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母狗女奴調教賽!高貴仙子被凡人當做肉便器輪姦爆肏,和其他女奴競爭第一騷畜之位!
「嗯啊啊啊啊??~!!!!!」
那女奴一路顛簸,被男人抱著肏到浪叫不停,聽得雲素是心癢難耐。
徬彿是故意為了刺激雲素一般,那男人非要在她身前肏女奴,還越肏越猛,撞得那女奴的肥臀瘋狂肉顫。
可惡??……這也是為了折磨我嗎……好想要……
雲素雖然費力平衡著乳頭和小穴受虐的程度,但也有餘力去觀賞眼前這淫亂的一幕。
我也想被這麼抱著肏啊??……
她看起來被乾的好爽……
女人陰毛密布的蝴蝶肉穴被那根膨脹的雞巴乾的騷水亂濺,雜亂而濕漉漉的恥毛都分不清是誰的了。
「賤奴!接好了!!!這是王爺賞賜你的!!!」
那男人來了庭院顯然就是到了最後衝刺階段,猛乾了那女奴幾十下後,忽然將濕漉漉的雞巴拔出,龜頭對準吊掛在那滿臉發懵的雲素,下一秒,大量濃郁腥臭的精液便從馬眼中噴射而出!
噗!!!
熱燙的精液直接沒有任何阻攔地澆淋到雲素那光溜溜的嬌軀之上,射得她本就白嫩如玉的肌膚變得更白,一團團黏糊糊的精塊渾身都是。
她驚恐的小臉上也被射了好多,額頭的發絲都被黏住,精液順著臉頰往下流淌……
最關鍵的是,由於雲素被吊著雙腿,岔開著向斜前方大大方方展示著嫩穴的姿態,也導致小穴接到了不少熱乎乎的新鮮精液,讓她被寒氣弄到涼颼颼的嫩穴溫熱了許多。
「呼,爽。」
那男人衝雲素擼著雞巴,懷裡抱著的女奴早就隨手甩到了一邊。
最後一點精液被擼出來,完全沒有浪費地地射在雲素大腿上,男人又攥著雞巴上前,用龜頭頂在她被乳夾鉗住拉長的乳頭上,竟然用這可憐的粉嫩肉片當做抹布,擦乾淨了龜頭馬眼上最後一點精液。
倒在地上被肏到氣喘吁吁渾身香汗的女奴,趕忙爬起來,托著疲倦的身子狗爬到男人身前,又伸出舌頭給他清理起來肉棒和陰囊。
發生了甚麼……????
雲素滿頭的問號。
我……被他射了一身???
感受著身上熱乎乎的粘稠液體,聞著臉上傳來的那股石楠花的味道……
雲素不可置信地看著爽完了的男人走遠,只剩下地上那個女奴,擦著嘴邊的口水。
「忍忍吧…妹子……」
那女奴見周圍還沒人來,用帶著一絲憐憫的目光看向渾身精斑的雲素,悄悄說道:
「聽說你是個修士……好歹能撐下來……我勸你早點忘了過去吧,進了這王府,就是裴王的女奴了,早些接受自己母狗的身份,早點解脫……」
「反抗不了……就適應吧……」
說完這些,好似聽到了周圍有了聲響,女奴連忙起身,也沒衣服穿,就這麼光著,快速邁著小碎步,肥臀奶子晃晃悠悠地離開了庭院。
雲素此時忽然記起了裴王吩咐手下的話,她當時爽到差點昏過去,現在回想起來,自己遭受的便有了原因。
原來是這樣……有趣??~~~
雲素的舌頭伸出,舔走了從臉頰滑落到嘴邊的精液,捲入口中,細細的品味著。
但馬上,就有更多的人出現在庭院之中了。
「嘿,這在庭院裡乾,我還是第一次嘞。」
一個侍衛牽著個女奴走出了花壇。
「哈哈,你還有甚麼可臊得慌的,等會兒,你牽的這條不是上個月王爺才買回來的嗎?」
另一個歲數大些的侍衛也出現在了雲素的視野中,他懷裡攬著個瘦巴巴的女奴,但那容貌卻極其漂亮。
「是啊,天天露著個騷腚,每次看到都害的我雞巴脹疼,本以為年底王爺才能玩兒膩了賞給咱,沒尋思今天就能爽上了!」
兩人慢慢走近了雲素,那個脖子上套著項圈,被年輕侍衛牽著的女奴,穿著一身極其淫亂,就連青樓姑娘看到都會臉紅不已的情趣紗衣。
兩只奶子被輕紗蓋住,但只遮擋了一半,下面露出兩團圓潤,走動時便會偶爾飄起,露出騷紅的乳頭,小腹從腰間有著好幾個布條纏繞,壓的小肚子上的嫩肉凹陷,凸出,十分誘人。
下身開叉極高的裙擺,讓一整條高挑美腿露出,大半屁股也露在外面,走動時扭來扭去,甚至都能看到下體那烏黑濃郁的騷毛……
見到這一身色情的衣物,雲素是看得心潮澎湃,當即決定以後也要讓神鳳宗給自己定制這麼一套,穿上走在人群中,絕對會被人不停地摸來摸去。
「這都多虧了這位啊,哈哈哈。」
老侍衛色眯眯盯著雲素的那被拉長,沾染著精液的奶頭,他走過去,用手指彈了下,頓時刺激的雲素發出一聲輕吟,腰肢松懈了下,奶子上挺,那根銅制陽具便落了下來。
「呀啊啊啊!!!!好冷!!!」
陽具剛壓到小穴上,便被雲素嚇了一跳,她連忙收了腹下壓身子,讓乳頭承擔更多重量,將銅制陽具給拽了上去。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兩個侍衛都大笑了起來,臉上的嘲諷,看得雲素面紅耳赤,心中淫爽的很。
「你這混賬……都不許笑!」
雲素通紅著臉,羞憤交加地罵著,但卻讓那兩個侍衛笑的更大聲了。
「哈哈哈哈哈!你這個母狗,還在這罵上了!哈哈哈哈!」
年輕侍衛一把將那穿著色情的女奴摟在懷中,大手深入奶蓋里,揉搓著奶子,看著雲素張開的雙腿之間,那粉粉嫩嫩的肉穴笑道:
「賤逼先把自己的騷穴收起來再訓斥別人吧!哈哈哈!」
被嘲笑了的雲素,臉更紅了,她一副想要開口反駁,但卻不知道如何反駁的尷尬羞憤模樣。
兩條腿岔開著,自己的小穴就這麼光溜溜好似故意展示給人看得下流樣子,讓雲素只覺得肚子里一陣燥熱,嫩穴也是有了反應,從粉縫中流出來滴晶瑩的蜜珠。
「哎呦呦~~瞧瞧這位,看起來也是浪蕩的很呢,很有潛力當條伺候人的母狗呢~~~」
那被年輕侍衛摸著奶子的女奴,騷笑著伸出手來,在雲素的小穴上抹了一把,頓時手指間和肉穴上拉扯出一道亮晶晶的淫線。
她把手指塞到嘴裡,像是吃男人雞巴一樣,嗦弄起來,看得年輕侍衛忍不住,直接給她一條腿抬起架在手臂上,就這麼掏出雞巴對準那浪穴便肏了進去!
「你這騷貨!成天淨勾引我!看我今天肏爛你這賤奴!」
年輕侍衛就這麼抬著女奴的腿,當著雲素的面肏了起來,另一個老侍衛也是忍不住了,叫那瘦巴巴的女奴跪在地上,脫了褲子,讓她給自己口交。
而雲素只能眼睜睜看著面前淫亂的一幕,年輕侍衛精力足的很,抬著女奴的腿凶猛地肏乾著,那浪蕩的騷穴被乾得媚肉翻來覆去,淫水四濺,瞧的雲素只感覺小穴里空空的,那粉嫩彈軟的肉穴輕輕顫抖,浴火在其中燃燒,令子宮燥熱瘙癢般泌出口水……
她看著那根雞巴狂肏女奴的騷穴,腦中情不自禁幻想自己也在被肏,同時又回憶起被裴王那根入珠碩根強姦爆肏的體驗,越想,雲素發情的就越厲害。
但她甚麼都做不了,四肢被鎖鏈吊得死死的,乳頭也被拉扯得發麻,很難體會到快感。
這可折磨壞了雲素,她又看向那個跪在地上給老侍衛口交的女奴,她一看就吃過不少雞巴,那熟練地動作和雲素都不遑相讓。
柔軟的紅唇順著那一看就很久沒洗過的腥臭睪囊親過,舌頭伸出從下往上舔到龜頭,而後嘴巴將其一口裹住,騷媚的雙眼望著老侍衛,小嘴兒讓臉頰吸成下流的馬臉,而後腦袋開始上上下下吞吐著,伺候起那根髒兮兮的腥臭雞巴。
光是看著,雲素就覺得自己嘴裡好似有根雞巴在堵著,她徬彿都聞到了鼻子貼在陰毛上嗅到的臭烘烘的味道。
口水不禁順著嘴角流出,雲素不停用紅嫩的舌頭舔著乾裂的嘴唇,徬彿烈日下的佃農望著馬車上的老爺吃著西瓜般,眼神中對那根濕乎乎沾滿口水的雞巴充滿了渴望。
咕咚……
深深咽下了一口口水,雲素多麼希望自己咽下的是精液啊……
「唔!!呀啊啊!!!」
忽然,雲素一聲尖叫,讓那兩個侍衛都將視線重現投在她身上。
原來,雲素看得太過於投入,竟然壓一時間松懈了腰肢,讓奶頭放鬆了片刻,那個被鎖鏈拉著的銅制陽具便落砸在了她騷熱的小穴上!
這可給雲素熱乎乎的淫亂肉穴降了溫,同時嚇得她趕緊收緊小腹,用奶頭把鎖鏈拽下來,免得小穴真的被凍傷了……
「哈哈哈哈!看這只母狗!樣子可真好笑!」
老侍衛享受著女奴的口交,同時盯著雲素那被銅制陽具壓扁了一瞬,又肉感十足彈回原裝的陰阜淫笑著。
「咋滴了?是不是看爺在這乾騷逼,自己的賤逼癢起來了?故意用這玩意蹭呢啊?」
年輕侍衛重重挺了幾下雞巴,給那騷貨女奴乾的浪叫連連,同時也是把女奴肏的離雲素越來越近,那高抬著的大腿都快碰到她被吊起來的腿了。
「騷貨,跟她說本大爺肏你肏的爽不爽?」
年輕侍衛故意把兩人交合之處貼到雲素面前,肉根噗嗤噗嗤黏著騷肉在那淫濕肉腔里進進出出帶起來的交媾熱氣,撲到了雲素臉上,甚至連被帶出來的騷水兒都濺了好幾滴在她嘴邊……
「嗯啊啊啊啊??~~爽??~~~大人的雞巴??……乾的賤奴的浪穴要爽死了啊啊啊啊??~~!!!」
雲素被眼前這激烈的做愛畫面刺激得不行,她無比羨慕地雙眼緊緊盯著女奴挨肏的騷穴,自己的小穴酸到蜜汁不斷流出,同時雲素的呼吸也是越來越重,臉蛋布滿了緋紅之色。
「說!怎麼個爽法?」
年輕侍衛還想戲弄雲素,哼哧哼哧肏著女奴,讓女奴發出的浪叫聲震打著雲素的耳膜和心臟。
「啊啊啊啊??~~!!!賤奴的騷穴又酸又麻??~~~大、大雞巴肏進來……嗯啊啊啊??~~~磨得騷肉好解癢??~~~嗯啊啊啊??~~~力氣還大……每一下都肏到賤奴最裡面嗯啊啊啊??~~!!!!」
「說得好哈哈哈!」
年輕侍衛精力旺盛,大笑一番後,肏那女奴肏得是更為起勁了!
「再叫大點!再叫浪些!讓這還不開竅的母狗好好聽聽當個乖母狗多麼爽!」
年輕侍衛幾乎要把那女奴的腿給掰斷了,肏的那女奴幾乎是在嘶吼著發洩快感!
雙眼視覺完全被那濕粘混亂的交媾之處黑佔據的雲素,再聽到那女奴讓人牙疼,每一次雞巴都撞扁了子宮的酸爽勁兒透過聲音就能讓雲素腦中有了那幅淫亂的畫面。
可惡……真的好想要………
怎麼會做的這麼爽??……嘶哈??……
不行,下面實在是太寂寞了……
雲素腦袋又熱又暈,她聞著那浪蕩女奴騷穴中傳來的肉棒味道,感受著每次凶猛撞擊刮起來的騷風,讓雲素小穴刺激得一抽一抽的。
「唔……」
因為實在難以忍受那躁動的性慾,尤其是暴露在空氣里的小穴得不到任何撫慰,雲素的理智漸漸崩潰,她看著那在眼前放大無數倍,瘋狂抽插在泥濘肉洞中的那根雞巴,腰上的力氣越來越小,被拉扯著的乳肉更為向上,乳頭承受的力量也在變少……
銅制陽具慢慢壓到了雲素騷熱的小穴之上,冷氣瞬間刺激到陰唇,但這次雲素沒覺得刺痛,反而是無比的淫爽!
嗯啊啊啊啊??!!!!!
小穴終於被異物碰到,讓雲素爽的翻起白眼,她的乳頭徹底恢復原狀,那銅制陽具便完全擠開肉縫,龜頭插了進去!
噢噢噢噢齁齁齁???!!!好冷好爽???!!
龜頭摩擦到瘙癢的陰道,銅皮擠著陰蒂,冰冷的寒氣像是針般刺著敏感的小肉芽兒,那種又痛又得到釋放的糾結快感讓雲素只能用牙緊緊咬著嘴唇才能忍住不像面前的浪蕩女奴般騷叫出來。
當銅制陽具插在雲素小穴里逐漸將她那燥熱的膛肉給冷卻下來時,刺痛感才完全蓋住爽感,令雲素趕忙用好不容易才休息一會兒,那圓滾滾的乳頭使勁拉起鎖鏈。
當乳頭再次被拉成片狀,銅制陽具也沾著濕漉漉的淫水從雲素的小穴里拔了出來,陰腔粉肉也在一次黏在上面,讓雲素體會了一次小穴都要被拉出來的快感。
「松開!老子要射了!」
老侍衛忽然一把將吃著自己雞巴的女奴給推開,而後雞巴一邊射著精,一邊甩向了雲素的身子!
噗呲!!!
腥臭無比的精液灑到了雲素奶子上,讓她那被鐵夾鉗住而拉長的乳頭都被燙到,整團向上被拽起來的奶子,白嫩的肌膚上滿是臭烘烘的濃精,黏成一團一團的,粘在一起。
「操!我也射了!」
可能是看到雲素的奶子被射精的一幕太過於刺激,那年輕侍衛竟然沒來得及將雞巴抽出來,便射在了女奴的體內。
「遭了!你這蠢貨!趕緊拔出來射在這個騷逼上!!!」
老侍衛還沒來得及擦自己軟趴趴的雞巴,焦急地對那年輕侍衛大喊著。
「唔!!!」
但年輕侍衛已經來不及了,他爽的緊緊抱著女奴,雞巴一抽一抽地將精液全都射了進去。
「啊啊啊啊啊??~!!!!!!好多好熱噢噢噢噢齁齁齁齁齁????!!!!好爽啊啊啊啊??!!!!!!」
女奴被射到浪叫,她渾身發顫,高抬著的腿都痙攣了,腳趾緊緊縮著,光是看著就能感覺到,定是給她爽到不行。
「哈啊??……」
奶子熱乎乎的雲素看著女奴的騷穴被中出灌精,眼睛里的羨慕都快溢出來了,精液的腥臭味已經透過那陰戶和肉棒的縫隙里飄出來,聞到她頭昏眼花,像是喝醉了一般。
「呼……爽……」
年輕侍衛終於射完了,剛喘一口氣忽然意識到自己違背了裴王的命令頓時慌張不已。
「操!你這個賤母豬!都怪你騷穴吸那麼緊!讓大爺我射進去了!!!你他媽的該死啊!操操操!!!!」
年輕侍衛拔出雞巴就不認人了,直接將高潮了的女奴摔到地上,使勁用腳踹她,疼的那女奴連連求饒。
「等會兒!還能搶救!」
老侍衛眼疾手快攔下了年輕侍衛。
「把她架起來!」
兩人趕緊合力將抽泣的女奴給抬起,一人一邊,把著她的腿,像是給小孩把尿般,讓騷穴大大的露出來,跟雲素一個姿勢。
「賤貨!趕緊把吃進去的都給老子吐出來!」
年輕侍衛一手抬著女奴的大腿,一手使勁在她那肉乎乎的小腹上使勁的用拳頭打著。
「啊啊啊!!!嗚!!!」
女奴的那剛被肏完,又紅又濕得騷穴就那麼衝著雲素的臉,穴口張開,裡面濃郁的精液全都因為腹部遭受擊打而噴了出來!
「唔!!!」
騷熱腥臭的精液濺到雲素臉上,她閉上眼閉著嘴巴,掙扎地扭著頭,卻控制好了沒一個角度,讓所有的精液不會被自己躲開,反而還均勻地鋪滿了整張臉……
「哈,差點就壞事了。」
年輕侍衛見自己的精液還是射在了雲素身上不免松了口氣。
「你看,這母狗長的跟仙女似的,但精液一弄臉上,不還是條欠肏的母狗嘛~哈哈哈!」
「真是嘿,而且你別說,這張臉塗了精,更好看了!」
「多塗點,臉上全是味兒,誰看到聞到都知道你是個賤奴了!」
雲素享受著精液洗臉的快感,也享受著兩個侍衛肆意對自己的嘲弄,她還時不時偷偷用舌頭舔走點精液,那腥臭的味道可謂是令雲素爽到渾身暗顫。
「繼續啊,老子給你射了那麼多,就弄出來這麼點?」
年輕侍衛用拳頭狠狠壓著女奴可憐的肚子,隔著肉皮使勁擠壓她的子宮陰道,讓她一邊痛呼著一邊將最後一點,都擠到冒泡的精液從肉穴中擠了出來。
這滴最濃的精液正好落在了雲素的嘴唇上,她快速抿了一口,將其含入嘴中,像是含著顆糖般,久久捨不得下嚥,就用舌頭逗弄著,塗過牙齒,染過口腔每一個地方,全都留下那腥臭的味道,直到最後都要化了,才戀戀不捨地咽了下去。
「哈,爽了,走吧。」
兩個侍衛扔下擠乾淨了小穴精液的女奴,說說笑笑地離開了庭院。
「哈??……」
雲素吐出一口帶著精臭味兒的熱氣,緩了緩對那地上一隻手捂著肚子,一隻手撐著地面,還在抽泣的女奴道:
「姑娘……你……你還好嗎?」
但雲素的示好卻沒有換來那女奴的善意。
她聽到雲素的聲音,忽然抬起頭惡狠狠地瞪著她罵道:
「都怪你這賤人!要不是你!我都不用受這罪!」
女奴艱難地站起來,她看著自己有了淤青的肚子,絕望地哭了起來。
「完了!嗚嗚嗚!我的肚子變得這麼醜,已經是只下等母狗了!嗚嗚……你這外來的婊子!害的我連王爺的私犬都做不了!嗚嗚嗚!」
這裴王府里的女奴,活得也有目標,她們都盡力讓自己的優勢放大,成天琢磨怎麼在裴王面前搔首弄姿才能得到裴王的喜愛,有朝一日能成為裴王的私犬,哪怕過兩年被玩兒膩了扔掉,好歹也是過了一陣輕鬆的日子。
而現在,這個女奴本以為自己最有機會,但突然來了個新母狗,自己成為了裴王用來羞辱她的工具,現在肚子又被折騰成如此模樣,她自然是絕望無比。
可她也沒辦法對雲素做甚麼,因為裴王的命令,讓王府的侍衛都不許過多觸碰雲素,所以女奴直得對她吐了口唾沫,又罵了許久,甚麼髒話都用了,最後才落魄地離開庭院。
「怎麼會有你這麼賤的婊子!」
「不知道羞恥!都被這個樣子弄起來了!還有臉活著的!」
「為甚麼你不去死?!受不了折磨就自裁啊!」
「我看你就是個天性淫蕩的蕩婦!你就是個白挨肏還要倒貼錢的賤貨!」
「你比母狗都要母狗!臭婊子!爛貨!!!」
………
而被那女奴這般辱罵了許久的雲素呢……
她聽到一半的時候,就忍不住小小的高潮了三次……
還用舌頭又接了一縷從鼻尖滴落下來的精塊,享受地含在嘴裡吸吮著其中味道……
嗯??~~~還挺會罵的嘛??~~~
不過,我可是真的賤呢嘻嘻??~~~
竟然被人一邊罵著婊子一邊高潮了……哈??~~~還會有比我更賤的女人嘛??~~~~
雲素臉上露出變態般的笑意,她嘴角勾起一抹欠操的彎弧,眯著的雙眼中淫光閃閃,期待著接下來對自己的侮辱。
之後,庭院中不停地來人,大多數都是肏著女奴,然後快射的時候把雞巴拔出來,讓精液灑滿雲素的臉上、奶子上、肚子上、和騷穴上。
也有人專門過來,看著被束縛住,露出色情姿態的極品美人自慰擼管,最終還是射到雲素身上。
直到晚上才沒了人,而雲素身上已經覆蓋了一層臭烘烘的精液。
夜晚也不是那麼好過的,雲素的奶子和小穴,只有一個能稍微輕鬆一點,她要時刻保持精神,用乳頭拉著鎖鏈,不然銅制陽具落下,便會凍得她小穴生疼。
好幾次,雲素迷迷糊糊要睡著了,乳頭被鎖鏈拽著上拉,銅制陽具重重砸在小穴上,給雲素刺激到驚醒……
一整夜過去,雲素根本沒合眼,她身子被以固定的姿態吊著疲倦無比,乳頭被拉的已經是失去了知覺,唯有偶爾犧牲下小穴,才能讓乳頭緩解一下麻木和痛苦……
第二天,仍然是一樣的流程,裴王府到處都是女奴的淫叫聲,而淫叫聲停下,雲素面前就要出現一根射精的雞巴,她像是沐浴般,被一泡泡熱燙腥臭的精液給澆灌全身……
時光飛逝,轉眼之間已到一個月後了。
但這一個月,對於雲素來說卻格外漫長。
庭院中,經歷了一個月精液淋浴的雲素,幾乎已經看不出她原本的模樣。
渾身肌膚終於不再裸露在空氣中,轉而覆蓋了一層厚厚的,散髮著無比腥臭味道,白中泛著濁黃色的‘精漿棉衣’。
兩團奶子雖然也被精液蓋了厚厚一層,但因為鐵夾時刻會夾著乳頭讓奶子動彈,所以乳肉上已經凝固的精液都龜裂開來,露出一片片奶子本來的顏色。
越下面的精液越硬,表面還是流體的精漿,那都是最近才射上去的,甚至還有不少保持著熱燙的溫度,只不過雲素是感受不到了。
她的臉也覆蓋了一層精液面膜,讓她的表情看不出來,亂糟糟的頭髮也從原本的黑色被染成了白色,一縷一縷打著結垂到地上。
地面同樣一層精液,那都是從雲素身上流下來的,還有一大堆陰毛散落滿地……
要說雲素身上最乾淨的地方,恐怕也就是腳底和小穴了。
她的兩條美腿像是穿上了白襪一般,覆蓋了一層精漿,但衝著天的粉嫩腳底卻只有零零散散一點的精液。
畢竟很少有人能射那麼高。
而雲素的小穴,作為王府中男人們最喜歡射的部位,卻異常的乾淨。
大腿根和臀縫都被精液黏住,恥丘也蓋著精塊,但是唯獨肥嫩的陰唇和那敞開的陰道口,一點精漿都沒有。
因為每天,都會有女奴過來,用嘴給雲素的嫩穴舔乾淨,讓那銅制陽具可以正常運作,貼上來時,能帶給雲素冰凍的痛苦。
但裴王倒是漏想了一點。
那些女奴來給雲素清理小穴時,總是會被潮噴一臉,每日的清理時間,是雲素為數不多,能夠爽一髮的獎勵時間……
總之,一個月的期限到了,裴王來到了庭院裡,他捂著鼻子厭惡地看著滿地狼藉,幾乎像是被蛛絲裹成繭的雲素,命令下人清理了現場。
隨後,夾著雲素乳頭的鐵夾終於卸了下來,她那粉嫩的乳頭都被壓成了扁扁的肉片,一時間還無法恢復,過了一陣才有了血色。
束縛著她四肢的鎖鏈也卸開,下人們小心翼翼地把被凝固的精液弄成標本的雲素放到地上,而後拿出鑿子和小錘,如同雕刻石像般,在雲素身上那層精殼上鑿弄起來……
咔嚓……咔嚓……
隨著裂紋越來越多,最終,就像是剝開煮熟的雞蛋那般,凝固的精液殼終於是裂開,隨著一股極其濃郁的精臭味兒擴散開來,所有下人紛紛捂著鼻子跑遠之際,雲素的身子,終於重新出現在陽光下。
只見,一具赤裸少女的嬌軀帶著熱氣新鮮出爐,她的肌膚有著白瓷般的光澤,嫩白到隱約都能看到血管,身上那黏連的精液薄膜更是令她蒙上層淫靡的光澤,雙臂和雙腿因為長時間被吊著,已經固化了姿勢,如同一隻翻倒的母蛙般,四腳朝天,裸露著那粉嫩的蜜穴和圓滾滾的嫩臀。
蜷縮的腳趾因為接觸到冷空氣而微微抽動,身上的精液順著鎖骨凹陷處蜿蜒流淌,這都是因為雲素的體溫而保持液態的精漿,時刻滋潤著她那白皙的肌膚。
垂落的黑髮粘附著濁白的精液結晶,原本秀麗的長髮,現在都成了一塊塊硬邦邦的,兩團沾滿精漿的美乳隨著身子微微顫動,引起一陣陣的乳肉浪花,兩顆被拽了太久而顯得又肥又大的乳頭,報復似的充血挺立,是為數不多還算乾淨的地方。
而雲素此時的臉上,也覆蓋著一層半液體的精漿,她的眼睛緊閉著,被精液粘在一起的睫毛髮顫,嘴巴微微張開,但是卻沒有多少空隙可以讓空氣進入,因為兩瓣‘白唇’之間黏著厚厚的精液……
「給這臭母狗洗洗。」
裴王笑著吩咐道。
馬上,兩個下人端著兩盆冰冷的水,對著雲素的嬌軀便潑了下去。
涼水毫不留情地衝刷著雲素身上的精液,也把她給澆醒了,還沒睜開眼,鼻子嘴巴上黏著的精液便被水給衝開,而後灌入氣管和喉嚨里,讓雲素大口大口地咳嗽起來。
「哇啊!!咳!!嘔!!!咳咳!!!」
雲素的四肢終於不再僵硬地維持著那個難堪的姿勢,她趴在地上,使勁吐著嘴裡混著精液味兒的水,而下人們潑完一盆水,馬上又會再續上,令雲素挪搓著身子,歪著頭躲避著那些涼水。
「啊啊啊!!!好冷!!!噗…咳咳…不………停下……咳咳咳……噗……」
涼水一盆盆地澆在雲素身上,衝散了她的秀髮,讓精液黏著的發絲恢復了原本的順滑和那靚麗的烏黑。
身上那層精膜也是差不多消散,令雲素的肌膚再次赤裸裸地和空氣接觸著,被陽光照射著。
「好了,停下吧。」
裴王的話,令下人們收起了水盆,現在渾身濕漉漉的雲素,神色慌亂的在地上縮成一團,她眼中帶著懵懂,徬彿還沒緩過神來,雙腿夾在一起,膝蓋貼著奶子,雙手環抱胸前,一副受驚小鹿般的可憐樣子。
「怎麼樣?雲素仙子,這一個月過的好不好?」
裴王蹲在雲素身前,用手掠過她的發絲,然後又觸碰了下她被擠在胳膊中,鼓起來的上半肉乳,嚇得雲素渾身打了個哆嗦,眼神里滿是恐懼。
這一個月來,折磨的不光是雲素的肉體,讓她赤裸著給人展示小穴,讓所有人射在她身上,更是對她精神和尊嚴的一種折磨。
不管是多麼強的女人,經歷過這些後,都會在內心深處留下創傷,自尊心也會被撕得粉碎,仙子也不例外。
見雲素已經被折磨到像是失去理智,裴王一把抓住雲素的脖子將她拽起來,而後狠狠地扇了她一巴掌!
啪!!!
雲素的視野極速變換,她的臉側到一邊,紅彤彤的,臉上的疼痛刺激醒了雲素的精神,讓她那發愣的雙眼有了一絲神智。
「還想再被吊起來體驗一個月嗎?」
裴王掐著雲素的脖子,保持著不會讓雲素暈過去,但也掙脫不了的力道。
「唔……」
雲素雙手柔軟無力地按在裴王的手臂上,做著無力的掙扎,雙腳在地面胡亂蹬踹,但這個樣子只會讓她赤裸的嬌軀看起來更為色情罷了。
「本王在問你,還想體驗一次嗎?」
裴王的手加大了些力道,掐的雲素小臉通紅,眼淚都流出來了。
「唔!!!」
雲素眼神中帶著恐懼,她連忙搖頭,裴王這才松了手。
「你看起來還沒完全痴傻,不過這樣也好,我不喜歡那種腦子都壞掉的母狗。」
雲素雙腿根本站不直,她渾身都沒有力氣,又倒在了地上,捂著脖子咳嗽個不停,鼻涕眼淚都流出來了。
「但你今天,最好給我當只聽話的母狗,你可以心懷怨恨,可以眼睛里帶著要殺了所有人的恨。」
裴王用腳踢開雲素的大腿,讓她的小穴再次露在外面。
「但你必須聽我的話,本王讓你吃誰的雞巴,你就要去好好的吃,讓你掰開雙腿,你就得掰著騷逼挨肏,懂了嗎?!」
裴王一腳踩到了雲素那粉嫩的嬌穴之上,然後像是碾死只臭蟲般,用力地碾著那軟乎乎的嫩穴!
「啊啊啊!!!懂了!!!嗚!!!我懂了!!!」
雲素吃痛地大叫,她已經被磨沒了力氣,連在裴王面前嘴硬都不會了。
「呵呵呵,好,給她收拾收拾,一會兒隨本王赴宴。」
裴王留下一句便離開了庭院。
接下來,幾個女奴過來,又將雲素帶到了個池子里,用水仔細地清洗著她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