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宴請貴賓
「福寶……我的兒子,你一定要好好的……」陳凡月在心中默念,「待媽媽……待媽媽把那一萬靈石賺到了,夫人就會放咱們走了……」
正是花廋夫人這個虛無縹緲的承諾,像一根救命稻草,支撐著她在這無邊無際的屈辱深淵中掙扎。
正是因為這份對自由的期盼,這份對母子重逢的渴望,才讓她甘願忍受這非人的調教,才讓她甘願在人前褪去所有的尊嚴,露出這副連她自己都感到惡心的淫蕩模樣。
正當陳凡月在台上,用那被調教出來的下流「犬式」,賣力地扭動著肥臀,露出濕漉漉的淫穴,又試圖用那不斷噴射奶汁的巨乳去討好台下那些淫笑著的觀眾時,黃頭龜公卻不耐煩地拽了拽手中牽引的繩子。
那繩子纏繞在陳凡月脖頸的狗項圈上,猛地一拉,陳凡月猝不及防,身體失去平衡,向前猛地摔了一個狗吃屎。
「噗!」她那對碩大沈重的巨乳,在慣性的作用下,狠狠地砸向地面,瞬間被擠壓成兩張軟塌塌的肉餅,大量的乳汁從紅腫的乳頭中噴湧而出,在舞台上濺開一片白色的水花,散髮出濃郁的奶腥味。
她的臉也被壓得變形,口中塞著的器具讓她無法發出正常的哀嚎,只能發出「嗚嗚」的悶響。
「蠢狗!還不快過來!」黃頭龜公怒罵一聲,絲毫沒有憐惜之情。
他粗魯地踢了踢陳凡月的肥臀,隨後又向台下的觀眾們抱歉地笑了笑,徬彿在說:這母狗太笨,讓各位見笑了。
台下的觀眾們爆發出一陣更大的淫笑,看著這曾經美貌絕倫、身材誇張的女修士,如今竟真的像一條笨拙的母狗一般,被人牽動著摔了個狗吃屎,那滑稽又淫蕩的樣子,讓他們忍不住爆笑出聲。
陳凡月羞愧得臉頰通紅,即便戴著眼罩,她也能感受到那些刺眼的目光,但她的身體還是自覺地、機械地爬起來,趕忙跟上了黃頭龜公的步伐。
隨後,在黃頭龜公的牽引下,來到高台中央的一個高凳上方勉強站穩身子。
黃頭龜公用力一按她的後背,便被迫蹲伏下來,那肥碩的屁股高高撅起,對著台下的觀眾,將那不斷顫抖、紅腫不堪的菊穴和濕滑淫蕩的淫洞,毫無保留地展現在所有人的眼前。
那兩片肥厚的陰唇,因為長時間的藥物刺激和摩擦,此刻顯得格外紅腫,穴口微微翕動,徬彿一張誘人的小嘴。
黃頭龜公從台下奴修的手中接過一個酒罐,那酒罐古樸厚重,散髮著一股濃郁的酒香。
他高高舉起酒罐,對著台下的觀眾們高聲喊道:「接下來,為各位客官表演的是,母狗噴泉!」
話音剛落,他便猛地打開酒罐的木塞,將那冰冷的酒液,毫不留情地對準陳凡月那已經被調教得有些鬆弛的菊穴,狠狠地灌了進去。
「嗚……嗚……」冰冷的液體順著她的菊穴緩緩灌入,帶著一股辛辣的刺激,直衝她敏感的腸道深處。
陳凡月渾身猛地一顫,她感到腸道火辣辣的灼燒著,那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刺激與屈辱。
她口中不斷發出壓抑的嗚咽,身體也因為疼痛和刺激而微微抽搐。
「噸噸噸……」一瓶酒很快灌完,黃頭龜公又從奴修手中接過第二瓶、第三瓶。
隨著三瓶酒液被粗暴地灌入她的菊穴,陳凡月感覺到自己的肚子快要爆炸了。
她的下腹肉眼可見地隆起,像懷了胎的母狗,腸道中的酒液火辣辣地翻滾著,刺激得她幾乎立刻就要噴湧而出。
她的小穴也因為腸道內的壓力,開始分泌出更多的淫水,順著大腿根部流淌而下,在舞台上留下了一道道濕痕。
就在陳凡月即將忍不住噴洩之際,黃頭龜公卻突然停下了動作。
他粗暴地將酒瓶的木塞拔下,毫不留情地塞入她那已經被酒液撐得有些鬆弛的菊穴之中。
那木塞被用力推進,徬彿要將她的腸道徹底堵死。
黃頭龜公甚至嫌不夠穩妥,還用腳踹了踹她那屁眼中的木塞頭,巨大的衝擊力讓陳凡月險些從高台上摔落下來。
「哈哈哈哈!」台下的觀眾們又爆發出震耳欲聾的笑聲,一些人甚至興奮地議論著,這條母狗待會兒將會噴出多高的水花,那淫蕩的眼神中充滿了期待和興奮。
陳凡月緊緊咬著口中的器具,身體因為極度的忍耐而顫抖,腸道中的灼熱感和膨脹感讓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痛苦,但也不敢有絲毫的反抗。
準備工作完成後,黃頭龜公邁著得意的步伐,走到陳凡月面前。
看著眼前這個正忍受著腹中劇痛、身體微微顫抖的母狗,眼中閃過一絲不耐煩。
他擡起手,毫不留情地左右開弓,兩個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陳凡月的臉上。
「啪!啪!」清脆的巴掌聲回蕩在大廳里,陳凡月被打得眼冒金星,耳邊嗡嗡作響,臉頰瞬間紅腫起來。
口中塞著的器具讓她無法呼痛,只能發出一連串壓抑的嗚咽。
「賤狗!現在開始,我會揮一百次鞭!若是在百鞭揮完之前,把你屁眼裡的東西噴出來,我就讓你在這台上,用你自己的嘴,把拉出來的穢物全部清理乾淨!」黃頭龜公的聲音陰冷而惡毒,像一條毒蛇,鑽進陳凡月的耳朵里。
陳凡月聽完,心中充滿了無盡的恐懼。
一百下!
她現在肚子里翻江倒海,那火辣辣的酒液像岩漿一樣灼燒著她的腸道,她感覺自己快要爆炸了,恐怕只要十下,不,甚至只要一下,就會忍不住噴湧而出。
可是,此刻的她,連求饒的機會都沒有。
黃頭龜公說完,再次走回台前,他手中的軟鞭在空中揮舞,發出「呼呼」的破空聲,甚是嚇人。
陳凡月不知道是因為恐懼,還是因為腹中的劇痛,渾身顫抖得更加厲害,但她仍然不敢亂動,只能像一隻待宰的羔羊,等待著接下來淫亂的命運。
「啪!」第一鞭,狠狠地落在了她那高高撅起的肥臀上。一道鮮紅的鞭痕瞬間浮現,雪白的臀肉上泛起一層漣漪。
「嗚……」陳凡月發出一聲痛苦的嗚咽。
然而,不止是疼痛。
隨著鞭笞的落下,她那被春水功改造過的敏感身體,竟將這劇烈的痛苦瞬間轉化成了強烈的快感。
一股酥麻的電流從尾椎骨直沖天靈蓋,她的肥臀猛地一緊,下體竟不受控制地噴出了一陣清澈的水花,將身下的舞台打濕了一片。
「哈哈哈哈!」台下的觀眾們看到這一幕,再次爆發出哄堂大笑。
「那母狗被打竟然噴水了!哈哈哈,你們看她的騷逼,偷偷噴水呢!真是個天生的賤貨!」淫穢的嘲笑聲此起彼伏。
「啪!啪!啪!」軟鞭一下接一下地落下,在陳凡月那肥碩的臀肉上留下一道道縱橫交錯的鞭痕。
隨著鞭痕的增加,她身上散髮出了一股更加濃郁的、騷熱的淫靡氣息。
她的小穴里,淫水嘩嘩地流淌而出,徬彿一條小溪,將她的大腿內側和身下的舞台都浸濕了。
眼罩下面,她那雙美麗的眸子早已因為極致的快感而翻起了白眼,身體不由自主地隨著鞭笞的節奏而顫抖。
可即便如此,陳凡月還是憑借著驚人的意志力,死死地夾緊了屁眼。
她緊咬著口中的器具,任憑那火辣辣的酒液在腸道中翻滾衝撞,始終沒有讓屁眼中的木塞噴射而出。
「來了,母狗!最後二十鞭!高潮吧!用你的身體,來取悅台下的觀眾們!」黃頭龜公的聲音變得更加興奮和殘忍,他揮動軟鞭的速度越來越快,那鞭子帶著風聲,雨點般地落在陳凡月那已經紅腫不堪的肥臀上。
陳凡月的身體隨著每一次的擊打而劇烈地上下抖動,那對巨乳也隨之瘋狂地晃動著,奶水四處飛濺。
她的口中發出一連串破碎的、不成調的呻吟,那聲音充滿了痛苦、屈辱,卻又夾雜著無法抑制的快感。
「啪!」隨著第一百鞭的落下,陳凡月的身體徬彿被打開了某個開關,所有的忍耐在這一刻徹底崩潰。
在黃頭龜公那充滿羞辱的目光中,在台下觀眾們興奮的注視下,她的小穴、她的乳孔,如同決堤的洪水,同時噴射出大量的淫水和奶汁。
一股股白色的液體,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線,將整個舞台都染上了一層淫蕩的色彩。
她渾身劇烈地顫抖著,整個人癱軟在地上,口中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之聲,身體在極致的高潮中不斷抽搐,直至暈厥。
台下的觀眾們興奮地看著這淫蕩至極的一幕,歡呼聲、口哨聲、淫笑聲響徹整個花滿樓。
而在貴賓席上,一直緊盯著台上這一幕的王牧馬,也在這一刻,在花廋夫人那只柔軟滑膩的玉手中,發出一聲滿足的低吼,將自己積攢已久的濃精,盡數射在了她的掌心之中。
陳凡月感覺自己做了一個夢,一個很長、很美的夢。
夢里,她和福寶回到了那座無名海島,陽光溫暖,沙灘柔軟。
福寶還是小時候的樣子,小小的,毛茸茸的一團,在她懷裡撒嬌打滾,發出「吱吱」的可愛叫聲。
她抱著它,在清澈的海水中嬉戲,笑聲回蕩在空曠的海天之間。
可突然,天空烏雲密布,狂風大作,巨浪滔天。
一個巨大的旋渦將她和福寶無情地吞噬。
在冰冷刺骨的海水中,她拼命地想要抓住福寶,卻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小小的身影離她越來越遠……她被巨浪卷著,衝到了岸上。
迷迷糊糊之間,她感覺岸上有許多人在呢喃,聲音嘈雜而模糊。
她感到自己渴極了,喉嚨里像是在冒火。
這時,一隻手伸到了她的嘴邊,手心捧著一些液體。
她本能地伸出那條已經麻木的舌頭,舔舐著對方的手指。
那液體黏黏糊糊的,帶著一股奇異的、微甜的腥味,有點像蜂蜜,卻又完全不同。
「啪!」一陣劇痛從臉頰傳來,將她從混沌中徹底打醒。
她這才驚恐地發現,自己根本沒在夢中,她還在這該死花滿樓的高台上!
黑色的眼罩讓她看不見任何東西,但作為築基期修士的神識,卻能清晰地感覺到周圍的一切。
無數道淫邪的目光依舊黏在她的身上,而她的正前方,站著一個男人,他體內靈力渾厚,氣息強大,實力遠在她之上,至少是結丹期的修為。
「能吃到王牧馬您的寶精,算是這賤狗的福氣了。」花廋夫人嬌媚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陳凡月的心猛地一沈,胃里一陣翻江倒海。寶精?她剛才舔的……是這個男人的精液?!
花廋夫人一邊笑著,一邊用另一隻手上的絲帕,厭惡地擦拭著被王牧馬射得滿是濃精的玉手。
還好剛才這個肥豬一樣的王牧馬突發奇想,要求上台來親自「賞賜」這條母狗,也算是解決了她手捧精液的尷尬。
王牧馬此刻並不在意這些細節,他滿眼都是眼前這副讓他意亂神迷的淫蕩女體。
陳凡月剛剛經歷過高潮,渾身癱軟,皮膚上泛著一層誘人的粉紅,鞭痕與奶漬交織在一起,那對碩大的奶子無力地垂在胸前,乳尖還掛著晶瑩的奶珠。
他貪婪地欣賞著,肥胖的臉上滿是滿足。
「真棒啊!這神識,竟然有結丹期的底子!花廋夫人你真是厲害,這等尤物都能讓你搞到手!」王牧馬贊嘆道,語氣中帶著一絲對花廋夫人手段的佩服。
「嗨,看您說的,」花廋夫人嬌笑一聲,將責任推得一乾二淨,「妾身又不是強買強賣,這還不是因為此女天性淫亂嗎?非要哭著喊著來我花滿樓當奴做狗,說是享受這種被男人肏乾的感覺。對了,她還有一妖獸老公呢,綠頭,牽上來!」
隨著花廋夫人的話音落下,綠頭龜公牽引著一個身影走上了台。
當陳凡月用神識「看」到那個身影時,她的心瞬間被撕裂了。是福寶!但,那已經不是她夢中可愛的兒子了。
福寶的身體比之前大了好幾圈,渾身的毛髮雜亂地竪立著,雙眼赤紅,口中不斷滴落著涎液,喉嚨里發出低沈的、充滿痛苦和慾望的嘶吼。
它顯然是被餵了烈性的獸用壯陽藥。
而最令人觸目驚心的,是它胯下那根不成比例的巨大肉莖!
那根雞巴粗壯得駭人,幾乎有它大腿那麼粗,通體呈暗紫色,表面覆蓋著一層層細小的、閃爍著森然寒光的倒刺。
隨著它的走動,那根巨屌在空中微微晃動,巨大的龜頭呈暗紅色,頂端的馬眼正不受控制地向外淌著黏膩腥臭的液體,一股濃烈的腥臊之氣瞬間瀰漫開來。
台下的一些觀眾雖然不是第一次見到此景,可還是有不少人發出了驚呼。
「我可不是甚麼愛好獸交的人,夫人是不是誤會了?」王牧馬只看了一眼那猙獰的妖獸,便有些嫌棄地搖了搖頭。
「哎呀,這倒是妾身不周到了,竟誤解了牧馬的意思,」花廋夫人故作惋惜地說道,「這妖獸可是只海猴子,在無邊海幾乎滅絕的稀有妖獸,本想當做禮物贈與牧馬,既然您不喜……那這樣的話,妾身只好……」
「甚麼?海猴子?!」王牧馬猛地打斷了她的話,肥胖的身體都因為激動而顫抖起來,「這……這妖獸不是早就滅絕了嗎?」他吃驚地看著福寶,眼神瞬間從嫌棄變成了炙熱的貪婪。
這等妖獸的妖丹可是有價無市的寶貝,是煉製那幾種傳說中能增加壽元的稀有丹藥的主藥材!
沒想到今日竟能在這裡見到活的!
花廋夫人見狀,心中冷笑,嘴上卻更加恭維:「既然牧馬不喜這母狗與她那妖獸老公交合,那……就讓她用這口穴來好好伺候您吧。」
說罷,花廋夫人給一旁的黃頭龜公使了個眼色。
黃頭龜公立刻心領神會,他粗暴地拽著陳凡月的頭髮,將她拖到王牧馬身前,逼迫她跪好,雙手抱住後腦,將那張被口枷撐開、還殘留著精液味道的嘴,完全呈現在王牧馬面前,像一個專門用來口交的器具。
「那本牧馬就不客氣了,」王牧馬淫笑著,低頭看著陳凡月那張屈辱而淫蕩的臉,「聽說此女的口穴,滋味如下面的騷逼,不知是真是假?」
隨即,他解開褲子,掏出自己那根剛剛射精不久、還帶著余溫的軟塌陽具,對準陳凡月的嘴,一把就插了進去,直抵喉嚨深處。
王牧馬抱著陳凡月的頭,那根剛剛射精後稍顯疲軟的肉棒,此刻在陳凡月那濕熱的口穴中,竟再次感受到了勃發的生命力。
陳凡月的舌頭被口枷擠壓著,只能勉強墊在雞巴下面,柔軟的舌苔和口腔內壁的褶皺,像極了騷穴的肉壁,富有吸力地吮吸著他的肉棒。
口中發出「嘖嘖」的下流水聲,像是在給他口交的賤狗一般。
這種口穴的奇妙觸感,讓他那肥碩的陽具,竟又硬了起來,青筋暴起,漲得發紫。
再加上身下那對隨著他動作而劇烈晃動、不斷噴灑著奶汁的碩大巨乳,更是讓他感到美妙至極,渾身的燥熱又一次被點燃。
突然,王牧馬心裡湧起一個惡趣味。
他那色眯眯的眼神,看向了陳凡月那高高撅起的肥臀。
只見他左手掐訣,指尖一點靈力發出,竟控制著胯下母狗屁眼中的木塞,開始緩慢地抽插起來。
那木塞在她的菊穴中進進出出,每一次摩擦都帶來撕裂般的疼痛和極致的快感。
陳凡月頓時雙眼翻白,渾身劇烈顫抖起來,口中發出的嗚咽聲也變得更加急促而破碎。
而她的口穴竟也因為這股刺激,變得更加緊致,徬彿要將他的肉棒徹底吞噬。
「哈哈哈哈!」王牧馬發出一陣狂妄的笑聲,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滿足,「這母狗真厲害!不虧是夫人你調教出來的!不知夫人可否忍痛割愛,將這尤物轉讓給在下呢?」
花廋夫人還沒來得及說話,聽到這番言論的陳凡月,心中猛地一慌。
若真被這淫邪的肥豬帶走,以她現在的實力,別說脫困,恐怕此生都無法再見到福寶了!
她拼命地搖晃著被王牧馬抱住的頭,口中發出連綿不斷的「嗚嗚」聲,想要表達抗議。
「牧馬不要心急嘛,」花廋夫人嬌笑著,試圖先穩住對方,「這賤狗還有些用處……」
可王牧馬此刻已經有些不耐煩了。
他看到陳凡月那不識好歹的抗議,眼中閃過一絲怒意。
他手中靈力再催,那插入陳凡月菊穴中的木塞,竟開始緩慢而堅定地向外拔出,每拔出一點,都帶來一股難以忍受的空虛和即將噴湧而出的強烈衝動。
與此同時,他猛地抱住陳凡月的頭,狠狠地將自己的肉棒向她口中深處推進,幾乎把身下的兩個碩大的卵蛋也一同塞進了她那已經被撐大的口穴之中!
「嗚……呃……嗚……」陳凡月感到一股強烈的窒息感,鼻腔被對方的陽具堵塞,喉嚨被堵死,幾乎無法呼吸。
而菊穴中木塞緩慢拔出的刺激,以及口中被肉棒和卵蛋填滿的極致快感,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身體在痛苦與歡愉的交織中,竟再次達到了高潮!
她渾身猛地一弓,乳汁和淫水從全身的孔洞中噴湧而出。
王牧馬見狀,臉上泛起得意的笑容。他毫不猶豫地,猛地將木塞完全取出!
「噗嗤!」一聲,陳凡月再也控制不住了。
她肚中的酒液、腸液,以及難以抑制的穢物,如同開閘的洪水,在王牧馬的射精中,如同噴泉般,從她那已經被撐得鬆弛的菊穴中,猛烈地噴灑而出!
那股帶著腥臊和酒氣的混合物,在空中划出一道淫蕩的弧線,傾瀉在舞台上,也正巧,濺到了被綠頭龜公牽引著的福寶身上。
福寶那被壯陽藥刺激得通紅的眼睛,茫然地看著身上沾染的污穢,喉嚨里發出一聲低沈的哀鳴,那巨大的肉莖,也無力地垂了下去。
王牧馬低頭看著眼前的尤物,心中充滿了征服者的自豪與得意。
這頭被他剛剛用肉棒爆肏口穴,操到高潮失禁的絕品母狗,此刻正如同死狗般癱軟在他的腳下。
他射精前,就已經粗暴地扯下了她臉上的黑色眼罩,露出了那張曾經清麗絕倫的臉蛋。
此刻,這張臉上糊滿了自己剛剛射出的、還帶著腥臊味的濃稠精液,白色的液體順著她的臉頰滑落,混合著淚水和口水,滴落在她那對因高潮而不斷顫抖的碩大奶子上。
她渾身赤裸,皮膚上遍布著鞭痕、奶漬和穢物,那肥碩的肉腿無力地大張著,腿間一片狼藉,那剛剛噴射完穢物的屁眼,此刻正像一張疲憊的嘴,紅腫著,一張一合地微微抽搐,似乎還在回味著被撐開和噴射的余韻。
台下的觀眾們全都看傻了眼,隨即爆發出更加狂熱的淫欲之光。
這等淫靡至極、徹底崩壞的畫面,有哪一個男人不想衝上台去,用自己的粗大肉棒狠狠肏乾這頭徹底崩潰的母獸?
王牧馬正在得意洋洋地享受著這萬眾矚目的征服快感之時,突然感覺到一股沖天的妖氣猛地爆發開來!
他驚愕地看去,只見那只本該被靈力項圈牢牢束縛住的妖獸海猴子,此刻竟雙目赤紅如血,項圈上的靈力猛地爆開,化為齏粉!
它掙脫了束縛,人立而起,雙手瘋狂地捶打著自己的胸膛,發出一聲震徹整個花滿樓的、充滿暴戾與痛苦的駭人吼聲!
「吼——!」
妖氣如狂潮般席捲而來。
王牧馬因為剛剛射精,體內精元虧空,正處於最虛弱的時刻,面對這突如其來的暴起,竟躲閃不及!
那海猴子,身形暴漲,一拳,僅僅一拳,就將他從高台上轟了下去,如同隕石般砸入台下,竟在堅硬的地面上砸出了一個深坑!
「噗!」王牧馬倒在深坑中,噴出一大口鮮血,他滿臉不可思議地看著面前那狀若瘋魔的妖獸。
他明明在最後一刻催動了護體靈光,那足以抵擋築基後期全力一擊的靈光盾,為何會像紙糊的一樣,瞬間破碎?
陳凡月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魂飛魄散,她大口呼吸著,想要看清發生了甚麼,而台上的其他人也都愣住了。
花廋夫人面色一黑,心中暗道:「糟了!該死的!剛才為了討好他,順便採陽補陰,用雙修媚術吸了他不少精元,沒想到他竟虛弱到這種地步!這海猴子又偏偏在這個時候暴走,王牧馬要是有個三長兩短……」她不敢再想下去,隨即尖聲喊道:「快!控制住那妖獸!」
可此刻的福寶已經徹底暴怒,它那被藥力、屈辱和母親被蹂躪的景象所點燃的怒火,已經吞噬了它所有的理智。
無論是甚麼法器飛劍,還是符籙法術,打在它身上都如同撓癢癢一般,它感覺不到絲毫疼痛,只知道重復著一個動作——揮拳,猛砸!
它跳入深坑,對著身下這名剛剛羞辱了它母親的人類修士,一拳又一拳地砸下!
「砰!砰!砰!」每一拳都帶著萬鈞之力,王牧馬的骨頭不斷發出碎裂的聲響,慘叫聲已經變得微弱。
過了許久,花廋夫人發現還是控制不住,臉色變得慘白:「糟了!此獠的修為恐怕已經接近人類的結丹期!尋常法寶竟對它無效!我的香爐法寶需要它心神被控才能發揮作用,現在也無能為力了!」
就在眾人束手無策之際,福寶一把舉起了已經血肉模糊的王牧馬,它抓住他的手和腳,肌肉賁張,竟似乎要將他活活撕成兩半!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道金光破空而來!
「咻!」一隻纖細的金針,快如閃電,精准無比地射入了福寶的後心脊柱之中!
「嗷——!」福寶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那股狂暴的力量徬彿被瞬間抽空,整個身子猛地一僵。
緊接著,又是數十隻金針如附骨之疽,接連不斷地射入它全身的各大要穴。
福寶一聲慘叫,龐大的身軀轟然倒地,竟無法動彈分毫。
陳凡月這才明白髮生了甚麼,她看著倒地不起、渾身插滿金針的福寶,心如刀絞,口中發出絕望的嗚咽哭聲。
她掙扎著,想要爬起來衝向福寶,可身後的黃頭龜公反應極快,一把拽住她脖子上的項圈,將她狠狠地拽了回來。
「你想死嗎?你的妖獸暴走了!」
只見一道倩影從空中緩緩飛下。
來人竟是丹娘。
她一張冷臉泛著不正常的潮紅,身下竟是真空,連條褻褲都沒穿。
身上只著了一件薄如蟬翼的白色紗衣,那衣衫堪堪遮住重點,卻將她那玲瓏有致的肉體輪廓勾勒得一清二楚。
隨著她的動作,那對小巧的奶子若隱若現。
一雙修長筆直的玉腿暴露在空氣中,肌膚白皙細膩,晃得人眼花。
最令人血脈噴張的是,在她那雪白的大腿內側,竟有幾道黏稠的白色液體,正順著肌膚緩緩流下,不知是淫水還是……
只見她玉手一揮,數十根金針懸浮在她身側,遙遙指著動彈不得的福寶,隨即對著還在發愣的花廋夫人厲聲喊道:「還愣著幹甚麼?救我師兄!」
花廋夫人這才如夢初醒,連忙運轉靈氣,化作一道流光衝入深坑,從福寶那已經松開的手中,將奄奄一息的王牧馬救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