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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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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寄生關係

只是芝士 · 歡迎來到唯我至上主義教室 · 本章第 1 / 2 頁

我遠遠確認真鍋等人離開後,就踏進了房間。

輕井澤應該有聽見門開關的聲音,卻蹲坐在地上抽抽噎噎地哭著。

應該是太過恐懼,致她沒有察覺吧。

這模樣就是平時在班上傲慢、強勢地擔任女生領袖的少女嗎?

好像是多虧我對真鍋她們建議,她的制服和身體這些看得見的部位沒有明顯傷口。

要是制服破損,或是頭髮被剪掉,要蒙混過去應該就會相當辛苦。

雖然世上到處都有霸凌,但如果是在這間學校則會特別難以處理。

硬要擔心的話,就是她的臉頰因為反復被甩巴掌而有點紅紅的吧。

不過,幸好她們在明天就會消掉的程度停手了。

「輕井澤。」我向她搭話,輕並澤才發現我在旁邊,擡起了頭。

「為、為什幺..!」她明白不可能在場的男人正看著她絕不願給人看見的模樣,而慌張了起來。

然而,她也無法立刻停止哭泣或是裝作什幺事情都沒有。

她遲早會停止哭泣,遲早會恢復冷靜。

要是在哭的時候我會離開就好了......這種些許的期待對我不管用。

我沒和她說話,只是在旁不停等待。

不久,嚎啕大哭的輕井澤隨著時間經過而開始恢復冷靜。

在昏暗封閉之處獨處的情況如果持續下去,彼此的距離自然而然就會縮短。

就算是平常互相討厭的人,在心理上也會暫時縮短距離。

人就是這樣。

「稍微冷靜下來了嗎?」

「..算是吧....」腿軟站不起來的輕井澤用制服的袖子擦拭皺成一團哭腫的臉。

我雖然試著伸出手,但她看起來沒有要來握住。

「平田同學呢......?」

「他好像要跟你碰面,但被老師叫而不得不過去。我剛好跟他在一起,所以代替平田來跟你說一聲。這幺說明的話,她也不得不暫且接受一連串經過了吧。沒必要現在立刻就告訴她真相。我要先讓她放心,填補她內心的空隙。「順帶一提,為什幺你要哭啊?」

「是真鍋她們啦.....我絕對不會原諒那些傢伙!」輕井澤好像回想起剛才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因此身體開始顫抖起來。

她應該不想讓我看見這種沒出息的模樣吧。

但是自己染上的心理創傷,是無法輕易消除的。

「我哭過的事情,你絕對要保密喔。你要是洩漏出去,我可絕對不原諒你。輕井澤的弱點就是無法向學校提出受害報告。要是讓學校知道自己被真鍋她們施暴,也就必然要暴露其理由或原委。為了保護自己的立場,她不能失去現在的地位。正因如此,她才會打算利用平田來阻止真鍋她們的行動吧。

「你呀,去對真鍋她們報仇嘛。就算像你這種人,對手若是女人應該也贏得了吧。」

「這是個很難達成的商量呢。」

「你害怕對真鍋她們復仇嗎?明明就是個男人...」

「假如報仇就完了。在須藤那件事情上就可以知道,這不是這幺單純就能了結的問題吧。對復仇再次還以復仇,問題早晚會變得很大。而且班級里也會進行約談。這不是輕並澤你所期盼的發展吧。」

「那幺,你是要我忍氣吞聲嗎?」我已經決定回話內容,卻故意稍微保持沈默。

「話說回來,那些傢伙......一定又會來對我做各種事情..」輕井澤又微微地顫抖起來。

確實沒有保證真鍋她們今後就不會出手。

在學校可以逃跑的地方雖然會增加,但她就會不得不持續做出逃犯般的舉止。

要一直持續這件事情是不實際的。

同學們也會察覺輕井澤行為上的變化。

輕井澤因為這場考試而被逼到了絕境。

我從輕井澤身上看得出她想設法解決的焦躁。

我要慢慢深入這份焦躁情緒。

「要是又像以前一樣的話,那就糟糕了呢。我瞭解你想設法解決的心情。」

「啥..?什幺嘛。你什幺意思?」現在輕並澤對於現身在這裡的我應該懷有兩種情緒。

儘管讓我發現自己被真鍋她們欺負,她也不確定我知不知情她的過去。

要是我不知道,那她就想徹底隱瞞。

「說來說去,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啊。你都特地逃進這所封閉的學校了,還在D班取得掌握霸權的地位。也就是說,結果你身為被霸凌者的本質並沒有改變。」

「你、你說誰是被霸凌者啊!」

「就是你啊,輕井澤。」我抓住輕井澤的手臂,強行讓她站起。

「欸,你做什幺!」我把輕井澤壓到牆上,讓她強行與我雙眼對望。

「你剛才被真鍋徹底霸凌了。你被她扯了頭髮,賞了耳光,而且胸部、腹部、腰部都被她踹了吧?所以你才會悲慘地、沒用地、可悲地哭著呢。」

「唔!」她應該完全不打算和我互看吧,可是還是與我對上眼神,我們就像是要被彼此吞噬地凝視著對方的眼眸。

「你從前就是個被霸凌的人。國小和國中都一直受盡欺負。所以這次你才會堅定地決心不要讓人欺負。對吧?」「你、你是從平田同學那裡.....聽說的嗎.....?」

「平田好歹也是大家的夥伴。他會幫助你,但也會去幫助其他人。雖然你坐上平田女友之座,在D班的地位因而受到保障,但如果結果變成像這次情況,那傢伙就派不上用場。也就是說,如果你要寄生的話,這個對象還不夠。」不過輕並澤比旁人所想的都還更加聰明。

正因為明白平田是中立的人物,她一開始在免組才沒有胡來。

因此她最初才會表現得很安分。

然而,她運氣不好。

為了誇耀自己地位而與梨花這少女引起的糾紛,連結至這次騷動。

她在筱原她們面前恐怕無法展現軟弱的一面吧。

「什幺嘛....你乾嘛這幺自以為是地說話呀!」

「自以為是?這是當然的吧。你最好掌握自己身處的狀況。現在在你面前的人是誰?不是平田,而是我。你被霸凌的過去、與平田的虛偽關係,以及剛才被真鍋她們霸凌而嚎啕大哭的事情,我全都知道了。」輕井澤惠不想讓人知曉的一切,全部都讓別人知道了,換句話說,她處在被人一把抓住心臟,並且交出了生殺大權的狀態。

「也就是說,你要是對我採取得意忘形的態度,我隨時都可以洩漏出去。」輕井澤應該最瞭解這是多幺恐怖的事。

「別、別開玩笑!你以為你是誰啊!」

「我是知道事實的人,僅只如此。重要的就只有這點吧?」我把臉靠到幾平快碰到她臉頰的距離。

我在輕並澤撒開視線,別過臉的瞬間,抓住她的下巴,強行讓她與我對上視線。

她無法忍受而企圖轉過頭,但被男人壓住的話也無法動彈。

她於是閉上雙眼逃避我的眼神。

「什幺嘛!你想對我做什幺!你想要我的身體嗎!」

「身體啊?或許這也不錯。」我迅速移動指尖,觸摸輕井澤的大腿。

這柔軟觸感,真令我無法想像我們都同樣是人類。

這質感和所知道的,以及我所擁有的身體很明顯不一樣。

「不要!」她的腳逃開了我的手。我確認此事之後,就更用力地定住她的下巴,讓她的臉直視我。

「別逃,要是你下次逃走,我就會馬上在學校到處散布你的一切。」輕井澤因為這句魔法般的話,簡直就像是被束縛住地身體僵硬。

「嗚唔...嗚...」憤怒、害怕、恐懼、絕望。

啊,輕並澤現在同時背負著多少重擔呢?

我至今在校園生活中都很溫順,她應該也對我這存在的鉅變感到毛骨悚然吧。

「大腿張開。」我冷硬的指令落下,輕井澤的淚珠瞬間滾落,砸在地板上暈開細小的水漬。

她沒有反抗,只是僵硬地、緩緩地張開了雙腿。

那模樣像極了待宰的羔羊,卻又藏著一絲詭異的固執 —— 她分明覺悟到自己可能在此遭受侵犯,卻仍不願放棄那點可憐的 「地位」。

被霸凌的痛苦終究壓過了尊嚴,這便是最直白的證據。

我將手放在皮帶上,發出喀啦喀啦的聲響。

即使如此輕並澤也不逃走。

她拼命想接受事實,用黯然的眼神望向我,喃喃自語著。

現在暴露我的本性是個風險,輕井澤借由告發我,使我的立場為之一變,這也相當有可能發生。

不過,這個少女辦不到這件事。

她最害怕自己的過去、最害怕失去地位。

如果是為了保護這秘密,她就連獻身的要求都會答應。

那秘密就是佔有如此分量。

「我不會接受..我不是在被你這種人欺負!我只是被你掌握弱點然後被糟蹋而已。被一個只想恣意妄為的變態糟蹋!」輕井澤突然爆發,聲音里滿是破碎的倔強,這聲吶喊像發自靈魂的咆哮,卻沒帶多少反抗的力量,反而更像一種絕望的自我辯解。

「沒什幺差。我也不是第一次像這樣被人用力量逼迫.」輕井澤突然自嘲地笑了,笑聲里裹著化不開的苦澀,她主動擡起眼,直直看向我的眼睛,那眼神里沒了之前的躲閃,只剩一種破罐破摔的麻木。

「呵呵...欸,你知道嗎?當別人把憑自己力量也難以輓救的現實擺在眼前時,會有怎樣的反應..」輕井澤顫抖的身體主動摟了上來,同時陰沈地笑著,用漆黑的雙眼看著我。

「就會放棄抵抗.....只會不帶感情地想著...對,我正在被人捕食。就連哭喊和大鬧,都會變得什幺也做不到。只會接受一切。」說完這句話,輕井澤像是徹底卸下了所有偽裝,也卸下了所有掙扎。

她擡起手,笨拙地撩起自己的裙擺,指尖停在棉質內褲的邊緣,眼神空洞地望著前方——像是在親手將自己推入深淵,只為守護那點早已搖搖欲墜的「秘密」。

輕井澤的臉頰泛著不正常的紅潤,沒人能說清這紅是來自方才被真鍋等人扇過巴掌的余痕,還是此刻被逼迫至這般境地的羞恥心在作祟,只覺得那抹紅里裹著說不清的委屈與窘迫,格外刺目。

她的指尖在襯衫紐扣上猶豫了許久,才緩緩勾起第一顆紐扣,金屬扣與布料摩擦的聲響在寂靜里格外清晰。

每解開一顆,她的眉頭就皺得更緊一分,臉上漸漸浮起難色,像是在做一件耗盡所有勇氣的事。

直到襯衫領口微微敞開,露出小片蒼白的肌膚,她才停下動作,下意識地用手捂住腹部,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我邁步上前,沒有絲毫猶豫,輕輕撥開她護在腹部的手。

掌心觸到她肌膚的瞬間,能清晰感受到她身體的僵硬與顫抖。

那道過去遭受霸凌留下的疤痕靜靜臥在她的小腹上,歲月早已磨平了它的稜角,顏色也淡得幾乎與周圍肌膚融為一體,可當我的指尖輕輕拂過那道紋路時,輕井澤的身體還是猛地一顫。

想必這道疤痕在她心裡,從未真正淡去。

它像一道刻在靈魂里的印記,比皮膚上的痕跡更清晰、更沈重。

此刻的輕井澤,像極了一隻受傷的兔子,蜷縮著身子,連呼吸都帶著怯懦,卻還要被迫忍受「施暴者」觸碰傷口的屈辱——那是比疼痛更刺骨的折磨,讓她連反抗的力氣都變得微弱。

「你、你是怎樣啊...!」假如這傢伙被過去束縛,那我只要強行把她從那裡解放出來就好。

就算我們沒有很深的聯繫,她應該也可以深深體會我受到的創傷。

對...這世上還存在遠比輕井澤所知道的,都還更加根深柢固的黑暗。

「我能向你保證的只有一個。就是保護你今後不受欺負。而且我將遠比平田或町田都還更加可靠。」「也就是你可以阻止真鍋她們嗎......?」

「現在的你應該很清楚我的話里有幾分真。微弱的火焰只要風吹就會熄滅。可是假如加上大火,就會成為烈火,成為無論風吹雨打都不會熄滅的熊熊烈焰。你為了我行動,我則會為了你而行動。無論是出於善意,或者心懷厭惡,那種事都無所謂。只要這層關係成立,應該就沒問題了吧?」

「首先,我會幫你消除你的不安要素。」我如此答道,就伸手拿手機。

「我有封住真鍋她們的辦法。」我這幺說完,就拿出了自己的手機,上面有張捕捉到她們在緊急樓梯打算欺負輕並澤的影像。

「這是...」「只要傳這張影像過去,她們應該也就無法亂來。這可以抑制她們日後來欺負你的行為,以及抑制她們散布不好的謠言。」對真鍋她們來說,她們也應該因為這次事件而相當痛快。

假如無意義地擴大傷口,然後給龍園添麻煩,她們就是在自掘墳墓。

我按著輕井澤的下巴,讓少女的目光與我對視,接著軟下剛才毫無情感的語氣。

「我只是想要幫手。我希望你今後在必要的事情上幫助我。」

「你說幫手是什幺意思啊?你要讓我做什幺。」

「D班再這樣下去就算竭盡全力也升不上A班。班上有很多傢伙各自擁有不錯的能力,可是卻是壓倒性地欠缺團結力,如散沙一般的班級。不過,假如可以控制女生的你願意幫忙,今後的情況應該也會一點一點改變。」她比堀北那種單槍匹馬戰鬥的存在還更好用。

「你、你到底是什幺啊....」正因為她迄今只把我當作陰影般的存在,想必她一定會覺得我很毛骨悚然吧,不過,我不會多說。

正因為不說,她才會怕得無可反抗。

「首先合作的第一步,就是我們要作為小組夥伴去贏得勝利。」

「你說要去贏得勝利,是要怎幺......」

「因為你是優待者對吧。」輕井澤聽見不可能在此出現的關鍵字,就忍不住看向我的雙眼,我提出這件事實,徬佛響徹至她眼底、腦海、內心深處,輕井澤表現出迷惘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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