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校園霸凌
無人島上的特別考試結束之後已經過了三天。
我們高度育成高級中學學生搭乘的這艘豪華游輪上沒有發生任何事,維持著平靜的時間。
對謳歌青春的學生來說,無人島上的野外求生是種很容易失去冷靜判斷的情況,事到如今應該也不必多說。
我們男生基本上是野獸,是種渴望著性的肉食動物。
男生會看著草食動物的女生們成群互相嬉鬧,一方面同時期待日後是否會有什幺命運般的進展。
這裡是一應俱全的豪華游輪。
我們正處在連討人厭的事情都可以忘卻的夢幻般旅行裡。
就算誰和誰墜入情網也都不奇怪。
這只是無意間聽見的謠傳,不過我聽說船上誕生了幾對情侶,而這種會喜悅到忘乎所以的事情暫時不可能發生在我身上,大部分時間我都是孤身一人。
礙於船上魚龍混雜加上我們在輪船的寢室是四人一起居住的,我很難有機會對櫛田或者愛里下手。
「在此通知各位學生。學校剛才向所有學生寄出了記載聯絡事項的郵件。請各自確認手機,並遵從其指示。另外,假如有沒收到郵件的情況,麻煩請向附近的教職員提出申請。由於內容非常重要,因此在確認上請不要有所遺漏。再重復一次——」就在我在床上思考著的時候收到了來自校方的通知。
我以遵循著廣播的形式,操作手機打開郵件,信里寫著下述內容。
「特別考試即將開始。請學生在各自的指定房間,及指定時間里集合。遲到十分鐘以上者將科處懲罰。請在今晚六點前集合至二樓204號房。所需時間約為二十分鐘,請在使用完洗手間等,並將手機轉為振動模式或者關閉電源後再前來集合處。」已經到了這次暑期的最後一次考試了,果然在這所學校,想要好好享受假期還是不存在的。
收到學校召集信的我踏入了二樓。
我在離指定時間還有約莫五分鐘時抵達了目的地。
開始我本來也考慮要在入口前等待,不過房間里也有可能已經開始在做什幺事情了。
最重要的是,我覺得被其他學生看見自己的身影也很討厭,所以決定開始行動。
我一敲門,馬上就得到了回應。
「進來。」得到允許後,我就踏進了一間房間。
在那裡,我看見身穿西裝,體格健壯的A班班導真嶋老師正坐在椅子上。
他的視線落在小桌子上的資料。
而真嶋老師前方,則有兩名男學生坐在椅子上。
這兩個都是我認識的D班同學。
「剩下兩張椅子的其中一張是綾小路殿下的呀?咳波!」
發出奇妙狀聲詞的,是叫作外村的學生。
他被男生稱作博士,並且受到景仰。
他的身材以高一生來說有點太胖,然後戴著眼鏡,形象上屬於宅男風格的男生。
不過他就如外表那樣,事實上就是個宅男。
熟習於歷史和機械。
雖然言行或講話語尾經常有我無法理解的部分,但他出乎意料地是個能夠和我進行溝通的人物。
「事情變得很奇怪呢,綾小路。」坐在博士隔壁的也是我船上的其中一名室友——幸村。
「你在做什幺?快點坐下。」真嶋老師頭也沒擡,就指示我就坐。
我不發一語地坐在幸村隔壁。
而在我的隔壁還備有一張空椅,過了不久後,門外便傳來了敲門聲。
「打擾了......」不久,輕井澤發出聽起來很拖泥帶水的聲音進了房裡。
我猜測對方會是D班的某人,不過真沒想到會是輕井澤。
正因為我以為會是某個男生,所以這完全是預料之外。
「咦?這是怎幺回事,為什幺幸村同學他們會在這裡?」輕井澤順從著直覺問道,博士好像沒有想得太深,不過幸村看起來也很困惑。
「學校應該已經說過要嚴守時間,你可是遲到了。趕快就坐。」
「是--」輕井澤對我們的存在和真嶋老師說的話有些不服氣地回話,然後就走到了椅子前方。
她瞥了我們這邊一眼,就拿起椅子稍微和我拉開距離,接著坐下。
雖然是幾公分的距離,但即使是拉開一毫米的距離,我也會有點沮喪呢。
「你們是D班的外村、幸村、綾小路、輕井澤,對吧。那幺接下來我要進行特別考試的說明。這次的特別考試上,學校將全體一年級學生比喻成干支並分成十二組。我們會在那些小組內舉行考試。考試目的是考驗思考能力,你們將和其他班級的學生組成一個十四人的小組」
真嶋老師說著向我們展示了一張寫著「卯」組的紙張,上面赫然寫著
A班:竹本茂、町田浩二、森重卓郎。
B班:一之瀨帆波、濱口哲也、別府良太。
C班:伊吹澪、真鍋志保、數菜菜美、山下沙希。
D班:綾小路清隆、輕井澤惠、外村秀雄、幸村輝彥。
「在這次考試中你們會一人被選為優待者,在接下來的四天內你們每天會舉行兩次為期一小時的討論,在第四天全員找對優待者,所有人都會獲得個人點數;有人沒答對的話,則只有優待者獲得點數;而若有人提前作答,答對者的班級獲得五十點,答錯者的班級扣除五十點,知悉。」
「呃,呃......感覺好像似懂非懂耶。」
「呼呼,小生也有些混亂是也。」「真是群沒有理解能力的傢伙。之後我會說明,別再給真老師添麻煩了。幸村好像是想獲得升學的校方成績,而這幺叮囑了輕井澤他們。這說明或許確實近似於狼人遊戲,可是也不能這樣一概斷言。狼佔優勢是事實,但村民也被賦予射殺對象的生殺大權。而且要是處理有誤,村民之間甚至會發展成互相廝殺。
就在我思考著要不要將學校選定招待者的規則告訴平田和堀北等人的時候,「餵,綾小路。你一直沈默不語,你確實理解內容了嗎?」左側的幸村對我做出像是擔心又像是憤怒的含糊發言。
「算是隱約瞭解吧......我不懂的地方之後你再教我吧。」「真是的,為什幺我的小組里盡是這種廢物啊.」老師下令解散,同時命令我們離開房間。
隔壁傳來帶有厭惡感的那種氛圍刺痛著我的心,但是我裝作沒發現。
時間一迎接早上八點,手機連一秒的誤差都沒有就響了起來。
我確認寄來的郵件。
「經過嚴正的調整,結果你並沒有被選為優待者。請你以小組一員的自覺來行動並且挑戰考試。考試將於今天下午一點開始。本考試將從今天起舉行三天。兔組的學生請至二樓的龍房間集合。」
伴隨著十二名學生入座,廣播再次響起。
「那幺接下來開始進行第一回合的小組討論。」簡明且簡短。
也就是說,除此之外真的都隨便我們了吧。
當然,在狀況和周遭組員身分都不清楚的小組里,誰都不打算率先發言。
寂靜又討厭的沈重氣氛突然蔓延開來。
名為一之瀨帆波的少女輕輕微笑,一面守望著這個情況。
她好好確認過誰都不做發言,就站了起來。
「好,注意,雖然我已經大致上知道各位的名字,不過學校也姑且有指示,我覺得進行自我介紹會比較好呢。而且,說不定也有彼此是初次見面的人。」看來她馬上就以領袖、主持人的身分出面了。
即使任何人都會對此憧憬不過率先引領團體可不簡單。
彼此之間若是對手,那就更是如此。
一之瀨不討厭這樣,反而很開心地開始進行。
A班學生們好像也藏不住驚訝,我感覺得到他們的反應有點不知所措。
「事到如今還有必要自我介紹嗎?而且,我不認為校方是說認真的。給想要自我介紹的傢伙去做不就好了嗎?」
「如果町田同學你想這幺做,那我也無法強迫你。不過,這房間的某個地方或許有設置收音麥克風喲。到時候不利的就會是沒做自我介紹的人,而且這說不定還會變成整個小組的責任呢。換言之,無論如何要是產生差錯,所有人都會傷腦筋。被這幺一說,叫作町田的A班學生也不得不屈服了。以一之瀨的自我介紹為首,大家開始繞一圈進行介紹自己。正因為我在入學典禮那天自我介紹失敗過,所以我在這裡有試著稍微鼓足幹勁。可是,結果我還是做了就像那天一樣的單調介紹。
「呀呼!綾小路同學。我們同組耶,請多指教!」
一之瀨對我拋出這種可以當作是安慰、慰勞的溫柔發言。我接著坐了下來。在所有人都做完有點簡短的自我介紹之後,一之瀨再次開口說了話。
「那幺,這幺一來就完成學校的交代了吧?首先,在這個考試即將開始之際,我認為如果我們有不明白之處或者疑點,以及在意的部分,大家就應該一起討論。否則沈默狀態感覺就會一直持續下去。有沒有人有疑問?」很令人感謝的是,一之瀨提議安排問答時間。
可是大家好像都對發言本身抱持反感,還是沒有人舉手或出聲。
不熟的人們聚在一起,經常都會發生這種情況。
能否在此無所畏懼地展開行動,應該也是個考驗領導者素質的瞬間吧。
一之瀨手叉著腰,以堅毅從容的模樣綻放笑容。
在接下來的時間里,一之瀨呼籲著招待者的自我出現,畢竟只要在第四天全員都指出招待者,整組人員都能獲得一筆不菲的個人點數,同時不會對班級點數造成影響,這理應是上位班級所希望看到的,但A班的三人卻始終保持沈默,他們奉行著葛城的指令,從頭到尾都不參與討論,打算就這樣結束掉考試,畢竟此刻A班的分數還處在一個遙遙領先的地位。
「等等。町田同學的.不,葛城同學的方案確實是個不錯的作戰。不用懷疑任何人、不用說謊、不需要互相傷害。而結果上大家就會平等地獲得點數。我也瞭解許多人認同的理由。但能不能請你們好好想想呢?這項作戰雖然讓人覺得沒有缺點,可是我認為這其實是A班才能夠提議的作戰呢。我們看不見的缺點,正沈重地壓著我們呢。」
沈入海中那艘名為「猜疑」的潛水艇浮了上來,同時往海面濺起白色水花。
「看不見的缺點?那究竟是什幺?」幸村沒思考到那部分,用很著急的語氣詢問一之瀨。
「所有班級都平均存在優待者。如果以這件事作為前提,我認為單在這場考試上,借由不討論並允許優待者逃脫,就能平均獲得大量點數。換句話說,這作戰就只會有優點。然而,下面班級的學生,不就會白白浪費一次有限的機會嗎?」
「這......」
「我們不知道特別考試在畢業前會舉行幾次呢。我們和A班之間的差距也很明顯。說極端點,跟上上段班腳步的作戰,即使是在無人島的時候也做得到。重要的是,假如每逢考試就持續這種作戰,班級的最終位置也會一直不變。」
「這件事是我在這裡才想到的。我覺得持續對話的話,接下來也會想出更棒的點子呢。因為考試才剛開始。要不要採取某人的方案,只要慢慢決定就好了吧。」
否定町田、否定一之瀨,本來就是任何人都無法辦到的事。
因為他們都是各自抱著各自想法在行動。濱口也說過,沒有替代方案就這幺抱怨是很不公平的。
我就先不慌不忙地觀察別人的態度,再採取行動吧。
溝通能力差的人在這種情況下無論如何都會慢半拍。這是很可悲的事情,不過我就不要著急,慢慢來吧。
「欸,你是輕井澤同學嗎?我有事想問你。
C班的女生--真鍋,認為討論可能難以進行,就隨即向輕井澤攀談。
輕井澤好像沒想到自己會被指名,而不知所措地從手機移開視線。
「什幺事?」
「假如不是我誤會的話......你在暑假前該不會和梨花起了糾紛?」「啥?什幺?梨花是誰?」
「她是和我們同班的一個戴著眼鏡的女生,綁包包頭。你不記得了嗎?」「我不認識。你們認錯人了吧。
輕井澤好像判斷這與自己無關,就再度將視線落在手機。
不過,下一句話讓輕並澤淡然的模樣產生變化。
「這不是很奇怪嗎?我們確實聽見了耶。她說自己被D班一個叫輕井澤的女生欺負。她說自己在咖啡廳里排隊,結果被你插隊然後撞飛」
「.....關我什幺事。是說你要乾嘛?你好像對我有什幺不滿?」
「沒什幺,我只是在做確認。如果這件事是真的,我希望你去道歉。梨花是那種會自己承受一切的人,我們必須替她做些什幺。」看來輕井澤不僅在自己的班級,連在外面好像也稍微是個問題製造者。
C班在許多方面也是個麻煩的對手,要是被盯上可是會很棘手。
輕井澤下定決心無視,但真鍋看見這情況,好像很焦躁,於是把手機照相機面向輕井澤。
「我可以和梨花確認嗎?可以吧?假如不是你的話,就沒問題了吧?」這時,輕井澤突然擡起臉,用手甩掉真鍋拿著的手機。
其力道比想像中還強。
真鍋的手機被打飛,掉到地上滾了好幾圈,接著滑了出去。
「你乾什幺啊!」「這是我要說的。你不要擅自拍我。我不就說你認錯了嗎?」兩人的主張完全分歧,爭論逐漸加溫。
一之瀨就像在旁觀這情況般守望著她們。
她應該是在試著辨別哪方是善是惡吧。
「要是手機壞掉怎幺辦!」
「什幺怎幺辦,只要去跟學校講,再拿另一支就好了吧。」
「裡面可是放了很重要的照片耶......」真鍋急忙撿起手機,用懷有恨意的眼神瞪著輕井澤。
C班兩名學生從頭看到尾,她們就像是要援助真鍋,而趕緊逼近輕井澤。
「什幺啊....你們想說我不對嗎?」
「如果是我認錯人,你也用不著這幺鄭重其事地否認吧!讓我拍啦!」「我就說不要..…….」
輕井澤意外地被動,與其這幺說,倒不如說她強硬中夾雜了一些膽怯。
是我的錯覺嗎?
「你不是因為覺得愧疚才否認的嗎?」真鍋好像打算強行拍照,而想把相機鏡頭對準輕井澤。
C班的兩個女生一邊看著這種情況,一邊開心地笑著。
可是剩下的那一人——伊吹,只有她的態度有些不同。
她對真鍋她們報以鄙視的眼神。
「真像個笨蛋。」
「什幺叫真像個笨蛋?這跟伊吹同學你無關吧。因為你和梨花並不是朋友。」
「是呀,這的確與我無關。所以我只是說出身為局外人的感想。」伊吹這幺說完,就雙手抱胸,低垂雙眼。
真鍋好像不滿意這種態度,但沒有直接對抗伊吹,而是轉而對輕井澤大呼小叫。
這恐怕是因為她和伊吹在C班裡確立了明確的上下關係吧。
「總之我要拍你。」
「我就說不要!欸.....快跟這個人講點什幺啦。」輕井澤不知道是想到了什幺,她湊到A班學生町田身旁尋求幫助。
她就像是在求救,而坐到町田的隔壁發真鍋的牢騷。
「未經允許就拍照,真是不能原諒耶。町田同學你覺得呢?」…...是啊。真鍋,輕井澤不願意,你就別這樣了。」
「這跟町田同學你沒關係吧?」「就我剛才所聽見的,不對的人感覺是你。輕井澤都說不認識了,你應該就不能強行斷言吧。再去和朋友確認一次會比較好。」在這情況下公平做判斷的話,町田說的確實是正確的。
我懂為了確認真相而想要拍照的心情,但既然她本人都拒絕了,擅自拍照就是違反禮節,真鍋這方應該也很清楚這種事,因此被宣揚正論之後也只能作罷。
即使如此,真鍋好像對這件事很有把握,而表現出無法認同的模樣。
「不要找我這種奇怪的麻煩啦,真是的。謝謝你,田同學。」輕井澤用好像有點尊敬的眼神往上看著町田。
A班雖然在考試上和組員保持距離,但好像也未必全然如此。
雖然竹本他們似乎覺得這有點無趣。
「.....我只是做了理所當然的事情。」町田有點害羞地如此答道。
他是有預感自己要展開新戀情了嗎?
輕井澤已經有平田這無可挑剔的假男朋友了呢,只不過,我總覺得C班一部分學生和輕並澤的關係,日後很可能會成為問題的導火線。
結果我們沒有得出結論,學校要求討論的最低限度一小時就這幺經過。
學校廣播告訴我們可以自由活動,於是我們便成了可以解散的狀態,A班學生隨即成群結隊離開房間。
「那幺,之後就隨你們了。」他們毫無留戀地走了出去,房間再次籠罩著寂靜,雖然一之瀨駁回葛城的提案,但她沒有往下進行討論。
「那幺,我要回去了。哇!」輕井澤疲累地站起。
她坐著的時候腳應該是麻掉了吧,所以站起時身體便向前傾斜。
「痛!」跳著走路的輕井澤因為急忙想防止自己跌倒,結果不小心狠狠踩到真鍋的腳。當然,真鍋因為這劇痛而發出了慘叫。
「啊!嚇我一跳。抱歉抱歉。那就這樣。」輕井澤簡單道歉,就這樣出了房間。
「那、那傢伙搞什幺呀!」真鍋因痛楚與輕井澤的態度而怒火中燒,她一面把矛頭指向剩下的我們,一面離開了房間。
我們當然不可能負起什幺責任,於是就撇開視線逃避她。
「那幺,我們也回去吧。我也正想問平田事情呢。」其他班級正超乎想像地在展開行動。
幸村好像也想趕緊召開作戰會議。
正確來說,因為自己班上沒有正經對象能夠商量,這也可以說是個痛苦的抉擇。
到了第二天,隸屬免組的我再次來到相同的房間。
即使是同樣的場合、同樣的空間,氣氛也會因為和怎樣的對象在一起而完全不同。
我在考試開始十分鐘之前最先抵達。
下一個前來的是輕並澤。
她一看見我就瞬間露出嫌惡的表情,但馬上就別開視線,坐在房間角落(正確來說是離我最遙遠的位子)。
然後拿出手機滑了起來。
直到町田的到來,她才自顧自地做到他的身旁,似乎是為了躲避C班的女生們。
一之瀨還是提出和昨天一樣的方案,但只要A班的成員不接受,依然還是不成立。
畢竟大家都猜測招待員是在默不作聲的A班學生當中。
似乎是預料到這種情況,一之瀨自顧自的帶了一副撲克來解悶,我和博士興致上頭,一同加入了牌局,結束了今天的討論。
而這一狀況在第三天迎來了變化。
「欸,町田同學。今天考試結束之後,要不要和我們出去玩?我們三個女生打算出去玩,但是找不到一起出遊的對象。」
「....這個嘛..」雖然町田不參加討論,不過他的存在感在女生中很強烈。
除了一之瀨或伊吹,女生好像全都對町田很感興趣。
我才不羨慕他….或許只有一點點羨慕而已。
雖然我不知道C班是否幾乎放棄找出優待者,或者說不定這也是戰略。
他們邀了町田出遊。
這幺做男女之間的關係應該會逐漸加深。
町田好像不是完全覺得不行。
儘管露出思考動作,他看起來也有點開心。
接下來是D班的博士和輕井澤。
與其說是一起過來,不如說好像是碰巧同個時間過來的,輕井澤露骨地覺得討厭。
她一進房間,就像在和博士保持距離似的打算佔住最裡面的位子。
「欸,那裡是我的位子耶。」晚到的輕井澤鬱悶地瞪著先到的C班學生。看見其他女生親密地和町田說話,她就更加地顯露出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