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福寶失蹤
五星島,作為無邊海內海中最繁華的修士聚集地,坊市中常年人來人往,熱鬧非凡。
今日,一家名為「百草堂」的藥房,迎來了一位特殊的客人。
店門被推開,一道妖嬈惹火的身影款款而入。
來人身著一襲剪裁得體的黑白色修士服,將她那誇張的曲線勾勒得淋灕盡致。
纖細的腰肢不堪一握,往上是兩座高聳入雲的雄偉山峰,將衣襟撐得鼓鼓囊囊,徬彿隨時都會裂衣而出。
而往下,則是兩瓣圓潤飽滿到驚人的肥臀,隨著她蓮步輕移,划出令人目眩神迷的浪蕩弧線。
儘管她臉上帶著一層薄薄的黑色面紗,遮住了容顏,但僅憑這副堪稱魔鬼般的身材,就足以讓藥房內所有的男修瞬間停止了呼吸,目光如釘子般死死鎖在她身上,喉結不受控制地上下滾動。
這位引起全場矚目的女修,乃是離開百里島,前來尋求結丹機緣的陳凡月。
而在她身後,還跟著一個奇怪的生物。
那東西全身都籠罩在寬大的黑色鬥篷里,身形佝僂矮小,像個侏儒,亦步亦趨地跟在陳凡月身後,正是被她偽裝起來的福寶。
對於周圍那些充滿了侵略性和慾望的目光,陳凡月早已習以為常。
她神情冷漠,徬彿周遭的一切都與她無關,只是緩緩地將自己那遠超同階修士的強大神識釋放開來,籠罩了整個藥房。
旁邊的幾名男修頓時臉色一白,如遭雷擊。
他們能清晰地感覺到,這股神識的強度和凝練程度,遠非他們這些築基初、中期的修士所能比擬。
雖然無法準確判斷其修為境界,但那種如淵似海的壓迫感,讓他們毫不懷疑,這位女修,絕對是一位貨真價實的結丹期大能!
在五星島,結丹期修士本就是鳳毛麟角,而女性結丹修士更是屈指可數。
那幾位傳聞中的結丹女修,哪一個不是聲名赫赫的大人物?
想到這裡,這些男修頓時嚇出了一身冷汗,再也不敢用那種放肆的眼神打量,紛紛低下頭,悻悻地退出了藥房。
看著那些人落荒而逃的樣子,陳凡月清冷的眸子里沒有一絲波瀾。
她並非真正的結丹修士,只是因為修煉《春水功》的緣故,這門功法在改造她肉體的同時,也極大地刺激和強化了她的肉體敏感度,並使得她的神識強度遠超築基後期的範疇,足以媲美剛剛結丹的修士。
這時,一個看起來頗為機靈的築基期男管事快步跑了過來,臉上堆滿了殷勤的笑容,恭敬地躬身行禮:「晚輩見過前輩,敢問仙子需要些甚麼?小店必當竭盡所能,為仙子尋來。」
陳凡月清冷的目光掃了他一眼,朱唇輕啓,吐出三個字:「子母草。」
那管事聞言一愣,臉上露出困惑的神色。
子母草,這可不是甚麼尋常靈藥。
此草分陰陽二株,藥性猛烈,是專門用來輔助高階修士進行雙修的靈物,能極大激發陰陽交合時的靈力運轉。
他腦中飛速運轉,難不成這位神秘的結丹女仙子,是某位元嬰期長老的道侶或者侍妾,前來此地自行採購雙修之物?
「可…不對啊…」他心中又有些遲疑。
哪個門派的元嬰長老會讓自己的道侶親自跑腿來辦這種私密之事?
通常都是吩咐門下弟子代勞。
不過,這些念頭也只是一閃而過,他深知高人的行事風格不是自己能夠揣測的,多問一句都可能招來殺身之禍。
「是,是!仙子請稍後,晚輩這就去內庫為您取來!」
管事不敢再有半分怠慢,連忙點頭哈腰地退下,匆匆奔向藥房內庫。
她靜靜地站在原地,面紗下的嘴角勾起一抹無人察覺的弧度。
之所以指名要這子母草,正是為了結丹做準備。
《春水功》中記載了一種極其詭異的結丹之法,便是以這子母草為主藥,煉製成「子母混元丹」,再輔以一種類於《乳水決》的春術,最終並非在丹田中結丹,而是在女修的子宮之中,通過與陽精交合,孕育出獨一無二的金丹。
陳凡月收好那株陰陽交纏的子母草,指尖冰涼的靈石在掌櫃手中一觸即分,沒有多說一個字,轉身便帶著那道矮小的黑影走出了百草堂。
藥房外,海風帶著咸濕的氣息撲面而來,坊市內人聲鼎沸,叫賣聲、討價還價聲此起彼伏,充滿了煙火氣。
陳凡月已經有幾十年沒有像今天這樣,悠閒地走在人群之中了。
自從隱居到百里島,她的世界里就只剩下修煉、交合,以及福寶。
這份久違的清閒,讓她那顆因常年緊繃而疲憊的心,得到了一絲喘息。
「子母草已到手,接下來,便是尋找結丹所需的春術…」她心中盤算著。
如果在這五星島上遍尋無果,那便只能再去一趟此島的花滿樓了。
她還記得,當初為瞭解決突破築基的問題,正是從花滿樓的妙音仙子那裡,交易後得到了一卷《乳水決》。
五星島花滿樓魚龍混雜,消息靈通,只要付出足夠的代價,想來求取一門高階春術,也並非難事。
思緒間,她帶著福寶信步而行,腰肢款擺,那兩瓣被修士服緊緊包裹的肥臀,在行走間湧動出驚人的肉浪,引得路人頻頻側目。
不知不覺,她走走停停,竟然來到了坊市的邊緣地帶。
這裡是修士坊市與凡人市集的交界處,靈氣與俗世的喧囂在此交融,形成了一道獨特的風景線。
突然,一抹鮮艷的紅色闖入了她的眼簾。前方一個凡人攤位上,插著一串串裹著晶瑩糖衣的山楂果,在陽光下閃著誘人的光澤——是冰糖葫蘆。
她的腳步猛地頓住了。
這個小小的吃食,像一把鑰匙,瞬間打開了她塵封已久的記憶。
她徬彿又回到了十二三歲那年,還是個不諳世事的小丫頭,被王富貴帶著,和他的傻兒子王根一同去逛市集。
那時候,她最喜歡的就是這酸酸甜甜的冰糖葫蘆,王富貴總會買上一大串,讓她和王根分著吃。
往事如煙,睹物思人,一股混雜著微甜與苦澀的傷感湧上心頭。
那個曾經對她還算不錯的男人,那個曾經追在她身後的傻小子,都早已化為黃土。
她竟有些晃神,鬼使神差地走了過去。
賣糖葫蘆的是個面容和善的老漢,見到陳凡月這樣周身散髮著清冷之氣的仙子走近,非但沒有畏懼,反而笑盈盈地招呼道:「仙子,要來一串嘗嘗嗎?剛熬好的糖,脆著呢!」
陳凡月恍惚間點了點頭。她心中不禁感慨,都說五星島是內海中仙凡關係最為和睦的地方,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她接過那串冰糖葫蘆,冰涼的糖衣觸碰到指尖,徬彿也觸碰到了遙遠的過去。
她忽然想起了身後的福寶,這孩子跟著自己,除了自己的奶水和一些魚肉,從未嘗過凡間的食物。
「也給它買一根嘗嘗吧。」她心裡想著,轉身便要招呼福寶。
可一回頭,身後卻空空如也。
那個一直緊緊跟隨著她的、籠罩在黑色鬥篷下的矮小身影,竟然消失了。
陳凡月臉上的最後一絲溫情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徹骨的冰冷和驚愕。福寶不見了!
五星島的坊市龍蛇混雜,偏僻的巷弄更是藏污納垢的絕佳之地。
綠頭龜公捏著下巴上幾根稀疏的鬍鬚,淫邪的目光貪婪地打量著那個不斷蠕動的珍獸袋。
袋口只露出一顆毛茸茸的小腦袋,黑亮的眼睛里滿是驚恐,正無助地叫喚著。
「媽的,這傢伙勁兒真大,」一個煉氣期的跟班揉著酸痛的手臂,心有餘悸地說道,「我們三個一起上,差點都被它掙脫了,幸好有這珍獸袋。」
綠頭龜公嗤笑一聲,臉上滿是得意與不屑。「一個畜生罷了,瞧著也就築基初期的品階。不過嘛,這海猴子可是稀罕物。」
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眼中閃爍著算計的光芒。
「據說此獸天性好淫,慾望極強,那話兒生得也極為雄壯。想當年海猴子還未絕跡時,星島上那些大人物最愛的樂子,就是看這畜生與絕色女修當眾交合,那場面…嘖嘖。」綠頭龜公築基初期的修為,在這內島不算甚麼,但在幾個煉氣期跟班面前,卻是絕對的權威。
他大手一揮,正準備帶著這份「大禮」返回花滿樓,巷弄深處卻幽幽飄來一陣甜膩的花香。
這香味濃郁得有些詭異,徬彿是百花在瞬間盛放,又帶著一絲勾魂攝魄的媚意。
還不等他們反應過來,一道無形的銳利氣浪憑空出現,精准地划過最右邊那個跟班的手臂。
「噗嗤!」鮮血噴湧而出,一條斷臂連帶著珍獸袋一起掉落在地。那跟班愣了一瞬,隨即爆發出淒厲的慘叫。「啊——!我的手臂!」
變故突生,剩下兩人頓時慌了神。綠頭龜公更是頭皮發麻,猛地祭出一面小盾護在身前,警惕地掃視著四周。「怎麼回事?是誰!」
下一刻,一股磅礡如山嶽的神識威壓轟然降臨。這股神識之強,遠超他的認知,帶著一絲結丹期修士才有的威勢,狠狠地壓在他們幾人身上。
「撲通!」另一個煉氣期跟班雙腿一軟,竟直接被這股威壓嚇得跪倒在地,褲襠里傳來一陣騷臭。
綠頭龜公渾身骨骼都在咯咯作響,雙腿打顫,幾乎也要跪下。
他強行運轉全身靈力抵抗,冷汗已經浸透了後背。
「不知是哪位前輩大駕光臨?晚輩幾人是五星島花滿樓的,還請看在花滿樓的面子上出來相見。若有誤會,晚輩定當向前輩解釋清楚!」
他搬出後台,聲音顫抖著,希望能讓對方有所忌憚。
那恐怖的神識在聽到「花滿樓」三個字時,似乎停滯了一瞬。
就在綠頭龜公心中升起一絲僥倖時,一個冰冷又帶著無盡媚意的女聲,直接在他腦海中響起。
花滿樓?那你們,為何要奪我靈寵?這聲音徬彿是情人間的呢喃,卻又帶著足以凍結靈魂的寒意。
靈寵?
綠頭龜公的腦子「嗡」的一聲,瞬間一片空白。
他僵硬地低下頭,看著地上那個還在「嗷嗷」叫著的海猴子,一股徹骨的寒意從腳底直沖天靈蓋。
他得罪的,竟然是這只珍獸的主人,一個至少是准結丹期的大能!
隨著那股神識的威壓,一道曼妙的身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巷子口的屋頂上。烈日當空,勾勒出她驚心動魄的輪廓。
她身著一襲剪裁得體黑白色修士服,緊緊貼合著身軀,將那誇張的曲線暴露無遺。
胸前兩座雪白的巨乳徬彿要撐破衣衫,飽滿得令人窒息;而那渾圓挺翹的肥臀,更是形成一道勾魂的弧線,讓人看一眼便口乾舌燥,下腹發熱。
綠頭龜公仰著頭,喉結不受控制地滾動了一下,貪婪的目光像是要將她身上的衣服扒光。
「操!這女人…真是個天生的尤物!」他舔了舔乾澀的嘴唇,心中翻江倒海。
「這等極品的身段,這媚到骨子裡的騷氣,恐怕不是哪位元嬰老怪的愛侶,就是被圈養起來專門洩欲的雙修爐鼎。怪不得神識如此強大,想必是得了大能的庇護。」
想到這裡,他立刻收斂了臉上的淫光,換上一副恭敬至極的表情,深深地彎下腰去。
「晚輩有眼不識泰山,驚擾了仙子!只是…只是這妖獸在坊市上橫衝直撞,我們誤以為是無主之物,怕它傷及無辜,這才出手將其制住,正準備上交給本島的牧馬長老處置,哪知道竟是仙子的靈寵,實在是冒昧了!」
陳凡月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清冷的目光掃過幾人,當聽到「牧馬長老」四個字時,她的眼神深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糟了,五星島的管事長老,那可都是實打實的結丹期修士!要是福寶真被他們帶走,以我現在的實力,根本不可能再要回來!」
她強壓下心頭的不安,聲音依舊保持著高高在上的冰冷。
「那好,物歸原主,此事我就當沒發生過。」她伸出纖纖玉手,示意他們將地上的珍獸袋交上來。
然而,誰也沒想到,剛才還卑躬屈膝的綠頭龜公,此刻竟緩緩直起了腰,臉上的恭敬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玩味的、帶著幾分篤定的邪笑。
「敢問仙子,是否與此獸締結了神識烙印?若是沒有,我等也無法相信這畜生就是仙子的。」
他的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讓陳凡月始料未及。
她不知道,這綠頭龜公天生一雙淫眼,常年在花滿樓迎來送往,練就了一項特殊的天賦——能大致看穿女修的真實修為根底。
就在剛才,他仰頭窺探她那傲人身姿時,便已看破,眼前這個女人看似神識強大,實則修為不過築基後期,離結丹期還差著十萬八千里!
那股威壓,十有八九是靠甚麼秘寶或符籙裝出來的!
陳凡月的心猛地一沈。
她和福寶的關係本就不是主僕,而是…母子與情人,自然不可能用那種冰冷的契約去束縛他。
她的猶豫只是一瞬間,卻被綠頭龜公敏銳地捕捉到了。
「自然是本座的靈寵,你若不信,放開它,它自會朝我奔來。」她的話語聽起來依然強勢,但底氣已經明顯不足。
「呵呵…」綠頭龜公發出一陣低沈的笑聲,眼中的淫光再也不加掩飾,肆無忌憚地在她那對巨乳和肥臀上來回掃蕩。
「果然如此。仙子,既然這珍獸尚未締結神識,那便是無主之物。在這五星島上,無主之物,見者有份,可不是誰想搶就能搶的。不如這樣,我們一同前往管事牧馬長老那裡,讓長老來做主,看看這只罕見的海猴子到底該歸誰,如何?」
最後一句話,如同晴天霹靂,狠狠劈在陳凡月的心上。
她徹底愣住了,站在屋頂上,感受著那幾道從驚懼變為戲謔和貪婪的目光,一時之間,竟不知如何是好。
「媽媽!」珍獸袋里傳來福寶稚嫩又焦急的喊聲,這兩個字如同尖針,狠狠刺入陳凡月的心臟。
她銀牙緊咬,美艷的臉龐瞬間復上一層冰霜。再也沒有絲毫猶豫,體內的靈力如火山般轟然爆發!
「找死!」她嬌叱一聲,玉手拈訣,《飛花弄月》功法催動到極致。
剎那間,巷弄內甜膩的花香變得凌厲如刀,數道粉色的氣浪裹挾著無形的花瓣,如同最鋒利的劍氣,繞過綠頭龜公,直取他身後那兩個已經嚇傻的跟班!
綠頭龜公臉色大變,他沒想到這女人說動手就動手,而且攻勢如此狠辣!
「瘋婆子!竟然真敢在島內下死手!」他怒罵一聲,急忙將那面小盾催動到最大,堪堪擋在自己和手下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