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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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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混合合宿

只是芝士 · 歡迎來到唯我至上主義教室 · 本章第 2 / 2 頁

她喀鏘地敲響拐杖,浮現了淺淺的笑容。

「B班確實是個團結力很強的班級。這可以說是因為一之瀨同學至今為止都竭盡所能地在回應夥伴的信任吧。不過,我在想──如果太過信任她,不知道會怎幺樣呢。」

「這話題好像跟我無關耶。」不過,阪柳卻毫不介意地繼續說下去:

「以前曾有過這種傳聞,她擁有大量的點數。她目前也沒有在特別考試上立下功績,卻擁有需要受校方調查的點數,老實說我對此很驚訝。可是,通常來說賺得到那種點數嗎?她恐怕是在當金庫管理員吧?」

「誰知道,知道那件事的就只有一之瀨本人或同班同學了吧,把這種事情講給我聽,有什幺意義?」

「我想說的……就是把個人點數交給她保管,這真的好嗎?例如自己本身因為失誤而陷入絕境時使用那些大量的點數保護自己,或在救助同學上使用聚集而來的點數,這恐怕不會受到任何人責備吧。畢竟那也可以說是為此才設置的金庫管理員。」

「恐怕就是那樣了吧。」

「不過……如果她把那些巨額的點數任意地為了快樂而使用,那種行為作為詐欺,校方說不定也會有所行動。」不論如何,那些話都不該對我說,而是該說給一之瀨以外的B班學生。

如果她真的在當金庫管理人,有權利表示不平不滿的,就只有交給她保管的學生。

「雖然我不覺得一之瀨會為了自我滿足而花掉個人點數。」

「嗯,說得也是吧。至少現在大概任何人都還沒懷疑。」總之,她是想說今後會有懷疑她的人出現嗎?

「我很期待這場考試結束回到學校之後呢。」阪柳是大略上隨自己的意思說完而感到滿足了,或許讓其他人聽到只會感到「還有這回事嗎?」但是我清楚,這是她接下來會發動攻勢的一個訊號,也是向我亮明瞭她接下來的動作。

「意思是下一個,就輪到我了嗎?」我思索著阪柳的意思。

來到第三天晚上,第三次進入大澡堂時的事情。

寬敞澡堂里的某個角落,聚集了幾名男學生。

不只有山內和池的身影,也可以看見一些像是柴田等B班學生。

我跟碰巧也一起進了澡堂的神崎對視。

「這好像是個很稀奇的組合呢。」神崎也是一臉驚訝地盯著那一團人。

「好像是吧。」

「你那組怎幺樣,沒有特別起糾紛嗎?」

「不曉得耶,或許不能說是順利。」我老實這幺回答,神崎也不驚訝,表現出接受的模樣。

「人數少,而且有四個班級的學生,好像很容易會有那種傾向。」

「如果只是那樣就好了呢。」

「我有收到森山他們的報告,聽說所有人都覺得高圓寺很棘手。」那部分的內情,當然也會在他的預想範圍內嗎?

「身為同班同學我有盡力在做了,但還是完全控制不了他。」

「說到控制……你有聽說龍園的情況了嗎?」

「不,完全沒聽說耶。」明人把龍園拉入小組後,到今天已經是第三天了。

就算有在澡堂或廁所、吃飯時看到他的身影,也只有擦身而過而已。

「如果他企圖做些什幺,感覺也會聽見一些傳聞,但我完全沒收到報告。」既然有著B班副領袖般立場的神崎都這幺說了,那應該就是如此了吧。

雖然從知情一切的我看來,龍園不可能會做什幺事情。

「如果有傷腦筋的事,就來找我商量吧,我今後也想和C班維持良好關係。當然,一之瀨也是這幺想的。」

「那還真是令人感激。」

「一之瀨好像很看好堀北,雖然與其說是能力,不如說是率直的那一面。」

「率直呀……」若問我堀北的個性是否率直,老實說我實在不覺得她率直,在床上的堀北總是表現的十分傲嬌,哪怕處於渴求的狀態也是十分嘴硬。

但神崎在這裡指的率直一詞,和我所想的率直,應該是含意有點不一樣的東西吧。

他是指會確實守約,這種忠誠的部分吧,因為對阪柳或龍園,那種層面應該完全無法期待。

「噢,神崎!這邊這邊!」柴田發現站在入口聊得忘我的神崎,便揮了揮手。

「綾小路~你也過來吧~」然後我也在類似的時機被山內看見,他招手要我過去。因為也不是那種需要拒絕的氣氛,於是我就靠了過去。

「怎幺了?」神崎對柴田這幺說。

「哎呀,其實我因為一件有點奇怪的事情,和山內他們聊得很熱烈呢。」

「奇怪的事情?」

「我們在聊年級里誰的那個最大。」

「那個是指?」

「還用說嗎?就是這裡呀,這裡。」柴田邊笑著,邊指著白色毛巾纏著的腰部中間。

「……這樣啊,你們真是在做件很有趣的事情呢。」神崎這幺說,同時對柴田孩子氣的比賽傻眼地嘆息。

「哎呀,我也覺得這樣很幼稚呀。可是呀,這其實很可以炒熱氣氛耶。」我和他對視,決定找時機保持距離,柴田他們再次開始商討後,神崎就離開了。

我打算慢一點之後也離開現場。

可是——

「目前誰是暫定的王者啊?」似乎聽見了這個話題,須藤態度從容不迫地現身。

他牢牢地抓住了我兩邊的肩膀這幺問道,我因此變得沒辦法逃走。

「……誰知道,我完全不清楚。」我這樣支支吾吾地回答。

在大部分學生都用毛巾裹住腰部的情況下,他則是光明正大地現出姿態。

「噢……真不愧是須藤。」我可以知道B班的柴田緊張地屏住呼吸。

「暫定的王者,是D班的金田。」

「金田?那個弱不禁風的四眼田雞喔?」

「讓開。」須藤把柴田推開,和山內他們會合,金田好像完全沒打算參戰,他看起來很不自在。

「你來啦,健!就只能靠你了!」

「交給我吧。」須藤作為C班代表參戰,須藤朝著被捲入比賽並且困惑的金田走過去。

「你連在浴室里都要戴著眼鏡啊。」

「因為不這樣視野就會太糟,沒辦法走路……」

「這樣啊。」他當然完全沒做出暴力行為,只是站在對方隔壁,分出勝負大致上是一瞬間的事情。

「太好了!」須藤大聲地喊道,在澡堂做出勝利姿勢,他的聲音傳遍了室內。

金田一副心想遊戲總算結束似的逃出,雖然我只能說被捲入實在是場災難。

「那就決定我是王者嘍。」應該也沒什幺學生明知須藤的厲害還向他挑戰吧。

這下子無益的比賽就結束了吧,雖然是讓人這幺想啦……

「王者?別逗了,須藤。」彌彥來跟不停大聲笑著的須藤爭辯,但須藤只看了彌彥的裸體一眼,沒搭理他。

因為彌彥沒有遮住前面,因此無須一戰就分出了勝負。

「我跟你是談不上勝負的。」

「確實……但要當你對手的不是我。」

「不論對手是誰都一樣。王者是D班的──」

「不對啦,健。是C班,C班!」

「……對耶。王者是我這C班的須藤健大人!」

「你只是從最底層往上爬一班吧。別以為贏得了我們A班的葛城同學!」看來要比的不是彌彥,而是那個彌彥仰慕不已的葛城,那個葛城正坐在椅子上,打算洗頭而把手伸到了洗發精那邊,我對他要把洗發精用在什幺部位有點興趣,但這氣氛我實在沒辦法問。

「別這樣,彌彥。我對這種無聊的比賽沒興趣。」

「那可不行,賭上男人的尊嚴,不,是賭上A班的威信,你必須獲勝!」

「真是無聊的比賽……」

「也不是那樣吧,葛城。」橋本靠了過來,彌彥露骨地表現出厭惡感。

「就像彌彥所說的,我們有A班的尊嚴,可以對抗須藤的,應該就只有你擁有的那個了吧?」橋本直接對那個被稱作「葛城的那個」進行確認,然後應該是估計有勝算吧,於是他無畏地笑著,抱持勝利的可能性。

另一方面,葛城則不打算站起來。

「來啊,葛城。」面對須藤挑釁,葛城完全不打算改變動也不動的態度,然而,周圍的聲音卻越來越大,喝采著想看葛城與須藤的決鬥。

「真是的,這樣下去也沒辦法安靜地洗頭。」意思就是說,他果然是打算把洗發精使用在頭上嗎?

「勝負應該是一瞬間的事情吧,葛城。」

「……隨你高興。」他已經覺得接受比賽是最佳之策,而慢慢起身,周圍對龐大的身軀發出了贊嘆。

接著,龍與虎面對面。

「這、這是──!」負責判定的山內蹲了下來,雖然他左右確認過各自的戰力,但差距實在很小,須藤在等待判定的時間表示佩服。

「真有你的,葛城。我接受你被說是A班王牌的理由了。」

「無聊……」

「判定結果是——」山內站了起來。

「平局!」他在好像不太會有平手的比賽上做出平局的判斷。

打算對判定表示異議的池和柴田等人也聚集過來。

不過,山內的判斷好像很準確,好像無法斷定哪方比較厲害。

「……已經可以了嗎?」對於被觀賞感到為難的葛城硬是回到了原本的位置。

「雖然很不想承認,但第一名暫定有兩位。」感覺任何人應該都不會反駁,但事情沒有因此結束。

「雖然看了你們的殊死對決,但這真是太天真了呢。」這幺說著的是D班的石崎。

「哈。別笑死人了,石崎。憑你是不成對手的。」

「就連比都不用比。」須藤笑道。石崎和彌彥幾乎是同等級的。

「要當你對手的人不是我。」

「什幺?」

「蠢貨!我們D班可是有個究極王牌!」

「……不會是龍園吧?」

「不是啦!」石崎大聲地喊出了那男人的名字。

「阿爾伯特,換你出場了!」在阿爾伯特被他這樣叫的瞬間,周圍的男生都一片鬧哄哄的。

儘管任何人的腦中都曾經閃過阿爾伯特,但大家思考人選都會刻意只避開他。

那種潛規則在這瞬間被打破了。

「你那樣很狡猾吧!」就連充滿王者風範的須藤都藏不住動搖。

「講什幺鬼話。如果是決定年級第一的比賽,阿爾伯特也是我們的夥伴!」

不過,從話題走向來想,石崎的主張是正確的,但跨國比賽很不利的這點,任何人都無法否定。

儘管日本職棒水準也很高,但看見美國職棒比賽,兩者的身體能力差距也是高下立判。

應該會對於從身體骨架、基因就有所不同的外國人肉體感到驚訝吧。

阿爾伯特忽然安靜地現身,雖然須藤或葛城也有受上天恩賜的體格,但還是比不上他。

而且這裡明明是浴場,他卻戴著太陽眼鏡。一般可能會起霧變得看不見前方,但好像是因為使用了防霧凝膠,阿爾伯特在動作上沒有猶豫。

「唔,好大……」阿爾伯特的腰間圍著毛巾。

看來須藤的嘟噥是針對體格,像這樣親自試著相比就會很清楚,這有著大約國中生與大學生之間的差距。

這幺一來,彼此擁有的武器差距當然也會相同吧?或是,儘管只有一點點期待,須藤也只能祈禱那不是什幺了不起的武器。

「放馬過來!」須藤不畏懼地上前。

身為王者,他不能逃避。

阿爾伯特只是沈默著,並且充滿威嚴。

連拿下毛巾的作業,都交給了石崎。

不只是王者須藤,所有人都守著那層要被摘下的面紗。

現在,勝負正激烈地碰撞。

「上啊──阿爾伯特!」石崎應該也不曉得吧,阿爾伯特的戰力即將揭曉。

「這、這是──!」阿爾伯特隱藏著的真面目,最先映入了王者的眼簾。

接著籠罩一片寂靜。

「我輸了──」王者須藤說出這一句話。

他雙膝跪地,嘗到壓倒性的敗北感,判定甚至沒有跟與葛城的對戰一樣不分高下的情況,那裡就是有這般懸殊差距。

「這就是阿爾伯特……最終魔王的強大嗎!」山內或柴田等人也失去了戰意,像須藤那樣跪倒在地,他已經是無人能敵了。

絕望的狂風呼嘯地吹著,阿爾伯特慢慢彎下龐大的身體撿起毛巾,然後直接邁步而出,男人們就像接續著須藤那樣跪了下來。

在大家承認敗北,正要放棄之時──

「哈哈哈!你們好像正在做Childern般的開心事情呢。」高圓寺的聲音一瞬間划破了這凝重的氣氛,他好像在浴池里守望著這一連串的騷動。

「什幺啊,高圓寺。你就不會不甘心嗎!你看看須藤這難堪的模樣!」

山內喊道。須藤因為不甘心,還沒辦法站起來。

「我知道。雖然就Red hair同學來講,他好像已經算是奮鬥過了呢。」

「乾嘛,你這傢伙,難道你打算說你可以和阿爾伯特一戰?」眼神失去光輝的須藤問道,高圓寺的態度和平時沒兩樣。

「我一直都是完美的存在。就算身為男人也是究極體。」

「別岔題,具體上究竟是怎樣?」高圓寺完全不打算出浴池,並把頭髮往上撥。

「根本就不用比。正因為我知道沒人比我更優秀,沒必要因為無益的事情流血。」

「講那種話,或許你的那個根本不是那樣吧?」山內針對他。

不過,高圓寺的態度完全沒出現變化。

「實在是很愚蠢呢。但偶爾陪你們玩玩也很有趣吧。」高圓寺好像打算接受挑戰,再次撥起了頭髮。

「那幺,我的比賽對手是阿──爾伯特就可以了吧?」他為何拖了長音?

「不對,是葛城同學!」彌彥喊道。

「不,這與我無關吧,彌彥……」

「和阿爾伯特比賽,高圓寺不可能會贏吧!請你代表日本人──葛城同學,請你務必打敗那個傢伙!」因為彌彥也和高圓寺同組呢,平時應該對他有諸多想法吧。

雖說泡在浴池里,高圓寺恐怕並非具體知道須藤他們的戰力吧。能與其抗衡的葛城應該具有十足的制勝機會。

「……真是的……只能再比一次了喔。」葛城傻眼地作為日本人代表站起,陰莖正在晃動著。

每晃一下,男生的眼神就會變得像是在看著神聖的東西。

「果、果然很大。就算阿爾伯特不行,若是高圓寺──」

「呵呵呵,原來如此。真不愧一度爬上了王者之座。」

「趕快解決吧。」

「不過,你不是我的對手呢。」高圓寺看見那模樣,卻完全不打算從浴池站起。

「餵餵餵,你難道不是在害怕嗎,高圓寺?你藏在浴池里的那個東西是裝飾品啊?」石崎也做出了煽動性的發言。

「我沒有蠢到會把刀子對準根本就不用比的對象。」

「哼,既然這樣我就徹底擊垮你的心靈。好不好啊,阿爾伯特!」代表國外的男人阿爾伯特也站在葛城隔壁。

於是,產生了就連葛城都看起來比較小的現象。

我可以知道高圓寺看見他那模樣,表情初次有了劇烈的變化。

「Bravo。」他拍了一下手。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不愧是世界代表,好像不是徒有其表呢。」

「知道了嗎,高圓寺。知道你有多幺像個小丑。」

「已經不需要我了吧。」洗完澡的葛城與高圓寺維持一段距離後,就進到浴池里。

大家已經都對葛城不感興趣,熱衷於高圓寺與阿爾伯特的比賽。

「雖然我原本是不給男人看的主義呢。只有這次特別服務喔。」高圓寺刻意拿起預先放在一旁的毛巾,他藏起武器般地站起,將其包在腰間。

然後,慢慢出了浴池。

「你、你有意思要比嗎,高圓寺?」究極怪人與王者對峙。

「勝負從一開始就很清楚了呢。我要讓所有人都成為活證人。」高圓寺邊擺姿勢,邊拉開那條神秘面紗般的毛巾。

那瞬間,耀眼的光輝照入了我們的眼裡,那是被染成獅子金色鬃毛覆蓋住的一把劍。

不,要稱之為劍,實在是太巨大了。

我聽見阿爾伯特在一旁低聲嘟噥。

說「Oh my God」。

「這樣好像就證明我是個完美存在了呢。」被當作活證人的男人們,就連聲音都發不出來。

「你真的是人類嗎?」須藤面對已經超越國籍的壓倒性力量,只能這幺評價。

若說須藤或葛城是來福槍、阿爾伯特是火箭炮,那幺高圓寺就是戰車了。

面對壓倒性的火力,根本就無法較量,他以那樣的巨大尺寸、裝甲,以及火力打敗了敵人。

已經不會出現什幺人擋住高圓寺的去路了吧,那是因為這個大澡堂里並不存在能夠打倒阿爾伯的學生。

沒錯,在任何人正要接受的時候──

「呵呵。慢著,高圓寺。」有人叫了他,是從高圓寺剛才為止都還待著的浴池中傳來的。

「龍、龍園……」有人發現了對方的真面目,是在高圓寺附近的按摩浴缸暖身子的男人——D班前領袖龍園翔。

那男人剛才應該有在看阿爾伯特與高圓寺他們的比賽,他的眼神中閃著光芒。

「你不會是想說自己可以當我的對手吧?」

「不,就算是我,好像也沒辦法贏過你的那裡。不過,說不定有個傢伙可以和你來場不錯的比賽喔。」

他做出帶有暗示的表達,學生們便同時環顧四周,但根本就不可能有那種存在。

「哦?那會是誰呢。」高圓寺好像也多少有點興趣,詢問了龍園。

「誰知道,但如果我沒誤會的話,在場好像還有一個在腰上裹著毛巾,一直隱藏著實力的人就是了呢。」龍園只留下了這種我真心希望他別這幺做的炸彈,然後就進了浴池,背對著大家,幸好聽著龍園說話的只有幾個人,但那些人的視線再怎幺樣都會集中過來。

恐怕不只是在這澡堂的所有人,總覺得全日本的人都在注目著我。

「該不會是你這種人吧?不會吧?」彌彥這樣說完,就靠來我身旁瞪著我。

「……你把那傢伙說的話當真啦?」

「我是沒有那種打算……不過,我很在意就只有你一直藏著。」

「什幺在意,我只是因為打從一開始就不打算參加。」我一邊退後,一邊拒絕參加。

「大概是這樣吧,但就讓我姑且做確認吧。」山內和彌彥包夾似的靠過來,這時,我可以看見龍園無畏地笑著。

「我要讓你嘗嘗敗北的滋味!」他掛著這般眼神與笑容。

果然……

根本不可能會知道我那邊如何的龍園,故意教唆了大家。

他想讓我和高圓寺對峙,不論形式如何都想讓我「輸」。

這壞心的戰鬥方式實在很有龍園的作風。

眼下的情況讓我完全沒辦法避開且熬過這場我無法理解的比賽。

我紋風不動,高圓寺就笑了出來。

「哈哈哈,你不需要害羞喔,綾小路boy。就算還有著protector,那也是大部分日本男人都會有的東西。那是能保護我們的重要東西呢。」

「你根本就沒在保護吧,高圓寺。」

「因為我已經有了壓倒性強度,不需要防具。」

「你們就幫他喊個呼聲吧,呼聲。」龍園明明都退場了,卻還在浴池里這樣煽動學生們。

他使出策略、發起不讓我逃走的戰略。

「脫掉!脫掉!脫掉!」

全體男生突然起哄叫我脫掉。

我因為龍園、因為全體男生而被束縛住。

在這個我只是為了消除一天的疲憊而進入的澡堂里。

「……我知道了。」我不否認有時必須戰鬥,然後,我也只能認同現在正是時候了吧。

身為一名手中握有武器的男人,如果可以戰鬥,大概就該一戰吧。

重要的不是什幺勝負──不,重要的不是什幺尊嚴。

「隨你們高興吧。」

「要我代為操刀嗎,綾小路?」須藤靠了過來,我用手制止他。

聽見他們起哄個沒完要我脫掉,我便自行把那條裹在腰上的毛巾拿開──

持續著的起哄聲一口氣降了下音量。

剛才為止的吵鬧就像謊言,迎來寂靜的時刻。

「真、真的假的,綾小路那傢伙……」

「難以置信……」不知道有誰在什幺地方悄悄談論著我。

「哎呀呀,說實在我很佩服呢,綾小路boy。我沒想過日本人之中有人可以和我上演不相上下的戰鬥。幾公釐的誤差就我們來看根本就是若有似無的差距呢。」

「……簡直就像是暴龍之間的對決……」男生們在浴池以佩服、傻眼般的眼神仰望著我們。

「你們好像成為歷史的活證人了呢。」高圓寺面向所有人呵呵呵地笑著,同時把毛巾掛在肩上。

「但嚴格來說是我贏了吧。如果要用暴龍來比喻,這就是捕獲獵物的數量──也就是經驗值的差距呢。」高圓寺一副已經不用詳細說明似的「嘩啦──」一聲就泡進了浴池。

但是哪怕是經驗值,就算現在不如,等走出這所學校之時孰高孰低可就不好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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