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被弟子當母狗牽著當眾展示奶子騷穴賣為私人母狗被極度粗暴的強姦成白痴性奴!
雲素還在用乳頭使勁蹭著木板,那原本在乳頭上的細微電流,現在變成了雷霆一般的粗壯電柱,直接將雲素的理智給射穿,讓她沈浸在釋放的快感中!
噗呲噗呲……
在雲素瘋狂用奶頭蹭著木板的同時,她的騷穴還在不停往外噴著浪水,那裙擺完全濕透了,幾乎和沒穿一樣,淫液從薄紗的線縫中溢出來,順著那雙修長美腿,染得兩只玉足光滑水亮,像是摸了油一般,在被那玉筍般的指尖顫抖著甩出,四處亂濺到地板上,讓陳舊的木地板都浸染透了香味。
但就在雲素蹭得過癮之際,裴王忽然把木板又給撤走了,兩團瘋狂亂甩晃蕩的淫乳失去了目標,雲素感覺乳頭不再被摩擦,也漸漸停了下來,波濤洶湧的奶肉這才跟著止住晃動。
「哈啊……哈啊……」
剛才這動作不小,讓雲素喘氣喘的格外厲害,她滿臉香汗,豆大的汗珠滑過脖頸,聚在高聳的乳峰上,成了一大團後,又流落到了那被糙樹皮給磨到紅彤彤的乳頭上,將本就濕潤的乳頭弄得更為水潤,好似水珠子一樣,又好像沾滿晨露的成熟櫻桃般等待誰來採摘。
「哈哈哈哈!!!真是精彩哈哈!」
裴王大笑起來,他就喜歡看女人主動發騷的樣子,百看不厭。
尤其是這位身份還無比高貴,世間罕有。
「哈……你……你這混蛋……笑甚麼……」
剛從那爽快中急剎車停下來的雲素腦袋還懵懵的,一邊喘著氣,下巴滴著汗,一邊艱難抬眼充滿恨意地瞪著裴王。
「你說本王笑甚麼?哈哈哈!還說自己是個仙子呢,竟然跟條瘋母狗一樣甩著奶子,丟死人了哈哈哈!」
「怎麼?很喜歡這木板?我看你嫁給這個木板算了!真是能讓你這賤母畜爽起來,用甚麼東西都可以啊!」
好似才意識到自己剛才做了甚麼的雲素,瞬間鬧了個大紅臉,雖說她的臉本就掛著潮紅……
「你!你到底對我的身體做了甚麼!!?」
雲素緊緊咬著牙,眼中充滿羞恥,憤恨,以及對自己所作所為產生的疑惑和不甘。
正是這些複雜的情緒,讓裴王很是享受。
「本王甚麼都沒做,本王只是喚醒了你這母畜心底的本能罷了。」
「說不定,本王今晚有空還會再來。」
也不和雲素多說,裴王轉身就走,只留下這句勾著雲素心的話。
「等……」
雲素愣愣地看著閉上的大門,她又看了看木板,失魂落魄地喃喃道:
「木板……至少挪過來啊……」
……
這一夜,是雲素一生中過的最為漫長的一夜。
媚藥的作用格外持久有效,雲素的乳頭和小穴經歷了常人難以忍受的瘙癢折磨,如果是尋常女子,這一晚,恐怕是會被活生生癢死。
而雲素,也是差不多只剩下半口氣了,至少表面看上去是如此。
一整晚,她都忍耐著乳頭的極致瘙癢,那還殘留著乳頭溫度,甚至沾著奶子甩上去汗汁而濕漉漉的木板就近在咫尺,卻觸碰不到。
如果說,雲素沒體驗到乳頭摩擦在木板樹皮上的淫爽,那她還不至於忍耐的如此辛苦,偏偏裴王中途來了一次,給她爽到了一次,這就讓雲素無法忘卻那種快感……
這是最折磨人的。
先給你體會到了如何爽,再將其奪走……
而且,裴王在來了一次後,一整晚就沒再過來了。
中途雲素被瘙癢折磨到不行時,已經開始本能地渴求著裴王能進來一次,她的意識自發將木板和裴王關聯上,木板能給她帶來解脫,就等於裴王可以讓雲素爽到。
這個想法,在後半夜完全佔據了雲素的大腦。
翌日,東方將白,裴王終是推開了鎖著雲素殿室大門。
門一開,一股帶著雌騷淫香的熱氣撲面而來,裴王只感覺就好似有個悶在香壇里發情了好幾天的極品女奴,正將濕漉漉的淫穴貼在自己臉上,壓在自己面前,連鼻尖都陷進了那濕淫膩騷的浪肉之中。
「呵,好大的騷氣。」
裴王在鼻子前扇了扇風,門外陽光射入昏暗的屋中,打在雲素那具完美的嬌軀之上。
只見此時,她身上的衣物完全失去了遮蔽作用,被汗水弄到沈甸甸的,往下拉著,全身的薄紗衣服徹底滑落在腳踝處,將那極富視覺感的嬌嫩肉軀毫無保留,就這麼路落大方地展現在裴王眼前。
兩團圓潤挺翹的美乳好似剛被水洗過的蜜桃般嬌嫩誘人,雪白的肌膚上滿是晶瑩的汗珠,那隨著呼吸一收一縮的小腹,更是抹了油一樣水潤光滑……
下身緊緊夾著還在依靠本能上下摩擦著那已經紅腫凸出來的肉穴陰唇,光滑無毛的恥丘與厚實肥嫩的大腿形成的肉溝,像是湖泊般聚集了一片香汗。
發情一夜的小穴更是讓淫汁把兩條修長美腿給完全染到濕透,讓雲素整個人就像是從汗蒸房裡呆了一夜,現在更是美人出浴般色氣十足。
「哈……哈啊………」
雲素被陽光直射也沒甚麼反應,她宛若痴傻般雙目失神地看著地面,不斷喘著熱氣,胸前起起伏伏,壓抑的熱汗不斷順著嬌軀流下。
「真是狼狽啊,雲素仙子。」
裴王走近了雲素,每踏近她這具情色的淫軀一步,裴王的肉根便會更為堅硬。
「現在求我,求本王肏你,本王便讓你解脫。」
…………
雲素聽到這話,艱難地抬起頭來,當她看到來的人是裴王時,身上本來減弱的瘙癢感就好像死灰復燃般再次折磨著她。
「求………」
雲素呆滯地張嘴,她現在只是本能的想要得到解脫,一整晚在無與倫比的折磨中渴求著裴王出現,將那木板推向自己,現在終於見到裴王,潛意識里讓她好似看到救星了一般。
「求………你…」
雲素流著口水,宛若一頭痴傻的母豬,但她的眼神中忽然閃過一絲掙扎,本來擴散的瞳孔顫抖了兩下。
「不……不不不……」
裴王的臉色逐漸變得難看,同時他心底也感到了驚訝。
怎麼可能?!這頭母豬還保留著意識?
以往這種方法,只需要一個時辰,便可以將多麼貞節的烈女給弄成渴求自己的蕩婦,上次那個慕雪鶯,也經歷了一晚上,第二天連自我意識都消散不見,跪在地上求著裴王讓她解脫。
但這個雲素,怎麼會還能保持一絲意識?
裴王終究還是小看了雲素,小看了這位仙子。
「不能求……我……我是神鳳宗宗主……」
雲素一點也不心虛的在這種時刻,故意強調自己神鳳宗宗主的身份,完全忘記了平日里根本就不怎麼在意神鳳宗的事實。
這是徹底將神鳳宗當做自己玩樂的工具了。
「你這賤畜!!!」
裴王大怒,衝上前去一把捏住了雲素的奶子,手掌使勁壓著乳頭,將整團濕漉漉黏糊糊的奶子給瞬間壓成了肉餅!
「噫噫噫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奶子被有力的手指掐住,忍耐了一整晚,瘙癢而敏感到極限的乳頭終於被觸碰到,雖然不及那粗糙的樹皮,但裴王的手掌紋路也是摩擦到了嬌嫩的乳尖之上,這產生的快感足以令雲素爽到高潮了!
「哦哦哦哦哦哦齁齁齁???!!!!!」
雲素翻起白眼,下巴都要抬到了天上,她幾乎是把壓抑到極致而釋放的快感吼叫出來,發洩著乳尖足以令自己瘋掉的爽快!
噗呲??!!!噗嘰??!!!!
雲素泛著水光的肉腹猛烈收縮抽搐,那肥嘟嘟的肉穴頓時噴出一縷縷的高潮愛液!
裴王見雲素被自己隨手一捏就到了高潮,心中火氣少了許多,他松開抓著雲素奶子的手,笑吟吟道:
「真是頭賤母狗,你這便宜騷穴噴水不要錢啊是吧?」
「哦哦哦喔喔喔喔喔??………」
雲素還沈浸在乳頭瘙癢感得到緩解,以及高潮時那股熱麻的酸爽之中,翻著白眼,身子一下下地抽搐著,那兩團肥嫩圓潤的乳球宛若掛在細枝上的飽滿碩果,搖搖欲墜,紅彤彤的乳頭更像是含苞待放的花骨朵,沾著水珠,嬌嫩無比。
「怎麼樣?爽不爽,小騷貨。」
裴王捏著雲素的臉,讓她正視著自己。
「根本……一點都不……不爽……」
「呵呵,嘴硬。」
裴王從懷中取出個刻影法寶,一陣煙霧從中飄出,而後凝聚成了個畫面在雲素面前。
那竟然是昨夜裴王第二次進入這個房間時,錄下的影像!
雲素當時已經被媚藥搞的意亂情迷,乳頭瘙癢的顫抖不止,甚至連雲素偷偷用大腿摩擦陰唇的畫面都給錄了下來。
「來看看,這發騷的賤貨是誰?」
裴王捏著雲素的臉,讓她不能將視線離開刻影法寶展現的畫面。
「唔……」
雲素看著如同鏡子般展現的自己,那副渾身燥熱,原本白皙的肌膚透著淫靡粉紅的模樣,只感覺一陣羞恥,想要挪開臉,卻掙不開裴王的手。
而當她看到裴王將木板往前挪了一下,自己的乳頭觸碰到樹皮後,整個人像是發了癲的雌獸般瘋狂扭動腰肢,滿臉騷淫崩壞的丟人模樣,奶頭更是不要命般在樹皮上左右亂擦,頓時整個人都呆愣住了。
我竟然……真的跟個發情的母狗一樣??……哈啊??……好下流??……好賤啊??……
以旁觀視角看著自己對著一塊木板發騷,這種感覺格外奇妙,順帶著還讓雲素又回憶起了,被酥癢感折磨到發瘋的乳頭摩擦到那粗糙樹皮上的快感,一時間,下面又是淫水泛濫。
而從裴王的視角看過去,雲素只是看著那刻影機里的畫面發呆,好似被自己的樣子給驚到了一般。
「看到了嗎,這就是你真實的樣子,還妄稱甚麼仙子?發情到這個模樣,簡直就是蕩婦仙畜!」
「不……這不是我……」
雲素聽著裴王的侮辱,看著畫面中自己那極度淫亂的一幕,雙眼噙著淚花,滿臉的痛苦之色。
「不會的……我怎麼會……」
裴王忽然將手探到雲素下面,用塗著媚藥的手指快速抹了一把那濕漉漉的淫穴。
「嗯啊??!?」
雲素沒忍住呻吟了一聲,當她張開嘴巴之時,裴王忽然吻了上來!
「嗚!!!!????」
雲素被裴王的動作搞的猝不及防,裴王的舌頭強而有力地撬開她的牙齒,纏住那香香軟軟的嬌舌,同時往里一頂,一個圓圓的東西便被強行送入了雲素的喉嚨之中。
「唔!咕……咚……」
因為被裴王的舌頭頂著,所以雲素被迫咽下了那個東西,而裴王也松開了她的嘴,滿臉淫笑的看著她。
「你……給我吃了甚麼東西………」
「呵呵……」
裴王用手貼在雲素的胸乳之下中心的位置,雲素只感覺胃里一陣火熱,同時好似有甚麼黏糊糊的觸手抓住了自己的胃。
「這是煉製好的蚣妖丸,隨時能讓你的身子處於最完美的發情狀態。」
胃中的火熱轉移到了小腹深處,在子宮兩側的卵巢忽然變得躁動起來,淫水不停地從騷穴中流出,一股對交媾的渴望佔據了雲素的意識。
「也就是說,你將成為最好的受孕母畜,成為一個配種母狗。」
裴王把雲素手腳上的繩索割斷,她四肢發麻地摔落在地上,因為被吊了一整晚,雙臂都不像是自己的了,兩條藕臂軟趴趴提不起來,雙腿也是軟乎乎的。
「你……你要做甚麼……哈啊??……」
雲素盡力地往後挪搓著屁股,但被臀縫擠出來的陰戶摩擦到地面便讓子宮深處被刺激的溢出淫液,時刻為陰道做著潤滑,為受孕做著準備。
「本王倒要看看,你這仙子之軀,要肏多少次,內射你多少發才會下種!」
雲素忍了一晚,裴王也是忍了一晚,他現在再也忍不住,直接脫掉褲子,一根雄壯且奇妙的肉根煞氣十足地彈挺出來!
那肉根又粗又大,根根爆炸般的青筋纏繞在柱身上,同時在那層泛黑的皮膚下還有著顆顆凸起,形如珠子,排成兩排,從肉根底部旋轉著繞在整個雞巴上,一直到那雄偉的龜頭前消失。
這是裴王能將女奴肏到離不開他肉棒的秘訣,肉根皮下,鑲入了幾十顆淫獸雷蛟的命珠,在插入女陰之後,遇到摩擦便會釋放出能勾起雌性發情慾望的電流。
而裴王的龜頭也不是可以輕視的,如果說肉根有著後天改造之能,那這膨脹如傘菇的龜頭,絕對可以說是裴王天賦異稟了。
漲到紫紅的龜頭泛著光澤,大的和一個小拳頭般驚人,那長長的馬眼怒氣騰騰地瞪著雲素,還有著無比粘稠的精汁正從中冒出,散髮著異常濃郁的雄性氣味,鑽入雲素鼻中,讓她的大腦一陣發麻。
這整根肉棒,就像是一頭盯著獵物,虎視眈眈,張開的獸嘴流著涎水的凶惡猛獸,任何女人在看到這樣一根肉棒,都會出自本能地恐懼到顫抖,又任何一個經歷過性事的女人,看到時,都會變成下流的發情蕩婦。
而雲素,表面上屬於前者,心裡卻屬於後者。
「妖物……你這妖人……竟長著如此邪物……離我遠點……走開……」
雲素充滿恐懼地往後挪著屁股,她看著裴王那根氣勢非凡的誇張肉根,眼睛卻像是黏在了上面,根本挪不開。
竟然有這樣誘人的肉棒??~~嗯啊??~~好想要……被這個肉棒強姦……我的小穴被這種東西插進來……一定會爽死的吧??~~~嘶哈嘶哈??~~~好期待??~~~!!!
「你這仙畜的第一次,本王就要了!」
裴王現在撕去了耐心十足的偽裝,他大步向前,單手抓住雲素的一邊奶子,然後托著她往屋子里走,推開一道暗門後,將雲素一把扔到了張石床之上。
這石床也是奇妙,雲素的身子貼上去後,竟然變得柔軟起來,又改變了形狀,腰後的石塊如豆腐般軟彈,給她的腰拱了起來,讓雲素的陰戶衝著斜上方,同時石床變化出四個鎖拷,困住雲素的手腕腳腕,並且拉直,讓雲素呈現‘大’字形,將自己的雙腿大大岔開,一副老實等待挨肏的樣子。
「哈啊!這仙子騷穴,真是嫩啊!」
裴王也上了石床,他雙腳踩的地方凹陷下去,讓其站著就能將雞巴對準雲素那抬起來,毫無保留展示給他的粉嫩騷穴。
「不行……我不要被你這種邪徒……哈啊???!」
雲素還在嘴上反抗著裴王,但當裴王那堅硬熱燙的龜頭貼到自己的小穴上時,不自覺還是發出了一聲歡愉的嬌吟。
同時,被蚣妖丸催淫到不斷發情的卵巢子宮,都在要命地發燙,陰唇接觸到那充滿雄性氣味的龜頭,更是讓雲素的小穴發了瘋般泌出淫水,竟然直接把裴王的龜頭給澆濕了!
「嘴上說著不要,騷穴都噴水兒了,你這浪蕩仙畜,真是欠肏!」
說罷,被那溫熱淫水刺激到的裴王再也不想多忍,直接就腰肢往前一挺,碩大的龜頭輕易便擠開早已準備好迎接的肥嫩陰唇,霎時間,兩瓣水潤嫩軟的肉鮑便‘噗’的一下把整個龜頭都給裹住,那圓潤的龜頭也順利插入了陰道之中,頂壓在了其中,身為雌性最為寶貴的那層薄膜之上。
「咦咦噫噫噫????!!!!」
從下身突然傳來的滿足感令雲素爽叫出聲,她發情的身子感覺到男人性器的進入,立刻陷進了交媾狀態,騷穴本能的吞咽,想要將裴王的肉棒吃進更深。
「不!!!嗯啊啊啊??!!!拔出去!!!不要……哈啊哈啊??~!!!」
雲素用騷淫的語氣說著可笑的話,裴王感覺到雞巴上傳來的吸力,和龜頭上頂著的阻力,又開口戲弄那仙子一句:
「這麼想讓我拔出去?但我看你的騷穴可不是這麼想的,怎麼吸得這麼厲害?就想讓本王的雞巴給你這賤畜破了處嗎?」
裴王扭了腰,用龜頭摩擦著那層薄薄的嫩膜,將其頂的都凹陷進了陰道中,就差一點點便會破掉。
「不要啊啊啊哦哦哦喔喔喔???!!!不能……噫噫噫噢噢噢???!!!肏爛我……哦哦哦齁齁齁???!!拔出去噫噫噫呀啊啊啊??!!!」
雲素被這龜頭給戲弄的爽叫不停,說出的話也是混亂的很。
「到底是要本王肏爛你,還是拔出去啊?」
裴王強忍著將雞巴猛肏進雲素騷穴里的衝動,還在用龜頭摩擦著那層純潔膜,勾得雲素心底浴火難耐,那股牙酸骨酸的難受勁兒磨死她了。
「拔出去!!!不……好爽??……哈啊??……肚子好熱……下面被頂著好酸好癢……哈啊哈啊??……不能進來……要進來……齁齁齁噢噢??……」
「呵呵,行了,看你這母狗腦子是轉不過來了,本王就大發慈悲,用這根天下母畜求之不得的王室雞巴,滿足你這低賤騷浪的下等逼穴!!!」
裴王雙手握住雲素那纖纖嫩腰,大拇指壓在柔軟的肚皮上,準確地按到了發情的卵巢位置,使勁擠壓的一瞬,騷水便從淫穴噴出,借著這股潤滑的勁兒,裴王雞巴用力一挺,那層被頂到極限拉伸的薄膜,瞬間便被撕裂!!!
「噫噫噫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疼痛完全被快感給淹沒,那粗壯龜頭摩擦過早已燃燒起來的陰腔肉壁,以及處女膜被強行頂破的心理快感混合在一起,讓雲素發出了一聲無比高昂的刺耳尖叫!
「哦哦哦哦哦齁齁齁?????!!!!!插……插進來了噢噢噢噢喔喔喔???!!!竟然真的……我的第一次……噫噫噫啊啊啊啊??!!!!」
「明明不是……好難過……啊啊啊啊啊啊噢噢噢噢???!!!不對……好痛快啊啊啊??!!!!!」
「噫噫噫呀啊啊啊??!!!」
裴王不給雲素緩衝的機會,雞巴插爛了那層膜,便繼續狠狠挺腰,讓整根粗壯的肉棒撐滿她那騷熱緊實的肉腔!
呼!好爽!好緊!不愧是仙穴!
當裴王整根雞巴全都消失在雲素的小穴之中,蛋蛋都貼到她那沾滿淫水的屁股上時,裴王只感覺暢快無比。
他從未肏過如此緊致的嫩穴,哪怕對於雛兒來說,也過於緊致了,要不是裴王的雞巴夠硬,力氣夠大,恐怕都難以鑿開那層層疊疊擠壓在一起的肉壁。
而且這仙子騷穴又熱水兒又多,如同個水簾洞般潮濕淫柔,雞巴乾進去便被溫暖裹住,根本捨不得拔出來!
低頭看了眼從那被撐滿的陰唇縫隙里流出的一抹鮮紅,強烈的征服感湧上裴王心頭。
自己是肏了這仙子的第一人!
哈哈哈!甚麼神鳳宗的宗主,第一次還不是被本王奪了!
「記住了!你這賤狗!」
裴王身子壓到雲素那柔軟的嬌軀上,胸膛貼著那兩團癱軟在胸前猶如肉墊般的奶子,對正在淫叫的雲素惡狠狠說道:
「以後!你就是本王的母狗了!這根雞巴是奪走你處女之身的雞巴!你的賤穴已經全是本王雞巴的味道!你永遠都忘不了今天!」
雲素的騷穴好似有著魔力,任何把肉棒插進來的男人,都會被喚起心中的暴戾。
裴王微微起身,雙手按在雲素那一對平攤在胸前的鮮美肥乳,將半個身子的重量都壓在手掌間,一邊用力的搓揉,一邊收緊屁股,狠狠地用雞巴在雲素體內猛進猛出!
雲素的陰腔根本容不下那碩大的肉根,每次裴王的雞巴全部插進來時,龜頭都會頂到嬌嫩敏感的花心,然後壓扁了整團子宮,擠壓著更深處的臟器。
更何況裴王的動作一點也不輕柔,用著徬彿要把雲素給活生生肏死的力度,凶猛的用攻城錘般的堅硬龜頭撞砸那軟嫩可憐的宮口,每一下都令雲素像是活生生被一輛疾馳的馬車給正面猛創到一樣,渾身的媚肉都是激烈顫抖,兩團奶子哪怕被裴王的大手給用力按壓著都會掀起激烈的乳浪!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噢噢噢噢哦哦哦齁齁齁齁齁齁??!!!!!!!!!!!!!!」
「不行啊啊啊啊啊啊??!!!!太、太快了啊啊啊啊啊??!!!!!!」
「要死了咦咦咦咦咦呀啊啊啊啊啊??!!!!!!下面要被……哦哦哦齁齁齁齁齁??!!!!撞爛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這毫不留情,激烈的強姦性愛,是雲素最大的弱點,裴王的一次次凶猛撞肏,令雲素的意識徬彿暴風雨中隨時都會被吹爛的紙傘,她發洩般的發出丟人的浪叫,從子宮和陰道中傳來的激烈快感幾乎要把她的腦子給燒糊了!
而且裴王的肉根還有著淫獸雷蛟的命珠,光是那凸起,在摩擦到陰道肉壁時都會讓雲素體會到不同尋常的快感,更何況這命珠還會隨著摩擦,釋放出足以令世間最貞潔的女人都發情排卵的淫亂電流,宛若無數只手順著陰膛肉壁,抓住所有能調動快感的神經瘋狂拉扯!
快速抽插的異物感,被猛烈撞擊到子宮的震撼感,以及帶有神秘力量的電流刺痛感,無不讓雲素本就被媚藥和蚣妖丸醃制到成為發情母狗的身體,瞬間墮落成只知道挨肏浪叫,不斷分泌淫水取悅男人肉根的賤畜母狗!
「賤逼!騷逼!你就是個天生被雞巴搗爛騷穴的婊子!蕩婦!裝甚麼仙子!」
裴王越肏雲素便越發的暴戾,他從未如此暴躁過,只覺得一切的壓抑都能在此刻,在面前這個大奶騷穴的仙子身上釋放出來。
「噢噢噢噢齁齁???!!!!我……啊啊啊啊??!!!我不是蕩婦……噫噫噫噢噢噢噢??!!!!!停下……停下啊啊啊啊啊啊啊??!!!!!!!」
聽著雲素一邊騷叫,浪穴還在迎合著自己,不斷噴水挨肏,一邊仍然硬著嘴叫自己停下,裴王便肏的越發暴躁。
「媽的還在這裝!你這母狗就算再次飛升到天上!本王也要用雞巴挑著你的騷穴給你肏下來!!!」
裴王雙手猶如鐵鉗使勁抓入那柔軟似水的乳肉之中,而後用力向上提起,竟然把雲素的身子給拽了起來!
兩團奶子就這麼被抓著拉長,讓雲素又痛又爽!
心底的受虐變態淫欲在此刻得到了極大滿足,雲素幾乎是要爽到失去意識,她雙眼顫抖著上翻,美眸流著激動的淚水,泛紅的嬌軀香汗淋灕,都甩到裴王嘴中幾滴,刺激的他更為暴力地奸肏雲素!
石床松開了雲素的束縛,讓雲素就這麼被裴王抓著奶子,懸在半空,身體的重量僅靠雙乳和被肉根撞肏的小穴支撐。
每次裴王用力晃腰,胯骨便會撞飛那彈軟的肉臀,雞巴穿過陰腔,龜頭撞扁子宮,令雲素的嬌軀向著斜上方飛起來,肉穴從雞巴上拔出去,大部分沾滿淫水和騷穴味道的肉根重新出現在空氣里,而這足以將雲素給活生生肏飛的力量,還重復在裴王的雙手之上。
他的手力氣大到離譜,像是要把雲素的奶子給抓爆,兩團肉乳被掐著,當雲素的身子被雞巴給乾飛起來時,裴王的雙手又會拉扯著她的奶子,將她的嬌軀硬生生拖拽回來!
體重加上重力以及裴王拉著雲素奶子的力量,令雲素極快地下墜,陰腔主動摩擦過那迎插上來的肉棒,子宮與瘋狂的龜頭雙向奔赴,帶著最大的力道迎撞在一起!
猶如兩把鐵錘砸在一起迸裂出耀眼的火花,只不過裴王的龜頭堅硬無比,雲素的宮口卻嬌柔軟嫩,每次對撞,龜頭毫髮無損,連形狀都不會變,反而是雲素的花心肉宮被撞成一灘爛肉,爆發的誇張快感令雲素雙眼上翻,舌頭都顫抖著從嘴裡跟隨口水噴出,大腦在那一瞬直接斷了片!
「哦哦哦哦哦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到最後,雲素都已經失去了語言能力,口中發出的淫叫只是單純的宣洩快感,裴王就這麼不停將她肏飛,再掐著奶子抓回來,像是真的把她從飛升的過程中給肏回來一般!
「哈啊!!!賤狗!準備接好本王的種吧!」
裴王用這個姿勢足足肏了雲素半柱香的時間,給她肏的渾身虛脫,也讓裴王肏的氣喘吁吁,他也是終於忍不住了,到了最後衝刺的時候,便松開了雲素的奶子,讓她的身子落回石床上,雙手抓著腰肢用最快的速度猛烈肏乾那濕到一塌糊塗的騷穴!
「噢噢噢噢齁齁齁???!!!」
雲素的身子如同破布娃娃般被肏乾的亂晃,她已經沒了一點精神,渾身的氣力徬彿都隨著汗水和淫水排了出去。
但聽到裴王要射出來了,雲素那恍惚翻白的雙眼竟然恢復了一絲清明!
「不!!!不行!!!嗯啊啊啊啊??!!!不要射在裡面!!!!哦哦哦哦哦齁齁齁???!!!!」
要??!!!!!
會射進來齁齁齁??!!!!
把骯髒腥臭的精液……全都射進我的子宮里啊啊啊啊啊??!!!!!!!!
雲素說的和心裡想的完全不同。
「喝哈!!!」
裴王根本不管雲素在說甚麼,他只是一昧地衝刺,帶著最強烈的播種慾望,本能地漲紅著眼,頂著胯下絕美仙子的嬌軀,看著她因為自己肉根爆肏而不斷凸起縮塌,淫肉猛顫的小腹,徬彿看到了那即將受孕的淫亂子宮在勾引著自己!
「來了!!!」
裴王雙手手指深深陷入到雲素嬌軟的腰肉之中,左右手的拇指和中指觸碰到了一起,馬上就要把雲素那纖瘦的細腰給掐斷掉,也讓腹腔里的子宮被擠壓地更往上挪移,頂的雲素那顆因為激動而狂跳不止的心臟都跟著感受到了裴王瘋狂在自己肉穴猛肏狂乾的震動!
可以說,現在雲素的心臟是在為那根侵犯自己的肉棒而跳動!
「賤母狗!!!要射了!你這淫蕩的騷畜好好接住本王的精種!看本王給你這母狗灌得滿滿的!!!!」
「吼!!!!」
裴王怒吼著,最後猛猛一挺,雞巴徹底消失在空氣中,滿滿當當全部壓入雲素的小穴里,兩瓣被摩擦的通紅的陰唇使勁親吻著裴王的肌膚,那兩顆幾乎也要塞進肉穴里的碩大睪囊,顫抖著,將積攢的大量暴躁的雄精使勁送到龜頭處,從擠開那狹窄宮口,壓到已經成了肉餅的子宮壁上的馬眼,惡狠狠地瘋狂射出!!!!
撲哧撲哧撲哧撲哧撲哧撲哧撲哧??!!!!!!!!!!!!!
裴王粗壯的龜頭馬眼肉縫氣勢滂沱地猛噴出一大股洶湧無比的濁白的濃精,瞬間衝的那扁平的宮壁肉顫不已,直接就將雲素軟嫩小腹給撐凸起來個膨脹的圓肚!
「哦哦哦哦哦喔喔喔喔喔??~!!!!!射進來了啊啊啊啊啊??!!!本、本仙的身子竟、竟然真的被區區一個凡人的精種給射進來了啊啊啊啊啊啊噢噢噢噢齁齁齁???!!!!!!」
雲素被裴王以這種粗暴無比的方式爆肏播種,令她雙眼翻起騷浪的淫白,香舌如同母狗般吐出張大的嘴巴,胡亂的淫叫混著口水噴喊出來,嬌軀激烈的痙攣,被裴王壓著,膝蓋頂在奶子上的雙腿也忽然伸直,小腿肌肉猛縮,兩只玉足那春蔥玉趾忽地縮緊,扣在紅嫩的足掌上激烈的發顫!
「噫噫噫噫噫噫呀啊啊啊??????!!!!!去了哦哦哦齁齁齁???!!!被一邊強姦內射一邊高潮了啊啊啊啊啊啊??齁齁齁齁噢噢噢喔喔喔??!!!!!!!!」
裴王只感覺自己壓著的軟嫩身子猛然激顫起來,還在射精的龜頭也感覺到那一直被欺負的柔軟宮肉忽然反抗似的不斷拱著自己,下一秒,騷熱的高潮淫水猛然噴出,洗刷著那圓潤的龜頭,和那洶湧澎湃激射的濃精撞在一起,形如高手鬥法一般,互不相讓!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噢噢噢噢齁齁齁??!!!!!!」
雲素哪怕被裴王壓著,都止不住身子發顫,她體內的仙力無法抑制的洩出,頓時讓裴王被嚇得出了一身冷汗!
怎麼回事?!這騷貨不是被封印了修為嗎?!!
裴王身為凡人,哪怕是雲素露出來的一點點仙氣,都足以令其感到生死危機。
發自求生的本能讓裴王想要把雞巴從雲素的騷穴里拔出來,但他起身後竟發覺,哪怕是這肉穴正在潮噴,但還是緊緊嗦吸著自己的雞巴,怎麼拔都拔不動!
「操!!!」
裴王被逼到忽然發狠,逃跑的想法讓他感到格外丟人,於是羞極轉怒,裴王不再往外拔雞巴,而是再次頂上,同時收緊屁股,如同撒尿般狠狠控制射精的力道,射散了從宮口噴出的淫亂騷水!
「哦哦哦齁齁齁??!!!!」
「喔喔喔??………」
終於,雲素的高潮停了下來,她終究敗下了陣,子宮疲軟的顫抖著,被裴王射的滿滿當當,裝的全是熱燙的濃精……
「哈啊………」
裴王額頭上滿是汗珠,雲素身上溢散的仙氣消失不見,徬彿幻覺一樣。
「呵…呵呵……」
裴王看著滿臉崩壞,頭髮亂糟糟被香汗黏在臉上,渾然一副被肏爽了的敗北母狗模樣的雲素,心中的後怕逐漸被征服感所壓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裴王暢快地大笑,他將已經軟掉的雞巴從雲素的騷穴里順利拔了出來,現在雲素的肉穴已經沒有一點力氣,完全就跟攤爛肉一般。
噗嘰!
當肉棒完全離開穴口之時,一股濃郁濁白的精漿便混著高潮淫水從那洞口大開的騷穴之中噴了出來,差點濺到裴王身上。
「噫噫噫噫噫噫??——————」
雲素回光返照般淫叫著,她的屁股拱起,騷穴衝著半空將積攢在子宮陰道里的淫水精液都射灑了出來,化作一道淫亂的水柱,在空中留下色情淫亂的彎弧,最後砸落在地板上,迸濺成粘稠的精花!
「哈哈哈哈!你這賤貨!」
裴王攥著那個羅盤法寶,笑罵著在石床上一抽一抽,拱著腰,用小穴噴精的雲素。
「區區一隻賤奴母狗,還敢詐本王?」
裴王抬起腳一下踩到了雲素鼓鼓囊囊的肚子上,直接踩扁了被灌滿精液的子宮,瞬間,大股熱燙濃精和淫水從狹窄的宮口噴出,快速刮蹭著疲軟的陰腔肉壁,從還保持著裴王雞巴直徑的肉穴口猛然噴出!
「噫噫噫呀啊啊啊??!!!!」
雲素身子像是煮熟的大蝦般弓起,她本來因為持續暴力挨肏和猛烈潮噴而疲倦到快要閉上的雙眼霎時間瞪圓瞪大,口中發出顫抖的尖叫,本就敏感發熱剛剛才冷卻下來,但敏感無比的陰道又受到刺激,讓她爽到腦子都要燒壞了!
「呵呵呵,真是丟人,母狗就是母狗,成了仙也是條被男人踩在腳下發騷漏尿的賤奴!」
裴王碾著雲素的肚子,讓她把子宮里的多數精液都給噴到了地上。
「啊啊啊啊啊啊??!!!!!哈啊??……哈??…啊??………」
噴到肚子憋下去後,裴王才松開了腳,讓雲素有了喘息的時間。
「嘖嘖,一點規矩都沒有,把本王的房子都弄髒了。」
裴王抓著雲素的頭髮,將她硬拽下了石床,雲素也沒力氣掙扎了,像是頭死豬般被扔在了地上,躺在了自己小穴噴出來的污穢之物中。
那熱乎乎,黏糊糊的觸感沾滿雲素的全身,讓她無比的享受。
「把這些東西都舔乾淨吃了。」
裴王用腳踩了兩下雲素的屁股,她那肉乎乎的臀瓣還通紅無比,紅印訴說著剛才被撞肏的力道有多麼誇張。
「哈啊……休……休想……」
雲素虛弱地呢喃,裴王卻拿出了刻影法寶威脅道:
「你要是不吃,我就把剛才錄下來的東西公佈出去,讓所有低賤的修士看看,讓神鳳宗和所有亂七八糟的低等宗門都瞧瞧,這傳說中的仙子雲素,這受人敬仰的宗主大人,被本王一個凡人拽著奶子,肏到潮噴的騷淫下賤模樣!」
聽到裴王的威脅,雲素半睜著的眼角抽動了幾下,她眼珠轉過來,充滿憤恨與不甘地望向裴王,連瞪他的力氣都沒有了。
「你……卑鄙……」
雲素的半邊臉都和地上的精液與淫水粘在一起,雖然聞著那腥臭的味道讓雲素十分想要伸出舌頭舔個乾淨,但她還是強忍著慾望裝作一副不願意輕易屈服的倔強模樣。
「不吃,本王就再肏你一遍!肏完就公開刻影!」
裴王用力踢了一腳雲素夾在臀肉之中,紅腫的肉穴,讓她瞬間渾身一顫,發出聲不知道是爽還是痛的尖叫。
而後,在充滿不甘,恨意,屈辱,悲傷的眼神中,她雙手撐著地面微微爬起,咬了咬牙,徬彿心裡做了極大的犧牲般,最終還是俯首張嘴,香舌伸出來,猶如一隻卑賤母狗般用舌頭舔舐起地上那一灘灘還散髮著熱氣的濃精。
「唔……嘔……」
雲素裝作十分惡心的樣子,但其實她舔得可起勁了,那些新鮮的精液對於雲素這個變態痴女來說簡直是世間最美味的食物。
「太慢了。」
裴王看著雲素磨磨蹭蹭的樣子有些不滿,於是又取出來顆蚣妖丸,只不過這次他沒有強行餵給雲素吃,而是做的更為過分……
「母狗!屁股撅起來!」
裴王踢了雲素那垂著晃蕩的奶子一腳,她雙眼飽含屈辱,但已經做到跪地舔精的程度了,再被如何羞辱又能怎樣呢……
所以,雲素‘極其不情願’的撅起來了屁股。
「呵呵……」
裴王見雲素已經初步可以遵從自己的命令,滿意地笑了,他走到雲素的身後,蹲下身來,看著那團飽滿的雌臀因為撅著的姿勢而露出了一朵之前一直被裴王忽略的嬌菊。
其實修道之人,基本都會辟谷,無需進食,自然也無需出恭,而雲素貴為仙子之軀,這菊穴早已失去原本的作用,宛若裝飾品般,粉粉嫩嫩,乾乾淨淨,甚至還散髮著幽幽香氣……
「賤狗屁眼兒還挺嫩!」
裴王笑罵了雲素一句,而後伸出食指,戳了一下那凹陷進去的菊花肉褶,如此敏感的部位被觸碰到,令雲素渾身一抖,那肉菊便縮得更緊了!
「你…你在碰哪裡……?!」
雲素慌張地扭過頭,卻看不到裴王在自己屁股後面搗鼓甚麼。
「別瞎動彈!」
啪的一聲,裴王重重扇了雲素屁股一巴掌,在那本就紅彤彤的肉尻上留下個鮮紅的手印。
「啊!!!」
火辣辣的痛從身後傳來,叫雲素表面吃痛難堪,實則心裡暗爽不已。
裴王看著那朵發顫的嫩菊,食指直接鑽開了肉褶,探入進了那比小穴更為緊致的後庭肉腔之中!
「噫噫噫??????不、不行?!那裡!怎麼能……那裡……」
裴王的動作果然引起了雲素的激烈反抗,但她雖然屁股晃動的厲害,但菊穴卻因為受到外界刺激反而緊張地死死咬住手指不放。
「嘿?這騷貨。」
裴王感受到手指被熱燙的腔肉給裹住,傳來的吸力不比雲素的騷穴差,他罵了一聲後,手指彎曲用指肚狠狠扣刮了下柔軟的腸肉這才讓雲素那朵後庭嬌花洩了力,松開了裴王的手指。
「噫啊啊啊啊??!!!」
這菊穴的刺激雖然沒有小穴來的直接,但心理上的快感可不是小穴能比的,那種不該被異物進入的地方,受到侵犯,讓雲素真切地感受到自己的身子已經沒有一絲秘密,一丁點的隱私在裴王面前了。
所以不可避免的,雲素的騷穴又濺出來一縷淫水,還帶著些精液流了出來,把她心疼壞了。
而裴王只是盯著雲素的菊花看,沒注意到她的淫穴又發騷了。
好機會!
裴王見雲素的菊穴如同一張嫩嘴兒呼吸般收縮,在又一次放鬆之際,他直接用手指頂著蚣妖丸壓在了那嫩軟的花口之上!
隨後,裴王的手指用力往前一頂,蚣妖丸先是將那緊致的嫩菊給撐開,隨後使勁往里鑽,塞到最中間時,那一圈嫩褶都被完全攤平了。
「等、哦哦哦喔喔喔????!!甚麼東西塞進來了……噢噢哦哦哦????我的屁股……屁股裡面進來了噫噫噫噫噫噫????!!!!」
雲素看不到身後的畫面,她只能感受到一個又大又圓滾的東西強硬的正往自己菊穴里塞入,那種腫脹感和未知感都轉化為了變態般的刺激感,讓雲素爽的又開始忘乎所以地發出淫聲。
裴王看著雲素的菊穴被撐大到極限,最後用手指使勁一頂那蚣妖丸,被菊肉邊緣浸染濕潤了的蚣妖丸終於是徹底塞到了雲素的後庭肉穴里,那肉褶又聚了回來,緊緊閉合,只留下小小的一個空隙能看到蚣妖丸正不斷地被蠕動的腸肉給往里‘吞咽’。
唔……好脹……肚子里……嗯?????怎麼突然熱起來了???噫噫噫??????
雲素好不容易喘口氣,卻感覺卡在自己屁股裡面的那個異物徬彿消失了一般,隨即而來的是身體從小往上,從里往外的難挨燥熱!
這感覺和裴王強吻自己,給自己餵下那蚣妖丸時的感覺一模一樣!
瞬間,雲素便知曉了裴王將何物塞進了自己的菊花裡。
嘶哈嘶哈??……竟然這麼會玩……好熱……腦袋好混亂……
等等……甚麼味道??……怎麼如此誘人??……
雲素的鼻翼動了兩下,一股奇異的悸動在心底升起。
「賤母狗,地上的這些精液,你要再吃的慢了,可就對不起我的蚣妖丸了,呵呵呵……」
裴王的話讓雲素知道了他為何要將蚣妖丸塞進自己的菊穴里。
哈啊哈啊??!!!終於……
終於不用偽裝了??!!!!
雲素徬彿忽然打了雞血似的,她雙眼猛地睜開,激動地看著滿地粘稠濁白的精液,而後迫不及待地埋下頭,伸出舌頭,像是困在秘境幾百年沒有吃過東西,餓到精神崩潰般突然看到食物一樣,瘋狂地舔舐起地上那些熱乎乎的精漿淫汁!
不管是腥臭的精液,還是自己下面噴出來的咸香淫液,雲素都一股腦地用那嬌嫩的舌頭全給舔入嘴中!
而後都來不及細細品味,便會甘之如飴地用瘋狂分泌的口水吞咽入喉,等到那些熟悉的味道充斥著胃袋,雲素便感到萬分滿足!
而更讓她滿足地是這個跪趴在地上,裸著身子,撅晃著光溜溜的屁股,低賤地舔著男人剛射進自己體內又被自己騷淫地噴出來的那些骯髒體液的這個過程。
如此下賤的行為,讓雲素感覺自己就像是真的成為了一隻低賤的發情母狗,實在是賤的不能再賤!
「嗯?」
裴王看著如同精液中毒了一樣,瘋狂舔著地板上那些惡心精液的雲素,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這次的蚣妖丸勁兒這麼大?
起效的也太快了吧……
不過裴王倒是沒有起疑心,畢竟誰能想到,這世上竟然真的有如此下賤的女子,竟然會主動這般狂熱地愛好舔精,喜歡扮演母狗作踐自己。
裴王樂呵呵地坐到一旁,用刻影法寶記錄下雲素的騷樣,看了會兒她那賤態,裴王只感覺腹中邪火重燃,還濕漉漉的雞巴漸漸翹起了頭……
而那邊已經舔了一圈的雲素,咽下嘴裡最後一團塊狀的精液後,竟然還沒吃夠,她如同沙漠中嘗到一口甘甜的遇難者,貪婪地尋找更多可以讓自己滿足的美味。
她如同一隻真的母狗般,鼻尖簇動著,尋著那和嘴裡一樣熟悉的味道,四肢自發跪趴在地上爬動起來,竟然就這麼扭著浪臀,主動爬到了坐在石床上的裴王跟前!
從裴王已經再次勃起的肉根上散髮的味道,好似一條掛滿魚餌的魚鈎,勾動著雲素的心弦,她的臉貼到了裴王的腳邊,而後向上蹭過小腿、大腿,最終壓在那兩顆沈甸甸,如同鵝蛋般的黝黑肉睪之上!
「哈啊??~~~!」
像是尋到了吃食,雲素滿臉騷淫地張開了嘴,香唇裹住肉袋,含入嘴中用力的吮吸著,像是要將那陰睪里的精液隔著皮就給吸出來一樣,極盡淫蕩之態!
「哈哈哈!你這浪蕩仙子,竟然自己吃上了!騷死你這賤母狗得了!」
裴王享受著仙子口穴的侍奉,還不忘笑罵侮辱她兩句。
而此時的雲素,一半是被菊穴吸收的蚣妖丸效力弄到意亂情迷,一半是自己真的想這麼吃裴王的蛋蛋和雞巴,也不再裝模作樣,接著蚣妖丸的勁兒,徹底釋放了自我。
「哈??……啵??~~~~」
雲素的嘴唇吸著那碩大的陰睪,腦袋朝後仰,當這兩顆卵蛋拔出去後,便發出了聲下流的聲響。
此時裴王再次脹大的龜頭馬眼已經被刺激的流出了先走汁,聞到味道的母狗雲素,鼻子貼著那粗壯威武的肉根一路往上嗅著,當上唇觸碰到龜頭時,便直接張開嘴想要含住那能讓自己嘗到美味精汁的龜頭。
不過雲素卻含了個空,因為裴王忽然握著雞巴往後壓了下。
「騷貨,是不是想吃本王的雞巴?」
裴王壞笑地看著雲素那雙充滿渴望,直勾勾盯著自己雞巴的動人雙眸。
而雲素則是痴傻地點了下頭,微微張著的嫩嘴兒還勾著口水……
「那求本王,求賞賜給你這只賤母狗雞巴。」
裴王注意到雲素的眼神恍惚了一瞬,她誘人的雙唇顫抖著,喉嚨中想要發出甚麼聲音,但又壓抑著……
但最終,龜頭上那一滴閃著光的精汁還是壓垮了雲素的理智。
「求求……賞賜給低賤的母狗大雞巴……」
「叫我甚麼?」
「主……主人……」
「求主人甚麼?」
「求求主人……高貴的雞巴……哈啊??~~~主人高貴的大雞巴賞給小母狗下賤的口穴??~~!!!哈啊哈啊??~!!!!!」
雲素痴笑著聲音越來越大,兩行淚水順著臉頰跟著滑落。
「哈哈哈!好!」
裴王對雲素的屈服很是滿意,他松開手,那根一直被掰著的堅硬肉根,宛若個打狗棒般狠狠甩砸在了雲素臉上!
啪的一聲,精汁炸裂,濺了雲素一臉,她立刻就是貪婪地用小嘴兒裹住肉棒,舌頭像是靈巧的小蛇一般纏繞著龜頭舔來舔去,舌尖順著冠狀溝將藏在其中的頑固精液給勾出!
當終於吃到夢寐以求的雞巴後,雲素眼中最後一絲清明也是消失不見,她此刻完全放飛了自我,徹底沈浸在淫欲之中。
咕啾??~~!!咕嘰??~!!!!
雲素一寸寸將裴王粗壯獨特的入珠肉根吞入嘴中,龜頭也是滑入了喉內,狹窄的喉穴軟肉擠壓著它,還在用力往里吞咽。
舌面被厚重的肉根給死死壓住,但還在盡力地像是小手般搓動肉根,感受著一條條青筋血脈從舌頭間滑過。
整個口腔都被肉棒填滿,龜頭已經插到了食道,但還沒有將全部肉棒吞下去,雲素那細嫩的脖子都凸鼓起來,裴王肉棒的形狀清晰可見,甚至連一顆顆珠子的形狀都能看到!
咕噗??!!!啾嘰??!!!!!!
雲素收緊喉嚨擠壓著龜頭,將馬眼裡的精汁給榨出,隨後貪婪地咽進肚子里,她這副騷浪的模樣讓裴王都忍不住了,兩只大手按在雲素的頭頂,將其使勁往下壓,裴王明顯感覺到肉棒還在肏過更緊實的肉腔,當肚子都貼到雲素的牙齒時,裴王的手才收了力。
而此刻的雲素,完全失去了視野,她的眼睛被雜亂腥臭的陰毛給遮蔽,鼻子也是完全被壓扁,每吸一次氣,都是裴王陰毛里那濃郁的雄性臭氣,聞得雲素是頭昏腦脹,天旋地轉。
而裴王的雞巴也是插到了底,雲素本能地犯嘔,卻誤打誤撞不停地用喉穴軟肉吸嗦著龜頭,讓裴王享受了番深喉的美妙侍奉。
咕……唔??……
雲素的嘴巴被全部填滿,雙腮高高鼓起,堅硬的陰毛扎在臉上,讓她又癢又爽,裴王徬彿享受這深喉快感入了迷,這麼強插著許久竟然也不拔出來,如此可苦了雲素,她的鼻子和嘴巴都喘不了氣,硬生生憋著,臉漲紅得不行,雙眼逐漸上翻,露出大片慘白,口沫從嘴角鼻腔溢出,馬上就要活生生被這根雞巴給憋死了!
噗嘰??!!!!
所幸裴王正好爽夠了,按著雲素的腦袋將雞巴從她喉嚨里拔了出來,粗長的肉根逆滑過喉穴,最後‘啵’的一聲從雲素的嘴裡拔走,縷縷銀絲將那紫紅色的龜頭與朱紅色的香唇連接,裴王的整根肉棒都濕漉漉而,沾滿了口水。
而當肉棒離開嘴巴之時,雲素也是終於能夠重新呼吸了。
「嘔!!!哈啊!!!哈啊??!!!!」
她先是乾嘔了一下,隨後大口大口地吸著氣,下巴好似脫臼一般根本合不上。
喘過來氣後,口中的空虛感又泛上心頭,雲素側著頭用嘴唇竪著吻吸在肉根上,剛恢復好,便一刻也忍耐不了,上下瘋狂用嘴唇摩擦著肉根,舌尖還伸出來不停的舔弄!
吸溜??~!!吸溜??~!!!
連裴王都被雲素這一招給驚艷到了,他用雞巴感受著雲素香唇的柔軟,心中那股莫名的暴戾再次湧了上來!
「媽的!你這騷貨又欠肏了!」
裴王猛地站起來,然後將雲素的身子轉了個面,讓她背靠著石床邊緣,後腦勺貼在石床上,臉朝上,隨後裴王蹲到了她上面,那兩顆沈甸甸的巨睪立刻砸在雲素臉上,雲素急促地伸出舌頭主動舔弄,卻沒舔幾下,裴王便找好了姿勢,用雞巴瞄准雲素的嘴巴,腰一沈,便狠狠乾了進去!
「噗咕??!!!!!!」
裴王像是騎在雲素頭上一般,將雞巴狠狠倒著插入了她的口穴之中,龜頭暴戾地擠壓著喉嚨,雲素根本無法反抗,她也沒必要反抗!
「肏死你!!!肏死你!!!」
裴王肆意地用雲素的嘴巴宣洩著暴躁的性慾,他蹲在石床上,瘋狂挺著腰肢,如同在猛乾雲素的小穴般,狠狠地奸肏她那下流下賤的騷浪口穴!
「肏死你這母狗的賤嘴!看本王乾爛你的騷穴!!!」
咕嘰??!!!!噗嚕噗嚕??!!!!!
雲素被裴王狂風暴雨般粗暴對待著自己的嘴巴,她感覺自己現在就像是成了個沒有靈魂,沒有尊嚴的洩欲肉壺,被裴王盡情地使用著,根本不擔心會把自己的嘴巴和喉嚨給玩兒壞!
肉龍粗暴地在雲素嘴中猛進猛出,兩顆碩大的精丸不停拍打在雲素的下巴上,發出‘啪啪’的聲響,猙獰的肉冠不斷穿梭在狹窄的喉穴與溫熱濕潤的口穴之間,速度快到雲素徹底失去了主動權,她的舌頭被壓在猛烈抽動的棒身下艱難掙扎,本能縮緊的玉喉一次次被強硬撞開,窒息的難受勁又湧了上來,唯有裴王的雞巴拔出去到只有龜頭冠狀溝卡在嘴唇上時,她才能難得地吸上幾口帶著雄臭的空氣。
噗呲??!!噗嘰??!!!!
大量的口水不受控制地被裴王瘋狂進出的肉根給從雲素的小嘴兒里帶出,染濕了她的臉蛋,當裴王壓上來時,都會粘到不少黝黑彎曲的陰毛在那潮紅的臉頰上。
「肏死你這母狗!!!」
裴王加快了胯間的聳動,巨大的肉根從雲素白嫩的玉頸極速提起,又在他重重的喘息中惡狠狠壓入,每次被深喉,都是一場生死間的徘徊,雲素被如此強姦著嘴巴,窒息的快感讓她欲仙欲死,徬彿當裴王的雞巴貫穿自己喉嚨堵住所有空氣時,她的靈魂都爽到飛起,而當裴王大發慈悲拔出肉棒時,又會硬生生將雲素爽飛的魂魄給硬拽回來,塞進這具爆發著強烈快感的受虐淫亂肉身之中!
「唔??!!!噗咕??!!!!」
雲素的玉頸被裴王肏的凸起,並不斷上下快速移動著,這一幕既詭異又淫色萬分。
裴王越乾越快,他就像是個劣童肆意地玩弄著自己的新玩具,一點也不擔心會弄壞一般,越發加重了抽插的力度,令雲素直感覺就好似一根熱燙的鋼棍不斷捅著自己的喉嚨似的。
隨著裴王越發凶猛的聳動著屁股,雲素幾乎沒了喘息的空當,那高聳的玉乳上濺滿了被肉棒抽出時帶出來的香津,讓那兩團因為肏乾而震顫不斷地美乳變得油光滿亮。
如此用雞巴猛肏了雲素足足上千次,乾的雲素喉嚨都失去了知覺,因為窒息就要失去意識,瀕死之際,裴王忽然大吼一聲,並抽出塗滿了雲素口水的肉根,最後再用力狠狠一撞,頂開喉嚨卡在那狹窄的食道中,兩顆巨碩的精睪一陣猛烈抖動,巨量滾燙的濃精狠狠噴射在了雲素飢渴的食道上,極速衝刷進溫暖的胃袋,和之前她舔地板吃進去的那些精液混合在了一起!
如此猛烈的射精,令雲素胃里翻江倒海,而被熱燙精漿射滿的她,也是爽到翻起漂亮的白眼,下身抽搐著,那團還未閉合,被肏到紅腫的淫穴顫抖著潮噴出大量的淫水!
「哈……爽!」
裴王喘著氣抓著雲素的螓首,用力將射的差不多的雞巴往外拔,當龜頭壓在那軟嫩的舌頭上時,又賞賜般射出來最後的精液,令雲素的味蕾爆發出足以刺激她到二次高潮的精臭味道!
「咕嚕??!!!!」
在雲素嘴裡完全射乾淨後,裴王才滿意地徹底把肉棒拔出來。
‘啵’的一聲脆響後,濕粘的肉冠離開了雲素的嫩唇,她沾滿陰毛的香唇淫亂無比地仍然張著,因為頭朝上的姿勢,哪怕現在雲素還處於高潮後的無意識狀態,嘴裡滿滿當當的精液也不會流出來……
「咕嚕嚕……」
雲素那大大張著的嫩嘴兒徬彿還保持著裴王雞巴的形狀,口中滿溢的精液清晰可見,那條紅嫩香舌宛若精海中的一條幼蛇,時不時便會露一下頭,而那濃郁的精液徹底淹沒了喉嚨,咕嚕咕嚕冒著泡,就連牙齒上也被塗滿了濃精。
「很好,你這母狗還算好用。」
裴王用雲素濕乎乎的奶子擦了擦雞巴,而後坐在她旁邊休息。
「這下,絕對能把那個蠢貨的母狗比下去。」
裴王眼中露出得意的色彩。
「到時候,你要給本王好好表現,就用今天吃本王雞巴的勁兒,也去吃別的雞巴,懂嗎?」
雲素回應不了裴王的話,她此時還沈浸在高潮余韻之中,嘴裡的精液味熏得她腦袋暈乎乎的,整個人的精神都像是陷入了泥潭中,寸步難行。
「母狗就是母狗,吃了雞巴腦子就傻了。」
裴王看了眼雲素濕到一塌糊塗的泥濘肉穴,而後狠狠一巴掌扇了上去!
「咕???!!!噗??!!!!!」
這一巴掌扇的那饅頭嫩穴是肉顫不已,淫水啪嘰炸濺,也讓雲素痛爽地恢復了意識,她想要尖叫,卻被精液堵住喉嚨而直接噴了出來!
新鮮腥臭的精液就這麼如同噴泉般從雲素的嘴裡噴出,到半空中又落了下來,天女散花般灑在她的臉上,讓她那整張精緻漂亮的臉蛋都沾滿了骯髒的精漿,看起來無比淫亂。
「呵呵,你這仙畜,我看你就是到了天庭,也是條天庭的母狗。」
裴王這話意外地說對了,雲素當初飛升後,還真就是主動當了天庭的母狗,到處找仙人肏自己,扭著屁股四處發騷求乾………
「咕??……咕咚……」
雲素艱難地將嘴裡的精液咽入肚子里,她感受著胃中那溫暖的滿足感,露出了一抹變態的痴淫笑意。
「來人。」
裴王輕輕說了一句,門外便走進來兩個侍衛。
「把這母狗弄到院子里去,掛起來,順便宣佈,接下來一個月,王府所有的母狗都可以自由使用,但不管是誰,要射的時候,都必須射這只母狗身上。」
那兩個侍衛眼中露出驚喜之色,雖然不能用這個看起來就讓人想要強肏的極品女奴,但裴王府里的女奴母狗,有一個算一個在外面最低都是個上品女奴,他們幾年的俸祿都買不到一隻,現在可以隨便玩裴王養的母狗,這簡直是莫大的恩賜。
「謝王爺賞賜!」
兩個侍衛滿懷感激地跪在地上,他們知道這個話一會兒傳出去後,王府里的女奴們這個月恐怕是不能閒著了。
隨後,侍衛便把雲素拖了出去。
兩個侍衛沒有一點對看起來狼狽無比,顯然剛經歷了一番難以想象的折磨的雲素有絲毫惜玉之情,兩人一手一隻玉足,掐著細嫩的腳踝,就這麼把她面朝下拖在地上。
雲素的一對豐嫩淫乳成了肉墊,硬生生摩擦在地板上,兩顆仍然敏感無比的乳頭被這般凌虐著,不斷產生強烈的快感和痛楚,尤其是當被拖過門檻時,那高高的厚木板從小腹壓著,一路擠過兩團沾滿灰塵卻仍然色情的奶子,啪嗒一下,刺激得雲素發出聲刺耳的淫叫。
而同時,她胃里的精液也是被吐了出來,意識到了浪費了這些寶貴的精液,雲素連忙閉上嘴巴,如果不是身子軟爛無比,她肯定都要用手捂著嘴巴。
就這樣,光著身子被一路拖拽著到了庭院之中,路上許多家兵侍衛都盯著雲素狼狽的身子看,一道道目光射在她那晃動的大白屁股上,射在她那滾動的奶乳之上。
唯有那些穿著暴露的女奴,目光麻木呆滯,並不會怎麼在意雲素的慘狀。
雲素的奶子摩擦過了不同的地面,帶給她不同的快感,當被拖行過石子小路時,那一顆顆光滑的鵝卵石冰涼而均勻地擠壓摩擦著奶子,像是按摩般讓乳肉十分舒服。
而當被拖行在糙路上時,那些尖銳的石子混在泥土中,時不時便會刮刺到奶子上,甚至直接刺到乳頭,往往這時候,雲素都會渾身發顫,緊閉著的小嘴兒發出哼哼唧唧的淫聲。
這一路,雲素就像是個蝸牛般,從騷穴流出來的淫水拉長成一條,把大半個王府都弄得全是她發情的淫騷味道……
「唔……咕咚……」
雲素在被侍衛架起來的時候,終於是有力氣把嘴裡和喉嚨里的精液壓下去了。
「哈啊……哈啊……嗝~~~」
雲素喘氣喘的太急,還打了個精液味道的嗝,極盡淫亂之態。
「你們……要幹甚麼……」
體內兩顆蚣妖丸都早已失去了效力,那塗抹在乳頭和小穴上的媚藥也是揮發乾淨,現在雲素的理智恢復過來,她看著兩個侍衛將自己架在庭院中間的一個奇怪裝置上,不知道他們要對自己做甚麼。
「閉嘴!賤母狗!」
一個侍衛抽了雲素奶子一巴掌,讓她吃痛地發出聲尖叫。
雖然雲素是裴王的新寵,但她的身份也僅僅是個女奴罷了,侍衛不會對一個女奴客氣,這在玄武國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嘴裡全是精臭味,再張嘴要你好看!」
另一個侍衛罵了一聲,然後拿出了兩條鎖鏈,穿過了那裝置最上方的兩個圓環之中。
隨後,鎖鏈的下端是一個鐵夾子,被拿到了雲素胸前。
冰冷的鐵質夾子打開,精准地咬住了兩顆嬌嫩的乳頭,侍衛還拉扯了兩下鎖鏈,將雲素的奶子給揪起來試了試牢固程度後,才放心的松開了鎖鏈。
「唔……」
雲素艱難地用腳尖撐著地面,她的乳頭被夾子吊著,雙乳倒拽起來,背部後仰,胸膛被迫挺起,如同烤鴨般被勾著展覽,此等淫賤的姿態令雲素是心魂蕩漾……
叮咣!
侍衛用力拽了下鎖鏈,鐵鍊子摩擦過圓環發出刺耳的聲響,而雲素的奶子也自然而然被拽了起來,乳頭被那冷冰冰的鐵夾捏得生疼,拉長拖拽著兩團沈甸甸的乳肉,讓她的乳袋都完全展露出來,甚至連雲素的視野,都被自己的奶子給覆蓋。
「唔!!!疼!!!疼疼疼啊啊啊!!!!」
雲素使勁踮起腳尖,那豆蔻玉趾都被壓的沒有了血色,小腿肚繃緊,整個身子都盡力地往上抬,不然雲素的乳頭真的會被那鐵夾給拉斷。
所幸,侍衛只是調教下裝置很快便松開了鍊子,而後他們又配合著把雲素抬起來,將她那欣長豐潤的美腿岔開著高高吊起,兩個新的鎖鏈自裝置頂端落下,捆在雲素的腳腕上,讓她就這麼被吊起了腿,屁股也是懸在半空中,小穴衝著斜前方,讓正面的人可以輕易看到。
她的雙手也被捆綁著吊了起來,現在的雲素,只感覺自己像是個被獵人捕獲的獵物,吊在木棍上,給所有人自豪地展示。
「你們……到底要做甚麼……」
雲素滿臉都是面對未知的恐懼,她不安地掙扎著,但是已經身為凡身的她根本掙不開那堅固的鎖鏈。
「閉嘴!」
侍衛啪的一聲用手拍在了雲素那像是故意展示出來,吊在半空的肉穴上,本來剛被裴王那般強姦過,粗暴的抽插令她的嫩穴腫到比之前更肥,這一巴掌打下來,令整團肉乎乎的騷穴都是激顫不已!
「唔!!!」
雲素吃痛,渾身都不停發抖,她感受著那份侮辱,眼神逐漸變得痴淫迷離,呼吸也是加快了許多。
為了不暴露自己是個喜歡被裸體吊起,並岔開雙腿給所有人展示騷穴,再被人抽打浪穴的受虐痴女婊子,雲素用牙咬著下唇,強行壓下想要淫叫的慾望。
而從侍衛們的角度來看,雲素就像是受了欺辱,心中仍殘留著傲氣的仙女,正倔強的忍耐著不讓自己露出丟人的樣子。
但雲素萬萬沒想到,已經把她弄成這個丟人模樣還沒有完。
那個連接著乳夾的鎖鏈,另一面,接上了個看起來就無比沈重的銅制假陽具。
而後,被放在了離雲素小穴不到一指頭的距離上。
好冷!
雲素心中大驚,這個銅制陽具還沒碰到自己的小穴,她竟然就感覺到一股冰冷之意在肉穴上爆發,定睛一看,那銅制陽具上居然冒著縷縷白煙冷氣!
侍衛們又調整了所有的鎖鏈,讓雲素的身子落下來些,赤裸的屁股都快要貼到地面上了才算是固定好。
這是……甚麼玩法?
雲素不解,因為那兩個侍衛弄好一切後便自行離開了,也沒有管她。
此時,正午當頭,烈日凌空,庭院裡沒有他人,只有個渾身光溜溜,在陽光下那嬌軀白花花到晃人眼的赤裸美人被鎖鏈吊躺著,屁股朝向斜上方,奶子被拉著吊起,乳頭被鐵夾夾住,一根冒著寒氣的沈重陽具垂在那紅彤彤,濕漉漉的肥嫩白虎饅頭肉穴之上……
「哈啊……哈啊??……放置玩法嗎……好沒創意……」
雲素終於能不再裝作忍耐的樣子,她臉上帶著騷笑,眼睛興奮地觀察著四周。
真的沒有人來。
本來以為自己會被輪姦的雲素不免感到失望萬分。
但這股失望也就持續了一陣,因為很快,痛苦便會佔據她的精神。
日光均勻地鋪灑在雲素毫無遮蔽的身子上,讓她細嫩的肌膚被烘烤到發燙。
香汗很快便將她的身子覆蓋,甚至連被拖拽過來時,身上沾染的灰塵都被洗刷下去。
「哈啊……哈……哈……」
沒多時,雲素便被熱得氣喘吁吁,她只感覺體內體外都像是燃燒起來了,煩躁的很。
同時,乳夾連接著的那個銅制陽具無比沈重,便拉扯著雲素的乳頭你向上提,雲素漸漸支撐不住,她想要讓乳頭輕鬆一點,便微微向上挺起胸,但另一邊的銅制陽具就掉了下來,那冰冷到散髮寒氣,連烈日都曬不化的銅皮,頓時壓到了雲素那團早已被太陽曬到快要融化的肉穴之上!
「啊啊啊!!!!」
冰寒感如同幾千枚細針一般令雲素的小穴刺痛無比,她驚叫一聲,連忙後仰,奶頭硬拽著乳夾,拽著那沈重的銅制陽具拔了起來!
「唔!好痛!」
可因為仰的太猛太急,乳頭承受的拉力實在是太大了,令雲素又被疼的渾身冒汗,腰肢稍微一松懈,銅制陽具便再次落下!
「噫噫噫???!!!呀啊啊啊!!!!」
銅制陽具這次重重砸在了雲素的肉穴上,直接將那鮮嫩肥滿的陰唇給砸扁成肉片!
噗嘰??!!!!
像是砸爛了一顆鮮嫩多汁的水蜜桃般,大量的淫水從那細細的肉縫里濺炸出來,將銅制陽具都給染濕,但卻立刻結成了層薄薄的淫水冰霜。
而銅制陽具那栩栩如生的龜頭,直接砸開了淫穴肉動,強行擴開陰道卡在了其中。
嬌嫩敏感的陰道膛肉被如此冰冷且碩大的東西給刺激到,便本能的收縮,卻令腔肉裹得更緊,寒冰入骨的涼意從下面猛然爆發,讓雲素身為女子最為脆弱柔軟的陰腔和子宮都被寒意給侵佔!
整具被太陽曬到裡外發燙燥熱的身子忽然如墜冰窟,冷意由里至外遍布全身,讓雲素不停打著冷顫,甚至嘴裡呼出去的氣都成了寒氣!
「不、不行……下面要被凍僵了……」
雲素牙齒打著顫,一狠心,使勁地後仰,乳頭便遭了罪,嬌嫩的粉色乳暈被拉成薄薄的一片,鎖鏈在圓環里摩擦著,那根銅制陽具也是直接拔出了雲素的淫穴之中。
噗呲!
陰道的媚肉因為冰冷而粘在了銅制陽具表面,被拉出了穴口,還沒有分離,冰冷仍然順著陰腔侵蝕進雲素的體內,她感覺要是再不拔出來,自己的小穴恐怕就會被凍結上了。
於是,一咬牙,雲素收緊腹部,用被乳夾固定住的乳頭狠狠拽著鎖鏈,那銅制陽具在她痛苦而又淫爽的目光中,把自己紅嫩的淫肉拽得老長,最後終於是徹底分開!
「嗯啊啊啊啊??!!!」
被粘扯到抬起來的肉穴狠狠彈了回去,同時乳頭也承受不住拉力,雲素松懈了下腰肢,那還沾著凍成冰片的淫水的銅制陽具又緩緩落下……
雙眼迷離的雲素小穴感受到冷意直接給她激醒,眼睛瞪大的同時,小腹連忙收緊,這才讓乳頭重新拉住鎖鏈,沒讓自己的肉穴又被那銅制陽具折磨到………
「哈啊??……原來是這樣……好有趣的凌辱手段……嘶哈嘶哈??……」
常人面對這種刑具,恐怕早就心生絕望了。
也確實有不少不聽話的女奴,被裴王用這東西折磨過。
那些女奴往往在這冰火兩重天的折磨下堅持不了半日,就哭喊著祈求裴王的原諒。
但雲素……
這位極度享受受虐凌辱的變態痴女仙子,如此折磨對她來說,更像是獎勵。
肉體上的痛苦,心理上的折磨,都像是不斷插進小穴里的雞巴一般,只要累加一點,深入一些,便會讓雲素更為淫爽!
「哈??~~~不知道……我能堅持多久呢??~~~」
雲素滿足地看著那根冰冷可怕的銅制陽具因為自己乳頭艱難拉扯著鎖鏈而在小穴上方晃蕩,她那剛被折磨過的淫穴,又期待又興奮地流出了亮晶晶的淫水……
而針對雲素的羞辱遊戲,到這還沒有結束。
當下午太陽不那麼曬的時候,忽然,一個男人抱著個女奴,猛烈肏乾著跑進了庭院,來到了雲素身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