯著陳凡月,「這麼多年過去了,你的樣子竟然一點都沒變。說!你現在到底是甚麼修為!」
陳凡月心中猛地一驚。
他不僅知道自己的過去,竟然還知道自己是修士!
而且聽他的口氣,似乎四十年前就已經盯上自己了!
這個凡人,絕不像表面看起來那麼簡單!
事到如今,一味示弱只會讓他更加得寸進尺。
陳凡月決定賭一把,她硬著頭皮,抬起下巴,眼中迸發出一絲凌厲的寒光,冷冷地回答道:「我可是結丹修士!你最好想清楚,要是敢亂說一句話,我立刻就能讓你人頭落地,神不知鬼不覺!」
她試圖用修為來威脅這個凡人。
然而,出乎她意料的是,王麻子這個一介凡人,在聽到「結丹修士」四個字後,臉上竟然沒有流露出絲毫的恐慌。
他反而嗤笑一聲,滿臉不屑地說道:「結丹修士?嘿,我見得太多了!星島的結丹修士浩若煙海,六長老他老人家的修為更是深不可測!你一個反星教的內奸,偷偷摸摸地潛入五星島,必然是想圖謀作亂!」
「反星教內奸」這頂大帽子扣下來,讓陳凡月徹底慌了神。她立刻急聲辯解:「我不是反星教的人!你……你怎麼能憑空污蔑我!」
「污蔑?」王麻子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猙獰和猥瑣,「你他媽還跟老子裝!你若不是反星教的人,四十年前,他們為甚麼能知道水牢的位置,救你這麼一條快要被男人玩爛的母狗出去?!」
這句話像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了陳凡月的心上。她不知道該如何回答。當年的事情錯綜複雜,她也沒想過不倒仙人是如何施救於她。
就在她失神的瞬間,一個響亮的耳光毫無預兆地扇在了她的臉上。
「啪!」
清脆的響聲在狹小的柴房裡回蕩。陳凡月的臉頰瞬間紅腫起來,火辣辣地疼。她被打得一個趔趄,嘴角滲出了一絲血跡。
王麻子甩了甩發麻的手掌,猥瑣地笑道:「嘿嘿,剛才在席上酒喝得太飽了,憋得慌。看來,還得請仙子幫幫忙啊!」
說著,他當著陳凡月的面,粗魯地解開了自己的褲腰帶,褪下了那條骯髒的褲子,露出了他那根軟趴趴、皺巴巴、顏色暗沈的醜陋雞巴。
一股騷臭味立刻在空氣中瀰漫開來。
陳凡月瞬間明白了對方的意思。一股巨大的屈辱感和惡心感湧上心頭,讓她幾乎要嘔吐出來。殺了他的念頭在腦海中瘋狂叫囂。
但理智最終還是戰勝了衝動。
她不能殺他,至少現在不能。她也不能聲張,不能反抗。她只能忍耐。
為了活下去,為了不暴露身份,為了前往三星島的計劃不出問題,她必須忍下這份屈辱。
陳凡月緩緩地閉上眼睛,長長的睫毛上似乎沾染了晶瑩的淚珠。她深吸一口氣,然後,慢慢地、屈辱地跪了下來。
她張開了嘴,那張曾經被無數男人親吻的紅唇,此刻卻要迎接最骯髒的污穢。
她微微伸出粉嫩的舌頭,擺出了一副逆來順受的姿態,等待著對方的使用。
王麻子看到眼前這幅景象,看到這個高高在上的「結丹仙子」像條母狗一樣跪在自己面前,準備吞食自己的尿液,一股變態的滿足感和征服欲讓他渾身都舒爽得顫抖起來。
他扶著自己那根又軟又醜的雞巴,對準了陳凡月微微張開的紅唇,臉上露出了極度變態的滿足笑容。
他深吸一口氣,徬彿在醖釀著甚麼絕世佳釀,然後小腹猛地一用力。
一股滾燙的液體瞬間從他那暗紫色的尿道口噴射而出。
「嘶——」
伴隨著他舒爽的呻吟,一道強勁的、泛著渾濁黃色的尿液,帶著一股濃烈刺鼻的騷臭味,精准無誤地衝擊在陳凡月的舌尖上。
那股熱流是如此滾燙,徬彿剛從爐子里倒出的開水,瞬間燙得陳凡月整個口腔都麻木了一下。
緊接著,一股無法用言語形容的腥臊和苦澀味道,如同爆炸般在她的味蕾上蔓延開來。
那是酒氣、油膩的食物殘渣和男人身體的污穢混合在一起,經過身體的發酵後形成的、最原始最骯髒的氣味。
這股味道霸道地侵佔了她的鼻腔和口腔,讓她幾欲作嘔。
尿液的衝擊力不小,有些許黃色的液體濺射到了她的鼻尖、臉頰和下巴上,然後順著她光潔的肌膚輪廓,黏糊糊地往下流淌,一直沒入她那粗布衣衫的領口裡,帶來一陣冰涼又屈辱的觸感。
陳凡月的胃里翻江倒海,強烈的惡心感讓她本能地想要乾嘔,想要將這滿嘴的污穢全都吐出去。
她的喉嚨下意識地收緊,牙關也開始輕微地顫抖。
但她不能。
她緊緊地閉著眼睛,長長的睫毛被淚水和尿液打濕,黏合成一簇一簇。
她死死地攥著拳頭,指甲深深地摳進了掌心的嫩肉里,用疼痛來對抗那股幾乎要將她淹沒的屈辱和惡心。
王麻子的尿量似乎格外充足,那股黃色的水流源源不斷,很快就灌滿了她的整個口腔。
溫熱的、騷臭的液體在她兩頰的內壁鼓蕩,她甚至能感覺到其中細微的沈澱物刮擦著她敏感的口腔黏膜。
再不吞下去,就要從嘴角溢出來了。
陳凡月的心在滴血,但她的動作卻異常的平靜。她喉頭艱難地滾動了一下,做出了平生最屈辱的一個動作——吞咽。
「咕咚。」
一聲輕微的吞咽聲在寂靜的柴房裡響起。
那股滾燙騷臭的液體,滑過她抗拒的喉嚨,帶著一股灼燒感進入了她的食道,最終落入了她的胃里。
徬彿吞下去的不是尿,而是一團燃燒的炭火,將她的五臟六腑都燒得滾燙。
王麻子似乎從這聲吞咽中得到了更大的快感,他挺了挺腰,尿流甚至變得更急了一些。
陳凡月別無選擇,只能機械地、麻木地重復著吞咽的動作。
「咕咚……咕咚……」
她像一個沒有靈魂的人偶,跪在地上,一次又一次地將這個猥瑣男人排泄出的廢物吞入腹中。
每一口,都像是在吞噬自己的尊嚴;每一口,都像是在將這份奇恥大辱深深地烙印在靈魂之上。
終於,王麻子渾身一個哆嗦,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尿流漸漸變細,最後變成了斷斷續續的滴答。
他心滿意足地抖了抖自己的雞巴,將最後幾滴黃色的尿珠甩在了陳凡月那張掛著淚痕和尿漬的絕美臉龐上。
他慢條斯理地提起褲子,系上腰帶,然後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地上,嘴角還掛著一絲黃色液體的陳凡月,臉上是毫不掩飾的得意和嘲諷。
「嘿嘿嘿……真沒想到啊,」他用腳尖輕輕踢了踢陳凡月的肥臀,語氣輕佻地說道,「都說仙子不食人間煙火,原來喝尿的本事這麼好。仙子的嘴,果然是天底下最好的夜壺啊!又香又軟,還他媽會自己往下嚥!」
王麻子心滿意足地離開了,柴房的門「吱呀」一聲被帶上,留下滿室的狼藉和屈辱。
陳凡月依舊跪在冰冷的地面上,一動不動,徬彿一尊沒有生命的石雕。
空氣中還殘留著那股令人作嘔的騷臭味,混合著塵土和木屑的味道,鑽進她的鼻腔,提醒著她剛才發生的一切是多麼的真實。
不知過了多久,一滴滾燙的淚珠,終於從她緊閉的眼角滑落,砸在沾滿尿漬的手背上,然後是第二滴,第三滴……很快,淚水便如決堤的洪水,洶湧而出,衝刷著她那張被玷污的絕美臉龐。
她再也忍不住,將臉深深地埋進臂彎里,壓抑著聲音,無聲地痛哭起來。
肩膀劇烈地顫抖著,徬彿要將所有的委屈、憤怒、惡心和絕望都從身體里抖出去。
這比任何酷刑都更加屈辱。
被當成最低賤的器具,吞食著一個陌生男人的排泄物。這種從生理到心理的雙重踐踏,幾乎摧毀了她身為一個女人、一個修士的所有尊嚴。
可她沒辦法。
在絕對的劣勢面前,她除了忍耐,別無選擇。
殺了王麻子?
然後呢?
被星島的修士追殺,亡命天涯?
暴露身份,在這島上引來星島的圍剿?
無論哪一種,都不是她想要的結果。
她只能哭,用眼淚來洗刷這份刻骨銘心的恥辱。
夜深了,陳凡月沒有回自己的房間,就那麼一個人蜷縮在柴房的乾草堆上。
她已經用冷水反復地沖洗了臉頰,又用院子里的粗鹽拼命地漱口,直到口腔里滿是咸澀的血腥味,可那股徬彿已經滲透進骨子裡的騷臭味,卻怎麼也無法消散。
她的腦海裡,一遍又一遍地回放著剛才那屈辱的一幕。
王麻子那張猥瑣的臉,那根醜陋的雞巴,那股滾燙的尿液……每一個細節都像烙鐵一樣,深深地烙在她的記憶里。
她沈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甚至連張翠輕快的腳步聲都沒有注意到。
「雅妮!」
柴房的門被推開,張翠像一隻快樂的小鳥一樣衝了進來,臉上洋溢著藏不住的喜悅。
她看到陳凡月正睜著眼睛躺在草堆上,立刻開心地撲了上去,緊緊地抱住了她。
「雅妮,你還沒睡呀!我找了你好久!」張翠興奮地在陳凡月耳邊嘰嘰喳喳,然後將臉湊過去,嘟起嘴,就想與她親吻。
這個親暱的動作,卻像觸動了甚麼可怕的開關,讓陳凡月瞬間恐慌到了極點!
她猛地一縮,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躲開了張翠的嘴唇。
「別!」她失聲叫道。
她怕,她怕張翠聞到。
儘管她已經拼命清潔,但她總覺得自己的嘴裡、身上,還殘留著那股惡心的味道。
她無法想象,如果讓天真爛漫的張翠聞到這股味道,如果讓張翠知道她剛剛經歷了甚麼,那會是怎樣一種情景。
她不想讓這個對她好的人,沾染上這份污穢。
張翠被她激烈的反應嚇了一跳,嘟著嘴,一臉的委屈和不解:「你怎麼了?為甚麼不讓我親你?你是不是不開心啊?」
看著張翠那雙清澈無辜的眼睛,陳凡月心如刀割,卻甚麼都不能說。
她只能搖搖頭,將臉轉向另一邊,聲音沙啞地說道:「沒……沒甚麼,我只是……有點累了。」
張翠雖然單純,但也看出了陳凡月心情極差。
她雖然一頭霧水,卻沒有再追問,只是更加心疼地從後面抱緊了她,將自己的臉頰貼在她的後背上,用自己的體溫溫暖著她。
「雅妮,你別不開心了,我跟你說個好消息!」張翠試圖用自己的快樂來感染她,「今天老爺特別高興,賞了我好多東西呢!還說……還說要早點把我也嫁出去,給我找個好婆家呢!」
說到「嫁人」,張翠的臉頰微微泛紅,聲音里帶著一絲少女的羞澀和憧憬。
可見陳凡月還是沒甚麼反應,張翠以為她是因為捨不得自己,連忙又補充道:「不過你放心,我現在不著急找婆家的!我已經跟老爺說了,小姐還沒嫁人呢,我要一直陪著小姐,給小姐當陪嫁丫頭!以後我們還在一起!」
聽到這句話,陳凡月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她猛地轉過身,看著眼前這張天真無邪、對未來充滿美好幻想的臉龐,兩行滾燙的淚水再次奪眶而出。
這個傻丫頭,她甚麼都不知道。她不知道這個世界的險惡,不知道人心的骯髒,更不知道自己剛剛經歷了怎樣的地獄。
陳凡月一把將張翠緊緊地摟在懷裡,徬彿要將她揉進自己的身體里。
「翠兒……」她哽咽著,淚水浸濕了張翠的肩頭。
「雅妮,你怎麼哭了?是不是我說錯甚麼話了?」張翠被她抱得緊緊的,有些不知所措,只能笨拙地拍著她的後背,輕聲安慰。
張翠看著懷裡不斷落淚的陳凡月,心裡又疼又急。
她不知道自己的「雅妮」到底遭遇了甚麼,才會如此傷心欲絕。
她笨拙地安慰了半天,也不見效,只能感覺到懷裡的人兒身體冰冷,還在微微顫抖。
她是個心思單純的女孩,想法也很直接。
既然言語無法安慰,那或許……用身體可以。
在張府的這些日子,她們早已親密無間,彼此探索過對方的身體,也知道如何能讓對方感到快樂。
看著陳凡月那張梨花帶雨的俏臉,張翠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衝動。
於是,一個大膽的念頭在她腦海中形成。
她輕輕地松開擁抱,然後,在陳凡月驚訝的目光中,慢慢地埋下了頭。她的動作有些笨拙,也有些羞澀,但眼神卻異常堅定。
張翠的手輕輕地放在陳凡月的腰間,然後順著那柔軟的布料,摸索到了她褻褲的系帶。
「翠兒,你……你要做甚麼?」陳凡月的聲音帶著一絲慌亂和不解。她被張翠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弄懵了,身體下意識地向後縮了縮。
張翠沒有回答,只是抬起頭,用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她,眼神里滿是心疼和一種不容拒絕的執拗。
然後,她低下頭,用牙齒和手指,笨拙卻又堅決地解開了那根細細的系帶。
隨著系帶松開,那條粗布的褻褲滑落下來,露出了隱藏在下面的、最私密的風景。
那是一片光潔如玉的所在,經過精心的修飾,沒有一絲多餘的毛髮,宛如一塊溫潤的美玉。
粉嫩的陰唇緊緊閉合著,頂端那顆小巧的陰蒂,像一粒紅豆,嬌俏地藏在褶皺之間。
陳凡月的心猛地一緊。
她想阻止,想拉起褲子,因為她知道自己身上的味道。
為了掩蓋自己的體香,也為了能穿上衣物,她一直在身上塗抹魚油。
這魚油味道極腥,雖然她已經習慣,但她無法忍受讓張翠去舔舐這種味道。
「不要,翠兒……那裡……髒……」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充滿了抗拒。
然而,張翠卻徬彿沒有聽到一般。
她看著眼前這片「從未」被男人觸碰過的聖地,眼中沒有絲毫嫌棄,只有純粹的憐愛和渴望。
她只想用自己的方式,讓這個她最喜歡的雅妮開心起來。
張翠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然後,她伸出了自己那溫熱柔軟的粉嫩舌頭。
舌尖輕輕地觸碰到了那片光潔的肌膚。
一股淡淡的、混合著魚油腥味和女子體香的味道瞬間在她的口腔中瀰漫開來。
說實話,這味道並不好聞,甚至有些刺鼻。
但張翠不在乎。
她閉上眼睛,徬彿在品嘗甚麼絕世美味一般,開始用舌頭在那片神秘的區域上輕輕地畫著圈。
她的舌頭很軟,動作很輕,像羽毛一樣搔刮著陳凡月敏感的肌膚。
「嗯……」陳凡月忍不住發出一聲輕哼。這種突如其來的刺激讓她渾身一顫,一股奇異的電流從下身直衝頭頂。
張翠似乎從這聲呻吟中得到了鼓勵,她的動作變得更加大膽起來。
她用舌尖撬開那緊閉的蚌肉,探尋著更深處的濕潤與火熱。
她找到了那顆最敏感、最關鍵的小紅豆,然後用舌尖溫柔地、反復地打著圈。
時而輕舔,時而用舌面大面積地塗抹,時而又用舌尖輕輕地頂弄。
「啊……翠兒……別……別舔了……」陳凡月的聲音已經變了調。
她嘴上說著拒絕,身體卻誠實地給出了反應。
她的腰不自覺地開始輕輕扭動,雙腿也微微張開,徬彿在迎合著對方的挑逗。
那股濃烈的魚油腥味,在張翠的口腔中變得越來越重,但她毫不在意。
她所有的心神,都集中在了舌尖下的那片柔軟上。
她能感覺到,身下的雅妮身體漸漸放鬆下來,呼吸也變得急促。
她能感覺到,那片乾澀的土地,開始分泌出晶瑩的愛液,變得濕滑泥濘。
她知道,自己的方法奏效了。
於是,她舔得更加賣力,更加投入。
她不僅用舌頭,還用上了嘴唇,輕輕地吸吮著那兩片粉嫩的陰唇,發出「嘖嘖」的、曖昧的水聲。
她像一個虔誠的信徒,在親吻著自己的神明,用自己的唾液和熱情,去洗滌對方的痛苦,點燃對方的慾望。
陳凡月的大腦一片空白。
王麻子帶來的屈辱和惡心,似乎在這一刻被另一種更強烈的、純粹的快感所覆蓋。
她忘記了反抗,忘記了羞恥,只是本能地跟隨著張翠的節奏,沈浸在這場突如其來的、由一個天真少女主導的情事之中。
張翠那溫熱的舌頭徬彿帶著魔力,每一次舔舐都像是在陳凡月緊繃的神經上彈奏,激起一連串戰慄的快感。
那股混雜著魚油腥味的刺激,此刻已經被更強烈的、從陰蒂深處湧出的酥麻所徹底淹沒。
陳凡月的身體越來越燙,小腹深處徬彿有一團火在燃燒,即將要噴薄而出。
她快要忍不住了!
就在高潮來臨的前一剎那,陳凡月猛地睜開了被情慾浸染得水光瀲灧的眼睛。
她不能就這樣在一個丫頭的舌下失態,更重要的是,她心中湧起了一股更加狂野、更加原始的衝動。
她不要再被動地承受,無論是屈辱,還是快樂。
她要主宰!
「嗯啊!」
陳凡月發出一聲嬌媚的呻吟,猛地挺腰坐起。她一把抓住張翠的肩膀,將她那張沾滿了自己淫水和魚油的小臉從自己的兩腿之間拉了起來。
張翠還一臉迷茫,嘴裡還殘留著那奇異的味道,不知道為甚麼要突然打斷她。
下一秒,陳凡月那張美得令人窒息的臉龐就在她眼前放大,兩片柔軟而滾燙的嘴唇,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狠狠地印在了她的唇上。
「唔!」
張翠的眼睛瞬間瞪大了。
陳凡月的舌頭霸道地撬開她的牙關,長驅直入,瘋狂地攪動著、索取著。
那是一個充滿了佔有欲和宣洩意味的吻,張翠能清晰地嘗到自己舌尖上殘留的、屬於陳凡月的腥咸淫水味,還有那股淡淡的魚油味,如今混合著陳凡月口腔里的清甜,形成了一種難以言喻的、淫靡至極的味道。
陳凡月一邊瘋狂地親吻著,一邊用同樣急切而粗暴的動作,撕扯著張翠身上那件單薄的粗布衣衫。
布料發出「刺啦」的聲響,很快,張翠那具充滿了青春活力的、略顯青澀的少女胴體就完全暴露在了昏暗的空氣中。
她的皮膚像上好的白瓷,胸前那對小巧的乳房微微挺立,頂著兩顆粉嫩的乳頭。
陳凡月將她推倒在身下的乾草堆上,然後跨坐在她的身上,用自己的雙腿夾住了她的一條腿。
她調整著姿勢,將自己那早已泥濘不堪、腫脹發燙的騷穴,精准地對準了張翠同樣開始濕潤的嫩穴。
「啊……雅妮……你……」張翠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不知所措,只能任由陳凡月擺布。
「別說話!」陳凡月的聲音沙啞而性感,她低下頭,用鼻尖蹭著張翠的臉頰,然後分開雙腿,開始用自己最柔軟、最敏感的地方,狠狠地摩擦著身下那具同樣火熱的身體。
「滋啦……滋啦……」
兩片同樣濕滑的陰唇緊緊地貼合在一起,隨著陳凡月腰肢的瘋狂扭動,發出了淫蕩至極的水聲。
她們的淫水交融在一起,讓彼此的摩擦變得更加順滑,也更加刺激。
陳凡月的陰蒂隔著張翠的陰唇,被狠狠地研磨著,那股即將爆發的快感再次被推向了頂峰。
「啊……啊……雅妮……好舒服……要……要去了……」張翠哪裡經得住這般直接的刺激,很快就渾身顫抖,語無倫次地呻吟起來。
「一起!」陳凡月嘶吼一聲,猛地加快了摩擦的速度。
「啊——!」
伴隨著兩聲幾乎同時響起的、高亢入雲的淫叫,兩具年輕的身體猛地繃直,劇烈地痙攣起來。
一股股滾燙的愛液從她們交合的部位噴湧而出,將身下的乾草都浸濕了一大片。
高潮的余韻還未散去,陳凡月渾身癱軟地趴在張翠的身上,大口地喘著氣。
然而,一個更加瘋狂的念頭驅使著她。
她要將自己的一切,都展現在這個唯一能給她慰藉的女孩面前。
她顫抖著坐起身,在高潮的余韻中,一把抓起自己那只豐滿挺翹、因為情動而脹大了一圈的右邊奶子,不顧一切地塞進了還在迷離喘息的張翠口中。
「唔……?」張翠下意識地含住了那溫軟的乳頭。
下一秒,一股溫熱甘甜的液體,猛地從那乳頭中噴射而出,直衝她的喉嚨!
是奶水!
張翠的眼睛瞬間瞪得滾圓,充滿了不可思議。
她一邊承受著高潮帶來的陣陣痙攣,一邊震驚地看著眼前這位「雅妮」。
她怎麼會有奶水?
她不是還沒嫁人嗎?
「雅……雅妮……你……這是……」她含糊不清地問道,嘴裡滿是那香甜的乳汁。
陳凡月的臉上滑過一絲痛苦和掙扎,但更多的是一種破罐子破摔後的解脫。
她俯下身,淚水再次滑落,滴在張翠的臉上,聲音輕得像一陣風:「翠兒……有些事情……求你不要問了……就當……就當是為我保守一個秘密,好嗎?」
看著陳凡月眼中那濃得化不開的哀傷和懇求,張翠的心猛地一抽。
她不再追問,只是張開嘴,大口大口地吞咽著那甘甜的乳汁,徬彿要將雅妮所有的痛苦和秘密,都一同吞進自己的肚子里。
短暫的平靜之後,更加狂野的慾望再次被點燃。
兩人交換了體位。
陳凡月跪趴在草堆上,將自己那被情慾滋潤得愈發豐腴肥美的屁股高高撅起。
張翠則跪在她的身後,雙手緊緊地抱著她那兩瓣圓潤的肥臀,將臉深深地埋了進去,再一次用舌頭瘋狂地舔舐起那顆還在微微顫抖的陰蒂。
這一次,張翠的動作充滿了佔有欲和憐惜。她舔得又快又狠,舌頭像是永不疲倦的馬達,在那顆小肉粒上瘋狂肆虐。
「啊……啊……翠兒……好翠兒……雅妮要被你舔死了……啊啊啊!」
陳凡月的身體如同風中落葉般劇烈地顫抖著。
隨著張翠的舔舐,她胸前的奶子不受控制地噴射出一道道白色的乳汁,濺射在身前的草堆上。
而她的身下,清亮的淫水更是如同開閘的洪水般洶湧而出,順著張翠的下巴、脖子,流淌得到處都是。
整個柴房裡,充斥著淫水和乳汁的腥甜氣味,以及兩個女孩瘋狂的淫叫聲,構成了一副淫亂到極致的景象。
「啊——!」
在又一次驚天動地的高潮中,兩人雙雙癱軟下來。
她們喘息著,擁抱著,汗水、淚水、淫水、乳水,將她們的身體和靈魂都緊緊地黏合在了一起。
她們的手,不約而同地伸向了對方的私處,輕輕地握住了那片剛剛帶給自己無上歡愉的、濕漉漉的源泉。
在這一刻,所有的屈辱和痛苦都徬彿被拋到了九霄雲外。她們的臉上,都露出了幸福而滿足的笑容。
在五星島上,一處凡人居住區內最為奢華的府邸里。
這府邸雕梁畫棟,用料考究,顯然主人在凡人中地位不凡。
正堂之內,兩張紫檀木打造的太師椅並排而放,王麻子和他身邊一個身穿青色道袍的年輕修士,正大馬金刀地岔開腿坐在上面。
他們的褲子都已經褪到了腳踝,兩根尺寸可觀、青筋盤繞的肉棒就這麼大剌剌地暴露在空氣中。
在他們各自的胯下,都跪著一個衣不蔽體的妖艷女子,正埋著頭,賣力地吞吐著那粗大的雞巴。
女子的臉頰被撐得鼓鼓的,雪白的脖頸隨著吞咽動作不斷起伏,發出「咕嘟咕嘟」的聲響,嘴角邊掛著晶瑩的涎水,混雜著男人腥臊的體液,順著下巴滴落到胸前。
空氣中瀰漫著熏香和濃郁的淫靡氣息。
那年輕修士看上去不過二十出頭,眉宇間帶著一絲屬於修士的傲氣,但修為似乎並不高,只有練氣五層的樣子。
然而,他對身旁這個滿臉油光、渾身散髮著市井氣息的凡人王麻子,卻表現出一種近乎諂媚的恭敬。
他微微側過頭,任由身前的娼妓用舌頭舔舐著自己的龜頭,開口問道,聲音因為情慾而有些含糊:「爹,那個女人……她、她真是結丹期的大修士嗎?」
原來,這個年輕修士,竟是王麻子的親生兒子,王虎。
王麻子舒服地哼了一聲,腦袋靠在椅背上,閉著眼睛享受著嘴裡的服務。
他沒有讓身下的女人停下,只是含糊地笑道:「那是自然!你爹我親自驗的貨,還能有假?」
說到這裡,他猛地睜開眼,眼中閃爍著一種變態的、扭曲的興奮光芒。
他一把抓住身下女人的頭髮,強迫她將自己的肉棒吞得更深,直到抵住喉嚨眼。
女人發出了痛苦的嗚咽,眼淚都流了出來。
王麻子卻對此視而不見,反而更加得意地對兒子吹噓道:「嘿嘿,結丹修士又怎麼樣?到了你爹手裡,還不是要乖乖聽話!老子讓她跪下,她就不敢站著!老子讓她喝尿,她就得給老子舔乾淨!說到底,她就是個高級點的騷貨,一個給你爹我專門裝尿的漂亮尿壺罷了!」
王虎聽得眼睛都直了,臉上充滿了崇拜和羨慕。
他暫時停下了胯下的享受,滿臉敬畏地看著自己的父親:「爹!那可是結丹修士啊!能開宗立派、壽元數百年的大能!您……您真是太厲害了!兒子我對您佩服得五體投地!」
兒子的恭維讓王麻子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他哈哈大笑起來,笑聲在空曠的大堂里回蕩,充滿了猥瑣和張狂。
「哼,厲害個屁!」王麻子笑罵了一句,但臉上的得意之色卻愈發濃重,「我要是跟你一樣有靈根,能踏上仙途,憑你爹這腦子和手段,如今怎麼著也得在星島內門混個牧馬管事的差事了!哪還用得著在這凡人堆里稱王稱霸!」
話語里雖然帶著一絲對沒有靈根的遺憾,但更多的,卻是對自己如今能將高高在上的修士玩弄於股掌之上的無上驕傲。
他低下頭,看著在自己胯下艱難吞咽的女人,眼中閃過一絲暴虐的快感,大腿肌肉猛地繃緊,對著兒子的方向吼道:「看好了,兒子!這就是力量!管她甚麼修為,到了床上,都他媽的是被男人肏的賤貨!」
說罷,他猛地挺動腰胯,在女人的喉嚨深處,狠狠地衝撞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