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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花叟夫人

夢想成為愛侶的寵物 · 凡月淫仙途 · 本章第 1 / 2 頁

花滿樓內,香爐里焚著能催發情慾的異香,靡靡之音如絲線般纏繞在雕梁畫棟之間。

空氣中漂浮著淫靡與奢華的氣息,每一寸空間都似乎被精血與脂粉浸透。

陳凡月一身黑白修士服,卻難掩那具被滋養得異常豐腴惹火的肉體。

她那對傲人的巨乳隨著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徬彿要撐破衣襟,渾圓挺翹的肥臀繃出驚心動魄的弧線。

她死死盯著斜倚在軟榻上的那個女人——花廋夫人。

花廋夫人漫不經心地搖著一柄孔雀羽扇,嘴角掛著一絲玩味的笑意。

「把它還給我!」陳凡月的聲音因憤怒而微微顫抖,那雙秋水明眸此刻燃燒著烈火。

「仙子,話可不能這麼說。」花廋夫人輕笑一聲,聲音柔媚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那只海猴子,是我樓里的下人在這五星島上撿到的。島上有島上的規矩,無主之物,向來是先到先得。這規矩,可是星島那邊定下的,難不成,仙子想為了區區一隻畜生,跟整個星島作對?」

星島二字如同一座大山,沈甸甸地壓在陳凡月心頭。

她不過是個無依無靠的偷渡客,如何能與這片海域的霸主抗衡?

可一想到福寶,她唯一的親人,唯一的念想,一股玉石俱焚的瘋狂便從心底湧起。

「福寶…我的福寶…就算是死,我也要把你搶回來!」澎湃的靈力開始在她經脈中激蕩,築基後期的威壓不受控制地溢散開來,吹得四周的紗幔獵獵作響。

她準備搏命了。

就在這時,一道尖銳又刻薄的笑罵聲從珠簾後傳來。「喲,我當是誰呢,原來是個找東西找到我們花滿樓來的賤婊子!」

一個身段窈窕、眉眼間盡是風塵與刻薄的女修走了出來,她上下打量著陳凡月,目光充滿了不加掩飾的鄙夷與嫉妒,尤其在陳凡月那對碩大無朋的奶子上停留了許久。

「瞧瞧你這身段,一對大奶子跟要爆開似的,屁股也夠肥,一看就是個天生給人當母犬的好料子吧!怎麼,伺候的主子沒把你拴好,讓你這騷貨跑出來亂吠?一會兒你家主子找過來,看你怎麼哭爹喊娘地挨肏!」

這番污言穢語惡毒至極,陳凡月氣得渾身發抖,臉色煞白。花廋夫人聽了,非但沒有阻止,反而掩唇笑了起來,眼中滿是贊許和寵溺。

「呵呵,我的乖女兒來了。」她對著那名叫小蝶的奴修招了招手,隨即目光又轉回陳凡月身上,笑意更濃,「小蝶,你可別亂說。這位仙子可了不得,剛還說自己是甚麼大宗門的得意弟子呢。」

眼見陳凡月的底細被揭穿,氣勢一落千丈,先前還縮在花廋夫人身後、一副噤若寒蟬模樣的綠頭龜公立刻來了精神。

他那張布滿諂媚褶子的老臉此刻竟也敢透出幾分陰狠,挺著腰桿,指著陳凡月尖聲叫道:「你這仙子實在不知好歹!昨日我好心與你商量,願以靈石購換你那只海猴子,你竟敢仗著修為比我高深,當眾欺壓於我!現在到了我花滿樓的地盤,看你還如何囂張!」

他這番狐假虎威的叫囂還沒完,二樓的雕花欄桿後,一個金髮男修施施然地走了出來。

他倚著欄桿,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大堂中央的陳凡月,臉上掛著淫邪的笑容。

「仙子啊,你昨日在那客棧中,與你那妖獸兒子的人獸交合,可真是看得我們幾個血脈賁張呢。」話音未落,他隨手向下一拋,一個鴿蛋大小的光球划過一道弧線,輕飄飄地落在大堂中央。

啪。

光球觸地,瞬間綻放出柔和而清晰的光幕。

光影晃動,一幅活色生香的春宮圖便投影在了半空——畫面中,正是陳凡月赤裸著豐腴的嬌軀,仰躺在客棧客房中,任由福寶埋首在她雪白的巨乳間吮吸奶水,而她自己則情動難耐,玉腿大張,暴露出那片泥濘不堪的肥美秘境…

「不!」陳凡月如遭雷擊,大腦一片空白。

那最私密、最不堪的場景被如此赤裸裸地公之於眾,無盡的羞恥感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間將她淹沒。

她尖叫一聲,下意識地催動靈力,一道凌厲的掌風便拍向那光球。

然而,一道無形的靈力護盾憑空出現,輕而易舉地擋下了她的攻擊。是花廋夫人出手了。

光影依舊在不知羞恥地播放著,周圍的修士、龜公、奴修們紛紛投來或鄙夷、或好奇、或淫蕩的目光,竊竊私語聲如毒蛇般鑽入她的耳朵。

「天吶,竟然和自己的靈獸…」

「看她那騷樣,怕是早就被那畜生給操爛了吧?」

「這等淫婦,真是聞所未聞!」

「我想死…讓我死了吧…」羞憤的淚水在眼眶里打轉,陳凡月恨不得立刻找個地縫鑽進去。

小蝶見狀,更是爆發出一陣刺耳的狂笑,她指著陳凡月,用最惡毒的語言補上了最後一刀:「哈哈哈哈!原來不僅是個胸大無腦的騷貨,還是個連畜生都不放過、跟自己靈寵交合的賤逼啊!真是下賤到了骨子裡!」

「賤逼」二字,如同一根燒紅的鐵釺,狠狠捅進了陳凡月的心臟。所有的理智在這一刻轟然崩塌。

「你找死!」她厲喝一聲,玉手猛然一揮,築基後期的靈力毫無保留地爆發!

「飛花弄月」神通瞬間催動,無數肉眼難辨的靈力花瓣憑空出現,化作一陣淒美的花雨,帶著凜冽的殺機,直衝小蝶的面門!

花廋夫人臉色一變,顯然沒料到陳凡月敢當著她的面下此狠手。她倉促間抬手護持,卻還是慢了一瞬。

「噗嗤!」一片花瓣精准地擦過小蝶的左臉,帶起一串血珠。一道從眼角延伸到下巴的駭人血痕瞬間出現,皮肉外翻,深可見骨!

「啊——!我的臉!我的臉!」小蝶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捂著鮮血淋灕的臉,哭嚎著飛奔回了內室。

大堂內瞬間死寂。

陳凡月胸口劇烈起伏,雙目赤紅,死死盯著面色陰沈如水的花廋夫人,聲音冰冷得徬彿來自九幽:「今日不將福寶交出來,我便以身相搏,血濺你這花滿樓!」

陳凡月的話音剛落,花廋夫人的眼中便閃過一絲狠戾。

她冷哼一聲,身形如鬼魅般從軟榻上飄起,纖纖玉指間已凝結出數道桃色的靈力絲線,直取陳凡月周身要害。

「好個不知死活的賤人!敢在我的地盤傷我的人,今天就讓你知道,甚麼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大戰一觸即發。

整個花滿樓一樓大廳瞬間被狂暴的靈力洪流所淹沒。

陳凡月的「飛花弄月」神通催動到極致,漫天花雨與花廋夫人那鬼魅般的桃色絲線激烈碰撞,爆發出陣陣轟鳴。

桌椅、屏風、古玩、字畫…所有奢華的陳設在這兩個女人的搏殺中,如同紙糊的一般,被撕扯得粉碎。

木屑與瓷片四散飛濺,靡靡之音早已被尖銳的靈力呼嘯所取代。

兩人修為本就相差無幾,一個是築基後期,一個是築基頂峰,但陳凡月完全是一副不計後果、以命換命的打法,每一招都毫無保留,只攻不守,瘋魔一般。

而花廋夫人養尊處優多年,雖功法詭譎,經驗老道,但終究惜命,更擅長在床笫之間吸人精元,這等硬碰硬的搏殺,讓她頗感吃力。

大廳的角落里,綠頭龜公和二樓的那個金髮男修看得是目瞪口呆。

他們哪裡見過這等陣仗,兩個絕色女修在空中翻飛纏鬥,衣袂飄飄,春光乍洩。

尤其是陳凡月,在劇烈的動作下,那對碩大無朋的奶子徬彿隨時要從衣襟里掙脫出來,隨著她每一次的騰挪、閃躲,划出令人心驚肉跳的乳浪,兩人的目光早已被那兩團雪白的肉球牢牢吸住,口乾舌燥,竟一時間忘了去搬救兵。

又是幾十招過去,花廋夫人漸漸感到力不從心。對方的靈力徬彿無窮無盡,攻勢愈發狂暴,而她體內的靈力消耗巨大,呼吸已然有些急促。

「這瘋婆子!再打下去,就算贏了也是慘勝!」

就在花廋夫人萌生退意之際,二樓的金髮男修終於從那對晃眼的巨乳中回過神來。

他眼珠一轉,計上心頭,扯著嗓子大喊:「仙子,快看看,這是不是你親愛的妖獸老公啊!趕緊停手吧,不然我可就沒法保證它的安全了!」

聽到「妖獸老公」四個字,陳凡月心頭猛地一顫,攻勢不由得一滯。

她循聲望去,只見金髮男修手中正牽著一個被金色絲線捆得結結實實的毛茸茸的東西,不是福寶又是誰?

福寶一看到陳凡月,立刻發出了「吱吱」的哭喊聲,黑溜溜的大眼睛里滿是恐懼和委屈,拼命地掙扎著,那模樣讓陳凡月的心都碎了。

她瞬間停下了所有的動作,靈力消散,愣愣地懸在半空中,痴痴地看著福寶。

花廋夫人也趁機停手,落回地面,她撫了撫有些散亂的發髻和衣衫,胸口微微起伏,調勻著氣息。

她看著失魂落魄的陳凡月,眼神複雜,終於開口問道:「我聽你的口音,並非我五星島人士。有話不妨直說吧,你到底是甚麼來路?為何非要為了這只畜生,來我花滿樓拼死鬧事?」

陳凡月的目光死死鎖在被金絲束縛的福寶身上,那雙美麗的眼眸中充滿了痛苦與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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