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凡月淫仙途我的書架 ↗

第10章 永為畜籍

夢想成為愛侶的寵物 · 凡月淫仙途 · 本章第 1 / 2 頁

凝雲門,主殿凝雲殿內,莊嚴肅穆,卻又瀰漫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壓抑氣氛。

百餘名內門弟子與數十位長老分列兩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大殿中央那個因禁制壓迫而跪地的身影上——陳凡月。

她烏黑如瀑的長髮早已散亂,幾縷青絲粘在汗濕的額角,更添幾分淒美。

身上的內門弟子服已是沾滿精污,不知是甚麼人竟拿女衣猥褻,大片的水漬更顯出她衣下的肥碩身材。

白皙如玉的肌膚在殿內光線下泛著柔和光澤,此刻卻因羞憤而泛起淡淡紅暈。

陳凡月,本為我門內門女修,因私煉禁丹,勾結魔教,罪證確鑿!

太上長老冰冷的聲音在大殿中回蕩,今日起正式廢你身份,貶為畜籍,永世不得翻身!

兩名執法弟子粗暴地撕開她來之不易的遮蔽,讓她被輪姦褻玩後更加完美的身軀完全暴露在眾人眼前。

發育上佳的胸脯因急促呼吸而不斷顫動,纖細的腰肢上沒有一絲贅肉,修長而又有肉感的雙腿被迫分開跪地,形成一個屈辱的姿勢。

每一處曲線都徬彿上天精心設計,此刻卻成為她內心最痛的羞辱。

陳凡月咬緊如玫瑰花瓣嬌嫩的唇,已不如往日明亮的眼眸中噙滿淚水,卻還有一絲倔強般地不肯落下。

「不論是否為魔教內應,我等都絕不能在此姑息她犯上作亂。」昨日太上長老的話徬彿歷歷在目。

「太上長老明鑒,此妖女實在可惡,欺瞞掌門師兄騙入宗門,私下在丹房偷煉築基丹,更有山下外門管事信證在此,弟子請太上長老為蒼生除害!」胡長老惡毒的言語不斷刺激著她的神經,為了自己的安危胡長老不顧一切的想治她於死地。

「師尊,弟子當時被此女蒙蔽,竟不知是魔教內應,弟子有錯。」常掌門拱手作禮,想以求罪脫身,不待太上長老發話,他不會輕易言語處置之言。

「先前之事你做的很好,其他事我自有定奪,至於近日門內魔教內應遍布的傳言,你該多管管了。」常掌門聽聞面露難色,先前他已嚴命全宗弟子不許談論此事,不知是何人在傳說魔教內應的事。

還好太上長老未曾深究接引妖女之事,不然他與魏姓弟子……

看著廣場上赤身跪地的女子,凝雲子的臉色凝重,拂袖一揮一剎間便來到她的身前。

強大的靈力襲來,陳凡月的玉首被迫抬起,看到面前是一鶴發童顏的仙長,立刻明白這人就是凝雲門太上長老凝雲子。

「弟子…冤……冤枉…我……不……不是……」喊冤的話剛出口說出一半,又一股靈力襲腦而來,一時間腦海中嗡嗡聲作響,她竟再吐不出一字。

「常威說你是木屬性異靈根,頗具天賦……怎麼這靈根……」金色的神識光亮在凝雲子眼中閃過,狐疑的挪動下巴左右望瞭望面前的少女。

「罷了罷了,看來是我凝雲門無福,可如何處置你呢?先有多位長老勸我替天行道,你是否為魔教按下不表,但見你這肉身滅了確實在可惜,我問你,你可還願留在我門?」凝雲子解開禁制,示意陳凡月作答。

「弟子…咳咳…已感知不到靈氣……望太上長老慈悲,放弟子下山…求……求太上長老慈悲。」陳凡月言閉磕頭便拜,現在她對仙途修煉已全無幻想,只求對方大發慈悲能放過自己。

「放你下山?呵呵,我凝雲門雖比不過南方大宗,可也不是讓你這北部魔教小輩好戲弄的,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宗門留你是要你潛心思過以身補償,如若不願…老夫也可將你交給常威,他自是明白如何定奪。」凝雲子的眼中露出不易察覺的凶光,此言一出,除非求死,陳凡月必不再能拒絕。

「月兒啊,活著重要,活著比甚麼都重要,活著才能把日子過下去。」李婆的話一閃而過,陳凡月心痛無奈,落下兩行清淚,似乎已經明白自己的結局。

「弟子願意。」

思緒回到此刻,只見太上長老緩步走到殿前,手中捧著一卷暗紅色的籍冊。他目光冷漠地掃過陳凡月赤裸的身軀,嘴角泛起一絲殘酷的笑意。

既然已答應入畜籍,便該有雌畜的樣子。他袖袍一揮,兩道靈力化作無形鞭子,狠狠抽打在陳凡月肥碩的肥臀上。

啊-!陳凡月忍不住痛呼出聲,纖細的身軀劇烈顫抖。兩道鮮紅的鞭痕在她白皙的肌膚上格外刺目,更襯托的她的淫靡與柔弱。

太上長老似乎很滿意這樣的效果,施法緩緩展開手中籍冊:此物乃六道輪回籍,現在,在這上面寫下你的姓名和生辰八字。

從今往後,你不再是我凝雲門弟子,而是入我凝雲門畜籍,在此書上簽押,無論生死輪回,永為畜籍,永生永世再不可入人間道。

陳凡月心如死灰地抬起頭,兩行熱淚湧出,哽咽地發出聲來:雌畜……陳凡月受命…此生輪回……永墮畜生道…

很好,在此典上簽押吧太上長老眼神一厲,又是一道靈力鞭撻而下,這次直接抽在她修長的大腿上,此鞭後命你一身賤骨侍人,再二鞭命你一身淫肉媚人,再三鞭……。

鞭撻接二連三落下,陳凡月昨日才得清洗的身軀上很快布滿了交錯的血痕。

她咬緊牙關,精緻的面容因痛苦而扭曲,她決意記下李婆的話,活下去才有希望。

太上長老取出一枚特製的符筆,靈氣飛引塞入她手中:寫吧。

符筆觸碰到六道輪回籍的瞬間,陳凡月感到一股強大的吸力從冊中傳來,徬彿要抽取她的魂魄。

她纖細的手指不受控制地在冊子上移動,留下一個個血紅色的字跡——那是她的姓名和生辰八字,每一個字都蘊含著她的本命精血。

當最後一個字寫完,六道輪回籍突然爆發出刺目的紅光,一道詭異的靈氣從冊中飛出,直接飛入陳凡月白皙的胸口。

灼熱的痛楚讓她幾乎昏厥,那道靈氣如同活物般在她豐滿的胸脯上蠕動,最終消退與她的肉體相融。

凝雲子看罷露出邪笑,一掌伸向面前酮體下身,在陳凡月小腹停住,「賤畜,用手護住你的腰腹兩側,不然讓你宮血噴盡而亡!」一陣紅光伴隨著血腥的氣味,陳凡月感覺自己的子宮深處有股熱潮噴湧而出,隨著凝雲子的手掌吸引竟有破體而出的趨勢,瞬時宮血翻湧疼的她渾身顫抖,「不…不要……好疼」此時已為雌畜的求饒定是無人理睬,大殿中的弟子都看著眼前詭異的紅光暗暗稱奇。

陳凡月不知疼痛了多久,感覺自己最重要的宮房幾乎被刺穿,檀口邊的口水昭示了她剛才受到的酷刑。

「印成-!」凝雲子手掌收回,一股靈氣從掌心吸納回身。

「今日為此畜種下奴印,在宗門中如有不從,可回稟掌門,以此法寶制之。」他兩手掐訣,從袖袍下喚出一紅色令牌,上面小字鐫刻,竟寫的是「凝雲門雌畜陳凡月」。

陳凡月吃痛的低頭一看,絕望不已,自己宮房之處竟出現一猩紅烙印,以符法雕刻甚是駭人,這灘紅色恐怕就是剛剛被凝雲子引動而出的宮血,如今身墮畜籍,加上又被刻下奴印,陳凡月如同器靈一般永生要受那令牌控制。

從今日起,賜你名「月奴」,你便是凝雲門的雌畜。太上長老摸了摸陳凡月的頭頂,冰冷的聲音宣佈,終生侍奉我門,永無自由。

「太上長老神威-!」數名長老齊聲。

陳凡月無力地癱倒在地,烏黑的長髮鋪散在冰冷的地面上,與她雪白的肌膚形成強烈對比。

她眼中最後的光彩漸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的絕望。

殿內百餘名弟子默默注視著這一切,有人不忍地別開視線,有人則毫不掩飾地欣賞著她赤裸的美麗身軀。

在這個弱肉強食、男尊女卑的修仙世界,實力就是一切,失敗者連做人都是奢侈。

太上長老滿意地看著奴籍冊上陳凡月的名字,揮手命人將她帶下:送月奴去赤陽峰奴房,從今日起赤陽峰奴房改畜房,派幾名弟子去管事監督。

兩名執法弟子粗暴地架起陳凡月,拖著她向殿外走去。

她已有媚態的誘人女體在冰冷的地面上拖行,留下淡淡的水痕,徬彿在訴說這頭雌畜即將面對的淫行。

凝雲殿的大門緩緩關閉,將陳凡月和她的過去徹底隔絕。從此,凝雲門少了一個內門弟子,多了一個巨乳肥臀的雌畜玩物。

而這一切,僅僅是個開始。

清晨的第一縷曙光尚未完全驅散夜寒,凝雲門赤陽峰的畜房卻已有了動靜。

陳凡月蜷縮在冰冷的草席上,肥大的乳房隨著呼吸起伏不定,少毛的蜜穴中幾縷淫白緩緩流出,兩條蜜肉大腿下是已經乾涸的液痕。

自從被貶為畜,她每日都要侍奉陽根,不論是何人,使用者從未顧忌過她的感受總是射入宮房,雖不知是否因曾修煉而體質不易懷孕,但她每當爬跪回自己的牢獄,看到雙腿下不知被多少人內射白濁的陰部,還是會痛哭流涕感慨自己命途多舛。

因在丹田運轉靈氣,女修們往往不再如凡人那般月月需經歷月事,曾經引以為豪的修行之體,讓她以為自己已與凡人有別,可現在卻成了她無法藉口休息的噩夢之源。

門外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和年輕男子放肆的談笑聲,由遠及近,最終停在了她這間低矮畜房的門前。

「吱呀」一聲,木門被粗暴地推開,刺眼的晨光中勾勒出兩個年輕男子的身影。

從他們略顯稚嫩但已帶著驕縱之氣的面龐和所穿服飾來看,顯然是剛入門不久、尚在見習的內門弟子。

「呦!這裡就是傳說中的‘畜房’?嘖嘖,這母畜長得還真是不賴!」其中一個高個弟子眼睛肆無忌憚地在眼前月奴身上掃視,目光在她因寒冷而顫抖的身體和不斷起伏的乳肉曲線上來回逡巡,語氣輕佻無比。

陳凡月下意識地抱緊雙臂,向後縮了縮,試圖避開那令人不適的視線。

她蒼白的面容上掠過一絲驚恐,長而密的睫毛劇烈地顫動著,如同受驚的蝶翼。

一對玉腿趕忙夾緊,生怕此時蜜穴中白濁的液體流出,激起對方更大的獸慾。

另一個稍胖的弟子也湊上前來,臉上帶著一種混合著好奇與惡意的笑容:「聽說她以前可是魔教內應呢,還是甚麼妖女?現在嘛…嘿嘿,不過是個低賤的雌畜罷了。師兄,你說咱們是不是該教教她做雌畜的規矩。」

「規矩」二字被他咬得極重,充滿了不懷好意的暗示。

陳凡月心中一慌,想起先前被常掌門掌捆時所教「規矩」,那一日她被常掌門叫去侍奉,因牙齒碰到對方的陽根引得對方不悅,回來後臀部上就顯出一片滲人的傷痕,幾天幾夜使她下不來地。

經此事她才瞭解常掌門竟是如此陰毒之輩,為了懲戒這頭不聽話的雌畜,竟破例為她頒了一部新「門規」:

1…役務要求:每日寅時起身備役,亥時經管事查核無誤後方可歇息,無故遲到早退鞭責五十;役務期間需全程以畜禮侍奉,畜首不得高於內門陽器,擅自停歇罰餓一日並加倍補役。

2…修煉管控:嚴禁觸碰任何修煉相關物件(含靈石、功法捲軸、法器),私藏鞭責一百後廢扔入地牢一旬;若發現偷練或窺探內門修煉,直接打斷四肢困禁畜房,永不准踏出畜房一釐之外。

3…資源禁令:月例僅發勉強果腹的粗糧,無任何額外物資;因長老打賞的任何物件需當場上交且不得留痕,私藏分毫者以盜竊宗門財物論,杖斃示眾。

4…言行規訓:見內門弟子、師長需雙膝跪地、身體挺直,雙手伏地,額頭觸地並示好問安,待其走遠後方可起身;與內門弟子說話需謙遜卑微,音量不得高過蚊蚋;敢對內門弟子有半分不敬或對外透露門內事,先掌嘴百下再關入懲戒閣,直至認錯認罰方可放出。

高個弟子聞言,咧嘴一笑,一步跨進狹小的囚室,一個巴掌襲來打醒正在發愣的陳凡月。

她纖細的身軀顫抖得更厲害了,原本就大的眼睛因恐懼而睜得更大,像一隻落入陷阱的無助小鹿。

「對不起,月奴不知規矩,剛剛迷了心了……」她趕忙跪下磕頭,完全顧不及臉頰被扇的生痛。

「抬起頭來!」高個弟子命令道,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傲慢。

陳凡月咬緊已失血色的下唇,勉強擠出一個媚笑。

「嘿!還挺賤,挨了打還笑」胖弟子在一旁起哄,「師兄,看來得給多賞這雌畜幾耳光!」

高個弟子似乎覺得失了面子,猛地伸手,粗糙的手掌呼嘯而來,啪-!

隨著風聲又是數掌,他的動作粗暴,在陳凡月白皙細膩的臉頰上留下了數道令人憐惜的紅色掌印。

陳凡月的臉龐火辣,已然紅腫起來,卻一掌都不敢亂躲,她深知在宗門內得罪任何一個對她施暴的弟子是何下場。

「長得倒真是…可惜了。」他近距離地打量著陳凡月屈辱卻寫滿媚色的臉龐,目光最終落在她兩顆碩大的奶袋,兩顆奶白木瓜擠出一道深溝,只露出一小段引人遐想的性感曲線。

高個弟子目光死死盯住陳凡月那對顫顫巍巍的巨乳,喉頭不由自主地滾動了一下,褲襠里那根肉棒已經硬邦邦地頂起布料,像是隨時要破布而出。

他舔了舔嘴唇,聲音低沈而充滿獸慾:「賤貨,看你這對大奶子,晃得老子雞巴都硬了。聽說你以前也是我宗內門弟子?現在呢?不過是個讓人操的母狗罷了。來,爬過來,給老子好好舔舔。」

陳凡月的心如墜冰窟,她知道今日的姦淫要開始了,她那胸大腰細的身材在晨光中顯得格外誘人,寬寬的胯部和肥美的臀肉緊緊貼著冰冷的草席,試圖掩蓋住昨夜殘留的白濁,可在此刻任何反抗都是徒勞的。

她的腰肢細如柳條,卻托舉著那對碩大無比的乳房,每一次呼吸都讓乳肉上下顛簸,乳暈上細密的汗珠反射著光輝,像是兩座豐滿的雪峰,隨時可能崩塌。

她勉強撐起身子,雙膝跪地,肥臀高高翹起,寬胯間的蜜穴可見白色晶瑩的液體,腰身彎成一道誘人的弧線,胸前的巨乳隨之垂下,擠壓出一道深邃的乳溝。

胖弟子在一旁看得眼睛都直了,他揉著自己的褲襠,嘿嘿淫笑:「師兄,你看她這騷樣,腰細得像要斷,屁股卻肥得像頭母豬。來,賤畜,爬近點,讓我們瞧瞧你那騷逼里還剩多少昨晚的精液!」

陳凡月咬緊牙關,淚水在眼眶里打轉,但她還是聽話地爬向前,膝蓋摩擦著粗糙的地面,每挪動一下,那寬寬的胯骨就左右搖擺,帶動肥臀晃蕩出層層肉浪。

經過多次姦污,她的胸部又開始發育,變得越發肥大,爬行時乳房幾乎貼地,乳頭摩擦著草席,帶來一絲麻癢的痛感。

她停在高個弟子腳下,抬起頭,那張原本清麗的臉龐現在布滿紅腫的掌印,唇瓣顫抖著:「月奴……月奴遵命,請……請主人享用月奴這賤身。」

「哈!賤畜,還知道叫主人?」高個弟子大笑,一把抓住她的長髮,將她的臉按向自己的褲襠。

她被迫張開嘴,隔著布料感受到那根粗硬的雞巴頂在玉唇上。

腰身弓起,纖細的細腰在用力下更顯柔弱,寬胯跪地支撐著身體,肥碩的肥臀翹得更高,像是在邀請身後之人侵犯。

胖弟子忍不住了,從後面撲上來,雙手抓住她的肥臀,用力掰開那兩條豐滿的大腿,露出蜜穴中殘留的白濁。

「操,看這騷穴,昨晚被操了多少次?還流著精呢!師兄,咱們一起上,定要這條母狗受不了。」

高個弟子點點頭,迅速扯下褲子,那根紫紅的雞巴彈跳而出,直直頂在陳凡月嘴邊。

「張嘴,賤貨!給老子含進去,好好舔!」她不敢違抗,細腰一彎,肥碩乳房壓在地面上,寬胯向後撅起,誘人的肥臀高高抬起,姿態像極了一頭待宰的母畜。

張開小嘴,將那根腥臭的雞巴含入檀口,舌頭笨拙地舔弄著龜頭,發出一陣淫靡的水聲。

她的身體姿態無比屈辱,腰細得徬彿一折就斷,卻支撐著上身的重量,巨乳被擠壓變形,乳頭硬硬地摩擦著身下的草席。

胖弟子在後面看得血脈賁張,自上月進入宗門以來,他就未曾像在凡世那般逍遙快活,猴急似的脫下褲子,露出自己那根短粗的肉棒,一把抓住面前誘人的寬胯,用力向後拉扯她的肥臀。

「騷畜生,屁股翹這麼高,是不是欠操?老子來給你松松這賤逼!」他不顧身下雌畜的嗚咽,一挺腰,雞巴直直捅入她的蜜穴,頓時感受到裡面濕滑的緊致。

「操!好緊的騷逼,怎麼當了母畜還這麼緊,裡面全是精液,滑溜溜的!」

陳凡月被這兩人前後夾擊,身體劇烈顫抖起來。

她嘴裡的雞巴頂得她喉嚨發脹,細腰彎成弓形,寬胯被胖弟子死死扣住,肥臀隨著抽插左右搖晃,發出啪啪的肉擊聲。

她的巨乳在地面上摩擦,每一次撞擊都讓乳肉波濤洶湧,乳暈擴張開來,像兩團熟透的蜜桃。

胖弟子越操越猛,雙手從後面伸過來,抓住她的巨乳,用力揉捏,乳肉從指縫間溢出,乳頭被擰得發紫。

「奶子真大!賤貨,這對大奶子生來就是給男人玩的吧?操死你這母豬!」

高個弟子也開始挺動腰肢,雞巴在雌畜嘴裡進進出出,頂得她眼淚直流。

「賤畜,含緊點!用舌頭卷著舔,老子要射你滿嘴!」陳凡月的姿態完全被控制,她跪趴在地上,細腰向下塌陷,寬胯高高抬起,肥臀被撞得肉浪翻滾。

蜜穴里的雞巴每一次抽插都帶出大量白濁,混合著她的淫水,濺得豐滿的大腿內側一片狼藉。

她的身體越來越熱,碩大的奶袋隨著節奏晃蕩,腰細得像要被折斷,胯寬的骨盆承受著猛烈的衝擊。

凡月淫仙途 · 第10章 永為畜籍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