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為決受辱
小蘭指揮著身旁女修開始塞入道具:先是一根粗大的震動玉棒,捅入騷穴,直頂子宮:「賤奴,這根會震動一整路,操得你噴水不停。」陳凡月喘息:「啊…好粗…我的穴要裂了…」
接著,一串玉珠塞入屁眼,越往內就越大,最大的玉珠有雞蛋大小,拉扯時必會「噗噗」作響:「這玩意兒會膨脹,進去了會撐爆你的賤屁眼。」陳凡月浪叫道:「撐…屁眼要被撐死了…天呀…」
粗長的乳頭上被夾上銀夾,上面帶有鈴鐺和被靈氣灌入還會產生電流:「奶子這麼賤,夾緊了,等震起來讓你爽死。」陳凡月的乳頭本就敏感,被銀夾夾得腫脹:「啊…痛…爽…奶頭要疼死了…」
口穴中被塞入一根假雞巴,形狀如柱,十分駭人,女修說道:「含著,含到你的喉嚨里。賤奴,咽下去不許吐!」陳凡月含淚吞入,她的口中敏感無比,假陽的頂端直入咽喉,從外面看喉嚨被頂得鼓起一個大包,「嗚…嗚…嗚…」她只這樣被擺弄就下體就已是一陣水花,旁邊幾個女修都嫌棄的要命,看在妙音仙子在場才沒有對她進行甚麼暴行。
最後,小蘭在她的全身塗滿催情油,穴口和屁眼附近封上蠟:「這蠟會融化,融化了以後那些賽進你身體里的道具就再也不會出來。」陳凡月被徹底折疊成一個肉球,幾名女修抬著塞入玉盒中。
盒蓋啪嗒的一聲合上,四周瞬間漆黑一片,只余道具的震動和她的喘息。
黑暗中,陳凡月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快感。
身體被緊縛,骨頭軟綿綿地擠壓著,穴中的玉棒嗡嗡震動,頂得子宮酥麻;屁眼的肛珠膨脹著,拉扯內壁;乳頭上的夾子不時發出電流,痛爽交織;嘴裡的假雞巴讓她想起吳丹主的味道,喉嚨不由自主地吮吸。
「啊…好爽…我被裝了起來…像個淫亂的包裹…等著被客人拆開…」她心中自賤,身體在狹窄空間中微微蠕動。
催情油慢慢滲入皮膚,快感如潮水湧來。
她噴了一次又一次,淫水浸濕在盒底,卻不知外面已過了幾日。
起初,她還能數著心跳估算時間:第一天,盒子被抬上飛舟,晃蕩中道具更猛烈地操弄,她猛烈的噴出:「好刺激…我要被玩死了…啊…不行又…」
第二天,飛舟顛簸,電流夾子不知被誰激活,乳頭如被火燒:「啊…奶子要爆了…奶子被虐炸了…」
第三天,她昏迷了。
黑暗中,時間模糊,快感卻不停。
淫穴中玉棒已震得她神志不清,屁眼也被撐到極限,嘴裡的假雞巴讓她幻覺到吳丹主在操喉:「主人…啞奴愛你…操死啞奴吧…」
如今,她已不知外面是甚麼日子,只知自己已被放置成一個純粹的淫物,等待妙音仙子口中的貴客拆封。
在漫無天日的時間里,快感層層疊加,淫穴噴了無數陰精,身體早已軟成一團肉泥,腦海中只有吳丹主的影子和無盡的浪叫。
魔青真人的洞府內靈氣氤氳,幾位同為結丹期的修士正圍坐在一張玉石桌案旁,談笑風生。
他們的目光,卻時不時地瞟向洞府中央那個黑漆漆的玉盒。
魔青真人端起一杯靈酒,臉上是抑制不住的得意。
「諸位道友,今日請大家來,是想讓你們開開眼界。」他哈哈大笑,聲音在洞府中回蕩,「看看那七星島花滿樓的妙音仙子,為了巴結本座,送來了何等樣的重禮!」
那玉盒長寬各近一米,通體由罕見的墨玉雕琢而成,入手冰涼。
盒身四面都用陽刻手法勾勒著一幅幅精妙絕倫的春宮圖,畫中女子身姿妖嬈,表情淫靡,看得人血脈僨張。
一位方臉修士湊近了些,嘖嘖稱奇:「魔青道兄,這盒子就已是寶物,裡面裝的莫非是仙子不成?」
「哈哈哈,雖不是仙子,卻比仙子更有趣!」魔青真人賣了個關子,眼中閃爍著殘忍而興奮的光芒。
魔青心想:一個能被隨意折疊擺弄的絕品肉器,可比那些高高在上的仙子好玩多了。
此時,玉盒之內的陳凡月正承受著難以言喻的折磨。
她整個人被以一個極其扭曲的姿勢塞在盒子里,雙腿大開,膝蓋頂到了自己的雙肩,肥碩豐滿的臀瓣被高高撅起,柔軟的腰肢彎成一道驚心動魄的弧線。
她感覺自己的骨頭已經化掉了,軟綿綿地被擠壓著,每一寸肌膚都緊貼著沾滿淫水的盒壁與柔軟的內襯。
黑暗與狹窄放大了所有的感官。
嗡嗡……淫穴深處的玉棒不知疲倦地震動著,每一次高頻的顫抖都精准地頂在最敏感的子宮口,酥麻的快感如電流般竄遍四肢百骸,讓她嬌嫩的穴肉不由自主地痙攣、收縮,淫水早已泛濫成災。
身後同樣不安分,碩大的肛珠死死撐開了緊致的後庭,冰冷的珠串拉扯著柔嫩的腸壁,那種酸脹又帶著一絲異樣快感的刺激,讓她幾乎要瘋掉。
最讓她崩潰的,是胸前那對雪白碩大的肉乳。
乳頭被兩只銀色的夾子緊緊咬住,夾子上時不時閃過一絲微弱的藍光,下一瞬,刺痛與酥麻交織的電流便會貫穿整個胸膛。
她的巨乳此刻成了最大的刑具,每一次輕微的晃動都會帶來一陣痛爽交加的尖叫衝動。
可她叫不出來,她的嘴巴被一根粗大的、模擬男性陽具的玉棒塞得滿滿當當,那玉棒直搗喉嚨深處,逼得她只能發出「嗚嗚」的悲鳴。
她那因《春水功》改造後敏感異常的口腔內壁,此刻正被動地吮吸、舔舐著這根冰冷的「肉棒」,每一次吞咽,都像是真的在吞吐著男人的陽具,羞恥感與快感一同將她的理智焚燒殆盡。
魔青真人欣賞夠了朋友們艷羨的目光,終於走上前,手指一揮,一道靈力打在玉盒的機括上。
咔噠一聲盒蓋緩緩向上彈開,一股混合著女子體香、汗水與淫靡水液的濃郁氣息瞬間瀰漫開來。
呈現在眾人眼前的,是一個被折疊成近乎方塊的活色生香的「肉禮」。
陳凡月雙目失神,俏臉潮紅,嘴角掛著晶瑩的涎水。
她那身火爆的肉體被各種道具緊縛著,碩大的雙乳因為姿勢的原因被擠壓在胸前,幾乎要炸開一般,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顫動。
被塞滿的穴口粉嫩濕滑,還在不斷向外溢出愛液,裡面震動的玉棒清晰可見。
「諸位請看,」魔青真人的聲音里充滿了佔有者的驕傲,「這便是我最新的藏品,一件完美的…肉凳。」
隨著魔青真人的話音落下,洞府內的氣氛瞬間變得更加熱烈。
幾位客人紛紛起身,圍攏到玉盒旁,目光貪婪而又挑剔地審視著盒中被折疊成一團的活色生香的「重禮」。
嘶…那方臉修士倒吸一口涼氣,忍不住伸出手指,在陳凡月因擠壓而繃緊的雪白大腿上戳了一下,感受到那驚人的彈性和溫熱。
「妙啊,當真是妙!」他轉頭對魔青真人拱手,滿臉艷羨,「魔青道兄,妙音仙子這次可真是下了血本!你看這筋骨,軟得跟沒長骨頭似的,這可是極品的柔骨媚術!尋常女修哪經得起這般折騰!」
另一位身材瘦高,眼神陰鷙的修士則死死盯著陳凡月那對被擠壓得幾乎要變形的碩大肉乳,喉結上下滾動。
「何止是筋骨!你們看這對大奶子,嘖嘖,又白又肥,簡直是為道兄量身定做的極品!」他淫笑著,伸出枯瘦的手指,隔空對著那隨著電流刺激而微微顫抖的乳尖點了點,「被這樣的肉凳墊著屁股,光是想想,就讓人慾火焚身啊!魔青道兄,你好艷福!」
「畜生…一群畜生…」陳凡月的神智在屈辱與快感的浪潮中沈浮。
她能清晰地聽到這些男人的污言穢語,每一個字都像一把淬毒的尖刀,狠狠扎進她的自尊心。
她想尖叫,想反抗,可嘴裡的假雞巴堵住了她所有的聲音,身體被禁錮得動彈不得,只有小穴和屁眼裡傳來的震動與拉扯,以及乳頭上的電擊,在無情地提醒她此刻的處境。
「忍耐…我要忍耐…為了…」
魔青真人享受著同伴們的吹捧,臉上的傲慢之色更濃。今天他覺得花滿樓送來的這件「禮物」讓他極有面子。
「道友們說笑了,一個玩意兒罷了。花滿樓想巴結本座,自然要拿出些誠意。」他輕描淡寫地說著,徬彿在評價一件普通的法器。
說罷,他伸出大手,毫不憐惜地抓住陳凡月的一條手臂,像是拎一件貨物般,將她從玉盒中提了出來。
對付女人,連靈力都不需要使用,這就是魔青真人的「道心」。
嘩啦一聲,隨著她的身體被拉出,幾條連接著道具的細微鎖鏈也從暗扣中脫離,發出清脆的聲響。
離開了狹窄的盒子,陳凡月的身體在半空中舒展開一瞬,那被蹂躪得不成樣子的火爆胴體徹底暴露在眾人眼前。
淫水順著她的大腿根向下滴落,在光潔的地面上留下曖昧的水痕。
「來,讓本座試試這新凳子的成色。」魔青真人冷笑著,雙手在她軟若無骨的身上擺弄起來。
他抓住她的雙腳腳踝,將她的小腿向後對折,讓腳心緊緊貼在她那肥碩的臀瓣上。
然後,他按住她的後頸,猛地向下一壓!
陳凡月的上半身被迫向前彎折,頭顱深深埋進了自己的雙腿之間,幾乎沒有縫隙的觸碰到那濕滑泥濘的淫穴。
她整個身體被折成了一個詭異的「凹」字形,高高拱起的後背與豐腴的腰臀,恰好形成了一個完美的椅面。
「不…不要…我不是凳子…」絕望的念頭在腦海中一閃而過。
在到來之前,小蘭曾給她講述過關於這位尊貴的「客人」的事跡:七星島花滿樓為了招攬於他,幾次三番送去女修供他淫樂,可每次都接不回人,後來妙音仙子親自拜訪才知道這位「客人」嗜好非凡,喜歡以女子為物,被送去的女修個個被淫虐施暴,最終的下場要麼是在絕望中自戕了,要麼就是忍受不了痛苦而一命嗚呼。
對於花滿樓送來的「禮物」,魔青真人向來是悉數接納,但他卻又十分厭惡妙音,他已貴為結丹中期修士,在七星島也算是修仙界的佼佼者,但從未有過道侶,只因他生來對女人殘忍,從不以感情待人。
魔青真人沒有絲毫猶豫,看著面前的絕美「肉凳」,一屁股重重地坐了下去。
他結丹期修士的體重,加上護體靈力的加持,如同山嶽般壓在陳凡月柔軟的背脊上。
噗嗤一聲,巨大的壓力瞬間將她穴中和腸道里的淫水與空氣擠壓出來,發出幾聲令人羞恥的聲響。
玉棒和肛珠被壓得更深,瘋狂地研磨著她最脆弱的內壁。
她感覺自己的骨頭都在呻吟,五臟六腑都錯了位。
男人的體重,男人身上傳來的溫度,以及周圍毫不掩飾的淫笑聲,徹底摧毀了她作為一名修士的尊嚴。
試了試這「凳子」的成色,魔青真人滿意地從陳凡月化作的「肉團」上站起身,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腳下因承重而不住顫抖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
「不錯,這肉凳坐著當真舒服,又軟又彈,比那些靈木玉石強多了。」他對著幾位客人炫耀道,「來,開宴了!總不能讓這件寶貝閒著。」
說罷,他像拎起一塊沒有生命的肉一樣,粗暴地抓住陳凡月的一隻手臂,將她從地上拖拽起來,隨手就甩到了中央那張冰冷的玉石桌案上。
陳凡月的後背結結實實地撞在桌面上,痛得她悶哼一聲,但嘴裡的玉棒讓她發不出任何完整的音節。
魔青真人沒有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他上前幾步,開始像擺弄一件藝術品一樣,重新佈置她的身體。
他將她的雙腿大分開,膝蓋彎曲,腳心朝上,讓那片被淫水浸透的泥濘幽谷徹底暴露在眾人眼前。
接著,他將她的上半身稍稍扶起,用她自己的雙臂反剪在身後作為支撐,使得她那對雪白碩大的肉乳高高挺立在胸前,如同兩座等待採擷的雪山。
她平坦的小腹、微微凹陷的肚臍,以及高聳的乳房,構成了一個完美的、活色生香的「餐盤」。
「今日的菜餚,就用這新鮮的玉盤來盛放吧!」魔青真人高聲宣佈。
客人們發出一陣心領神會的淫笑,紛紛圍了上來。
他們用靈氣引著一盤盤精緻的靈果、糕點到桌邊,然後興致勃勃地開始「布菜」。
一顆晶瑩剔透的紅色靈果被放在了陳凡月微微凹陷的肚臍里;幾塊散髮著奶香的糕點被安置在她雙乳之間深邃的溝壑中;那位眼神陰鷙的瘦高修士更是壞笑著,用一根玉箸蘸取了一些金黃色的靈蜜,緩緩地滴向她那完全敞開、還在微微翕張的粉嫩穴口。
冰涼的果實、溫熱的糕點、黏膩的蜜汁…各種異樣的觸感與口中、穴中、身後傳來的持續不斷的刺激交織在一起,將陳凡月的神智推向了崩潰的邊緣。
她能感覺到那些男人貪婪的目光在她身上肆意游走,他們的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舔舐她的肌膚,羞恥感幾乎要將她的心臟燒成灰燼。
方臉修士第一個動了筷子,他夾起陳凡月肚臍里的那顆靈果,放入口中,咀嚼著贊嘆道:「嗯,帶著女子的體溫和香氣,果然是別有一番風味!」這聲贊嘆徬彿一個信號,其餘人也開始動手,從她身上夾取食物,言語間充滿了不堪入耳的評價格。
而那滴下的靈蜜,最終順著飽滿的陰唇,滑到了那顆早已被淫水打濕、腫脹不堪的陰蒂上。
滋的一聲徬彿一滴火星落入了滾油之中。
極度的羞辱混合著難以忍受的快感,瞬間引爆了陳凡月體內積蓄已久的情慾洪流。
她的下腹猛地一緊,一股無法抑制的痙攣從子宮深處傳來。
「不…不行了…要…要出來了…」噗——!
在一聲響亮的、毫不含糊的水聲中,一股股滾燙的愛液猛地從她大張的穴口中噴射而出,形成一道晶瑩的水箭,橫跨了半個桌面。
「哎呀!」離得最近的瘦高修士躲閃不及,被這股騷熱的淫水噴了滿臉滿身。另外兩位客人也被濺到了衣袍上。
洞府內瞬間一靜。
緊接著,魔青真人爆發出一陣震耳欲聾的狂笑。
他看著狼狽的客人和身下徹底失禁、不住抽搐的「肉盤」,眼中閃爍著前所未有的興奮與殘忍。
「哈哈哈哈!好個騷逼!居然還會噴水!本座沒看出來啊!」他抹了一把被濺到的手背,伸到鼻尖聞了聞,「有趣,當真有趣!看來這騷屄里的水多得很啊!必須要淫玩一番才榨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