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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為決受辱

夢想成為愛侶的寵物 · 凡月淫仙途 · 本章第 1 / 2 頁

陳凡月站在七星島花滿樓前,仰望著這座雕梁畫棟的高層建築。

夜幕初降,樓閣間已然點亮無數琉璃燈盞,將整座樓宇映照得流光溢彩。

她深吸一口氣,攏了攏身上的深色鬥篷,將容貌遮掩得更深些。

花滿樓並非尋常青樓,而是星宮麾下專為高階修士服務的風月場所。

各島分樓皆以九星方位佈局,此處的七星島分樓也是氣派非常。

門前立著兩尊白玉雕成的鸞鳳,眼中鑲嵌著夜明珠,散髮出柔和光輝。

往來賓客皆衣著華貴,修為至少也在築基以上,偶有金丹修士駕著法器翩然而至,引得門前侍從紛紛躬身相迎。

陳凡月今日來此,實屬無奈之舉。

《春水功》修煉已到瓶頸,需以特殊春術輔助方能突破築基。

這功法是她從那崖洞女屍身下偶然所得,當初為解眼前危機而練,卻不曾想如今突破瓶頸竟需陰陽調和之術配合修煉。

尋常坊市根本尋不到這等淫穢之術,唯有花滿樓這等地方,才可能找到她心中所求。

這位仙子面生得很,可是初次來我們花滿樓?一個身著緋色紗裙的女修迎上前來。

她打量著陳凡月,雖看不清面容,但那窈窕身段和隱約流露的氣質,讓她不敢怠慢。

陳凡月微微頷首,刻意壓低聲線:聽聞七星島花滿樓有《乳水決》珍藏,不知可否一觀?

女修眼中閃過訝異,隨即笑道:仙子果然不是尋常人。

這《乳水決》乃本樓珍藏之寶,非我樓侍奉女修不可見。

不過…她意味深長地看了看陳凡月,若仙子能得妙音仙子賞識,或有機會得見一二。

陳凡月經那女修引路進了樓中,尋了個僻靜角落坐下,暗中觀察這些修士客人。

來花滿樓尋樂的修士有男有女,他們中最年輕的看起來不過十八九歲,最年長的似乎已過百歲,但因修為精深,容貌都保持在最佳狀態。

想到自己雖已四十九歲,卻因吳丹主當年餵下的駐顏丹,仍保持著二十七歲的容顏,她心中不禁泛起一絲複雜情緒。

那時她剛被囚於地牢,整日以淚洗面。

吳丹主某日煉丹歸來,將一枚瑩白丹藥遞到她面前:賤奴,吞下去。她原以為是毒藥,卻不想服下後渾身舒泰,自己的容顏竟日漸明媚。

後來才知那是極其珍貴的駐顏丹,吳丹主耗費三年才煉成一顆。

「仙子請跟我來,妙音仙子有請。」清澈的女聲打斷了她的思緒。

陳凡月立在聽雨軒的雕花門外,心中忐忑。

門無聲自啓,一股冷香撲面而來。

室內陳設極簡,唯有一架焦尾琴、一爐裊裊檀香,以及垂落的素紗帷幔。

帷幔後隱約見一女子身影,纖指輕撥琴弦,流出一串泠泠之音。

所求為何?聲音清冷如玉石相擊,卻帶著奇異的穿透力,並非陳凡月想象中妖媚淫亂之人。

陳凡月躬身行禮:小女欲求春術秘要,助破築基之關。

琴音驟止。帷幔微動,一雙秋水般的眸子透過輕紗審視她:《乳水決》非俗物可換。仙子以何相易?

小女…願以珍惜丹藥相抵。這是她唯一能拿出的籌碼——吳家丹房內的吳丹主曾煉製的諸多稀奇丹藥。

幔後人輕笑:丹藥確是修士所需。但…話音微頓,我花滿樓要先驗貨。

陳凡月怔然間,忽覺面紗無風自落。她下意識後退半步,鬥篷系帶竟同時松解,深色外袍滑落在地。霎時間,室內明珠光暈盡數傾瀉在她身上。

但見女體碩肥淫乳,肥臀寬胯,一對深色櫻桃點落乳尖,柳腰細肢更顯火辣。雖年近五旬,駐顏丹效令她仍似二十七許,肌理細膩如初雪白皙。

帷幔倏然掀起。

妙音仙子真容乍現,竟是位眉目如畫的女修,額間一點朱砂痣平添妖冶。

她神識如實質般掠過陳凡月周身,最終凝在那副令男人無不發狂的淫肉上:果然是尤物。怪不得來我樓求取《乳水決》。

陳凡月慌忙拾衣掩身,不由擔心:前輩這是何意?

本座可授你《乳水決》,妙音仙子執起案上玉壺,斟出兩杯碧色靈酒,但需你在我花滿樓修成'柔骨媚術'後,去陪一位客人。

她將一杯酒推至案幾對面,那人功法特殊,非身懷異稟者不能承其雨露。

尋常女修往往…香消玉殞。

見陳凡月面色驟白,她輕笑補充:當然,若你能熬過三夜,不但春術盡授,更可得枚'築基丹'為酬。

酒杯輕叩案面,仙子若願,便飲了這杯'靈犀酒'。

此酒入喉,契約自成。

陳凡月凝視杯中蕩漾的碧波,恍見吳丹主昔日煉丹時的側影。

那個囚她五年卻又贈她容顏的男人,此刻竟成了抉擇的砝碼。

修煉是為求長生大道還是以實力守護那人留下的唯一遺物,此時,她已分辨不清。

最終伸手執杯,仰首飲盡。

酒液入喉,陳凡月只覺一股冰涼直透肺腑,徬彿無數細絲纏繞著她的經脈,瞬間封印了她的靈力。

妙音仙子唇角微勾,眼中閃過一絲玩味:「契約已成。從今起,你便是我花滿樓的柔骨奴。明日開始修習‘柔骨媚術’,一個月內,若不能將身子練成如柳條般柔軟,便是違約,那《乳水決》與築基丹,你也就休想得到。」

陳凡月心頭一沈,她本以為只是侍奉客人,卻沒想到還要先經這等折磨。但事已至此,她只能咬牙應下:「小女…遵命。」

妙音仙子揮手間,一道靈光閃過,陳凡月頓覺衣衫盡褪,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氣中。

那對碩大肥乳晃蕩著,乳尖上兩顆深色櫻桃硬挺挺地翹起,肥臀寬胯間,一抹梳細的陰毛遮掩不住那已被多人淫玩的騷穴。

她此刻羞憤交加,卻見妙音仙子緩緩走近,纖手直接捏上她的乳肉,像是品鑒玩物一般揉搓了幾下:「這對奶子果然夠軟,練成柔骨後,定能折出更多花樣。去吧,樓下柔術房有人等你。」

就這樣,陳凡月赤裸著被帶到花滿樓地下一層,一間寬敞明亮的石室中。

室內瀰漫著淡淡的藥香,石室四壁掛滿了各種淫亂的器械:鐵鍊、軟鞭、玉棒,還有些形狀詭異的木架。

領路的女修是個身材苗條的女子,名喚小蘭,她瞥了眼陳凡月的裸體,嘻嘻笑道:「新來的女修?妙音仙子親自點名,讓我教你柔骨媚術。既然已經脫光了,那現在就開始吧。」

陳凡月臉紅如血,卻也知道此時再想反抗也是徒勞。

她被小蘭推到一面銅鏡前,鏡中映出她那火爆身材:一對巨乳足有瓜般大小,乳暈因常年褻玩變得寬大,乳頭粗長,乳口微張;腰肢纖細卻不失肉感,肥臀翹起如熟瓜,腿間那騷穴已被男人操了許多光景,穴口微張,隱約可見內裡粉嫩的肉壁。

小蘭走上前,從身後抱住她,一手捏住乳頭拉扯,一手探入穴中攪動:「先熱熱你的身子。柔骨媚術講究身子如水,骨頭要軟,肉要浪。每天從早練到晚,中間要將你用春藥浸泡,穴里塞滿。記住,筋骨練不軟,你這一身淫肉就不成形!」

頭一天,小蘭讓陳凡月跪在地上,用粗繩將她雙手反綁在背後,一根木桿將雙腿大開成一字型。

陳凡月咬牙堅持,卻覺骨頭如被火燒。

小蘭見她額頭冒汗,獰笑著拿出一根粗長的玉棒,足有嬰兒手臂粗細,直接捅入她的花穴:「賤貨,穴這麼松,肯定被男人操爛了。以前操你的那些臭男人的雞巴大不大?操得你爽不爽?」陳凡月喘息著點頭,卻被玉棒攪得穴水直流:「啊…別…別問…了」

小蘭不依不饒,玉棒抽插得飛快,帶出「噗嗤噗嗤」的水聲:「說!不說就再塞兩根!」陳凡月被插得神志模糊,忍不住叫道:「大…男人的雞巴好大…操得我好爽…操了五年…天天操…我愛上他了…啊…要死了…」

小蘭聽到她淫叫後大笑,她本就是個嗜好淫虐他人的女人,在這花滿樓的地下不知多少的男男女女曾被她玩弄到筋肉酥麻,高潮不止,陳凡月落在她的手中,也是注定要吃一番苦頭。小蘭加速抽送,直到陳凡月噴出汩汩淫水,才拔出玉棒:「這才乖。柔骨第一步,玉腿要能彎到首後。來,試試。」她粗暴的將陳凡月一條腿抬起,彎折向後,直至腳趾觸到後腦。陳凡月頭次受此,痛得她眼淚直流,嗚咽著向小蘭求饒:「蘭姐姐…別…我好痛啊…我的腿要斷了…,在極痛下,《春水功》開始運轉,她竟覺一股熱流從穴中湧出,快感隨著痛苦洶湧襲來。小蘭見狀,塞入水穴中一顆春藥丹丸:「你這騷逼吃了我這軟筋丸,以後騷穴里的嫩肉會更敏感。你要想練成柔骨媚術,這軟筋丸必能讓你事半功倍。」

接下來的日子里,陳凡月沒日沒夜的沈浸在無盡的折磨與快感中。

每天清晨,她在石室的床鋪上被小蘭喚醒,第一件事便是被綁在木架上,拉伸筋骨。

木架如十字,將她的四肢固定,然後小蘭用靈力注入木架,強行彎折她的關節。

陳凡月痛得尖叫,面容扭曲,津液直流:「啊…骨頭斷了…饒了我…」

小蘭見她的醜態,不帶半分憐憫的冷笑:「斷了更好,柔骨媚術就是要斷骨重塑。賤奴,忍著!」邊說邊拿出一根帶刺的軟鞭,抽打她的肥乳:「同是女人,你這奶子怎麼長這麼大,真賤!該抽!我最看不上你這種仗著一身淫肉勾引男人的下賤女人。叫啊,讓我看看你是吃甚麼長大的,能如此下賤!」小蘭惡狠狠的揮動手中的軟鞭,陳凡月被抽得乳肉紅腫,乳頭腫脹如葡萄。

陳凡月心想這小蘭女修是不是故意折磨自己,竟有如此恨意,卻越受鞭打越覺穴中癢得難耐:「抽我…賤奴的奶子癢…賤奴長著肥奶就是勾引男人用的…用力抽…啊…」

小蘭見她一副賤樣,這才滿意地點頭,又塞入一根因靈力催動而洶湧震動的玉棒:「給你的賤穴里塞滿,賤貨。想想你的男人,他要是看到你這騷樣,會不會直接操死你?」陳凡月腦海中浮現平日丹房中吳丹主那戴著圓眼鏡的儒雅面容,卻每晚這張臉都要對著她的肉體淫虐施暴時:「主…主人…啞奴想你的大雞巴…操啞奴的騷穴…」

就這樣,一天接一天,在花滿樓地下一層的石室內,女修小蘭每日都照例來訓練。

陳凡月的身體在訓練和軟筋丸的影響下漸漸變化。

起初她只能彎腿到腰間,現在已能將雙腿完全折到肩頭,玉首鑽入雙條蜜肉大腿間,像個肉球般蜷縮。

漸漸地她的骨頭如沒了支撐,開始愈發軟綿綿的,像個木偶一般任由小蘭擺弄。

小蘭每每練到一半,便會停下,強迫她自慰至洩身或按著她的頭互相玩弄:「賤奴才,舔姐姐的小穴。平日教你柔術,你的口活也不能落下。」陳凡月被迫跪在小蘭的一雙筆直的細長大腿間,香舌伸入面前女修那粉嫩的肉穴,不停地攪動著:「嗯…小蘭姐姐的小穴好甜…賤奴舔得爽不爽?」

小蘭喘息著按住她的頭:「真爽…你這賤奴的舌頭又長又靈活…繼續…啊…要噴了…」陳凡月無法躲閃姣好的面容被噴了一臉的淫水,這等羞辱讓她又覺得自己的騷穴也濕的不行。

她回想起吳家丹房地牢中的日子,那時她被鎖鏈吊起,吳丹主用春藥灌穴,操弄得她啞著嗓子流淚求饒。

現在,這花滿樓的柔術房竟讓她重溫那種屈辱的快感。

緊接著,這股屈辱轉化為了洶湧的高潮,小蘭看到下體的淫肉竟自己開始噴水,心中的淫氣越大加重,惡狠狠的用兩只細長的玉手抱住陳凡月的頭,使她動彈不得,只得將舌頭更加往肉穴中伸探。

「讓你見識見識老娘的緊穴功!」隨著小蘭兩只玉腿死死的加緊,陳凡月感覺自己的舌頭不妙,那充滿淫水的肉穴竟開始擠壓她的香舌,讓她叫苦不迭。

「嗚…嗚….求…」舌頭被對方肉穴夾緊,無法言語,只能雙手亂舞向她求饒,小蘭看到心中更喜,她經過這幾日的相處,知道這新來的女修不敢對她造次,爽了一陣,便松開美腿一腳踢開面前已經被她折磨得口舌勞累的陳凡月。「賤奴,姐姐的香穴好吃嗎?是不是夾的你很爽啊!」陳凡月悻悻的點頭,說不出話來。又是一腳,這一腳帶著些許香風,直對她的左臉襲來,陳凡月翻滾在地,疼的她眼淚直流。「賤奴!不會回姐姐的話嗎?給我跪在地上磕頭!」小蘭看著陳凡月乖巧的跪地求饒,忍不住一陣奸佞的邪笑起來。

第十天,小蘭引來一名男修,聲稱是為教她柔骨媚術的「助教」。

那男修雞巴粗長如驢屌,卵蛋也大的驚人。

他一進門,便邪笑著撲向陳凡月,一把將她按在榻上,驢屌般的雞巴直捅入穴:「妙音仙子說的尤物,就是你這騷貨?奶子真大,小穴也這麼緊,操!」陳凡月被他這粗長的驢屌幾乎操得失了魂,不停地浪叫:「啊…好長…好粗…騷穴要脹死了…」小蘭看著男修這麼心急,趕忙提醒他:「你可別拿她當肉器發洩了,妙音仙子是讓我們來助她練柔骨媚術的。」

男修聽了獰笑兩聲,粗暴地將她的雙腿折到胸前,壓著乳肉繼續操穴:「賤奴,腿折成這樣,還能噴水?真他媽浪!今天哥哥來試試你的軟功進展如何!」陳凡月穴肉收縮,包裹著驢屌,兩只肉團被長腿壓扁,肉團在衝擊下不停地晃動:「…奴的…軟功…都是…小蘭姐姐教的…教得好…」

這男修操了足足一個時辰,驢屌下的卵蛋大的驚人,隨著抽插不斷地拍打著她的肥臀,隨著一陣抖動,竟射了許久才射滿她的騷穴,緩緩拔出時小穴中的肉壁都被帶出,顯出粉嫩的穴肉。

陳凡月翻著眼白竟露醜態,她下體痛苦難忍,無力的癱軟在地,蜜穴中的精液不停地流出,竟覺得自己渾身的骨頭更軟了。

小蘭看她這幅樣子,嫌棄的走來,用玉足踢了踢她被卵蛋拍打而紅的肥臀:「不錯,有點子進步。明天加練,要給你塞道具折疊身子了。」

日子一天天過去,陳凡月的身體現如今已如橡膠般柔軟。

她已在小蘭的訓練下將雙臂從肩上反折到背後,腰肢彎成扁月形,甚至將頭塞入自己的雙腿間,用香舌舔自己的騷穴。

在花滿樓的訓練每日都伴著肉戲:有時是小蘭用雙頭玉棒和她互操,有時是小蘭叫來幾個男修輪番上陣,操得她雙穴口紅腫,肥大的乳肉上盡是牙印。

第二十天,小蘭帶來一瓶特殊的藥油,白玉瓶子中發揮出陣陣香氣:「用這塗滿身子,再浸泡上一夜。明早你的骨頭定會軟如爛泥。」陳凡月渾身被塗得油光發亮,兩只碩乳在小蘭的玩弄下足像兩只泛著油光的蜜瓜,小蘭又給她下體塞滿自行震動的玉珠,將兩只乳頭夾上鈴鐺。

陳凡月被放在藥池中,冒著熱氣的藥力滲入皮膚,她只覺骨頭酥麻,快感如潮:「啊…燙…好燙…要被燙死了…」

小蘭坐在這水池邊,一隻細手摸向下體的小穴:「賤奴,忍著!想想你的任務,你要是此時放棄了,那你前面受的罪可全都白費了!」陳凡月踹著粗氣,臉上淚水混著藥水:「是…我要忍住…忍住…燙…現在…我的身體好燙…姐姐…我要燙死了…」

一個月轉眼即逝。

陳凡月的身體如今已極端柔軟,幾乎能折成任何姿態而不傷。

妙音仙子親臨柔術房查驗她的結果,傲首審視:「練成了?演示一番。」隨後小蘭喚出陳凡月,她赤裸跪地,將雙腿折到頭後,腰肢彎曲,兩臂翻折,頭鑽入腿間,舌頭伸出直入淫穴:「仙子…已經軟了…可以隨便折…」

妙音仙子微笑著點頭:「好。現在,我們的交易開始。馬上,你就要去侍奉那位客人。但他喜好特殊,我必須要將你折成包裹,塞滿道具,遣人運過去。」她揮揮玉手,幾個女修隨即抬來一個特製的包裹:一個黑漆漆的玉盒,外面勾勒了幾張令人噴血的春宮圖,長寬各一米,內襯軟墊,四周有鎖鏈與暗扣。

陳凡月見到心頭一顫,內心恐懼不已,卻見小蘭獰笑著走來,手裡拿著無數淫虐道具:「騷貨,準備好。折疊姿態是‘肉蓮花’:雙腿折至肩頭,雙手抱膝,頭塞入穴前,屁眼朝上。」陳凡月心中一狠,如今事已到此,絕無退路可走,只能任由花滿樓擺弄,只希望妙音仙子遵守諾言,萬不要在事成之後,毀約將她留置。

隨著小蘭的一番擺弄,她的雙腿被折疊到肩後,腳趾被細繩勾住;雙手抱膝被捆住,肥臀高高翹起,騷穴和屁眼直直的暴露在人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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