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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各懷鬼胎

夢想成為愛侶的寵物 · 凡月淫仙途 · 本章第 2 / 2 頁

她下意識地以為又是王麻子或者王虎那對淫蟲來了。

那對父子自從發現了她身體的妙處,便食髓知味,經常不分晝夜地跑來這後院,把她當成牲口一樣肆意淫玩。

她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充滿了厭惡與戒備。她緩緩轉過身,準備迎接又一輪的屈辱。

然而,當她看清來人時,卻不由得愣住了。站在木門口的,並非滿臉淫邪的王家父子,而是這個府邸的主人——張管事。

此刻的張管事,穿著一身還算體面的綢布長衫,但整個人卻顯得畏畏縮縮,一張老臉上堆滿了不自然的笑容,眼神躲閃,不敢與陳凡月對視。

陳凡月看著這個她曾經出手救過的凡人,這個將她帶到五星島的人,心中沒有絲毫的波瀾。

她自從被王麻子威脅後,一度曾思量過要不要尋求張管事的幫助,可思來想去認為對方知道的越多只會越危險,只能與他拉開距離,幸好前不久張夫人帶走張翠張萍,不然在張府的淫戲恐怕就要被人皆知了。

她見到張管事,只冷冷的問到:「我沒喚你,你來幹甚麼?」

這一聲質問,如同一根針,狠狠扎在了張管事那顆充滿愧疚的心上。

他渾身一顫,臉上的笑容比哭還難看。

他徬彿又看到了在十裡海上,這位仙子與巨型妖獸鬥法的絕世風採。

而現在,這位仙子卻衣衫襤褸,在他家的後院劈柴洗衣,還被那人威脅,不知道受了那人怎樣的委屈。

「仙子……仙子……」張管事的聲音顫抖著,他搓著手,局促不安地說道,「我……我看仙子在這裡忙活,就……就順路過來看看,沒……沒事,沒事……」

他心中有鬼,哪裡敢告訴陳凡月,他早已在王麻子的威逼利誘之下,將她徹底出賣。

為了保全自己的家人,他將那日在十裡海的商船上,陳凡月如何與妖獸鬥法,如何受傷、如何被船員所辱、甚至是自己是如何幫她編造身份潛入五星島的,一五一十全都告訴了王麻子,這才得到了那老狐狸所謂的「保守」秘密的承諾。

可他知道,從他開口的承認陳凡月的身份有異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經背叛了這位救命恩人。

陳凡月看著張管事那副心虛膽怯的模樣,秀眉微蹙。

她自然不知道張管事心中那些齷齪的盤算,只當他是被自己的修士威壓所懾。

她現在沒心情去揣測一個凡人的心思,只想盡快將他打發走,因為她不確定王家那對禽獸父子甚麼時候會突然冒出來。

如果被張管事撞見自己被那對父子按在地上肆意姦淫的場面,對她而言,將是另一種層面的羞辱。

在一個被自己救過的凡人面前,被另外兩個男人當成母豬一樣肏弄,這種場景光是想一想,就讓她感到一陣惡寒。

於是,她清了清嗓子,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平淡而有威嚴,但話語間卻透著一絲難以掩飾的窘迫。

「你沒事就好,」她頓了頓,目光從張管事身上移開,落在了院子里的那口水井上,似乎在組織語言,「最近白日里,你不要經常待在家裡。嗯……我要借你這宅院一用,我……我要練功。」

話說出口,陳凡月自己都覺得臉上一陣發燙。

這是一個多麼拙劣的藉口!

她一個結丹期的修士,就算受了重傷,靈力盡失,需要修煉,也絕不會選擇在這樣一個凡人宅院的後院裡,而且還是大白天。

這種一聽就是假話的理由,別說修士,恐怕連三歲小孩都騙不過。

但她實在想不出更好的說辭了。

她總不能直白地告訴張管事:「你快滾遠點,因為待會兒會有兩個男人過來,把我按在這院子里,扒光我的衣服,當著你的面強姦我,用他們的髒雞巴狠狠地肏我的騷穴和屁眼!」

這種話,她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

果然,張管事聽到這話,渾濁的老眼猛地一縮,臉上的表情更加複雜了。

他不是傻子,自然聽得出這藉口有多麼荒唐。

練功?

哪個躲藏在凡人院落里的仙人練功需要大白天在院子里?

一股強烈的不安瞬間攫住了他的心臟。

他雖然沒有親眼見過王麻子父子對陳凡月做了甚麼,但這一個月來,王家父子進出他家後院的頻率越來越高,每次來都鬼鬼祟祟,而且一待就是大半天。

有時候他夜裡起夜,還能隱約聽到後院傳來一些奇怪的、壓抑的聲響,像是女人的哭泣,又像是某種痛苦的呻吟,夾雜著男人粗重的喘息和淫笑……

他不敢深想下去。他知道王麻子是個甚麼貨色,那是個為了情報和利益不擇手段的老流氓。

「仙子……」張管事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他向前湊了半步,姿態放得更低了,「仙子,是……是不是有甚麼事情?若是有甚麼難處,我……我一定盡力給仙子去辦!我我我……我一定遵照仙子的指示!」

他這話半是試探,半是真心。

一方面,他害怕陳凡月已經知道了自己被他出賣的事情,想借此彌補一二;另一方面,那僅存的一絲良知,讓他對這位曾經救過他性命的仙子,還抱有一絲牽掛和愧疚。

他想知道,王麻子那個老色鬼,到底把這位仙子怎麼樣了?

他拿這件事情,又能做出甚麼文章來?

他隱隱覺得,一場巨大的風暴正在醖釀,而風暴的中心,就是眼前這個看似平靜的女人。

然而,陳凡月卻完全不想和他多說。

她現在心煩意亂,只想一個人靜靜。

她厭惡地擺了擺手,打斷了張管事的喋喋不休,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

「我說話已經很清楚了。」她的聲音冷得像冰,「走罷。」

言下之意,便是再多說一句,就休怪她不客氣了。

張管事被她這冰冷的態度嚇得一個哆嗦,所有的話都堵在了喉嚨里。

他看著陳凡月那張毫無表情的側臉,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頭頂。

他知道,自己再待下去也是自討沒趣。

他唯唯諾諾地躬了躬身,張了張嘴,最終甚麼也沒敢說,只能一步三回頭地,滿懷著惴惴不安,退出了後院。

看著張管事消失的背影,陳凡月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徬彿卸下了千斤重擔。

她疲憊地將水桶放下,靠在井欄上,心中一片茫然。

她不知道這樣的日子還要持續多久,以凡人的身份在五星島一待已是三個多月,入三星島的方法如今還是沒有頭緒。

她不敢再去想,忍耐,只有忍耐,等待前往三星島的機會,可甚麼時候是個頭呢?

五星島,星島修士區內一處雅致的閣樓靜室中,檀香裊裊,靈氣氤氳。

王虎正跪坐在一張紫檀木矮幾前,恭敬地垂著頭。

他身上穿著星島外門弟子統一的青色道袍,料子雖非頂級,卻也裁剪得體,襯得他那壯碩的身材多了幾分修士的仙氣。

他的師傅,一名身穿月白色錦袍、面容清癯的中年築基修士,正盤膝坐在他對面的蒲團上,閉目養神。

這位師傅姓陸,在星島內地位不凡。

他本人只是築基中期修為,在這高手如雲的星島算不得甚麼,但他出身於一個古老的修仙世家——陸家。

傳聞陸家的祖上,曾是聖人座下的大將,雖是傳聞,只要沾染了聖人,也讓陸家在星島擁有著盤根錯節的勢力和深厚的人脈。

王麻子正是看中了這一點,才不惜血本地將王虎送入陸師傅的門下,為的就是讓王虎能接觸到星島真正的核心圈子。

王虎的面前鋪著一張雪白的靈紙,他手持一桿狼毫筆,正一絲不苟地記錄著甚麼。

他寫的並非自己的修煉心得,而是將陸師傅平日里不經意間透露出的各種修煉訣竅、功法秘聞、甚至是星島上各大勢力的人物關係,全都用一種特殊的暗語記錄下來。

尋常修士修煉感悟全憑神識記憶,過目不忘,根本無需動筆。

但王虎不同,他記著他爹王麻子的教誨:「情報這東西,一個字都不能錯漏!」王麻子希望他能成為自己安插在星島內部的一顆釘子,源源不斷地為自己收集情報。

對於王虎這些小動作,陸師傅早已察覺,但他並未點破,也懶得去管。

在他看來,這不過是凡俗之人的小聰明,只要不洩露星島的機密,由他去便是。

或許,這個徒弟的「情報網」在某些時候還能派上點用場。

靜室中只有筆尖划過紙張的沙沙聲。

突然,王虎停下了筆,他抬起頭,臉上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求知與困惑,恭敬地開口道:「師傅,弟子還是有一事不明。弟子翻閱過不少典籍,也聽聞了許多前輩高人的事跡,有以劍法稱雄的,有以煉丹聞名的,也有以陣法獨步天下的……可為何,這修仙界中,卻從未聽說有哪位大修士是以神識強大而著名海內的呢?」

閉目養神的陸師傅緩緩睜開了眼睛,眼中精光一閃而逝。

他端起手邊的靈茶,輕輕呷了一口,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那笑容里帶著一絲長輩對晚輩的提點和不以為意。

「呵呵,你自是不懂。」陸師傅的聲音平緩而清晰,「你如今不過練氣五層,修為尚低,神識這東西對你目前來說,最大的用處也就是增長一些探查力,讓你能提前發現幾裡外的風吹草動罷了。」

他放下茶杯,繼續說道:「之所以沒有以神識強大的修士聞名,原因有二。其一,在探查方面,神識遠不如各類法寶來得精准。一塊小小的‘鑒靈盤’,便可直接探出對方的修為境界與靈根資質,一清二楚。而神識探查,感覺卻很模糊,對方若是有甚麼斂息的功法或法寶,你便成了睜眼瞎。這對於情報收集而言,是致命的缺陷。」

「其二,也是最重要的一點,在修士鬥法之間,單純的神識無法形成真正的殺機。」陸師傅的語氣變得嚴肅了些,「神識攻擊,本質上是魂魄對魂魄的衝擊。可但凡是個修士,誰沒有幾手穩固心神的法門?更別說那些出身大宗門的弟子,身上哪個沒有一兩件護持神魂的法寶?你用神識去衝擊人家,就好比用雞蛋去砸石頭,頂多讓對方頭暈一下,下一刻,別人的飛劍法術可就到你面前了。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誰會去鑽研?」

「所以,神識在鬥法中,往往只是作為輔助的秘法來使用。」陸師傅做出了總結,「譬如,用神識精准操控飛劍,使其變化萬千,令人防不勝防。又或者,你若是個傀儡師,需要龐大的神識去同時操控數十上百具傀儡;再或者,是那些飼養強大靈寵的馭獸師,需要用神識與靈寵溝通,下達指令。在這些領域,強大的神識還是有一定作用的。」

王虎聽得連連點頭,臉上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徬彿解開了一個困擾已久的謎團。

他再次恭敬地低下頭,拿起筆,迅速將師傅的這番話,用暗語一字不漏地記錄在了靈紙之上。

陸師傅呷完一口靈茶,看似隨意地將茶杯放在矮幾上,發出一聲清脆的輕響。

他那雙深邃的眼睛看似不經意地瞥向王虎,語氣平淡地問道:「你爹最近可有甚麼新收穫?」

王虎正在奮筆疾書的手猛地一頓,筆尖在靈紙上留下一個突兀的墨點。

他心中一凜,瞬間明白了師傅的意圖。

他爹王麻子是五星島上最大的情報販子,消息靈通,時常能搞到一些旁人不知道的秘聞或是機緣線索。

師傅這是在向他這個徒弟「尋摸」情報來了。

王虎的腦子飛速轉動起來,近日來最大的收穫就是那個結丹期的女修,可這個件他二人父子是絕不願與人分享的,想到這裡,王虎決定裝傻。

他抬起頭,臉上露出憨厚的笑容,撓了撓後腦勺,含糊其辭地說道:「師傅,我爹他……他最近也就倒騰一些尋常的法器材料,沒甚麼……沒甚麼特別的收穫。您也知道,最近內海太平多了,情報生意不好做……」

他故意說得支支吾吾,一副甚麼都不知道的樣子,想要把這個話題糊弄過去。

陸師傅何等人物,一眼就看穿了王虎這點小心思。

他心中冷笑一聲,暗道這小子跟他爹一樣,都是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

不過他也不點破,只是幽幽地嘆了口氣,將話題引向了另一個方向。

「唉,可惜啊……」陸師傅的目光望向窗外,徬彿穿透了層層建築,看到了遙遠的海域,「反星教的餘孽至今還牢牢控制著內海的那幾座大島,作威作福。真不知何時,才能將那些淪陷的地區收回,還我星島海域一片清平啊。」

他這話說得情真意切,充滿了對星島的憂慮和對反星教的痛恨。

王虎一聽,頓時來了興趣。

反星教是無邊海海域近兩百年來崛起的最大的反抗勢力,與星島分庭抗禮,雙方摩擦不斷,百年內爆發了數次大戰,甚至如今他們所在的五星島雙方都是反復拉鋸,你來我往。

他立刻順著師傅的話頭問道:「師傅,弟子聽聞,那一年六長老不是在四星島黑石礁海域大破反星教主力,還親手擊殺了那個號稱‘萬人敵’的不倒妖師嗎?難道……他真的死了?」

「不倒妖師」這個名號,在整個無邊海海域可謂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傳聞此人法力通天,肉身強橫,一門霸道的無名紅色功法獨步天下,曾一人獨戰星島三位元嬰長老而不敗,是反星教的創始者。

聽到「不倒妖師」,陸師傅的臉色變得凝重起來。

他緩緩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一絲忌憚:「這些元嬰大能之間的機密,豈是我等能夠隨意揣測的?就算我知道些內情,也不敢亂說。」

他停頓了一下,壓低了聲音,徬彿在說甚麼天大的秘密:「更何況,世人都傳言,那不倒妖師修煉了一種名為‘三轉復生’的邪法。此法逆天無比,能讓他死後復活。據說他總共能復活三次,而且每死一次,修為境界就會暴漲一層!你想想,這是何等恐怖?」

「至於六長老……」陸師傅的嘴角扯出一絲意味深長的冷笑,「他老人家是個老狐狸了。他親口說的話,自然不會有假。但是,他老人家的話,也從來沒有說全過。他說擊殺了不倒妖師,或許是真的殺了一次,可誰知道那是不是那妖師的第一次死亡,還是第二次呢?」

這番話聽得王虎心驚肉跳,後背都冒出了一層冷汗。元嬰大能的世界,果然不是他這種練氣小修能夠想象的。

就在他心神激蕩之際,他又想到了一個實際的問題,脫口而出,打斷了陸師傅的思緒:「師傅,那……那咱們星島如今抓到反星教的餘孽,都是怎麼處置的?」

這個問題似乎觸動了陸師傅的某根神經。他那清癯的臉上瞬間布滿了陰狠與暴戾,眼中閃爍著惡狠狠的凶光,一字一頓地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

「男的,抽魂煉魄,永世不得超生!」

「女的,」他頓了頓,接著說出,「煉為爐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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