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流放淫途
每一下都讓她的身體發生劇烈的痙攣。
行刑結束時,她的臀部至大腿後側已慘不忍睹,高高腫起,布滿了交錯的黑紫色板花和破裂的血痕。
比肉體痛苦更甚的,是巨大的羞恥感。
公堂之上的男性目光如同實質般灼燒著她裸露的、正在受刑的臀部,還有那因褲腿被褪而暴露出來的私處與菊門。
每一次板子落下,除了劇痛,都伴隨著一次尊嚴被徹底剝奪的顫慄。
她試圖咬緊牙關,但疼痛卻讓她無法抑制地發出聲音。
二十板終了,衙役利落地退開。
壓著她的力量驟然消失,陳凡月卻已無法動彈,只能癱軟在刑凳上,急促而微弱地喘息著。
每一次呼吸都牽動著身後火辣辣的傷處,帶來新一輪的刺痛。
劇烈的疼痛持續燃燒,甚至感覺整個下身都不再屬於自己。
屁股還沒恢復好,剛沒兩日,陳凡月又被重重打了五十大板,而後套上枷鎖,由兩個官差押解上路。
原本就不怎麼白胖的身體愈發的消瘦,像朵枯萎的鮮花,在這樣的世道,年僅十六就連遭橫禍,任誰也是抗不下來的。
「小娘子細皮嫩肉的,這三百里路可不好走啊!」差役甲淫笑著,伸手在她臉上摸了一把。
陳凡月已經沒有反應了,對她而言,甚麼時候死在這路上可能更好吧。
差役乙「不小心」扯破她的衣衫:「哎呀,這衣服質量忒差!」幾日未洗的身子還發著一些腥臭,散髮出魚腥的味道,仔細觀察的話會發現露出的乳肉上甚至還有些許精斑。
兩日才走了不到三十里路,只因這兩色膽包天的官差一路上都在揩油。
「模樣挺俊的非要惹那種祖宗,活該你現在這樣子。」差役藝又摸了摸身旁白來的「大饅頭」。
「別摸了,又不能幹她,你看她臭的,一身的味,褲子都快擋不住屄了,前面到百里歡了給她扒光了洗洗。」陳凡月面無人色,還是痴痴的跟著走,不管怎麼摸她都沒反應。
「你這色痞,想草屄了不是?洗乾淨了操完還得洗,這一路還得陪這騷屄走一路真難受。」
「別埋怨了,看見沒,馬上就到了!」差役甲指了指前面的建築。
百里歡,出了燕京郊,就這個最出名,任你是大羅金仙來了也得喝兩杯再走。
一進百里歡酒樓,看見兩個差役壓著個露半個白奶露個紅屁股的小娘子,那一群潑皮無賴就圍上來:
兩名差役一頓打罵,才給人群驅趕開,「別亂動啊,這是要犯,得罪了當朝水師都督的二公子的女人。」差役乙拔刀橫在胸前厲聲道。
「喲!這不是勾引貴公子的那個賤貨嗎?」
「長得倒是標緻,可惜心腸歹毒!」
「活該流放!大奶肥臀的賤女人就該充為官妓,給咱們都快活快活!」一群人笑了起來,瞬間各種污言穢語便招呼了過來。
「騷婊子」「大奶牛」「賤屄」甚麼詞都有,陳凡月聽的羞了臉,又沒辦法用手遮住身體,著急了起來。
兩個差役松了口氣,一個去找小二要能洗澡的地方,一個吃酒去了。
半晌她感覺口乾舌燥,渾身疼痛,望向附近背對著坐的一名寬背大漢。
「大哥…求您給碗水喝…」她聲音微弱,已然是快撐不住了。
大漢轉身出來,打量她片刻,竟真遞來一碗水。就在陳凡月喝水時,大漢突然握住她的手腕,眉頭微皺。
「小丫頭,你果是塊修仙的材料,靈根潛質竟是這般不同…可惜了,可惜了…命不好啊」
說罷松開手,轉身走出酒樓。
陳凡月愣在原地,不明白那「靈根」、「修仙」究竟是何意思,甚至連那大漢樣貌都沒怎麼看清,只記得面有紫色煞是奇怪。
官差粗暴地拉起枷鎖:「走!別磨蹭!」
沈重的枷鎖勒進她尚未痊癒的傷口,但此刻陳凡月心中卻泛起一絲奇異的感覺。
夜幕降臨,洗完了澡官差便將陳凡月鎖在客棧柱子上,也不准她穿衣,倒也不碰她,濕漉漉的秀髮不斷的滴水,月光透過破窗灑在她白皙的身上,照出她令人生欲的身材。
「靈根…修仙…」她喃喃自語,想起李婆生前曾說過的一些民間傳說——關於那些能騰雲駕霧、長生不老的仙人。
忽然窗外傳來打鬥聲。兩個官差的慘叫聲划破夜空,接連又有幾人跌倒的聲音,隨後一切歸於寂靜。
木門被推開,那個紫面大漢踏步而入,手中提著的劍還在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