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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為救福寶

夢想成為愛侶的寵物 · 凡月淫仙途 · 本章第 1 / 2 頁

五星島,花滿樓。

密室之內,燭火搖曳,將牆壁上猙獰的影子拉得老長。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麝香與血腥混合的淫靡氣味。

陳凡月此刻全身赤裸地跪伏在冰冷的地磚上,前幾日那點剛烈的氣燄早已被消磨得一乾二淨。

她雪白的脊背上布滿了青紫色的指痕與曖昧的牙印,一雙碩大乳房隨著她急促的呼吸顫動,乳尖紅腫不堪。

最令人不堪的是,她那兩瓣肥美的臀瓣之間,一道淫靡的水痕正順著大腿根緩緩滑落,那是被綠頭龜公及其他的男性奴修肆意姦淫後,騷穴都合不攏,不斷向外溢出的濃濁精液。

但她此刻完全顧不上這些屈辱,也顧不上那被玩弄得酸軟發麻的雌穴。她的雙眼死死盯著前方,淚水模糊了視線。

在密室中央,一個詭異的青銅香爐正懸浮於半空,爐口冒著淡金色的煙氣。

幾縷比發絲還細的神識蛛絲從煙氣中伸出,如同活物般纏繞在一個被捆綁的身影上。

那是福寶,它發出陣陣淒厲而微弱的慘叫,身體因劇痛而不停抽搐。

砰!砰!砰!陳凡月不管不顧地將額頭砸在堅硬的地面上,磕得鮮血淋灕。「夫人,求求您…求求您放過福寶…我錯了,我給您磕頭了…」

高臥在軟榻上的花廋夫人端著一杯靈茶,姿態慵懶地欣賞著眼前這幅景象。

她朱唇輕啓,吹了吹滾燙的茶水,臉上掛著一絲玩味的笑意。

「哦?現在知道錯了?前幾日你來我這花滿樓耀武揚威,還砸我這樓里東西的時候,可不是這副可憐相啊。那些古董花瓶,可都是我費了不少心思淘來的寶貝。」

「我賠…我全都賠…求您先停下法器…」陳凡月的嗓音已經沙啞不堪,混著哭腔,聽上去格外淒楚。

「賠?說得輕巧。」花廋夫人放下茶杯,伸出一根塗著蔻丹的纖長手指,慢悠悠地說道:「也不多,算你一萬枚中品靈石吧。拿得出來,我不僅放了這小畜生,還讓你安然離開。」

一萬中品靈石!

這個數字如同一道晴天霹靂,劈得陳凡月渾身一僵,最後一絲血色也從臉上褪去。

她這二三十年來從海底墓穴逃出來,又隱於荒島,身上哪有這麼多靈石!

這分明是故意刁難!

「怎麼辦…我該怎麼辦…福寶…」絕望如同潮水般將她淹沒,她只能再次俯下身,用最卑微的姿態哀求:「夫人…我…我沒有那麼多靈石…求您開恩,求您換個方式…只要能放了福寶,凡月做甚麼都願意…」

花廋夫人似乎就等著她這句話。

她站起身,款款走到陳凡月面前,用鞋尖挑起她沾著血污與淚痕的下巴,審視著這張美艷絕倫卻又寫滿屈辱的臉。

「聽說,你和妙音那小賤人關係匪淺?」

陳凡月心中一凜,不敢回答。

「既然如此,本夫人就看在她妙音仙子的面子上,給你一個機會。」花廋夫人輕笑一聲,語氣充滿了不加掩飾的惡意,「靈石沒有,就用你這身皮肉來償吧。你這身子,倒是天生伺候男人的好料子。從今天起,你就留在我這花滿樓當個奴修,甚麼時候把那一萬靈石賺回來了,甚麼時候再談離開的事。」

屈辱的淚水奪眶而出,陳凡月渾身顫抖,卻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

她看著遠處還在被神識蛛絲折磨得奄奄一息的福寶,心中最後一道防線徹底崩潰。

她閉上眼,任由滾燙的淚水滑過臉頰,聲音輕如蚊蚋,卻無比清晰:「…我…答應。」

這一日,花滿樓內人聲鼎沸,一樓大堂被圍得水洩不通,空氣中混雜著酒氣、熏香和雄性牲口般粗重的喘息。

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修士,與滿身銅臭的富商凡人此刻擠作一團,伸長了脖子,只為一睹那傳說中新推出的驚天好戲——人獸交合。

樓台中央,燈火通明。

綠頭龜公臉上堆著諂媚又下流的笑,手中牽著一根紫金色的鎖鏈。

鎖鏈的另一頭,是一個全身赤裸的絕美女人。

她皮膚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在燈光下泛著一層誘人的光澤。

一對碩大到誇張的巨乳隨著她被迫前行的腳步,在胸前蕩出令人目眩的肉浪,而身後那兩瓣肥碩圓潤的豐臀,更是挺翹得能夾住一支筆,中間的縫隙深邃誘人。

女人正是陳凡月。

她的眼睛被一條黑色的綢帶法器緊緊蒙住,剝奪了視覺,卻讓聽覺和觸覺變得無比敏銳。

脖子上那個鑲嵌著細碎晶石的妖艷項圈,是她如今身為奴修的唯一標識。

綠頭龜公清了清嗓子,尖聲叫道:「各位客官,貴人!都看過來!瞧瞧咱們花滿樓這次給各位爺準備了甚麼絕品貨色!」

他用力一扯鎖鏈,陳凡月一個踉蹌,被迫四肢著地,像一頭待宰的母畜般跪趴在眾人面前,那肥美的屁股高高撅起,私處門戶大開,引得台下一片吞咽口水的聲音。

「這頭雌獸,名叫凡月!乃是本樓最近才收來的。大家看她這身段,這皮肉,是不是天生就該被男人乾的騷貨?」龜公的視線貪婪地掃過陳凡月玲瓏起伏的胴體,「本來啊,咱們花滿樓是正經生意,不玩這等下作的把戲。可這賤貨,她偏偏放著人不做,非要當一條只會挨肏的母狗!還哭著喊著,把她自己的妖獸老公也一並帶來了,說是離了那畜生的雞巴就活不了!大傢伙說說,她是不是賤不賤?是不是騷到了骨子裡?!」

嘩!台下爆發出哄堂大笑,污言穢語不絕於耳。

「哈哈哈,還有這等奇女子!」

「看看那騷樣,屁股撅那麼高,是等著被乾吧!」

「這奶子,這屁股,當真是極品!」

那些不堪入耳的詞彙像一根根燒紅的鐵針,狠狠刺入陳凡月的耳膜。

強烈的羞恥感瞬間淹沒了她,讓她渾身不住地顫抖。

可《春水功》的體質是如此詭異,越是羞恥,身體的反應就越是誠實。

一股熱流猛地從她的小腹竄起,腿心間竟不受控制地湧出一股濕滑的淫水,順著大腿根滴落到光潔的台面上。

「不…我沒有…不是這樣的…」她絕望地在心裡吶喊,身體卻背叛了她的意志,變得愈發燥熱、空虛。

綠頭龜公眼尖,一眼就瞥見了那灘水漬,笑得更加猖狂了。

他伸出腳,用鞋尖蹭了蹭陳凡月濕漉漉的腿根,對眾人高喊:「看看!看看!老子還沒說甚麼呢,這賤狗就等不及了!自己就開始流水了!你這母狗,是不是等著你的妖獸老公來狠狠地草你呢?」

隨著他話音落下,人群中發出一陣更大的驚呼。

只見一旁的秀門被緩緩推開,黃頭龜公牽著一個毛茸茸的生物走了出來。

那正是福寶。

三十年的歲月讓它早已褪去幼年的瘦小,變得高大壯碩。

而最駭人的,是它胯下那根東西。

那根猙獰的巨物,不知被花廋夫人用了甚麼烈性丹藥,此刻正完全勃發,粗壯得如同成年人的手臂,上面布滿了青紫色的怒張血管。

一根根細小的倒刺覆蓋在肉莖表面,隨著它的走動微微晃動,閃爍著森然的寒光。

那巨大的龜頭呈暗紅色,頂端的馬眼正不受控制地向外淌著黏膩的液體,散髮著一股濃烈的腥臊之氣。

黃頭龜公獰笑著,將手中的鎖鏈一松,粗暴地將福寶推向陳凡月。

被藥物和原始慾望支配的福寶,猩紅的眼中早已沒有了往日的孺慕與依賴,只剩下最純粹的交配衝動。

它湊到陳凡月高高撅起的臀後,鼻翼翕動,貪婪地嗅著那從雌穴中不斷溢出的,混合著精液與淫水的騷媚氣味。

這氣味徬彿是世上最強烈的催情劑,福寶發出一聲低沈的嘶吼,巨大的頭顱便埋進了陳凡月兩瓣肥臀之間。

它那寬厚而粗糙的舌頭,如同帶著倒刺的砂紙,直接舔上了那道濕滑泥濘的肉縫。

嘶…一股難以言喻的酥麻與癢意瞬間從尾椎骨炸開,直沖天靈蓋。

陳凡月的身體猛地一弓,雙乳劇烈地晃動起來。

福寶的舌頭靈活地撬開她的穴口,長驅直入,在溫熱緊致的甬道內瘋狂攪動、舔舐。

修煉《春水功》的身體本就敏感得一塌糊塗,哪裡經得住這般直接的刺激。

「啊…嗯…癢…好癢…」她再也忍不住,羞恥的呻吟聲不受控制地從唇邊溢出,回蕩在喧鬧的大堂里,如同火上澆油,瞬間點燃了所有看客的慾望。

綠頭龜公見狀,立刻抓住了機會,用手中的竹竿敲了敲舞台的邊緣,吸引所有人的注意,然後指著身下已經浪態畢露的陳凡月,高聲戲謔道:「聽聽!聽聽這騷叫聲!老子就說她是個天生的賤貨!你這條母狗,是不是已經等不及,想要你這妖獸老公的大雞巴,狠狠地插進你這條騷得流水的賤逼里了?!」

這句話如同一記響亮的耳光,扇得陳凡月神志一清。

她意識到自己正在被無數人圍觀,而身下舔舐自己的,是她曾經視若親子的福寶。

巨大的羞恥與絕望讓她渾身冰冷,可身體深處那蝕骨的空虛與瘙癢卻愈演愈烈。

「承認…還是不承認…福寶…我的福寶…可是…好想要…身體好難受…」在肉體本能與精神屈辱的反復拉扯下,她的防線寸寸崩塌。

淚水混著汗水滑落,她顫抖著嘴唇,從喉嚨深處擠出一個細若蚊蠅卻清晰無比的字眼:「…是…」

台下的淫笑聲和起哄聲頓時如同炸雷般響起。

就在這時,黃頭龜公走上前,一把推開還在埋頭苦幹的福寶。他獰笑著,揚起蒲扇般的大手。

啪!

一聲清脆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陳凡月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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