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陳澤銘聽了,倒是糾結了一下,反問我甚麼程度才算是性行為。
我想說上床就算,但是我們現在都赤裸相見了,再這樣說明顯就沒有說服力了。
況且,這是我單方面的要求,畢竟做為正常的男人,都會有生理需求,總不能讓他去找其它女人吧。
最後在他的力爭與我的屈服下,我羞恥的同意在他有生理要求的時候,在我們不破身發生性關係的前提下,同意他的生理需求…
只是在我後來頭腦清醒過來的時候,我發現我就是個傻子,我乾嘛要跟他約甚麼定啊,我不想的時候,我只要不給他機會,不去開房,不獨自去他家,也不讓他一個人來我家,他根本就沒有任何機會,搞得現在我自己把自己給賣了…
真是欲哭無淚。
而現在,我只能安慰自己,算了,給他看看,我又不少塊肉,畢竟我的私處,他摸過也看過也不止一次了,也讓他看看,我是純潔的女人,沒有亂搞過。
而我也在這時,突然感覺到了自己不再單身一個人,已經是人家女朋友的感覺。
讓我有點迷惘的是,因為之前我沒戀愛過,我不知道身為他的女朋友,我應該做點甚麼,我們的戀愛,我一直都是在隨著他的節奏在走。
他打電話給我,他約我,聊天也是多數他先挑起的話題,他幫我處理麻煩…一直都是他在主動追求我,在幫我。
說真的,我挺享受這種感覺的,但我這時才發現,我都是在享受他的追求,我並沒有能幫到他地方。
他的煩惱,我不知道,他的事業,我幫不上忙,他的日常生活,我也還沒有融入…這讓我有點心生愧疚起來。
而我有甚麼?好像就是我自己了…
就像古時候的女子拿得出手的最大回報,小女子無以為報。若公子不嫌棄,小女子願以身相許…
其實我覺得我還是保守的,像我大學的那些女同學,我認識的,就有80%的女生談過戀愛。
而我也看過一項調查,說大學生情侶發生性關係的比例達67%,由於大學生處於生理和心理的發育期,雙方感情昇華到一定程度,發生性關係被認為是正常事情。
並且隨著思想觀念的進步,情侶發生婚前性行為也逐步為社會所接受。
就像陳澤銘,在追求我之前,他也沒問我之前是否有過男朋友,而反過來說,也可以說明陳澤銘之前是有過女朋友的,並且還發生過關係?
要這麼說起來,處女少,男人都是有責任的,他也不例外。
雖然他沒說沒問,之前也沒表現出來,不過在他聽到我還是處女的時候,那種眼神,那種興奮,我覺得他心裡還是在乎的。
而我沒戀愛,並不是說我不想去談場轟轟烈烈的戀愛,而是我沒碰到能讓我們雙方都能擦出愛情火花的人。
其實我也有過喜歡的男生,只是人家根本不敢主動追我,總不能讓我主動吧,這種膽小的男人,不要也罷。
而追求我的男生,我又覺得他們浮誇、幼稚。
唯一讓我覺得有點對不起的人,就是王昊了(四十三章),我給了他希望,也埋葬了他的希望。
不過這是他的時也,命也,如果不是我已經認識了陳澤銘,也許我會接受他吧…
而我跟陳澤銘的交往,在不知不覺間,男女間性愛已經開始漸漸來到了我的生活,這就是每一個人都要面對與成長的代價吧。
我如此的安慰自己。
在他眼光如火般炙熱的注目下,我按他的要求,坐到了一把寬大的靠背椅上,連我自己都搞不明白,我乾嘛要聽他的,也許是對他的愧疚感…
「腳搭到二邊嘛,你夾著看不到」
陳澤銘邊說,邊拉開了房間的窗簾,透過寬大的落地窗,外面是一片的碧海晴天,房間里頓時大亮起來。
「你…你拉開窗簾乾嘛!!」
「光線不夠亮嘛,你放心,這玻璃單向透視玻璃,先不說從外面看不到裡面,這一眼看去,外面只有大海跟藍天,誰也不可能看到我們」
雖然我有點緊張,但不得不說,窗外的碧海晴天,的確讓我放鬆了不少。
羞恥歸羞恥,既然答應了他,我只能硬著頭皮給他看…
我靠後坐在椅子上,身體靠住柔軟的椅背,抬起雙腿,搭到椅子二側,雙膝併攏而坐。
陳澤銘不知廉恥的光著全身,站在倚子前面,居高臨下的一臉興奮的看著我,最讓我辣眼睛的,是他那直挺挺的東西,就這麼大大方方的暴露在外面,活脫脫的就像一個變態暴露狂。
雖然他答應了我,但是他這樣子,我還是很擔心他看到我的那個樣子會,會不會控制不住,獸性大發的插進來。
其實我在心底也做好了最壞的打算,他真要插進來,我也認了,既然反抗不了,那就只有…接受吧。
只是這個姿勢…好羞恥的感覺。
本著眼不見為淨,我乾脆閉上眼睛,雙手扶在二邊椅子把手上,任他想怎麼看怎麼看吧,滿足了他的好奇心,他就不會纏著我了。
閉上眼後,果然感覺就好了很多。
他的雙手搭在我的膝蓋上,輕輕的拔開了我的雙腿。
我眼開眼睛看了一眼,此時的陳澤銘,正一臉興奮的蹲在我下體前,那距離,讓下腹有些憋尿感的我產生種惡作劇心態,我這要是憋不住了,能尿他一臉…
當然,我只是作惡的想想而已,卻不敢真尿。
內褲是他幫我脫掉的,衛生巾貼在內褲里,我看了一眼,流出物很少,基本上算是挺乾淨的了。
我真是搞不懂男人,這麼髒,還願意去看…
「嗯~~~!」
我感覺到,陰道口被拔開了,一股涼涼的氣息透了進去。
「慕容,你這裡好粉嫩」
光看還不行嗎,竟然還要說出來,評論一番,這讓我羞得臉都不知道要往哪放。
「原來處女膜長這個樣…真長識了,捅破了,會痛嗎?」
「呀~,你別伸進去碰!!」
我感覺到有東西伸了進去碰了裡面,嚇得連忙夾腳收腰屁股後退,用手掌遮蓋住下體…
「呃,對不起,我有點忍不住…」
睜開眼睛,看到陳澤銘略一柱擎天的站在我前面,略有尷尬道。
果然男人都經不起誘惑的,我要再慢點,起不是要被他插進來得逞了。
「慕容…商量下嘛,要不你給我吧」
「不行,我們之前可是說好的」我拒絕道。
「那我憋得難受怎麼辦」陳澤銘苦著臉,一副難受的樣子問我道。
「…你活該…」
反正起床了,我丟一下句話,不再理他,快步走進衛生間,上廁所洗漱去了。
還好,他沒再糾纏我,跟著我了。
刷牙,洗臉,還洗了個澡,等我洗漱完畢,都二十分鐘過去了,外面靜悄悄的,也不知道陳澤銘在乾嘛。
從皮箱里,翻出我要穿的衣服。
伴娘的衣服被我收起來了,這種衣服平時在生活中基本上穿不上,我也不知道拿回去要怎麼處理,只穿一次丟掉也很可惜,最後決定回去洗過後,就壓箱底吧,有機會還是可以穿出來拍拍照的。
來之前,我就知道要住一晚,也知道陳澤銘來接我,不用我開車,所以替換的衣服,也早早準備好了。
既然是跟陳澤銘出來參加婚禮,既也不能穿得太隨便,也不能穿得太露,畢竟又不是跟他來出約會,所以我預備了一套比較正式的裙裝。
墨綠色的A字吊帶短裙搭配一件鏤空的白色短袖紗衣,這樣既不覺得保守,也不會讓人覺得過於裸露張揚。
腿上再配上黑色絲襪、黑色的高跟鞋,頭髮散開披肩而下,就是一副通勤的都市麗人的穿著打扮。
北方的冬天是冷,但夏天也很熱很曬的。
可能是小時候在日本的外婆家生活時受到的那邊生活的理念所影響,穿像短裙這種有大面積裸露腿部的衣服時,不穿絲襪,總有種腿上涼涼空蕩蕩的裸露感,有種像不穿內衣內褲的感覺,而在外婆那邊,女生如此大面積的裸腿那是對人家的不尊重。
不過在國內,女生們在這方面的穿著生活習慣剛好相反,夏天大多喜歡裸腿。
雖然我也時也裸腿,但是比起裸腿起來,我還是覺得穿上絲襪,有東西遮掩一下比較自在,這跟因為腿上膚色不好才穿絲襪的說法沒有任何關係。
特別是穿著裙子的時候,連襪絲襪的檔部,也算是個安全褲,而且還透氣。
我是不怎麼喜歡穿安全褲的,又捂又熱,穿著緊繃難受又不舒服,因為透氣性不好,每次穿安全褲晚上回家洗澡時,都能聞到下體的異味會比較重。
其實想想就知道了,女人下體每天多多少少都會分泌出分泌物,加上走動,這要包在裡面悶一天,先不說味重,這不透氣還容易還滋生大量細菌。
一般來說,我都是看場合跟當時的著裝來決定穿不穿安全褲。
上班、逛街、參加宴會這類,我覺得沒必要穿,自己注意下坐姿跟儀態就好。
如果是穿著短裙出去團建、爬山之類的,這就沒辦法了,這種再怎麼注意,都難免會走光,這種情況下,才會選擇穿上安全褲。
穿了連褲絲襪,再穿安全褲,純粹就是多此一舉。
所以,在穿短裙的時候,想要防走光,我還是比較喜歡穿絲襪來代替安全褲的作用。
等我都把頭髮梳好,衣服換好了,再上了點淡化,回到臥室,發現陳澤銘還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
他不會是出甚麼事了吧,我有點擔心走過去掀開被子想看看他的情況。
結果剛一掀開被子,就被他抱住腰…擱著這混蛋在床上裝死..
陳澤銘這傢伙,平時在外面都是人模人樣的,帥氣又陽光,在床上竟然是這副賴皮樣,而且還是全裸的…我都不知道該說甚麼好。
不過他這樣子,我倒沒覺得討厭,反倒是他這種孩子氣的表現,卻是讓我有種呵護欲。
我也懶得推開他,反正也沒用,我乾脆就這樣給他把頭放在我大腿,讓他抱著腰。
只是讓我感覺到尷尬跟羞恥的是,他那東西又慢慢的挺立起來了…
不過穿好絲襪跟內褲的我,也不怕突然襲擊插進來。
「你…你還不起來嗎?」
「我想起啊,但是我難受,穿不進褲子」陳澤銘耍起無賴回答道。
「那是你活該!」
「我也不能怪我啊,誰讓你這麼漂亮,黑絲又香滑,勾引得我下不了床」
我真是服了男人,穿絲襪怎麼了,絲襪本來就是女人一件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東西,難道他們就不明白,這東西其實就是秋褲,只不過是很薄的秋褲嘛,況且臭襪子這東西到底哪點能讓男人喜歡了?
還香?
看著他這不願意撒手的架勢,還拿臉來蹭我的大腿,我就知道他又想佔我便宜了。
我也想明白了,既然身為他女朋友,也要有做人家女朋友的覺悟,只要他遵守我們的約定,只要他不過份,我也給點甜頭給他得了,男人應該也挺好哄的吧。
兩性之間,其實也就那麼回事,第一次覺得羞恥,這一而再,再而三的在他面前裸露過身體,再面對他的時候,雖然還是有點會覺得不好意思,沒有第一次在男人面前脫到一絲不掛的那種極度的羞恥感。
「那你又想怎麼樣嘛…」
我這一問,他就像滿血復活了一樣,剛才還頹廢的表情,一下子就來了精神,這男人啊,還真是要像小孩一樣哄著….
「你知道的,想要讓它軟下來,得讓射出來吧」陳澤銘看著我,不知羞恥說道。
「又要我去摸它?」我無奈道。
這種話,之前我是根本說不出口的,只有自己親身體驗過才知道,女人的羞恥心就像是被衣服包裹著。
當自己的衣服被脫掉,所有隱私部位都被男人看過摸過,就是真的對他開放了,二個人單獨相處的時候,就不再對他有任何的戒備或有不好意思的感覺。
用手幫他弄,我也不反對,其實我倒覺得挺有意思的,可以拿捏他,雖然有腥味,還粘粘滑滑的,但有點像玩肥皂,捉泥鰍的感覺,只這種心思可千萬不能讓他知道…
「你站起來一下,雙腿併攏」陳澤銘要求我道。
本著反正他又不能拿我怎麼樣,就陪他玩的心態,我照做了,我挺好奇他想乾嘛。
而他卻是繞到我身後,比了比高度。
「你穿上高跟鞋後,高度挺合適的」
說罷,陳澤銘就從我身後抱住了我,並把我的短裙給提起來。
「你…你乾嘛啊」我掙扎著問道。
「別動嘛,放心啦,我不脫你絲襪行了吧,你又不讓我進去,我只能想其它辦法」陳澤銘怨念道。
我感覺陳澤銘用他那東西一路划過我的臀部,然後從我的胯下雙腿縫隙間鑽過,就這樣隔著絲襪,不停的摩擦我的大腿根部的檔下。
同樣的位置,昨晚他是從前面進,現在卻是從後面來。
這真是…他性慾就這麼強嗎?
不過對於女人來說,男人性慾強好像也不是甚麼壞事。
「嗯…不要…」
我抓著他的從我腰後伸過來的胳膊,出聲道。
在我雙腿縫隙間摩擦就算了,還得寸進尺的用手指去按壓。
再給他這樣弄,我怕是我先把持不住,因為那種私處被摩擦的快感,真的很讓我難忍。
我試著想掙扎擺脫他的手,但他卻像只八爪魚一樣緊緊的從後面抱著我。
現在大白天的,我都穿好衣服了,我有點不情願給他這麼在我身上隨便的放肆。
「一下,就好了,就快了…」
陳澤銘喘著粗氣,嘴裡呢喃著,動作又快了一些,還不停的用下體撞擊著我的臀部。
在好我穿著內褲跟絲襪,我夾緊雙腿,他的摩擦、按壓跟撞擊,其實都並沒有太過於刺激到我。
就是有點感覺,但是感覺又不強烈。
讓我感覺羞恥的,是他從背後抱著我的這種姿勢,雖然他沒有插進來,是隔著絲襪在摩擦,但是後入卻是讓我有種被侵犯了的感覺…
幾分鐘後。
「哦….」在他長長的舒著一口氣的時候,他射了出來。
陳澤銘倒是心滿意足的洗澡去了,看著我黑色絲襪上的白色的痕跡,我卻有點生氣了。
生氣他沒有顧及我的感受,早上的事,我就不跟他計較了,但是我都換好衣服了,他卻還要來,還把我襪子弄髒了,我都說不要了…
一團腥腥粘粘的東西黏在絲襪上,我脫下襪子,生氣的直接就丟進了垃圾桶里。
拿出濕巾,清潔了一下腿部,我從我的隨身包里,拿出了另一條備用的絲襪穿上。
絲襪很薄,也很容易勾破,之前在公司上班的時候,因為經常要穿絲襪,所以我都習慣在包里放一雙做備用。
看著昨晚我們睡過床,我的心有點亂。
到現在都還有點懵懂、迷糊的感覺,還有點不敢相信自己就這麼跟一個男人在外面開了房,睡了一晚。
雖然我跟陳澤銘是男女朋友的關係,好像開房也沒甚麼問題,但心裡卻不是那種滿足的感覺,而是有種像失去甚麼的感覺。
但也不可否認,昨晚被他抱在懷裡,我背後曖曖的那種溫曖,也讓我有十足的安全感。
我明白,也知道,男女朋友間都開房了,那必定是會發生關係的,但我騙他說我拒絕婚前性行為。
其實只有我知道,我並不是拒絕婚前性行為,而是有點不甘心我辛苦重新修補回來的處女膜,就這麼輕易給他破掉而已。
不過事情都發生了,我再想甚麼都沒用,不管是跟他開房也了,還是我騙了他也罷…
等陳澤銘洗漱完後,我們收撿好東西,走出房間,陳澤銘又變了那個成熟穩重、帥氣陽光、談吐溫雅的男人。
跟在床上那個孩子氣,撒潑耍賴的形象相比簡直就是判若二人。
「慕容,你盯著我看乾嘛」
「嗯,沒甚麼…看你好像一臉疲憊的樣子」
此時,我的內心卻是在想,這個男人,還挺有意思的…
酒店的大堂,經過一番聯繫,一起做伴娘的白潔跟韓玉婷過來跟我們會合,之前我們約好了,坐陳澤銘的車一起回帝都。
陳澤銘因為要負責女方親戚的一些事情,他還要去陳欣瑤公婆家一趟,因為新婚第二天,還有新人給長輩敬茶的禮儀,陳欣瑤也會在那裡,我們也可以順便跟過去跟陳欣瑤告個別。
而陳澤銘也沒忘記給張老闆打了通電話,問他需不需一起回帝都,畢竟他就住我家對面,他是男主親戚,陳澤銘是女方親戚,陳澤銘笑著說,這七繞八繞的,卻是跟張老闆這個小學同學有了一絲親戚關係。
我也挺感嘆這種奇妙的親戚關係網的。
「慕容姐今天真漂亮,滿臉容光煥發,連皮膚的光澤都這麼好,還都Q彈Q彈的」白潔抓起我的手,笑著說道。
「嗯,陳老闆真辛苦」
看著打著哈欠的陳澤銘,韓玉婷也補了一句。
我其實是能聽出她們二個的言外之意,我住的房間她們都知道,是陳澤銘特意準備的,她們還看到陳澤銘牽著我的手,只要不笨,都能猜到了昨晚陳澤銘跟我一塊了…
被她們二個這麼調戲二句,我真是又羞又尷尬,只能把氣出在陳澤銘身上,白了他一眼。
真是的,沒事打甚麼哈欠嘛~~
還好陳澤銘及時轉移了話題。
「怎麼就你們二個?江悅不回去嗎?」
「江悅昨晚一直都沒回來呢」韓玉婷回答道。
「沒回來?她有打電話告訴你們她在外面,不回來了嗎?」陳澤銘皺了皺眉頭又問道。
「我沒接過她電話,小白,江悅告訴你了沒?」
「沒啊」
「昨晚婚宴散場的時候,江悅好像跟那個叫趙志明主持人伴郎,還有幾個人一起走了,聽說是參加邀請她去參加遊艇聚會去了吧」
我努力回憶著昨晚散場合,在宴會場外面的場景說道。
「這樣吧,你們誰有江悅電話?打下她電話問看看」陳澤銘問道。
「我有,我現在打吧」
小白掏出手機,給江悅打了過去。
電話拔了三次,才打通,不過接電話的人卻不是江悅,而是另一個女人,女人說江悅昨晚喝多了,還沒起來,現在她跟江悅在另一家酒店住,等江悅酒醒,再轉告她我們打過她電話。
知道了江悅沒事,我們也就放心了。
剛好,這時候張老闆也到了,看他一臉蒼白疲憊臉色,就知道他也沒睡好。
等陳澤銘一直忙著接電話,跟我們一群人來到停車場取車的時候,一摸口袋,他才發現還沒去退房,房卡還揣在兜里呢…
而陳欣瑤親戚這邊有些事急著要他去安排,他又著急要趕過去,本想讓他先開車過去,我去退房卡,到時候再回來接我回帝都的,張老闆說他肚子痛,想回酒店找廁所,跟我一起在酒店等,他也不過去了。
最後一合計,加上張老闆熱心幫助,變成他留下來在這上廁所,順便幫我們退房,房費陳澤銘都預付過了,退房也只用把房卡交還給前台而已,手續很簡單的。
而我們按原計劃去找陳欣瑤,等要回帝都了,再過來接張老闆,反正陳欣瑤公婆家離這酒店也不遠。
等我們趕過去的時候,敬茶早就結束了,不過一對新人還在這裡。
不過看著陳欣瑤同樣是一臉疲憊不堪,精神萎靡的蒼白臉色,我還是嚇了一跳。
房間里,只有我們幾個女人,所以心直口快的韓玉婷的言語卻是相當的大膽。
「不是吧,你昨晚是被你老公摧殘了一夜嗎?怎麼搞成這模樣…他反而是滿面紅光的?」
韓玉婷轉頭過來看看我有些不解道「不是應該像慕容一樣被滋潤嗎?怎麼你這是反過來了?一副像被吸乾的模樣…」
…我這是又躺槍了?我真想出聲給自己辯解,昨晚我跟陳澤銘真沒發生關係…
但這種話,我怎麼能說得出口,這說了也沒人信吧,我感覺我都要憋成內傷了。
要按平時,陳欣瑤一定會反挑釁韓玉婷的,但此時,她並沒有說話,只是很勉強的笑了笑,表情有點複雜。
畢竟家家有本難念的經,韓玉婷也知道分寸,沒有繼續追問,這事情不管好壞,畢竟是人家小兩口的事。
我雖然沒有說話,但是從我昨晚的經歷來對比,陳欣瑤還真有可能像韓玉婷說的那樣也不一定…他老公性慾可能非常強吧?
告別了陳欣瑤,陳澤銘因為還要善後,暫時回不了帝都,這樣的話,我們這群人,要回帝都的人,就只有我、白潔、韓玉婷及還在酒店等的張老闆了。
陳澤銘打了個電話,不多久,便有人開著輛車過來接我們回帝都。
車跟司機都是陳澤銘公司的,陳澤銘說看大家樣子都像沒睡好還很疲憊的樣子,為了安全,他讓司機送我們回去。
大家笑著稱贊陳老闆服務真周到,給配專車還有司機。
韓玉婷說她怕暈車,所以坐選了個副駕駛坐,這樣的話,等接了張老闆,我、白潔還有張老闆就擠後排吧,反正回程的時間也不算長。
就這樣,我們踏上了返家的旅程…
女主跟陳澤銘的互動,可能些人不喜歡看,不過還是得說,女主做為陳澤銘的女朋友,這些都算是正常的男女朋友的接觸,就算不寫也會發生的事情,想想現實中大家有女朋友後,都是怎麼玩的?
不過為了照顧不喜歡綠文的人,女主不會被陳澤銘破身,對於女主接下來跟陳澤銘的劇情安排。
1、內容會加繼續安排陳澤銘女主的這種情侶間的調情,但因為女主拒絕性行為,所以陳澤銘會用各種輕調教來消磨女主的這個想法,而女主因為內疚欺騙跟修補的事,還有自己男朋友正常的生理,會同意(不破身的玩法),這樣就會有有女主輕調的劇情出現
2、直接跳過上面所說的劇情,不寫二人的互動,不過這樣就少了很多看點,因為考慮到男主跟女主的各方麵條件相差太大,要邏輯與真實感的話,是不可能露面對女主調教的。
如果誰還有還有更好的想法,也可以說說。
女人都是雙標黨,看到長得帥的會說,多謝公子搭救之恩,小女子無以為報。
若公子不嫌棄,小女子願以身相許,以報公子搭救之恩。
若長得醜,多謝壯士出手相救,壯士大恩大德,沒齒難忘。
來世當牛做馬再報恩人救命之恩。
媒婆帶著男子去說媒,看長得好看,會說婚姻大事全憑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女兒全憑爹爹做主。
要是長得醜會說,女兒還想再陪伴父母大人兩年,以盡孝道報答養育之恩。
放到現在來說,不喜歡的,說你不夠成熟不夠穩重,幼稚,甚麼討厭抽煙的男人,這真要碰上自己喜歡的,就是母性大發,連抽煙都覺得有男人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