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被弟子當母狗牽著當眾展示奶子騷穴賣為私人母狗被極度粗暴的強姦成白痴性奴!
角色小卡片:
【雲素:世間最強仙子,因太過於淫亂被天庭驅逐上界,極度抖m喜歡裝弱翻車落敗凌辱play的痴女。】
【柳青:雲素所創宗門神鳳宗弟子,負責處理雲素玩樂後的雜事。】
前情一句話:
【痴女仙子雲素為了進入女奴泛濫的玄武國都城,偽裝成弟子柳青女奴進城卻被守城官兵為難檢查……】
足足兩個時辰過後,雲素才衣衫襤褸地被那文吏給牽著回到了城門口。
她明顯看起來更加疲倦,雙眼失神,頭髮亂糟糟的,用手捂著嘴巴,時不時便會犯嘔,俏麗的臉蛋通紅無比。
「給,查完了沒甚麼事,進城吧!」
文吏笑呵呵地把繩子甩給柳青,便讓士兵給他們兩個放行。
柳青看了眼雲素,只見她依然捂著嘴,低著頭,眼神中充滿了那種少女被強行侮辱過後獨有的悲愴感。
「宗……」
柳青剛想開口說些甚麼,但忽然一愣。
不對,自己在可憐她甚麼啊???
尋常女子遭遇這種事情,定是尋死的心都有,但自己這位宗主大人,現在肯定還是在演戲啊!
這個變態的痴女仙子,絕對心裡暗爽的不行!
想罷,柳青便閉上了嘴。
沒辦法,雖然雲素骨子裡淫蕩的很,但她戲演的很好,而且生的如此清麗,仙子之身猶如一朵清純的雪蓮落入凡界,任誰看了她這副失魂落魄的可憐模樣,都不免心生憐憫,就連柳青一時間都忘了雲素的本性,差點安慰上去了……
但這也只是對柳青這樣的正人君子來說,這玄武國的人,可不會對地位卑微的女奴有甚麼好心。
剛過了城門,柳青和雲素便看到了大街的正中央,有個很大的空地,那邊立著八根石柱,而此刻,正有四根石柱上,掛著以不同姿勢綁住的四個女人。
她們赤身裸體,沒有穿任何衣物,就那麼光溜溜的將自己的傷痕累累的身子展現給所有進了城門,第一眼必定能看到他們的人。
「唔……」
雲素看到這一幕,灰暗的雙眼瞬間變得明亮起來,她羨慕地看著那些女人,捂著嘴的手終於放了下來。
柳青這才看到,原來雲素一直捂著嘴不是怕自己吐出來,而是怕那撐的雙頰都鼓鼓囊囊的精液流出來罷了。
她緊閉的小嘴兒周圍黏黏糊糊,幾根不同大小的陰毛格外刺眼,看起來淫亂無比。
「咕咚!」
雲素終於將嘴裡這些精液咽了下去,她之前含在嘴裡可捨不得了,只想多品味品味那能令自己心臟發顫的腥臭味道。
「哈啊??……」
雲素張開嘴巴,兩瓣水潤的紅唇還粘著精絲,一團包裹著不知多少男人精液味道的熱氣呼了出來,又被雲素貪婪地用鼻子吸了回來,立刻就是讓她露出一副快要高潮的騷樣。
「好厲害……好想也被綁到那上面……只要進城第一眼便能看到我丟人騷賤的樣子……哈啊??~~~」
雲素的話讓柳青聽得一陣汗顏,他神情複雜的看著那四個石柱,只感覺一股無名怒火在心中燃燒。
那第一個柱子上的女人雙手雙腳岔開,形成個‘大’字樣,渾身被鐵鍊纏繞,奶子和小穴都敞露著,一根木樁還插在了她下面,木樁連著根繩子,繩子上掛著個木牌,寫著女人的罪狀:
‘僭越之罪’
柳青隨便拉住個路人,指著那木牌問道:
「老兄,小弟第一次來都城,她這僭越之罪是甚麼意思?」
那人也是熱心,哈哈一笑道:
「那個母狗啊,老孫家剛買的,就說話前沒跟她主子,就是老孫請示,呵呵,沒大沒小的。」
「就因為這個???」
柳青十分震驚。
「當然啊,你不是玄武國的人吧?這對女奴來說是很大的罪過,一般都處死了,老孫那傢伙是剛買的,還沒玩兒夠捨不得。」
這個荒誕的罪名和懲罰讓柳青眼神變得陰冷起來。
「那她呢?」
柳青指著第二個女人,那女人看起來年紀不大,甚至都很小,但此時卻雙手高高吊起,兩條腿如同劈叉般被分開,稚嫩的陰穴掛著一條條滲人的細鐵鈎,鈎尖穿過了小小的陰唇,只要她一動彈,鐵鈎便會晃蕩起來叮啷作響,猶如風鈴一般,奏響詭異的樂韻。
「這個啊,出去買菜被人抓到巷子里肏了,掛在這受罰。」
???
「這是她的錯?」
柳青大驚。
「嘿,怎麼不是?騷逼一個,要不是賤逼那麼騷,為甚麼被強姦?肏她的人射了太多次,感覺有點虛報了官,就得罰這臭逼。」
荒唐!太荒唐了!
這路人得意洋洋的說著,他就喜歡給柳青這樣第一次進玄武國都城,沒見識的人科普,這樣顯得他很能耐一樣。
柳青不語,只是握緊了拳頭。
「第三個犯的事沒意思,這第四個可有意思了呵呵~」
柳青順著此人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見第四個柱子上,竟倒掛著一個女人,那女人身材豐腴,兩團淫肥巨乳逆垂而下,遮住了大半臉龐,白淨的身子上被刺上了各種污言穢語,甚麼‘母豬’‘賤奴’‘肉壺’之類的詞滿身皆是,還在那肥碩的奶子上刺了不少色情的紋身,尤其是從小腹那裡,一根烏黑的男人性器,自雙乳之間霸氣穿過,龜頭射出的精液荼滿了這熟婦修長的脖頸。
她媚肉嬌軟的腰肢幾乎完全對折過來,兩條豐滿的厚實肉腿大大的岔開,直衝著前方,像是狠狠摔了一跤,滾了個狗吃屎般的丟人狼狽姿態。
這也就讓她那圓碩飽滿的淫肉雌臀完全暴露展現給所有人,那肥碩的肉臀看起來就肉感十足,在寬厚的軟膩屁股上,同樣刺著下流的刺青,但這都不是關鍵。
最矚目的還是她那正面衝著城門,肥淫騷厚的陰戶中,一把修長精緻的長劍,正直直插在其中,兩瓣濕膩粘淫的肥嫩陰唇緊緊夾著長劍,不讓其因為墜力而刺進陰腔更深……
等等……那把劍……
柳青雙眼眯起來仔細地看向那把長劍,而旁邊的雲素早已被這色情的一幕看到胡亂發情,醉眼迷離,耳紅面赤,下面也是濕到一塌糊塗。
「據說這是一個混進都城的妖修,好像還挺厲害呢,差點刺殺了皇上!」
!!!!
柳青忽然記起來了。
那是夢蝶劍!
不可能吧……
柳青因為心底那可怕的猜測而嘴唇微微發顫,他瞪大了眼,看向那被自己奶子遮住了大半臉的女人,仔仔細細地看著那張臉……
真的是她!
慕雪鶯!
柳青只感覺心底一層寒意升起,他實在無法相信眼前如此狼狽的女人竟然是那個修仙界的傳奇,以散修之身,九轉證道的慕雪鶯!
曾經有那麼一個傳奇女子,天生極品靈根,又天資聰慧,卻拒絕了一眾宗門邀請,包括神鳳宗,而後自己一人獨自研磨修煉之道,在沒有任何人教導,沒有任何資源的情況下,憑借一己之力突破八轉,步入九轉聖師之列。
她的名氣在一人獨自殺了擾的修仙界雞犬不寧的牯魂轉輪王后達到了頂峰,甚至比從不拋頭露面的雲素都要強上不少。
但強如慕雪鶯,竟然也折在了玄武國,還被弄成如此一副下流丟人的恥辱模樣,這簡直是太過於荒誕了!
「小兄弟不必緊張哈,這妖女被徹底廢了修為,現在就是個賤母畜罷了。」
那路人看柳青臉色鐵青,以為他是害怕,笑呵呵地說著:
「你是沒趕上可惜了,一個月前這妖女被抓後,可是撅著屁股綁在菜市口,全城的人都能隨便肏呢。」
「嘖嘖,那隊排的,半夜都擠滿了人,我排了三天才到,也是肏了一次這修仙的娘們的騷穴,哈,跟你說,還真不賴,又緊水兒又多,而且排到我的時候,前面得幾萬個人用過了吧,結果一點也不松!」
「修仙是好啊!哈哈哈,多搞點修仙的妖女弄進都城裡就好了!」
那人還在自顧自地回味著慕雪鶯肉穴的滋味,卻沒注意到一邊的柳青已經是殺心大起了。
慕雪鶯,幾乎是修仙界的一個傳奇,也是許多人欽佩的對象,加上她貌美如仙,追求者也是絡繹不絕。
柳青雖沒有那凡俗想法,但他從修煉起就拿慕雪鶯當做偶像。
如今,看到激勵自己的偶像,被當成肉便器,被當成玩具般掛在石柱上公開羞辱,他簡直想將這整個震天城給毀了。
所幸他的修為已經被雲素散去,不然現在還真要出岔子了。
「哎,話說老弟,我看你這女奴挺騷的啊,嘿仔細一瞧,比那妖女都漂亮,這是要賣了去嗎?」
那路人色眯眯地打量著雲素,甚至直接就伸出手來一把抓住了她被薄衣裹著的奶子捏了兩把!
「你!!!」
柳青正愁沒地方發火呢,見這人膽大包天的還敢對自己的女奴……啊不,宗主出手,他直接就抬手想要教訓這個人一頓。
但他忘記了自己已經沒了修為,而且被那人捏了奶子滿臉羞恥的雲素忽然瞪了自己一眼,柳青頓時沒了脾氣。
「唉,小兄弟別那麼見外嘛,一個女奴而已。」
那個人又拍了拍雲素的屁股,讓雲素‘嚇’得渾身一顫,往前踉蹌了兩步,臀肉間濕乎乎的淫水噗嘰一聲往外濺了出來,弄濕了裙子,讓那圓潤的蜜桃嫩臀幾乎完全顯露出來,變透明的薄紗裙擺根本遮掩不住,那雪白的臀肉看得周圍路人不住地回眸。
「嚯,這麼騷?兄弟調教的好啊。」
柳青終於忍不住了,而且周圍盯著雲素的猥瑣目光越來越多,他冷著臉拽著繩子帶著自家騷淫的浪蕩仙子宗主趕忙離開了這個人多眼雜的地方。
「哎呀??~~~拽的好緊,我的好弟子,可越來越像個好主人了呢??~」
被柳青拉拽到個巷子里後,雲素語氣浪蕩地調笑著他。
「剛剛得罪了,宗主大人……」
柳青對雲素抱拳彎腰,然後咬著牙道:
「還請宗主還我修為。」
看著咬著牙的柳青,雲素還能不知道他在想甚麼嗎,於是隨手一揮,柳青身上的氣息瞬間一層層突破,眨眼之間便從凡人直接晉升為了七轉宗師。
「你真沒意思,那你要幹甚麼去?救那個女人嗎?我就算給了你九轉的修為,你也得被這玄武國的都城給吃的骨頭渣都不剩吧。」
「或許吧,但總好過有這份改變的力量卻甚麼都不去做!」
柳青仍舊在行禮,他低著頭,第一次對雲素表達了不滿。
「嗯……我的確可以救下那個女人,嗯,也可以讓玄武國從這世間消失。」
「那您為何不做?」
柳青抬起了頭,眼中滿是憤慨。
「為甚麼?」
雲素疑惑地歪頭,嘴角仍然帶著那淡淡的,好似戲弄天下的笑意。
「我問你,我為甚麼要這麼做?這樣對我有甚麼好處嗎?能讓我高潮嗎~?」
這個問題,令柳青愣住了。
他並不擅長辯經論道,也不會說太多話。
「我只看到了一個可以讓我玩兒的很高興的好地方呢~哎,你快看,那個女人雙手雙腳都被綁著,還在地上爬呢~這裡真的會把女子當母狗養呀~」
雲素像是個看見新奇玩具的孩子一般,雙眼冒著星星望著巷口。
「……」
柳青張著嘴,卻發不出聲音來,他不知道要說甚麼。
他剛才是因為看到了慕雪鶯的慘狀,一時間心火難壓,太過於激動了,忘卻了自家宗主,這位世間唯一的仙子的本性了。
是啊,她為甚麼要做呢?
用人間蒼生,用天理大道來綁架她?
那不可能有用的,雲素的本質柳青自進了隱鳳堂後,便很快看清楚了。
她能不禍害正道,已是萬幸。
又如何讓這個只為了找樂子,只為了滿足自己淫欲的痴女仙子,來拯救蒼生呢……
但,柳青就是不爽啊!
憑甚麼,偏偏是雲素這個變態女人飛升了,憑甚麼只有她能解決一切問題!
「柳青。」
忽然,雲素的聲音響起,雖然還是很好聽,但那語氣中的嚴肅卻讓柳青感到萬分的壓力。
這是宗主第一次叫他的名字。
「扮演好你的角色,不許給我出岔子,直到我不需要你了為止。」
雲素依然在淡淡的笑著。
「然後呢,你愛做甚麼就由你,你要是被抓,被殺,我也不會管你,甚至說在我玩兒的時候,神鳳宗被覆滅,我也不會管,明白了嗎~?」
雲素露出一抹甜美的笑容,仙光讓她顯得無比耀眼,但在柳青眼裡,此時的雲素比他見過最邪惡的邪修,都要黑暗。
呵……隱鳳堂……
隱鳳……
淫鳳……
哈哈哈……簡直就是個笑話。
這只從天上飛來的淫鳳,根本不需要神鳳宗,也根本不在乎。
隱鳳堂做的一切毫無意義。
我在做的,也沒有意義。
啪嗒!
柳青手裡的繩子忽地猛然拉緊,雲素沒反應過來,愣愣地被往前拽了下,直接沒站穩摔倒在了地上!
她的衣服沾滿塵土,一頭秀髮鋪在地上,因為是正趴著的姿勢,兩團彈嫩淫乳直接被壓成了肉餅,從衣服里爆擠出來,白花花的看著只叫人流口水。
「賤狗!怎麼和主人說話的?!你這下賤的騷母狗!」
柳青一邊罵著一邊使勁拽手裡的繩子,扯的雲素脖子上的項圈被勒緊,讓她不得不跌跌撞撞地爬起來,跪在地上往前踉蹌著狗爬。
哈啊?????
雲素驚喜地看著柳青,這個一直一本正經的弟子怎麼突然開了竅?
不過正是這種猝不及防的侮辱,像是一支利箭正中她那發情的子宮,令雲素淫情泛濫,頓時露出一副母狗痴態。
「這騷奶子剛才被人摸很爽是吧?」
柳青一腳踢在了雲素晃晃悠悠的白嫩淫乳之上,她那鬆散的衣服根本遮不住奶子,兩團白花花的肉乳就那麼垂在空隙里,連那興奮立起的乳頭都看得一清二楚。
「呀啊???!!!」
雲素被踢了一腳奶子,發出聲驚叫,而後便是紅著臉在那不停地喘息,胸前美乳顫個不停,層層奶波乳浪看得只叫人眼花。
「呼……」
柳青呼出一口壓抑的濁氣,他感受到了剛才腳尖傳來的美妙觸感,帶著一絲柔軟,帶著一絲彈滑……
更重要的是,面前這自己一直對其恭恭敬敬的宗主大人,在自己腳下露出如此低賤的淫態……
柳青終於理解了,為甚麼那些男人,喜歡凌辱這個痴女仙子了。
這感覺,確實爽。
作為最晚加入隱鳳堂的,柳青心底里並沒有對雲素有多麼的尊敬,其實隱鳳堂其他老傢伙也都差不多,大家只是哄著她罷了,好歹她偶爾還會給宗門些好處,別哪天毀了宗門就好。
現在這麼發洩了一下後,柳青想明白了不少事。
他默默地從玄戒中取出一捆麻繩,然後蹲在雲素面前。
「得罪了,宗主大人。」
輕輕地說了一句,柳青便將雲素五花大綁了起來。
「嗯?這是要做什……」
雲素奇怪柳青為甚麼要綁自己,但話還沒問完,嘴巴又被塊布給堵住了。
「這個,是封印你的法寶,扭動到底,便會徹底要了你的命。」
柳青拿出個跟羅盤一樣的東西,在雲素面前晃著說道。
「宗主大人,我會幫你有個好玩的體驗,正好你也能幫我一點小忙……」
他知道,不管如何懇求雲素,都不會得到自己想要的結果,所幸就順著她來。
柳青心中已經有了一個計劃。
而甚麼都不知道的雲素,反而興奮起來了,她很是期待,這個自己不怎麼熟悉的弟子,會帶來何種驚喜……
之後,柳青便把被五花大綁的雲素給抗在肩頭,問了個路人後,直直衝著皇宮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雖有挺多看向他們的,但大多數目光都是瞟在雲素身上,要在別的地方,敢光天化日綁著個女子,早就引來官兵了,但這是震天城,玄武國的都城,柳青的行為,在這個女奴盛行的地方,已經是最正常不過的了。
這一路上,柳青看到了不少荒誕的事情,越看,身為正道修士的他便愈發憤恨。
但他目前甚麼都做不了,唯一能撥亂反正的就是自己肩膀上扛著的,被五花大綁的雲素。
走了許久,到天都黑下來之時,柳青才走到了皇宮腳下。
那高高的圍牆看起來無比威嚴,這裡的守衛軍將,每一個都散髮著不凡的氣場。
柳青看不透他們修煉的功法,但也能察覺到大概實力。
皇宮大門前這些身著金甲的衛兵,全是不低於他們傳統修士八轉修為的實力。
如此恐怖的軍力讓柳青知道了,赤釁長老為何會慘死震天城。
「站住!」
一個兵衛沈聲喊道,光是這兩個字透露出來的功力就令柳青頓時感覺徬彿有座大山壓在頭頂一般。
「皇宮禁地,再走一步,死。」
冷淡的話語讓柳青額頭忍不住冒了一層汗,雖然他身為七轉宗師,在外界已經是實打實的強者了,但在這裡,他卻覺得眼前隨便一個兵衛,便能輕易殺死自己。
「我是來賣女奴的。」
柳青強頂著壓力對那兵衛說到。
兵衛看了眼他扛著的雲素,饒是冷面無情,都不免被雲素的美貌給恍惚了一瞬。
「……賣奴,去市場,滾。」
兵衛挪走了視線,但柳青直接將雲素扔到了地上,並說道:
「這個女奴,只賣皇宮。」
「因為,她是當今世上唯一的仙子,也是神鳳宗的宗主!」
柳青此話一出,皇宮門前頓時一陣死寂。
不光是兵衛,就連地上的雲素都被柳青的話給驚訝到了。
但聯想到柳青剛才和自己說的話,雲素立刻便意識到了他將會帶給自己的玩法,心中不免對這個弟子刮目相看。
不錯不錯~真是個孝順的後輩呢~~~
「唔!!!唔唔唔!!!」
雲素連忙在地上扭動著身軀掙扎起來,還費力地抬頭,用雙眼敵視地瞪著那些兵衛。
但本該顯得堅貞不屈的她,現在衣衫凌亂,又被繩子五花大綁,白花花的奶子幾乎全在外面露著,被繩子打了個花結顯得更為凸出,一邊的裙擺完全掀起來,整只修長肉嫩的美腿晃人眼睛,甚至還有半瓣蜜桃嫩臀都大方的暴露在空氣中,這就顯得她現在趴在地上蠕動的樣子很是滑稽了。
兵衛自然不會輕易相信柳青的話,但此時,忽然有個身穿宮服的人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跟他說了幾句話後,兵衛的態度也就變了,便讓柳青跟那人走。
柳青也不懂這裡面的門道,不過既然沒把自己轟走,那就是有戲,便再次將雲素扛起來,跟在了這個突然出現的男人身後。
「我是裴王的人,現在帶你去王府,你這個女奴,不管是不是你說的身份,裴王都要了。」
沒有商量的餘地,柳青便和這個人到了離皇宮不遠的一個王府之中。
走過了不少明哨暗哨,終於是在個殿室見到了裴王。
「嗯,的確不錯,去給城門那邊賞個。」
高座之上,一個看著略顯陰柔,滿臉紈絝戲謔的男人正眯著眼睛盯著柳青肩頭上的雲素不住地點頭。
他看起來年紀不大,也無修為,卻令柳青本能的感到危險。
「這女奴我要了。」
裴王沒看柳青一眼,旁邊的下人端上來一盤金元寶,這些錢夠買幾百個上品女奴了。
「大人,我不需要這些錢。」
柳青扔下雲素,然後說道:
「我想用這女奴跟您換個人。」
裴王眼皮一抬,打量了下面前這個膽量不小的男子,而後笑道:
「呵,這還是頭一回,說吧,你要換甚麼人?」
「入城門口,綁在第四個石柱上的那個…妖女。」
「嗯?」
裴王再次眯起了眼。
「你在皇宮前說的胡話還真把自己給騙了?就算你這女奴確實極品,但也不至於換那只母狗下來。」
柳青笑了笑道:
「此女身份,的確是神鳳宗的宗主。」
裴王聽聞不禁一笑,但他還沒說甚麼,柳青忽然掏出了那個羅盤法寶,而後扭動了一下,順便還悄悄用腳踢了下地上雲素的屁股,雲素立刻會意,仙力瞬間運轉,渾身的繩索盡數炸碎!
一股仙氣掀翻了屋頂,直衝雲霄,裴王感受到這股脫俗非凡的力量頓時感覺自己無比渺小,這是來自天地之間的威壓,令他大腦一片空白!
「邪修!給我受死!!!」
雲素懸於半空,殺氣沸騰,無數實力不下於八轉的家兵從陰影中冒出,護在了被驚到的裴王身前。
咔噠。
但雲素也就這麼蹦躂了一下,柳青擰回了手中的羅盤,剛才還有著毀天滅地氣勢的雲素,頓時像是被剪斷了線的木偶般從半空摔落,狼狽地砸在了地上。
「啊!!!」
雲素吃痛慘叫一聲,而後還想衝到柳青面前搶奪他手裡的羅盤,卻被柳青一隻手直接掐住了脖子。
「唔!!!」
柳青無視雲素一邊掙扎一邊給自己贊賞的眼神,他衝裴王道:
「如您所見,這是個貨真價實的仙子,機緣巧合我得到了這件寶物,說來可笑,這東西本就是這仙子所創,為封閉自己修為來探索新的修煉體系所用,但現在卻成了牽制她的狗繩,只要有這個,她就和個普通人一樣,毫無威脅。」
亮了亮右手的羅盤,而後柳青直接將其拋給了裴王。
裴王還沒從直面仙力的震撼中緩過神來,只是本能地接住了羅盤,愣愣地看著被柳青單手掐著的雲素。
嘭。
柳青將雲素隨手甩到一邊,她倒在地上狼狽地咳嗽著,而後用憤恨的目光望向裴王手裡的羅盤。
「把那東西給我!可惡!要不是有這個,你們這些凡人,本仙隨手便……」
雲素的狠話沒有放完,就被柳青一腳踹在了屁股上!
「啊!!」
這突如其來的一腳讓雲素又趴在了地上,柳青的鞋子隨即壓到了她的臉上。
「果然母狗就是母狗,哪怕成了仙也是個沒腦子的母狗!」
柳青蹲到雲素身前惡狠狠地罵著。
「自己犯了蠢,就要乖乖承擔後果。」
說著,柳青抓住雲素的頭髮,將她的身子給硬提了起來。
「放開我!混賬!!!」
雲素掙扎著,雙手不斷拍打在柳青的胳膊上,但她現在就是個凡人女子,羸弱的力量宛若蜉蝣撼樹,根本沒辦法對柳青造成一點影響。
反而在她掙扎的過程中,身上本就鬆散的薄紗更是遮不住身子,衣肩徹底從香肩滑落,胸前白嫩的美景大半暴露在外,香色十足。
「這可是正經的仙子之身,換那個廢了的九轉妖女一點也不虧,如若不是我需要那妖女煉製丹藥,這‘仙奴’我還真捨不得。」
柳青說罷,徬彿是為了給裴王更大的刺激,於是一把將雲素的衣服又扯下來大半,她半邊奶子直接漏了出來,裴王看到瞬間瞪大了雙眼,就連那些家兵都不自覺咽了口唾沫。
「您看看這母狗的騷奶子,又軟又大,還挺翹的很,這奶頭隨便一碰就立起來,騷的不得了,乳暈也是不大不小,光是這一對奶子,可就世間難尋!」
說著,柳青用手在雲素那飽滿馥郁的白嫩美乳之上是又掐又捏,還時不時托著乳袋掂量幾下,讓雲素的這團肥嫩爆乳顫顫巍巍,層層乳浪上下搖擺,那顆粉嫩似櫻桃般的乳頭都晃出了殘影,上下練成一段粉色的淫線。
「松開你的髒手!!!你這淫賊我定要將你碎屍萬段口牙!!!」
雲素還被柳青拽著頭髮,疼的她沒辦法反抗,只能咬著牙滿臉羞憤地放著狠話,但她越是這副反抗模樣,就越讓那裴王感到興奮。
「您再看看這賤貨的屁股。」
柳青忽然攬住雲素纖細的腰肢,再次將她扛到肩膀上,只不過這次是屁股衝著前面。
薄薄的紗裙蓋在那肉臀之上,已經是隱約可見抹抹淫白,柳青更是直接將紗裙一把掀開,頓時,雲素那從不穿褻褲的屁股就這麼誇張地暴露在所有人眼中!
「嘶——————」
裴王哪怕是這玄武國最為喜好收集極品女奴的人,也從未見過如此驚艷的美臀。
極致完美的圓潤,蠟燭搖曳的火光爬過那曼妙的圓弧,勾勒出豐厚嫩軟的曲線,兩瓣肉嫩的蜜桃臀瓣緊致地夾在一起,深邃的股溝隱藏著令人想要扒開一探究竟的秘密。
而柳青看出了裴王眼中的渴望,他右手拍在雲素的一瓣臀肉,左手抓住另一瓣厚嫩的雪臀,隨後用力一掰————
就見一朵嬌菊和一團肥嫩多汁,粉嫩飽滿的白虎饅頭蜜穴展露在了裴王眼前。
那色素淡雅的絕妙淺粉,看起來清純無比,又帶著一股無法言說的淫靡色氣。
「這個仙穴,還從未使用過,天然的一線天,掰開就能知道裡面有多麼緊致。」
柳青的手掌壓著臀肉,不讓這彈性十足的美臀合上,中指則往陰戶探,指肚壓住了柔軟的陰唇,而後使勁往外壓,便將雲素的蜜穴真身展露了一角。
黏膩濕潤的花口中,可以隱隱瞥見那宛若小嘴兒般一張一合,腔道肉壁之間黏著淫絲的美景。
幽深的膛腔好似生著肉齒,因為接觸到外界冷氣而微微發顫,裴王光是看著就感覺自己的雞巴已經插了進去,摩擦過那些細嫩肉芽兒的虛幻爽感順著下面湧上頭來。
「啊!!!!」
繞是仙子,被這般扛著給人展示私密之地,也是羞恥到發出了一聲尖叫。
雲素雖心臟興奮到砰砰亂跳,但雙腿仍然不老實地亂蹬,還扭著屁股想要掙開柳青的手,只是這個行為,反而讓她的嫩臀美穴展示地更為清晰了。
啪!
柳青松開了手,雲素的饅頭嫩穴便合上了,他又拍了這肉感十足的屁股一巴掌,笑著對裴王道:
「拿這仙畜的騷穴和騷奶子換一個被玩兒爛的母狗,不虧吧,我也相信您有權威把那母狗換給在下。」
裴王深吸一口氣,他摸著手裡的羅盤,聽著那邊雲素還在掙扎吵鬧,強行掩蓋住心底的激動,然後用平淡的語氣道:
「的確不虧,就這樣吧。」
裴王手握的權利不小,而且那慕雪鶯早已沒了威脅,現在也就起到個羞辱震懾的作用,處置這麼一個沒有的母狗,對裴王來說很是簡單。
雖然直接把這個仙子搶過來也行,但沒必要,這邪修要個廢物母狗,扔給他便是了。
得到裴王的命令,一開始帶柳青來的男人,又帶著柳青離開了,在他走出這殿室之前,回頭看了眼被兩個家兵按跪在地上的雲素,只有他的視角能看到,雲素壓在腳踝上的淫臀里,那幽邃的蜜縫中正興奮地流淌著淫汁……
……
「仙子……呵呵……」
裴王繞著雲素轉了兩圈,細細地打量著她的身子。
而雲素被兩個家兵一左一右按住胳膊,像是犯人一般跪在地上,她左肩的衣服徹底滑落,一隻白嫩的肉乳就這麼光溜溜地露著,下身的裙子也是在掙扎中撕裂了不少,兩條白腿赤裸裸,晃得裴王眼都有些花。
「呸!你這淫徒,你最好現在就放了本仙,不然等本仙恢復了修為,你這個王府……不,整個玄武國都要消失!」
「哈哈哈哈哈哈!!!」
好像聽到了甚麼極度可笑的笑話一樣,裴王縱聲大笑。
這笑的雲素臉直發燙,咬牙切齒地瞪著裴王:
「你笑甚麼!」
「我笑你不像個仙子,哈哈哈~」
裴王蹲在了雲素面前,他用手捏著雲素的下巴,但被雲素給甩開了。
於是,裴王便捏住了她露在外面的奶頭。
「呀啊!!!你!!!把手松開!!!」
雲素的臉頓時染上紅霞,她掙扎了兩下,但一個弱女子的力氣怎麼比得過身後的家兵,乳頭根本逃不脫裴王的手指。
「你看,我只是個凡人,你是個仙子,但我現在捏著你這騷貨的奶頭,那麼仙子大人,你能怎麼辦呢?」
「你!!!」
被壓著雙臂的雲素憤恨地瞪著裴王,但她臉上掛著的紅暈出賣了她,裴王很會玩弄女人的乳頭,在用手指夾著的同時,還微微搓動,讓雲素乳尖不停傳出刺激的電流。
「原來仙子也會發情啊。」
裴王的動作很輕柔,像是一個溫柔的人,但被凌辱經驗格外豐富的雲素能夠感覺到,面前是一個絕對凶殘的野獸。
果然,下一秒裴王的真面目便露了出來。
「啊啊啊!!!」
雲素一聲痛呼,她的乳頭瞬間被裴王給向左擰了一圈,乳暈拉扯著乳肉上薄薄的一層皮,帶動著整個沈甸甸的奶子形成了個奶肉漩渦!
自最敏感的乳頭傳來的劇痛和快感揉搓混雜在一起猛衝入雲素腦中!
「這仙子的奶頭,除了嫩點,粉點~和尋常女人的奶頭也沒甚麼不同嘛。」
裴王淫笑著,又把雲素被擰著的乳頭往外拉拽,帶著那旋揉在一起的乳肉跟著拉長,薄薄的粉嫩櫻桃被拉成了透明的皮筋,一股無法言說的酸爽快感自乳尖爆發,令雲素兩瓣嬌唇大大張開,雙眸含淚瞪圓,瞳孔都縮成了針狀。
「咦咦咦咦噫噫噫噫噫噫????!!!!」
雲素螓首高抬,她的表情變得無法控制,玉頰潮紅,雙眼騷浪的發顫,這是頭一次僅僅是被凌辱奶頭便讓她到達這種淫妙的狀態。
怎…怎麼可能???
噫噫噫喔喔喔???!!為甚麼……就這樣??……哦哦哦齁齁齁??~?!!!
噗嘰…噗嘰??……
雲素的小穴跟著激動地噴水,她口中的津液同樣無法控制地順著兩邊嘴角流出,滑過那青筋都冒起來的雪白脖頸,這副丟人的樣貌,和剛才的倔強完全是兩個極端。
「呵呵……」
裴王揪著雲素被拉到長長的乳頭,又用手指磨搓了兩下,惹的雲素再次發出騷賤的淫聲。
「你看,再高潔,再尊貴的女人,到本王手裡,都會成為騷賤的發情母狗。」
裴王食指上的戒指抖了抖,從縫隙中撒出一些粉末沾染到雲素幾乎快要被拉扭成透明的乳頭上,立刻就被吸收進去,而同時雲素的身子變得更為火熱,她只感覺自己的奶子真的像燃燒起來了似的,乳頭更是癢的不行,當裴王的手指摩擦到時,那電流般的快感和瘙癢止住的解脫感都令她會顫抖著發出舒爽的呻吟!
「為甚麼……我的身體……唔??……好熱??……你做了甚麼……噫噫噫啊啊啊啊???!!!」
哼……
裴王勾著嘴角看著雲素丟人的醜態,心裡暗自得意。
他用玄武國秘法調制的媚藥,已經在這些傳統女修身上試驗過無數次了,本來面對這個傳說中的仙子還有點心裡發虛,但現在一看,母畜果然就是母畜,哪怕用那劣等修煉手段成了仙,也就是頭仙畜罷了!
被本王這媚藥一抹,不照樣騷的跟個發情賤狗一般?
「我可甚麼都沒做,你這奶子就是賤,天生就該被男人如此凌虐,這是你這頭母狗骨子裡就有的本性。」
裴王笑呵呵地對雲素說著,同時不斷從戒指里弄出藥粉,然後塗抹在雲素那敏感至極的乳頭上。
「嗯啊啊啊啊???!!不要…不要捏我的奶頭了哦哦哦哦齁齁齁?????!!!」
雲素一邊發出下流的騷叫聲,一邊在心裡對裴王十分滿意。
呵呵??~~~媚藥啊……沒想到世間還有能對我起作用的媚藥呢??~~~
嗯??~~好久沒享受到如此強力的藥勁,乳頭也許久沒這麼敏感了呢??~~~
玄武國的東西,真是有趣??……
「住……住嘴……你這淫徒……我……噫啊啊啊???!!」
「不可能……為甚麼……唔啊啊啊??!!」
雲素雖然已經看穿了裴王的小動作,但仍然當做不知道,裝作慌亂而迷茫的樣子,在淫叫和喘息中夾雜著困惑的喃語。
「哦?讓我住嘴,卻不讓我住手嗎?」
裴王看著又一個女人,還是個仙子栽在自己的手段之下,不免心中得意,故意戲弄了雲素一句。
「不……住手!我要你住手啊!!!唔??……」
雲素的身子一直在發顫,她雙眼蒙著層雲霧,美眸迷離,嘴巴張著就沒有合上過,不斷喘著淫靡的熱氣,牙齒隨著裴王用手指搓拽自己乳頭的動作而不停顫抖。
「嘖嘖……」
裴王意外地看著雲素,他心中不免感到驚喜。
尋常女人被下了這媚藥,現在按理說都應該說不出話來,只知道騷喘浪吟了。
甚至有的修為低,直接就被快感燒壞了腦子,而現在,這個仙子還有著自己的意識,嘴上甚至都能反抗……
不愧是仙子啊,也不愧是神鳳宗的宗主。
越是看到雲素的厲害,裴王就越發的高興。
他是都城裡出了名的愛收藏極品女奴,在藏品這塊,幾乎沒人能和他相比。
而他們這些富貴子弟之間,就流行攀比女奴,有人要是收了個漂亮淫騷,還調教的極好的女奴,那是倍兒有面子。
更何況本來裴王可以說是都城玩兒女奴的第一人,但前段時間,這風頭被一個從邊疆回來的將軍給搶了,他帶回來的異域女奴,獨佔鰲頭。
現在搞到這個仙子,搞到這個天下第一宗的宗主,給她調教成女奴,到時候帶出去絕對震撼全城,也定會把那個異域母狗給狠狠壓下去!
不過,這還只是表面……
裴王並沒有看上去那麼簡單,他知道,把雲素調教成自己聽話的母狗後,帶來的效益可不止面子上的那丁點。
或許,這十幾年來的偽裝和隱忍,就可在此突破了。
所以,裴王一定要抓住這次機緣。
「呀啊啊啊???!!!」
裴王心裡想著,手上便越發用力捏死了雲素的乳頭,惹得她又是沒忍住發出了浪叫聲。
「松開…啊啊啊??!!!混……混蛋……」
雲素感覺裴王剛才在想事情,沒怎麼弄自己,便開口刺激了他一下,裴王果然上鈎。
「呵呵,為甚麼要松開,你這不是挺爽的嗎?奶子被本王這麼捏著是不是很舒服?」
「舒……舒服個鬼……你給我記住了……今日這份屈辱……嗚??……我定會百倍……噫噫噫啊啊啊????!!!」
裴王又拽了雲素可憐的乳頭一下,弄得她話都說不完,被快感衝的頭昏腦脹。
「還嘴硬?我看你這母狗被本王捏奶頭捏的都興奮發騷了吧?這樣吧,咱們現在看看你的賤逼,要是流騷水兒了,本王現在就肏了你,要是沒流,立刻還你自由如何?」
裴王的話讓雲素一愣,她臉上明顯露出了慌張之色。
別說小穴了,就連大腿膝蓋現在都是黏糊糊的,淫水早就興奮地從陰唇蜜縫之中擠出來流個不停,現在地上都是一攤亮晶晶的淫液,兩個架住雲素的家兵和裴王都能清晰的看到…
「不…不行……那裡……不能給你看……」
雲素慌亂地說著。
「不能看?剛才都看過了,現在再看一眼又怎麼樣?」
裴王貼近了雲素耳邊,淫笑道:
「我們的仙子大人,不會被一個剛見面的陌生男人欺負奶子欺負到下面濕得一塌糊塗吧?」
他還故意朝著雲素紅透了的耳朵裡邊說邊吹氣。
「不會真的有這麼騷,這麼賤的仙子吧?」
裴王的話深深刺激到了雲素的淫賤的內心,她的屁股頓時一顫,小穴中又是流出一股新鮮的熱流。
「我……我沒有……」
「那怎麼不給我看?要是沒濕的話,你就自由了啊。」
「我……哈啊……不……不行……」
雲素像是被逼到不行,她臉紅的像是燒起來了,那副又羞又憤的模樣看得裴王心情格外暢爽。
「哼……」
裴王忽然松開了擰住雲素乳頭的手,她那被拉長到極限的乳頭瞬間彈了回去,撞得乳暈都散開,層層乳肉形成一陣陣的波浪,像是被乳頭給抽打了一般,甚至震得雲素的身子都往後晃了下!
「啊!!!」
雲素吃痛驚叫一聲,可還沒等她緩過氣來,裴王竟然又把手直接伸到了她那濕潤泥濘的雙腿之間!
沾著媚藥的手指毫無阻礙地戳到一團飽滿的柔軟之中,裴王一時間都被這美妙的手感給感染到,雲素此時的小穴,就如同泡在淫水里三天三夜一般,黏膩軟嫩,摸起來又黏又滑,按一下便直接被兩瓣騷賤的下流蚌肉給吸入其中,用力的包裹住……
真是個好穴!
裴王心中感嘆,憑借著他閱穴無數的經驗,只要一摸,便知道這個穴使用起來如何。
雖然剛才看過雲素的肉穴,有了大概預期,但現在真上手摸到,才發現,自己的預期還是放太低了。
淫汁豐富,肉感飽滿,陰唇柔軟而又富有彈性,摸起來宛若最鮮嫩的魚肉,手指一壓進去,那兩瓣騷肉便會緊緊裹挾上來,那來自四面八方的濕熱簡直要了人命。
裴王這一摸,直接摸的陶醉起來,而雲素則是從一開始的反應不及變為了羞憤至極,她瘋狂地扭動著身子,掙扎地大罵道:
「混賬東西!!!把你的髒手拿開啊啊啊啊!!!!」
但剛罵了一下,雲素就喊不動了,因為裴王手指上的藥粉已經被陰唇所吸收,那股瘙癢酥麻的感覺又從下面致命地傳了上來。
「唔……不要碰……我……唔??……哈啊??……」
只是一瞬,雲素的聲音便小了很多,同時她像是虛了一樣,滿臉的香汗,眼神也是軟了下來。
「哈,仙子,你可一點也不誠實啊,還是你的騷穴老實,嘖嘖,這麼多淫水,你還真是頭天生就該被男人玩的浪蕩婊子啊。」
裴王的食指和中指又往里壓了下,指頭都扣開了那顫抖的淫洞,並順著柔軟的洞口邊緣,挖了一遍那緊致彈嫩的肉壁,令雲素直接昂起了頭,腰肢繃緊,兩只壓在屁股下的白嫩裸足,足弓挺緊,足指全都用力地扣進臀肉里,胸往前猛挺,嘴中不斷倒吸著冷氣,眼睛瞪得又圓又大,瞳孔盯著天花板瘋狂發顫!
這裴王的手指就像在雲素的心臟里挖了一圈,那令人像是連著靈魂都被快速從冰窟拽進火窯里的酥爽快感,哪怕是雲素,都無法抵抗。
她也沒必要抵抗就是了。
「咦咦咦咦咦??————」
雲素咬緊了牙關,沫子從她整齊的貝齒中溢出,下身被手指侵犯的快感,加上媚藥的作用,令一股電流從腰椎一路攀升到後腦勺,最後閃過頭皮,讓雲素渾身激烈的顫抖起來,連那兩個家兵都有些按不住她。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隨著雲素一聲完全不帶壓制的尖叫,她被裴王塞著手指的小穴,忽然極速收縮,就像是擱淺了的魚嘴兒一般,用力吸著裴王的手指,又快速的松開,最後,一灘熱燙新鮮的高潮淫水猛然從蜜穴中噴出,從手指和陰腔肉壁的縫隙中噴了出去,發出‘咻嘰’‘咻嘰’的色情水響!
「啊啊啊啊??!!!」
「啊啊??……哈……哈啊??……」
終於潮噴完了的雲素,剛才還繃緊的身子一下就軟了,腳趾也松開了屁股,兩瓣肉臀上都留下了好幾道紅痕。
她頭垂下,雙眼無神地發虛,紅唇顫抖著張開,不斷喘著淫氣,口水順著流下來,拉成長絲,隨著呼吸而搖搖晃晃,最終艱難地滴落在了裴王的袖子上。
「真是壯觀啊,雲素仙子。」
裴王將手從雲素的胯間拿出來,只見他整只手都已經完全濕透了,兩根還殘留著騷穴溫度的手指如同黏在一起了似的,分開之時拉出數道色情的淫絲。
「我只是摸一下,你這賤貨就爽到下面噴水了?」
裴王將手抬到雲素面前,從他手上散髮著一股濃郁的淫香味,鑽入雲素的鼻腔,提醒著她剛才被一個陌生男人給摸到高潮的事實。
「不……哈啊??……我不會……沒有……哈啊??……」
雲素像是沒有力氣,又像是在逃避般扭過頭,虛弱地給自己辯解,但她還在往地面滴著淫水的騷穴讓她的行為就像是個笑話。
裴王欣賞著雲素的不堪,然後把手指拿到面前聞了聞,隨後又舔了下手指上的淫水。
當那淫水接觸到舌尖時,就好似一滴濃縮了天地間所有美食的湯汁迸裂在味蕾之上,那美味這次讓裴王瞪大了雙眼,同時一股燥熱從腹中升起,血液瘋狂湧入雞巴,裴王從未感覺過自己的雞巴這麼硬過!
不愧是仙穴,這仙畜逼里的騷水兒簡直就是仙露啊。
舔乾淨了手指上的淫水,裴王捏住了雲素的臉蛋,讓她強行看著自己。
「我絕對會把你這母畜調教成整個玄武國……不,是這天地間最為騷賤淫蕩的肉奴!」
「呸!」
雲素已經恢復了精神,她朝裴王臉上吐了口口水,但裴王卻一點也不生氣。
「呵呵,你馬上就會意識到自己有多麼浪費這具完美的身子了,你天生就該是用來挨肏的浪賤便器,是不管身上哪個洞,都該伺候男人雞巴的廢物母豬,是該發情地搖著屁股,求人乾你身上的賤穴的低等雌奴……」
「你做夢!」
雖然聽著裴王的描述,雲素已經快要再次高潮了,但她仍然裝作絕不會屈服的樣子,挑戰著裴王,希望能讓他對自己做出更加過分,更加沒有底線的骯髒事情。
「我可不會做夢,我也不是說大話的人。」
裴王捏了一把雲素漏在外面的奶子,然後叫兩個家兵給她架了起來。
她被托到了殿室後的一個大屋子,抬頭時看到了個牌匾,上面寫著墮欲殿三個大字。
殿中黑漆漆的,只有兩個琉璃盞閃耀著奇異的光芒,讓人一進入這裡便感覺渾身不自在。
兩個家兵將雲素拖到個木架子上,將她的雙手高高吊起,和木架綁緊,雙腳伸直,唯有腳尖可以碰到地面,腳踝也同樣被緊緊綁住,整個人竪直地立在架子前,唯有柳枝細腰能夠微微扭動一些。
「放開我……你可知我的身份,你這樣是會挑起戰爭的!」
裴王見雲素還在那說著些無謂的話,他命兩個家兵下去後,走進了雲素狠狠嘲笑著她。
「你這賤母狗果然腦子就是下等,你覺得我玄武國怕你們這群用著過時手段修仙的?」
「我是……神鳳宗的宗主,你不能這樣對我……宗門必定會傾盡全力尋我……」
雲素扭著細腰,艱難地開口,她半邊奶子還漏著,稍微一動就是讓胸前的美乳晃動不停,極為色情。
就連腹部都被汗水浸濕,貼在肌膚上,將雲素那平滑緊實,有著極美線條感卻又不失豐盈肉感的嫩腹給完全顯露出來。
「神鳳宗?前些日子才在都城裡殺了個甚麼長老,他們要是來,那就好了,我就當著你弟子的面,把你肏得像是個賤狗般浪叫,還求著本王更用力的乾你哈哈,你猜他們看到自己的宗主被玩兒成沒腦子的奴畜臉上表情會是怎樣精彩?」
裴王的話不禁勾起了雲素的回憶。
那是好幾百年前了,她就已經玩兒過這種遊戲。
當時記得小六子,也就是現在神鳳宗的大長老,可是瞪著血目,看著自己被那群奸人抱著在宗門上空肏乾,噴出來的水都濺了小六子滿臉……
嘶……好懷念啊,有空再玩兒一次吧??~~~~
想著,雲素就感覺下面空虛的很,本來就因為媚藥瘙癢的小穴,現在更是難受的要命。
裴王見雲素半天不說話,以為自己說得她敗下陣來,不免得意一笑。
「今晚,你好好認清自己的身份,記住你不再是甚麼高貴的仙子,也不是甚麼宗主。」
裴王拿著那個其實甚麼用都沒有的羅盤在雲素面前顯擺著。
「有這法寶在,你甚麼浪花也翻不起來。」
「記住了,你就是個天生下賤,地位卑微,生下來活該就被男人踩在腳下的母狗,讓男人壓在胯間用你那便宜賤穴,被雞巴肏乾,用你這浪蕩的淫軀,用你肚子里騷賤的肉宮接滿高貴精液的一個低賤便器!」
說著,裴王將雲素另一團被薄衣裹住的奶子從衣服里拽了出來,而後將媚藥塗捏在了乳頭上,還將戒指里所有的藥粉倒出,手指沾著直接從雲素的小穴塞入,直到指頭頂住了那層純潔膜,才停下。
強效的媚藥甚至都抹勻在了那層薄膜之上,全都被雲素騷淫的陰腔給吸收了進去。
「唔!!!你這賊人……啊??……好熱??……為甚麼我的身體好熱……胸……下面都好熱啊啊啊??!!!」
雲素感覺自己兩顆乳頭像是燃燒起來了,她低頭看去,原本粉粉嫩嫩的乳頭現在完全充血變成了深紅色,乳暈都縮起,聚在一起,簇擁著乳頭更為挺翹,肥嫩的肉圓奶頭就這麼光溜溜暴露在空氣中發顫,哪怕是裴王動下身子刮起的微風,吹拂到敏感到極限的乳頭上,都會令雲素爽到渾身顫慄不停。
而下面更是不用說,媚藥直接被陰道黏膜給吸收,效用發揮的更快,裴王的手指還沒拔出去,那股要命的瘙癢感傳到了雲素腦中。
「好癢??……哈啊??……癢死了啊啊??……」
這感覺很難言說,就像是有上萬只螞蟻在陰道里啃咬著,又好似無數根羽毛輕柔的刮來刮去……
這種瘙癢感,並非單一的癢,它是粗暴和陰柔的結合,讓雲素又想用粗糙的樹根插進小穴里狠出猛進,使勁摩擦解癢,又想收緊陰道,用瘙癢的軟嫩肉壁互相擠壓,快活舒爽一下……
雲素頭一次感到,這世間的癢,竟然也會有好幾種。
「嗯?你這仙畜,騷穴對第一次見的手指如此親密?吸得這麼緊,是不是對本王的手指一見鍾情了啊?哈哈哈!」
裴王把手指往外拔,竟然連帶著雲素的整團小穴都跟著往外拽,兩瓣油光水亮的肉乎陰唇夾著手指不放,那褶皺分明的黏熱陰腔更是吸著手指,四面八方傳來的包裹感和濕熱感清晰地傳遞給裴王。
這騷穴里的熱黏濕膩感摸起來格外特別,如同把手指插入了熱騰騰的年糕之中一般,指尖更是摸索著道道淫褶,層次感豐富至極。
「拿……哈啊??……拿出去……你的髒手……不許……嗯哈啊啊??……不許碰我那裡……唔??……」
雲素此時滿臉香汗,她美眸迷離,水光連卷,臉蛋更是暈紅如火,峨眉擰在一起,極盡糾結瘙淫之態。
「我倒是想拿出來,你這騷穴裡面又熱又濕,還髒了本王的手呢,可你這賤穴怎麼不放開本王的手指啊?」
裴王說著,還戲弄般用另一隻手拍了拍雲素掛在胸前,宛若水球般的一隻嫩乳,發出清脆的‘啪啪’肉響,拍的乳肉左右搖晃,都撞到了另一隻奶子,跟著晃顫了幾下。
「唔!!!」
雲素咬緊牙關,使勁皺著眉頭,裴王只感覺手指一空,那騷黏的浪穴竟然忍住了本能,松開一瞬,讓他的手指掉了出來。
連帶著也掉出來不少淫汁蜜液,滴滴答答落在了地上。
「哈啊??……哈啊??……」
雖然雲素這一下,確實給自己掙回了些許臉面,但她現在的姿勢,很難提的上有甚麼尊嚴可談。
因為雙腿伸直了,雙腳併攏被捆在木架上,她想要讓小穴放鬆,就必須大腿向兩邊岔開……
於是,雲素現在的姿態格外色情,她雙手高高吊起,奶子露在衣服外面,小腹也是半透的浸濕汗水,主動岔開肉感十足的大腿,薄薄的紗衣裙擺貼到了濕乎乎的肉穴上,讓她那令人鼻血噴湧的饅頭肉穴的形狀清晰可見,而且這騷穴還流著淫水,濕漉漉的把下面的裙擺變得和小腹一樣,成了半透,一抹粉紅露了出來,濕淫的肉穴就這般好似主動展示一般被雲素向前挺了出來……
「真是頭騷得不行的母豬!」
裴王笑著把手指上的淫液抹在了雲素的奶子上,熱乎乎的騷水兒沾染在乳肉上瞬間就被熱燙的體溫給蒸發,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雌性發情味道與一股奶香淫味混著惹人陶醉。
裴王拽過來一截人高的木板放在了雲素面前,離她的乳頭正好不到一指頭的距離,那木板表面還還蓋著層老樹皮,格外的粗糙,要是有人蹭上去後背都能磨下來層皮一般。
雲素奇怪地看著木板,她還不知道,就是這個粗糙的東西,將會成為今晚她唯一渴求的救命之物。
「你這母狗今晚好好呆在這兒吧,明天,你會求著本王乾你的。」
「哼……口出狂言……你……做夢!」
雲素咬牙切齒地瞪著裴王,直到他離開了屋子,門被關上時,房間內陷入了一片寂靜之中,唯有雲素自己的喘息聲格外清晰。
「哈啊??……這個傢伙……現在這是甚麼玩兒法啊……嘻嘻??……」
雲素雙腿合攏,她扭動著屁股讓薄紗裙子陷入腹下的三角地帶之中,夾在了陰唇里,而後兩腿用能活動的輕微幅度上下搓動著,陰唇摩擦著紗裙,藏在裡面的陰蒂也偶爾能被磨到。
「嗯啊??~~~不夠……還是好癢啊??……」
雲素一雙勾人媚眼望著天花板,她唇齒間不斷吐出淫靡而壓抑的熱氣,整個人散髮著股騷媚勁兒。
止不住下面的癢,奶子上的癢又開始催促著雲素。
發燙的乳頭勃起到格外腫大,還像是有著一枚針草對著乳孔來回撥弄,癢的雲素都忍不住想要直接掙脫繩索,用手像剛才的裴王一般,狠狠捏住自己的乳頭用力搓揉。
但這次為了玩兒的盡興,雲素真的把自己的修為給封住了,她自己都無法主動解開封印,唯有當她被男人內射了一千次後,才能隨意地運用修為。
可以說這段時間,她是真的處於危險之中,要是被人玩兒壞了腦子,那就是真的完蛋了。
但唯有這種生死之間的刺激,才能讓雲素興奮起來,再說,被玩兒壞腦子,一輩子當只滿腦子都是挨肏的賤奴母狗,好像也不錯呢~~~
拋開這些幻想,雲素當下之急是如何解決瘙癢燥熱的乳頭問題……
「唔……」
雲素看著面前近在咫尺的木板,那上面粗糙的樹皮看起來格外誘人。
奶子要是摩擦上去……乳頭要是碰到那上面……該有多舒服啊……
被乳頭上的瘙癢和腹中的浴火折磨,雲素漸漸失去了理智,她開始往前挺胸,但挺到了極限,連手腕和腳腕上的繩索都咔吱作響時,都沒能觸碰到木板。
顫抖的乳頭就是和那木板差了一點距離,雲素都感覺到木板上那略帶腐朽的木頭味撲到乳頭上的幻覺了。
啊啊啊啊為甚麼啊啊啊啊啊!!!!!
哈啊??!!好癢!!!不行啊啊啊???!!!
奶頭癢死了哦哦哦齁齁齁???!!!
我要??……我要啊啊啊啊哦哦哦哦??!!!!
在嘗試了幾百次,奶頭卻仍然夠不到木板後,雲素簡直要瘋掉了,她漸漸變得癲狂,發洩般的搖晃著腰肢,讓自己的一對發情淫乳瘋狂左右亂晃,寂靜的屋子里除了木架的咔吱聲,還有一陣陣令人想入非非的‘啪啪’肉響。
那是雲素奶子撞扇在一起的騷淫聲音。
「哈啊哈啊??……」
在無用的發洩了一陣後,雲素累的像條狗一般伸著舌頭喘著粗氣,她的意識越來越模糊,眼睛死死盯著粗糙的木板,小穴和奶頭傳來的極端瘙癢感令她幾近癲狂。
這是第一次,雲素後悔玩兒這麼大了。
該死……早知道就不封印修為……
雲素被折磨的要命,但正在此時,裴王忽然又推門而入!
門板被推開時刮起來的一陣風刮蹭到雲素的乳頭,瞬間讓她那燥癢的乳頭得到了些許慰藉!
「嗯啊啊啊??~~!!!」
雲素忍不住身子打了個顫,她發出一陣爽叫,只感覺壓抑許久的乳頭得到了一點釋放,腦子也是清明瞭一些。
「呵呵,本王這才離開多麼一會兒,你這騷貨就如此發賤了。」
裴王一走進屋內,便被滿屋雌性發情的淫香味刺激的胯間肉棒挺立,但裴王現在還不想肏了雲素,這個仙子的第一次,他想更爽的拿下。
「放……放了本仙……不然……」
雲素迷迷糊糊地對裴王放著狠話,而裴王不語,只是上前推了下木板,粗糙的樹皮猝不及防地貼到了雲素的乳頭之上!
「噫噫噫???????!!!」
雲素只感覺敏感的雙乳終於被甚麼東西給碰到了,兩股電流從兩只乳頭順著整團奶子湧入腦中,她還沒來得及思考,身體就做出了本能反應!
只見雲素快速搖晃著胸膛,讓自己的乳頭貼著那粗糙的樹皮左右狂擦,亂磨!
「噫噫噫噫噫噫呀啊啊啊??!!!!哦哦哦哦哦齁齁齁齁齁喔喔喔????!!!!」
忍耐了許久的瘙癢感,終於在此刻被消除,那樹皮上一層層深淺不一,形狀不同的紋路,那經歷了幾千年,幾萬年風吹日嗮鍛鍊出來的堅厚外殼,現在成了這位淫亂仙子,最好用,最痛快的淫騷乳頭自慰器!
「哦哦哦哦哦齁齁齁???!!!好爽???!!好爽啊啊啊啊噢噢噢噢???!!!!」
裴王笑看著雲素主動搖晃著奶子,用乳頭摩擦那糙皮木板的淫賤樣子,此刻的她哪還有甚麼仙子超然物外的高雅模樣,哪還有甚麼一宗之主的莊嚴模樣。
現在在裴王的面前,只有一個被快感衝昏了頭腦,完全只知道自慰的浪蕩母狗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