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魔青洞府
宴席終於在一片淫聲浪語中散去,幾位客人心滿意足地告辭離去,臨走前還不忘對魔青真人的「新藏品」大加贊賞,言語中充滿了不加掩飾的嫉妒。
魔青真人臉上掛著傲慢的微笑,將客人們一一送到洞府門口。
當洞府大門緩緩關閉,隔絕了外界的一切,他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冷漠的、看待死物般的眼神。
他轉身,看了一眼還躺在玉石桌案上,渾身狼藉的陳凡月。
食物的殘渣、乾涸的酒液和她自己噴出的淫水混雜在一起,讓她看起來像一個被玩弄後隨意丟棄的垃圾。
「也該收拾收拾了。」魔青真人沒有絲毫憐香惜玉的想法。
他走上前,一把抓住陳凡月黏膩的頭髮,像是拖一條死狗一樣,將她從冰冷的桌案上拽了下來,一路拖進了更為私密的內室。
陳凡月的臉頰和嬌嫩的肌膚在粗糙的地面上摩擦,划出一道道紅痕,但她已經麻木得感覺不到太多疼痛。
內室里,魔青真人隨意地將她丟棄在角落。
他喝了不少靈酒,此刻只覺得下腹一陣漲意,便徑直走到陳凡月面前。
他伸出腳,用腳尖挑起陳凡月的下巴,逼她抬起頭。
「張嘴。」冰冷的兩個字,不帶任何感情。
陳凡月渾身一顫,以為他要使用她的口穴。
她不敢違抗,順從地張開那早已被假雞巴折磨得紅腫酸痛的嘴。
那根粗大的玉棒在之前的拖拽中已經掉落,此刻她終於能自由呼吸,口中卻充滿了食物殘渣、涎水和屈辱的味道。
魔青真人看著她順從的樣子,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慢條斯理地解開自己的腰帶,褪下長褲,從袍子下掏出了自己那根早已半勃、青筋盤錯的粗大肉屌。
一股屬於男性的、帶著強烈侵略性的氣息撲面而來。
陳凡月瞬間明白了接下來要發生甚麼,她已經許久沒有再沾染過男人的尿液,即使是吳丹主也從未讓她飲尿。
她的瞳孔因恐懼而急劇收縮,想閉上嘴,想把頭扭開,但魔青真人已經一腳踩住了她的肩膀,讓她動彈不得。
她本以為自己只需要獻媚於他就好,或是像往日那些男人只用肉穴套弄出他們的精液就可以結束,沒成想在這七星島內竟有如此變態嗜好的修士。
「不……不要……求求你……」無聲的哀求在心中吶喊,卻換不來一絲一毫的憐憫。
嘩啦啦的水聲響起,一股滾燙的、帶著濃重腥臊氣味的黃色液體,從那猙獰的肉屌前端噴湧而出,精准無誤地灌進了她大張的嘴裡。
帶著靈酒的辣氣加上獨屬男性的騷臭,讓人聞到就會嘔吐不止的水流直達咽喉。
這股騷熱的洪流衝擊著她那異常敏感的口腔內壁,每一寸嬌嫩的軟肉都在這羞辱性的液體下戰慄、痙攣。
那味道、那溫度,比任何酷刑都讓她感到惡心和崩潰。
她劇烈地嗆咳起來,想要將嘴裡的東西吐出去,但更多的尿液源源不斷地湧入,灌滿了她的喉嚨,逼迫她不得不吞咽下去。
淚水混合著順著嘴角溢出的尿液,划過她骯髒的臉頰。
她感覺自己不再是一個人,甚至連一件玩物都算不上,只是一個用來承載男人排泄物的、有生命的容器。
一個…卑賤的人肉尿壺。
魔青真人暢快地釋放完畢,舒服地抖了抖自己的陽具,將最後幾滴尿液甩在了她哭花的臉上。
他提起褲子,居高臨下地看著在地上不住乾嘔、渾身抽搐的陳凡月,眼神里沒有半分波動,就像剛剛只是隨意使用了一個夜壺。
「這個便器,倒是省事。」他這樣想著,轉身走向自己的床榻,準備打坐休息,將身後那個徹底崩潰的女人,完全當作了房間里一件無關緊要的擺設。
「仙子,我們先前日子送去的女修無一人回來,她…能讓魔青那個老魔滿意嗎?我聽說五星島總樓那邊刻意刁難仙子…」小蘭手中舉著一杯靈酒擔憂的問道。
「希望她能完完整整的回來吧…如今星島局勢不穩,花叟夫人又多次命我回五星島復命,我恐怕是拖不了幾日了…」妙音仙子淡淡的回應,隨後擺了擺手示意小蘭不可再問下去了。
靜室之內,熏香裊裊,卻壓不住濃郁的藥材與淫靡的氣息。
陳凡月赤條條地跪趴在冰涼的玉石地面上,那具曾引來無數禍端的火爆肉體,此刻再一次成了她受苦的根源。
她那對豐滿得快要炸開的雪白巨乳垂在身下,隨著急促的呼吸微微晃動,肥美的臀瓣高高撅起,暴露出下方被玩弄得紅腫不堪的私密縫隙。
魔青真人繞著她踱步,枯瘦的手指上還沾著剛才塞進去的藥材粉末,眼神中是毫不掩飾的暴戾與殘忍。
他剛剛已將數十種珍稀的靈植輔料,粗暴地填滿了她身下的兩處穴竅。
此刻,他正捏著一株紫紅色的「合歡草」,獰笑著湊到陳凡月的臉前。
「張開你的騷嘴,讓本座看看,妙音那賤人說的是不是真的。你的嘴,是不是也跟下面的小屄一樣,會吸會吮?」
陳凡月渾身一顫,屈辱的淚水在眼眶里打轉。
為了那本的築基所需的春術,她竟要淪落到這般田地。
可她不敢反抗,結丹修士的威壓如山嶽般壓在她身上,讓她連動一根手指都無比艱難。
她只能屈辱地張開櫻唇,露出被靈藥塞得滿滿當當的口腔。
那合歡草一探入,她敏感的口腔內壁立刻不受控制地收縮、吮吸起來,一股難以言喻的酥麻快感伴隨著強烈的羞恥感直沖天靈蓋。
「哈哈哈!好!果然是個天生的賤貨!連嘴都是個騷穴!」
魔青真人滿意地大笑,隨即取出一捆閃爍著靈光的金絲繩索。
他不再憐惜,粗暴地將陳凡月的手腳反剪捆綁,金絲深陷肉中,勒出道道血痕。
接著,他抓住她的腳踝,猛地向她頭頂方向折去。
咔嚓一聲,骨骼發出令人膽寒的聲響。
如若不是在花滿樓已訓練了月余,此刻恐怕她已經命喪於此。
陳凡月悶哼一聲,整個人被強行對折起來。
她那對傲人的巨乳被死死壓在小腹上,擠壓變形;高翹的肥臀則緊緊貼住了她的後腦勺,形成一個詭異而羞辱的肉團姿態。
她整個人,被折疊成了一個毫無尊嚴的、緊湊的球狀物。
魔青真人欣賞著自己的傑作,徬彿在看一件完美的藝術品。
他提起這個不斷顫抖的肉球,走到靜室角落的一口巨大酒缸旁。
缸中已經盛滿了琥珀色的烈性靈酒,散髮著刺鼻的氣味。
「好好在裡面待著吧,我的‘美人釀’。兩天之後,本座會請七星島的道友,一同來品嘗你這騷貨泡出來的絕世佳釀!」
話音剛落,他便將陳凡月這個肉團扔進了酒缸。
「噗通」冰冷刺骨的酒液瞬間淹沒了她。
劇痛從全身的勒痕處傳來,辛辣的酒液灌入她的口鼻、湧進她被塞滿藥材的淫穴與後庭,帶來火燒般的痛苦。
她被折疊的身體無法動彈,只能任由自己在冰冷的酒液中沈浮。
隨著「哐當」一聲巨響,缸口被沈重的蓋子合上,最後的光明也被剝奪。
黑暗與冰冷中,陳凡月能感受到的,只有身體被扭曲的痛苦,私處被侵犯的腫脹,以及那股混合著藥香的酒液,正一絲絲地侵蝕著她的肉體與神智。
她完了,她將成為一個被泡在酒缸里,供人「品嘗」的玩物。
兩天後,魔青真人的洞府內燈火通明,賓客雲集。
七星島上有頭有臉的幾位邪修、魔修都已到齊,他們圍坐在一張巨大的黑玉桌案旁,目光灼熱地盯著宴廳中央那口散髮著異香的酒缸。
酒香、藥香,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女子體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種催情奪魄的奇特味道,讓在場的男修們個個都有些心浮氣躁。
魔青真人坐在主位,面帶得色,享受著眾人或奉承或期待的目光。
「諸位道友,久等了!今日,便讓你們嘗嘗本座最新釀製的‘玉體沈香’!」
他得意地大笑著,掐了個法訣,沈重的缸蓋應聲飛起。
一股更為濃烈、更為淫靡的香氣瞬間炸開,充滿了整個宴廳。
琥珀色的酒液中,一個被捆綁成球狀的雪白肉體若隱若現,肌膚在酒液的浸泡下呈現出一種誘人的粉紅色。
在眾人的注視下,魔青真人一招手,一條閃著靈光的鎖鏈從房梁上垂下,精准地勾住了陳凡月背後的金絲繩索,將她從酒缸中緩緩吊起。
晶瑩的酒液從她蜷曲的身體上不斷滑落,滴滴答答地濺在地上。
她被整個倒吊在半空中,正好懸在桌案的上方。
被強行對折的身體,讓她那對被壓扁的巨乳和高翹的肥臀成了最醒目的部分,紅腫不堪的私處暴露無遺,還不斷有酒液從那被塞滿藥材的穴心中淌出。
兩天兩夜的浸泡,讓她神志不清,渾身滾燙。
靈酒與藥力已經徹底侵入了她的四肢百骸,讓她原本就敏感的身體變得更加不堪一擊。
她的肌膚透著一層奇異的光澤,在洞府的夜明珠照耀下,徬彿真成了一盞散髮著肉香的人形燈籠。
「哈哈,魔青兄好雅興!這‘燭光’可真是別緻,香艷欲滴啊!」一位鷹鈎鼻修士淫笑著贊嘆道。
「光聞這味道,便知是用極品女修的元陰之氣泡了足足幾日!這酒定是大補之物!」另一位大腹便便的修士已經迫不及待地端起了酒杯。
魔青真人用法力從缸中引出酒液,為每一位客人斟滿。琥珀色的酒漿在杯中蕩漾,散髮著致命的誘惑。
眾人一飲而盡,臉上立刻露出銷魂的神情。
「好酒!入口綿甜,回味卻帶著一絲騷媚的烈性!這後勁……嘖嘖,讓人氣血翻湧啊!」
「不錯,這酒里徬彿融了那女修的一絲神魂,飲下後,好像能親身體會到她在酒缸中被浸泡時的銷魂滋味!」
陳凡月在半昏迷中聽到這些污言穢語,屈辱的淚水混合著酒液從眼角滑落。
她像一件被展覽的藝術品,一個會滴水的燭台,任由下方的人品評、意淫。
一個膽大的修士站起身,走到桌案中央,伸出手指,在陳凡月那被酒液浸潤得飽滿欲滴的乳尖上輕輕一彈。
「啊!」一聲壓抑不住的呻吟從陳凡月喉間洩出。
她渾身劇烈地一顫,那被折疊的身體猛地痙攣了一下,一股渾濁的液體——混合著酒水和她身體分泌的淫液——從她下體的媚穴中湧出,滴滴答答地落在了下方的黑玉桌案上,濺起一小片水花。
滿座賓客見狀,爆發出更為響亮、更為猖狂的哄笑聲。
「哈哈哈!看到了嗎!這燭台還會‘流淚’呢!魔青兄,你這‘美人釀’,果然是活的!」
魔青真人滿意地撫掌大笑,看著在半空中無助顫抖的肉體燭台,眼中充滿了殘忍的快意。
「諸位慢用,慢用。酒還多,這‘燭光’,今夜會一直亮著,為諸位盡情助興!」
酒過三巡,宴廳內的氣氛愈發熾熱。
賓客們被「玉體沈香」激發了體內最原始的慾望,一個個面色潮紅,眼神迷離,看向半空中那具活色生香的「燭台」時,目光中充滿了不加掩飾的淫邪與貪婪。
魔青真人放下酒杯,臉上浮現出更為殘忍的笑意。
「諸位道友,光飲酒品香未免單調。本座再為各位添些樂子助興!」
他拍了拍手,幾名侍女端著托盤走上前來,盤中盛放著數十根手臂粗細的紅色蠟燭。
魔青真人隨手拿起一根,用靈火點燃,猩紅的燭淚緩緩滴落。
他走到桌案下方,抬頭欣賞著陳凡月因痛苦和羞恥而微微顫抖的雪白肉體。
「這等玉體,若是留下些紅梅印記,想必會更加美艷動人吧?」
說罷,他將燃燒的蠟燭猛地傾斜,直飛至陳凡月上空。
滋啦一聲,滾燙的蠟油滴落在陳凡月被壓在小腹上的巨乳一側。
那片被酒液浸泡得冰涼的肌膚瞬間接觸到灼熱,劇烈的刺痛讓她渾身猛地一抖,口中發出一聲被堵在喉嚨里的嗚咽。
這突如其來的劇痛,非但沒有讓她昏厥,反而像一道閃電,劈開了她被藥力麻痹的神經。
一股奇異的酥麻感伴隨著痛楚,從被灼燒的皮膚處竄起,直衝下腹。
「哈哈哈!魔青兄,此法甚妙!讓我也來試試!」
那鷹鈎鼻修士大笑著搶過一根蠟燭,也湊了上來,將滾燙的蠟油滴向陳凡月另一邊高高撅起的肥美臀瓣。
又是一陣青煙冒起,陳凡月被折疊的身體在半空中劇烈地抽搐起來。
在場的賓客們徬彿找到了新的玩具,紛紛使起蠟燭,圍著懸吊的肉體,將一滴滴滾燙的蠟油滴在她雪白的後背、豐腴的大腿、以及那對被擠壓得變了形的碩大奶子上。
點點紅梅在雪白的肌膚上綻放,觸目驚心。
陳凡月的神智在劇痛和一種無法言說的詭異快感中沈浮。
她的身體,在酒力、藥力以及這種持續的酷刑刺激下,已經徹底失控。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下體那被藥材塞得滿滿的媚穴深處,正有一股洪流在瘋狂匯聚。
「不……不要……身體要壞掉了……要……要出來了……」
就在這時,魔青真人眼中閃過一絲精光,他將手中蠟燭的火焰,湊近了陳凡月暴露在空氣中、早已紅腫不堪的陰蒂。
「讓本座看看,你這騷貨的泉眼,到底有多少水!」
火焰帶來的灼熱感還未完全觸及,那恐怖的預兆就已讓陳凡月達到了崩潰的頂點。
「啊!」一聲壓抑到極致的、混雜著痛苦與極樂的尖叫衝破了喉嚨。
她懸在半空中的身體猛地弓起,達到一個匪夷所思的弧度。
下一秒,一股洶湧的、帶著濃郁酒香和腥羶騷味的淫水,從她那不堪重負的淫穴中猛然噴射而出!
水流如注,勢頭凶猛,在空中划出一道晶瑩的水線,嘩啦啦地澆在了下方的黑玉桌案上,甚至濺到了幾個靠得最近的修士臉上。
整個宴廳先是一靜,隨即爆發出雷鳴般的狂笑和喝彩聲。
「噴了!噴了!哈哈哈!這騷貨被燙得噴水了!」一個被濺了一臉的修士非但不怒,反而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的液體,臉上露出陶醉的神情。
「好傢伙!這哪裡是燭台,這分明是一座會噴水的肉噴泉啊!魔青兄,你這玩物,真是絕了!」
在眾人肆無忌憚的嘲笑聲中,陳凡月徹底失去了意識。
她像一塊破布般掛在半空,身體還在不住地抽搐,蠟油、酒水和她失禁的淫液混合在一起,順著她蜷曲的身體不斷滴落,在下方匯成一灘淫靡的水窪。
她引以為傲的火爆肉體,此刻成了眾人眼中最下賤、最有趣的噴泉玩具。
陳凡月的昏迷並未讓這場淫亂的盛宴畫上句點,反而激起了魔青真人更加變態的施虐慾望。
他看著那具在半空中無意識輕晃、仍在滴水的雪白肉體,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冷笑。
「這就昏過去了?真是沒用。不過也好,昏過去,才更方便本座將你塑造成完美的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