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無邊海
遼闊無垠的蔚藍海面上,一艘中等規模的商船「海風號」正破浪前行。
船身吃水頗深,顯然載滿了貨物。
甲板上,船長羅傑正與幾位商人舉杯暢飲,慶祝此次遠航貿易的圓滿成功。
「諸位,再有半月航程,我們就能回到親愛的港口了!」羅傑船長高舉酒杯,滿面紅光,「這一趟雖然遙遠,但收穫頗豐啊!」
商人們紛紛應和,酒杯碰撞聲與歡笑聲在海風中飄蕩。夕陽的余暉將海面染成金紅色,一切都顯得那麼寧靜美好。
瞭望台上的船夫突然發出警報:「右舷前方發現一艘漁船!似乎在求救!」
所有人立刻湧向船邊,只見一艘破舊的小漁船在海面上漂浮,船體明顯受損,正在緩慢下沈。船上隱約可見兩個人影,正拼命揮舞著布條求救。
「轉向!準備施救!」羅傑船長立即下令。
當「海風號」靠近時,人們看清了漁船上的情況:一個中年男子渾身濕透,面色蒼白地抱著桅桿;另一個全身裹在黑色鬥篷里的身影蜷縮在船尾,兜帽和面紗遮住了大部分面容,只露出一雙動人的眼眸和胸前上下起伏的誘人曲線。
船員們放下繩梯,將兩人救上商船。
男子一上船就癱倒在甲板上,顫聲道:「多、多謝相救…我叫巴爾,那是我的…貨物。」他指了指那個黑袍身影,「我做的是…奴隸貿易。」
被稱作「貨物」的身影微微抬頭,兜帽下的目光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寒光。她正是兩年前崖洞中通過傳送陣絕境逃生的陳凡月。
兩年前的逃亡歷歷在目。
陳凡月通過那個神秘傳送陣,來到這片完全陌生的海域。
她在附近的一個荒島上發現了前人留下的洞府,於是隱居其中,刻苦修煉。
兩年間,她經功法恢復靈氣後掌握了《飛花弄月》的第一層外功,已可操縱木屬性靈氣進行攻擊,也可在身前形成落葉般的木屬性氣盾防禦。
憑借《春水功》和洞府中遺留的修煉資源,她進步神速,如今已是煉氣後期修士。
但荒島靈氣稀薄資源有限,為了進一步提升修為,準備突破築基期,她必須前往修仙者們聚集的陸地。
三日前,她通過神識感知到一艘商船將經過這片海域,於是周密的策劃了這次「遇險」。
她先是控制了在附近捕魚的漁民巴爾,後又強迫他鑿沈自己的漁船,製造了這場海難求救的戲碼。
陳凡月全身籠罩在黑色鬥篷中,這不僅是為了隱藏身份,更是為了克制《春水功》帶來的副作用——那種令她時不時躁動難安的慾望,以及被功法影響異常敏感的肌膚,現如今她已無法穿上任何緊貼皮膚的衣物。
唯有穿戴這闊大的黑色鬥篷,才能使她敢出門見人。
商船上的人們都對這位神秘的黑袍女子充滿好奇。
儘管她全身裹得嚴實,但那玲瓏有致的身體曲線仍在鬥篷下若隱若現。
偶爾海風吹動袍角,會露出一截白皙纖細的腳踝;當她低頭時,黑色面紗邊緣會隱約露出線條優美的下巴和紅唇;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胸前那道深邃的溝壑,在黑袍的襯托下更顯得神秘誘人。
巴爾按照陳凡月的要求,向船長解釋:「這是九星島一位貴客點名要的特殊商品,還請諸位不要過多關注。」但他閃爍的眼神和不時顫抖的手掌,暴露了他內心的恐懼。
陳凡月靜靜地坐在角落,看似柔弱,實則一直在暗中觀察船上的一切。
她纖細的手指在袍袖中結著法印,隨時準備應對突發情況。
那雙明亮如星的眼眸透過兜帽的陰影,冷靜地評估著船上的每一個人。
夜幕降臨,海上的氣溫驟降。
陳凡月被安排在貨艙旁的一個放雜物的隔間里,巴爾則被船員們拉去喝酒取暖——大家都想從這位「奴隸商人」口中打聽那位神秘女子的來歷。
「說說吧,老兄,那鬥篷下面藏著的是甚麼美人?」一個船員醉醺醺地摟著巴爾的肩膀,「光看那雙淫眼,就知道定是個巨乳肥臀的騷貨!」
巴爾冷汗直流,支支吾吾地應付著,不時緊張地瞟向陳凡月所在的方向。
與此同時,商船的二把手悄悄接近陳凡月所在的隔間。這個好色的男人早就被黑袍女子神秘的氣質和惹火的身材所吸引,想趁機一探究竟。
二把手鬼鬼祟祟地推開隔間的小門,夜色中的船頭甲板上的燭光從門外灑進來,照在他那張油膩膩的胖臉上。
他叫阿力,是這艘船上的二把手,一身橫肉,眼睛眯成一條縫,總帶著一股子猥瑣的笑意。
看到陳凡月蜷縮在角落里,那黑色的鬥篷包裹著她豐滿的身軀,他喉頭滑動,忍不住吞了口口水。
「媽的,這娘們兒藏得嚴實,可那胸前的隆起和屁股的曲線,隔著布料都他媽的勾人魂魄。」他舔了舔嘴唇,關上門,步步逼近。
陳凡月此時正因《春水功》的副作用渾身欲熱:自修煉至《春水功》第一層大圓滿後,她的修為到達了煉氣十層,可不僅渾身的肌膚敏感異常,就連口中壁肉都開始發生異變,口腔中的肉壁如女子淫穴中的層層褶皺,讓她苦不堪言,現如今就連用力說話和吃飯都會讓她陷入一陣高潮。
她乏力的坐雜物堆中的木板上,盡可能的收縮身體與空氣中海風的接觸面積,一時沒有注意到有人向她逼近。
「嘿,小騷貨,你就是那個奴隸?老子聽說你是要被賣去九星島當肉貨的,嘖嘖,看你這大個子身材,肯定是個極品性奴啊。」阿力低聲淫笑著,伸手就去抓陳凡月的鬥篷邊角。
陳凡月身體一僵,那雙眼睛從兜帽下冷冷地盯著他,但她沒有反抗。
「仙…仙子…去九星島是需要入港文牒的…就是殺了小人也沒有啊…」她想起漁船上巴爾的話。
身為煉氣後期的修仙者,她這時一指頭就能碾死這個凡人,但現在可不是時候,假如殺了船上的凡人,勢必引來麻煩,她好不容易策劃了這場戲,就是為了能低調偷渡到九星島,絕不能打草驚蛇。
只能忍著,繼續演好這個被販賣的奴隸角色。
阿力的手隔著鬥篷,直接按上了陳凡月胸前的巨乳。
那對奶子碩大無比,鬥篷布料薄薄的,他一抓下去,就感覺到那柔軟的彈性,簡直像兩團水球一樣彈手。
他用力揉捏起來,粗糙的手掌隔著布料摩擦著她的乳頭,陳凡月全身一顫,《春水功》的副作用讓她皮膚異常敏感,被這男人一揉,就如電流般直竄全身。
她咬緊牙關,嘴巴里敏感得像被火燒,說話都磕磕巴巴:「你…你乾…幹甚麼…我…我是貨…貨物…別…別碰…」
「貨物?哈哈,老子就是喜歡玩玩貨物!看你這奶子,這麼大,肯定是天生的騷貨!」阿力大笑,手上加力,隔著鬥篷捏著她的乳頭來回捻動。
陳凡月的身體不受控制地抖動,那敏感的皮膚讓她下體瞬間濕潤了。
她努力忍著,但阿力的手越來越放肆,順著鬥篷往下摸,滑到她的大腿根部。
鬥篷下她全裸著,甚麼都沒穿,那油膩的手指隔著布料就按上了她的陰唇,輕輕一戳,就感覺到一股熱流湧出。
「哎喲,濕了?這麼快就噴水了?賤貨,你他媽的果然是欠操的!」阿力興奮得眼睛發紅,手指隔著鬥篷用力揉搓她的陰部,布料被他頂得凹進去,摩擦著她敏感的花豆。
陳凡月雙腿發軟,嘴巴張開想求饒,口中敏感得說不出完整的話:「不…不要…啊…啊…」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像在呻吟。
阿力的手指越來越快,隔著布料摳挖著她的穴口,那布料很快就濕透了,一股股淫水從鬥篷下滲出,滴在木板上。
陳凡月高潮來得迅猛,全身抽搐著噴出水來,鬥篷下體一片狼藉,她眼睛里閃著屈辱的淚光,但只能忍耐,繼續演著肉貨的角色。
阿力見狀,忍不住了。
他一把扯開陳凡月的鬥篷,面紗隨著兜帽滑落,露出她那張絕美的臉龐,長髮散亂,嘴唇紅潤,胸前一對巨乳晃蕩著,乳頭硬挺挺的,粉嫩得像熟透的櫻桃。
下體光溜溜的,陰毛稀疏,那肥美的河蚌還掛著水珠,屁股圓潤肥大,簡直是天生尤物。
陳凡月剛想遮擋,但阿力已經撲上來,死死按住她的手:「媽的,你這身子,太他媽的極品了!老子忍不住了,先灌你點酒,玩得更開心點!」
他從腰間掏出個酒葫蘆,強行掰開陳凡月的嘴,剛剛高潮後,嘴巴里的褶肉敏感得要命,她想掙扎,但阿力死死按住她,酒液一股腦灌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