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宴請貴賓
昏暗潮濕的地牢深處,搖曳的燭火將幾個扭曲的人影投射在斑駁的石壁上。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混雜著霉味、血腥和某種奇異香料的淫靡氣息,令人聞之作嘔,卻又隱隱挑動著人心底最原始的慾望。
地牢中央,一個特製的玄鐵刑架上,一具豐腴惹火的雪白女體被以一個極其羞恥的姿勢固定著。
她的四肢被粗糙的麻繩緊緊捆綁,向外大大張開,身體懸空,只有那對碩大得不成比例的奶子和肥美圓潤的屁股微微下垂,隨著呼吸輕輕晃動,划出誘人的弧線。
這具女體正是白日里表演淫戲而暈厥的陳凡月。
此時她雙目緊閉,長長的睫毛上掛著晶瑩的淚珠,不知是痛苦還是藥物作用下的生理反應。
一張絕美的臉蛋上滿是屈辱與麻木,櫻唇微張,儘管暈厥後被數名奴修像死狗般從地上拖了回來,雖說經夫人吩咐,奴修們已把她身子清理過,可這等淫糜魅肉一旦到了嘴邊誰又心甘吐出去呢?
只見她嘴角殘留著一絲透明的涎液,不知是口水還是陽精。
由於修煉《春水功》的緣故,陳凡月的身體異常敏感,再加上花廋夫人的《交合歡》春術,此刻即便是空氣的流動,都像是有無數只無形的手在她的肌膚上撫摸,讓她體內那股騷浪的春水蠢蠢欲動。
更要命的是,她那因《乳水決》而導致乳腺異常的身體,此刻因為藥物和持續的刺激,飽滿的乳房已經開始泌出點點乳白的汁液,順著渾圓的乳球滑落,滴在冰冷的地面上,發出「滴答」的輕響。
而在她赤裸身體的面前,兩個只在下身圍著一塊破布的男奴修,正跪在陳凡月的身下。
他們面色蠟黃,眼神中既有麻木,也藏著一絲被壓抑的貪婪。
其中一個奴修手裡拿著一把柔軟的毛刷,正小心翼翼地蘸著一個小碗里金黃色的油膏,仔細地塗抹在陳凡月那兩片肥厚的陰唇上。
那油膏不知是何物,散髮著一股甜膩的異香,刷上去之後,原本就肉感頗豐的騷穴更顯得油光水滑,徬彿一顆熟透了即將裂開的水蜜桃,誘人採擷。
另一個奴修則負責將她的雙腿分得更開,用一塊絲布反復擦拭著她大腿內側的嫩肉,那裡的肌膚光滑細膩,在昏黃的燭光下反射著象牙般的光澤。
「聽說……聽說反星教的妖人最近聲勢壯大,數十名星島的牧馬都被擊敗了……」拿著毛刷的奴修一邊乾活,一邊壓低了聲音,對同伴說道。
他的手在塗抹時,指尖有意無意地划過陳凡月最敏感的陰蒂,引得那具美麗的肉體一陣不易察覺的痙攣。
「甚至幾名名震內島的大人物都被俘了,這些妖人會不會攻到我們五星島來啊?」他語氣里帶著恐懼,但眼底深處卻閃過一絲不易察的期盼。如果島內天下大亂,他們這些最底層的奴修,說不定就能找到機會逃出生天,擺脫這豬狗不如的身份。
「老大,」另一個奴修也停下了手中的活,惶恐地望向站在他們身後陰影里的綠頭龜公,「我聽人說反星教不僅見人就殺,還專門奪人神魂,裡面有個叫甚麼‘不倒妖師’的邪修,還用修士神魂煉他那旗類法寶,真的假的?那些星島的牧馬們都被他給煉化了,到時候我們花滿樓可怎麼辦啊?」
陰影中,一個身材佝僂的男人走了出來,正是花滿樓的綠頭龜公。
他那雙淫眼閃著毒蛇般陰冷的光,掃過兩個奴修,又在陳凡月那被塗滿油膏、微微翕張的騷穴上停留了片刻,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哼,你這小廝,就不能多說些吉祥話?」綠頭龜公的聲音沙啞而尖利,像是指甲划過鐵皮。
「要是那些妖人真來了,就憑你們這點練氣修為,怕不是第一個就要被生吃活剝了,連當祭旗資材的資格都沒有!」他伸出穿著尖頭靴子的腳,不輕不重地踢在其中一個奴修的屁股上。
「要我說,還是聖人沒出手,要是聖人出手了,就這等邪魔外道,早就煙消雲散了!」綠頭龜公朝此刻還沒醒來的絕美女體臉上吐了口唾沫,又伸出一隻手拍了拍面前顯得有些潮紅的臉頰,臉上露出一種扭曲的狂熱與諂媚。
「別怕,夫人說了,現在情況還好,六長老還在島內坐鎮。再說了,要是真有甚麼風吹草動,以夫人的人脈,也定是本島第一個收到消息的。都他媽別廢話了!」
他的語氣陡然變得狠厲起來:「手頭的活再趕緊點!給老子把這母狗的騷穴和屁眼都塗勻了,一處都不能漏!過了子時,這‘迎客歡’的藥效就不好和《交合歡》配合了!明天有星島的貴客要來樓里,點名要親自見識見識這條母狗是怎麼當眾噴奶撒尿,怎麼用嘴巴像小穴一樣伺候雞巴的!要是耽誤了貴人的雅興,夫人怪罪下來,老子就把你們兩個的雞巴割下來,塞進你們自己的屁眼裡!」
兩個男奴修被他罵得渾身一哆嗦,再也不敢多言,連忙加快了手上的動作。
毛刷在陳凡月那肥美的陰唇間來回塗抹,金黃的油膏被均勻地刷進每一道褶皺里,甚至有奴修斗胆用手指將她的小穴撐開,把油膏往更深的穴肉里送。
陳凡月的身體顫抖得更加厲害了,被藥物放大了無數倍的快感和身體內功法的影響交織在一起,讓她的喉嚨里發出破碎的、小貓般的嗚咽,而那對碩大的乳房,因為這持續的刺激,乳汁分泌得更快了,兩道白色的細線順著她起伏的胸膛蜿蜒而下,在地牢的淫靡畫卷上,又添上了無比色情的一筆。
兩個奴修顫抖著,在綠頭龜公的淫威下,手上的動作更加粗魯卻也更加細緻。
他們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將那金黃色的「迎客歡」油膏,從陳凡月那雙被高高吊起的雪白大腿根部,一直塗抹到她那兩瓣肥碩淫蕩的屁股蛋,再到那被掰開後顯露出的、紅腫濕滑的蜜穴深處。
油膏的甜膩與陳凡月身上散髮出的淫靡香氣混雜在一起,讓整個地牢都充斥著一股令人頭暈目眩的騷味。
陳凡月那雙飽滿得徬彿要炸裂的巨乳,也被反復塗抹,乳暈上那兩顆粉嫩的乳頭,被油膏一刺激,竟開始分泌出更多乳白色的汁液,順著乳溝流淌而下,在燭火下閃爍著誘人的光澤。
「行了!都給老子滾一邊去!」綠頭龜公見狀,滿意地哼了一聲,揮手示意兩個奴修退開。
他後退了兩步,眯起他那雙淫眼,仔仔細細地審視著眼前的「作品」。
被捆綁在玄鐵架上的陳凡月,此刻渾身上下只要是有肉的地方,都抹上了一層晶亮的油膏。
在昏暗搖曳的燭火映照下,她雪白的肌膚微微泛起一層情慾的粉紅,徬彿剛剛被狠狠操弄過一般。
她的身體散髮出一種奇異的熱氣,帶著濃郁的淫靡味道,熏得人頭腦發昏。
那對巨乳在油膏的映襯下,顯得更加碩大沈重,隨著她的呼吸輕輕顫動,徬彿兩顆熟透的蜜桃,隨時都會墜落。
她那肥美圓潤的屁股,更是被油膏刷得油光水滑,每一寸肌膚都飽含著肉慾的彈性,讓人忍不住想狠狠拍上一巴掌。
最令人垂涎的,還是她那被掰開的蜜穴,此刻紅腫得像是剛剛被無數根肉棒狠狠肏弄過一般,油膏將每一道褶皺都填滿,濕漉漉的,徬彿隨時都能噴湧出淫水。
那兩片肥厚的陰唇,像是兩瓣熟透的果肉,輕輕顫動著,徬彿在無聲地邀請著甚麼。
她雖然仍未蘇醒,但那被藥物和淫油刺激得微微張開的櫻唇,以及那不時從嘴角溢出的涎液,都無聲地宣告著她身體此刻的騷動與淫蕩。
綠頭龜公的目光貪婪地從陳凡月的巨乳滑到她的小腹,又從肥臀移到那被塗抹得油光發亮的騷穴。
他喉結上下滾動,眼中閃爍著淫邪的光芒,但又帶著一絲敬畏。
「這女人……真是世間少有啊……」他低聲喃喃自語,聲音里帶著一種複雜的感情。
他見過無數的女人,也玩弄過不少尤物,但從未見過像陳凡月這樣,僅僅是被藥油塗抹,就能散髮出如此極致情慾的肉體。
那渾身冒出的熱氣,那股甜膩又騷浪的香氣,無一不在挑戰著他的自制力。
「不知道是甚麼樣的奇遇,才能讓一個女修士變成這般模樣,如此銷魂的肉體,簡直就是天生的母狗啊!」他忍不住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乾澀的嘴唇,心中癢癢的,恨不得現在就撲上去,用他那根老雞巴狠狠地操弄一番。
可他知道,明日的貴客更加重要,為了讓藥效揮發最大的功效,此刻不論是誰,都決不准再碰這具絕佳的肉體了。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那被油膏滋潤得異常誘人的蜜穴上,那兩片肥厚的陰唇像是塗了口紅一般鮮艷,微微翕張,徬彿在無聲地邀請著粗大的肉棒進入。
他甚至能想象到,那小穴被肉棒撐開時,會是怎樣一番銷魂的景象。
「果然是被一眼夫人就相中的玩物,不同凡響……」綠頭龜公心中暗嘆。
他深知花瘦夫人的閱歷,這花滿樓艷芳無數,能被她看上的,絕非凡品。
而這才被納入囊中不久的陳凡月,不僅修為頗高,相貌美貌,更有著這種能讓男人欲罷不能的肉體,尤其是那能自動吮吸的嘴巴,還有時不時泌乳的騷奶子,簡直就是為淫樂而生。
「有這種身體還妄想修仙證道?修煉個屁,就憑你這個身體你就注定了是個玩物!」他已經開始期待明天,期待貴客看到這具肉體時,會是怎樣一番如痴如醉的表情。他甚至有些嫉妒惶恐,若是夫人將此女獻給貴客,那這般玩物他就再無緣見到了。最後,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只得將那股從面前女體上散髮出的淫靡氣息吸入肺腑,徬彿要將這情慾的香氣刻進自己的靈魂深處。
第二日的花滿樓,陽光透過雕花窗櫺,在大廳光滑如鏡的木地面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卻絲毫驅散不了瀰漫其間的脂粉香氣與隱約的淫靡氣息。
大廳的中央,鋪著一條猩紅的地毯,兩旁站立著數十名姿容各異的奴修,她們身著薄如蟬翼的輕紗,玲瓏曲線若隱若現,個個眼神迷離,顯然是經過特殊調教的玩物。
一陣沈重的腳步聲由遠及近,打破了花滿樓大廳里刻意營造的寂靜。
一名男修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他生著一張油光水滑的胖臉,五官擠在一起,顯得有些猥瑣,但眉宇間的傲慢卻毫不掩飾。
他身著一套墨綠色的星島牧馬官服,衣袍上以金線繡著象徵身份的星島圖樣,寬大的袖口和領口都用上好的絲綢滾邊,腰間系著一條鑲嵌著靈石的玉帶,將他那微凸的肚子勒得更顯眼。
他步伐沈穩,每一步都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勢,結丹中期的修為波動在空氣中若隱若現,讓在場的奴修們都感到一股莫名的壓迫感,眼神中充滿了恐慌與敬畏。
在他身旁,跟著一名清秀女修。
她穿著一襲素雅的淡藍色長裙,裙擺處繡著幾朵潔白的蓮花,樣式雖然保守,卻將她纖瘦而不失曲線的身材勾勒得恰到好處。
烏黑的秀髮只用一根簡單的玉簪輓起,幾縷發絲垂落在耳畔,更顯清麗脫俗。
她的容貌算不上絕艷,卻勝在氣質出塵,一雙清澈的眸子波瀾不驚,徬彿能看透世間一切虛妄。
她規規矩矩地走在胖臉男修身後半步,姿態端莊,徬彿一朵遺世獨立的冰蓮,與周圍花滿樓的淫靡氣氛格格不入。
「哎喲!王牧馬大駕光臨,真是讓妾身這花滿樓蓬蓽生輝啊!」一陣嬌媚入骨的聲音響起,花廋夫人扭著腰肢,蓮步輕移,從大廳深處款款走出。
她身著一件大紅色的薄紗長袍,內裡只有幾片金絲繡成的肚兜和短褲,將她那豐腴得過分的肉體展露無遺。
一對巨乳隨著她的步伐劇烈晃動,徬彿隨時都要從薄紗中掙脫出來,肥碩的屁股更是扭得風情萬種,每一步都帶著勾魂攝魄的韻味。
在她身後,綠頭龜公和黃頭龜公哈著腰,帶著一群穿著同樣暴露的奴修,齊聲躬身行禮,恭敬得像一群搖尾乞憐的狗。
「夫人客氣了,在下奉師命前來,自當拜會。」王牧馬皮笑肉不笑地拱了拱手,眼神卻不自覺地在花廋夫人那對呼之欲出的奶子上多停留了幾秒。
「妾身惶恐。」花廋夫人媚眼如絲,聲音嬌滴滴的,「不知王牧馬今日前來,怎麼不見六長老?妾身還想著能親自伺候六長老呢。」她的身體微微前傾,那對巨乳便更加誇張地晃動起來,徬彿在誘惑著王牧馬的目光。
王牧馬的胖臉抽動了一下,眼神有些尷尬,但很快恢復了正常,他清了清嗓子,道:「這個嘛,你也知道,家師一貫是不近女色的。不過為了表示對花滿樓的重視,今日特地叫我與丹師妹一同前來。」說著,他朝身後的清秀女修努了努嘴。
花廋夫人聞言,臉上立刻露出了恰到好處的「震驚」與「驚喜」,她那雙塗著艷麗眼影的眼睛瞪得圓圓的,徬彿真的被震懾到了:「哎呀!這……這就是傳聞中內島第一女修的丹娘?今日一見,真是讓妾身開了眼界了!丹娘的氣質,如同仙子下凡,與妾身這等俗物,簡直是雲泥之別啊!」她說著,還故作姿態地用手帕掩了掩嘴,眼神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審視。
然而,那清秀女修對花廋夫人的恭維完全不予理會,她只是淡淡地站在那裡,目光平靜地掃視著大廳,徬彿周圍的一切都與她無關。
王牧馬見狀,臉上不由得有些尷尬,他乾咳一聲,為了緩解氣氛,便開口問道:「對了,前不久聽聞夫人收了一隻奇母狗,聽說身體特異,還曾是名築基女修,不知今日可有幸得見?」他的眼神中帶著一絲掩飾不住的淫邪與好奇。
花廋夫人一聽,便知道王牧馬對陳凡月這等極品玩物感興趣,心中不由得大喜,雖說本打算獻給六長老,可她也心知肚明,多年來花滿樓雖名義上受六長老庇佑,可那六長老從未真正為花滿樓出過一次手,多年來無論贈重禮還是獻美人,對方都推托了事,可今日即便六長老非親自前來,只要這王牧馬和丹娘收了禮,也算是她這些心意和功夫沒白做,隨即立刻扭動著腰,作勢就要靠過去,諂媚地說道:「王牧馬消息靈通,那賤貨確實有幾分姿色,今日……」
她的話還沒說完,甚至身體還沒完全靠到王牧馬身邊,只聽王牧馬身後的清秀女修,那一直波瀾不驚的丹娘,突然輕輕地「咳咳」兩聲。
那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無形的威壓,瞬間讓花廋夫人僵在了原地。
王牧馬的臉色瞬間變了幾變,他連忙向後退了半步,與花廋夫人拉開距離,然後悄悄地向花廋夫人傳音道:「夫人,丹娘可是六長老的親傳弟子,你可不敢得罪了!」
花廋夫人聞言,心頭一凜,臉上諂媚的笑容瞬間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狡猾的表情。她衝著王牧馬微微點頭,表示明白,然後猛地拍了拍手。
「綠頭!黃頭!」她尖聲喊道。
綠頭龜公和黃頭龜公立刻心領神會,帶著一眾奴修齊聲高喊:「花滿樓開宴!」聲音震耳欲聾,回蕩在花滿樓的大廳之中,預示著一場淫靡的盛宴即將拉開序幕。
宴會開始,幾名身著艷麗薄紗的女奴修,扭動著纖細的腰肢,蓮步輕移,款款走上中央的高台。
她們的舞姿輕盈而撩人,每一次轉身、每一次擡腿,都恰到好處地展現出她們柔韌的身體和被精心打理過的每一寸肌膚。
高開叉的裙擺隨著她們的動作,時不時地露出一截雪白修長的大腿,或是那線條優美、緊致平坦的小腹,甚至偶爾能看到肚臍深處的一點陰影。
她們的胸脯雖然不像陳凡月那般誇張,但也挺拔飽滿,隨著她們的呼吸和舞步上下起伏,搖曳生姿,引得台下那些肥頭大耳的男修們一陣陣叫好,口哨聲、淫笑聲此起彼伏。
貴賓席上,王牧馬卻顯得有些鬱悶。
他肥胖的臉上掛著一絲不耐,眼神不時瞟向身旁那位清麗脫俗的丹娘。
今日他好不容易求得六長老首肯,才得以踏足這銷金窟,本想著能在這裡盡情地享受一番,將平日里壓抑的慾望徹底釋放。
可誰曾想,六長老那老傢伙今日不知是吃錯了甚麼藥,非要他帶上丹娘這個悶葫蘆。
且不說丹娘是女修,本身就與這以男修為主的花滿樓格格不入,更要命的是,剛剛花廋夫人諂媚地詢問丹娘是否需要提供女修專享的特殊服務時,這冰山美人竟連眼皮都沒擡一下,更遑論搭腔了。
這讓他也無法放開手腳,心中十分惱火。
正想著,旁邊陪坐的花廋夫人,那對巨乳隨著她嬌媚的笑容而上下顫動,她察覺到王牧馬的不悅,立刻湊了過來,聲音甜膩得像蜜糖:「王牧馬,這等艷舞自是不能入兩位法眼的,不過我花滿樓的規矩就是台前必須迎滿客,這台下這麼多的客人,也是委屈兩位貴客了。」她說著,眼神卻在丹娘身上轉了一圈,嘴角勾起一抹狡猾的弧度。
王牧馬還沒開口,花廋夫人又搶先一步,湊得更近了些,那股濃烈的脂粉香氣直往王牧馬鼻子里鑽:「不過嘛,一會的表演,定讓二位滿意。」說罷,她衝王牧馬遞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那眼神里充滿了暗示。
隨著最後一曲艷舞的結束,高台上的光亮驟然一暗,將整個花滿樓大廳籠罩在一片曖昧的黑暗之中。
台下觀眾的叫好聲和口哨聲也隨之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陣陣壓抑的竊竊私語。
就在眾人疑惑之際,幾道火光從高台的四角亮起,將舞台中央照得通明。
只見幾名身材火辣的女修,赤身裸體地出現在台上!
她們的身體曲線玲瓏,胸脯高聳,小腹平坦,屁股翹挺,但最令人震驚的是,她們的胯下,竟然都懸掛著一根粗大的男陽!
那雞巴根部粗壯,前端微微上翹,紫紅色的龜頭在火光下顯得格外猙獰,隨著她們的走動,那根肉棒也跟著晃動不已。
「啊——!」台下瞬間爆發出一陣驚呼,有興奮的,有難以置信的,也有被這超乎想象的場景刺激得呼吸急促的。
就連一直默默無聲,端坐如冰的丹娘,看到這般景象,也忍不住用纖細的手指捂住了小嘴,清澈的眼眸中充滿了震驚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羞澀。
花廋夫人將丹娘的反應盡收眼底,嘴角忍不住得意地笑了笑。
她心中冷哼:哼,只要是人,就不會失去七情六慾!
哪怕是修士,也不過是可以引靈氣入體的凡人罷了。
凡是進我花滿樓者,哪有一個是真正的無欲無求者呢?
台上,幾名身具男陽的女修兩兩一對,竟開始互相擁抱親吻起來。
她們的嘴唇糾纏在一起,發出「嘖嘖」的水聲,一雙雙乳房互相擠壓摩擦,而胯下那粗大的男陽,也隨著她們淫蕩的舞動,在空中肆意甩動,拍打著彼此的大腿和屁股,發出「啪啪」的肉體聲響,刺激著在場每一個男人的神經,也讓不少女修感到羞恥與興奮。
王牧馬看著台上這香艷刺激的一幕,眼中淫光大盛,他貪婪地盯著那些在空中甩動的肉棒和糾纏的肉體,肥胖的身體都興奮得微微顫抖起來。
他悄悄地衝花廋夫人遞了一個眼神,那眼神中充滿了暗示。
花廋夫人心領神會,她拍了拍手,示意台上正在表演的兩名女修。
那兩名身具男陽的女修立刻停止了表演,款款走下高台,徑直向貴賓席上的丹娘走來。
丹娘本不熱衷於男女私情,在六長老手下也總以冷面示人,可鮮有人知道的是,她其實並非不喜陰陽之交,只因出身經歷,使她對男性生來厭惡,從不准男人正眼看她,可對此等妖異女修,她卻毫無抗拒之力。
丹娘看著那兩根在她眼前晃動的粗大肉棒,以及那兩名女修臉上淫蕩的笑容,嬌羞之色更濃,她的心跳驟然加快,一股前所未有的燥熱從小腹升騰而起。
她本能地向王牧馬投去求助的目光,卻見王牧馬只是笑而不語。
兩名女修一左一右地走到丹娘身旁,她們伸出濕滑的舌頭,帶著一股濃烈的騷氣,竟開始舔舐丹娘的臉頰和耳垂。
那溫熱濕滑的觸感,讓丹娘渾身一顫,她哪裡見過這般無恥的場景?
她嬌羞地紅了臉,身體微微向後仰,卻被兩名女修用她們結實的大腿緊緊夾住,動彈不得。
「哎,夫人,丹師妹可是貴客,又是第一次來,你可要好好著人伺候。」王牧馬見狀,裝模作樣地對花廋夫人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促狹。
花廋夫人聞言,立刻心領神會,她朝著兩名女修嬌聲吩咐道:「妾身自然要好好招待六長老的親傳弟子!去,帶貴客去天字房,好好伺候著,務必讓貴客盡興!」
兩名女修立刻應聲,她們一左一右地架起丹娘,將她半推半就地帶離了貴賓席。
丹娘本想掙扎,可身體卻因為那兩根肉棒的不斷摩擦和舔舐的刺激,早已被淫欲纏身,渾身綿軟無力。
她那清澈的眼神中,此刻也蒙上了一層迷離的水霧,嬌羞與淫蕩交織在一起,讓她在不情不願中,被那兩名身具男陽的女修,帶著淫靡的笑容,一路擁簇著,走向了花滿樓最奢華的天字房。
隨著丹娘那不情不願卻又帶著幾分迷離的身影消失在天字房的方向,舞台上的光亮再次暗淡下來,那些身具男陽的女修也迅速退場,整個大廳又恢復了之前的曖昧與沈寂。
花廋夫人此刻已不再偽裝,她那雙塗著艷麗蔻丹的玉手,毫不客氣地伸向身旁的王牧馬,隔著他那墨綠色的長袍,輕柔卻又帶著挑逗地揉搓起他那已經勃起的陽物。
「王牧馬,接下來,可是妾身答應給您的壓軸好戲了。」花廋夫人的聲音變得更加嬌媚入骨,帶著一股直白的情慾,她的指尖隔著絲綢,感受著那根肉棒的堅硬和熾熱,嘴角勾起一抹滿足的笑容。
王牧馬被她揉搓得心猿意馬,他淫笑著,肥胖的臉上寫滿了貪婪。
一隻大手也毫不客氣地伸進花廋夫人的薄紗胸膛中,粗暴地揉搓起她那對碩大沈重的巨乳。
那對奶子被他一抓,便從薄紗中擠了出來,顫巍巍地晃動著,掌心傳來的柔軟與彈性,讓他感到一陣陣的酥麻。
就在兩人互相調情之際,舞台的帷幕緩緩拉開,黑暗中,一個身影被黃頭龜公牽引著,緩緩登場。
那身影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模糊,但隨著它的靠近,一股濃郁的,帶著甜膩與騷浪的淫靡氣息,瞬間瀰漫了整個大廳,刺激著在場所有人的鼻腔,讓腎上腺素飆升。
「汪!」一聲低沈的、帶著幾分壓抑的犬吠聲響起,台下眾人這才看清,黃頭龜公牽著的,竟是一條「狗」!
不,那分明是一個女人,一個被徹底調教成「母狗」的女人!
陳凡月,此刻正四肢著地,像一條真正的母狗般在舞台上爬行。
她那巨乳肥臀的身材,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格外醒目。
她身上除了一個緊緊勒住脖頸的狗項圈和一條細細的皮帶,再無寸縷遮掩。
那對碩大沈重的奶子,隨著她爬行的動作,在地上摩擦著,乳頭因為刺激而變得紅腫,甚至還在不斷泌乳,在光潔的地面上留下一道道蜿蜒的白色痕跡,散髮著濃郁的奶香味。
而她那肥碩圓潤的屁股,隨著她每一次的扭動,都將那股肉慾的彈性展現得淋灕盡致,柳腰和肥臀形成了十分誇張的比例,徬彿下一刻就要將腰肢扭斷。
她的頭上戴著一個黑色的眼罩,遮住了那雙曾經清澈動人的眼睛,讓她徹底陷入黑暗,只能依靠本能行動。
口中被塞入一個奇怪的器具,那器具將她的檀口強行撐開,迫使她無法合攏,而她的舌頭,徬彿被下了甚麼藥物一般,此刻軟綿綿地脫出口中,耷拉到下巴,粉嫩的舌尖上還掛著晶瑩的涎液。
那張曾經氣燄凌厲的嘴,此刻卻只能發出「嗚嗚」的低吼和「汪汪」的犬吠聲。
她渾身上下散髮著一股濃烈的、甜膩的淫靡味道,那是「迎客歡」藥油與她自身春水功體質結合後散髮出的獨特體香,不論是哪個男人聞了,都忍不住想要將她按在身下,狠狠地肏弄,將她那騷穴操得稀爛。
黃頭龜公手裡拿著一根細長的皮鞭,時不時在空中甩出清脆的響聲,指揮著陳凡月。
他臉上帶著一種變態的滿足感,享受著這種掌控一切的權力。
「趴下!」黃頭龜公一聲令下,陳凡月便順從地趴在地上,露出她那濕漉漉的肚皮,那對飽滿的奶子也隨著這個動作,更加誇張地向兩邊攤開,乳汁噴湧而出,將地面染白一片。
「骨頭!」黃頭龜公將一根用靈獸骨頭雕刻而成的玩具扔了出去,陳凡月立刻像一條真正的餓狗一般,四肢著地,屁股高高撅起,肥美的臀肉隨著她的奔跑而劇烈顫動,直奔那根「骨頭」而去,用她那被強行張開的嘴巴,含住「骨頭」,發出滿足的「嗚嗚」聲。
「過來,蹭蹭主人。」黃頭龜公勾了勾手指,陳凡月便又搖著肥臀,順從地爬到黃頭龜公的雙腿之間,用她那軟綿綿的身體,親暱地在他腿間蹭來蹭去。
那對巨乳,也因為她蹭腿的動作,搖晃得更加劇烈,白色的奶水像噴泉一般,從紅腫的乳頭中噴灑出來,濺濕了黃頭龜公的褲腿。
貴賓席上的王牧馬,看著台上這極致淫靡的一幕,早已驚呆了。
他粗大的肉棒在花廋夫人手中跳動著,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貪婪和興奮。
他從未見過如此淫蕩、如此順從的「母狗」,陳凡月那被調教得淋灕盡致的身體,那不斷噴灑的奶水,那被油膏滋潤得油光水滑的騷穴,以及她口中那根耷拉著的舌頭,無一不刺激著他最原始的獸慾,讓他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燥熱從小腹升騰而起,直衝腦門。
黃頭龜公滿意地看著台下觀眾們那如痴如醉、淫光四射的表情,他得意地揚起下巴,手中的皮鞭一抖,牽引著陳凡月,像遛一條真正的寵物狗一樣,將她帶到了舞台的最前端。
在刺眼的火光下,陳凡月那具被情慾浸透的肉體被毫無保留地展現在所有人面前。
她按照黃頭龜公的指令,努力地挺起上半身,這個動作讓她那對本就碩大無比的巨乳更加高聳,徬彿兩座雪白的山峰,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而劇烈顫抖。
乳尖上那兩顆紅腫的乳頭,正不斷地向外噴射著乳白色的汁液,在舞台上留下了一片淫靡的奶漬。
她的雙腿被大大地分開,半蹲在地上,肥碩圓潤的屁股高高撅起,將那片被「迎客歡」藥油塗抹得油光水滑、濕漉漉的淫穴,毫無遮掩地暴露在台下所有貪婪的目光中。
那兩片肥厚的陰唇微微翕張,穴口處泛著晶瑩的水光,徬彿一張飢渴的小嘴,在無聲地邀請著粗大的肉棒前來肏弄。
她的兩只手努力地撐著冰冷的地面,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這個姿勢,便是黃頭龜公在她身上烙下的無數淫蕩印記之一——「犬式」。
然而,在那被眼罩遮住的眼眸之下,陳凡月的神識卻異常清醒。
她能感受到無數道充滿慾望和佔有的目光,像無數只黏膩的手,在身體上肆意撫摸,讓她感到一陣陣的惡心與屈辱。
但此刻卻必須忍耐,必須讓自己盡可能的流露出順從、淫蕩的樣子。
因為福寶,她那視若親子的海猴子,現在正被囚禁在花滿樓的某個角落。
即便是被人當眾姦淫,或是日日夜夜在地牢中被黃頭龜公當成一條真正的母狗來調教,陳凡月都下定了決心必須忍耐。
直到現在,她還清晰地記得福寶那時被花廋夫人的香爐法寶所折磨時的慘狀。
福寶在香爐的青煙中痛苦地抽搐,發出的淒厲哀嚎,如同最鋒利的刀子,一刀刀地剜在她的心上。
她實在不願意再看到福寶承受那樣的痛苦,她並非沒有辦法逃離此處,自己修為已到築基後期,只要簡單回復靈氣,一個人趁機從地牢中離開自是不難,可福寶怎麼辦?
它是稀有的海猴子妖獸,如果自己逃跑了,心狠手辣的花廋夫人必然會毫不猶豫地殺了福寶,取出妖丹煉藥用來賠償自己打碎花滿樓的那些靈石。
為了換福寶一條生路,她可以做出一切犧牲。
區區尊嚴算甚麼?
哪怕是作為一名堂堂的築基後期女修士,在眾人面前當一條搖尾乞憐的母狗,又能怎麼樣呢?
只要福寶能活下去,這一切都值得。
想到這裡,陳凡月定了定神,強行壓下心中的屈辱與悲憤。
她控制著自己的身體,讓那撅起的肥臀扭動得更加騷浪,口中發出更加迎合的、母狗般的「嗚嗚」聲。
她甚至努力地扭動脖子,將那張被口枷撐開、口水橫流的臉,轉向台下的觀眾,擠出一個淫靡至極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