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福寶失蹤
「叮!叮!當!」花瓣狀的氣浪撞在盾面上,發出一連串密集的脆響,震得他氣血翻湧,手臂發麻。
他只是築基初期,而對方卻是實打實的築基後期,真要拼命,他絕不是對手!
「仙子息怒!請不要這樣!在島內無故生事,是會被星島衛隊通緝的!有事好商量!」他一邊吃力地抵擋,一邊高聲喊道,試圖用規矩來壓制她。
然而,此刻的陳凡月早已被怒火衝昏了頭腦。福寶是她的逆鱗,是她在這冰冷殘酷的修真界唯一的溫暖和慰藉。誰敢動福寶,她就跟誰拼命!
綠頭龜公見她不為所動,攻勢越發猛烈,甚至口不擇言地喊道:「仙子!你開個價!這畜生我們買了!多少靈石都行!」
「買?」陳凡月聽到這個字,眼神中的殺意更濃。她的兒子,她用身體和愛意哺育長大的福寶,竟然被這群雜碎當成可以買賣的貨物!
她徹底暴怒,靈力毫無保留地傾瀉而出,粉色的氣浪化作漫天花雨,每一片都帶著足以撕裂金石的威力,將綠頭龜公逼得節節敗退,盾牌上的光芒都暗淡了幾分。
綠頭龜公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脅。
他毫不懷疑,再這樣下去,自己今天真要隕落在這個瘋女人手裡了。
花滿樓的背景,星島的規矩,在這一刻都顯得那麼蒼白無力。
「媽的!為了個畜生,命都不要了!」他心中又驚又怕,求生的本能終於壓過了貪婪。
「仙子!我放!我放了!你別打了!我等這就放了它!」他一邊淒厲地大喊,一邊手忙腳亂使著靈力地解開了珍獸袋的繩索。
袋口一松,福寶像一道黑色的閃電,瞬間從裡面躥了出來,帶著哭腔撲向屋頂上的陳凡月。
陳凡月看到福寶安然無恙地朝自己奔來,那股滔天的殺意瞬間消散。
她立刻收了功法,俯身張開雙臂,將撲進懷裡的小傢伙緊緊抱住,不斷地親吻著它毛茸茸的小腦袋。
等她再抬起眼時,巷子里已經空無一人,綠頭龜公和他的手下早已跑得無影無蹤,只在地上留下一灘血跡和那只可憐的斷臂。
「福寶,福寶…」陳凡月焦急地檢查著福寶的身體,生怕它受了一點傷。
然而,懷裡的福寶卻扭動著身體,小腦袋一個勁兒地往她胸口拱,嘴裡又開始發出那種熟悉的、帶著渴望的叫聲。
「嗷嗷…嗷…」
陳凡月俏臉一紅,無奈又寵溺地嘆了口氣。她警惕地看了看巷子兩頭,確認四下無人後,迅速拉開自己那身黑白相間的修士服。
衣襟敞開,一隻雪白碩大、遠超常人想象的豐盈玉乳彈了出來。
那乳房大得驚人,就連福寶的手掌都無法完全罩住,頂端的蓓蕾因為剛才的激戰和此刻的情動而挺立著,顯得格外誘人。
她將這只肥美的奶子送到福寶嘴邊。
小傢伙立刻張開嘴,熟練地含住了那甜美的源泉,發出一陣滿足的咕噥聲,這才開心地閉上了眼睛,貪婪地吮吸起來。
巷弄里,只剩下母子間親暱的哺乳聲和女人羞赧的喘息。
夜色如墨,籠罩著五星島。
客棧的房間內,隔音禁制散髮著微弱的靈光,將一切靡亂的聲音都牢牢鎖在這一方小小的天地裡。
陳凡月赤裸著身子,以一個極為羞恥的姿勢跪趴在柔軟的獸皮毯上。
她那兩瓣肥碩雪白的臀肉高高撅起,形成一道令人血脈僨張的誘人深溝。
而在她身後,已經長大了的福寶正奮力挺動著腰身。
它那根與身體完全不成比例的粗壯肉棒,帶著一圈圈細密的倒刺,正深深地埋在自己母親那溫熱緊致的騷逼里。
每一次凶狠的撞擊,都讓陳凡月的身體劇烈地顫抖,口中溢出破碎的呻吟。
「啊…嗯…福寶…好兒子…乾死媽媽…」
白日里與綠頭龜公等人的鬥法,消耗了她近半的靈力,也勾起了她身體深處最原始的渴望。
《春水功》的副作用讓她子宮內奇癢難耐,徬彿有無數只螞蟻在啃噬,只有被兒子這根天賦異稟的巨屌狠狠填滿、粗暴地蹂躪,才能得到片刻的安寧與極致的快樂。
福寶似乎感受到了母親身體的渴求,動作越發狂野。
粗壯的肉棒帶著倒刺,每一次抽出都刮搔著濕滑的嫩肉,每一次頂入又都重重地搗在最深處的子宮口上。
「噗嗤…噗嗤…」淫靡的水聲在房間里回響,混合著陳凡月越來越高亢的嬌喘。
她的臉頰緋紅,美眸中水光瀲灧,身體在一次次猛烈的撞擊下,如同風中落葉般顫抖。
突然,福寶發出一聲低吼,腰身猛地向前一送,一股滾燙濃稠的精液如同決堤的洪水,洶湧地灌入了陳凡月的身體深處。
那巨量的陽精瞬間填滿了她的子宮,甚至將她平坦的小腹都撐起了一個明顯的弧度。
「啊——!」一股直衝頭頂的快感如同電流般竄遍全身,陳凡月發出一聲長長的、夾雜著哭腔的尖叫,雙眼一翻,徹底失去了意識。
在她昏死過去的同時,那兩只因為情動而不斷泌乳的雪白巨乳,也隨著身體最後的痙攣,將香甜的奶水灑得到處都是。
房間內一片狼藉,淫靡的氣味濃郁得化不開。
陳凡月嘴角卻帶著一絲極樂的笑容,沈沈睡去。
與福寶的交合,正是她二十餘年來,最幸福、最安心的時刻。
然而,在這份寧靜之外,客棧的陰影里,幾個鬼祟的身影正低聲交談著。
為首那人,赫然就是白天被嚇破了膽的綠頭龜公。此刻他正對著一個滿頭黃發的男子,一臉諂媚地彙報。
「黃爺,您放心!那大奶騷娘們和那只海猴子就在這客棧里。我派人死死盯著,她一步都沒離開過!」
被稱作「黃爺」的男子發出一聲淫笑,油膩的目光徬彿能穿透牆壁,看到房間內那具誘人的肉體。
「我早就派人查過了,最近入島登記的女修里,根本沒有她這種身材的極品。哼,八成是個沒身份的偷渡客!」
綠頭龜公眼珠一轉,試探著問道:「黃爺,您說…會不會是反星教的人已經摸到咱們五星島了?」
黃爺摸了摸下巴,臉上的笑容更加陰狠:「說不准。反星教那幫雜碎自從攻陷了七星島後就消停了不少,沒甚麼大動靜。不過嘛…嘿嘿,如果這女修真是反星教的,那事情就好辦多了!」隨著一陣壓抑不住的淫笑聲,幾道黑影悄然散開,一個針對房間內那對「母子」的陰謀,已然開始實施。
漆黑的深夜,客房內一片靜謐。
福寶心滿意足地從母親溫熱的身體里抽出自己的肉棒,看著陳凡月帶著極樂的笑容昏睡在床上,它輕輕舔了舔母親汗濕的臉頰。
精力旺盛的它毫無睡意,便輕手輕腳地跳下床,在房間里好奇地打轉。
突然,它的鼻子聳動了幾下。
一股奇特的香味鑽入鼻腔,這味道不同於母親身上那令它痴迷的奶香和體香,而是一種純粹的、對妖獸有著致命吸引力的草木芬芳。
「誘妖草!」福寶的腦海裡瞬間浮現出這個名字,這是銘刻在它血脈傳承記憶中的一種靈草。
它烏溜溜的眼珠轉了轉,循著那股越來越濃郁的香味,來到了窗邊。
月光下,香味似乎是從遠處的海邊飄來的。
它略有靈智的大腦沒有多想,只覺得這是一種很好聞的新奇玩意兒,或許可以摘來送給母親當禮物。
念及此,它小小的身體靈巧地一躍,悄無聲息地從窗戶竄了出去,化作一道黑影,朝著香味的源頭疾馳而去。
一路穿過寂靜的街道,福寶很快來到了海邊。
只見不遠處的沙灘上,一株散髮著幽幽綠光的奇特小草正迎風搖曳,那股誘人的香味正是從它身上散髮出來的。
福寶興奮地叫了一聲,毫無防備地朝著那株誘妖草跑去。
就在它伸出爪子,即將觸碰到那株草的瞬間,頭頂的天空突然一暗,一張閃爍著符文靈光的大網當頭罩下,將它牢牢地捆縛在內!
第二天清晨,第一縷陽光透過窗櫺照進房間。
陳凡月在一陣酸軟中悠悠醒來。
她緩緩睜開眼,身下是一片黏膩濕滑,空氣中瀰漫著歡愛後獨有的腥羶與奶香混合的濃郁氣味。
她早已習慣了這一切,甚至有些沈溺其中。
「兒子的陽精真是厲害,每次都像要把我整個人都灌滿一樣。」
她慵懶地伸了個懶腰,感受著體內充盈的靈力,那是福寶精純的妖力與她自身靈力交融後的產物。
她坐起身,看著凌亂的床鋪,臉上浮現出一絲為人母的溫柔笑意。
「這小傢伙,又跑哪兒去瘋玩了。」她以為福寶只是像往常一樣,貪玩地跑到客棧樓下溜達去了。
這家客棧的掌櫃是個和善的中年人,知道她帶著靈寵,也只是笑了笑,並未多加盤問。
她從容地起身,使著靈力清潔了身體和床鋪,換上一身整潔的衣衫,這才施施然地下了樓。
「福寶?福寶!」她站在客棧大堂里,輕聲呼喚著兒子的名字。然而,往常一叫就會立刻躥出來的小傢伙,今天卻毫無回應。
陳凡月的心裡咯噔一下,升起一絲不祥的預感。
她又找了一圈,連後院都去看了,依舊不見福寶的蹤影。
她有些著急了,快步走到櫃台前,詢問那個正在打盹的掌櫃。
「掌櫃的,你可曾見到我的靈寵?一隻黑色的小猴子。」
掌櫃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茫然地搖了搖頭。「沒有啊,仙子。自打您和它昨晚上了樓,就再也沒見下來過。」
這句話如同一盆冰水,從頭到腳澆在了陳凡月的身上。福寶…真的丟了!
這個認知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身體搖晃了一下,險些站立不穩。
兩行清淚不受控制地從她美艷的臉龐滑落。
但那悲傷只持續了一瞬間,便被一股滔天的憤怒和凜冽的殺意所取代。
她的眼神變得無比凶惡,腦海裡瞬間閃過白天那張令人作嘔的臉。
「花滿樓!」除了他們,不會有別人!他們覬覦福寶,被自己挫敗後,竟然用如此下作的手段!
陳凡月緊緊攥住拳頭,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一股冰冷徹骨的殺氣從她身上瀰漫開來,讓整個客棧大堂的溫度都徬彿下降了幾分。
五星島,花滿樓。
這裡是整個島上最紙醉金迷、聲色犬馬的銷金窟。
樓主花廋夫人正捏著一根細長的銀鞭,對著幾個跪在地上的年輕奴修厲聲訓斥,她保養得宜的臉上滿是刻薄與狠戾。
「你們這些下賤的騷貨!記住了,客人的陽精是靈丹妙藥,再敢給老娘偷偷吐出來,我就把你們的牙一顆顆敲碎,再把那不聽話的舌頭給扯出來餵狗!」
幾個奴修嚇得渾身發抖,連連磕頭求饒。
花滿樓的一層大堂內,此刻正是賓客盈門,熱鬧非凡。
無數尋求刺激的男修女修在此處推杯換盞,摟摟抱抱,空氣中都瀰漫著一股奢靡淫亂的氣息。
綠頭龜公像往常一樣,點頭哈腰地站在門口,迎接著各路貴客。
就在這時,一股濃烈到極致的甜膩花香,毫無徵兆地從門外席捲而來,瞬間充斥了整個大堂。
這香味霸道無比,徬彿要將空氣中原有的酒氣和脂粉味都徹底覆蓋。
緊接著,一股帶著滔天怒火的磅礡神識轟然降臨!
這股神識威壓比昨日在巷弄時更加狂暴,更加不加掩飾。
大堂內那些修為低微的煉氣期修士,根本無法承受這股壓力,只覺得胸口一悶,頭暈目眩,當場就有好幾個人腿一軟,摔倒在地,引得一陣驚呼和混亂。
在所有人的驚愕目光中,陳凡月如同攜帶著風暴的復仇女神,裹挾著漫天飛舞的粉色花瓣,出現在了花滿樓的門口。
她一眼就看到了那個滿臉驚恐的綠頭龜公。
「把我的福寶…還給我!」一聲怒斥,她整個人便化作一道殘影,根本不給對方任何反應的機會,飛花弄月的凌厲氣浪已經化作狂風暴雨,朝著綠頭龜公當頭罩下!
綠頭龜公嚇得魂飛魄散,他昨天才見識過這女人的瘋狂,沒想到她竟然真的敢直接殺上門來!
眼看著那無數粉色的死亡花瓣就要將自己撕成碎片,他甚至連慘叫都發不出來。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道妖艷的粉色光芒憑空出現,化作一面精緻的桃花盾牌,精准地擋在了綠頭龜公的身前。
砰!一聲巨響,狂暴的氣浪與桃花盾牌悍然相撞,激起的氣流將周圍的桌椅都掀翻在地。
陳凡月的身形被迫停下,她抬起布滿殺意的雙眸,看向盾牌後方。
只見一個身穿暴露桃紅宮裝,體態豐腴,風韻猶存的美婦人,正緩步走來。
來人正是花滿樓的樓主,花廋夫人。
她也是築基後期的修為,但氣息比陳凡月更加綿長詭異。
她乃是修煉交合採補之術的邪修,一手雙修秘法玩得出神入化。
傳聞她初入仙途時,曾是某位星島大人物座下最受寵的一條「母犬」,靠著伺候人的功夫和狠辣手段才有了今天的地位。
在五星島這片地界,幾乎無人敢不給她幾分薄面。
花瘦夫人揮手散去盾牌,狹長的丹鳳眼微微眯起,打量著眼前這個煞氣騰騰的絕色女子,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好大的火氣。妹妹是哪條道上的?敢在我花滿樓如此放肆,是不把我花廋放在眼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