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為救福寶
白皙的臉頰上瞬間浮現出一個鮮紅的五指印,嘴角滲出一絲血跡。
劇痛讓陳凡月一陣暈眩,但被連日調教出的奴性本能卻在第一時間做出了反應。
她非但沒有躲閃,反而立刻轉過頭來,朝著黃頭龜公,討好般地吐出了自己香艷的舌頭,做出卑賤的承歡姿態。
黃頭龜公滿意地哼了一聲,用腳尖蹭了蹭她的下巴,滿臉鄙夷地說道:「賤樣!前些日子夫人慈悲,傳了你《交合歡》的秘術,看你忘乾淨沒。今天,當著五星島諸位道友的面,你可要好好展示展示,你這賤逼母狗,可要把妖獸老公伺候舒坦了!」
陳凡月順從地朝著黃頭龜公的方向磕了一個頭,動作卑微而熟練,徬彿已經演練了千百遍。這既是領命,也是對接下來屈辱的默認。
隨即,她當著台下數百雙灼熱的目光,緩緩地轉過身,將自己赤裸的身體徹底暴露在眾人面前。
她屈膝跪趴,然後用力向兩側張開自己豐腴的大腿,將那剛剛被妖獸舌頭舔舐得泥濘不堪的私密之處,毫無保留地展示給所有人看。
那片神秘的區域只有稀疏的幾根捲曲陰毛,根本遮不住內裡的春光。
兩片肥厚的陰唇微微外翻,暴露出裡麵粉嫩的穴肉。
因為剛才的刺激,嫩肉正不受控制地一翕一合,如同飢渴的嘴唇在索求著甚麼,一股股清亮又帶著腥羶的淫水正從穴心不斷湧出,沿著她的大腿內側蜿蜒流下,在燈光下閃著淫蕩的光。
做完這個羞恥的動作後,陳凡月爬向福寶,仰起那張沾著淚痕和巴掌印的絕美臉蛋,張開櫻桃小口,主動伸出丁香軟舌,向著那根散髮著濃烈腥臊氣味的巨大獸根舔去。
溫熱濕滑的舌頭一觸碰到那猙獰的巨物,福寶被藥物催發的獸性便徹底爆發。
它舒服地仰起頭,從喉嚨里發出一陣陣代表著極致歡愉的哼唧聲,胯下的巨根跳動得更加厲害了。
陳凡月不敢停下,她張大了嘴,用盡全身力氣,試圖將那根粗壯如手臂的雞巴吞入口中。
她的嘴巴因為修煉《春水功》而變得異於常人,內壁的軟肉會自動吮吸,可即便如此,面對這尺寸駭人的妖獸巨根,她也只能勉強將那碩大的、布滿倒刺的龜頭含進去一小半。
「廢物!這點事都做不好!」黃頭龜公不耐煩地咒罵一聲。
他一把抓著陳凡凡月的頭髮,粗暴地將她拖拽著翻了個身,讓她仰面躺在冰冷的台子上。
她那被玩弄得濕滑不堪的小穴,就這麼直勾勾地對著台下所有觀眾,任人觀賞。
隨即,黃頭龜公牽引著已經徹底狂暴的福寶,對準了陳凡月那張開的小嘴。他獰笑一聲,扶著那根滾燙的巨根,猛地向下一捅!噗嗤!
「唔!呃…!」陳凡月感覺自己的嘴巴和喉嚨像是要被活生生撕裂開來。
那根帶著倒刺的粗壯雞巴毫無憐惜地貫穿了她的口腔,長驅直入,勢如破竹地捅進了她的喉管深處!
巨大的龜頭甚至在她纖細白皙的脖頸皮膚上,頂出了一個清晰可辨的圓形凸起。
福寶的獸性被徹底激發,它趴在陳凡月身上,開始遵循本能,猛烈地前後抽插起來。
嘔…呃…每一次深入,那布滿倒刺的龜頭都在她嬌嫩的喉管里瘋狂研磨,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股黏膩的口水和胃里翻湧的酸水。
強烈的窒息感和被貫穿的異物感讓她瘋狂地想要嘔吐,喉嚨里發出陣陣痛苦的乾嘔聲,身體劇烈地抽搐著。
台下的觀眾發出一片片倒吸冷氣般的驚呼,他們從未見過如此駭人又刺激的口交!
可那根巨物死死地堵住了她的食道和氣管,她連一口氣都喘不上來,更別說將喉嚨里的東西吐出去了。
這種想吐又吐不出來,瀕臨窒息的痛苦,卻詭異地化作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強烈快感,如同決堤的洪水,瞬間衝垮了她的理智。
「啊!」一聲變了調的尖叫被堵在喉嚨深處,化作嗚咽。
下一秒,陳凡月猛地弓起身子,雙腿繃直。
一股滾燙的激流從她大張的穴口猛地噴射而出,如同暴雨般灑向台下前排的觀眾。
猝不及防的看客們被這股帶著濃烈騷味的「淫水雨」淋了一頭一臉,現場先是一片死寂,隨即爆發出更加瘋狂、更加下流的喝彩與狂笑!
看著台下被淋得滿身濕透、卻愈發興奮的觀眾,黃頭龜公嫌惡地皺起了眉頭。
他厭惡地瞥了一眼身下已經徹底失控、淫水橫流的陳凡出月,從腰間的儲物袋中摸索片刻,掏出一根成人手臂粗細、表面布滿詭異符文的黑色玉質巨棒。
他隨手將那沈甸甸的巨棒扔給旁邊的綠頭龜公,冷聲命令道:「去,把她下面那個不長眼的洞給老子堵嚴實了!別讓這賤貨的騷水再弄髒了貴客們的衣裳!」
綠頭龜公諂媚地應了一聲,接過那根尚帶著一絲寒意的玉棒。
他走到陳凡月大張的雙腿之間,看著那還在一股一股向外噴湧著淫水的騷逼,獰笑一聲,毫不猶豫地將那根粗大的玉棒對準穴心,猛地捅了進去!
咕啾!
「唔嗯…!」冰冷而粗硬的異物強行撐開了本就被福寶獸根撐得酸脹的身體,陳凡月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
她的嘴被福寶的雞巴堵得嚴嚴實實,下體又被這根巨大的玉棒徹底填滿,整個人就像一個被玩弄到極致的破爛娃娃,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
就在玉棒完全沒入她身體的那一刻,一股突如其來的強烈電流猛地從玉棒上竄出,瞬間流遍她的四肢百骸!滋啦——!
「啊啊啊——!!」無法用言語形容的劇痛與快感交織在一起,狠狠地衝擊著她每一根神經。
陳凡月的身體如同被雷劈中一般,猛地彈了起來,又重重地摔回台上,四肢不受控制地劇烈抽搐、顫抖。
在這極致的刺激下,她那對被玩弄得紅腫不堪的碩大乳房,乳尖猛地一挺,兩道濃白溫熱的奶水竟也如同噴泉般激射而出!
黃頭龜公這才慢悠悠地向台下已經看傻了的眾人介紹道:「各位爺瞧見了吧?老子就說這母狗生來淫賤!不僅下面會噴水,上面這對奶子,也是天生就會產奶的騷貨!」
他用腳尖踢了踢那根深深插入陳凡月體內的黑色玉棒,臉上露出殘忍的笑容:「這根‘鎮騷棒’,可是我們夫人專門為她準備的法器!只要這賤狗敢高潮噴水,這棒子就會自動釋放雷電之力,電得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直到她渾身陰元被榨乾,再也流不出一滴騷水才會停下來!」
他的話音剛落,陳凡月的身體就給出了最直接的印證。
《春水功》這門邪異的功法,在肉體受到極致刺激時,會不受控制地將痛苦轉化為淫樂,從而引發連綿不絕的高潮。
於是,一幕驚世駭俗的景象在花滿樓的舞台上上演了。
被電流刺激引發的劇烈快感讓陳凡月再次高潮,而高潮又觸發了「鎮騷棒」的雷電懲罰。
雷電帶來的痛苦再次被功法轉化為更強烈的淫樂,引發下一次、下下次、永無止境的高潮…
她就像一個壞掉的開關,被卡在了高潮與電擊的無限循環之中。
嘴裡被獸根深喉,發出痛苦的嗚咽;下面被玉棒電擊,引發陣陣痙攣;胸前的雙乳則在這連綿不絕的刺激下,瘋狂地向外噴射著奶水。
很快,整個冰冷的舞台都被她噴濺出的淫水和奶水覆蓋,變得濕滑不堪,白濁的液體混雜在一起,散髮著一股濃郁到化不開的,混雜著奶香和騷香的淫靡氣味,將現場的氣氛推向了最癲狂的頂點。
濃郁的奶香氣味鑽入福寶的鼻腔,這股源自「母親」的熟悉味道,瞬間壓過了藥物帶來的狂躁,勾起了它深藏在血脈中的原始本能。
它猛地從陳凡月的喉嚨里抽出那根已經沾滿了涎水和胃液的猙獰巨根,發出一聲滿足又帶著依賴的低吼。
噗哈!
「咳…咳咳!嘔…」喉管驟然一空,新鮮的空氣湧入肺部,陳凡月立刻爆發出撕心裂肺的咳嗽,將積壓在喉嚨里的穢物全都吐了出來。
然而,她還來不及喘息,一個更加沈重的負擔便壓在了她的胸口。
福寶猩紅的眼睛死死盯著那兩只還在不斷向外溢出奶水的碩大乳房,它俯下身,巨大的頭顱埋進了那片柔軟的雪白之中。
它張開嘴,一口含住其中一隻已經紅腫不堪的乳頭,開始大口大口地吮吸起來。
粗糙的舌頭有力地捲動著嬌嫩的乳頭,強勁的吸力徬彿要將她整個乳房都吞噬進去。
那股熟悉的、被福寶吮吸的感覺,曾是她在荒島中唯一的慰藉,此刻卻成了壓垮她的最後一根稻草。
嘴巴被解放的痛苦尚未褪去,下體被「鎮騷棒」反復電擊的余韻還在四肢百骸流竄,而胸前乳頭被吮吸的酥麻快感,又掀起了新一輪的淫亂浪潮。
三種截然不同卻又同樣強烈的刺激,如同三股狂暴的洪流,在她的身體里瘋狂衝撞。
她的神經早已繃緊到了極限,意識在無邊的痛苦與極樂的海洋中浮沈。
「福寶…在喝奶…」
「好痛…下面好痛…」
「好舒服…要去了…又要被電了…」
混亂的思緒如同破碎的鏡片,在她腦海中飛速閃過。
她能感覺到身體還在不受控制地高潮、噴水,然後被那根該死的玉棒電得渾身抽搐,而胸前的奶水則被福寶貪婪地吮吸殆盡。
每一次電擊,都讓她眼前發黑;每一次吮吸,都讓她靈魂戰慄。她的身體變成了一座任人宰割的樂園,也是一座無法逃離的地獄。
台下觀眾的狂呼和淫笑聲,龜公們下流的叫賣聲,福寶滿足的咕嚕聲…所有的聲音都開始變得遙遠而模糊,徬彿隔了一層厚厚的毛玻璃。
終於,在又一次劇烈的電擊貫穿全身,同時乳頭傳來一陣被牙齒啃咬的刺痛後,陳凡月眼前徹底一黑。
她那被反復折磨的身體猛地一軟,意識終於承受不住這連綿不絕的摧殘,徹底沈入了無邊的黑暗之中。
她暈厥了過去。
即便是失去了意識,她的身體依舊沒有得到安寧。
那根「鎮騷棒」忠實地執行著命令,在她無意識的生理性高潮中繼續釋放著電流。
福寶則毫不在意身下之人的死活,依舊埋首在她的胸前,一隻爪子甚至按住了另一隻乳房,輪換著貪婪吮吸那因為刺激而源源不斷產生的乳汁。
整個舞台上,此刻只剩下一個癱軟如泥、任由擺布的絕美肉體,還在無聲地承受著這場永無止境的淫亂盛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