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身陷幻境
頭痛欲裂,徬彿有無數根鋼針在腦海中攪動。
陳凡月在一片柔軟的溫香中醒轉,意識像是沈在水底的石頭,費力地向上浮動。
她緩緩睜開沈重的眼皮,映入眼簾的是一間佈置奢華的廂房,紫檀木的雕花大床,輕薄如煙的紗帳,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甜膩得讓人發昏的異香。
「這是哪裡…我不是在花滿樓的頂樓與夫人對飲嗎?」
她掙扎著想坐起來,渾身卻提不起一絲力氣,身子軟得像一灘爛泥。
修煉《春水功》後變得異常敏感的肉體,此刻竟覺得身下的錦被都像帶著電,每一次摩擦都讓她的腿心湧出一絲羞人的濕意。
那對因《乳水決》而飽滿異常的雪白巨乳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乳尖早已硬挺起來,隱隱有脹痛之感。
就在這時,一道溫軟的女聲在床邊響起。「妹妹,你醒了?」
陳凡月費力地轉過頭,看到了一張熟悉又有些陌生的清秀容顏。
那人一身水綠宮裝,額間一點朱砂痣,氣質出塵,正是七星島花滿樓的妙音仙子。
「妙音仙子?她怎麼會在這裡?」陳凡月心中警鈴大作。她與妙音仙子只能算平平之交,對方何曾用這般親暱的語氣與她說過話。
「妙音…仙子?」陳凡月的聲音沙啞乾澀,「仙子怎麼會…」
妙音仙子在她床邊坐下,柔荑輕輕搭上她的手腕,一股溫和的靈力渡了過來,讓她昏沈的腦袋清醒了些許。
「妹妹這些年過得可好?功法修煉可曾懈怠?」那關切的神情,徬彿兩人是多年未見的至交姐妹。
陳凡月心中的疑惑更盛,但身體的虛弱讓她無力深究,只能含糊地應付:「還好…多謝仙子掛念。」
妙音仙子輕嘆一聲,從儲物袋中取出一物,攤在掌心。那是一枚雕刻著鸞鳥的翠綠玉佩,正是陳凡月交給花廋夫人,作為花滿樓信物的東西。
「花廋夫人將此物傳訊於我,說有一位故人妹妹在此地,我這才匆忙從七星島趕來。不想,竟真的是你。」
看到玉佩,陳凡月心中最後一道防線瞬間瓦解。原來是花廋夫人請來了妙音仙子,難怪…她長長舒了口氣,緊繃的身體也放鬆下來。
「妹妹,你當年一走了之,我一直掛念著你,四處打探你的消息,卻杳無音信。這麼多年,你究竟去了何處?遇到了甚麼事?」妙音仙子眼波流轉,滿是疼惜。
故人相見的暖意湧上心頭,陳凡月悲從中來,將多年的苦楚娓娓道來:「實不相瞞,我當年築基後本想去十裡海尋一位故人,誰知竟被海中妖獸所虜,被…被囚於海底整整二十年……後來僥倖逃脫,心灰意冷,便在百裡海尋了一處荒島隱居修煉了三十餘載。此番回來,也是為了尋求結丹的機緣。」
聽到「囚禁」二字,妙音仙子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精光。
「苦了你了,妹妹。如此說來,你結丹之事,可有宗門長老幫襯?亦或是…有哪位星島的大能在背後指點你?」
陳凡月苦笑著搖了搖頭,豐腴的身體在錦被下勾勒出驚心動魄的弧線,那對巨乳也隨之搖晃。
「姐姐說笑了。我福薄命苦,自來了這無邊海,便一直是孤身一人的散修,哪有甚麼深厚的背景。」
話音剛落,陳凡月忽然感到一陣莫名的心悸。
強大的神識在識海中發出一絲微弱的警告,周遭的一切似乎都透著一股說不出的詭異,可她又實在看不出哪裡不對勁。
「是錯覺嗎?為甚麼…總感覺心裡毛毛的…」
而在五星島花滿樓深處的一間密室中,現實的景象遠比幻境殘酷百倍。
陳凡月的雙手被粗糙的繩索死死捆住,高高吊在房間中央的橫梁上,整個豐腴的肉體就這麼赤裸裸地懸在半空。
她那雪白滑膩的肌膚上,被人細細塗抹了一層黏膩滑溜的奇特液體,在昏暗的燭光下反射著淫靡的光澤,尤其是那對修煉過《乳水決》的碩大乳房和挺翹的肥臀,在液體的包裹下顯得愈發飽滿誘人,徬彿熟透了的水蜜桃,輕輕一碰就能擠出甜膩的汁水。
最為詭異的是,她雙耳的耳竅中,各有一絲幾不可見的淡金色神識之力被強行抽離出來,如同兩根纖細的蛛絲,悠悠飄向一旁:在那裡,花廋夫人正慵懶地斜倚在軟榻上,手中端著一個古樸的青銅香爐,那兩縷神識絲線,正源源不斷地沒入香爐中裊裊升起的青煙里。
房間里,除了花廋夫人,還圍著幾個人,綠頭龜公、黃頭龜公,小蝶,以及幾個氣息卑微的奴修。
他們所有人的目光,都像餓狼一樣,貪婪地盯在陳凡月那具隨著輕微搖晃而顫動的誘人胴體上。
「再等這賤胚子一會,」花廋夫人紅唇輕啓,聲音帶著一絲冰冷的魅惑,「那‘醉奴香’的藥力要慢慢滲透神魂,一會兒才是發揮真正功效的時候。到時候,她腦子里藏著的那些秘密,想不說都難。」
站在一旁的綠頭龜公早已看得眼都直了,他死死盯著陳凡月那隨著呼吸微微晃動的肥美巨乳,胯下的醜陋肉刃早已硬得像根燒火棍,在褲襠里頂起一個誇張的帳篷。
「媽的,這騷貨的肉體真是極品中的極品!光是看著,老子的屌都要炸了。等夫人問完了話,老子第一個就要肏爛她這個騷屄,把她乾到噴水!」
另一邊,紗布包著左臉的小蝶正貼在黃頭龜公耳邊嘀咕著甚麼,大概是在討論著一會要用甚麼殘酷的刑罰折磨這個落難的尤物,兩個人不時發出一陣陣壓抑不住的淫笑,目光在陳凡月那具在豐碩乳房下顯得格外柔軟纖細的腰肢和渾圓的臀瓣間來回掃視。
被高高吊起的姿勢,讓陳凡月那對碩大乳房更顯雄偉,沈甸甸地垂墜著,飽滿的乳暈呈現出誘人的粉褐色,頂端的乳頭早已被那奇怪的液體刺激得硬挺如豆。
而她那同樣修煉過柔骨媚術的身體,腰肢纖細得不可思議,往下卻驟然膨脹出兩瓣渾圓挺翹的肥臀,臀縫深邃,在黏膩液體的覆蓋下,閃爍著淫靡的光澤。
那幽閉的雌穴入口,似乎也因為藥力的關係,微微張合著,徬彿在無聲地邀請。
密室內的空氣愈發燥熱,每個人的呼吸都變得粗重起來。
他們就像一群飢餓的野狼,而吊在中央的陳凡月,便是那塊即將被分食的,最鮮美的肥肉。
幻境之中,陳凡月正沈浸在與「故人」重逢的虛假溫情里,卻猛然發現面前妙音仙子的面容正在發生詭異的變化。
那張原本溫婉動人的臉,皮膚開始像蠟一樣融化、扭曲,嘴角裂開一個非人的弧度,眼眶深陷,透出森然的惡意與猙獰。
「不…不對…你是誰!」陳凡月心中警兆狂鳴,神魂深處傳來一陣撕裂般的劇痛。
就在她驚恐萬狀的瞬間,一股透骨的冰寒猛地將她從頭到腳澆透!
嘩啦!
徬彿一瞬間從溫暖的床榻墜入了冰冷的深海,刺骨的寒意讓她猛地一顫,意識瞬間被拉回現實。
她驚喘著睜開雙眼,眼前的景象讓她徹底魂飛魄散。
自己並非躺在甚麼奢華的廂房裡,而是全身赤裸地被繩索吊在半空!
黏膩的液體和冰冷的涼水混合在一起,順著她豐腴的曲線不斷滑落,濕透的長髮凌亂地貼在臉頰和雪白的肩上,水珠從她那對碩大飽滿的巨乳頂端滴落,划過平坦的小腹,沒入下方幽深神秘的肉縫中,讓她看起來狼狽又可憐。
一個面無表情的男奴修手裡還提著一個空木盆,顯然,那「落水」的感覺便是他奉命所為。
軟榻上,花廋夫人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眼神冷漠得像在看一件死物。「醒了?你這傢伙,還真是能睡,讓我們等了好久啊。」
陳凡月徹底懵了,大腦一片空白。
她能感覺到周圍那些不加掩飾的、充滿淫欲和惡意的目光,像無數只黏膩的手在她赤裸的身體上游走。
「夫人…?這是怎麼回事?我們…我們不是剛才還在飲酒嗎?妙音仙子…她在哪…」她的聲音因寒冷和恐懼而不住地顫抖。
「哈哈哈哈!」花廋夫人發出一陣尖銳的狂笑,徬彿聽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話。
「妙音?那個賤人!她三番五次壞我好事,我早就想把她抓來,剝光了扔進男人堆里當一輩子母狗!今天倒好,竟然有人敢拿著她的信物,自己送上門來!你說,本夫人能虧待了你這位‘貴客’嗎?」
花廋夫人的眼神陡然變得陰狠,死死盯著陳凡月。
「剛剛在幻境里,你不是都已經招了嗎?你無門無派,無依無靠,不過是個勢單力薄的散修!一個區區築基後期沒宗門的賤貨,也敢來我花滿樓的地盤上撒野?哈哈,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說罷,她眼中殺機一閃,懶洋洋地揮了揮手。「來人,給這位‘貴客’松松筋骨!讓她知道知道,五星島花滿樓的規矩!」
話音剛落,綠頭龜公身邊立刻站出兩個身材壯碩、滿臉橫肉的男奴修。
他們獰笑著從牆上取下兩條浸過油的皮鞭,一步步向著被吊在中央的陳凡月逼近。
啪!
一聲清脆的爆響,其中一人手腕一抖,鞭梢狠狠地抽在了陳凡月渾圓挺翹的左邊臀瓣上!
那雪白肥美的嬌臀上瞬間出現了一道刺目的紅痕,火辣辣的劇痛讓她全身猛地一顫,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痛呼。
啪!
另一條鞭子緊隨而至,抽在了她另一邊的大腿根上,那裡的肌膚最為嬌嫩,劇痛之下,她的身體劇烈地掙扎扭動起來,帶動著那對碩大的乳房瘋狂晃動,在空中划出淫蕩的波浪。
啪!
啪!
啪!
浸油的皮鞭帶著風聲,一次比一次狠厲地抽打在陳凡月赤裸的肉體上。
雪白的肌膚上迅速布滿了縱橫交錯的紅痕,從挺翹的肥臀到修長的大腿,再到光潔的後背,無一幸免。
火辣辣的劇痛如同潮水般一波波衝擊著她的神經。
然而,讓在場人沒有想到的,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隨著鞭打的持續,這女人的身體非但沒有因為痛苦而蜷縮,反而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起來。
陳凡月那因修煉《春水功》而變得異常敏感的肉體,在劇痛的刺激下,竟產生了一種難以言喻的酥麻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