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張海?」
我正在路上,忽然有人叫住了我。
「嗯??」誰在叫我?
我停下腳步,轉頭尋聲望去。
突然間身邊卻多了幾個人影從角落與人群中閃了出來,迅速圍住了我。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我已經被人掀翻按在地上,雙手背過身後,動彈不得。
「別動,警察」
手腕已經感覺到麻木,一副冰冷的手銬銬住了我的雙手。
聽到這裡,我的心瞬間透涼,像跌到了底谷……凌詩雅、張馨妍跟陳欣瑤,還有在慕容家裝監控的事,要瞞不住了。
完了,徹底完了……
這一刻我的,恐懼、驚慌、心亂如麻,連呼吸都開始顫抖起來。
在這恐慌之下,我驚恐的睜開了眼睛……
映入眼簾的,是頂上那已經有些微微發黃的白色天花板以及四周簡陋的桌椅。
心正在激烈的跳個不停,全身冒著冷汗,粗喘著,我從床上坐了起來。
雖然頭很暈,但是我沒有沒抓,沒有警察,回過神的我,才明白地來,這裡是昨晚我開的一間小旅館的房間。
手麻到甚至感覺得到有些痛,因為睡覺時被我壓在了背後的原故。
看了一下手機上的時間,早上還沒到八點。
還好,只是一個夢。
那昨晚我跟陳欣瑤的事,是不是也是夢?
我點開手機的相冊跟視頻,隨著預覽圖的加載,刷出了穿著婚紗白紗,裸露的陳欣瑤的各種圖跟視頻。
還真的不是夢!!
如果不是昨晚拍有這些東西來做證明,我都不敢相信我竟然把新娘上了?!
我怎麼就敢呢?
這讓我有點像人格分裂的感覺。
其實昨晚我也喝了不少的酒,雖然沒醉,但是酒壯慫人膽,惡向膽邊生,不管我信不信,現在實事就擺在眼前,昨晚就是我上了新娘,甚至還玩了SM……
她應該沒報警吧?
按理說,如果陳欣瑤報了警,在她都知道我的身份情況下,警察應該早就該來找我了,抓不到我,起碼也會給我打電話,勸我去自首甚麼的吧。
我看了一下手話,並沒有任何的未接來電……
「鈴……」
這突如其來的來電鈴聲,瞬間嚇得我差點把手機丟掉,真是怕甚麼來甚麼,不會真是警察打來的吧。
因為來電號碼是個陌生號,雖然來電不是110,但是有沒有可能是警察用自己手機打來的呢?
我這是接,還是不接?
看著手中不停震響的手機,就像一個湯手的山芋,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不過該來的還是會來,如果真是警察打來,讓我去自首的電話,我也只能去自首了。
畢竟如果警察電話都打過來了,說明事情都查到我頭上了,我能跑哪去?
不過我也不會束手就擒,起碼我有一些東西能證明是陳欣瑤先威脅我,勾引我的。
她甚至還主動讓我上,還罵我不上她就讓我滾,加上我是一個正常的男人,被她這樣勾引,忍不住做了錯事,也是情有可原的吧。
我這麼一想,好像能脫罪的概率就大多了,只要不入刑,判個拘留十天半個月的,我也認栽了……
只是如果慕容知道了,估記我們從此就是仇敵了吧,還有,跟這個遠房舅舅,連親戚也沒得做了,想想後面的可能帶來的一連串麻煩事,我真的頭皮都要發麻,一臉的涼意。
只是現在想這麼多也沒用,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硬著頭皮,我忐忑的接聽了電話……
他媽的個蛋蛋,給我打電話是陳澤銘,讓我白白擔心一場。
陳澤銘這渾蛋昨晚一定爽死了,我是親眼看見他跟慕容手牽著手去開房的,想到慕容昨天穿著那身伴娘裝,還有白絲襪的加成,就如同女神般的人間絕色……
雖然我昨晚也乾到了漂亮的新娘子,但是如果可以交換,我更加願意去操慕容……
呃不,最好二個都要才完美……
昨天的新娘子的打扮的陳欣瑤其實也不還不錯……
陳澤銘問我有沒有安排好要回帝都,如果沒有安排,可以讓我坐他的車一起回去,他送她慕容回去,也順便可以送我回去,畢竟慕容家就住在我對面嘛。
這種事,我當然答應了,有方便的免費車坐,還能監督陳澤銘跟慕容,我也想看看,今天慕容在陳澤銘面前會是甚麼表現,畢竟二人剛開了房。
算起來,昨晚我才睡了三個小時,我是快凌晨四點才從陳欣瑤家出來,在大街上又找了半個小時的旅館才找到一間便宜的房間。
掛掉電話,被陳澤銘這麼一嚇,我憤怒的把他這個沒儲存的電話號碼,給備注陳閹人存了起來。
一想到昨晚陳澤銘跟慕容去開房,陳澤銘壓著慕容操的那場面,我就嫉妒恨,恨不得陳澤銘被閹了,這樣慕容就不會跟他在一起了。
雖然頭有點暈沈沈的,身體又疲憊,但是我還是簡單的洗漱了一下,就退房趕去接親的那個酒店跟陳澤銘他們會合了。
我入住的這家小旅館,離昨天接親的酒店並不遠,走出了巷子,甚至都可以看到馬路前方對面那座金碧輝煌的酒店賓館的主樓。
路過早餐小攤,我買了幾個包子,邊走邊吃,腦子里還想著陳欣瑤的事,滿腦子都在想,她到底報警了沒了沒有?
這由不得我會多想,因為這關係到我的前途與人生。
說真的,爽是真爽了,但是現在卻是很煎熬,生怕像夢里的那樣,突然跳出幾個便衣警察,把我按倒抓走。
就為了爽那麼一下,跟之後的各種麻煩事比起來,說不後悔是假的。
心中很是忐忑不安,連本來香噴噴的肉包,這吃到嘴裡都感覺沒味,如同嚼蠟一樣。
走了十來分鐘,就到了酒店賓館的大樓前了,之前陳澤銘說是在賓館大堂裡面等。
就在我準備走進酒店賓館的大門的時候,我發現大樓的門廊下,站在一輛停著的邁巴赫旁邊的一男一女是如此的眼熟。
待我仔細辨認後,卻是讓我有點驚訝。
這不是禿頂男跟旗袍女嗎,他們怎麼在這!!?(第二章)男人也許我只能通過髮型來確定,但是他身邊旗袍女,我卻是記憶猶深的。
我能申請到暗網的賬號,全靠在修禿頂男手機的時候,我複製了他手機,搞到了他的賬號ID跟密碼,通過他的賬號做為推薦介紹人,讓我也在暗網里留下了足跡,給我打開了新世紀的大門鑰匙,見識到了這讓我瞠目結舌的東西以及這個世界的黑暗和淫亂……
旗袍女的調教視頻,我看了無數遍,就像是啓蒙教課書一樣,她身上有幾顆痣我都一清二楚,甚至她的視頻還讓我大賺了一筆,我能不對她印象深刻嗎?
在他們身邊,還有一個穿著酒店制服的女人,看著裝,像是酒店公關一類的人。
她正一臉諂媚的笑容,跟禿頂男說著話。
我從他們身邊不遠處走過,聽到酒店公關女像是在恭送禿頂男,嘴裡洋溢熱情的說著甚麼歡迎文總下次再來甚麼的……
文總?
看來禿頂男是姓文了。
至於禿頂男文總為甚麼出現在這,這也不關我的,畢竟我這種普通人,就算他見到我,他也不會認出才見過一次面的我。
最後,一男一女上了車,從我面前揚長而去。
我有點不明白,為甚麼這麼漂亮的女子,就這麼願意死心塌地給那種惡心的男人玩弄,難道真是為了錢?
其實就憑旗袍女的顏值與姿色,她也完全可以找個有錢人嫁,根本用不著跟著禿頂男受盡屈辱吧。
難道禿頂男的日誌中,那些給女人洗腦的辦法是真有效果的?
雖然我看過日誌里的那些調教洗腦的過程,也努力的學習過,但這就像是屠龍術一樣,人家有錢可以買條龍女回來屠。
而我學了屠龍術,最大的問題是,我上哪找龍女……找慕容來調教?幻想一下還可以,現實是這根本就找不到可以下手的機會。
進入酒店賓館大門,我看到了陳澤銘一群人。
但就是這麼在人群中看了慕容一眼,我就又挪不開眼睛了。
短裙、白衣還有披散的秀髮,顯得如此的飄逸出塵。
更要命的是慕容那白皙修長腿上的肉絲與高跟,完全是戳中了我的對她的慾望。
雖然另外二個伴娘顏值也算不錯,但是就怕有對比,跟慕容站一起,不管是顏值還是氣質,都是被慕容所碾壓。
「張老闆臉色好憔悴蒼白,昨晚是沒休息好嗎?」
聽到慕容這麼關心的問我,我心都要融化了。
「是……是啊,沒睡好,不習慣旅館的床」
趁著回答她的機會,我近距離仔細觀察了慕容。
慕容的臉色紅潤,也很有光澤,笑起來漂亮又光彩照人,給我感覺,就是像被性愛滋潤後的女人……
是啊,昨晚慕容跟陳澤銘開房了,能不滋潤嗎?
不知道她有沒有被內射?就像我昨晚把精液射在陳欣瑤體內一樣。
她昨晚是用甚麼姿勢?開腿?後入?還是像我玩陳欣瑤一樣,被綁著腿的姿勢?
她被乾了幾次?來了幾次高潮?有沒有被弄到噴射呢?她在床上時,有沒有穿絲襪?……如果慕容知道我昨晚跟陳欣瑤的事,她會怎麼看我?
這些我都好想知道,但注定我得不到答案。
看著穿著肉絲高跟,邁著優雅步伐走在前面的慕容,我很嫉妒陳澤銘。
慕容她們還要去陳欣瑤那?
聽到陳澤銘邊打邊電話,提到的說等下過陳欣瑤公婆家,說陳欣瑤也會在那裡時,我有點慌。
我真的有點怕見到陳欣瑤,畢竟昨晚上我對他做了那麼過份的事情。
而警察到現在都還沒過來抓我,也許她還沒報警。
我心裡安慰自己道。
雖然我有點好奇她現在的狀態,但是如果我就這麼去見她,就是我對她的挑釁了,萬一她見到我後,失去理智把昨晚的事說出來,或者氣不過去報警怎麼辦?
只要這件事能安全的拖過幾天,時間越久,她去報警的概率就越低。
這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覺得還是不要去見她的好。
就在我在想用甚麼合理的藉口留下來,讓慕容她們過去,等回去了再過來接我的時候,陳澤銘給了我一個助攻了一個完美的藉口。
他忘記退房了,掏鑰匙開車的時候,才發現房卡還在兜里。
慕容說留下來退房,我就順勢提出說我早上吃了不乾淨的早餐,肚子痛,忍不住想上廁所,我也不過去了。
況且,留下來,還能多看看慕容的肉絲高跟。
只是陳澤銘沒有給我這個機會,他說既然我急著上廁所,沒辦法過去,那不如讓我幫他去退房卡,這樣慕容就能跟他一起過去了,沒必要留二個人在這。
你媽的陳澤銘,你跟慕容開房,開房後,還讓我去幫你退房,這殺人還他媽的誅心。
但是為了有合理的藉口不過去,我是擠出了笑,咬著牙答應了。
陳澤銘開著車,帶著三個美女走了,我留了下來,就像被趕下車那個多餘的人。
帶著陳澤銘的房卡來到前台,正準備要幫他辦理退房的時候,我突然又不想退這麼快了。
我想去看看昨晚陳澤銘跟慕容的「戰場」,看看不能看出點名堂來。
因為不退房的話,不特意告之服務員的話,房間是不會被打掃的,就是說,那間房裡,還保持陳澤銘跟慕容「肉搏」過後,原封原樣的樣子。
我止不住的好奇,慕容究竟是在甚麼環境下被操的。
房卡上有房號,按照房號,我找到了對應的房間。
對著門上的電子鎖刷房卡,門開了,這房間就是慕容昨晚住過的地方了。
這是一房海景套房,華麗的裝修、柔軟的沙發……就連牆角的裝飾,都無一不透露著豪華與奢侈。
住不起……我真住不起……
開這種房來跟女人約炮,約炮的成功率怕是100%吧,如果我是女人,我也願意在這種環境下開腿,而不是街邊那邊又破又髒的小旅館裡。
想想這二晚我為了省錢住的小旅館,跟這比起來,簡直就跟狗窩一樣,天堂與地獄的差別。
看著那張豪華大床,我真酸了,這人與人怎麼就差這麼大呢。
昨晚慕容就是在張床上張開著雙腿被操的吧。
看著床上凌亂的被子,跟床單上有人睡過的褶皺,即心酸又性奮。
心酸是看著自己喜歡的女人昨晚跟其它男人肉搏過的戰場,心情複雜。
而性奮感,是看著床上這些痕跡,腦子自動腦補模擬出慕容被操的場景。
腦子飛速的運轉著,就像是福爾摩斯一樣,利用痕跡來推理重現昨晚發生在這裡的情況。
床單上的褶皺很凌亂,我把臉俯下,通過床單反光,並沒有發現上面沾有甚麼滴落的東西,也許是已經乾了看不到。
輕輕的掀開被子,我發現被子下壓著一根黑色、彎曲、短粗的帶著毛根的人體毛髮。
很明顯這並不是頭髮,而是人體的陰毛,至於是慕容的,還是陳澤銘的不知道,但是毛都連根帶起,說明他們下體間有過激烈的摩擦與碰撞。
我繼續揭開被子,在床單中間,卻是讓我看到我一些已經乾了的淡淡的紅色。
這甚麼情況,排除掉床單是酒店方面沒洗乾淨的原因,那就只可能是慕容跟陳澤銘昨晚留下的痕跡。
破處的處女血?不可能,慕容早就不是處女了,因為我見過她穿著貞操帶,下體還塞過按摩棒的場景。
要知道她丟掉的這些東西,都被我撿了回來,那條又長又粗按摩棒插進她的體內,他怎麼可能還是處女?
但是要說是血跡,這紅色又太淡了,想了一下,沒猜出個所以然,既然猜不出是甚麼,就只能先跳過了。
但不管怎麼說,慕容至少在床上被操過。
床邊上,還有一個破掉的枕頭,這難道是他們激情的時候壓壞的?
床旁邊落地窗前的一張椅子,也引起了我的注意,因為昨晚我就是把陳欣瑤綁在椅子上給玩了大半個晚上。
從房間的佈置與陳設,還有椅子的擺放角度來說,這椅子不應該在這,是有人特意移過來的。
移過來坐明顯不符合邏輯,這裡離床很近,坐床上不多舒服嘛。
所以我有理由相信,慕容也曾在這張椅子上,以M字腳的姿勢被操過,又或者是她站著,手扶著椅子,彎著腰,被用後入的姿勢。
我站了過去,腦子里想像著慕容張開雙腿的姿勢,然後我從這個方面過來,插進去……這高度也合適,也很合理。
落地玻璃上沒有指紋印,那說明陳澤銘沒有讓慕容站著,趴著玻璃從後面插入玩法。
對了,垃圾桶!
垃圾桶也是一個重要的線索,如果陳澤銘帶套了,用完後是必定要丟掉的,如果是內射,也少不了事後用來擦拭的紙巾,不過也不排除紙巾丟馬桶里衝走的可能。
在衛生間外,我找到了垃圾桶,打開往里一看……我的乖乖,丟在裡面的竟然是絲襪,還是二雙,一雙白色,一雙黑色的。
白色的應該就是慕容昨天穿在腿的那雙了,而黑色絲襪,應該是他們性愛的道具吧。
穿著白絲操一輪,再讓慕容穿著黑絲再操一輪,你媽的陳澤銘,真會玩。
看著從垃圾桶里捏出來的二雙絲襪,想著慕容裸體穿黑絲、白絲的樣子,我硬了……
接著我又從房間里的垃圾桶中,找到了用過的紙巾跟濕巾,但就是沒找到避孕套。
不過讓我不解的,慕容丟掉的這二雙絲襪,並沒有破,都是完好的,絲襪上是沾有一些體液的痕跡,但是洗乾淨了都還能用,也不用丟掉吧。
要我是陳澤銘,我會讓慕容穿上絲襪,然後再從中間撕開,讓她穿著破洞的絲襪狠狠的乾她,這難道不爽嗎?
丟掉完好的絲襪,這是甚麼情況?
不過既然慕容不要了,那我就笑納了,畢竟是慕容穿過的,就算上面有陳澤銘的精液,我拿回去洗洗乾淨也能當個收藏品。
沒白跑,起碼還是有點收穫的。
有了收穫,我也不想再去翻別的垃圾桶了,反正想知道的信息,都已經推理出來了。
慕容昨晚至少被陳澤銘玩了二次,床上玩了一次,椅子上玩了一次,並且陳澤銘沒有帶套,內射了慕容。
想到這些,我心裡真不是個滋味,有點像被綠了的那種心情。
但是我能說甚麼,人家男女朋友關係,秀恩愛,去開房,我卻只能默默看著,真不甘心……
下到大堂前台退房時,我好奇問了一下這間房的價格。
好傢伙,一晚上5688,都能頂普通人快一個月工資了。
退房後,我坐在大堂的沙發上等慕容她們回來接我,腦子里卻都幻想著穿著白絲黑絲肉絲的慕容被乾的畫面,跟穿著婚紗白絲陳欣瑤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