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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姦情暴露

皇天無親 · 春色【重製版】 · 本章第 2 / 2 頁

沈玉看著我,那雙美目里的不可置信漸漸被一種更深的情緒取代——那是一種混合了憤怒、失望、傷心和絕望的複雜情緒。

她的眼眶通紅,卻沒有流淚。

她只是看著我,用一種極其陌生的眼神看著我,聲音沙啞而尖銳:「龍嘯天,想不到你竟是那樣的一個人。我以為有了江玉鳳你就滿足了,想不到你現在竟又搞上這個淫婦。」

她的目光轉向謝玉華,那雙美目里滿是鄙夷和厭惡。

我聽到「淫婦」兩個字,一股怒氣從心底湧起。

我答應過謝玉華——從今以後不會再讓人欺負她的,我就要做到,就算是沈玉也不行。

我怒道:「你不許那樣說玉華。」

沈玉得理不饒人,冷笑一聲道:「她本來就是蕩婦。你不看看剛剛她在床上那個風騷樣,真是讓人——」

她的話沒有說完,可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她可能在門外已觀看多時,把我與謝玉華的春宮都看到了。

她看到了謝玉華在床上如何風騷放蕩地迎合我,看到了謝玉華如何用她從沒見過的姿勢取悅我,看到了謝玉華如何發出那些她從不敢發出的浪叫。

謝玉華聽到沈玉如此說,想起剛剛自己在床上放蕩迎合我的情景,臉色羞紅。

那紅暈從臉頰蔓延到耳根,又從耳根蔓延到脖頸,整個人羞得無地自容。

面對沈玉,面對好朋友的責罵,她無言以對。

她低著頭,雙手死死攥著錦被的邊角,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也許當初真的不該引誘龍嘯天。

這個念頭在她腦海中一閃而過。

可是她並不後悔——那些與龍嘯天在一起的時光,是她這輩子最幸福的回憶。

就算時光倒流,讓她重新選擇一次,她還是會毫不猶豫地選擇他。

我看沈玉說話越來越難聽,心中那股怒氣越來越盛。

可我不能對她發火——她是我的髮妻,是我最對不起的人。

我只能用一種盡量平和的語氣道:「沈玉你別那樣說好嗎?這件事要怪就怪我,不關玉華的事。」

沈玉聽到我一直在維護謝玉華,心中難受。

她的眼眶驟然紅了,淚水在眼眶里打轉,卻始終沒有掉下來。

她看著我,那雙美目里盛滿了傷心和憤怒,聲音顫抖著道:「你到現在還在維護她,你把我置於何地啊,龍嘯天?」

沈玉才是我明媒正娶的夫人。

十八年前,我八擡大轎將她從沈家迎娶進門,拜過天地,喝過交杯酒。

她為我生兒育女,為我打理沈家,為我擔驚受怕。

而此刻,我竟在她面前——在她好朋友面前,在現在搶她相公的女人面前——維護那個第三者。

她心裡的感覺可想而知。

話已出口,已然收不回了。

我看著沈玉那張煞白的臉,心中湧起一股深深的無力感。

我知道我傷了她——傷得很深很深。

可我同時也知道,我不能讓謝玉華一個人承受這一切。

她也是受害者,她也是被南宮陽虐待了多年的可憐女子。

她愛上我,或許從一開始就是錯的,可那份愛是真的。

謝玉華哭求道:「沈玉,其實這件事怪不得龍嘯天,是我引誘他的。所有的事都是我一個人的錯。」

她的聲音沙啞而哽咽,淚水從她那雙美目中湧出來,順著白皙的臉頰滾落。她跪在床上,雙手抓著錦被,整個人像一隻受傷的小獸般瑟瑟發抖。

可此情此景,謝玉華說出那樣的話只會顯示她跟我的情很深。

她願意為我承擔所有責任,願意將所有的錯都攬在自己身上——這對於沈玉來說無異於火上澆油。

這叫她情何以堪啊!

沈玉看著謝玉華,那張煞白的臉上浮現出一絲譏諷的冷笑。

可那冷笑背後,是一種更深的、幾乎要將她整個人吞噬的絕望。

她的嘴唇劇烈顫抖著,過了好一會兒,才從牙縫里擠出一句話:「看來你們倒難捨難分啊。」

她深吸了一口氣,那張臉上忽然浮現出一絲決絕。

那決絕如同一把刀,將她的所有猶豫和不捨統統斬斷。

她看著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道:「龍嘯天,從今日起我沈玉與你恩斷義絕,永生不再相見。」

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她靈魂深處擠出來的,帶著一股令人心悸的決絕。

說完這句話,她整個人像是被抽去了所有力氣,身體晃了晃,伸手扶住了門框。

謝玉華哭道:「沈玉你千萬別那樣做。龍嘯天是個好男人,你那樣做你會後悔的。此事算是謝玉華對你不起了,若你無法容玉華的話,玉華會自動離開。」

說完,她從床上爬起來,伸手去撿散落在地上的衣衫。她的動作慌亂而急促,淚水模糊了她的視線,讓她連衣衫的扣子都扣了好幾次才扣上。

此是在我心裡又有一個聲音讓我叫謝玉華留下。

那聲音不是從心裡生出來的——而是從丹田深處,從那個黑暗的角落。

它說:留下她,你不能讓她走,她是你的女人,你必須保護她。

我脫口而出道:「不,玉華我說過,我絕不會讓你離開我。」

說完我把她正要離開的身子拉了下來。她的手被我攥在掌心裡,纖細柔軟,微微顫抖。

這一幕看在沈玉眼中,讓她更受不了。

她看著我的手攥著謝玉華的手,看著我們兩人站在床邊——一個衣衫不整,一個滿臉淚痕——那畫面如同一把刀,狠狠地捅進她的心臟。

她冷笑一聲,那笑聲尖銳而淒厲,在寂靜的房間里回蕩:「看來你們倒難捨難分啊。你們誰也不用走,我走好了。」

話落,她轉身跑了出去。

她的腳步聲在青石地面上急促地遠去,越來越快,越來越遠。

裙擺在她身後飄飛,如同一隻折翼的蝴蝶。

她跑過月亮門,跑過竹林,跑過迴廊,腳步聲漸漸消失在遠方。

屋裡只留下我與謝玉華。

我想把她追回來。

我的腳動了動,卻最終沒有邁出去。

我知道這件事情對她打擊太大,就算是把她追回來,如果沒有找到解決辦法也是沒有用的。

她現在需要的不是我的道歉和解釋——她需要的是時間,是空間,是讓她能夠冷靜下來思考的機會。

我腦子里亂哄哄的。

各種念頭在腦海中交織碰撞——對她的愧疚、對謝玉華的保護、對自己的自責、對這一切如何發生的困惑。

我站在那裡,一動不動,像一尊石雕。

謝玉華則一臉黯然地坐在床邊。

她的臉上滿是淚痕,那雙美目紅腫得像兩只核桃。

她的雙手無力地垂在身側,整個人散髮著一股深深的落寞和自責。

她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幺,可最終什幺也沒有說出來。

就在我們穿戴整齊時,霜兒卻驚慌失措地跑了過來。

她的腳步聲急促而凌亂,在青石地面上發出雜亂的響聲。

她跑到門口,氣喘吁吁,那張標緻的小臉上滿是焦急和慌亂。

她先是曖昧地看了我與謝玉華一眼——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在我和謝玉華之間來回掃了一圈,目光里帶著一絲複雜的情緒——然後急促地道:「爺,不好了,夫人正在收拾細軟要走了。」

**什幺!**

我想不到,沈玉真的要走。

我以為她只是一時氣話——十八年了,她每次生氣都會說一些狠話,可過幾天就好了。

我以為這一次也會如此。

可霜兒的話如同一盆冷水,將我從頭澆到腳。

我隨後第一時間趕到我們的房間。

來時沈玉已經收拾好了。

她站在床邊,手裡提著一個藍布包袱,裡面裝著她的衣物和首飾。

床上空了一半——她的枕頭、她的錦被、她的梳妝盒,都不見了。

房間突然變得空蕩蕩的,像是被人挖走了一塊。

她見我進來,臉色毫無表情。

那張臉上沒有憤怒,沒有傷心,沒有淚水,只有一種可怕的平靜——平靜得讓人心悸。

她提著包袱,一個人獨自往外走。

我求道:「沈玉別走好嗎?」

我的聲音沙啞而無力,帶著一絲我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哀求。我伸手想去拉她,可手伸到一半又縮了回來——我怕我一碰到她,她會更加生氣。

她瞪著我看。

那雙美目里終於有了一絲情緒——那是一種極其複雜的情緒,有憤怒,有失望,有傷心,有絕望,還有一絲我無法名狀的東西。

她的臉上不知是一種什幺表情,聲音冷得像冰:「你留我做什幺?你還是去陪你的好情人好了。」

說走就走,一點也不給我解釋的機會。

她提著包袱,從我身邊擦肩而過。

她的衣袖拂過我的手臂,帶著一股淡淡的蘭花香——那是她平日里用的熏香,清雅而不濃烈。

那股香味鑽入鼻腔,讓我心頭一酸。

我看著她的背影漸行漸遠。

她沿著迴廊走向大門,腳步不疾不徐,脊背挺得筆直。

午後的陽光灑在她身上,將她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我想拉住她,可我的手始終沒有伸出去。

其中還有另一個緣故——因為我知道沈玉愛我,我也愛她,她不會捨下我一個人的。

十八年的夫妻,這份感情不是說斷就能斷的。

我相信她只是一時氣不過,過幾天就會回來。

可是這一次我預料錯了。

沈玉並沒有我預期中那樣,過幾天就原諒我,回到我身邊。

一天過去了。我坐在大廳里,望著大門口,期待那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可大門口始終空空蕩蕩的,只有桂花樹的枝葉在風中搖曳。

兩天過去了。

我站在臥房門口,看著那張空了一半的床,心裡越來越空。

她的枕頭還放在原處,上面殘留著她的發香。

我每天晚上躺在床的這邊,伸手去摸那邊,摸到的卻是一片冰涼。

一分一秒的過去。

我望著大門口,沈玉的身影還是沒有出現。

我的心漸漸空虛了。

那空虛不是那種簡單的寂寞——而是一種從靈魂深處湧出來的、幾乎要將我整個人吞噬的空洞。

它像一隻無形的手,一點一點地掏空我的五臟六腑,讓我整個人都變得輕飄飄的,像是隨時會被風吹散。

此時此刻我才知道我愛沈玉是愛得那幺深。

十八年了。

她陪了我十八年。

十八年來,她為我生兒育女,為我打理沈家,為我擔驚受怕。

她是我最親最愛的妻子,是我這輩子最放不下的人。

可我一直以為這份感情是理所當然的——她是我的妻子,她愛我,我也愛她,這有什幺好說的?

直到她走了,我才發現,原來她早已融入了我的骨血,成為我生命的一部分。

沒有她,我整個人都不完整了。

謝玉華看出了我的消沈。

她每天都會來看我,給我送飯,陪我說話。

可她也知道,她無法填補沈玉留下的那個空洞。

她只能靜靜地坐在我身邊,用她的存在給我一些無聲的安慰。

江玉鳳也察覺到了什幺——她雖然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幺,可她看到我每天坐在大廳里望著大門口的樣子,便也默默地陪在我身邊。

霜兒則整日以淚洗面,她跟了沈玉這幺多年,主僕情深,沈玉的離開對她來說也是一個沈重的打擊。

---

一個夜黑風高的夜晚。

窗外沒有月光,濃雲遮蔽了星月,天地間一片漆黑。

風聲呼嘯,吹得竹葉沙沙作響,吹得窗櫺發出嘎吱嘎吱的響聲。

偶爾有一道閃電划破天際,將房間照得慘白一片,隨即又歸於黑暗。

在謝玉華房內突然出現了一個人。

她隱於暗處,令人看不見面容。

她是從窗戶進來的——窗戶無聲無息地打開,她如同一隻靈貓般翻入房間,落地時沒有發出任何聲響。

她站在房間的陰影中,整個人與黑暗融為一體,只有那雙眼睛在黑暗中泛著幽幽的光芒。

謝玉華躺在床上,卻沒有睡著。

自從沈玉走後,她每天晚上都失眠——閉上眼睛就是沈玉那張煞白的臉和決絕的眼神。

她聽到動靜,馬上起身。

她伸手摸到床頭的火折子,點亮了桌上的蠟燭。

燭光搖曳,將房間照得忽明忽暗。謝玉華看到那個人,那張俏臉上浮現出一絲驚訝,卻並不恐懼。她看著那個人,輕聲道:「是你?」

那個人冷冷的道:「不錯,正是我。你大概想不到我會再回來吧。」

她的聲音在黑暗中顯得格外清晰,帶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她依然站在陰影中,燭光照不到她的臉。

謝玉華搖了搖頭,道:「不,我知道你會再回來的。因為你知道在他心裡他是最愛你的。」

她的聲音平靜而篤定,沒有半分猶豫。

那個人沈默了片刻。陰影中傳來一聲幾不可聞的嘆息。然後她道:「可是我這一次回來,卻不是來找他的,而是找你。」

謝玉華似乎想不到這個問題,不解地道:「找我?」

那個人道:「你覺得你那樣做對得起我嗎?」

謝玉華抱歉道:「對不起!」

她的聲音沙啞而愧疚。她低著頭,雙手絞著被角,那張俏臉上浮現出一絲羞愧和自責。

那個人道:「現在事情已經發生,你不覺得晚了點嗎?」

謝玉華頓道:「我?」

那個人道:「你既然做出錯事,你就要為此付出代價。」

謝玉華在這番較量中,完全處於下風。

她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無話可說。

她確實做錯了——她引誘了沈玉的丈夫,背叛了自己兒時的密友。

無論她有多少理由,這個事實都無法改變。

她垂下頭,聲音沙啞而無力:「你要我怎幺樣付出代價?」

那個人道:「很簡單,你只要那樣做就可以。」

說完她附耳在謝玉華耳邊秘語。

她的嘴唇幾乎貼著謝玉華的耳朵,聲音低得只有兩人能聽到。

燭光搖曳,將兩人的影子投在牆上,一個高一個低,一個進一個退。

謝玉華臉色大變。那張俏臉上的血色在一瞬間褪盡,變得慘白如紙。她瞪大了眼睛,驚道:「什幺!你要我背叛南宮世家。」

那個人冷笑一聲,譏諷道:「你以為你是一個忠貞的人嗎?早已經背叛南宮世家了。」

謝玉華聽到她那樣說,臉色羞紅,一時無言以對。

她紅杏出牆,確實愧對南宮世家。

雖然南宮陽是個畜生,可她畢竟是南宮世家的兒媳,她的行為確實背叛了那個家族。

那個人繼續道:「現在你已經沒有選擇的機會,你只能按我說的做。」

她說得在理。此時謝玉華真的已無路可走。她一臉無奈,那雙美目里盛滿了掙扎和絕望。她的雙手死死攥著被角,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那個人把謝玉華的表情看在眼中,冷冷地道:「若你不那樣做的話,若是給南宮旺知道你紅杏出牆,辱及南宮世家,你猜想他會對你們謝家如何?而且此事一旦傳出江湖,你知道會給他帶來什幺可怕的後果嗎?他是江湖的十大高手之一,如日中天的白道大俠——他所有的一切都將斷送在你的手中。」

謝玉華馬上道:「不,我絕不會讓他受到任何傷害。我答應你。」

她的聲音斬釘截鐵,沒有半分猶豫。

那張臉上的掙扎和絕望被一種決絕取代——為了保護龍嘯天,她可以做任何事,哪怕是背叛南宮世家,哪怕是萬劫不復。

那個人欣喜道:「這就對了嗎?你放心,此事只要成功,我絕不會虧待你,我會讓你跟她在一起。」

說完她又看了一下謝玉華,那雙在黑暗中泛著幽光的眼睛里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她道:「看來你們兩個倒是情深義重。他願意為你而得罪沈玉,你願意為他背叛南宮世家。」

謝玉華對她的話沒有做出回答,只是一個沈思。

燭光在她臉上搖曳,將她的表情照得忽明忽暗。

她的眉頭微微皺起,嘴唇緊緊抿著,那雙美目里閃爍著思索的光芒。

過了好一會兒,她猛然醒悟。

她的眼睛驟然瞪大,瞳孔微微收縮,那張俏臉上浮現出一絲震驚和不可置信。

她看著那個人,聲音顫抖著道:「我知道,原來這一切都是你的計謀。你故意不陪龍嘯天。你心裡知道龍嘯天修習的是至剛至陽的‘龍陽神功’,一定受不了情慾的煎熬,一定會跟我……正當我跟他念姦情熱時,你來個當場捉奸,為的就是以此來要挾我,讓我為你做事。」

她的聲音越來越快,越來越激動。

所有的碎片在她腦海中拼成了一幅完整的圖畫——沈玉這些天不肯陪龍嘯天,還讓霜兒也不陪他;沈玉故意讓她住在瀟湘別院;沈玉在龍嘯天來她房間時恰好出現——這一切都不是巧合,而是一個精心設計的圈套。

那個人笑了。那笑聲在黑暗中顯得格外詭異,帶著一絲得意和一絲苦澀。她道:「不錯,你很聰明。」

謝玉華不屑道:「我以前真是看錯你。你那樣做對得起一直深愛著你的龍嘯天嗎?」

她的聲音里滿是鄙夷和憤怒。她看著那個人,那雙美目里燃燒著熊熊的怒火。

那個人沒有回答。她轉過身,走到窗邊。窗外一道閃電划破天際,將她的身影照得慘白。她的肩膀微微顫抖著,似乎在壓抑著什幺。

話落,謝玉華一人連夜離開南宮世家。

她換上一身黑色的夜行衣,帶上那柄龍嘯天送她的短劍,無聲無息地翻出窗戶,消失在夜色之中。

她要回南宮世家,去完成那個人交給她的任務——不是為了那個人,而是為了龍嘯天。

房間里只剩下那個人。

她站在窗邊,看著謝玉華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窗外風聲呼嘯,吹得她的衣裙獵獵作響。

一道閃電划破天際,照亮了她的臉——那是沈玉的臉。

她的眼眶通紅,臉上滿是淚痕,那張平日里端莊賢雅的臉上此刻寫滿了矛盾和痛苦。

她幽幽嘆了口氣,那口氣又輕又長,在寂靜的房間里顯得格外淒涼。她喃喃自語道:「是啊,我那樣是對還是錯啊?」

沒有人回答她。只有窗外的風聲和雷聲在回應著她的問題。一道閃電劈開夜空,照亮了她孤獨的身影,隨即又將她吞沒在無邊的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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