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壓軸淫戲
她悚然一驚!
自己怎麼會有如此下賤、如此淫蕩的想法?!
自己怎麼會渴望被一個男人的卵蛋摩擦臉頰,還覺得那是「幸福」?!
她猛地低下頭,不敢再看台上。
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慌攫住了她的心。
為甚麼?
為甚麼自己的身體和思想會變得如此陌生,如此不受控制?
她下意識地將手按在自己的小腹上,那裡……竟然一片滾燙,徬彿有一個火爐在子宮的位置燃燒。
就在她心神劇震之時,台上的表演又掀起了新的高潮。
那壯漢並未就此罷手,他讓雅妓平躺在地上,雙腿大開。
然後,他蹲下身,伸出兩根粗壯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捅進了雅妓那濕潤泥濘的騷穴之中,開始了粗暴的指奸。
「啊……啊……不……要……」雅妓麻木的眼神中終於出現了一絲波動,那是身體本能的反應。
壯漢的手指又粗又硬,指節突出,在她嬌嫩的穴肉里瘋狂地摳挖、攪動,每一次都準確地碾過那最敏感的一點。
在經歷了長時間的壓抑和凌辱之後,這突如其來的、純粹的快感衝擊,瞬間摧毀了她最後的防線。
「啊啊啊——!」
一聲淒厲而高亢的尖叫划破會場,雅妓的身體猛地弓起,像一條離水的魚,渾身劇烈地顫抖、抽搐。
一股股清亮的淫水,如同噴泉一般,從她大張的穴口中噴射而出,在光束的照射下,划出一道道晶瑩的拋物線,灑滿了冰冷的石台。
這高潮的噴泉,這釋放的尖叫,徹底擊潰了陳凡月。
她再也忍耐不住了!
那股從身體深處湧起的、毀天滅地的快感浪潮,已經衝到了頂點。
她死死地用手捂住自己的嘴,不讓自己發出任何羞恥的聲音。
黑袍面紗下的臉龐因為極致的隱忍而扭曲,淚水和汗水混在一起,順著臉頰滑落。
她用盡全身的力氣,將自己的身體蜷縮在寬大的座椅里,用最小的、幾乎不為人知的幅度,瘋狂地搖晃著自己的臀部。
屁眼裡的玉塞在緊縮的腸肉中瘋狂地碾磨、衝撞,每一次都帶來一陣讓靈魂都為之戰慄的酥麻。
終於,在一陣劇烈的、無聲的痙攣中,她渾身一僵,眼前一片空白。
一股強烈的電流從尾椎骨直沖天靈蓋,她的身體在高潮的巔峰中劇烈顫抖,騷穴和屁眼同時瘋狂地收縮、絞緊,更多的淫水和乳汁被身體擠壓了出來。
她……竟然對著同性的受辱場面,在眾目睽睽之下,偷偷地高潮了。
無盡的快感之後,是更加深不見底的空虛和自我厭惡。
陳凡月癱軟在座椅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感覺自己所有的力氣都被抽空了,這一刻,她感到自己既骯髒又下賤,徬彿連靈魂都被玷污了。
隨著壯漢的退場,那被玩弄得幾乎昏死過去的雅妓也被兩個侍女像拖死狗一樣拖了下去,高台上的淫靡痕跡很快被清理乾淨。
那名築基老者重新走上台,滿面紅光地宣佈:「此‘玩物’,最終由丁字號房的貴客,以五百枚低階靈石拍得!恭喜這位道友!」
台下,一個留著山羊胡的男修笑得合不攏嘴,站起身來對著周圍拱了拱手,得意地說道:「諸位承讓,承讓了!在下洞府正缺一個端茶倒水的,這條母狗看著還算順眼,便收下了,哈哈哈哈!」
周圍響起一片善意的哄笑和恭喜聲,而陳凡月只覺得胃里一陣翻湧。
終於,拍賣會正式宣告結束。
燈光亮起,賓客們陸續起身,由侍者引導著前往不同的方向領取拍品。
陳凡月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那緊繃的神經終於有了一絲松懈。
但隨之而來的,是更加強烈的羞恥感和身體上的不適。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大腿內側和臀下,那寬大的黑袍已經被淫水和汗水浸濕了一大片,黏糊糊地貼在皮膚上,冰冷而又羞人。
屁眼裡的玉塞在剛才高潮的劇烈收縮後,此刻正以一種極其磨人的姿態卡在腸道里,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覺到它的存在。
她不敢立刻站起來,生怕那濕透的布料會在座椅上留下明顯的痕跡。
她只能裝作整理衣物的樣子,在座位上稍微挪動了一下身體,用乾燥的袍子下擺盡可能地去遮掩和吸收那片濕痕。
做完這一切,她才低著頭,跟隨著人流,走向一名等候在旁的侍者。
「這位前輩,請隨我來。」侍者恭敬地躬身,領著她穿過幾條安靜而奢華的走廊。
與外面喧囂淫亂的大廳不同,這裡的空氣清冷而安靜,牆壁上的月光石散髮著柔和的光芒。
可這安靜,反而讓陳凡月更加清晰地聽到了自己袍子下擺摩擦時發出的輕微「悉率」聲,也讓她更加清晰地感受到了自己雙腿間那一片狼藉的黏膩。
侍者將她帶到一扇雕花木門前,輕輕推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隔間內陳設簡單,只有一張桌子和兩把椅子。一名同樣身穿奴修服飾的女修早已恭敬地等候在那裡,她的姿態比之外面的侍者更加謙卑。
陳凡月心中一緊,強壓下內心的不安,走了進去,希望能盡快完成交易,然後逃離這個讓她感到窒息的地方。
「前輩您好。」那女奴修躬身行禮,聲音柔和,「您拍下的《玉鞘煉法》玉簡,寄拍人在拍賣會結束前臨時傳來訊息,告知我們,此物……需要您親自前往他所在的地點進行交易。」
「甚麼?!」陳凡月的聲音瞬間變得尖銳起來,一股怒火直衝腦門,「你們三星島就是這麼做生意的?拍賣已經結束,錢貨兩訖是規矩,現在讓我去一個陌生的地方交易,這是甚麼道理!」
她幾乎以為這是一個陷阱,對方想要黑吃黑。
面對她的質問,那女奴修卻依舊保持著謙卑的姿態,不卑不亢地解釋道:「前輩息怒。在三星島,對於某些特殊的、或是寄拍人極為看重的寶物,確實有這樣的傳統。因為許多前輩高人來此,不僅是為了交易珍寶,更是為了尋找能夠一同探尋機緣、共謀大事的道友。通過當面交易,可以親自衡量對方的實力與品性。這……並不算破壞規矩,我們拍賣行也無權干涉寄拍人的這個要求。」
女奴修的話像一盆冷水,澆滅了陳凡月的怒火,卻讓她陷入了更深的無奈和被動之中。
她明白,對方說的是事實。
在這種弱肉強食的世界里,所謂的「規矩」永遠是為強者服務的。
寄拍人既然能拿出《玉鞘煉法》這種等級的功法,其身份和實力必然不凡,提出這樣的要求,拍賣行也只能照辦。
她沈默了。腦中思緒飛轉。
對方為甚麼要這麼做?
恐怕……是想結識自己。
陳凡月心中得出了這個結論。
她為了拍下這部功法,不惜代價,展現出的財力足以引起他人的注意。
對方或許是認為她是甚麼大宗門的核心弟子,或是某個隱世家族的傳人,想要結交一番。
這個念頭讓她感到一陣煩躁。
她現在最不想的就是和任何人產生交集,尤其是這種身份不明的修士。
可《玉鞘煉法》就在眼前,這是她擺脫現狀、掌握自己命運的唯一希望,她絕不可能放棄。
去,還是不去?
去,可能會有未知的危險。
不去,之前的一切努力都將付諸東流,她只能回到外海去默默修煉,可此程受到的一切磨難,包括在五星島王家父子的那些姦淫,就毫無意義了。
權衡利弊許久,陳凡月眼中的掙扎最終化為了一片冰冷的決絕。她已經沒有退路了。
「……我知道了。」她聽到自己乾澀的聲音響起,「把那人的交易地點給我。」
按照女奴修給出的玉簡地圖,陳凡月在茫茫夜色中飛遁了近一個時辰。
她逐漸遠離了那座燈火輝煌、紙醉金迷的三星島主島,進入了一片陌生的、由無數細小礁石島嶼組成的群落。
這裡的海風帶著一股咸腥的潮氣,吹在身上有些陰冷。
周圍的靈氣明顯變得稀薄起來,甚至不如一些凡俗界的名山大川。
越是靠近目的地,陳凡月的心就越往下沈。
將如此重要的交易地點設在這種窮鄉僻壤,對方要麼是謹慎到了極點,要麼……就是對自己有著絕對的自信,不懼任何宵小之輩。
無論是哪一種,都意味著此人絕非易於之輩。
最終,她在一座毫不起眼、光禿禿的黑色礁石島前停了下來。
島嶼中央,有一個被海草和藤蔓半掩著的洞口,若非地圖明確標注,幾乎無法發現。
洞口處設有一層淡淡的禁制光幕,如同水波般蕩漾,隔絕了內外的氣息。
陳凡月懸停在洞府前。
她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不安,將神識凝聚成一線,送入禁制之中,同時朗聲道:「道友有禮,在下應約前來,取拍賣之物。」她的聲音清冷,帶著一絲刻意保持的距離感。
傳音入洞,如石沈大海,半晌沒有回應。
就在陳凡月耐心即將耗盡,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被戲耍了的時候,那洞口的禁制光幕終於泛起一陣漣漪。
從中走出的,卻並非她想象中的修士,而是一具通體由玄鐵打造的人形傀儡。
這傀儡約有八尺高,身形與常人無異,關節處刻畫著精密的符文,閃爍著微弱的靈光。
它的面部是一片光滑的金屬,沒有五官,只有兩顆紅寶石鑲嵌在眼部的位置,透出冰冷而無機質的光芒。
「恭迎前輩大駕光臨。」傀儡走到陳凡月面前,動作流暢地躬身行禮,口中發出的聲音卻是合成的、毫無感情波動的男聲,「主人已等候多時,請前輩隨我入內。」
話語雖然謙卑恭敬,但陳凡月心中卻升起一股強烈的不適和被輕視的感覺。
她冒著風險親自前來,對方卻只派一具傀儡來迎接,連真身都不願露一下,這未免也太托大了。
「道友未免也太不把人放在眼裡了。」陳凡月的語氣冷了下來,「我已依約前來,道友卻藏頭露尾,只派一具傀儡相迎,這是何道理?莫非是覺得陳某人好欺負不成?」她故意隱去了自己的姓氏,只用一個模糊的代稱。
面對她的質問,那傀儡眼中的紅寶石閃爍了一下,依舊用那平淡無波的語調回答道:「前輩息怒。主人並無輕視之意。只是……前輩不也一樣,以黑袍罩面,不肯以真容示人嗎?」
這句話,如同利劍一般,精准地刺中了陳凡月的軟肋。
她瞬間沈默了。
是啊,自己要求對方現身,可自己又何嘗不是藏頭露尾?
她穿著這身能隔絕神識探查的黑袍,戴著寬大的兜帽,將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不就是為了隱藏身份,保護自己嗎?
自己做著和對方同樣的事情,又有甚麼資格去指責對方呢?
一股無力感湧上心頭。
她明白,這場無聲的較量,從一開始她就落入了下風。
對方顯然是吃定了她對《玉鞘煉法》志在必得,才敢如此有恃無恐。
陳凡月站在原地,沈默了許久。
海風吹動著她的黑袍,獵獵作響,徬彿在催促她做出決定。
她能感覺到,傀儡那兩顆紅寶石眼睛,正一動不動地「注視」著她,等待著她的答復。
繼續僵持下去,沒有任何意義。對方的態度已經很明確了:要麼,你也展現出你的誠意;要麼,就此離開。
放棄嗎?
不!她不能放棄!
想到自己如履薄冰的處境,想到這部功法可能是自己唯一的希望……所有的屈辱和不安,最終都化為了破釜沈舟的決絕。
賭一把!
她抬起手,動作緩慢而堅定地,將那遮擋了她一路的寬大兜帽,緩緩地揭了下來。
一頭如瀑的青絲瞬間傾瀉而下,在陰冷的海風中微微飄動。
隨著兜帽的落下,一張清麗絕倫、卻帶著幾分蒼白和憔悴的容顏,暴露在了冰冷的空氣中。
她的五官精緻如畫,眉眼間帶著一股與生俱來的清秀氣質。
但此刻,她的眼神卻異常堅定,直視著眼前的傀儡,徬彿要透過這具冰冷的鐵殼,看到它背後那個神秘的主人。
「在下,陳凡月。」她一字一句地說道,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望道友現身一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