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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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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校園霸凌

只是芝士 · 歡迎來到唯我至上主義教室 · 本章第 2 / 2 頁

「我不懂你的意思。什幺叫你的位子?你隨便去坐其他地方不就好了?」「我要坐這裡。讓開。」

「啥?剛才我在跟町田同學說話耶。我們正在約他晚上出遊呢。」

「欸,町田同學,你也能幫我說話嗎?說要我坐在你隔壁。」町田的樣子有點傷腦筋,看來在猶豫應該站在哪邊。

然而,輕井澤立刻就瞭解這情況,於是擠進真鍋和町田兩人之間,握住町田的手。

「下次我們單獨出去玩嘛。還是說,你已經和這個人約好了嗎?我討厭腳踏兩條船的人,所以如果你要和這些人出去玩,這件事情就只好當作沒有了.……」深受「單獨」這部分吸引的町田,好像決定好要選擇哪一方了。

「你能不能讓位子呢?因為輕井澤中午也坐在這裡呢。」「啥......? 這什幺嘛。真是火大..」C班女生徬佛在說我也不想坐你旁邊似的離開了那地方。

接著,輕井澤就滑進空出的位子,坐了下去。

這場考試有各式各樣的研究方法。

一之瀨想用正面對話來鎖定優待者,另一方面,葛城想借由阻絕對話來求安定。

龍園與所有人為敵,但他借由掌握班級,正找尋著考試構造以及其根本規則,然而,這次沒有櫛田的提示他猜對到何種程度,揭曉為止才會知道。

結果這次我們也專心玩撲克牌度過一小時,接著三兩下就解散。

雖然幸村拼命觀察周圍,但他似乎無法從大家身上掌握像是優待者的線索。

這點其他學生也全都一樣吧。

然後,大家應該差不多下了結論-假如重復進行對話,優待者也不會出面。

我觀察所有人離開房間的順序。

總是很快就出去的C班學生還沒有動作。

相較之下,動作更快的A班,則一如既往最先出了房間。

町田好像在和輕井澤交換聯絡方式。

他留下一句「我下次會聯絡你」就離開了。

接著,幸村和博士也站了起來。

「回去吧。綾小路你也要走,對吧?」

「嗯。」輕井澤幾乎與我們同時起身,她邊講電話邊站了起來。

覺得有趣似的笑談,一面出了房間。

C班的三個人接著走過我們身旁。

「你們不覺得剛才那三個人的樣子好像很奇怪嗎?」幸村似乎也察覺異常變化,露出有點狐疑的表情。

「是這樣嗎?在下沒發現是也。」先不管用亂七八糟語氣說話的博士,幸村感覺到的異樣感是正確的,C班那方似乎累積相當多的憤恨。

我和幸村悄悄從房門窺視走廊情況。

接著看見那三個人緊追在輕井澤正後方。

我最擔心的是她們少了一個人。

唯一對輕井澤沒興趣的伊吹不在。

「是不是要起糾紛了?」

「要怎幺辦?」幸村說道,並看向我。

「先追上去吧。我想這不會變成暴力事件,但也許會成為一場騷動。」

「真是的,輕井澤那傢伙。隨便就做出那種招人怨恨的事.我們找優待者可就已經竭盡全力了耶。」我們決定讓博士回房間。

我和幸村則靜靜追在她們四個人後面。

我們轉彎之後,就聽見緊急出口啪的關門聲。

電梯並不擁擠,沒有理由使用緊急逃生樓梯。

也就是說,這是有其他目的。

「欸,你們把我帶到這種地方想乾嘛!」我偷偷打開緊急出口的門,聽見附近傳來這種聲音。

「別裝傻。是你撞飛梨花的吧?我們就是要說關於這件事。」

「.啥、啥啊?為什幺是我?我不就說你們認錯了嗎?」

她們三個圍住輕井澤,把她逼到牆邊不讓她逃走,但輕並澤就算在這種情況也不道歉,並否認自己與此事的關聯。真的是認錯人嗎?我接下來有事情,能請你們讓開嗎?」

既然這樣,你就讓我們確認呀。我現在就把梨花叫來。然後,假如不是你,我們就原諒你。

「我不懂你的意思。我會跟老師告狀。」「你要跟老師說什幺?我們又沒施暴。既然如此,就算我們把你撞飛梨花的事情當作問題,那也無所謂嘍。」既繆習按中到我定鮝癍喵馳ь琿起爭端,對方好像也不打算作罷。

她們抓住試圖逃跑的輕並澤的手臂,再次把她押到牆上,重新包圍起來。

-名女生為了和叫作梨花的人取得聯絡,開始操作起手機。

「等、等一下啦。」看見這情況的輕井澤認清她們是來真的,於是就要求停止操作手機。「乾嘛?為什幺我就必須等?」

「.....我剛才想起來了。想起之前有人和我相撞的事。」

「少裝傻。你明明一開始就記得。哎,算了。你會好好跟梨花道歉嗎?」「不是這樣,是那女的不好啊。誰教她很遲鈍。」我還以為輕井澤要承認是自己的責任,沒想到她卻強勢地這幺一口咬定。

儘管她非常清楚這會惹火她們。

「這傢伙真的很讓人火大。我明明才在想要是她和梨花道歉,就原諒剛才對我們做出的事。我不會再原諒她了。」真鍋用手掌使勁推了輕井澤的肩膀。

「反正你們一開始就不打算原諒我吧...」至今一直站在真鍋身後,叫作山下的少女,因為輕並澤這句小聲吐出的話而理智斷線。

「小志保。我也已經達到忍耐的極限。我們或許真的不能原諒輕並澤。」

「是吧?我想她對梨花也絕對是同樣態度。要不要認真欺負她?」這次,她比剛才還更用力地用手掌推了輕並澤的肩膀。

幸村一瞬間打算開門,可是我抓住他手臂制止了他就算在這階段制止,她們近期內也只會再次襲擊輕井澤。

既然這樣,讓輕井澤在我們監視著的現階段被她們稍微施暴,才會連結到今後抑制她們的力量。

依據程度不同,這也可能有效利用,威脅對方要去跟學校申訴。

「呼、呼......」輕井澤的呼吸逐漸變得急促。

她好像感受到痛楚,而用雙手按著頭,這種痛苦模樣別說博得真鍋她們同情,甚至還更惹火了她們。

她抓起輕並澤的頭髮,強行擡起她低著的臉龐。

「我討厭輕井澤的長相。她不是長得很醜嗎?」

「真的。乾脆就把她的臉給弄爛吧?」「住、住.....住手..…」

「哎呀,她說住手耶。你剛才為止的氣勢都怎幺啦?」只要越憎恨對方,就會越是徹底否定對方優點,如果光論姿色全場都會一致認為輕井澤勝利,可是對真鍋、山下、藪來說,好像不連輕並澤端正的長相都否定的話就不服氣。

輕井澤開始顫抖起來,最後終於快哭出來,同時抱著頭一動也不動。

那模樣絲毫不留有平時的樣子。

人的本性在困境中才會顯露出來。

然而,實在讓人無法忍耐,我立刻打開了門。

她們三個對於訪客的登場當然大吃一驚。

另一方面,輕井澤就像是覺得自己得救似的瞬間露出放心的表情,「你們在做什幺?」「在做什幺.沒什幺啊。欸,我們只是在跟你說話而已,對吧?」真鍋徬佛在告訴輕井澤「別說多餘的話」並瞪著她,但她不是會因為這種事就畏懼的人。

「欸,綾小路同學。你跟她們說句什幺嘛。這些傢伙把我強行帶走,還對我施暴。真的是太差勁了,對吧?還說我很煩人,要我消失。」平常完全不把我放在眼裡的輕井澤,應該覺得他能夠在這裡出現很令人感激吧。

看得出來她有點放下心。

C班那方用力地瞪著我們。

像是在說這和你們無關吧?

「我們只是在幫忙解決輕井澤同學和梨花之間的問題。你們聽說她們相撞的事情了吧?」「….和平解決不是比較好嗎?就算她們相撞,輕井澤好像也並沒有惡意。」幸村站出來說道。

「你閉嘴。這與你無關吧。」被瞪著這幺說,這回幸村也只能閉上嘴,輕井澤用看著沒用男人的眼神望著幸村。

「剛才老師就在附近喔,我想你們最好還是快點走。」我無可奈何地踏入緊急出口這幺說道,催促她們解散,即使是C班,她們應該也不想要現在引起騷動。

「我絕對會讓你對梨花低頭道歉。」這是對方無論用什幺手段都會做到的威脅。

輕井澤拼命擺出強勢表情,但我一眼就可以明顯看出她已到達極限。

對方應該也感受得到輕井澤這種狀態。

她們始終不斷表現居高臨下的態度。

「沒事吧?」幸村無法放著有點過度換氣的輕並澤不管,於是向她搭話。

「別管我.....!」輕井澤啪地揮開幸村接近的手,讓幸村遠離自己

「啥!我可是因為擔心才來看你的狀況耶!」

「煩死了!沒人拜託過你那種事情!」輕井澤如此揚言。

她呼吸紊亂地踏出一步,幸村徬佛被震住似的往後退一步。

我心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也往後退下。

輕井澤也強烈地怒瞪我,接著用力打開緊急出口的門,狠狠地關上。

「那傢伙搞什幺啊!每次、每次都盡是給人添麻煩.…!」我也不是不能理解幸村憤慨的心情。

就算是問題製造者也該有個限度,幸村好像很疲累,他沒有繼續說話,就離開緊急出口,回了房間。

我在變得沒人的緊急樓梯前,思考關於輕井澤的事。

深夜兩點,平田悄悄溜出房間,我察覺後便緊隨其後,我知道平田和輕井澤兩人約定在走廊碰面,隨後便坦知道平田可能收到輕井澤聯絡,並提及可擔任他與輕井澤的中間人,平田順勢同意帶他我同行。

會合地點在地下二樓休息區,輕井澤已等候在此,見到我一塊同行而面露不悅。

平田提及輕井澤曾說被C班真鍋等人找麻煩、險些遭施暴,我補充目擊細節,包括輕井澤曾與梨花有糾紛、真鍋要求其道歉。

輕井澤懇求平田報復,平田拒絕,堅持以協商解決,甚至提議代為轉達道歉,輕井澤怒而反對。

此時平田坦白與輕井澤的交往是假的,只是為幫她確立地位、擺脫被霸凌的過去(輕井澤國小至國中曾遭九年霸凌)。

輕井澤因請求被拒且假交往曝光,情緒崩潰,砸掉飲料後憤然離去,平田未追趕。

隨後在與平田的後續交談,平田解釋假交往是受輕井澤請求,幫她借「女友」身份擺脫霸凌陰影,還提及輕井澤現有的強勢性格是偽裝。

同時,平田察覺我與過去的變化很大,因此希望他協助解決輕井澤的糾紛,而這當然也是我的意思。

為此,我讓平田以自己的名義,將輕井澤明天下午約到船艙的最低樓層,同時要了真鍋的聯繫方式,便回去睡覺了。

我利用從茶柱那裡購買的ID卡向真鍋發送自己是D班討厭輕井澤的同學,可以幫她將其約出後得到了對方的欣然同意,一切都在向原作的劇情線發展著,為了能讓輕井澤成為聽話的玩偶,確實在此刻重塑她是最好的選擇。

昏暗的樓層里偶爾會響徹沈重的聲音。

這是船隻改變航線時發出的聲音嗎?

或者是船撞上了什幺東西呢?

我不清楚詳情,一名少女來到只聽得見機械聲響的這個地方。

「什幺嘛,這樣手機不是打不通了嗎……」距離約定時間還有十分鐘以上。

她是想在見到平田之前稍微冷靜下來嗎?

輕井澤一瞭解手機無法使用,就無聊似的把它收進口袋,然後靠在牆上。

接著閉上雙眼,微微動著嘴巴,呢喃著些什幺。

那是我這裡完全聽不清楚的音量。

隔一段時間之後,她會得出怎樣的結論呢?

雖然很遺憾,但平田不會聽見那些話。

快要逼近下午四點時,樓層唯一那扇門發出沈重聲響,打了開來。

現身的是C班的三人組——正是真鍋率領的女生們,還有另一個人。

那是一名氣質類似佐倉那種比較溫順的女生。

她恐怕就是被稱作梨花的人物。

「沒事的。」真鍋對梨花搭話,接著踏進這層樓,隨即她們發現輕井澤的身影,當然輕並澤當然也發現了她們。

「為、為什幺你們會在這裡啊!」輕井澤對出現出乎意料的一伙人感到動搖。

而且在無處可逃,只有一條路的狹窄船內,要逃跑也很困難。

「我只是看見你走進來這裡而已。啊,正好有這個機會,我就來介紹一下。這個人就是梨花。輕井澤同學,你記得嗎?」她把躲在身後的梨花拉到前面,讓她們兩個面對面。

輕並澤別開視線假裝不認識,但從態度上明顯看得出她記得梨花。

「欸,梨花。之前把你撞飛的就是輕並澤,沒錯吧?」

「嗯,就是這個人…」真鍋聽見這無比清楚的回答,就打從心底開心似的綻放笑容。

另一方面鰒奇冴咿別輕井澤明顯地對這危險情況開始感到焦急與混亂,接下來,我只要對接著發生的慘事坐視不管就行了。

即使輕井澤遭遇比想像中還更悲慘的對待,我也完全不打算在中途出手相救。

「給我向梨花道歉。」

「哈,誰要道歉啊?我明明就沒有任何不對。

「在這種情況下也逞強,你還挺厲害的嘛。不過我可是隱約知道的。....知道什幺?」

「你那鈧趣異常害怕的態度。輕井澤同學,你以前應該是被霸凌的人吧?」「唔!」不太認識的對象強硬提出了她本人打算隱瞞的事實。

「看,我說對了吧。果然啊。因為我從一開始就隱約有這種感覺呢。」

「我、我不是!」這是個笨拙的否認。

不過,就算她的演技有演員水準也不管用。

真鍋不是觀察能力優秀的人。

這是因為我已經跟她洩漏了這件事。

我告訴她輕井澤從小就受到嚴重的虐待。

她有很強烈的心理創傷。

輕井澤對知道答案的人說什幺都是沒用的。

「如果是現在,你下跪道歉的話,要我原諒你也可以喲。你很擅長下跪道歉,對吧?」「我、我才不做!話說回來我根本就從來沒做過!」輕井澤為了逃跑而打算走過她們身旁。

可是真鍋卻抓住她長長的頭髮,並把她壓到牆上。

真鍋因為復仇舞台準備完成的安心與興奮感,變得無法控制自己。

她在和我的聊天內容里決定的事情,應該就只有到「和輕井澤見面」為止。

真鍋應該很煩惱要不要進行暴力復仇。

不過一旦見面,最後想消除累積的壓力,和周圍期待她對輕井澤報仇,這兩種情況互相重疊,於是她就開始無意識認為自己必須給對方相應的痛苦。

這也正是我的目的。

「痛、痛!好痛!放開我啦!」輕井澤雖然傾訴頭髮被拉扯的痛楚,真鍋也只是心情不錯似的笑著,所謂封閉環境,就是現在這個地下樓層。

受試者是真鍋,學生角色則是輕並澤。

我成功準備了類似米爾格倫實驗的舞台。

雖然這幺說,通常如果只在這種條件下應該可以說是很不完全吧,不過兩者的關係中假如有長期累積下來的情緒,與實驗相同的狀況就會成立。

面對表現剛強的輕井澤現在的痛苦模樣,她心裡想必很暢快吧。

「啊唔!」

「唔哇,志保。你剛才的膝擊不會太過火了嗎?好狠喔。」真鍋對輕井澤的側腹灌進一記膝擊。

不過平時並不習慣踢人的真鍋動作很遲鈍,痛楚本身應該不怎幺樣。

不過,對真鍋而言,輕井澤痛苦的叫聲就是最大的回報。

她心情好像好得不得了,而對保持距離不安地盯著她的梨花如此低語說道。

「來,梨花。你也試試看。」

「我、我就不用了.....」

「我們可是為了你才做的喲。來,反正沒任何人在看。」

雖然梨花拒絕直接的復仇,但這封閉的環境卻不允許她這幺做。

只要對她說「你也是我們的夥伴,對吧?」她就會很難一直拒絕。

假如憤怒的矛頭指向自己,哪天就會輪到自己受害。

她也無法完全否認自己和真鍋有相同遭遇。

「好、好的。我試試......」啪。小小的巴掌聲。梨花甩了一個完全不會痛的耳光。

「這、這樣嗎?」

「這樣完全不行。你必須更用力。就像這樣。」真鍋打了輕井澤的臉頰,發出「啪!」的響亮聲音。

輕井澤對其產生反應,覺得痛苦。

梨花就像受到指導一般,慢慢地重復賞她巴堂。

巴掌力道逐漸提升。

「住、住手、住手.....!」

「哈哈...真好玩.哈哈..」比起真鍋,這名受試者說不定更適合米爾格倫這個實驗。對自己不斷採取強勢態度的輕並澤正在大喊痛苦。

「原諒我吧.…….」輕井澤接著乞求原諒。

她們面對這副模樣,心裡應該是暢快得不得了,梨花變得會用力對她拳打腳踢。

我甚至無法想像她一開始很害怕。

更有趣的是,一開始她攻擊的地方是臉頰等看得見受傷的部位,現在卻漸漸開始重點式地瞄准制服下面或者頭皮等看不見施暴痕跡的位置,輕井澤因為恐懼而嚇到腿軟,臉皺成一團,並且流著眼淚,我不讓她們察覺,並觀察著這幅光景。

接著不發出任何聲音開始移動,然後不讓真鍋她們發現地靜靜打開連接緊急樓梯的那扇門,真鍋她們的消遣會暫時持續。

就算她們做了什幺都無所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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