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流放淫途
京兆府公堂之上,陳凡月跪在冰冷的青石板上,脖頸間的青紫掐痕在晨光中格外刺目,嘴角滲出的鮮血顯得格外憐人,破碎的衣衫勉強遮體,讓那令人神往的肉體半遮半掩的暴露了出來,豐碩的乳房隨著呼吸上下浮動,跪在地上的姿態更把翹臀的曲線表現出來。
「民女陳凡月,狀告惡徒縱人殺我婆婆,強辱我白身!」她聲音嘶啞卻堅定,將昨日遭遇一一道來。
堂外圍觀百姓竊竊私語,不少人露出同情之色,更多的還是對著姑娘的身材驚嘆,誰能想到一個十六歲的農村丫頭,那胸脯能有奶過兩三個娃那麼大,屁股雖然還沒出產,但也有些成色令人震顫。
身著錦衣的二世祖卻搖著折扇悠然站立,嘴角帶著不屑的冷笑。
趙知府初時凜然拍案:「天子腳下豈容此等惡行!本官定要…」話未說完,後堂簾幕微動,師爺急趨其耳語幾句。
趙知府臉色微變,突然捂頭呻吟:「本案複雜,今日休堂,明日再審!將陳氏收監!」
夜幕降臨,燕京城必心居雅間內,趙知府正與一華服中年對酌。一旁坐著個面色如紫的大漢,默默吃著花生米。
「趙大人,」馬家主事推過一箱銀兩,「二公子年少無知,還望大人行個方便。」
趙知府盯著白花花的銀子,眼睛發直:「可那姑娘頸上傷痕明顯,百姓也都看見了,而且那老婆子死在街上,可不好向上交代啊…」
「自是蚊蟲叮撓所致!」馬家主事笑道,「那老婦是自己跌倒出事的。明日我家族中狀師自會說明。至於上面……刑部和大理寺自會有人幫你說情」
紫面大漢忽然開口:「那女娃骨骼清奇,挨了這麼多下還能訴狀。」說罷繼續吃花生。
趙知府掂量著銀兩面露難色,馬主事一看便懂,又從袖口拿出一張銀票,「家裡老頭最疼二公子,可不能讓老人見不到孫子啊」趙知府盯著銀票吞了口口水,最終一拍大腿:「好說好說!」
次日升堂,馬家狀師率先發難:
「大人明鑒!此女實為勾引我家公子不成,反與其婆婆設局敲詐。那老婦是自己不小心跌倒致死的!」
陳凡月難以置信:「大人!民女所言句句屬實!」
狀師擊掌三聲,兩名小廝抬上李婆遺體。他掀開布角露出老人慘狀,卻對眾人道:
「諸位請看!李婆面色紅潤分明是笑厥而亡,哪像被打死?」又指陳凡月頸痕:「這淤青實乃蚊蟲叮撓所致!大人你看這刁婦身材,哪有婦道人家長成這般的,一看就是生過不知幾個人野男人的娃了,在這裡欺騙京官竟敢謊稱自己年才十六!」
二世祖聞言突然撲通跪地,擠出兩滴淚:「求青天大老爺為我做主!此女昨夜勾引我我不從竟趁我醉酒強行與我交合,事後還要我娶她為妾,我不肯就範她就向索要千兩白銀,還伙同那惡老婦誣我清白!」
趙知府撫掌:「人證物證俱在!陳氏勾引敲詐,杖五十流三百里!退堂!」
「大人!民女是冤枉的啊!大人!」陳凡月絕望至極,聲音嘶啞道。
「還敢狡辯,來人先杖責二十!」趙知府甩手一扔驚堂木落地一響。
陳凡月被粗暴地按倒在冰冷的刑凳上,粗糲的木面摩擦著她早已傷痕累累的肌膚。
一名衙役死死壓住她的肩背,另一名則用膝蓋頂住她不斷掙扎踢動的雙腿。
她的粗布囚褲被褪至膝彎,整個肥臀至大腿完全暴露在公堂之上和門外窺視的零星百姓眼中,寬胯的臀部本來是慾望的出口,現在卻要被當眾施行。
這對陳凡月來說是比任何懲罰都要殘忍且羞辱性的行刑方式。
衙役手中沈重的竹板在空中揮動時便已帶著嚇人的呼嘯聲。今日,他們未得任何「手下留情」的指示。
第一板落下,伴隨著一聲清脆而沈悶的巨響,劇烈的疼痛瞬間炸開,陳凡月的身體猛地繃緊,一聲痛呼卡在喉嚨里。
板子精准地覆蓋了她肥臀的最高點,皮膚上立刻浮現出一道深紅色的板花。
第二板接踵而至,與第一板略有重疊。
疼痛疊加,她終於忍不住發出一聲短促的哀鳴,手指死死摳住刑凳的邊緣,上半身的力氣全都壓在了一對被擠扁變形的巨乳上。
板子一下接著一下,節奏穩定而冷酷。
衙役的臂力極強,每一下都灌注了全身的力量。
打到第十板左右,陳凡月的肥臀已一片通紅腫脹,皮肉徬彿要裂開。
先前的板花處開始呈現出紫紅色的瘀痕。
她的掙扎逐漸微弱,取而代之的是無法抑制的劇烈顫抖和壓抑的、斷斷續續的哭泣聲。
汗水浸濕了她的鬢發,混合著眼淚滴落在刑凳下的青磚上。
第十五板左右,皮膚最薄處終於破裂,滲出血珠。
竹板的邊緣帶著倒刺,刮過傷處時帶來一陣尖銳的撕裂痛楚。
她的嗚咽變成了無意識的、從喉嚨深處發出的嗬嗬聲,意識在劇痛的浪潮中開始模糊,眼前陣陣發黑。
最後的幾板,幾乎全部打在那片皮開肉綻、血肉模糊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