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傳送陣
陳凡月明亮的美眸中瞬間燃起希望的光芒,但很快又黯淡下去。
傳送陣需要靈力激活,而她此刻靈力枯竭,與凡人無異。
就在這時,崖洞外傳來飛舟降落的轟鳴和雜亂的腳步聲。
魔教的人突然出現,竟然在搜查這片區域!
陳凡月的心跳驟然加速,她精緻的面容上血色盡褪,連忙屏息凝神,貼在岩壁旁仔細聆聽。
凝雲門那些廢物,一個個嘴硬得很,還不是都成了刀下鬼!媽的昨天老子又收了三十多顆人頭。一個粗獷的聲音得意道。
少主有令,活要見人死要見屍,凝雲門那個雌畜必須找到!
聽說她可是上好的爐鼎體質,野狗大哥都操噴她多次了…不知道抓到了我們有沒有機會也試試。
另一個淫笑的聲音接話。
陳凡月聞言,嬌軀猛地一顫,纖細的手指死死捂住嘴唇才沒有驚叫出聲。
原來凝雲門那些留下的弟子已經…而這些人竟然是衝著她來的!
無邊的恐懼與憤恨在她心中交織,恐懼讓她身體開始不自主的緊張,在她不注意的時候竟滲出了淫液。
魔教弟子的交談聲漸遠,陳凡月卻不敢大意。她深知這個深洞雖然隱蔽,但遲早會被發現。眼下唯一的生路,就是盡快恢復靈力,激活傳送陣。
她小心翼翼地退回洞底最深處,找了個隱蔽的角落盤膝坐下。
由於先前墜落時的擦碰和掙扎,她的一身美肉摔得生疼,白皙肌膚上道道紅痕,更顯楚楚可憐。
《春水功》在她腦海中出現,這似乎成了獲得靈力的唯一途徑,既然自己修為上已經是個廢人那自然具備修煉的條件,可如果自己修煉了《春水功》逃出去之後該怎麼辦呢?
陳凡月思索良久:這地方必不可久待,且不說崖洞中還有那具女屍,一旦被他們發現一定會順藤摸瓜發現地下另有洞天,更何況剛才外面之人提到野狗,那惡人最擅長嗅味,萬一聞到自己身上的氣味發現了……在這上天無法入地無門的地方,想跑都跑不了,而自己如果被魔教抓到,不僅要被眾人輪姦,帶回魔教宗門定是要當成爐鼎煉製,恐怕就要成傳言中那副樣子,不……恐怕會更壞,對方如此興師動眾,一定是自己的逃跑惹怒到了野狗,到時候等待她的淫虐一定更殘忍。
想到這裡,陳凡月臉突然一紅,許久未被插入的蜜穴竟滋出一道水花,噴在濕潤的泥土上。
她趕忙穩住心神,大口喘了幾口氣,才停下即將到來的淫欲。
「看來只有修煉此功了……」陳凡月拿出用破布纏腰的《春水功》,默默地盤腿坐下。
深夜,隨著月光的消失,整個海灘都陷入了絕對的黑暗,陳凡月盤腿而坐,兩手抱膝,一對碩大奶袋自然垂落身前,形成一道幽暗的深壑,她一遍遍按功法所說之法引導著微弱的靈氣在體內循環。
每一次周天運轉,她都能感受到丹田處漸漸升起的暖流,那感覺如同寒冬中的一縷陽光,給予她無限的希望。
時間在修煉中悄然流逝。突然,一陣嘈雜的腳步聲和談話聲從上方傳來,而且越來越近!
讓你們找人,你們給老子睡覺,都不想活了?野狗的聲音傳來。
少主說晚上不必太過在意,那女人沒有靈氣必走不遠。一名弟子回答。
「行,現在拿少主壓我了……滾出去!別站這裡惹老子煩。」野狗凶聲爆起,那弟子灰溜溜的跑遠了。
「咻——咻——怎麼有股女人的騷味?」野狗聞了聞,不由得大喜起來,雖然人還沒抓到,但正如少主所言,那女人沒死!
陳凡月的心猛地揪緊,光潔的額頭滲出細密汗珠。她能清晰地聽到自己乳肉下的心跳,心跳如鼓。糟了,真的被他發現了!
就在這緊張之際,陳月凡感到體內靈氣終於積累到臨界點。
她毫不猶豫地撲到傳送陣前,纖細如玉的雙手按在陣心,將剛剛恢復的微薄靈力瘋狂注入其中。
傳送陣上的紋路逐一亮起,發出幽幽藍光,在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中煞是滲人。
上方傳來野狗驚怒的吼聲:下面有動靜!快!來人!都給我找!
陳凡月咬緊嬌嫩的下唇,不顧一切地催動全身靈力。傳送陣所需靈力遠超她的想象,不停的如同貪婪的巨口不斷的吸取她本就不多的靈氣。
因輸送靈氣,陳凡月幾乎疲憊的暈倒過去,可看那傳送陣,似乎還沒到達所需之量。
「不要……求你再快…再快點……上天啊……為甚麼要這樣對我……」
隨著一聲巨響,魔教的嘈雜聲、野狗的厲罵聲、以及有人跳落在地的聲音交織在一起,徬彿是為陳凡月命定的死局唱的一首輓歌。
此時她內心深處絕望極了,渾身止不住的顫抖,虛弱的趴在傳送陣邊緣,兩只玉手死死的扣在傳送陣中央。
隨著火焰的光亮出現,一張張魔教弟子的臉從黑暗中出現,在人群最後的是那陳凡月最不想見到的野狗。
野狗兩眼凶光,遠遠的就看到陳凡月光著肥臀趴在地上,煞是可笑。「媽的,得來全不費工夫,你這賤屄,老子總算是找到你了!」
「別……你別…別過來……這…這…這是個陷阱…你們過來了……大家就一起……一起死……」陳凡月說話斷斷續續,她此刻已經虛弱的站不起身子,只能打幌子嘗試騙住野狗。
「你這騷母狗,媽的,當老子是白痴,你說是陷阱就是陷阱?」野狗怒斥道,口中粗言罵出,但人卻聽話的一動不動,見他不動,其他弟子也不敢上前。
「我……我不騙你……我……我死了無……無所謂……但你們……都……想跟我……陪葬嗎……」陳凡月勉強撐起雙膝跪地,但身前這對肥肉實在太過累贅,竟害得她毫無爬起身的力氣。
「你騙不了我!自己乖乖出來老子還可以讓你少受點罪!要是再不出來,老子擒出你,一定先打爛你的嘴!」見陳凡月沒反應,野狗跟身旁幾名弟子都愣了愣,一弟子突然說話,「狗哥,你看這婊子,撅著肥腚幹甚麼呢?」
野狗順著火光望去,只見一個油光鋥亮的肥大屁股正露出兩穴對著他們,那令人浮想聯翩的微粉菊門竟還隨主人的一呼一吸正在微微顫抖。
頓時野狗與幾名魔教弟子爆笑起來,「媽的,賤畜生是不是幾天沒被大雞巴乾了癢了,撅著個肥腚在這裡勾引人。」野狗淫笑著伸出左掌,右掌掐訣呼出一口氣去,隨即洞穴那頭的陳凡月忍不住呻吟尖叫,肥臀一抖,竟在這人前用如此羞恥的動作從小穴中滋地噴出一道水柱。
「哈哈哈,你不虧是凝雲門最受歡迎的雌畜啊,只一道陰風就能給你刮噴了水,看來凝雲門那些廢物們根本滿足不了你這雌畜的慾望,還是讓我宗來吧,現在少主就在外頭,等擒你回去,還要拿你開一場慶功宴,慶祝我聖宗全殲凝雲門上下,帶回凝雲門雌畜一隻!」
聽著魔教眾人的淫語,陳凡月的下體已經完全濕潤,剛剛因風而到達的小高潮讓她抵擋不住,兩條迷人肉腿呈剪刀狀打開,更讓兩穴暴露。
此時她腦海中因身體疲憊全是各種淫欲幻想,想象著被野狗帶回飛舟上,她赤身裸體成為魔教弟子的戰利品,被吊起身來,魔教弟子一個個輪流在她身上不停抽插,精液不停的射在她的三個淫洞中。
「媽的,這騷貨半天不發一聲,不會爽昏過去了吧?」野狗眼色示意,一名弟子慢慢的陳凡月走去。
野狗見狀,一面盯住陳凡月身下,一面口中不停,淫笑著罵道:「你這雌畜,奶大細腰還有個肥屁股,看著老子都累,現在被你那肥奶子累的站不起來了?媽的,天生當畜生的材料,哪個男人看見你這身體不想在你的騷逼里乾上一炮的,別反抗了,跟老子回去,從此每天都不缺大雞巴插,不想跟老子回去,抓到你之後給你吊起來,讓人圍著你射精三天三夜,不給你乾成大肚婆你是不知道自己這輩子就應該幹甚麼!」
那名弟子躡手躡腳,在野狗的掩護下,幾乎聽不到他的聲響,面前的肥臀也越來越近,兩只淫穴紛紛開合,尤其是下面的蜜穴,不停的流著令人臉紅的液體,已經把兩條蜜腿沁濕。
陳凡月此時完全不知道身後已經有人在靠近她,此刻完全沈醉在野狗叫罵聲中,她因幻想而不斷吐液的小穴已經到達極限,隨著一陣陣嬌嫩的哭嗓淫叫,第一波盛大的高潮開始了:兩條肉腿上沾滿了陰精此刻止不住的顫抖,騷屄一張一合如同求偶交合的雌獸,花心深處一道強勁的水流噴出,直挺挺的噴射在離陳凡月還有十幾步距離的魔教弟子臉上。
隨著第一陣水流停止,又一道道水流噴出,陳凡月叫聲漸漸微弱變成了無意義的呢喃,兩條美腿反復在緊繃—顫抖的循環中,甚至連口水都流滿了肥乳——陳凡月的檀口早已無法閉合,眼白上翻,看起來十分滑稽。
這時,傳送陣的陣陣幽藍突然放大,靈氣泉湧似的從陳凡月的淫軀中被抽走,在藍光的映照下,連續高潮的景象更加令人色慾膨脹,魔教眾人的褲襠早已高高立起,硬的直頂。
「不好!這像是傳送陣!這母畜生要跑!」野狗第一個反應過來了,大踏步地跑上來,叫罵著提醒前面被陰精噴愣的弟子。
隨著傳送陣的光芒越來越盛,最終光芒將她性感的身姿完全籠罩。
在最後時刻,經過五次盛大的連續高潮的陳凡月回頭望了一眼那位幾乎摸到她玉足的魔教弟子,淫靡的眼中閃過一絲對這個帶給她無數痛苦世界的決絕。
當野狗大踏步地追來,卻只來得及看清,只見一道耀眼的白光閃過,隨後整個洞穴重歸寂靜,徬彿甚麼都不曾發生過。
陳凡月感到一陣天旋地轉,徬彿整個人被捲入狂暴的漩渦。
強大的空間壓力從四面八方湧來,擠壓著她的肉感身體,壓力大到讓她幾乎喘不過氣。
她本能地想要驚呼,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在混亂的空間傳送中,一些記憶碎片不受控制地湧上心頭。
她想起自己還是凝雲門內門弟子時的時光,雖然艱辛卻充滿希望;想起與魏師兄表白私情時的緊張;想起被誣陷、被貶為畜的屈辱;想起胡長老的陰謀和太上長老的冷酷…這些記憶如同走馬燈般在腦海中閃現,讓她心中五味雜陳。
劇烈的空間波動讓她感到陣陣惡心,但求生的本能讓她保持清醒。
她不知道傳送陣會將帶她去向何方,但無論如何,都比落入魔教手中成為爐鼎要強。
不知過了多久,就在陳凡月幾乎要失去意識時,周圍的空間波動逐漸平緩下來。
一道柔和的白光在前方亮起,隨著噗的一聲輕響,她感覺自己徬彿穿過了一層柔軟的水膜,隨即重重摔落在堅硬的地面上。
陳凡月艱難地睜開雙眼,映入眼簾的是一片完全陌生的環境。
她發現自己正置身於一個古樸的石室中,四周牆壁上刻滿了古老的文字,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檀香。
她掙扎著想站起來,卻感到渾身酸痛無力。
這次的傳送耗盡了她剛剛因高潮恢復的所有靈力,此刻的她比任何時候都要虛弱。
充滿誘惑的身軀微微顫抖,蒼白的面容上寫滿了疲憊,但那雙明亮如星的眼眸中卻閃爍著劫後餘生的慶幸。
石室內寂靜無聲,只有她輕微的呼吸聲在回蕩。
陳凡月靠在冰冷的石壁上,緩緩環顧四周。
這裡顯然已經荒廢很久,但依然能看出曾經有人居住過的痕跡。
牆角擺放著一個簡陋的石床,旁邊還有一個打坐用的蒲團。
她注意到石壁上刻著一些文字,雖然年代久遠,但依然能夠辨認。
仔細閱讀後,陳凡月猜測,這裡應是一位前輩高人的隱居之所,但因年代久遠,她又識字不多,所以幾乎看不太懂這裡究竟發生過甚麼。
陳凡月靠在石壁上,心中百感交集。
她終於逃出了魔教的追捕,離開了那個曾帶給她過無數痛苦和屈辱的地方。
雖然前途未卜,但至少她獲得了自由,也獲得了重新開始的機會。
她輕輕撫摸著小腹上暗紅的奴印,這個印記記錄著她一路走來的艱辛。
從凝雲門的內門弟子到被貶為畜,從夜晚偷偷修煉《丹鼎大法》到如今的絕處逢生,這一切徬彿一場噩夢。
夜幕降臨,石室內只有月光透過縫隙灑下。陳凡月盤膝坐在蒲團上,開始按照《春水功》的法門修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