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傳送陣
陳凡月緩緩睜開眼睛,刺眼的陽光從海浪的縫隙中灑落下來,映照在她那被海水浸泡得濕漉漉的身體上。
她那修長的雙腿微微蜷曲著,膝蓋彎成一個柔軟的弧度,雪白的肌膚上沾滿了細碎的沙粒和海藻,曲線畢露的臀部緊緊貼著粗糙的礁石,臀肉被壓得變形,依舊保持著那誘人的翹挺形狀。
腰肢纖細如柳,卻在海水的衝刷下顯得格外柔韌。
她試著坐起身子,豐滿的胸脯隨之起伏,那對如瓜般碩大的巨乳在身前晃動。
她伸手抹了把臉龐,又摸了摸自己的脖頸,心中大喜,被她戴了數年的項圈「凝雲雌畜」這時竟不知蹤跡。
唇間海水咸澀的味道混雜著唇瓣的柔軟觸感,讓她不由自主地舔了舔下唇,那粉嫩的唇形微微張開,露出一絲疲憊卻驚喜的神情。
「…我…我竟然還活著,項圈也不在了……」陳凡月喃喃自語,聲音帶著一絲沙啞,她那修長的手指輕輕按壓著太陽穴,試圖驅散腦中的眩暈。
昨天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來,她從野狗那個魔教探子的手掌中拼死逃脫,跳下那萬丈懸崖時,心中的絕望幾乎將她吞沒。
野狗那冷酷的眼神,那凶惡的言語,徬彿還回蕩在耳邊。
「賤貨,你以為你能逃得出我的控制?凝雲門的月奴,哼,待到將來你就是我宗長老們的公用爐鼎!」野狗的話如刀子般刺痛她,但她咬牙堅持著,只為重獲自由的活下去。
現在,終於有了重生的機會,機緣巧合下被海水衝到這不知名的海邊,她望瞭望周圍,身旁一側是陡峭的崖壁和洶湧的浪花,一處崖洞隱約可見,裡面漆黑幽深,像一張張開的巨口。
陳凡月深吸一口氣,那咸濕的海風吹拂著她赤裸的身體,讓她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
她的皮膚上還殘留著海水的痕跡,細密的鹽粒黏在她的巨乳上,她低頭看了看自己,全身上下寸縷不掛,只有那赤色奴印暗淡的印在自己的小腹間,那曾經被無數男人蹂躪過的身體如今仍是暴露在天地間。
五年雌畜的日子,讓她從煉氣五層的修仙者墮落到毫無修為的凡人,這五年的屈辱時光徬彿歷歷在目。
「終於自由了……這…這種感覺好不真實。」陳凡月自言自語,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她那修長的手指輕輕撫過自己的小腹,那裡還隱隱作痛,提醒著她曾經的屈辱。
雙腿間那光滑少毛的私處因為海水的浸泡而微微腫脹,陰唇外翻著,露出一絲粉嫩的內裡,前段日子被囚丹房,沒日沒夜的被那魔教惡徒淫虐,而如今下身被野狗射滿的蜜穴已然乾涸,此處終於沒有人可以將她當作玩具用來隨意發洩了。
她甩了甩濕漉漉的長髮,水珠從發梢濺落,灑在那泛著油光的臀瓣上。
她環顧四周,海浪拍打著礁石,崖壁高聳入雲,此時唯一可去的,似乎就是那個漆黑的崖洞。
陳凡月張望了許久,發現洞口被藤蔓遮掩,隱約透出陰森的氣息,十分駭人,但裡面是她如今唯一可以遮風擋雨的地方,甚至其中可能有離開此地的線索。
「既然走到這一步了……無論如何我都要試一試!」陳凡月咬咬牙,那豐滿的唇瓣抿成一條線,隨著臀浪蕩漾一步步地朝著崖洞走去。
赤裸的腳掌踩在粗糙的沙石上,每走一步都傳來刺痛,她的美腿彎曲著,誘人的曲線在陽光下拉出長長的影子。
她小心地鑽進洞口時,藤蔓刮過白皙的肌膚,留下淺淺的紅痕,尤其是在那對巨乳上,乳肉被划出一道道細線,讓她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
洞內漆黑幽深,一股潮濕的霉味撲面而來,陳凡月摸索著往前走,雙手在牆壁上滑動,感覺到粗糙的岩石和偶爾滴落的水珠。
眼睛漸漸適應了黑暗,借著洞口透進的微光,她看到洞壁上爬滿苔蘚,地面上散落著碎石和枯葉。
她的赤腳踩在冰冷的石頭上,腳趾蜷縮起來,那纖細的腳踝微微扭動。
走了沒多久,就感覺到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腐爛的臭味,讓她皺起眉頭。
「這是甚麼味兒?這麼臭,死魚味嗎?」
她繼續往前,雙手護在胸前,那對巨乳被她自己擠壓著,乳溝深邃誘人。
突然,感覺到腳趾踢到甚麼東西,她低頭一看,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地上竟躺著一具女屍!
那屍體已經乾癟,皮膚蠟黃,頭髮散亂地披在肩上,身上只剩幾塊破爛的布條遮掩。
女屍的眼睛空洞地睜著,徬彿在訴說著臨死前的絕望。
陳凡月的心跳加速,她蹲下身子,那赤裸的臀部翹起,臀肉緊繃著,露出一絲私處的縫隙。
「這……這女人是誰?怎會死在這裡?」
陳凡月並不恐懼屍體,曾經數年間與李婆幫忙白事的經歷早已讓她不似尋常女子那般抗拒,她用手指撥開屍體旁的碎石和塵土,眼睛突然一亮——骨架下壓著件破舊的袍子,袍內隱約藏著甚麼。
好奇心驅使她伸手去觸碰女屍身下的布袍,雖然那布料已經腐朽,但裡面似乎藏著甚麼。
她小心翼翼地掀開已經發脆的布條,兩本泛黃的古籍從裡面滑落出來。
陳凡月從地上撿了起來,借著洞內的微光勉強看清了封面上的字跡:一本寫著「春水功」一本寫著「飛花弄月」。
她的眼睛亮了起來,這名字聽起來正像是甚麼仙家的修煉功法。
她曾經是凝雲門的內門弟子,雖然後來被貶為雌畜五年,又在羞辱中靈力盡失,但也不似往日凡人般,以她如今的見識,對這些東西倒還是有些敏感的。
「春水功……這名字聽起倒來有點邪門,先翻看一下吧,說不定有甚麼奇妙之處。」
她尋了一處刺的進光的石壁旁,一屁股坐在冰涼涼的崖洞中,便迫不及待地翻開了書頁,裡面密密麻麻的文字和圖示映入眼簾。先是
《春水功》:這功法開篇便說,此法只有女修可煉,男子修煉便會經脈寸斷、男陽斷根。
書中的諸種修煉方式讓陳凡月大開眼界,此法修煉初窺門徑後,靈氣壓縮速度極快,又與其他修煉內功運轉周天之法不同,以此法修煉竟可為尋常之法的數倍,「只可與初入仙途者,不可與他家修煉法門一道,切記,否則丹田運轉倒行逆施,引火自焚。」其中一行小字提醒著陳凡月,她吞咽了一口口水,想著這書跟她無緣,再看下去了也是浪費時間,正想著看另一本是何東西,眼邊的幾字吸引了她的注意,「人鼎…女修」,她立刻回過神來,喃喃地讀到:「此法授予未來人鼎時,需以禁制看緊,女修修煉此法時配合多種春術,在境界突破時可以丹飼之,無需按常例準備突破境界。」又讀了此書許久,她才恍然大悟,原來這《春水功》根本不是她腦中所想的修煉功法,而是一門將人煉製為「人肉爐鼎」的魔功。
書中所寫的修煉方式不過是成為爐鼎前的幾步,至於為何男修不得,其實因為本就是為了用魔功消耗女修的陰元,以此來達到男修們夢寐以求的高境界的爐鼎。
最後,修煉此魔功的女修個個會因丹田慾火無法守住體內陰精,修煉凝縮的體內真氣也一同被制煉了出去,從書中所說「丹口」被煉成丹藥給人作了嫁衣。
書中內容前段引人入勝:此功法修煉速度是其他功法的數倍,突破瓶頸時並不需太大力氣搜尋天材地寶,只需服用聚靈的丹藥輔以修煉就可自行突破,這看似取巧,而後段才是真正殺機:修煉者修的此術後,身體敏感異常,痛感等一切感受皆會化作淫欲,而後身體各處發生異變,女修身上幾處洞口慢慢異變成出入丹口,待到爐鼎的主人需要時,即可作為「人鼎」使用,因淫欲無法自拔的身體自然會在無盡的洩淫中被榨取陰元為丹藥送去靈氣,待到榨乾那日便會變成一攤血泥,香消玉殞。
「這……天底下竟有如此恐怖之法,不知是哪個如此殘忍的魔頭所創……」陳凡月搖了搖頭,只得放下再翻第二本。
第二本是《飛花弄月》,乃是木屬性的外功功法,攻防一體,可修煉至結丹期。
這本便沒有前一本那麼駭人,是本尋常的外功,陳凡月嘆了口氣,自己現在靈氣全無與凡人無異,外功功法即便學成了也會因沒有靈氣無濟於事。
她此時失望極了,本以為有所收穫,沒想到花了半天的時間也沒找到任何有用的東西,氣的她惡狠狠的踢了一腳那乾癟的女屍。
她生來性子本十分溫和,謙讓卑微,可這五年在凝雲門受盡了羞辱,本該是遵守婦道的黃花閨女在這世道中屢屢被人姦污,本以為逃出生天終於不用再為男人的胯下玩物,沒想到又被困在了這毫無人煙的海崖下。
她無力的發洩著,不時的用腳踢動那女屍的屍身,淚水委屈的直流,她恨自己命運多舛,恨自己總是被人欺騙,恨自己生的一副尤物身段卻手無縛雞之力,在凡世,在修仙界,都只能當一個被人戲弄羞辱的玩物。
突然她感覺腳下似乎踢到一處軟踏踏的東西,她看了看腳下,又蹲下仔細檢查了女屍的身體。
果然,在乾癟的皮膚下,她摸到一處肋骨似乎是空的。
她用力一掰,骨頭碎裂開來,裡面掉出一個小巧的密函。
陳凡月撿起密函,展開一看,上面用她看不太懂的字寫道:「春凡師妹…雲…有變…合…藏身…魔…去……崖…活…傳送陣,可通…獸…海……陣眼……石蓮之下……以……激活……我必……再別……飛。」
陳凡月看著密函,心中隱約有股預示,這密函或許就是她逃生的希望,她又反復讀了數遍,確認了這密函中一定是提到一處的甚麼傳送陣。
可傳送陣在哪呢?
剩下的字她看不懂,實在是猜不出意思。
另一時間,就在昨日陳凡月跳下的海崖崖邊,幾個人影佇立在前,一同眺望著崖下的美景。
「你是說那母狗直接從這裡跳下去了?」一灰白頭髮的中年人說道。
「千真萬確,我就差那麼一點,就差那麼一點啊,哎呀!」來人聲音凶惡,是魔教的野狗。
「這麼高的高度,她絕對活不了!她是個早就沒靈氣的廢物了,又讓凝雲子那老不死的定了陰血養著操了五年,就算是個煉氣五層的弟子,從這裡下去也是凶多吉少。」灰白髮色的中年人一臉不屑的看著野狗,一臉的傲慢神色。
「少主,我野狗敢對天發誓,這婊子肯定死不了,她命太硬了,三番兩次從我手中逃脫,不對,還有從那些凝雲門的廢物手中。」野狗沒有理會那中年人,而是轉頭對著二人中間站著的一位身形俊美的少年諂媚起來。
這位被稱為少主的少年微微一笑,拍了拍野狗的肩,對著中年人說道:「胡長老,別那麼早下結論嘛,這世上的事多了去說不定呢。」
「是是是……」這中年人露出半張臉來,竟是凝雲門玉竹峰丹房管事胡長老,灰白的頭髮顯得他十分疲憊,全然沒有了往日在凝雲門的派頭。
「少主,那條母狗本就是我要進貢給穆長老做爐鼎的,這姓胡的叛徒不過是拿她當個擋箭牌,不能信他的話。」野狗露出一對凶眼,死死盯著胡長老。
這名被稱為少主的年輕人抖抖衣領,又低頭看看腳下,過了許久目光才重新回到胡長老身上,「胡長老,你也是我宗老人了,當年桃春凡叛逃之事就是你辦的,後來又為我宗傳遞消息,真是勞苦功高啊,可我聽聞,當年桃春凡之事有隱情,你一潛入凝雲門就是二十餘年,宗內許多人對此事一直耿耿於懷,現如今你要挾鼎而歸,還要我賞你……這事…可沒那麼好辦啊。」言閉,便眼神示意野狗與自己向前離去。
「少主,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保證把那女人擒拿歸宗,穆長老壽元快到了,他老人家又最愛這種大屁股大奶子一碰就流水的女人,我保證,再讓我見到了那婊子,我一定剁了她的腳讓她這輩子都跑不起來!」年輕人苦笑了一下,想起自己的生父,那個每日沈迷女色的傢伙,平生就以將女人肚子搞大為榮。
「穆少主,胡某明白了,拿那女人的功給野狗小友吧,我自會回宗稟報凝雲門的戰果。」胡長老嘆了口氣,自己心中念念的陳凡月還是不屬於自己,待她被野狗擒到北方,恐怕再見到就要成一方只會噴淫液的噴泉了。
「那你還不謝謝胡長老。」年輕人向野狗使使眼色,又從手中將一展令旗法器交給野狗。
「謝,本來就是我的,老子操了她幾天射了她一穴的精,看在少主面子上,我謝謝你,以後回了宗,操這婊子的時候給你留個位置,哈哈哈!」野狗領了令旗,飛似的遠去了。
「胡長老,不要太在意,野狗這煉氣期小輩,我相信你不會跟他太過計較的,讓我們也一同登舟,看看他靠甚麼找到那女人吧。」
夜晚,黑夜如幕,陳凡月蜷縮在崖洞的陰暗角落,赤裸的身體已被岩壁滲出的水汽浸透,她窈窕的身姿此刻不斷的發抖,抖出了驚心動魄的曲線。
洞外傳來魔教弟子囂張的呼喝聲和飛舟破空的嗡鳴,讓她連呼吸都不自覺地放輕。
纖細的手指因緊緊摳住岩壁而關節發白,修長的肉腿蜷縮在身前,盡可能減少暴露的可能。
就在今日白天,她意外觸動了洞內一個隱蔽的機關。
腳下岩石突然塌陷,整個人墜入一個更深的洞穴。
下墜的瞬間,她肥碩的巨乳因驚恐劇烈起伏,烏黑的長髮在黑暗中划出凌亂的弧線。
重重摔落在洞底時,她感到渾身的骨頭都快散架,但求生的本能讓她強忍疼痛,迅速打量起這個意外發現的隱秘空間。
洞底遠比想象中寬闊,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古老而神秘的氣息。
陳凡月掙扎著起身,纖細的腰肢因疼痛微微顫抖。
她摸索著岩壁前行,白皙如玉的手指划過冰冷的石面,走了一會忽然觸碰到一些奇異的刻痕。
借著洞口透下的微弱光線,她辨認出那是一個布滿複雜紋路的圓形石台——這竟然就是一個密函中所說的傳送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