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以丹補償
五星島,花滿樓那陰冷潮濕的地牢深處。
水珠順著長滿青苔的石壁滑落,滴答作響,是這死寂空間里唯一的聲音。
陳凡月赤身裸體地被吊在牢房中央,四肢被冰冷的鐵鍊拉開,呈一個屈辱的「大」字形,腳尖將將離地。
她的身體,成了一件被精心佈置的刑具展覽品。
那對曾經引以為傲、碩大如玉瓜的巨乳,此刻成了她最大的痛苦來源。
兩根纖長的金針,精准地刺入了她紅腫不堪的乳頭深處,徹底封住了乳孔。
漲奶的劇痛如同潮水般一波波襲來,讓她的雙乳漲得像兩塊堅硬的石頭,表面青筋畢露,皮膚緊繃得徬彿隨時可能炸開。
每一絲輕微的晃動,都能帶起撕心裂肺的疼痛。
除了乳頭,她那敏感的陰蒂上,也被刺入了一根金針,斷絕了任何快感的可能,只剩下冰冷的刺痛。
舌尖上的一根,讓她無法言語;肚臍一根,額頭中央一根,四肢各一根,這些閃爍著寒光的金針,是丹娘的手筆,徹底封鎖了她全身的穴位和靈力流轉。
她現在就是一個活著的、能感受到無盡痛苦的肉偶。
黃頭龜公坐在她面前的一張破舊木椅上,翹著二郎腿,不停地搖著頭,嘴裡發出「嘖嘖」的聲響。
「哎,你看看你看看,」他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語氣,指著陳凡月那悲慘的模樣,「好好地,當個讓客官們爽的母狗不好嗎?非要得罪了星島的王牧馬!這下好了吧?王牧馬要是死了,你,還有你那頭畜生兒子,都得一起陪葬!我們花滿樓呢,辛辛苦苦經營這麼多年,估計也要跟著完蛋!」
黃頭龜公越說越氣,心中的不甘和恐懼化作一股邪火。
他猛地站起來,抄起牆邊掛著的、浸過油的皮鞭,惡狠狠地走向陳凡月,似乎想將所有的怒火都發洩在她這具豐滿而無助的肉體上。
可當他舉起鞭子的那一刻,腦海中又浮現出丹娘離開前那冰冷的眼神和話語:「這女人和那妖獸都不要動,我自會回去回稟師尊。你們若是敢擅自轉移或傷害這犯婦,我回來,必血洗了你這花滿樓。」
想到那女人深不可測的修為和狠辣的手段,黃頭龜公打了個寒顫,最終還是頹然地扔下了鞭子,一屁股坐回椅子上,繼續唉聲嘆氣。
陳凡月被金針鎖穴,渾身動彈不得,連一根手指都無法彎曲。
只能默默承受著乳房快要爆炸的劇痛,和全身穴位傳來的針刺般的麻痹感。
她不知道那個叫王牧馬的修士能否活下來。
如果對方真的被福寶殺死了,恐怕等待她和福寶的,將是比現在淒慘百倍的死亡。
她不怕死,但她不想讓福寶有事。
思緒飄回到了幾日前事發之時。
當福寶被丹娘用金針制服,王牧馬被救走後,整個花滿樓都陷入了一片死寂的恐慌,台下的觀眾早就逃離了,只剩下他們幾個人。
她被解開了項圈,第一時間不是關心自己,而是像條最卑賤的母狗一樣,連滾帶爬地跪到花廋夫人的腳下。
她發不出聲音,只能用頭,用自己那張還沾著精液和污穢的臉,去蹭花廋夫人的裙擺,喉嚨里發出「嗚嗚」的哀求聲,希望她能看在自己往日還算聽話的份上,不要傷害福寶。
可花廋夫人臉上滿是毫不掩飾的嫌惡,徬彿被蹭上的是甚麼骯髒的瘟疫。
她厭惡地提起自己華貴的裙角,然後擡起穿著金絲繡鞋的腳,狠狠一腳踹在陳凡月的心口上,將她踹翻在地。
「滾開!你這賤貨!還有你那畜生!差點害死老娘!」
陳凡月不甘心,她忍著痛,又用盡全身力氣,爬向另一邊那個如仙女般降臨,卻又如冰霜般冷酷的丹娘。
那是她最後的救命稻草。
她爬到丹娘的腳下,仰起那張梨花帶雨、楚楚可憐的臉,眼中充滿了哀求。
然而,丹娘只是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那張還帶著情慾潮紅的臉上,眼神卻冰冷得不帶一絲情感。
她看著腳下這個像蛆蟲一樣蠕動的女人,只是不耐煩地皺了皺眉。
得到的,不是憐憫,而是更徹底的絕望。
丹娘玉指輕彈,數道金光便從她指尖飛出,精准無誤地射入了陳凡月的身體。
刺骨的寒意瞬間傳遍四肢百骸,她的靈力被瞬間凍結,身體的控制權被徹底剝奪,最後,連意識都開始模糊。
在失去知覺前,她看到的最後一幕,就是丹娘那雙修長玉腿上,正在緩緩滑落的、曖昧的白色濃精。
「吱呀——」
地牢那扇沈重的鐵門突然被推開,發出刺耳的摩擦聲,打破了地牢里死寂的沈悶。
花廋夫人身著一襲絳紫色繡金絲的薄紗羅裙,身姿妖嬈,搖曳生姿地走了進來。
她那張艷麗的面龐上掛著一絲似有若無的笑意,眼波流轉間,帶著一種掌控一切的漠然。
她身後跟著的,是綠頭龜公,手裡提著一個沈甸甸的藥箱。
黃頭龜公見狀,連忙從木椅上彈起來,點頭哈腰地讓出座位:「夫人!您來了!」
花廋夫人連看都沒看他一眼,徑直走到陳凡月面前。
她那雙被華貴絲履包裹的玉足,停在陳凡月那因金針鎖穴而僵硬、因屈辱而泛紅的肉腿之間。
她看著被吊起的陳凡月,那對因為漲奶而高高隆起、青筋暴突的巨乳,以及那依舊半開半合、紅腫不堪的屁眼,盡收眼底。
「有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你想先聽哪個?」花廋夫人聲音輕柔,卻帶著一股玩味的殘忍。
陳凡月愣了愣。
她被金針封鎖了全身,連眼皮都無法眨動一下,嘴巴也因舌尖的金針而無法張開,更別提發出聲音了。
她的意識雖然清醒,但身體卻像一具被操控的木偶,只能被動地感受著痛苦。
「哦,瞧我這記性,」花廋夫人故作恍然大悟地笑了笑,那笑聲在地牢里顯得格外刺耳,「你現在動不了,也說不了話。那我就不賣關子了,先說好消息吧——王牧馬沒事了,只是折了幾根骨頭,休養一陣子就能恢復。丹娘的師尊六長老也出面了,星島那邊,暫時不會追究花滿樓的責任了。」
陳凡月聽到這消息,內心猛地湧起一陣狂喜!
王牧馬沒事,福寶就還有一線生機!
她的眼睛雖然不能眨動,卻似乎亮了一瞬。
她那被金針穿透的乳頭,也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喜悅而微微抽搐了一下。
可還沒等她高興多久,花廋夫人那嬌媚的聲音又再次響起,將她瞬間打入絕望的深淵:「壞消息是……夫人我兌現不了跟你最初的承諾了。」
陳凡月不明白對方在說甚麼,但心中卻湧起一股強烈的不安,她的臉龐,此刻顯得格外蒼白。
「這可不是夫人我不講信用,六長老雖然沒說甚麼,可王牧馬那邊,氣還沒消呢,」花廋夫人語氣輕描淡寫,卻像一把鋒利的刀,一刀刀割在陳凡月的心頭,「他說了,這事不算完。他要求把你那畜生兒子的妖丹取出來,作為賠償,而且……到時候他會親自過來,取走妖丹。」
這番話,如同晴天霹靂,在陳凡月腦海中炸響。
取妖丹?!
那不就相當於殺了福寶嗎?!
她的整個世界瞬間崩塌,內心爆發出撕心裂肺的哀嚎。
她想哭,想大聲尖叫,想拼命掙扎,可金針鎖穴,讓她連一滴眼淚都流不出來,連一絲顫抖都無法表現。
她的身體依舊被吊在半空中,像一具死屍,但內心卻被無盡的痛苦和絕望所撕扯。
那對漲得發痛的巨乳,此刻也感受到了主人那絕望的情緒,徬彿要爆裂開來。
花廋夫人看著陳凡月那毫無反應的身體,滿意地笑了笑。
她轉身,對黃頭龜公吩咐道:「給這賤逼多灌點藥。王牧馬說了,不希望再發生之前那種事情。他要親眼看著這賤貨,像條真正的母狗一樣,乖乖地任他擺布。」
黃頭龜公聽到花廋夫人的話,頓時心領神會,臉上露出了淫蕩而得意的笑容。
他明白了,星島那邊雖然沒有追究花滿樓的責任,但王牧馬的怒火,卻要用這條母狗來償還。
這意味著,他可以毫無顧忌地對陳凡月施加任何暴行,而不用擔心惹麻煩!
哈哈哈,這幾天他心中正憋著一肚子火沒處發呢!
他搓了搓手,陰暗的表情因興奮而扭曲。
他從牆上再次取下那條浸過油的皮鞭,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皮鞭被他熟練地在空中甩動,發出破空之聲,然後,他邁著淫邪的步伐,一步步走向那具被吊起、無法反抗的豐腴肉體。
他的目光貪婪地掃過陳凡月那對高聳的巨乳,掃過她那因金針而紅腫的陰蒂,最後停留在她那依舊微微一張一合的屁眼上,眼中充滿了嗜血的慾望。
花滿樓最奢華的閨房之中,空氣中瀰漫著馥郁的熏香,暖玉為床,鮫綃為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