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以丹補償
小蝶仙子正坐在梳妝台前,纖細如蔥白的手指上,戴著幾件客人送來的流光溢彩的首飾,在燭光的映照下,更顯嬌艷欲滴。
她那嬌軀玲瓏有致,曲線曼妙,只著一件輕薄的絲綢褻衣,春色徬彿隨時都能從衣衫中掙脫出來。
兩名姿色不俗的女奴修,跪坐在她身旁,小心翼翼地替她打理著一頭如瀑的青絲,動作輕柔得如同對待稀世珍寶。
鏡子中,映出小蝶仙子那張精緻的臉龐,然而,她的左半邊臉,卻被一張金色的半臉面具嚴嚴實實地遮蓋住。
那面具雕刻著繁復的符文,華麗異常,卻怎麼也掩蓋不住其下那道猙獰的疤痕所帶來的陰影。
「仙子,您聽說了嗎?聽說那個母狗傷了星島的王牧馬,這下可要被處刑了!」一名奴修討好般地開口,語氣中帶著幸災樂禍。
她小心翼翼地梳理著小蝶仙子的發絲,生怕觸怒了這位喜怒無常的主子。
「甚麼處刑,是取妖丹!」另一名奴修立刻糾正道,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壓抑的興奮,「聽說王牧馬氣得要死,指明瞭要把那畜生兒子的妖丹挖出來當賠禮!」
「哼,那個賤人!」小蝶仙子聞言,原本就因面具下的疤痕而緊繃的臉,此刻更是扭曲了幾分。
她纖細的指尖,不受控制地撫上了那張冰冷的金色面具,指腹下,那道深深的疤痕徬彿又開始隱隱作痛。
當初,就是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騷貨,仗著自己有幾成修為,竟然敢攻擊她,在自己臉上划下了這道奇恥大辱!
「那個賤人,當初要不是媽媽不允許,我恨不得扒了她的皮,把她那對臭大奶子割下來餵狗!」小蝶仙子在心中惡狠狠地咒罵著,每一個字都帶著刻骨的恨意。
她恨不得親手撕碎陳凡月那張清純中帶著淫蕩的臉,親手擰斷她那雙勾引男人的肉腿,更想把她那對礙眼的、比自己大上好幾圈的巨乳,活生生地撕扯下來,丟給地牢里的老鼠啃食!
從黃頭龜公的口中她已得知,王牧馬要的不僅僅是福寶的妖丹,更是要讓陳凡月這個賤貨,在極致的絕望和痛苦中,徹底淪為比畜生還不如的玩物!
而這,正是小蝶仙子最想看到的結局。
「等著吧,母狗,我早晚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小蝶仙子在鏡中看著自己那張被面具遮蓋的臉,唇角勾起一抹冰冷而殘忍的笑容。
那笑容在華麗的閨房中,顯得格外妖異。
她已經開始期待,期待著親眼看到陳凡月被折磨得不成人形,期待著親耳聽到她發出比地獄惡鬼還要淒慘的哀嚎。
屆時,她便能將所有屈辱與不甘,盡數發洩在那賤貨的身上!
一個月後。
星島一處專供長老級修士使用的奢華洞府中,靈氣濃郁得幾乎化為實質的白霧,在洞府內緩緩流淌。
洞府中央的聚靈陣上,一個肥碩的身軀幾乎將整個陣法佔滿,正是王牧馬。
他赤裸著上半身,層層疊疊的肥肉從胸口一直堆到小腹,油膩的臉上橫肉堆積,雙目緊閉,正全力運轉功法,吸收著周圍精純的靈氣。
洞府的石壁上鑲嵌著拳頭大小的極品靈石,散髮著柔和的光暈,將他那龐大的身軀映照得如同小山一般。
儘管靈氣不斷滋養著他的肉身,但他左半邊身子,那被福寶狂暴的拳頭砸碎的肋骨,此刻仍然傳來陣陣鈍痛,提醒著他一個月前所受的奇恥大辱。
「吱呀……」
洞府的石門被小心翼翼地推開一條縫,一名身著星島弟子服飾的男弟子,腳步輕得像貓一樣,躡手躡腳地走了進來。
他不敢擡頭,大氣都不敢喘,快步走到聚靈陣外,恭敬地跪伏在地,用幾乎微不可聞的聲音傳話:「師傅,丹師叔……丹師叔剛剛傳音前來,問明日的行程……是否有變?」
王牧馬那緊閉的雙眼猛地睜開,眼中閃過一絲被打擾的不耐和陰鷙。
他深吸了一口洞府中的靈氣,感受著已經恢復了五成的靈力,那股相當於築基後期的威壓讓地上的弟子抖得更厲害了。
「告訴丹師妹,明日準時。」他的聲音粗重而沙啞,帶著一絲不容置喙的命令。
「是……是!弟子告退!」那名男弟子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退出了洞府,並輕輕地將石門關上。
洞府內再次恢復了寂靜。王牧馬緩緩閉上眼睛,試圖重新進入修煉狀態,可「明日」這兩個字,卻像一顆火星,瞬間點燃了他心中的慾望之火。
那頭母狗的身影,不受控制地浮現在他的腦海中。
那張被自己的濃精糊滿的絕美臉蛋,那對隨著自己肏乾而瘋狂晃動、噴灑著奶水的碩大奶子,還有那緊致溫熱、甚至會像騷穴一樣吮吸的口穴……一想到那極致的口交體驗,一想到她最後被自己操到高潮失禁、屎尿齊流的淫蕩模樣,王牧馬便感到一股邪火從丹田直衝胯下!
他那根因為養傷而許久未曾使用的肥碩肉棒,竟不受控制地開始充血、膨脹,在他那堆積如山的肚腩下,硬邦邦地高高頂起,將寬松的道袍撐起一個誇張的帳篷。
「嘿……嘿嘿……」王牧馬的喉嚨里發出低沈而淫邪的笑聲,肥碩的身軀因為興奮而微微顫抖。
本來,花廋那淫婦還百般推脫,不願意將陳凡月那頭絕品母狗轉讓給他。現在可好!自己雖然受了重傷,但反而因禍得福!
明日,他就要當著那頭母狗的面,親手挖出她那畜生兒子的妖丹!
他要讓那頭母狗親眼看著自己的兒子在痛苦中死去,他要欣賞她那絕望到極致的表情!
然後,他就可以用這次的「損失」作為要挾,逼花廋那淫婦心甘情願地將那頭母狗獻給自己。
到時候,他要把她帶回自己的洞府,將她徹底變成自己的私有玩物,變成一個只為自己洩欲而存在的肉便器!
他要日日夜夜肏乾她的騷穴和屁眼,把她拴在床邊當狗養,讓她用那對大奶子給自己餵奶,用那張小嘴給自己口交,直到把她徹底玩壞為止!
一想到那美妙的場景,王牧馬的呼吸變得更加粗重,胯下的肉棒漲得發疼。
他再也無法靜心修煉,滿腦子都是明日如何折磨那對母子的淫邪念頭,臉上露出了無比得意和殘忍的笑容。
花滿樓地下的秘窟陰暗潮濕,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難以言喻的腥臭,混雜著妖獸的體味、腐爛的食物和長年不見天日的霉氣。
綠頭龜公的頭壓得更低了,一張本就陰鷙的臉此刻更是扭曲得如同惡鬼。
他手裡拎著一個巨大的木桶,桶里是渾濁不堪的皂角水,水面上漂浮著幾撮不知名的污垢。
他的心情比這秘窟里的空氣還要糟糕。
一想到黃頭那幫雜碎現在正圍著陳凡月那騷貨快活,他就嫉妒得卵子發疼。
黃頭他們肯定正抓著那對能晃瞎人眼的大奶子肆意揉捏,或者已經把那騷貨的腿扛在肩上,用粗大的肉棒狠狠肏進她那永遠也填不滿的騷穴里。
而他,卻被夫人指派來這裡,給一頭即將被處死的畜生洗澡。
「媽的!」他狠狠啐了一口濃痰,目光怨毒地瞪著被粗大鐵鍊和靈力繩索捆成一個大肉粽的海猴子福寶。
這畜生曾經也是神氣活現的稀有妖獸,可經過這一個月的囚禁和飢餓,早已沒了半點精神,渾身沾滿了乾涸的血污和糞便,毛髮糾結成一團,散髮著令人作嘔的惡臭。
「你這畜生,跟你那婊子媽一個德行!」綠頭龜公咬牙切齒地罵道,他提起那把比門板還寬的硬毛大刷子,蘸滿了髒水,毫不留情地刷在福寶身上。
「一個騷得能把人魂都勾走,一個臭得能把人活活熏死!真是天生的一對賤貨!」
刷子粗硬的毛刮過福寶的皮肉,發出「刺啦刺啦」的聲響,福寶只是虛弱地嗚咽了一聲,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
綠頭龜公的動作越發粗暴,他腦海裡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前幾日地牢里的那一幕。
那天,他聽聞陳凡月那母狗被黃頭一個人扔在地牢,心裡癢得不行,便想趁著沒人注意,溜進地牢里去摸一把他最愛的巨乳。
可他剛一靠近地牢門口,一股濃得化不開的騷臭味就直衝鼻腔,那味道複雜至極,既有男人射精後留下的精腥,又有女人被乾到高潮時淫水泛濫的甜膩騷氣,更混雜著失禁後的尿騷和汗臭,簡直是淫亂的極致體現。
他捏著鼻子探頭往里瞧,瞬間就看直了眼。
只見他朝思暮想的絕美肉體,此刻正一絲不掛地半蹲在一個矮小的木馬上。
她那身傲人的雪白胴體暴露無遺,豐滿得快要炸開的巨大奶子因為雙手抱頭的姿勢而更顯挺拔,隨著她無意識的輕微呼吸而波濤洶湧地顫動著。
兩顆熟透了的櫻桃般的奶頭又紅又腫,頂端還掛著一滴未來得及擦去的晶瑩乳珠,在昏暗的燭光下閃著誘人的光。
她那肥美圓潤的屁股被小小的馬凳完全托住,顯得更加碩大挺翹,臀縫深邃,引人遐想。
而最讓他血脈僨張的,是她大開的雙腿間那片泥濘不堪的景象。
那個被無數男人開墾過的騷穴紅腫外翻,穴口被操得都合不攏,還在一股一股地往外淌著渾濁的液體。
白的精液、黃的尿液、透明的愛液,混雜在一起,順著渾圓雪白的大腿根緩緩往下流,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已經匯成了一小灘水窪。
就連她身後的屁眼,也被人狠狠玩弄過,此刻完全無法閉合,同樣濕漉漉地向外滲著不知名的液體。
她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眼神空洞而痴傻,顯然是被丹娘的金針鎖住了穴道,完全變成了一具任人擺布的肉便器,一副徹頭徹尾的母狗模樣。
那股味道實在太衝了,騷得他雞巴「噌」地一下就硬了,可那股臭味又讓他陣陣反胃。他終究是沒敢進去,悻悻地退了出來。
「操!」回過神來的綠頭龜公,眼中的慾火和怒火交織在一起,他看著眼前奄奄一息的福寶,所有的怨氣都有了宣洩口。
「都是你這小畜生!要不是你傷了貴客,老子早就去快活了!」
他手上的力道更重了,幾乎是要把福寶的一層皮給刷下來。福寶發出了痛苦的悲鳴,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
「叫!叫你媽個逼!你叫得再大聲,你那婊子媽也聽不見!」綠頭龜公獰笑著,一邊狠狠地刷洗,一邊惡毒地詛咒:「老子今天就先把你這小畜生洗剝乾淨,明天看你怎麼被抽筋扒皮,煉成妖丹!等那騷貨沒了你這個唯一的念想,我看她還怎麼裝人樣!到時候,老子要把雞巴塞進她嘴裡,讓她給老子舔乾淨!讓她那張騷嘴也嘗嘗老子尿的味道!把她操成一灘真正的爛肉!」
他幻想著黃頭那幫人此刻可能正把滾燙的精液射滿陳凡月的嘴巴和騷穴,嫉妒的火焰幾乎要將他的理智焚燒殆盡。
他只能將這滿腔的邪火,全都發洩在身前這只無力反抗的「畜生」身上,秘窟里,只剩下刷子摩擦皮肉的刺耳聲和妖獸絕望的悲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