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唔……?」
迷迷糊糊間,我慢慢的醒了過來。
是我背後的動靜,把我從睡眠中碰醒。
我側著身躺在柔軟的床上,能感受到背後的人,正在翻身蠕動,隨後,又拉起被子一角,輕輕、溫柔的幫我蓋好肩膀。
我知道,那是陳澤銘…
昨晚我陪著他瘋狂了一把,我都不敢相信,我竟然就這麼跟一個男人睡在了一起,現在想起昨晚的事,真的是…好羞恥…
雖然我沒完全把身體都給他,也沒讓他進來,但也讓我體驗到男女性愛的那種快感與激情。
雖然羞恥,但真的…很舒服。
跟品茶一樣,第一口初喝茶時的感受到的是略微的澀味,但是仔細品味,才會慢慢揮發出茶的清爽甘甜。
就像陳澤銘在我身上的揉、捏、抓,剛開始可能會感覺不適,身體會產生癢、痛、麻也有舒服等各種感覺,但是最終,這些感覺都會成為達到高潮的助力。
回味起昨晚那種感覺,我突然有點期待真正的性愛來…不是那種觸摸讓我高潮的性愛,而是真正的讓男人插進來的那種性愛…
想到這,我感覺呼吸有點急促,內心也開始躁動不安起來,臉上熱熱的。
停停停…我這一大早的,這都在想甚麼啊…我都替我自己有這種想法感到了羞恥。
還好,緊貼在背後著的陳澤銘不知道我的想法,要不然真的要尷尬死了。
只是不知道他為甚麼老是在被子里動來動去的,讓我感覺有點不舒服。
眼角的余光里,一個影子閃過,我趕忙閉上了朦朧的睡眼。
我有所感覺,是陳澤銘把頭伸了過來在看我,估記是想看我醒了沒了。
想到昨晚的事,我都不知道怎麼面對他。
不是做了甚麼虧心事不敢面他,而是想起昨晚我的主動,讓我覺得有點尷尬。
所以,我就像只把頭埋進沙裡的鴕鳥,我選擇裝睡…
況且陳澤銘在床上動來動去的,我倒要看看他是想乾嘛呢。
可能是看到我沒醒,他又縮回了被子里。
然後一隻手,慢慢從我臀部一路摸索向上,穿過我的腰間,摸到我的胸上…
摸就摸吧,他還得寸進尺的伸進我的睡衣里,用指間夾著乳頭,又是揉捏,又是夾的。
我想拍開他這只討厭的手,但是那種酥麻感,又讓我頭皮發麻。
從心底里迸發的異樣奇妙,貓撓一樣又讓我欲罷不能…
對,在他眼裡,我還沒醒。
給自己找了一個藉口,我一動不動的裝睡著,就看看他到底還想乾啥。
畢竟我可是掛著止戰牌,貼著封印的…(女主經期,戴著衛生巾)
就這樣,我側著身,雙腿疊著微曲的裝睡,任由陳澤銘摸我。
而他從背後抱著我,一隻手還很不老實抓著我的右乳輕輕的揉著,像在把玩一樣。
他貼著我很緊,我能感覺得到他的體溫,甚至還有一個更熾熱,硬硬的東西…
那東西就頂在我腰臀間,我心裡是清楚的,我知道那是甚麼。
「唔…」
我的耳朵突然被吹進一股溫氣,耳垂一片柔軟夾了起來。
這突如其來的舒服,卻是破了我的裝睡,讓我忍不住一聲輕吟。
「慕容,你早醒了吧,看你還裝睡」
耳邊,傳來陳澤銘得意洋洋的聲音。
得,這下我是沒得裝了…
我都叫出聲了,況且他動作這麼大,如果我還不醒,那就太假了。
「是你老是動來動去的,你不睡也不讓我睡啊」
為了掩蓋、轉移我被他拆穿裝睡的尷尬,我假意怒道。
女人嘛,被吵醒,發一下起床氣,這不很正常嗎。
「我睡不著,一想到起床後,就不能這樣抱著你了,我就很難過」
「你抱就抱嘛,但是有你這樣抱嗎,你這手只也太不老實了,還有…你貼著我太緊了…我不舒服…」
其實我是想說,是他那硬硬的東西頂著我,讓我不舒服,雖然我沒好意思說得很直白,不過陳澤銘應該知道我想表達的意思的。
「我也沒辦法,我睡醒起來,它就這樣了…」
好吧,既然他不移開,只能是我動了,我躺著向前挪動了一下身體,讓我們的身體之間拉開點問隙。
沒想到陳澤銘像個狗皮膏藥一樣,我挪動一下,他也跟著我動,我再挪,他又貼了上來…氣得我牙癢癢。
「你…你乾嘛啦!你老頂著我,不舒服!」
「這又不是我想的,晨勃啦,男人的生理現象」
晨勃?男人生理現象?
好吧,我又不是男人,我怎麼知道男人有甚麼生理現象啊。
「那你老是跟著我動乾嘛~」
「貼著你比較舒服…」
我無語了,陳澤銘賴皮起來我都不知道怎麼應付他。
「貼吧貼吧」我乾脆不動了,他愛貼著我就貼吧,大不了我起床,不睡了總行吧,反正天都亮了,只是不知道幾點了。
「要不你摸下它,安慰一下,讓它快消氣,它這是被你氣到硬起來的」
「這又關我甚麼事」
聽著陳澤銘在這裡瞎編亂造,讓我感覺又氣又好笑。
「那邊有個原本屬於它的山洞,它想進去休息,結果山洞里有個血妖,女神說,血妖不走,它就不能進去,所以它很難過,也很生氣」
「……」
不得不說,這比喻…雖然不委婉,但卻又不失禮貌,還很明白的表達意思。
昨晚因為是我的經期,我沒讓他得逞,看來他都還耿耿於懷著呢。
男人這是對得到女人的身體究竟有多執念啊,雖然沒給他…插進來,但是我的隱私部位的我都給他碰、給他摸了,這都滿足不了他嗎。
我覺得,如果想保住我的處女身,我真的不能跟他在外面過夜才行…
有過昨晚的經歷,我才明白,這孤男寡女在一起,真的就是乾柴烈火,身體被刺激有了感覺,根本就不會有理智。
性奮的快感像海浪一樣席捲而來時,自己根本反抗不了。
我能躲過,還是全靠我剛好處在經期,加上陳澤銘也不是那種不顧別人感受的人,沒有強行上我。
其實就算他強行要進來,我也沒辦法去阻攔,只是這種自私的男人,事情過後,也許我會重新考慮跟他的關係。
就像我讀大學的那些女同學,只要是長得不醜的,都會交男朋友,有些是女方主動,有些是男生來追求,其實開房對現代大學生來說,都是很正常的事。
男人想娶一個漂亮,還要是真正的處女,或者是在遇到自己之前,完全是一張白紙戀愛經歷的漂亮女人,很難。
難找,不表示沒有,起碼我就是那個另類。
而這種另類,我都不敢跟人說,我要敢說我沒淡戀愛,要被人笑死,就算我說了,反正也沒人會相信。
而我這麼執著處女膜的事,因為這是我唯一的潔身證明。
「你..你可別亂來啊」
我用力的抓著被子,緊緊的夾著雙腿,把身體蜷縮起來。
「嗯~~」
可能是見我蜷縮了,陳澤銘又故伎重演,用嘴唇輕輕的抿住我的耳垂,手指夾著我的乳頭不停的揉捏。
酥麻感瞬間就像炸開了花一樣,爽快感讓我輕哼了出來。
陳澤銘的聲音輕輕的在我耳邊響起:「我才不會亂來,這不是還有一個洞…可以進嗎?」
聲音隨著空氣而震動,像一陣輕風,拂過我耳朵的絨毛,那種酥癢感,如同一隻看不見的手,拔動我心中的琴弦,擊中了心中最軟的地方。
更令我頭皮發麻,是陳澤銘的手,已經從後面,摸到了我的腿間,一隻手指,已經隔著我的內褲,壓在了我的菊門之上…
瞬間,我身體像被電擊一樣,從尾骨麻到頭皮…
「不…行,這裡不行!!!」我急忙掙扎大聲抗議道。
開玩笑嗎,他…他竟然想從這裡進?
他說想走後門,我真是又羞又氣。
「不行嗎?」
「不行,絕對不行,你…你不要想這些亂七八糟的好不好」
「前門不給進,我只能想辦法走後門啊」
「你惡不惡心啊,那地方這麼髒…」
這句話說到一半,我發覺我竟然會拿這個跟他去說理,我傻了我。
我只要堅決不同意就行了嘛。
這種事就不能貫著男人,不能讓他們得寸進尺。
雖然陳澤銘提出這種過份的要求,不過我也不會把這些男女床第間花樣玩法,就認為陳澤銘是變態。
其實要說男女間的性愛玩法,我初中的時候,就不小心看過到父母的深夜遊戲…
上大學時,也聽過女生間的偷偷談論。
在這個信息爆炸的互聯網時代,網絡上甚麼信息都有,我也有過好奇,在面紅耳赤的偷偷看過那些片子後,去瞭解一些相關的東西…
並不是我想,而就是單純的好奇而已,現在回想起來還有點好笑,因為看到那些女主角們的表情,我不相信那些花樣的玩法是舒服的,所以是在好心奇與懷著批判跟半疑的想法下,才偷偷去看的。
我看過,我知道,但不會說出來,也不會像男人一樣喜歡炫耀,況且男人們也不喜歡女人在這方面知道得太多不是嗎?
反正男人都齷齪得很,甚麼都想試,甚麼都想玩,有些純粹是為了自己的惡趣味,而不顧我們女人的感受,總會想盡辦法,連哄帶騙的。
其實女人有了一定的瞭解後,也不會輕易上男人的當,也沒甚麼不好。
我覺得,這就像是初三開的生理健康課,雖然對於初中生來說,內容難以啓齒,但是也讓很多女生明白並瞭解了懷孕是怎麼回事,而並不是像那些無良男生為了騙奸女生,而騙人說XX不會懷孕的說辭。
不過像肛…不管是從生理還是心理上說,我接受不了。
「是挺惡心的」
「那你還說」
「我只是提一下而已,我覺得髒,但是不問過你,我又不知道你的想法,萬一你不這麼覺得呢?」
「還狡辯呢,明明就是你想吧」
「你還別說,我有點想,畢竟我沒試過,你也沒試過吧」
「我不想試!!」我惡狠狠的回道,男人果然都是這幅德性。
「那好吧,那換一個總行吧,你這也不行,那也不讓的,總得給我點安慰吧」
「….你又想怎麼樣啊」我有點無奈道。
我發現,平時的陳澤銘成熟穩重,此時卻是像個無賴一樣,但是偏偏我又吃他這一套…看著他副可憐兮兮委屈的樣子,我又有點心軟。
我是不會讓他知道的,其實我覺得這樣挺有意思的,因為不知道他又會有甚麼奇奇怪怪的想法,讓我又覺得充滿新鮮感。
反正他要提甚麼過份要求,我就直接拒絕就行了。
「那我說了啊….」
「你…你想對我乾嘛!我不要~」看著他那不懷好意的表情,我一下有點緊張了起來,抱著抱子,蜷縮得更緊了。
別的我不怕,我現在最怕的,就是怕他非得要…
畢竟現在我們現在都睡在一起,他非要上我的話,我到底是要反抗,還是順從?
現在連我自己都對這個問題都感覺複雜,我不想這麼快就把自己身體給他,但想到那種性愛的那種快感,心底又有點欲動…
反正就是不想又有點想,反正很矛盾。
「你不要甚麼啊,我都還沒說呢」
「你一定又在想乾…色色的事」
本來我是想說,在想乾我…但是乾我這個詞,我是真的羞恥到難以啓齒。
「不是,我們夫妻間這增進感情的活動,怎麼能是色色的事呢?」
「我呸呸,我跟你甚麼時候成夫妻了?」
「你看,我們都睡一起了,算有夫妻之實了吧,反正你遲早都要嫁給我,這要擱在古代,你都已經算是我娘子了」
「我都沒說要嫁給….啊~~」
我話都沒說完,陳澤銘就把手伸進來咯吱我腰間肋下,癢得我忍不往的笑了起來。
嬉鬧了一陣後,我發現,跟男人在床上嬉笑打鬧,完全就是自找苦吃。
我力氣沒他大,完全就是被壓著完虐,還要被他佔便宜…
「別…別鬧了,我…我投降行了吧」我有些氣喘吁吁喊道。
「好,我接受你的投降,既然你投降了,現在就是我的俘虜了是吧」陳澤銘看著我壞笑問道。
「是是是,你說是就是吧」
我敷衍他道,反正我是不想跟他嬉鬧了,橫竪吃虧的都是我。
我這衣杉不整,我怕再嬉鬧下去,刺激了他的性慾就糟糕了,陳澤銘那東西,一直都沒軟下去…
趁著這個機會,我覺得有些事情,我可以問問他了,之前沒問他,是我覺我們的感情還沒到那個程度,現在雖然我的甚麼便宜都給佔完了,但至少我還保住了貞操。
就算我跟他的關係做最認的打算,至少現在我還算個完璧之人。
但是如果繼續跟他下去,也許下一次,就保不住了,除非是堅決只戀愛,不上床。
在現在這個社會,這種想法只是種美好的理想而已。
「陳澤銘…你…你會在乎你女朋友的過去嗎?」
他可能也沒想到,我會突然這麼問,他看向我,愣了一下。
其實之前他一直也沒問過我在男女感情上的過往,我也沒跟他說過這種事。
雖然之前我沒交過男朋友,但是從初中開始到大學,我身上就不缺少各種流言蜚語。
最讓我氣憤的是,大學都快畢業了,還有人私底造謠說我為了留校,跟某某出去開房,還為他打過胎…
好在學校里其它那些被男生們眼中的校花都有各自的流言蜚語,也不是專門逮著我來黑,還好能夠明辨事非的人佔大多數,所以這條謠言沒掀起甚麼風浪來。
造謠的有嫉妒我的女生,有被我拒絕的男生,也有那種得不到就想毀掉的變態,這些流言蜚語雖然沒有拿到明面上來說,都是私底下在傳,源頭來自誰也很難有證據來證明,就算報警也沒用,夠惡心人的。
我是沒交過男朋友,但是我想知道陳澤銘對這種事怎麼看。
「這要看你願意告訴我,你甚麼樣的過去了」
「哎,怎麼又扯到我了」
「不是你問我會在乎你女朋友的過去嗎,你不就是我女朋友嗎?說吧,你要向我坦白些甚麼」
好吧,他這語沒毛病,但是明明是我問他的,結果他很滑溜的又把問題給踢了回來,還反客為主了。
這回是讓我愣住了。
坦白?我有甚麼要坦白的啊?
雖然我偷偷的去做過處女膜修補術,但是我那是因為意外所破,並不是跟男人上床破的,況且在陳澤銘之前,我都沒交過男朋友。
話雖如此,但是我總歸還是有點心虛。
「我…我坦白甚麼啊,我有甚麼好坦白的…」
「你以前有交過男朋友嗎?」
冷不丁的,陳澤銘突然問我道。
「沒…」
還在想著處女膜事情的我,去是傻傻的回答了他。
等我回過神來,卻發現陳澤銘的看我眼神都亮了。
「那…這麼說,慕容你還是處女咯」
陳澤銘抱著我,在我耳邊悄悄的說道。
他說話的氣息從我耳邊拂過,帶起一陣酥麻…羞得我感覺臉都有些發熱。
我都不知道怎麼回答他。
只是輕輕的點了點頭,嗯了一聲。
果然,男人平時不說,但其實心裡還是很在乎這事的。
我突然覺得,我去做修補是件正確的事,況且,我也沒有騙他,我沒經過男人,怎麼都算都是處女吧…
至於我做了修補的事…還是永遠藏在我心底吧。
反正如果我決定要把身子給他,他進來還是會捅破的。
看著陳澤銘一臉興奮的樣子,要說我沒有內疚是假的。
算了,最多以後他想玩甚麼,我盡量配合他得了,算是補償他一下吧…
不過現在,我還想暫時保住我的身子。
「噯,慕容,剛才你不是問我想怎麼樣嘛,那我說,我好奇,想看下」
陳澤銘一臉色迷迷的湊了過來,興奮的說道。
「…你…你要乾嘛,想…想看甚麼」我抓著被子,心裡有點緊張。
「看看處女膜」
「…你變態啊!!」
剛才說想走後門,現在又說想看處…那東西,我那個氣啊,實在是忍不住罵他了。
「甚麼叫變態啊,我這不是好奇嘛,反正都以後都是我的,現在不看看,以後就沒了」
「你…甚麼叫是你的啊!!」
「你人都是我的了,它還不是我的嗎?,我看看,也是為了能銘記它貢獻,它要是破了,不就甚麼都看不到嘛….」
真是陳澤銘耍賴,我氣得牙痛。
「不行…」我拒絕道。
「別害羞嘛,你昨晚還不是看了我嗎」
昨晚的事,我是好奇的仔細看了一下男人的那東西,還去摸了他,現在回想起來,我都不知道昨晚我為甚麼膽子這麼大。
其實換位思考一下,我可以對他那東西有好奇心,他對我的那地方有好奇心想看看,好像也不是甚麼變態的事。
如果說好奇想看看就是變態,那起不是連我一起罵了。
只是想到我要張開腿,他盯著我看的樣子,我臉上熱辣辣的,又羞又糾結。
「看看嘛~」
「不…不給!!」
「別啊,我就看看而已」
「不要!」
「看看又不少你塊肉。」
「很髒的…」
「我不嫌髒」
…….
我不管拒絕他多少次,他就能找多少次不同理由來說服我。
我想起床不跟他繼續糾纏的,結果被他抱著,就是不撒手…完全就跟個小孩子一樣要玩買玩具一樣,死皮賴臉的纏著我。
在他一番無賴的軟磨硬泡之下,我最終還是擰不過他…
「…你看歸看,別進來…手指也不行…」我警告他道。
「放心啦,我知道是你經期,我知道分寸,不會亂來的」
看著陳澤銘一臉的興奮樣,我卻是糾結、尷尬、羞恥得要死。
趁著這個機會,我也跟他約法三章,在我不同意的情況下,不能破我的身子,我拒絕婚前性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