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廣場肉刑
一送一出之間,排泄的快感不斷的衝上她的腦海,本該抗拒的不恥行為,可她確產生了快感,這更加使她感到無比的羞恥:「我怎麼會……怎麼回事……我真的是……」一根根陽根抖動,不斷有精液灌入後庭,又被其他的肉棒擠出,溢出時混合著淡淡血絲,順著肥碩帶著些許油光的臀溝滑落。
第四天,陳凡月羞辱地跪在地上,幾名弟子圍成圈,拿著雞巴一根接一根塞進她嘴裡。
她那引人愛憐的櫻桃小嘴被迫撐大,紅唇沾滿了黏膩津液,細長的舌頭被迫舔舐著眼前這些烏黑龜頭,咸腥的味道讓她數次作嘔。
「舔深點,騷貨!用你的巨乳幫忙夾!」有人命令,她只好順從對方用肥乳包裹著肉棒,上下套弄,極品乳肉的柔軟讓眼前的弟子低吼。
無人疼惜她的喉嚨,喉管直接被陽物頂入,發出咕咕的聲音,口水和精液順著下巴滴落,沾濕了胸前的巨乳,更顯淫靡。
第五天,兩名弟子對著陳凡月玩起了雙穴齊插,她被夾在兩人中間,玉白的身子緊貼著兩名男修充滿陽氣的身軀,前穴和後庭同時被兩根猙獰的大肉棍填滿。
「啊……太滿了……要裂開了……」她尖叫著,寬胯被拉扯,肥臀止不住的顫抖,巨乳也在此時被第三人揉捏。
很快,高潮的快感如潮水湧來,她內心不斷掙扎:「不,我不能沈淪……不…不要高潮……不要」但身體的敏感使她難以忍耐,劇烈的反應讓她不由自主地扭動腰肢,活像個春樓中的娼妓,在對著男客展示自己的諂媚。
第六天,幾個弟子不懷好意的笑著過來,從背後掏出幾捆麻繩,幾人抓住陳凡月的手腳就開始乾活,用粗繩捆綁起她的一對肥乳,使乳肉高高鼓起,本身她的奶頭就敏感異常,被捆後更是讓她無法自持。
這幾名弟子見她開始呻吟,立刻輪流用自己胯下雞巴抽打乳肉,啪啪聲中,被勒的發紅的乳肉更顯淫靡。
「痛……好痛……請不要這樣……」她雖心中抗拒,但呻吟聲早已出賣了她,聞她呻吟聲,這幾人更加興奮,有人掏起胯下陽物直挺挺的對著乳頭套弄起來,陳凡月還以為對方要侵犯自己的乳口,嚇得她哭喪出來。
「媽的,這妖女動不動就哭,真晦氣。」
第七天,幾名弟子讓她用騎乘姿勢主動套弄肉棒。
一名凶惡弟子命令道:「賤貨,自己坐上來動!讓師兄們看看你這妖女的肥臀怎麼浪的!」陳凡月淚眼婆娑,被幾名弟子掐住奶頭狂虐,只得坐在面前弟子身上,只見寬胯上下起伏,肥碩臀肉撞擊大腿,不斷發出肉浪聲。
她的一對巨乳上下彈跳,乳首摩擦空氣,為她帶來陣陣快感。
不一時,她便哭喪著淫叫起來「不行了……我……我要沒了……我要死了」只見蜜穴不斷噴出水花,誘人的平整小腹收縮不斷,臀浪和乳波也在此時到達了極致,陳凡月用騎乘位到達了絕頂-!
「你這婊子,真該去凡人的青樓里當個頭牌!」圍觀弟子的嘲笑聲傳來,陳凡月羞得臉紅心跳,只覺得自己在這些人面對再也抬不起頭了。
第九天,陳凡月跪在處刑台中央,數名弟子圍著她手淫,數根陽物隨著大手的擼動一上一下,隨即,巨量的精液噴射而出,一股股的噴灑在她巨乳和肥臀上,白濁的濃精覆蓋了她的肌膚,因功法而導致的皮膚敏感此時更加的要命。
「好燙……這些精液好燙……」她喃喃低語,眼神中閃過一絲迷離。
第十天,烈日依舊炙烤著廣場,陳凡月的身體已被前九天的凌辱折磨得遍體鱗傷,但她的肉體卻在這種持續的侵犯中變得異常敏感。
幾名弟子受命今日來玩她的玉足,那雙原本白皙細嫩的小腳,如今布滿塵土和淤青,卻依舊散髮著誘人的弧度。
一個壯碩的弟子率先跪下,抓住陳凡月的左腳,他的舌頭從腳趾縫間舔舐而上,粗糙的舌苔刮過她敏感的足底,帶來陣陣酥麻的癢意。
陳凡月蜷縮著腳趾,試圖掙脫,但她的雙腿已被繩索固定在處刑台上,只能無助地顫抖。
「不要……好癢……求你們……」她低聲哀求,聲音中夾雜著羞恥的喘息。
又來另一個弟子,出手便抓住她的右腳,將硬挺的雞巴夾在足底和足弓之間,緩慢抽動起來,深色的龜頭摩擦著她柔軟的皮膚,留下一道道粘稠的液體痕跡。
她的足底被雞巴的熱量燙得發紅,腳趾不由自主地蜷曲,竟試圖握住那根肉棒,引得弟子們的大笑。
同時,一個高大的弟子從正面跪下,粗暴地將雞巴頂入她的蜜穴,猛力抽插,每一下都撞擊得她的身體前後搖晃,色情的巨乳甩出乳浪。
腳底的摩擦和蜜穴的充實讓她陷入雙重折磨,內心如潮水般湧起恥辱:「為甚麼連腳都要這樣玩弄……我不是人了嗎?」感官細節層層疊加,腳底的濕熱舔舐聲、雞巴在足底滑動時的粘膩摩擦聲、蜜穴被肏乾的啪啪聲交織成一片,她的身體在這種多重刺激下不由自主地痙攣,高潮如潮水般湧來,噴出的淫水濺了穴前弟子一臉。
旁邊幾名弟子大笑,「賤貨!怎麼生的這麼騷的淫屄!」那名被噴水的弟子怒不可遏,上來給了她一耳光,痛的她眼淚滴落身下石磚。
其餘弟子們輪換著玩弄她的雙腳,有人用舌頭舔舐腳跟,有人用雞巴在足底抽插射精,精液順著她的腳踝滑落,混合著汗水和塵土,形成污穢的痕跡。
整個第十天,她原本美嫩的小腳成了新的姦污地,被舔、夾、摩擦了數百次,直到雙腳腳底紅腫不坎,蜜穴被肏得合不攏口,流出大股濃精。
第十一天,幾名弟子決定將陳凡月吊綁起來來一場淫虐。
她的雙手被粗繩捆綁,吊在處刑台的橫梁上,一對修長的雙腿被強行分開,寬闊的胯部大開,露出那已被玩弄得紅腫的蜜穴和後庭。
身體懸空,巨乳沈甸甸地垂下,隨著身體的搖晃而甩動,兩只乳肉相互撞擊出啪啪的聲響,像兩團熟透的果實。
胡長老前來監督,正站在陳凡月吊起的淫肉下方,獰笑道:「吊起來肏,更有味道!你們有些鬼點子,看這對大奶子晃蕩得多騷!」一個弟子從下方插入她的蜜穴,硬挺的雞巴直直向上頂入,一直撞擊到她花蕊最深處,發出濕潤的咕嘰聲。
陳凡月凹凸有致的身體在空中搖蕩,每一次的插入都讓她如鐘擺般前後擺動,肥碩巨乳甩出弧線,粉嫩的奶頭划過空氣,給她帶來陣陣刺痛。
她的內心已經充滿了絕望,木然的看著眼前的胡長老:「為甚麼…不殺了我……」「你這妖女,敢隱瞞身世來我宗門,必是不懷好意,殺了你便遂了你的意,還是常掌門英明,拿來與眾弟子所樂。」胡長老拍拍身旁弟子,這弟子心領神會,上前一步抓住她的臀肉,用力掰開,雞巴直挺挺的頂入後庭,雙穴同時被佔,疼痛和充實感讓她尖叫不已。
而後,弟子們輪流從下方插入,有人肏蜜穴,有人肏後庭,一對肥碩巨乳也不能幸免,被下方伸來的手掌揉捏,甚至有只粗手在用勁地拉扯奶頭,痛的她叫出聲來。
白皙的身體在吊綁中完全無法抵抗,只能像只沙袋般任由他們擺布,鬥大的汗水從美麗的額頭滑落,滴落在已是布滿掌印的巨乳上,渾身上下是混合著腥臭精液的痕跡。
整個第十一天,從日出至日落,本是仙氣飄飄的宗門廣場,此刻卻充斥著淫靡氣息,這一日她被吊起肏了數小時,寬胯大開的姿勢讓下體徹底暴露,肉穴與菊門都已無法合攏,不斷流出黃白色的臭精,因連續高潮所產生的淫水噴的滿地,把她腳下的青磚浸盡,形成一潭令人浮想聯翩的水渦,備受蹂躪的巨乳在空中微微晃蕩,發紅的乳肉上數個令人驚駭的掐痕預示了她接下來的命運。
「才第十一日,這妖女就快不行了,我篤定她這必堅持不下。」幾名青雲殿的弟子上前來,用基礎的水系功法沖洗著陳凡月發出渾身騷臭的肉體。
「我聽長老們說,這妖女一開始是魏師兄接近上山的,難不成魏師兄……」陳凡月本接近已昏死的意識聽到「魏師兄」這個名字頓時清醒了幾分,沾染精污的雙眸微微睜起,隨著身上水流的衝擊刺激,她忍不住哼吟出聲。
「噓…輕言,你不要命了,魏師兄是掌門長老的…你這賤貨,水衝衝就受不了了!」
第十七天,見陳凡月竟還有意志,胡長老有些焦急,令弟子們將姦污的焦點轉向言語羞辱。
為了讓這妖女伏誅,宗門廣場上不再只是肉體侵犯,而是邊肏邊用言語摧毀她的意志。
陳凡月被按在處刑台上,四肢固定,蜜穴暴露在外。
一名玉竹峰的弟子粗暴插入,猛力抽插的同時,低吼道:「說,你是魔教的內應!」陳凡月認得出此人,乃是胡長老身旁親信,便咬緊嘴唇,試圖抵抗,但另一個弟子扇了她一耳光,惡狠狠的掐住她的玉頸,她的抗拒此時顯得極為乏力。
「快說!不然肏爛你的騷穴!扔到山下給外門處置!」她嗚咽著,淚水滑落,內心如玻璃般碎裂:「我……我是……」在連續的抽插和辱罵下,她終於崩潰,重復道:「我是魔教的內應……」聲音顫抖,充滿屈辱。
弟子們大笑,輪流肏乾她的三穴,邊插邊罵:「賤婊子,魔教的騷貨,你生來就是被肏的婊子!落在我門正修手上,乾死你的妖穴!」她的心理防線徹底崩塌,每一句辱罵都如刀子般刺入心扉,身體卻在這種羞辱中不由自主地回應,蜜穴痙攣著吸吮雞巴,高潮時她甚至不由得重復那些逼她出言的污言穢語。
「母狗」「肉便器」「奴修」,整個第十二天,辱罵聲不絕於耳,她的內心從抗拒轉為自厭,淚水和淫水混合,廣場上回蕩著她的被迫淫聲。
第二十五天,隨著陳凡月交代自己是魔教妖女後,胡長老已經許久不派弟子前來姦污了。
今日才有幾名弟子前來使用她這空置數日的宗門淫肉。
陳凡月被幾人置於一個特製的架子上,身體彎曲成便於插入的姿勢。
她的口、蜜穴和後庭同時被三根粗壯的雞巴佔據,她嗚咽著,身體如布娃娃般搖晃。
口中雞巴深喉頂入,喉嚨被堵得發不出聲音,只能發出咕咕的悶響;蜜穴被猛力抽插,啪啪聲響徹廣場;後庭被擴張到極限,疼痛讓她全身顫抖。
「聽說了嗎?赤陽峰那裡出現了大量血跡。」兩名弟子們同步抽動,粗大雞巴在她的身體內進出,帶來感官的刺激。
「那事掌門已經全宗封口,你怎麼敢私下議論此事,這騷屄,還是這麼緊。」一名弟子用力捅進穴心,龜頭直頂到肉嫩的宮頸口。
「嗚嗚……太滿了……子宮要被捅進去了…」她的內心吶喊,但只能發出嗚咽。
「聽說前些年來的那些女修都不見了,有師兄說是她們在赤陽峰被魔教殺害了。」爆插後門的弟子喘著粗氣,發力越來越快,不一時精液從三穴同時射出,溢出她的嘴角、穴口和臀溝。「餵,妖女,你的同伙在哪裡!別裝死!」一名弟子用腳踩著已經癱軟在地的肉團,穿著修士鞋用力壓踏腳下的巨乳。「我…不……不要……好痛」陳凡月口中斷斷續續的喘氣,此刻男修的重量全都壓在她的胸口。「行了,不要再和這個妖女說了,掌門說還要留著她的命待太上長老出關定奪。」
第三十天黃昏,一日無人,本以為今日可以得休,陳凡月卻猛然看到遠處而來的幾道人影,孫醜帶著幾名尤長老的身旁弟子,巨大的恐懼湧上她的心頭,不知此人又要用甚麼手段報復。
「嘿嘿,陳師妹別來無恙啊。」孫醜拍拍她高翹的肉臀,又用兩指掐住她玉白的下巴,「真是張巧嘴啊,不用一番真是浪費了。」隨即吩咐身邊弟子將她拖到廣場邊緣,「這妖女妖氣逼人,尤其這只陰口,我前日聞赤陽峰有女修遇害,必是魔教之人吸其元氣,今天咱們幾人就替天行道,先用陽氣治治她這陰口!」幾人面面相覷,隨即大笑,隨後強迫她趴下,將碩大肥臀高高翹起。
陳凡月不知對方要做甚麼,只得靜靜地等著,突然一隻大掌帶風襲來,扇的她面龐生疼,「賤人,挺起你的頭來,不准閉口,不然今日讓你嘗嘗我的手段!」孫醜用力強迫她張開玉口,竟從襠下掏出肉棍,對著精緻的紅唇櫻口撒入臭尿,陳凡月躲閃不及,熱流直奔她喉管流去,臭氣哄得她雙眼變紅,沒想到對方竟將她當成尿壺侮辱。
身後幾名弟子見狀也紛紛學著孫醜的樣子,尿液積多檀口包不住黃湯,他們就轉向身下的肉身,幾人邊罵邊在她身上撒尿,時不時的還吐出幾口惡痰,熱騰騰的尿液混合口水衝刷她的巨乳,順著深邃的乳溝滑入蜜穴。
「賤貨,洗洗你的騷屄!」尿液的腥臊味充斥鼻腔,她止不住乾嘔著,身體卻被孫醜用處刑禁制固定,無法動彈。
「孫師兄…我……不要這樣……」孫醜邪笑了看著眼前的人肉尿壺,已經不在意她如何稱呼自己,「陳師妹,你知道長老們為何要招你入內門嗎?」身邊幾名弟子淫笑,露出譏諷神情,「哎,你這種凡人賤胚,哪有甚麼機緣入我仙家正途,長老們收留你不過是為了太上長老的補陽一聖決,要不是為了湊齊九名處子女修,你這等凡人出身還以為自己是甚麼頗具天賦的天靈根嗎?」孫醜拿起一根木棍將陳凡月沾滿臭尿的玉首抬起,嫌棄的看了看她毫無生機的面龐,「你這賤人,上山時竟隱瞞自己處子身已失,欺騙宗門,害得太上長老結嬰不順,待他老人家出關必將你當眾處斬,以祭靈陣消魂。」
這寥寥數語,宛如萬載玄冰凝成的利刃,瞬間刺穿少女所有堅守與幻想。
從處刑以來,陳凡月視為希望的太上長老,原來從一開始就不是拯救。
她視為翻身稻草的仙途修為,原來在上路的那一刻就被人設計好了,她這三年的修為不過是他人眼中的嫁衣。
「呵……呵呵……」陳凡月喉間擠出幾聲破碎的低笑,似哭似泣,眼中曾明亮艷麗的光芒急速黯淡、渙散,被無邊的絕望與自嘲吞沒。
「原來……所謂靈根,所謂修煉……不過是一場精心編織的騙局……我竟信了這麼多年……」
「噗——」
一口心頭血猛地噴出,孫醜幾人猝然躲閃,濺落在身前廣場的青石上,淒艷刺目。
隨著這口鮮血噴出,她體內徬彿有甚麼東西發出了清晰的、令人牙酸的碎裂聲——那是道心徹底崩毀的聲響。
第四十九天,已經絕望的陳凡月赤身跪伏在地,身上的禁制鐵鍊使她的玉首死死的貼在青石上,高挺的臀部淫靡的朝天翹起,其餘各峰弟子列陣站在她的身後,各峰長老端莊佇立在人群最前。
幾四十九日,經數百人輪姦,她的兩個花洞微微張口,已經無法閉合,身體如戰場般被蹂躪,渾身酸痛無比。
巨乳在揉捏下變得更加肥大,挺翹的臀部在陽光的照射下泛起一層閃亮的油光。
她的內心已徹底破碎,失去修為的肉體感知不到任何靈氣,失去血色的面容帶著無盡的絕望。
她的身體、魂魄都被徹底征服,徹底成了宗門的玩物。
「恭迎太上長老出關-!」隨著赤陽峰方向一道金色遁光飛來,眾長老及弟子紛紛行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