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廣場肉刑
陳凡月跪在凝雲門主峰廣場的中央青石板上,纖細的腰肢被一道散髮著幽光的禁制鎖鏈緊緊纏繞,鎖鏈上刻滿的符文不時閃爍,壓制著她體內微薄的靈力。
她的雙手被另一道法器禁錮,高高吊起在頭頂的一根刑柱上,這個姿勢迫使她挺起碩大的乳房,破碎的衣衫難以蔽體,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和若隱若現的曲線,引得周圍圍觀的弟子指指點點。
「師兄,快看那奶,大的要爆出來了!」一名練氣弟子的聲音傳入她耳中
「這真是天賜尤物,你可在春宮圖上見過如此誇張的美人?」幾名弟子在一旁淫笑。
此刻,她的修長的雙腿被強制分開成屈辱的跪姿,腳踝處各扣著一個沈重的鐐銬,深深勒進皮肉,幾乎無法移動分毫。
還好,烏黑的長髮凌亂地披散下來,遮住了大半張臉,但白皙如玉的側臉和如蝶翼般顫抖的睫毛仍能看出她的羞憤,臉頰更是紅得徬彿要滴出血來。
高台之上,以常掌門為首的數位長老正與胡長老低聲商議。
胡長老面色焦急,不時用眼角的余光瞥向被禁錮的陳凡月,心中暗恨此女竟能抵抗《丹鼎大法》父本的煉製爐鼎之法,更怕她當眾說出不利於自己的言論,導致他隱藏的身份被人所知。
他必須盡快坐實陳凡月的罪名,將這無緣的美肉趕快扔走,於是搶先開口,聲音嚴厲:「掌門,此女陳凡月,私煉築基丹違反門規在先,現有外門弟子密報其與魔教中人在山下密會,證據確鑿!其為魔教內應之事,依門規當當眾擊殺,以儆效尤!」
常掌門聞言,面色凝重。
他記得陳凡月是自己的得意弟子接引回山的,若此女真是魔教內應,追究起來,自己指派接引的弟子乃至自身都難免受到牽連。
他瞥了一眼台下面容狼狽卻依舊難掩驚人身段的陳凡月,心中權衡再三,首要之事是保全自己和得意弟子的清譽。
常掌門撫須沈吟片刻,終於開口,聲音威嚴地回蕩在廣場上空:「陳凡月是否確為魔教內應,尚需詳查。然其所犯門規,私煉丹藥,形跡可疑,亦不可不罰。數罪並處,這樣吧,對我門對男修向來苛刻,如男修犯此罪必是死路,但諒陳凡月乃是女修,我門對弟子乃是人盡其用,便罰其受‘肉’刑七七四十九日。若其能熬過刑期而未墮入魔道,便可見其心志堅毅,或非魔教內應。待四十九日後,太上長老出關,再由他老人家親自定奪。」
此議一出,幾位長老面面相覷,廣場邊緣弟子也是震驚不已。
「肉」刑這刑法從未在凝雲門用過,這種刑罰只對女修,「肉」乃是雌畜的說法,受刑者將被當成牲畜使用姦污。
這不僅是對女子的強姦,更是對修仙者道心的破壞,莫說四十九日,便是九日都極難熬過,這幾乎等同於死刑。
但胡長老還是擔心陳凡月倒打一耙,不希望對方留有生機,但見常掌門態度堅決,且抬出了即將出關的太上長老,便也不再多說甚麼。
陳凡月聽不懂「肉」刑是甚麼處刑,受到身上這禁制的壓制,她此刻連話也說不出,只覺得許多弟子盯著她的目光越來越下流,像極了凡世那些姦污的人。
「從明日開始,陳凡月在此處受刑,所有內門弟子皆可行刑,每日由青雲殿弟子負責清洗,務必使其保持潔淨。」常掌門宣佈完處刑內容,轉身與眾長老一同回主殿去了。
隨著腳步聲的迫近,陳凡月勉強抬起頭來,來人竟是胡長老。
「陳凡月啊,不能怪本長老心狠手辣,你本是太上長老內定的嬰血,可誰成想卻失了處子之身,本長老本意授你《丹鼎大法》將你煉製為爐鼎後遠走高飛,沒想到你誤打誤撞脫了控制,哎,今日受此罪,都是因你自己所致啊。」胡長老低聲耳語,說罷一隻手抓住陳凡月的面頰。
「可惜了,這麼好的一隻尤物,本可屬我一人,馬上就要成萬人騎的破鞋了。」胡長老的面目猙獰,與平日對她頗為照顧的樣子形成了鮮明對比。
聽得此言,陳凡月才猛然明白剛剛掌門所說「肉」刑是何。
嗚嗚-!說不清話的她此時哭的梨花帶雨,眼淚滴滴答答落在胡長老手背。
「罷了,你即便能撐過這四十九天,即便肉身不爛,你這道心恐怕也保不住了。賤人,要怪就怪你自己吧,生得個令男人都迷戀的巨乳肥臀!」
啪-!胡長老一巴掌扇的陳凡月臀浪不止,轉頭便離開了。
處刑的第一日
廣場上,烈日當空,凝雲門的主峰廣場如同一座露天牢籠,數百名弟子圍成一圈,目光如狼似虎地盯著中央的處刑台。
陳凡月,年剛滿二十歲的少女,正赤身裸體地跪在那裡。
她原本就豐滿的身軀在宗門兩年的滋養下,已然發育得豐盈誘人,巨乳肥臀的身材堪稱人間尤物。
那對發育成小冬瓜般的肥乳沈甸甸地垂在胸前,隨著她的顫抖輕輕晃動,乳暈粉嫩如少女的羞澀,奶頭硬挺得像熟透的櫻桃,微微上翹,散髮著誘人的光澤。
她的腰肢細如柳條,卻托著一個寬闊的胯部和肥碩的臀肉,那臀瓣圓潤飽滿,像兩團淫蕩的蜜桃,夾著一個即將被玩弄得紅腫的蜜穴,穴口微微張開,隱隱可見粉紅的內壁。
二十歲的她,前些日子還惦記著未來修煉得道的夢想,如今卻成了宗門的玩物。
煉氣期的弟子從未見過如此陣仗,大部分的弟子都只是遠遠的觀望,見無一人敢上前,一名弟子站了出來,他眼中閃著凶光。
原來是孫醜,這曾被陳凡月以門規拒絕的人,馬上就要以門規對她施暴,他見周圍沒有敢於弟子上前,反而越發凶狠。
越是沒人敢上,就越要狠狠虐她,讓這些弟子們看到,跟自己不對付的下場。
這場輪姦處刑,將持續七七四十九天,第一個從孫醜開始。
「賤貨,你這身淫肉,本就是給咱們宗門用的!」孫醜獰笑著,一把抓住陳凡月的頭髮,她本黑亮柔順的黑髮此時成了她自由的阻礙,孫醜毫無半分憐惜,手中動作十分粗暴,生拽著將她拖到台中央。
陳凡月被下了禁制,雖可自由移動但此時力氣微弱絲毫無法反抗,只得吃痛的忍耐。
被拖拽時她驚恐地掙扎,胸前的巨乳亂晃,乳浪翻滾,臀肉在地面摩擦出紅痕,留下淡淡的塵土印記。
「師兄,不要……我不是魔教的……」即使面對孫醜,她仍希望對方能饒她一命,檀口中無意義的哀求道,聲音顫抖,因發根吃痛而導致淚水從那雙原本靈動的眼中滑落,但孫醜哪管這些,一巴掌便扇在她臉上,啪的一聲脆響,她的俏臉立刻腫起一道紅印。
「閉嘴,騷逼!今天開始,你就是宗門的奴修,不是甚麼女弟子!還敢叫我師兄?小心我打爛你的賤嘴!」陳凡月心中本最重宗門禮儀的凝雲門此刻在孫醜的獸行下,破碎了。
孫醜粗暴地按住她的腰肢,那細腰在寬胯的襯托下更顯誘人,宛如一尊完美的沙漏身材。
他脫下褲子,露出那根粗壯的雞巴,青筋暴起,龜頭碩大如雞蛋,直直頂向陳凡月的蜜穴。
她的蜜穴雖經人事,但粉嫩的唇瓣依舊緊致,周圍的陰毛稀疏而柔軟,散髮著少女的清香。
「啊!師…求你,輕點……我還沒……」陳凡月哭喊著,腿間那處嫩穴被硬生生撕開,因常日夜晚偷偷自瀆的原因,她這蜜穴也變得十分容易濕潤,碩大龜頭剛剛進入,淫水就流出,順著她肥美的臀溝滑落,滴在廣場的石板上。
孫醜喘著粗氣,猛力抽插,每一下都撞擊到她最深處,發出啪啪的肉體碰撞聲,「陳師妹?哈哈,賤婊子,剛插進來就流水了,你這肥臀大奶的模樣,早該被肏爛了!看你這對奶子,晃得老子眼花!」他一邊肏,一邊伸手捏住她那對小冬瓜般的巨乳,奶頭被他擰得發紫,乳肉在指間溢出,柔軟而彈性十足。
陳凡月痛得尖叫,「啊……痛……求你,饒了我吧……」她的內心如刀絞般痛苦,曾經的修仙夢想如今化為泡影,她咬緊牙關,卻無法抑制身體的反應,那蜜穴漸漸適應了入侵,分泌出更多滑膩的汁水。
圍觀的弟子們眼睛都直了,有人忍不住低聲議論,「這小師妹的身材真他媽極品,胸大腰細胯寬臀肥,肏起來肯定爽爆!那對巨乳晃蕩的樣子,簡直能把人魂魄勾走。」孫醜聽了旁人議論,心中竊喜更來勁了,隨即加快速度,雞巴在蜜穴里攪得汁水四濺,咕嘰咕嘰的聲音回蕩在廣場上。
「賤貨,叫啊!讓大家都聽聽你這母狗的浪叫!」陳凡月咬牙忍著,但身體的反應出賣了她,蜜穴中的淫水股股流出,發出淫靡的聲響,她的腦海中不斷閃過羞恥的快感,身體本能地回應著。
「嗯……啊……好爽,好大……撐死了……」她羞恥地呻吟,肥臀不由自主地扭動,迎合著抽插,那寬闊的胯部搖晃著,臀肉如波浪般起伏,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巨乳彈跳,乳尖划出誘人的弧線。
孫醜猛插了數百下,終於射出第一泡濃精,熱燙的精液灌滿她的蜜穴,順著穴口溢出,混合著淫液流到肉感的大腿內側。
他喘息著拔出,雞巴上沾滿她的體液,沒讓她喘口氣,就叫來幾個隨行的師兄。
「輪到你們了,這賤逼的穴緊著呢,肏爛她!」一個壯碩的師兄撲上來,抓著陳凡月的寬胯,將她翻轉成跪姿,從後面猛插。
他的雙手死死扣住她那肥碩的臀肉,指尖陷入柔軟的肉里,留下紅印。
「啊!師兄,輕點……我的臀……好痛……」陳凡月哭喊,那肥臀被撞得啪啪作響,臀肉顫動如波浪,每一次撞擊都讓她感覺到臀瓣被拉扯開,蜜穴深處被粗暴地摩擦。
師兄大笑,「痛?痛才爽!看你這大肥屁股,簡直是天生給男人肏的!這麼寬的胯,肏起來多帶勁!」他一邊抽插,一邊扇她的臀瓣,啪啪聲不絕於耳,臀肉泛起層層紅暈,此時不知為何《丹鼎大法》的內功竟自己運轉起來,她的感觸瞬間被放大了數倍,熱辣的痛感混合著快感,讓蜜穴不由自主地收縮。
另一個師兄也不甘示弱,跪在她面前大手捏住下巴,一隻烏黑色的粗大雞巴直塞進她嘴裡,如雞蛋大小的龜頭直抵喉嚨。
「舔乾淨,騷貨!別只顧下面叫春!」陳凡月被前後夾擊,這還是她首次口穴和蜜穴同時被男人陽物填滿,胸前的巨隨著淫行晃蕩著,已經被孫醜擰的發紫的奶頭摩擦地面,帶來麻癢的刺激。
她嗚嗚咽咽,淚水混著口水流下,「嗚……師兄們……饒命……我下面好脹……」她的舌頭被迫纏繞著入侵的肉棒,咸腥的味道充斥口腔,喉嚨被頂得發脹。
但他們哪會停,輪番上陣,雞巴一根接一根地捅進她的身體。
有弟子專攻她的巨乳,用雞巴夾在誘人的乳溝裡抽插,「奶子真軟,夾得真爽!這對小冬瓜晃蕩的樣子,太他媽誘人了!」乳肉包裹著肉棒,溫暖而濕滑,每一次抽動都讓她的乳尖硬起,乳暈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有人玩她的寬胯,掰開臀瓣,兩口口水抹上,竟將雞巴直搗後庭,「賤逼,這屁眼也得開發開發!」陳凡月尖叫連連她從沒想這裡也會成為他人淫玩的樂園,「不要……那裡不行……啊……撕裂了……疼死我了……」後庭的緊致被強行撐開,如處子開發般的撕裂的痛楚讓她全身痙攣,臀肉顫抖著,內壁被摩擦出火熱的痛楚。
第一天的輪姦持續了整整一日,從晨光到日落,直到青雲殿弟子前來清洗,這一日幾十名弟子輪流上陣。
陳凡月的巨乳被揉捏得腫脹,奶頭紅腫如櫻桃,乳溝裡滿是精液的痕跡。
她的肥臀被扇打得布滿掌印,臀瓣紅腫高翹,蜜穴和後庭都被灌滿白濁,溢出順著大腿流下。
陳凡月癱軟在處刑台上,喘息著,內心充滿屈辱:「為甚麼……我只是想修行,為甚麼要這樣對我……」但常掌門的命令無人敢違,青雲殿弟子用水系功法幫她清理身子,而後用鐵鍊將她鎖在台上,準備第二天的處刑。
第二天,烈日依舊灼熱。
胡長老親自前來監督,命令弟子們變換花樣。
「今天大家可以玩她的奶子為主,這妖女的巨乳可不能浪費!」圍觀的弟子如蒼蠅聞到了腐肉一般,雙眼泛起金光,一個大膽弟子聞令抱起陳凡月,將她壓在台上,醜陋的雞巴直插深邃的乳溝。
她那對小冬瓜般的肥乳被擠壓成各種形狀,乳肉柔軟如棉,包裹著肉棒滑動,發出滋滋的摩擦聲。
「啊……師兄,慢一點……我的胸部……」陳凡月呻吟著,乳尖被手指捻弄,傳來陣陣電流般的快感,開口乳首是她內心最羞恥的秘密,心理防線漸漸崩塌,身體開始本能地追求那份恥辱的愉悅。
另一個弟子也在這時從後插入她濕潤的蜜穴,一對粗掌托住她的寬胯,挺腰猛力撞擊肥碩的巨臀,「賤貨,你的肥臀抖得真浪!肏死你!」臀肉撞擊聲啪啪回蕩,蜜穴汁水飛濺,濕潤了整個台面。
圍觀的弟子們此時見狀也不再忍耐,紛紛叫好,「看她那大屁股,簡直是極品肉便器!平日里就看到那兩瓣肉團在眼前晃來晃去,沒成想真就讓咱們也享受了。」胡長老得意的一笑,命令弟子們勤加處刑,不必太顧及宗門禮儀,言罷轉頭離開了,只留下身後殘酷的姦淫隊伍。
第三天,經長老首肯,愈發膽大,幾名弟子因昨日陳凡月被入菊門的反應太過誘人,竟決定今日專注於她的後庭開發。
在廣場上,陳凡月被吊起,雙腿大開,肥臀高翹。
幾名弟子們輪流插入她的屁眼,先用手指擴張,那緊致的內壁被撐開,傳來撕裂的痛感。
「不……求求你們,別插那裡……那裡太奇怪了……」她哭喊,但一個粗壯的雞巴已然頂入,緩慢推進,每一寸都讓她感覺到臀肉被拉扯。
插入後,抽動加速,屁眼裡的摩擦生出奇異的熱浪,她的巨乳隨著身體搖晃而彈跳,奶頭划出弧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